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如果是让卡维选一个年度最后悔的事情,那就是在上周交租的时候控诉艾尔海森不够温柔,不够在乎他的感受。
或许单纯被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还不够凄惨,他才会选择说出了这样的话,也不想想他艾尔海森是谁?做什么好事能不收报酬?卡维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表达的话,在艾尔海森眼里可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倒不是艾尔海森完全曲解,精通语言的大书记官怎么会不知道他家的鸟儿有怎样的需求,但是满足不满足这种事情是要主人说了算的。
他喜欢看卡维在床上崩溃的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盈满泪水时是最诱人的时候,卡维哭的很好听,足够凄惨,足够可怜,又足够地能激发他更加想要凌虐这个人的欲望。
只叫他全身都是自己的印子,再不敢穿这样放荡的衣服才好,把胸口和后背都露给别人看,只肖从侧面瞥过就能看到胸前挺立的红果,这样放荡的身体难道不应该被狠狠惩罚吗?惩罚到裸露的胸口全是牙印和吻痕,肩膀上是被咬伤的痕迹,直接把乳尖咬破皮来给他长记性吧,肿大到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明显的凸起,敏感到被衣服一蹭就能软着身子抑制呻吟。
卡维就该被这样对待。
艾尔海森这次做的确实足够的温柔,前提是如果指导是力度方面。足够绵长的前戏是卡维不擅长应对的,他早就不再需要什么扩张了,下面早叫艾尔海森那根凶器欺负的老实了,往入口处轻轻一顶就会打开一个小口,颤颤巍巍地被迫张开嘴来吞下过于硕大的龟头。
但是这次艾尔海森没有,在把卡维那根没有什么用的阴茎用尿道棒堵住了之后,他没有选择插入,而是对他的女阴进行了温柔的安抚。
这确实足够温柔,但只是在一开始,就如同卡维所要求的那样,用娴熟的技巧按着那颗勃起的小豆子揉按,直接把卡维送上了高潮。
阴蒂高潮非常的舒服,敏感度的徒然升高和阴蒂不愿意再被触碰的感觉算得上是卡维对高潮的判断标准。
他还记得自己的第一次阴蒂高潮是在淋浴中达到的,刚开始只是想要清洁女阴,但是花洒的水喷射到阴蒂上的感觉给他带来了舒适,他调整好角度和力度往那里喷,然后达到了高潮,但是卡维那时候不知道这就是高潮,他认为高潮应该是在这之后敏感度增加的时候继续享受的感觉才是,并对自己无法享受高潮想要把花洒移开的行为进行了遏制,他强制地继续喷洒那里,然后难受到连眼睛都睁不开,过度的快感逼得他的眼皮不由自主地闭合,下身的疼痛早就超过了快感的阈值,最后还是没有坚持一会儿,他停下了。
那是一次非常糟糕的体验,卡维在事后疼了整整两天。
阴蒂高潮的不应期很短,应该只有几分钟,但是在这几分钟被触碰揉捏的话带来的感觉可不是多么好受的,但是偏偏艾尔海森喜欢折腾他,每次都先给他弄高潮了再开始折磨那里,那颗可怜的小球都被怎么对待过?被指甲剐蹭,被指腹蹂躏,被牙齿咀嚼,如果是在受罚中,那就会是被池子拍扁了。
他哭的再大声都没有用,哪怕使足了劲反抗,躲避,都会被艾尔海森以绝对的武力来镇压住,卡维真不知道每天坐办公室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要艾尔海森想折腾他,他绝对逃不开。
好在一周只有这一天会被这样对待。
卡维很想这么说,但是很可惜,已经不是这样了。在艾尔海森答应他这样交租的刚开始那段时间,确实是一周一次的纵容,哪怕那时他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个陷阱,也没有想到今后的下场会越来越凄惨,原本只在交租日才会有的强迫暴力性的性行为慢慢变成了一周两次,甚至另外一次并不是以交租为理由,单纯是艾尔海森想做,或者是他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惹怒了这个家伙。
第一次在交租日之外被这么欺负的时候艾尔海森埋在他颈间撒娇,天呐,卡维现在都记得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从来不会朝他低头的学弟抱着他问能不能今晚让他放纵一次?好想对学长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天真善良的大建筑师哪里想得到这会是他那心思缜密的男朋友新的陷阱,这副示弱的姿态甚至激发了卡维那可以那可以称之为怜爱的感情了,他当然同意了,甚至忍耐了艾尔海森的粗暴,阴蒂被掐,逼口被扇打,他都忍耐了下来,甚至还在结束后和艾尔海森交换了一个情真意切的吻。
