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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线电话响了几声，却又马上断了。
只亮着一盏桌灯的办公室昏暗非常，躺卧在沙发上的人衣衫不整地喘息，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一副耳机，下身是半褪的长裤以及形状突出的胯间。
「沐……沐秋……。」
『嗯，硬了吗？ 』魔音似的嗓声从耳机直达耳膜，叶修抿嘴闷哼一声，伸手撩起自己的上衣抚摸着胸前的硬起，指甲轻轻刮弄着。
他先是下意识地点头，马上想起对方是看不见自己的——刚想出声回应时却听见对面传来笑声。
『叶修，我听见衣服的摩擦声，告诉我，你在摸哪儿？ 』那边的人明知故问，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地撩拨自己的欲望，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磨人得紧。
「哈……你在外面……」他想说，别忘了你在外面，说话注意一点。但话到一半，下身敏感的部位像是受到什么鼓舞似地又硬了些许，浑身没来由地微微一颤——这种状态该如何形容，明明是自己一人，但你仿佛正在众人面前自慰，无数的眼睛都盯着你看；心里明知道只有对方一人听见，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血液因此涌上脸颊，他的手捏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搓揉起来，微重的气息传到人耳内，对自己所做的事便一目了然。
『没事，车厢里就我一个。乳头舒服吗？你那儿总是很敏感。 』
「你别……」
『我平日是怎样摸你？指尖先刮一下左边，然后右边，再一起拉扯揉捏。不过其实你更喜欢嘴吧是吧？ 』
「苏……唔，哈……沐秋……！」身体几乎是下意识作出反应，如他所说一般刮弄乳尖，捏住两边的硬起往外拉扯，柔软的指腹按压着它们搓弄，差点便舒服得呻吟出声的时候，却又被人的一句——你更喜欢嘴巴吧——弄得更为痕痒，难受地扭动一下身子。
『我在，很痒吧？上面，或是说下面？叶修……你可以摸摸看下面啊。 』
「你真是……唔，越长大越厚面皮了……。」
『和你一起这些年学的。摸了吗？ 』
「……摸了。」
『叶修。 』他说，故意压低了声线叫唤自己的名字。
想像一下我是怎样抚摸你的？
叶修依言闭上眼睛，一只手从自己胸前往下滑去，指腹轻扫过腹部上的肌肉线条，处处勾人。那只手先隔着内裤在分身上打转，他的小恋人总喜欢听见自己不满足地呻吟的声音。
「沐秋……唔，别这样，要摸便直接摸。」
『好啊，如你所愿。 』那边回答着，隔着电波传来一下亲吻声，他的手终于潜入内裤直接握住勃起的分身，温吞地套弄起来。
刚开始，他的触摸十分温柔，合拢起的掌心包裹着自己的东西抚摸套弄。直到自己的呻吟变成带着情欲和兴奋的气声，然后抚摸才渐渐变重，拇指压住系带处左右磨蹭，抚平著那些微皱的外皮，一下又一下地刺着顶端的小口。
『呻吟变得更好听了，喜欢这样摸？ 』
「嗯啊……喜欢，你……唔？！」
『穴口在张合着，忍不住就……』
「你先通知一，声、啊……沐秋……」难耐地往上拔高的尾音，他的手指滑过挺立的分身刺进身后的臀瓣之间。那个人喜欢看自己意料之外的表情，所以总会有没有预兆的触摸。他小半的指头抵进了穴口，下意识呼喊着人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在电话的那边，他好像听见对方在走路，然后传来微细的关门声——躲进了火车厕格之中的苏沐秋对着手机微微喘气，情不知禁地亲吻了好几下。
