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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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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19
Words:
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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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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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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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6

【all邪】入珠相思知不知

Summary:

本文发生在沙海之前,黑瞎子师傅之后,吴邪去湘西探一处苗寨中传说中的东西,因为有人给他留了一些讯息,这些可能有助于他计划的推演。

Work Text:

黑眼镜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赶路。他吃的是一种热量糖分严重超标的能量棒,被有幸品尝过的人戏称自制国产士力架,但味道口感与士力架相比就诡异多了,除非情况特殊,他自己也不想吃这个。
天气也是不好,山林里雾气一片,空气也很潮湿,脚下的土也松软起来,有的地方一下脚就是泥,吃不住劲还发滑,加上山体有个自然的斜坡,走一步滑两步,不进反退。黑眼镜走了一下就发现这个问题,这地走不动人,他把嘴里的国产士力架咽下去之后,把鞋上的泥在树上刮了刮。这动作其实很好笑,好像一个人脚痒但是不能脱鞋,只得隔靴搔痒。他搔了半天确认鞋干净了,一个翻身便上了树。这树很高,所有的枝丫都长在树冠的位置,下边的树干光溜溜的,没什么地方着力,但他的动作却很快,手脚并用,爬得像只超大号壁虎,不到两分钟就到了树杈茂密的地方。
这地方地上不好走,就只好走树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体重比较大,走树上得更小心才行,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次和上次的来情况大不相同,而且他赶时间。
在树上走也要累一些,走了一会他便浑身发汗,索性这也没什么光,把墨镜摘了赶路还松快点。一路上偶尔能听到鸟和动物的叫声,鸟的声音十分婉转,尖又不刺耳,挠在人的耳朵旁边。 “妹儿丫头你莫走啊,唱支歌儿把你留。” 黑眼镜也自己哼了歌,这是他在休息站小卖铺听到老板放的歌。这一带人能歌善舞,年轻姑娘小子都能唱上两句,虽然现在流行文化对本土的东西冲击的很严重,但山歌的受众还是很大的,下到不那么发达的村县,很多理发店和小吃店,还是会放这些揽客。
越走鸟叫声越密,远远地能看到一座人工的建筑。他戴上墨镜一细看,又红又绿,还有飞檐门柱,这是一座天王庙。天王庙涉及到当地的一个传说,往前可以追溯到宋代,说凤凰县下的苗寨旁有口大泉眼,泉水汩汩,从不断绝,泉深七十多米,水色碧绿清澈,苗人称“解柳妙”,意思是碧绿色的泉水或者潭水。这泉是附近几个寨的母亲泉,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然这泉也便有了灵性。传解柳妙泉中有龙太子,可能是龙生漫长,就变为凡人与苗家女结下姻缘,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自然也是龙子龙孙,天生神勇,品行刚正,镇守一方。有山贼来犯,危害一方,这三个龙子便率领三十六个人以身试险,假意投诚,设下鸿门宴,等把山贼喝得酩酊大醉,这三十六个人便亮出长刀,趁着夜色。当时的皇帝听说十分开心,便也要设宴嘉奖这三兄弟,结果君心难测,皇帝一见这几人只觉并非凡人,居然怕他们有一日谋反,取自己而代之,想着先下手为强,把这几人直接杀了永绝后患。