在第二周,第三周的时候,艾尔海森理所当然地也将这种过分的性爱进行了两次,第二周的时候还说着学长不是答应我了吗?到了第三周就直接因为在非交租日惹了他生气就被按在沙发上狠狠教训了一顿。
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步步退让在一次次习惯,艾尔海森用那惯用的技巧为自己讨得利益,卡维也在退让中一次次地让艾尔海森觉得可以再更加过分一点。
在刚开始觉得一周一次就很过分了,只是挨上一次阴蒂就要肿两三天,在走路的时候摩擦到都会痛,穴口还会不检点地流水来浸湿自己的裤子,好在周日休息,只有在周一偶尔上工的时候才必须要忍受这种感觉。
后来的一周两次呢,卡维还会安慰自己说起码还有两三天不痛的时候来歇息。
到了现在,第三个月,已经发展到了一周四五次了,他的阴蒂一直是肿着的,在晚上做爱的时候如果被艾尔海森发现这里消肿了便会再狠狠扇上几巴掌。
艾尔海森喜欢卡维阴蒂肿起来的样子,红肿的阴蒂头从包皮中探出来,可怜兮兮地肿在外面,因为过分的充血而没有办法再缩回去,只能立在外面供他把玩,想要捏的时候不需要再去包皮里揪出来,甚至因为肿胀的疼痛卡维会做出更激烈的反应——哭的更加好听了。
今天,卡维还在诧异艾尔海森居然没有在高潮之后继续逼他连续高潮,就看见那家伙拿出来一个盒子。
一个吮吸器,一个按摩棒,还有两根竹棍。
卡维看见竹棍就抖了抖,刚刚高潮过的阴蒂还挺立着,不会是,要用来抽他这里的吧?这周和艾尔海森拌嘴了几次?应该没有超过三十次…
如果卡维在这方面研究的更多一些,或者是观察地更仔细一些,就会发现那两根竹棍是一个拶夹。
是被绳线连接起来的两根竹棍,绳线分为上下两股,在竹棍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都连接了一次,只需要分别拽住两边的两条线一拉,两根竹棍就会夹合到一起。
简单的来说,是刑具简化而来的调教用具。
当然这种东西要留到最后,文火慢炖才能烹饪出最好的食材,艾尔海森现在需要一步步让卡维到达忍耐力的边缘,先只用吮吸器,他有信心,这三样之中任何一样都会让卡维崩溃地求饶,都会把他身下那个娇弱可怜的器官玩到需要一周来恢复,但是这又怎么样呢,卡维会哭,会求饶,但这不正是他想看的吗?看他的爱人在自己手下被欺负到哭泣,被自己亲手施加的快感而束缚,那惯于飞翔的鸟儿在这时候是完全被他圈养的,以爱为牢笼,欲望为枷锁。
他的学长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爱他,还总是在失意的时候去酒馆喝个烂醉,还总是和别人抱怨自己多么不善解人意,但他又执拗的喜欢听他在醉后张口闭口都是自己的名字,虽然几乎都是嗔怪,但也恰恰说明自己已经侵占他生活的一大半。
卡维是个风筝,非得自由自在,无牵无挂。艾尔海森早在教令院上学时就看见了这个耀眼的名为理想主义的风筝,那是自己欣赏却不会去做的人生,人性在这一代并未达到那个境界,在以后更是不可能。
他想去给那个风筝栓一根线,不去束缚长度,不去约束范围,只是在他被那天空名为现实的落雷所刺伤的时候,有线牵着,不至于沉没到海底。
这根线系了多少年,风筝才被他缠回着线从酒馆收了会回来。
艾尔海森承认自己善于谋略,卡维住进了他的家里,接受了他交往的建议,主动提出了用身体支付房租。
风筝被他再次放到了天空,艾尔海森赋予它,尊严与自由。同居后争吵在柴米油盐中的生活,融入了水的冰依旧被称作爱情。
“这个东西会舒服吗?”卡维看上去不情不愿的,尽管还没有捂住自己的屁股表示拒绝,却依旧坚信着艾尔海森不安好心。
“会很舒服的,相信我,卡维,今天会让你很舒服的。”他又开始哄骗卡维了,但是卡维又真的很吃这一套,只需要他这样哄着,就会乖乖把阴唇拉开挺出来阴蒂来给他玩。
现在还是小巧的一枚,但是很快,就不会是这样了,这里是艾尔海森今天打算主要调教的地方,经过他长时间的测试,根据卡维的反应来看阴蒂绝对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更危险的是,这是个体外的器官,只需要扒开阴唇就能让这个小豆子避无可避地接受被玩弄欺辱的命运,卡维对这里的反应很剧烈,即使是用尺子抽打,都能够在疼痛中达到高潮。
他用尺子折磨过卡维这两套性器官的里里外外,抽打阴囊和阴唇的时候是单纯的痛,卡维叫的很惨,那不是艾尔海森喜欢的声音,但是剥开了阴唇之后对着阴蒂头狠狠挥下尺子,那原本被疼痛渲染的哭喊会在瞬间变了味道,掺杂着一些黏腻的,包含着情欲的,勾引人的声音。