『好紧啊……。 』声音带着叹谓，他特别想抚摸真人，但新干线跑得比蜗牛还慢，现在的苏沐秋大概躲了起来和他一起自渎。叶修有些得意地舔了下嘴唇，故意弄出一点点的水声，听见人低低的闷哼声。
「呼……可以了，先……啊、进来一根……」他的手指沾了些许润滑剂后进入得更为顺畅，慢慢地插入一根手指后便开始在穴内打转勾刮，指腹摩挲着内腔的表面，一圈又一圈地滑出抽动，确认着每一个敏感的位置。
对面那个人听见这一句后气息变得更为粗重，他低喃着叶修的名字。
『再进去一根吧，再一根……。 』苏沐秋调戏自己的情话明显没有方才那么耻，叶修觉得小胜了一把，因为他成功把年轻人的理智烧断，不再玩那什么语言play了。
值得嘉许。
叶修以喘息回应对方，第一根手指抵在穴口撑开了括约肌，正打算往里头深入。
『唔，第三根。 』
「不……？唔，啊呜……！」
『你可以的，叶修，我的东西比这个更大。 』
叶修带着不适的呜咽声让三根手指一起插进自己的体内，自行扩张着下身的快感并没有被对方抚摸的大，却也没有想像中疼痛，他抽了一口气停下动作等待身体适应。
『可以了？ 』
「嗯……啊唔……」随着自己肯定的回应，手指便抽动起来，自慰的手不能进得更深，所以他只能勾起的指腹在穴壁上抚摸转动——有意为之地撩过微鼓的腺体，腰身激得一弓。
『就这儿是吧？ 』尽管熟知彼此的身体，但他每次都会故意地问，然后手指刻意蹭过腺体附近的嫩肉，按压在周边打转，就是不直接抚摸最为舒服的中心部位。叶修因此闷哼出声，主动伸出手握住自己挺立的分身套弄起来，他的喘息瞬间快了一个节拍。
「唔、我……哈，你、好好的摸……沐秋，沐……啊！」
『行，那我们一起来。 』
这句话即是苏沐秋愿意解放他的意思，逗弄叶修的手指终于刮向发痒的地方，酥麻的痒意转化为极上的快感，全身的肌肉都紧蹦起来并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最后，摩擦前腺线和撸动分身的刺激一拼把他推至高潮——和苏沐秋的低吼声一起。
听着对方的喘气声，叶修拆下耳机对着电话落下一个吻。
苏沐秋，我想要你，真的你。
锁匙扭开了诊所的玻璃门，独特的药味带着苏沐秋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他把这种味道划分为：叶修的味道。
用力地深呼吸后，他再次把门锁上，打开手机的电筒并径直地走向二楼的办公室。
二楼的主诊室透出微弱的光线，如同一盏明灯般引领着他来到那人的面前。
苏沐秋打开了门。
光源来自三台屏幕，以及置在办公室上的台灯。那位深夜不眠的医生背对着他坐在数台电脑面前检查着各种X光照片和病人资讯，蓝光打在他的身上有种阴森感。
「这可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啊……」呆在门口片刻，苏沐秋带着遗憾的语调轻叹。
「嗯？回来了啊。」
「你说想要我，所以就插翼飞回来了。」
「怎的，一脸失望的样子。」
「因为我想像里啊……」刚才叶修不过是回头看向自己，他往前再走两步时坐在转椅上的医生便转过来面对着他——
苏沐秋的想像里，叶修或者正待在休息用的沙发上假寐，身上衣衫不正的样子等待他。
现在的叶修依然和他想像的不一样。坐在椅上的人除了他的医生袍之外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对方翘着腿靠在椅背上直视自己，神色带着些许得瑟。
他似乎在说，你想像里的家伙有我诱人吗？
——没有、怎么可能有。
「怎么穿成这样，不凉？」苏沐秋随手便把身上的行李甩到墙边，干咳一声后故作镇定地走向对方，眼线停留在那两条白晃晃的长腿上。
「刚完事时热的，后来工作就忘了热不热了。」叶修随着人的视线一起看向自己的脚尖，他勾起前足朝人的方向点了点。
「啊。」这位医生投入工作后便废寝忘食，这是日常，他并不特别在意。苏沐秋的一对眼流连在光裸的足部，脑袋里似乎有些污不可言的想法一闪而过，他尚未来得及捕捉那些情趣的片段，身体便擅自作出了反应，在人前弯身半跪而下，手捧着对方的足裸细碎亲吻。
