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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30
Words:
10,643
Chapters:
1/1
Comment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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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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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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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9

开关

Summary:

那件事之后,樱木花道失去了一些情绪。

*抹布预警
*第三者rape预警

是比格老板(?)的单!
谢谢比格老板让我美美做饭!
樱木花道真是太可爱太辣啦!!!!

Notes:

*抹布预警
*第三者rape预警

Work Text:

*洛杉矶*

樱木花道也没想到,他好不容易申请下来去纽约的交换名额,人还没到就和流川枫吵架到只能解酒消愁。尤其是,等他在酒吧喝过两杯,他竟然已经不怎么记得吵架的原因了,只是心里依然满腔怒火,因为流川枫根本没回复他咒骂的短信!

他更加觉得自己脑子有洞,以及,fuck you,臭狐狸!

愤怒加速酒精摄取的程度,樱木花道闷头又下肚两杯苦酒,心里还在咒骂流川枫的死人脸。

“哦!嘿,你最好别这么喝,放慢点……”

樱木花道循着劝阻声向右看,一位高大的外国男性正对他友善地露出一口白牙。

“你看起来似乎遭遇了什么,想聊聊吗?”

对方满脸同情,在他旁边坐下,并且帮他点上了下一个shot。

被女生拒绝次数高达50次的恋爱大师樱木花道丝毫没察觉任何不妥,借着酒劲手舞足蹈地用仍然十分蹩脚的英语和不知姓名的外国大哥抱怨前队友。

而等他有所察觉,地点已经从吧台前转换到酒吧灯光幽暗的过道,他的嘴里也不再是含着威士忌,取而代之的是他衣服的下摆。

他没法吐出来,因为刚刚请他喝酒的男人正抓着他的胸肌舔揉,如果嘴里没有这团布料,他就要叫出来了。

 

狭窄的过道通往深处的杂货间,半垂的帘子挡下了外面的人来人往,樱木花道能听到面前粗重的喘息,男人在他胸口抓得很重,不仅让肌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甚至让他两边的胸肌向内聚拢,夹出了一道乳沟。樱木花道大脑被酒精熏染地一片空白,男人显然是个老手,即使只用阴茎磨蹭他的大腿,也足够猥亵到让他觉得这是直达本垒的性交。

酒精和性欲聚在一起接管身体和头脑的控制权,樱木花道燥热不已,他不受控制地反复想到流川枫,如果现在是臭狐狸在这个地方和他亲热,他一定早就破口大骂着让对方赶紧插进来干了。当然,流川枫不会有这么急色,他总能将快感的弦绷到最紧,然后再用阴茎插进来操得他脑子里的弦全断掉。

他来喝酒可不是为了还把流川枫记得这么清楚,樱木花道越想越不耐烦,乱蹭的男人也变得碍事,他将人推开,对方还要纠缠,于是他想也不想就挥出一拳,继而提上裤子,也不管下面还硬着,无视男人痛苦的呻吟,走回吧台又叫了两个shot才结账,带着醉意盘算能去哪里找个便宜地方过夜。

潮湿的夜风吹得他脑袋发晕,樱木花道站不稳,向后踉跄一步,被人从后面刚好托住。

他转回头,道谢的话在看到男人脸上挂彩的淤青后戛然而止。

紧接着,刚刚在门口聚着抽烟的三个人也围了过来。

“Fuck……”樱木花道低骂出声,“真倒霉。”

 

*纽约*

“砰!”樱木花道反手扣上了厕所隔间的门。

“你搞……什么、……!”流川枫一句话断断续续,先被推搡打断,再被樱木花道湿热的口腔彻底叫停。红发青年嘴里又热又潮,他吸得卖力,没几口就用阴茎填满嘴巴,惹得流川枫不得不抓着他的寸头深呼吸。

很快,流川枫大半根阴茎上都挂满了樱木的津液,被吐出来的湿淋淋一根悍然精美、又长又挺。樱木花道满脸口交窒息带来的红晕,他吐着殷红的舌头,一边在自己裤裆里打手枪,一边对流川枫发出命令似的邀请。

“臭狐狸,操我的嘴。”

“……啧。”流川枫向后抓着额发垂首和他对视,“这里是球馆。”

“没人会提前一个半小时来球场的洗手间!队员只会用更衣室的,你明明知道的吧?!”樱木花道瞪大眼睛,随即又眯起来审视地打量,“啊……难道你早上才射了一次现在就硬不起来了?喂喂、这可不行啊,年纪轻轻就阳痿的话那以后就是本天才操你的屁、……唔!”