哭声会绕着弯,夹杂着气音,像一根羽毛一样在他的心上拨弄,淫荡又不自知。艾尔海森受不住这样的挑拨,只好选择更用力地抽打那里,让卡维管好他的声音,再多发出来一些,他喜欢的哭声。
但是今天,艾尔海森没有打算用尺子打他,太过直白剧烈的疼痛刺激并不是通往快感的唯一道路,他相信精心挑选的小玩具能够带给卡维,不,应该说带给自己,更大的满足。
“相信我,卡维。”艾尔海森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拿着吮吸器,用吮吸器头部的凹槽把卡维的阴蒂完完整整地扣了进去,他没有选择直接打开,而是坐在卡维两腿中间,用自己的两条腿压住了卡维的腿,然后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
或许卡维在艾尔海森做出了这样的举动的时候就该意识到大事不好,但是他没有,恋人轻柔的话语早就哄得他不知道东西南北了,甚至还傻乎乎地用自己的手指扒开阴唇来方便艾尔海森欺负他,阴蒂被包住的感觉让他有点害怕,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个最敏感的气管被包裹到未知的器械里,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艾尔海森打开了一档,只是第一档,最轻的一档。
卡维猛的睁大了眼睛,他抑制着自己想要挣扎合住腿的举动,不算难受,但也绝对称不上好受,这和用手指或者是唇舌去抚慰是完全不一样的,吮吸器带来的酸麻感直接穿透了阴蒂表面,习惯于接受抚慰的表皮并没有得到直接的刺激,声波穿透到内部直接击打内部神经来强迫他产生快感,这种快感是被迫的,是不情愿的,但他又没有办法去拒绝,仅仅存在于阴蒂上的刺激让下面的逼口都开始一张一合地往外面吐水,好像这样做阴蒂就能好受一点似的。
但是完全没有,卡维该庆幸艾尔海森没有在他不应期的时候贴上来,不然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等等…他马上就又要高潮了,难道艾尔海森会停下吗?不可能。必须,必须要再坚持一下,晚一点再高潮。
艾尔海森执着于单一的频率刺激,没有加大频率来加快高潮让卡维稍稍松了口气,但是不断积累的快感终究有抑制不住的时候,艾尔海森从来没有训练过他在持续的刺激下忍耐高潮,他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被快感顶着,被这种酸麻的感觉推着,让阴蒂感觉轻飘飘的,然后逼口猛然一缩,阴蒂的敏感度徒然增加,拒绝着任何东西的触碰。
他高潮了。
“不要!我不要了!拿开艾尔海森,过会儿再玩!不啊啊啊啊啊!”原本乖巧扒着阴唇的手指去推恋人的手臂,被压制的双腿也努力地想要闭合起来保护这个经受不起刺激的器官,依旧施加在高潮过后阴蒂上的刺激让他每一秒都在颤抖,眼皮都承受不住地闭合,他在床上不断挣扎着,但是关键的部位都被艾尔海森压住,他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把他的阴蒂从吮吸器里面救出来。
艾尔海森换成了二档,在卡维的不应期里。
“我不要啊啊啊啊!好难受!好难受艾尔海森!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对我呜哇哇…”卡维挣扎的更厉害了,吮吸力度的加大让声波穿透的力度更强了,原本就不愿被触碰的器官一次次被无形的声波贯穿,不留余力地残忍折磨着里面脆弱的神经,那敏感的神经不堪重负地向主人传递着过分的快感,太过剧烈的快感早就演化为了疼痛,吮吸器就像一个恶魔,用牙齿不断咬噬着他可怜的阴蒂。
他在不应期的痛苦中被推到了第二次的高潮,卡维已经无法形容那种感受了,如果不是艾尔海森压牢了他,他现在一定都捂着阴蒂满床打滚了。
卡维哭的太好听了,艾尔海森想要再重新扣一下吮吸器,却发现那里被卡住了,卡维被吸到过分红肿的阴蒂卡在了吮吸器的头里面,那肯定是连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吧,只能被迫接受全部的刺激,用这个完全裸露的性器官,艾尔海森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把吮吸器开到了三档。
“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太过分了!哈……好疼!呀啊啊……”卡维依旧挣扎不动,但他已经流了满脸满枕头的眼泪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周围哭的红肿,盈满泪水的眼睛控诉着恋人过分的对待,膀胱传来胀满的感觉告诉着卡维,他绝对忍不了下一次的高潮了。