「啊是什么意思呢？」头顶上的人话中带笑地问，叶修弯起脚尖勾了一下对方的下巴，却又被人握紧脚掌在上面咬了一口，不痛，却一丝又一丝地撩拨着情欲。
「你工作时忘事不是很正常吗？比我年长那么多，我也不好天天提醒你照顾身体吧。」枉你还是医生呢。他在心里补了一句，握住足裸的手往上攀爬，指腹暧昧地按摩着人的小腿肚。
「办公室内一直都是常温，怕什么。」坐着的人眯起了眼，他摸向年轻恋人的后脑带领对方抬起头来，视线对上后苏沐秋看见对方眼底里的笑意，随便站起身去吻住对方。
大部份的情事总是由一个甜腻的亲吻开始。
苏沐秋热衷于发掘叶修的敏感带，后者的口腔内壁异常敏感——他怀疑叶修全身最发达的两个地方就是脑袋和嘴巴。
舌尖划过鲜少被触碰的上颚，喉间顿时溢出甜腻的低吟。叶修伸舌缠住对方到处蹭动的舌头，含住那根软蛇轻吮，一下下的水声撩人心弦。被勾引着的年轻大学生凶狠狠地咬住另一人的嘴唇吸吮，舌头攀附着彼此缠绵。
肺活量不滞的人气息渐渐急喘起来，他一边承受着对方难缠的热吻一边摸索着他的手，苏沐秋意会地握住对方并十指紧扣。
他松开被吻得红润的唇舌，一丝银线断在两人之间。叶修亲吻向紧扣在一起的手，红舌抵在对方的手背上轻轻打圈。苏沐秋轻抽了一口气，捏住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脸上咬了几下。
「小狗吗你……我们多久没见？」叶修推开他的脸靠回椅上，空闲着的手一下一下地捏着对方的手心。
「三个月？下半年我还得开始实习。」苏沐秋怂一下肩回应道，任着对方的骚扰，自己亦把手伸进他长袍内抚摸着久违的肌肤。
「欢迎你投身24小时on call的实习医生行列。」
「习惯了，和你的一起时我也是24小时on call。」
「听起来有些委屈，以前在医院里他们是怎样称呼你？跟在叶大夫屁股后的小跟班？」
「是跟着叶不羞身后的小可爱。」
「苏沐秋，我发现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托福、托福。就这么厚了，你要怎办，帮我削一削？」
叶修抬头对上这位年轻医科生得意的嘴脸，拉着他的手叼住修长的手指，含在嘴里轻吮了一下。
这样的后辈，不应该惩罚一下吗——？
他听见了叶修如此说。
他的医生身穿医用白袍坐在他的身上，手指点一点年轻人半勃的性器，抵住顶端一圈圈地打转儿。叶修的另一只手拿着幼细的电线，它的末端贴着一片白色胶膜，假若苏沐秋没猜错的话，那一片是导电体接触面。
「从张新杰那儿引进的新型医疗工具，恭喜你啊沐秋大大，你是第一名试用者。」白褂之中完全赤裸着的男人故意挪动到苏沐秋的胯间，肌肤紧贴住慢慢摩擦着恋人的敏感。
「叶……修，你想干嘛？」从懵懂无知的少年成长过来的人不至于读不出对方别有意味的笑容，只见那人勾起嘴角，又继续往后挪动并慢慢地弯下腰去。
似乎，还是少看了这个人的天马行空。
苏沐秋眯着双眼看他虔诚地亲吻着自己的另一个生命，那双温润的嘴唇抵在柱身的顶端磨蹭，引得它的主人微微一颤。
平日拿着手术刀的手扶住分身根部，修长的手指拨开毛茸茸的体发并贴住末端的肌肤缓慢地摩挲，他伸出舌头从上而下地舔滑过柱身，红舌和肌色相衬出强烈的对比，苏沐秋的血脉狠狠一跳。
「年轻人真精神啊，在车上该出来过一次吧？」手上的东西似乎变得更硬，叶修一边调侃着一边啄吻他的顶端，海绵体的热度似乎传来了苏沐秋心音，一下又一下的叫医生怜爱得紧。他张开嘴含住了菱状物，温湿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包裹住男人的东西。
「唔！……是做了，但那是二小时前的事了，不应期哪有这么长……。」被服务的人抽了一口气，垂头看着眼前悦目的景色舔了舔下唇，伸手按住对方的脑袋，轻轻抬起腰身往人喉间一顶，前端被窄小的喉咙吮住的快感撩得他腰间酥麻，留恋地蹭动一下便想往后抽走，叶修却一反常态地握住人腰身，把他的东西吞得更深。苏沐秋被深吞得气息不稳，耳边传来下身毫不遮掩的水声，吸吮的声音和快感不绝耳地发出，刺激得自己的脑子发麻。