这次换流川枫来叫停,粗长的阴茎如愿插进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樱木花道的眼神还在挑衅,嘴巴却老实殷勤得很,他放平舌面紧紧贴住流川枫青筋暴起的柱身,两颊收缩下陷,制造真空似的嘴巴肉道吸吮那根来势汹汹的性器。他连喉咙也做好了准备,顺从地夹入大半个龟头,呜哝着让死对头在他嘴里畅通无阻地进出,大方地给予深喉的优质服务。

樱木花道吃得卖力,粗大的阴茎撑薄唇角,进出不断带出粘稠的津液,顺着他磨红了的嘴角溢出来,流过下巴滴落。流川枫发硬的耻毛扎得他下半张脸狼狈不已,但却远不及长时间的缺氧带来的红意。

“说要提前加训,就是为了在厕所隔间里跪着给我口交吗?白痴。”流川枫不断向前送胯,垂眼看下去樱木花道的眼神已经因窒息而略有涣散,少了吵嚷的挑衅,多出茫然的无知与情色,堵紧嘴的阴茎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也不知道是勾引还是反抗,和刚刚扬言要操流川枫屁股的家伙判若两人。

流川枫抿紧唇,从樱木花道嘴里退出去,看他咳呛着垂头喘息,眼泪和口水一起滴下,然后不等他恢复,膝盖向前抵上樱木花道的肩膀,压着他脊背撞上隔板,接着捏开他红润湿漉的嘴巴重新干进去,挺身操到他喉口。樱木花道挣扎着摇头,舌头和牙齿却乖巧听话,流川枫的脚正踩在他分开的腿中间,樱木花道一边给自己手淫一边挺腰,阴茎隔着篮球短裤的布料磨蹭流川枫的球鞋,没几下就吃着他的阴茎高潮了。

流川枫对着他高潮时突出舌头的淫荡面孔快速地撸了几下,精液喷出来淋上樱木花道的脸,再塞回他嘴里让他舔干吮净。

从第一次开始他们之间就缺乏友好,比起性爱更像性交,流川枫从不客气,樱木花道也只要爽。

樱木花道坐在地上喘息不止,流川枫射了他一脸,精液一如既往的难吃,他咂咂嘴,抬头对流川枫比向下的大拇指。

“腥死了,臭狐狸的骚味。”

流川枫嗤笑,鞋尖向前一蹭顶住樱木花道还没彻底软下来的阴茎,裤裆里的精液软乎乎的糊回下体。

“骚味?低头闻闻自己裤裆吧。”

向下的大拇指上转,变成中指。

流川枫顺势握住他手腕将人拉起来:“你有换的衣服吗?”

樱木花道这时候又恢复本色,得意洋洋地从地上捡起包:“当然,本天才怎会不做好完全的准备~”

等他拉开拉链之后,变脸似的又上演了一出天才失色。

“……我衣服呢?!”

流川枫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掏出自己备用的内裤和篮球短裤,扔在樱木花道脸上先出去了,留下樱木花道在里面一边换衣服一边鬼叫“好紧啊臭狐狸你真小!”。

 

樱木花道这次来纽约虽然走的是大学球队之间的交换项目,但不仅对学生的运动成绩进行了考核,也综合到了绩点,当然要求并不高,但对英语还不怎么行的樱木花道也还是略有难度,让他好下了一顿功夫。

流川枫对此颇为受用,当然,他不会承认他喜欢樱木花道横跨美国来找他同居一个月这件事,但他也确实不反感和樱木花道事隔已久站上同一球场同一方的阵营。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则和他对这件事的态度一样含糊不清。

交往中吗?没人会承认。毫无瓜葛?素不相识的路人都能否定。炮友?流川枫认为很老土。确认关系的约会中?樱木花道听了会尖叫。

流川枫没那么在意这段关系的定义,他了解樱木花道到自己觉得有点恶心,所以并不难发现——樱木花道有哪里不对劲。

即使他掩饰得很好。

 

*洛杉矶*

樱木花道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他躺在床上喘了一会儿,呼吸略有平复后,才有力气翻身够到床头的手机。

01:25……樱木花道面无表情地按灭手机,才睡了不到半小时。

他身形疲倦地坐起来,从杂乱无章的桌上翻找散落的处方药,喂到嘴边前又看到日历上写明的训练安排,和一周后标红画圈的纽约之旅启程日,又转手把所有药片扔进了垃圾桶。

枯坐不知多久后,他向心理诊所发出一封预约邮件。

 

樱木花道来这家诊所已经第三次,主治医是在美国长大的日本女性,说带点美国口音的日文。前两次的体验说不上有用,或许与樱木花道的不配合也有关系,他总是沉默地坐在哪里,仿佛将所有话在外面都说尽了。
但今天他想聊聊,距离去纽约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之前我们聊过,你是运动员,打球的经历里有哪一段是你最难忘的?”