但其实在性爱的时候身体是抑制着排泄行为的,哪怕卡维现在想要痛痛快快地失禁在床上也是做不到的,说起来算得上是残忍了,他会伴随着小腹胀满的感觉在每一次潮吹中释放出来一点尿液,潮吹的水是从女穴的尿道口出来的,他会吹到床单湿乎乎一片,但是吹完了却悲哀地发现小腹还是胀满的。
“艾尔海森……停下,我要去厕所…”迫切想要排泄的感觉加大了阴蒂上的快感,那割裂式的,把他的阴蒂揪出去折磨的感觉已经称得上是痛苦了,着刺激的地方太靠上,又太强烈,太陌生,如果能够往下一点,如果是这样来对待他的穴该多好,起码会比现在好忍受许多,下体迫切地想要被填满,膀胱想要释放,阴蒂想要被放过,被尿道棒插入的阴茎无助地挺立着,一次次感受着精液回流注入膀胱的痛苦。
“不需要,你可以直接尿在床上。”艾尔海森是这样回答的。
“我做不到,艾尔海森……求你…把这个停下啊啊啊啊…”卡维快要疯了,偏偏艾尔海森还非要在这时候用指甲抠他的尿道口,鲜少被触及的孔道被指甲不怀好意地抠弄,布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在嫩红色的小口上搓了一搓,卡维在这种奇特的快感中到达了高潮,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潮吹。
透明稀薄的液体从刚刚被搓过的小口中喷了出来,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带了一点浊黄色的尿液,潮吹结束了,卡维捂着肚子,得不到释放。
“我帮你。”艾尔海森说着就去按他的小腹,然后把吮吸开到了第四档,吮吸器甚至震得他的手都发麻。
“不要!啊啊啊!求你!呜哇啊啊…放过我…放过我吧……”卡维去推他的手,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是混白的一片,好像全身上下他只能够感受到还在被迫工作着的性器官,阴蒂还在被吮吸器用声波一遍遍穿透着,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阴蒂在这个器械内部被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地东倒西歪,刺的一次次撞到器械的内侧壁上,又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地接受下一次的声波穿透。
快感早就超出了他能够承受的界限,交叠而来的疼痛却又不是纯粹的痛,是让他让忍受不了的,伴随着酸麻的痛,那里是多么无助,挺立在冰冷无情的器械里承受着折磨,而为他施加折磨的人还在不停地按压它无法得到释放的膀胱,还在用手指去戳刺他根本没有用过几次的女穴尿道口。
卡维多么想就这样昏过去,但是他连昏过去的资格都被剥夺了,被吮吸器,被艾尔海森,强迫着,清醒着接受这般残酷的淫刑。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不停地用脑袋砸向枕头,这副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也只有他,只能有他才能够享用这样的卡维。他加大了按压的力度,用拇指碾着尿道口的同时将其余四根手指插到了卡维的穴里——流了很多水的地方已经能够轻松地接受四根手指了。
他太清楚卡维的敏感点在哪里,拇指和中指猛的施力,顶着g点和尿道口这样一掐,就有一股水液顶到了拇指上,穴里绞动的频率更大了,恬不知耻的穴肉对着他这个入侵者殷勤地献媚,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来告诉艾尔海森,他又高潮了。
艾尔海森松开这只手,尿液夹杂着精液冲刷着刺痛的尿道口,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抑制不住的笑。
“艾尔海森……!我恨你!我恨你哇啊啊啊啊!”卡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阴蒂高潮了,一直持续在不应期的连续高潮几乎剥夺了他对高潮全部的判断能力,他只知道,下一次叠加的高潮会比这一次更加痛苦,他只知道,艾尔海森再次调高了档位。
卡维受不了了,卡维也不敢骂了,卡维现在只想捂着逼逃走,逃到一个艾尔海森抓不到他的房间紧紧锁住门,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能放他进来!