叶修曾经说过——深喉是没有意义的，分身最敏感的部位无法被喉咙包紧，而吞入的一方更难受得要命，相当违反人性，还不如尽快交沟两人都能爽更好。
所以，正在深喉的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嘶、叶修，够了……」他伸手去拨开对方垂在额前的头发，露出全脸的人同时抬起双眼看着他，那人的眼角染上了一抹红，是被呛的，也是被刺激的。
两道视线交缠，年轻的一位总是更轻易陷溺其中。成熟的医生眼里总是带着自信和得意，却只有这种时候会渲染上不一样的色彩——色情的、媚态的，使他心甘情愿交托出供血的心脏、专属的灵魂、名为苏沐秋的身体。
他曾经开玩笑地跟叶修说过，假如有一天他要死，也得死在叶修的手术刀下。
那个人当时是如何回答自己的？
「唔一一？！」一道微弱得和静电似的刺激从下身传来，从思绪回过神来的苏沐秋粗喘了一口，定睛看着挑起双眉的恋人。
以及握在对方手里，已经被贴上一块导电体接触面的根部。
「做手术时你也这样晃神？实习医生的工作量可是很不得了的。」刚才做过一轮口活作业的人双唇晶莹，坐在苏沐秋的大腿上，两边的性器因此贴住彼此，叶修有意为此地扭动着腰肢让它们摩擦起来。
「我在想……你难道是生气了？」躺着的人伸手扶住对方扭动的腰身轻轻抚摸着，眯起双眼问道。
「嗯？苏医生何以见得呢？」
「不然现在贴在我下身的东西是什么？」
「你听说过——电击疗法，是吧？」苏沐秋在人的注视下，眼皮抽了抽后舒了口气。
「听过……。那是脑神经科和精神病科的范畴吧，你一个……掺和什么？」
「我一个什么，诊所医生？我当实习医生时跑过的部门可比你多上一倍。」
「所以呢，医疗用品为什么要在我身上出现？你申请了进行人体实验的报告了吗？嗯？叶医生？」
「这东西已经通过所有审查推出了，至于为什么会在你身上出现……」坐在他身上的人慢悠悠地抬起腰身，用好看的手握住精神地挺立着的柱身，对上早前便在当事人的亵玩下扩张过的后穴，坚定地坐上去。
「唔……——啊！」被包裹的舒适感令苏沐秋低呻出声，他正想伸手扣住对方的腰身时却又被一道微弱的电流激得用力挺腰，瞬间被撤底插入的人无声地张开嘴忍受这样的刺激。
这都是叶修意料中的事，他喘着气看向被吓了一跳的人，唇边扬起了一抹笑意。
「今天是对你的惩罚，乖乖躺好。」电击的数值早被他调得最低，微细得比静电更弱。尽管如此，接触面贴在脆弱的分身旁面的刺激可想而知。叶修这么说完后就被人瞪了一眼，毫不在意地抬起屁股让体内的柱身退出了一半，又慢慢地往下吞入，吞入到名为叶修的身体里。
「你……嘶！这东西不应该……唔、这样……用吧？」电流的间距似乎被设定为几隔分钟一次，叶修吞吐的动作进行得极慢，每当肉刃劈开温软的肉壁，一层层嫩肉覆盖上入侵者并缠绵在一起，这样的温柔乡能把苏沐秋拉进一池暖水之中。然而突然袭来的电流却瞬间把他激醒，暖水化成火池，把他从外到里烧焦烤熟。
这样的疼痛却更有效地把交沟的快感放大，苏沐秋被电得身子发软又更痕痒难耐，他抓住叶修腰间的手都无法控制好力道，用力地捏出一撮红，被抓痛了的人吼了一声，颤抖着大腿软坐而下，那人的分身亦因此顶弄到最深处。被电流激得微怒的人见机作恶，握紧恋人的腰身凶猛地在他体内抽插，肉棒似是要把肠壁磨出火花一般来回摩擦，本来占着先机的叶修被折腾得扬首喘息，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
「沐、秋……啊呜——！」肉体的碰撞令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本来只连接着苏沐秋的导电接触面亦碰到叶修身上，本来就被顶弄得头昏脑胀的医生失声尖叫，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蒙糊了眼前。