“你在比赛里受过伤,最近运动不太顺畅是吗?”

“你没有恋爱,但有一位固定见面的对象?”

……

“还在做噩梦吗?”

“你会梦到什么?”

“惊醒时,你感受最多的是什么情绪?”

“那晚给你留下印象最深刻的画面是什么?”

医生循序渐进地提问,话题向那天晚上转移,樱木花道回答的速度逐渐变慢,从对答如流到蹩脚而仓皇地陈述。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他的噩梦一直在持续。

他总是先在梦里醒来,梦到自己衣不蔽体,屁股里含着干涸精液,裤裆里塞了一把不薄的纸钞,从某个不知名的巷子里睁开眼……然后再从现实里醒来。

那是个不愿被回忆但却不肯被忘记的夜晚。

即使樱木花道从初中到大学从没在打架上吃过亏,但醉酒加落单的debuff叠加后,他没多久便落入下风,被架着胳膊拖去只有一柱闪烁路灯的暗巷角落,绑住双手搡进放平座椅的SUV后座。

围过来的男人们显然不打算仅仅用一顿拳头教训他,他们对面前这位身材火辣的运动员别有企图。

樱木花道的身材在美国也不落下乘,足够宽阔的肩膀和不落下风的身高,加之形状分明饱满的肌肉和足够嚣张的气焰,他从未像流川枫一样因为外形被归类进刻板印象的瘦弱亚洲男分类,而是常常被形容为极具活力的、精悍有力的。此刻他上衣被推起,裤子也被拉到膝盖,全身肌肉在力量抗争中紧绷充血,背部膨起的线条不需要照明也能看分明。

“唔唔唔!唔!唔唔!”

樱木花道嘴里被塞上他自己的内裤,沾湿的布料吐不出也顶不开,即使滑溜溜的润滑液淋了他一整个屁股,他也没法发出一声叫喊。

将他围起来的男人们激动地对谈笑骂,樱木花道听不懂又快又乱的英语,但凭借本能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干净的好话。

有人压住了他一直乱踢不停、颇具威胁的腿,这下樱木花道几乎彻底无法挣动了,接着,在裤链被拉下的声响后,他清晰地感受到有一双大手掰开了他的屁股,不管他怎么扭动身体,发出唔唔的低吼,也无法挣脱。

 

黑暗一片的车厢里樱木花道抓不住时间,他分不清有几个人在他屁股里内射过,更不记得自己是从第几位开始勃起的,或许是第一,或许是第三?总之是在他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想起来流川枫之后,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屁股,主动吞吃起身体里的阴茎。

这为他换来了很多句“骚货”的辱骂和下流的掌掴。

酒精催生了欲望和放荡,汽油味都成了催情素,樱木花道不愿有任何思考,变身成强壮耐操的性爱玩具,任由几位不知名的陌生玩家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他被摆成仰躺的姿势,屁股里不间歇地吃着阴茎,手被解开,左右都握上一根,为不同的男人打飞机,他的嘴巴也得到过短暂的释放,代替布料塞进去的是另一根阴茎。而他自己的那根也并没受到冷落,时不时就会有一只手探过来猥亵地替他手淫,或是更直接的、吃进嘴巴里吸吮,让他因此发出足够动听的呻吟,几乎是投入其中,沦陷于暴行的模样了。

 

“让我无法坦然接受的是,每一次惊醒,都是……勃起,或者梦遗后。”樱木花道低头抠弄手指,“我总会想起一个人,我会迫切地想和他做爱,这是不正常的吧,医生?

“难道我不应该害怕、惊恐吗?或者难过?正常人会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想吐才对吧?

“但是我真的只会想到我认识的一个人,我会……想象,当时和我做这些事情的人是他,虽然我知道并不是,但就是……说不明白……然后我就会想着他,呃,自己摸出来,抱歉。

“我病得很厉害吧?”