但这只是卡维想的,他能做到只有被艾尔海森压着张开腿玩弄阴蒂。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卡维动着自己已经不怎么清醒的脑袋,决定只好牺牲另一个部位来从这样的快感地狱中逃脱了。
“艾尔海森…啊!…插这里 ,玩这里,草……烂了都行! 插子宫都也都行! 随便你怎么玩!求你呜呜…… 不要再玩阴蒂了……”算得上是相当重的誓言了,卡维每说一句话逼口都会害怕地缩上一次,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乖乖拉着艾尔海森另一只手按到自己的穴口上,希望这个人能够放过自己可怜的阴蒂。
他的两条腿因为过分的快感一直不受控制地抽搐,整个下半身都在被阴蒂上过分的快感所支配,不停地抽动,艾尔海森闻言只是在穴口摸了一摸,“学长不是最怕被插子宫了吗?”
又叫他学长!又在这种时候叫他学长!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卡维咬着牙,眼泪都快要咳流干了,“不……只要不再玩阴蒂,不,只要把这个东西拿走!干什么都可以呜呜……”
艾尔海森又笑了,卡维瞪大了眼睛,他从没有见过他一天笑这么多次,唇角明显勾起的角度让他整张脸都显得明媚了许多,晓得晴光映雪……前提是不在床上。
被学弟的笑容所吸引的卡维听见他说,“哈,哭的很可怜,但是今天,阴蒂要玩,逼也要操烂。”
…真不是人话!
卡维清醒这个吮吸器只有五档,在他再一次达到高潮了之后,艾尔海森拿来了那个东西。
“学长,现在不用这个了,所以按照你说的,随便我怎么玩。”艾尔海森拿出了准备好的拶夹,阴蒂经过了这一轮折磨已经肿到了黄豆那么大,他轻轻碰了一下,卡维就痛到抽气,很好,算是准备好接受下一项的状态了。
卡维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一点都不记得自己现在应该捂着逼逃跑了,就算是记得,他也已经做不到了,肿成这样的阴蒂已经让他走不了一步路了,只需要轻轻地摩擦两下,想必卡维就会再次哭着潮吹出来吧。
艾尔海森小心翼翼地把两根竹棍放在了阴蒂的两侧,刚好没有触碰到阴蒂的位置,他瘫软在床上的恋人还不知道自己又要受到怎样的折磨,毫无防备地陷入在高潮后无力的休憇中,艾尔海森捏着两边的绳线一拉,两根竹条骤然夹紧,把肿起来的阴蒂连同里面的由神经末梢组成的硬籽都狠狠夹承蒙薄薄的一片,卡维几乎是哀叫着坐了起来,拉着床单就要往后撤,但这恰好又让阴蒂被加地更紧了,他又慌忙往艾尔海森身前凑,艾尔海森松开了绳子,阴蒂被夹到甚至回不去原来浑圆的样子,卡维不敢在现在骂他什么,他怕艾尔海森还会用成千上万种方法来折磨他,但是明天,这家伙完了!