苏沐秋想拔掉导电贴，想问叶修是不是太痛，但他摸向电线的手却被叶修拉住，他带领着自己握住那随着抽插摇晃的分身。苏沐秋看着对方亲手抹掉他分身上渗出来的腺体液，手指顺着腰腹抚上胸前的樱红，盯着苏沐秋的眼里尽是挑逗。
实习医生自能咬牙切齿地握住他两侧的大腿，发泄一般把人撞得放声呻吟。
又是一次的电流，苏沐秋正好握住人进行一个深插，把叶修逼得哭出了声——
痛吗？
被进攻得嗓音沙哑的医生问，苏沐秋以为自己听错，但对方却又问一次。
痛吗，沐秋。
当年我第一次在你身上下刀，你痛吗？
把断断续续的问题听清楚后，实习医生本来烧着愠怒的脑袋如被拨了一盘冷水似的，叶修借着对方一时停顿的动作，动手拔掉导电贴，撩起苏沐秋的上衣，在他胸前一道深长的疤痕上抚摸着。
苏沐秋出生时便被确诊了心脏有毛病，从小到大出入病院无数次，就等着哪天能换到健康新生的心脏。长大后他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因为他认识了叶修，认识了这个为他动手术并救了他一命的恩人。
——如果要死的话，我想死在你的手术刀下。
叶修没想过事隔多年的苏沐秋会有这么一句，更是一句能令他想起埋在心里那份恐惧的话。
他抚摸着苏沐秋已经结了疤的胸口，力道轻柔得像羽毛的拂扫，却是当年他亲手下刀的地方。
痛吗？
他再问一句，然后伏下身去亲吻那道伤痕。
苏沐秋感觉被亲吻的地方似乎陷下去，那个由对方亲手换上的新生心脏跳得异常激烈，似乎想往眼前的医生投奔而去。
「都几年了，还不如你刚才的触电play痛。」他伸手搂抱住伏下身子的人，渗着薄汗的手抚摸过他黏腻的后背，暧昧地滑到他的臀缝之间抚摸。
「唔……是啊，触电play……爽吗？」一直在情欲之中的人不可能一时间便冷静下来，手指的摩挲带出了懒散疲软的嗓音，他移到苏沐秋的耳边含住小巧的耳珠吸吮，同时后穴紧紧收缩一下夹得对方喘了一声。
「爽不爽你自己看看？」话音刚落，苏沐秋便忍耐不住地捏了一把他臀瓣的软肉，握住人的大腿往深处顶弄，没有不时传来的电流骚扰他总算抢回活塞运动的主权，穿插在肉壁之间的分身报复似地摩擦着前列腺体的位置。在这方面医学生似乎有独特的才能，敏感点被狠狠刺激的医生舍不得放开对方的耳垂，浓重的喘息和腻人的呻吟直直打进苏沐秋的耳内，勾得他的动作越发疯狂。
从沙发到桌子，从桌子到墙边，一直到叶修把声音哭哑了，两条长腿只能无力地任对方挽抱在臂间，以及前列腺液把整片腹部弄上黏稠白浊，苏沐秋才满足地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苏沐秋……苏三岁，我电你几下就把我操得抬不起手，可以啊。」清理过后叶修靠坐在苏沐秋的怀里，任他按摩着自己酸软的腰部，又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是三个月的份，你电不电我也会被干得抬不起手啊。」
「真是玩不过年轻人了。」
「那个，什么鬼电击疗法是真的？」
「啊——？怎么越活越天真了，那肯定不是真的啊，不过是情趣玩具罢了。」叶修懒懒地笑了声，用他抬不起的手摸了把年轻人的大腿，爱不惜手。
「……那你真的生气了？」
「嗯哼，你猜？」
「不猜，反正你就算生气了也惩罚过了，不能再气了吧。」
「哎，我发现你越长越嚣张了，当初给你做手术就应该出点小错，省得你现在心肺功能太好。」
「这是个医生该说的话么？而且我要是心肺功能不好，以后怎么陪你出诊做手术？」
「你先撑过了实习医生这道鬼门再说吧。你说过的，要死也是死在我的手术刀下，可别死在哪间医院里了。」
「那肯定的，你给我的人生还剩那么长。」
听见这话，叶修笑了笑，侧头吻向对方的嘴唇。
「你说得对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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