樱木花道苦笑着拉扯嘴角的肌肉,叹了口气。

“要是没发生过这种事就好了。”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会消失,我们要做的是学着如何面对。”医生恳切地看着对面终于显露脆弱的红发男孩,“发生这种情况不是你的问题,你没有病,你只是受到伤害后产生了应激反应,这种情况在遭受性暴力的人群中不算少见。

“痛苦的形式有很多种,恐惧、害怕、悲伤,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展示方式。你现在的反应是潜意识中自我保护能力在帮你,你的想象是对你遭受过的伤害的合理化,你完全无需为此自责或羞耻。如果你坚持拒绝药物帮助,或许你可以尝试顺应自己,和这位你总是想起的人多相处。如果他值得信任,告诉他你的情况,向他寻求帮助。”

 

“我不……”樱木花道否决的话戛然而止,他又为难起来,支支吾吾和医生说出许多个他认为合理得当的、使他无法对外寻求帮助的原因。

“你怕他因此低看你吗?”医生试图帮他找到真正的原因。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他才不敢低看我。”樱木花道下意识不屑地摆摆手,第一次在诊室中露出颇为轻松的表情。

“他已经有家庭?或者有固定的恋人,你不能告诉他?”医生继续问,“还是他并不值得你信任,会更加伤害你?”

“当然不是!我才不会拿有另一半的人当性幻想对象?!而且他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也没那么靠不住……”樱木花道拔高声音,统统否认。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樱木花道抿起嘴唇,沉默了。

 

临出发前樱木花道又去了一次,得到一纸连他都认为有些不像样的治疗方案,临走前医生请他在楼下喝咖啡,分别时轻拍他的肩膀。

“重建受伤的心灵需要依靠你自己,但不能只靠你自己。虽然我无法替你判断,如果你持续梦到的人真的值得信赖,别犹豫,他会帮到你的。痛苦的经历不会被抹去、忘记,但痛苦的经历可以被妥善安置,樱木,你是个内心强大的人,你现在被关掉了感知一些情绪的开关,相信我,你会找回操控它的能力的。”

 

*纽约*

球队交换旨在吸取双方的长处,樱木花道被安排进常规训练,他上了球场就兴奋专注,虽然口语不怎么样,交朋友的速度倒是快。加州的生活显然放大了他性格里的大大咧咧,他比高中的时候更为所欲为,恨不得来的第一天就抢光全场的风头。

队内练习以分队3v3结束,樱木花道和流川枫终于对上,狠盖流川枫一个火锅抢球获胜后樱木花道高兴地脱掉了上衣,冲到流川枫身上用胸口撞他的脸,成功让没站稳的流川枫踉跄倒地,被他以奶洗面。

表面上他们被队友拉起来分开,谁也没多看谁一眼,实际上教练解散的哨音还没落,流川枫就被樱木花道拖着胳膊拽到了篮球馆最深处昏暗的助教办公室,搡上门抓住阴茎揉捏。

流川枫反手落锁,压低声音问他是不是疯了。

樱木花道则直接脱掉了被他抱怨太小的、属于流川枫的内裤,一边笑一边后退,倒上沙发抱起双腿,充血的肌肉膨胀紧绷,沿着突出的筋拉出完美的线条,看起来柔韧又耐操。流川枫只能借着百叶窗缝隙里的灯光看他又挺又肉的屁股里隐约的阴影,那里应该湿润肿胀,因为昨天晚上刚经受过他的浇灌。

樱木花道低低笑得得意,他咬住从包里摸出来的保险套,和流川枫对视着,将润滑剂淋了自己一屁股。

流川枫放下了自己的包和外套。

 

助教办公室的沙发老旧到不只有几个年头,承受着两个青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扭声,和砰砰响的皮面碰撞声。

樱木花道骑在流川枫身上,一手扶着沙发靠背,一手撑着流川枫小腹,肉洞里夹着流川枫的阴茎,身体上上下下起伏着吃得正爽。

即使刚刚结束训练,性欲却似乎让体能怪物樱木花道更加精神百倍,流川枫像成了他自慰的玩具,只出一根硬着的鸡巴就能让他骑着把自己捅到高潮,他压着声音发出露骨的呻吟,流川枫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浑话,高中的时候他可还在这种事上纯情得像张白纸。

“哈、臭狐狸……爽死了,虽然你尺寸不行,不过这个形状还不错、唔……要顶穿了,哈啊、骑死你、臭狐狸、骚狐狸……嗯啊、哈……”

樱木花道一边叫一边骑,前面的性器没被人碰过就兴奋得流水,随着他大幅度的起落而一甩一甩,把前列腺液溅到流川枫胸口、甚至嘴唇上。

樱木花道确实有资本嘲讽流川枫的大小,虽然两人长度相当,但他更粗一筹,阴茎形状狰狞雄伟,看起来直来直去,和流川枫秀气上挺的白净玩意风格迥异。只可惜他后面的肉洞从高一第一次被流川枫的手指插过之后就食髓知味,害他前面那东西只能变成个摆设,钻过的洞屈指可数,粗大的形状倒是更适合让别人将尿管插进龟头。

流川枫一把抓住这根到处漏水的阴茎,在樱木花道挑衅的辱骂声中不客气地用手指抽打湿滑敏感的龟头,让他的主人腰眼一软、节奏尽失,一屁股跌下来将洞里的阴茎吃了个透。

“啊、流川、……该死!操你!啊啊啊!”