“别夹……别夹…会坏掉的…”卡维用自己那双哭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眼睛看着他,“坏掉你就不能再继续玩了…”
卡维捂着自己的逼,但又不敢完全贴上去,阴蒂挨一下都让他受不了,他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得罪了艾尔海森,何至于遭受如此残忍的淫刑,在不应期逼迫着连续高潮被吮吸到肿胀还不够,还要被竹棍狠狠夹扁,阴蒂头在挤压中过分充血发着紫,卡维甚至不知道这里过一周能不能恢复。
“这周吵了22句,刚在高潮了六次,还差十六次,卡维,是你选择用身体交租的,也是你说过不能反悔的,现在,躺回来,张开你的腿。”
“我……”我都是被你骗的!要是早知道你性癖这么过分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卡维不敢这么说,今天是收租日。
“我能不能…用下面…不要再用阴蒂了…”说完这句话,他的穴口又缩了缩,好像在抗议卡维现在就把它献出去的过分行为。
“可以,只要表现得够好就不用阴蒂了。”前提是表现得够好。
艾尔海森拿出来了盒子里剩下的那根面目狰狞的按摩棒,和艾尔海森的差不多大,但是要恐怖的多,表面全是凹凸不平的粗糙凸起,可以想象每抽插一次就会都内壁造成难以想象的刺激。
“学长。”艾尔海森慢悠悠地说,“有的门只能有一把钥匙,比如,这里。”他把手放在了卡维的肚子上,是在胃下面一段的位置,“你的子宫,只能对我打开,按摩棒都不可以。”
“如果你在按摩棒操你的时候没有打开子宫,那么我会让你用阴道来偿还剩下的十六次高潮,但是如果你打开了,”艾尔海森停顿了一下,手指顺着肚皮绕过了杯堵住的阴茎,点了点被过分蹂躏的阴蒂,“我就会用巴掌抽打学长这里直到子宫闭合,当然,挨打时的高潮也是算数的。”
“学长可以射精,”艾尔海森补充到,手指滑倒了阴蒂下面的红肿尿道口,“但是只能从这里,让精液流回膀胱后再从这里射出来。”
“我…”卡维不得不承认,艾尔海森这种命令让他很有感觉,这算什么?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吗?都怪艾尔海森,要是原来,他才不会喜欢这种感觉,可现在身体被欺负了太多次,欺负到他已经习惯了在艾尔海森绝对的掌控中高潮,欺负到……他会因为艾尔海森这种饱含着侵犯和命令语气的话就会兴奋到颤抖。
他想说什么?我才不要?我才不是这样的?可是到了嘴边,只能乖顺地说出来一句,“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他同意了,他接受了要被艾尔海森继续虐待,他卡维就是活该被这么欺负,居然会去喜欢这种感觉。
可他能怎么办啊……早在第一次上当的时候就没有退路了吧,艾尔海森早在很久之前就计划好了今天吧,他能做的只有按照他说的,听话的,对着他的恋人张开腿,露出来饱受虐待的器官,来继续接受他所施予的快感与疼痛。
“真乖。”艾尔海森没有吝啬对他的夸奖,他给卡维的奖励是将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插到底——他的子宫。
“呜啊!”痛,甬道被残忍地摩擦很痛,子宫口被撞也很痛,但这些疼痛却切实地告诉了他被侵犯是什么感觉,身体内部被捅入这样粗的一根东西,娇嫩的软肉被粗糙的凸起刮擦过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子宫口那一圈缩紧的软肉被撞开过太多次,即使每次都会再重新闭合住,卡维也无法控制他什么时候就会被撞开。
不想被撞开,他能做的只有老老实实加紧屁股来缓冲冲击到子宫口的力度,而这又会导致内壁被刮擦地更加惨烈,g点那块敏感的褶皱被按实了碾了又碾,可即使被欺负到潮吹,卡维都不敢放松自己的屁股,生怕被按摩棒一下子撞开了子宫,他的阴蒂可不能再挨打了,会坏掉的,会痛死的。
可是那是艾尔海森的巴掌唉……艾尔海森很少直接用手扇他的逼……惩罚的工具会给他带来剧烈的痛,而手不一样,那是温热的,有触觉的,是能够直接用那个部位接触伴侣的击打的。
不不不,卡维摇了摇脑袋,他怎么会这样想,难道是被艾尔海森打傻了吗?被工具惩罚了太多次所以变得太想要他直接用手来惩罚了吗?