当时黑眼镜听故事听到这里是笑了的,讲故事的人也跟着笑了一下,“皇帝是不知道自己要杀的是真的龙子龙孙。”
“苗民故事里的皇帝真是大奸大恶,”黑眼镜道, “吃了一顿席就要设计杀人了。”
那人点了一下头算是赞同, “皇帝赐了他们好酒,要求回到家中才能饮用,三人在途中估计是酒瘾犯了,便开封喝了,结果纷纷中毒死了。只是龙子龙孙确实不同,还能冤魂不散去皇宫找皇帝索命。皇帝这下算是怕了,只好讨饶,给三兄弟封王设庙,许他们香火供奉。”
黑眼镜也点了一下头,总结道,“这地界苗汉矛盾挺深啊。”
对面的人想了一下,噗的一声没忍住,“你这话好像政府的官话,怎么的以前还做过巡按的活?”
黑眼镜也没含糊,点了一种当地的荤烟,“以前家没散的时候有人做过,我没那个当官的命。”说完也跟着人笑了起来。
苗民视三王为保护神,还有封斋开斋等祭祀仪式,而且这庙不仅有地方宗教用途,甚至有时还担任了一部分地方官府的职能,有时人之间起了摩擦冲突,便来到庙中请三王来定夺,因“三王遇害冤魂在,善恶有报显神灵”,你要是在庙中颠倒黑白,三王必不会饶你,夜半三更也会找你索命。甚至寨子之间起了矛盾也会在庙中商谈,因为当地人信商定的结果会受三王监督保护,私自违背的定会不得善终。
“这算是一种带有民俗背景的契约,”那人道,“只不过监督契约的是传说中的鬼神之力。”
黑眼镜往他嘴里也塞了那种烟,呛得对方咳嗽个不停,“大学生果然是不一样,说话一套一套的。”
“你不也读过大学吗,你还是洋大学,比我金贵。”对方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烟捏了下来,舒出一口长气,“你从哪弄得这种烟,又呛又冲。”
黑眼镜伸手比了一下,意思是刚才路过的村子里。
“在哪里就哪里的烟,也算体验一下风土人情。”他拍了拍那人的背,算帮他顺气,“师傅的箴言要谨记。”
“你放屁。”吴邪也想大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可惜黑眼镜滑得像条蛇,扭了一下腰就逃了过去。
黑眼镜脑内回忆算停了一下,因为他已经人已经到了庙内。庙里有正殿和戏台,站在院里远远地就能看到殿内的三王和他们的母亲,四人正襟危坐,俯视着前来的求愿的香客。戏台则在庙的另一侧,上面的漆已经掉干净了,露出原本木头的颜色。
现在天开始蒙蒙亮,他重新戴上眼镜,缓步走向殿里。
殿内倒是不大,四个硕大的神像端坐在台上,台前有香案和蒲团,里面门窗大多没开,光线更是不好,但很合黑眼镜的意,光线越暗他眼神越好。走到门槛他便停了下来,他觉得哪里应该不太对,仔细看了一下几个神像的脸,发现他们的头都被红布盖了起来,好像四个巨大的待嫁新娘——但这新娘团是一女三男一母三子,也不知道哪家神仙有福消受这么一窝老婆。
他隔着门扫了一眼里面,便屈身一跳,翻到最近的神像身上,伸手便要去掀那盖头。
“别动,”人声是从神像后面传出来的,黑眼镜的速度很快,他双腿夹住神像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上面,扭身探头向后看,那姿态活像一只动物。只见吴邪手里拎着一只鸟,站在神像的阴影中,朝他指了指,“掀下来你就要娶了他了。”
“新世纪都是一夫一妻制,”黑眼镜卸了力跳到吴邪身边,看了看他的造型,咧嘴笑开,“重婚罪是要坐牢的。”
吴邪这造型确实搞笑。他头发有些长,贴在脸皮和脖子上,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还都是水汽,身上穿着像睡衣的短裤背心,外边披着冲锋衣外套,赤着脚站在地上,他手上拎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鸟,黑眼镜仔细一看,好像是画眉,两只翅膀被吴邪抓着,也不叫唤,只是偶尔动动脖子,现在正偏头看黑眼镜。