樱木花道顾不上骂人,流川枫拱起腰不停往深处钻着碾压他的肉心,手上动作也没断,中指冲出拇指的压制,带着狠劲一下一下弹上樱木花道可怜兮兮、泪流不止的硕大龟头,弄得他要疯了。

超出承受范围的性快感迫使身体在松弛与紧绷之间反复切换,樱木花道气都传不匀,捏着流川枫的手腕连着拍他手背,偏偏流川枫这时候也装得像只坏心狐狸,对他的暗示不仅不顺从,还变本加厉提了力道,樱木花道不敢再拍,喊着龟头都要肿了,声音越来越哑,显然已经被推上了欲潮的风头浪尖。

前面被玩得厉害,他后面更没好到哪去,肉洞被撑到一丝褶皱也无,穴口一圈肉箍着肉茎被插得泛白,流川枫顶得幅度不小,再加上樱木花道屁股晃得淫荡,齐根没入的阴茎每次都要半根抽出去再狠狠全顶进,直到精囊拍上樱木花道屁股内侧的嫩肉,撞的他臀肉往外荡一波才行。

樱木花道扬起头,下巴向高处顶,脖颈拉出喉结完美的凸起线条,他在颠簸的起伏中兴奋地感受一股一股汇向下体的热流,运动员良好的耐受与体力将快感加倍放大,龟头的虐玩也成了助兴剂,他俯身撑着流川枫肩膀,凶悍干脆地连续抬落屁股,放浪地预告他的高潮。

“我要射了、臭狐狸,给我再快点……呃唔、马上就……可恶、你干嘛、……臭狐狸!操你!松开我!”

而流川枫只消剥开他充血泛红的龟头,用指腹堵住翕动不止的马眼,就能在和樱木花道对视的瞬间用挑眉微笑的动作收获更重、更蛮横的肉穴按摩。

樱木花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偏偏又被人堵住枪眼发不出去,他恼火又无措,骂着骂着动静反而小了,推搡流川枫胸口的威胁动作也成了拉扯,他俯身抱住流川枫的肩膀,交合体态微妙的变更让体内的阴茎顶上不熟悉的角度,樱木花道因此而喘息不止,又因自己要说的难以启齿的话而羞耻到本就超标的心率直接爆表。

“我说、喂……死狐狸,流川、……楓!”他变了好几下才叫出亲密的称呼,咬着流川枫的耳朵,毫不遮掩话里的不甘心,但又十分坦诚地发出请求,“拜托,算我求你,让我射!让我射让我射让我射!求你!行了吧!”

“好啊。”流川枫偏头看他,单手拖住他的侧脸,赶在樱木花道瞬间后悔的难听话说出口之前吻上他湿红的嘴唇,同时一手快速地撸动起他饱受折磨的性器,向上挺腰数下,驾轻就熟地在助教办公室老旧的沙发上,将樱木花道送上了高潮。

“唔、唔嗯……爽、呜!唔唔!”

呻吟声全被强势的舌头嚼碎,樱木花道腰腹痉挛,连流川枫的阴茎都在他大幅度地颤抖中滑出绞紧的肉洞,他趴在流川枫身上,摇着屁股喷出数股精液,洒在流川枫胸口、甚至脸上。

等他缓过神,气喘吁吁都忍不住还要挑衅。

“哈哈、……也被我射了一脸吧?扯平咯!”

于是流川枫对他再无体贴,还在贤者时间的红发运动员被掀翻在沙发上掰开双腿,湿犬熟烂的肉洞再次被捅开操穿,流川枫几乎将他对折,强壮的身体呈现令人惊异的柔韧,而身体的主人对此也感到难以招架,双手扒在流川枫背上又抓又挠。

流川枫单手捂住他的口鼻,只能从缝隙里发出的闷叫和粗喘在禁忌昏暗的空间中暧昧漫溢,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其间。流川枫的强势压制让樱木花道愤怒不甘,又兴奋异常。氧气的缺失越是让他窒息、就越是激发他呼吸的念头,樱木花道涨红脸,他狠狠瞪视着流川枫,看他额头的细汗和打湿的头发,也看他绷紧的下巴和脖颈暴起的青筋。