“呜!不!”一阵酸麻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卡维太熟悉这个感觉了,是艾尔海森逼迫他几乎每晚都要承受的痛——被强行撞开子宫口。
他就不该走神……这下好了……真的可以体会艾尔海森的巴掌扇到肿痛的阴蒂上是什么感觉了。
卡维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跨,这样的动作更像是要把阴蒂送到艾尔海森手下给他欺负,阴蒂上面的那根没用的肉棒被堵死了也依旧挺立着,还从尿道棒的边缘挤出来一两滴的精液。
“缩紧子宫口打十下就够了吧?”艾尔海森先用拇指按了按可怜的紫色小豆子,因为他的主人不听话又要被牵连着惩罚了,艾尔海森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巴掌来惩罚卡维的逼了,那种软烂的,湿凉的,击打上去就像是墩墩桃味的果冻一样的触感…
“太多了!”卡维抗议。
“抗议无效。”艾尔海森扬起巴掌,掌心对准紫红色的阴蒂头挥了下去,感受着挺立的小硬球在他的手下被拍扁,然后再回弹成本来的样子,不,肿的更厉害了,甚至可以看到两边的侧面被拶夹留下的淤痕,仅仅是一下,就让卡维哭叫着达到了高潮,潮吹的汁液从尿道口喷出,洒在自己的手掌上,温热的,鲜活的水,和正在等待他凌虐的器官。
他几乎是专注到痴迷地落下第二掌,打在卡维因为潮吹而不断收缩着的穴口上,按摩棒被抽出来后依旧留下了一指宽的孔洞,他继续对咿呀哭着的恋人挥下巴掌,哪怕自己的跨间早就挺立,甚至胀痛到难受,艾尔海森都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多欺负一会儿,等到他被欺负到完全没有力气地瘫软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再开始抱他,强迫他接受自己全部的粗暴与缠绵,听他没有力气的哭声,操进他被调教到只会对自己的性器打开门的子宫。
十下打完后,卡维高潮了三次,他拿按摩棒插进去捅,子宫确实因为阴蒂上的刺激而闭合,代价就是紫红色的阴蒂头颜色变得更深了,看来下次是需要控制着力气了。
卡维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但他的身体是个长记性的,在第一次的惩罚后就勉强又努力地闭着门,哪怕被撞地再狠看都不敢再打开子宫了,很乖,艾尔海森想。
“接下来要进行最后的测试,如果学长不打开子宫的话那训练就到这里结束。”艾尔海森说完就捏了捏卡维可怜的阴蒂,然后手下用力地一撞,卡维失声地睁大双眼,他的子宫就被这样强行破开了。
艾尔海森控制的很好,只是撞开子宫,却没有让按摩棒进去。
“学长失败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接受惩罚了,你需要拿着吮吸器对到阴蒂上,直到高潮八次才可以拿开。”
他拿过吮吸器递给了卡维,他的恋人含着泪,哆嗦着手指接了过去,明明已经被欺负到受不了还是乖乖执行他的命令,艾尔海森知道这都是他长久以来调教的结果,所以现在也不能心软。
被允许自己挑选喜欢的档位算得上是艾尔海森最大的仁慈了,如果是在刚开始,兴许他一直使用一档来高潮会比艾尔海森弄得要舒服许多,可是现在,在阴蒂被凌虐到这种程度下,别说是一档,就算让他用手指来自慰,卡维都不敢对那里揉上一揉。
阴蒂被再次包裹穿透带来的疼痛是剧烈的,而他的身体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感觉,甚至第一次高潮到来的很快,卡维地声音还带着哭腔,却还是记着艾尔海森的话报了一声一。
艾尔海森会在他按着吮吸器的时候捏他的尿道口,或者是拿着按摩棒狠狠在他逼里捅几下,也会拿出来按摩棒换上自己的手指用让他受不了的力道按他的敏感点,他是一个绝佳的观察者,以极强的专注力来记录下来卡维的每一次高潮。
他的恋人听话地报着数,艾尔海森早就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一直没有点破。
卡维很快发现了一个窍门,他稍微挪一点吮吸器,让震动的源点施加在阴蒂旁边的包皮上会好受许多,只需要他继续做出承受不了的表情,就一定不会被艾尔海森发现。
天真的卡维小看了观察了他这么久的人,在这时候用吮吸器连续高潮的刺激原本足以让卡维崩溃到大哭大闹,怎么可能会是几声轻飘飘的哭泣。
艾尔海森在等,等卡维认为快要结束的时候。
在卡维报到了七的时候,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的时候,艾尔海森拨开了卡维的手,将阴蒂外面的包皮往四周拉了拉,这里已经不用扒开了,卡维的阴蒂早就肿到包皮包不住了。
伎俩被识破,卡维心虚地眨了眨眼,然后看着艾尔海森,调到了最大档,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卡维尖叫着,抽搐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扒艾尔海森的手,对方却纹丝不动,精准到残忍地把阴蒂头整个按到了吮吸器里。
“不想对准是吗?卡维,这是惩罚,不是让你自慰呢。既然被我发现作弊了,那就重新开始吧。”
为什么艾尔海森三十多度的嘴里能说出零下的话?卡维发誓,如果他现在能动的话,一定会抱着艾尔海森的大腿求饶认错的。
其实八次连续高潮并不需要多长时间,那种刺激是炸裂开的,最高档吮吸的每一秒卡维都是高潮的状态,他用手捶打着床,大腿被压着不能动,小腿难受地不断抽搐着蹬,他的身体一会儿弓起来又落下去,身下传来的让他难以忍受的快感已经不能够被称作快感了,这是赤裸裸的痛,像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针扎透了他的阴蒂,又不断地拔出去再重新扎进来。
“艾尔海森!”卡维哭喊“你根本不知道!这样有多难受!”
“是吗?”艾尔海森低头亲了亲恋人柔软的嘴唇。“可是你已经又高潮了六次了。”他当然知道卡维这样有多难受,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更知道自己想要看的就是这样的卡维,被他玩弄到失控,欺负到崩溃着大哭,又跑不了地只能乖乖受着。
好在这次艾尔海森没有再让他报数,直到吮吸器被拿开的时候,他都在高潮,即使阴蒂上已经没有东西再折磨他,都会像坏掉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用残存的痛感拉着卡维陷入高潮的地狱。
都结束了吧?这周的……房租,已经交完了吧?他是不是已经被放过了?已经可以休息了?
“学长。”艾尔海森又这么叫他,如果卡维现在还有力气,一定会让艾尔海森闭嘴别再这样叫他的,他敢保证,就算下次艾尔海森什么都不做,甚至都不在家里,而是在教令院叫他一声学长,他的身体都会回忆起今天受到的虐待,会流水……会因为一个称呼而夹紧了逼,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
都怪艾尔海森,这都怪艾尔海森!
“现在睡还太早了,不是说要操烂吗?这还没有开始呢。”已经是时候了,他看到卡维听到这句话就惊叫着捂住了逼,被欺负到现在的可怜家伙自然没什么力气了,艾尔海森轻而易举地拉开他的手,在他绝望的注视下脱下了裤子,露出来自己昂扬已久的欲望,刻不容缓地插进了,已经肖想了一整晚的甬道。
卡维的子宫会为他打开,那枚小小的宫胞会乖顺地含着他的龟头,已经被按摩棒欺负过的穴肉也会淫媚地缠着他,和卡维那副不堪承受的模样一点也不一样。
他的逼确实还是能再被欺负的,只是卡维再也经受不住更多的高潮了。过度施加的快感就是折磨,这样的方式哪里又能够称得上温柔?艾尔海森刻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又用他的话,让他被彻彻底底欺负了一晚。
好过分……卡维在昏过去前还是这样想着,迷迷糊糊间头好像撞到了什么,是浴缸,卡维睁开眼,他又被艾尔海森抱到浴室来操了,自己已经昏过去了几次?卡维已经记不清了,肚子里被精液撑地好满,在刚开始的时候甬道还热切期盼着被鞭挞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变成火辣辣的疼了,是被操肿了吧,自己应该早就习惯这种感觉了,这种……被过度使用的感觉……
他连彻底昏过去都做不到,还会被艾尔海森以快感当做刑具来一次次地唤醒他,一次次握折他已经疲惫不堪的快感神经,等到最后被放过的时候,卡维连动都动不了了。
艾尔海森看到他这样难得露出来惊慌的表情,他这个被欺负过头本应该和他生气的人却在看到那个表情的时候心里蓦地一软,他想要安慰艾尔海森,可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也只能勉强对他挤出来一个微笑。
骂他这种事就放在明天睡醒了之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