亲密的交合让身体的反应无处遁形,屁股里紧裹着阴茎不断跳动,流川枫呼吸急促,他仍捂着樱木花道的嘴巴,紧盯着这一向不肯服输的家伙在球场外流露出的脆弱,直到看见樱木花道眼角滑下一滴盛不住的泪水,他才低头叼住樱木花道肩颈凹陷的软肉,连顶数下,埋在樱木花道体内射精了。

至此,樱木花道才重获自由呼吸的权力,他话也说不出一句,只觉得天昏地暗眼前发黑,却又止不住地向上拱腰,阴茎连吐小股浊液,是兴奋地又被流川枫插射了一次。

他陷在沙发里不住喘息,口水眼泪弄得脸上一塌糊涂,流川枫趴在他身上,他正要开口大骂,嘴巴又被狠狠捂住——

不是吧?!你真要谋杀我?

他用眼神无声震撼,流川枫翻个白眼,这时外面走廊上脚步声渐进,几名大学生在欢声笑语中嬉闹着走近又跑远,樱木花道抓着流川枫的手,不用他捂也知道噤声了。

等人彻底走远,他表情变得复杂又恍惚。

“……天,我真是疯了。”

“……哧,”流川枫发出啧声,起身从温暖湿润的体内退出,将沉甸甸一套精液打结扔到它的新主人身上。

“……白痴,你也知道你有多疯了?起来,收拾一下快走了。”

樱木花道撇撇嘴,将满载的套子塞进口袋,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声嘟囔:“我有话说,但我得喝点酒。”

 

*纽约*

樱木花道酒量不好,但今天喝了好多杯也没醉。只是他似乎也不怎么清醒,心跳如擂,磕磕巴巴,又吼又含糊,捂住自己眼睛,蜷缩在流川枫家里的凳子上说出了三周前的遭遇。

“……就是这样。”

流川枫听完什么也没说,仰头喝尽了杯子里的酒液。

樱木花道绝望得想死,虽然他在医生面前信誓旦旦流川枫不会因为这件事看不起他,然而事实上这会儿他已经想站起来逃跑了,他不得不僵硬地给自己没话找话。

“我说,虽然这确实很丢人,我也没想到会……反正,你要是不高兴也行,就、……反正我也没关系,我樱木天才根本不可能把这种小事放心上,那几个垃圾我绝对全部处理干净,这也不算什么、……是吧……”

等他前言不搭后语地声音渐弱,流川枫终于开口:“樱木……花道。”

“什……、什么?”樱木花道逃避着不敢对视,直到流川枫两手夹着他的头将他正过来。

“交往吧,和我。”

流川枫黝黑的瞳孔直直盯着樱木花道,眼中有灯光映出的亮点,明明说了柔情的话,偏偏眼底还藏着一股凶狠,宛如黑色漩涡。

樱木花道一下就觉得自己醉了,醉得厉害,醉到点头。

 

医生的治疗方案被拿上桌面,药物一栏写无,建议疗法的部分列举有三条。

1.每天每人十分钟以上的坦言时间,尝试互相表达内心的感受。

2.持续保持大量的亲密互动,包括亲吻、拥抱、皮肤接触。

3.在固定的时间周期內尽可能满足咨询者的一切性需求。

 

流川枫全部认真执行,以至于樱木花道一开始想打哈哈混过第一条的时候,会被流川枫说出来的内容吓到忘记自己还能说话。

毕竟活了二十多年真的没想过会听到流川枫同时说那么多句……表达情感的话。相识五年多,从互看不顺眼地针锋相对,走到如今别扭地开始交往,球场或者生活里他们并肩过很多次,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放慢速度。
而他自己也从一开始磕磕巴巴说三五个字就面红耳赤,到第五天变成可以流畅地说出喜欢和想念的字眼。十分钟的表达时间常常让他们两个过得比做爱还累,每次对话完,都要一人一个抱枕瘫在床上平静至少二十分钟。

心理治疗真是太费羞耻心了。

不过流川枫每次都说够十分钟就立刻闭嘴的行为还是会让他樱木花道感到不爽!搞什么,臭狐狸吊人胃口!

 

除了十分钟时间以外,如建议所述,他们也认真执行了亲密接触的要求,以及,总是在做爱。

樱木花道的噩梦并没有因为来到纽约而简单消失,不同的是惊醒后他会钻进被子里,用嘴巴将流川枫唤醒——有时候只能唤醒他的阴茎,而无法叫醒睡成一滩的狐狸。接着他会骑上去 ,直到自己和流川枫都舒服,然后就那么俯身抱着他睡过去,就能一觉到天明。

白天他们也不会闲着,偶尔樱木花道觉得流川枫才是那个得了性瘾的变态,不然他怎么会不仅要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里操他,连学校的很多地方都不放过?!

不过开始随身携带安全套和换洗内裤的他,也没资格太大声对流川枫说话就是了。

 

流川枫几乎满足了樱木花道的一切性幻想,温柔细致的,或是粗暴激情的,在不同的场所、不同的情境,他们如同发情的兽类一样交合,发泄多余的精力,并藉此获得无法形容的情绪,那是安心与恐惧的结合体,又像破坏欲与占有欲的混合物。

他们的生活过得混乱又规律,有时只有在球场上,樱木花道才觉得自己活在现实中。

交换的一个月转瞬即逝,樱木花道提前一周躲进厕所偷偷尝试改签机票,得知无法延后的瞬间,他久违地感知到了强烈到窒息的情绪。

痛苦、悲伤、绝望……

樱木花道第一次感受到了东海岸的阴郁,连绵不停的阴雨终于在这一刻下进他心里,他张大嘴,在马桶上吃力地抱紧自己,他投入又抽离,无比崩溃的同时,又有一部分的他像凌驾于一切,还能老神在在地评价。
oops,开关打开了。

 

临行前的一周,樱木花道几乎都在床上度过,还好他那部分训练也已经基本收尾,流感在当下的时节也是足够好用的理由。他躺在公寓里紧闭窗帘,流川枫在家时,他就自动粘过去,连流川枫洗澡刷牙上厕所都不放过。这样的时候他们反而不再做爱,流川枫的陪伴无声却细致,樱木花道偶尔会觉得对方掌控自己像掌控篮球一样得心应手,所以他们在一起时他才能好受许多。

当流川枫外出,他就不得不通过举铁和跑步来转移注意力,累得不行了,就缩进有流川枫味道的被子里,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一片黑暗里他回忆起最多的,却并不是那天晚上被侵犯的遭遇,而是混杂了更多,有输掉的比赛,有阴雨天隐隐作痛的背,有学不进脑子的外语,有一座一座等待翻越的山,甚至有掌声、喝彩,有无数张不认识的脸,在观众席整齐排列,将他围绕。

起飞的前一晚,流川枫在他面前放了一罐啤酒,挨着他坐下,对他说:“差不多该结束了吧?自我放任的游戏。”

“……嘁。”樱木花道摸了摸自己长长些许,有点盖眼睛的额发,不轻不重地打了流川枫肩膀一拳,“喂,我是篮球吗?干嘛这么懂我?”

流川枫有些好笑,不客气地回击他一拳:“你最好是。”

樱木花道喝进一大口啤酒,下定决心,站起来提议:“出去走走吧!”

流川枫挑高眉头,打量他一眼,配合地放下易拉罐站了起来。

 

樱木花道和流川枫肩擦着肩在纽约街头慢悠悠地走,他带着流川枫七拐八绕,来到了一条没有名字、也没什么人的暗巷。

他抱着胳膊,站在巷子口往里看。

“这里和那天晚上的地方很像。”樱木花道转脸对流川枫眯起眼笑,嘴角的弧度带着无奈,“其实那天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并没感觉到太多的痛苦,心理医生说,这是我关上了内心对那些情绪的感知开关。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在那样情况下无法控制地想起你的原因是,你可能是我的……某种,重要的开关。”

“其实我已经不记得那些人的脸了,并不是时间太久的忘记,而是……他们,就好像天生应该长着你的脸一样,你和我在巷子里做爱,你把我压在……随便什么上面,操到我忘记周围的一切,只能看到你,只能想起你。呼……我痴迷于这样的想象,大概也是因为,你是我的开关吧。嗯,我的心里有一个,臭狐狸形状的开关,可以帮我关掉一些东西,也可以像现在这样……打开它,然后停下它。

“你觉得……嗯,这样怎么样?”

流川枫沉默地和他对视片刻,别开脸:“你这家伙真是……”

流川枫吐口气,重新看向樱木花道,上挑的眼角里带着笑意,他一步又一步,将樱木花道推向更隐秘的巷角,咬他的耳朵:“喂,在这里做一次吧?”

樱木花道掰正他的脸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

 

夜还不算深,并没有人能确定这里是否真的不会有人走过,然而正打得火热的两位篮球运动员显然都无暇顾虑此事。樱木花道的裤子被拽到露出半个屁股,流川枫像他口中骂的“反社会变态”一样咬着耳朵问他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想自己会被他按在巷角的墙上粗暴的捏着胸直接顶进去操。

樱木花道听着他的问题一阵腿软,狼狈地在流川枫不容拒绝的动作下翻过身,面朝墙壁趴着,屁股不由自主挺出去,被流川枫掌掴出清脆的响声。

在流川枫愈发强势的询问中他再也按捺不住,哑着嗓子将疯狂的性幻想尽数告知。他说当然是,说自己想过无数次,在这样的地方再一次被蒙住眼睛,陷入黑暗中被侵犯、被伤害。他的乳头会被以不应有的方式玩弄,阴茎会顶上不平的墙面磨蹭,他会把屁股翘到淫荡的程度,好让流川枫能更深地干进来,顶开他紧到起初有些干涩的肉洞,在无法回避的疼痛中把他插湿、插兴奋、插高潮。

樱木花道颤抖地阐述,他的话不断被亲吻和深顶打断,下流淫荡的性幻想最后尽数化为主人公的名字,他回答流川枫的每一个问题,再喊他的名字,要求他的亲吻。

“那些人也摸过这里吗?”

“那些人操过这个地方吗?会让你最爽的这个点?”

“那些人摸了你腿根的嫩肉吗,看到这里的痣了吗?”

流川枫的声音冷静又压抑,每得到一个答案,他就做出相应的举措,他留下掐痕、掌印,他顶得更深、更重,让樱木花道脆弱地更破碎,他不为此担心,樱木花道的强韧无需他向任何人展示,即使对方如今正因性快感在街角的暗巷里粗喘着忘我地呻吟。

樱木花道爽到浑身发颤,流川枫的手和阴茎仿佛在灼烧他,他浑身都要融化了,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筋络,都在因流川枫带来的快感而颤抖,夜晚、糟糕的回忆、篮球、伤痛、失败……他的思绪全乱了,他什么都想不了,只是不断地聚焦在流川枫,他叫他的名字,反手抓他的手,被他狠狠搡回墙上,夹他的阴茎,被他碾过敏感处的深顶干出尖叫。

性事变成对樱木花道的全方位档案覆盖,流川枫要樱木花道焕然一新,他带着这样的目的,成为樱木花道重构的开关,即使是樱木花道,也不能让他停下。

因为这正是樱木花道赋予他的、有能力的那象征的意义。

*洛杉矶*

樱木花道背心外面套着运动外套,站在接机口跟着耳机里的音乐摇头晃脑。一批又一批人从里面走出来,他抬头检查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确认自己没找错地方。

回到洛杉矶后,他接受了心理诊所一个疗程的完整治疗,与他和流川枫的治疗并行,他们每天都会继续执行第一条内容,并且在通过电话和视频执行第二条,偶尔第三条。疗程结束的时候,主治医像日本人一样,对他说“辛苦了”。樱木花道挠挠脸,也没头没脑地给流川枫发消息,开头就是“辛苦了”,流川枫回他一个问号。

暑假,流川枫会在加州度过,参加特训,入住樱井宅——一个乱七八糟的平民居所。

所以樱木天才提前租了辆车,大驾光临机场接机。

 

就是被接的那家伙不知道在干嘛,等到几乎没几个人了,才慢吞吞地拖着行李箱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喂、臭狐狸!这里!”樱木花道心想果然,这家伙又缩在座位里睡得最后一个下飞机。

他冲过去对着流川枫的耳朵大吼,狠狠拍他的背,“别睡了!醒醒!”

流川枫吃痛,不耐烦地抓住他的手,眼疾手快塞进自己口袋,成功让樱木花道僵硬地停了两秒。

但这招的有效时间相当有限,樱木花道很快又嚷嚷起来:“你带牙刷了吗?我家附近可没有能让你半夜出去买牙刷的地方。你这学期最终训练成绩怎么样?喂喂、怎么不回答?不会校级联赛又坐冷板凳吧,哈哈哈!本天才可是稳坐首发阵容!喂、说话啊!你是哑巴吗?”

流川枫叹口气,睁开眼睛。

“……十分钟,计时开始。”他抬手看表,“我感到你话好多,很想现在就把你按在墙上堵住嘴。”

樱木花道左回头、右回头,合不拢的嘴张得能放进去一个鸡蛋。

他扔下流川枫的箱子,疾走出去,只差举起牌子指着流川枫说“我不认识他”。

 

“……嘁。”流川枫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加快脚步,跟上了樱木花道的步伐,三言两语,轻飘飘地又打开了樱木花道的大吼大叫开关,在碰面后的十分钟内,心情愉悦地玩弄起笨蛋一样的篮球天才。
唔,没办法,谁让这是天才官方认可的能力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