“这鸟怎么动作有点像狗,”黑眼镜笑得更开心,好像发现了什么开心事。
“滚你妈的。”吴邪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随口骂,“这鸟身上有东西,我刚处理好。”
黑眼镜这才注意到,吴邪脚边还有个小小的碳炉,因为正好在吴邪身后,刚才注意不到。仔细看,炭炉里面有东西在烧,刚发出啪的一声微响,嘣出几个火星。
吴邪把冲锋衣脱到地上,把鸟放在上面,这鸟倒是会享受,找了几个姿势便偎在里面休息了,看的黑眼镜又开始笑,是真的像狗。
吴邪对他的笑来笑去这点也是有些免疫了,他从香案下拖了几个蒲团,让两人坐了下来。
“明天要下水,我这边有装备但是不多,”吴邪道,“得省着点用,不然我们就得从另一头出去,那边比较麻烦。”
黑眼镜点头,表示了解。他看了看吴邪的脸,吴邪的脸瘦的没什么肉,皮裹着骨头,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睫毛从眼皮里翻出来,眼珠晃动着,偶尔一看,像这山中的精怪,而不是人。
吴邪看黑眼镜递给他几个果子,黄的有些褐色的斑,外形有些像芒果。吴邪接了过来,剥开发现里面是黏糊糊的一团棕色种子果肉,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黑眼镜呵呵一笑,自己剥了一个,张嘴便吃里面的肉,果肉甘甜,口感却有些奇怪,黏又绵密。“这是黄辣瓜,当地的野水果,”黑眼镜吃的很快,已经把手里的吃完了,“我看鸟喜欢吃,就知道这东西肯定甜。”
吴邪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寻思黑眼镜也是个鸟人,和鸟抢东西吃。但这瓜确实甜,他一下吃了两个,吃的嘴角都是果肉。
两人吃了东西,终于放松了一些,吴邪也躺在了蒲团上当休息。
黑眼镜帮他擦了擦嘴角,把手上沾着的果肉吃到嘴里,“徒弟你吃的可比我的甜。”
吴邪皱眉,“不是初一十五,你别想让我叫你师傅啊。”
黑眼镜倒也没想今天占这个便宜,因为他要占别的便宜。他俯身和吴邪亲嘴,先细细地吃过一边吴邪的嘴唇,吴邪两片嘴唇不薄不厚,胜在形状好,嘴角平缓,稍微有些表情基本都是带着笑的,自带亲和力。“是真甜,”黑眼镜抽空又点评了一句,“比我那两个好吃多了。”
吴邪实在烦了这个师傅的嘴,伸手锤了一下黑眼镜的肩膀,黑眼镜身壮肉厚,倒是没咋动,他见这没用,便翻身骑到师傅身上,用嘴把对方的这张嘴堵住。
吴邪吻技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只是说技巧平平,主要是舌头比较木,不会勾人。黑眼镜手也不老实,从吴邪的后背摸到腰,然后是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两团屁股肉,两只手揉来揉去,揉的吴邪身上直冒火。吴邪嘴上也没占到便宜,黑眼镜的吻技确实不错,也毕竟他活的时间长,岁数大活再不好,那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他吃的吴邪喘不过气,脸皮潮红才给他松了口气。吴邪憋得胸脯起伏,乳头贴在单薄的背心下,贴在黑眼镜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黑眼镜的手顺着裤子就摸进去,先摸了一下上面的阴茎,之后便伸手往里滑,他分开食中二指,微微掰开里面的肉缝,那两瓣肉本是紧紧闭合的,这一掰便分开了来,露出里面滑腻的红肉和动情的体液,一滴水从肉里面滴了出来,洇湿了一块吴邪的裤子。
“你进来,”吴邪眯着眼睛要求道,他脸上连同耳根子都是红的,鼻子上也有汗,嘴里的气还有些短,喷到黑眼镜的脸上。
这还没怎么样,怎么就喘上了。黑眼镜心里想着,但他没说出来,怕吴邪逞能直接掰腿把自己吃进去。
“师傅先给你松松再说。”黑眼镜低声说,他的手指顺着肉缝埋进了穴里,那里面确实紧,但也湿的冒水,两根手指进去还有些夹得慌,“徒弟你多久没做了,怎么这么紧。”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分开,在湿软的穴里小心地扩开。
“忘了,”吴邪靠在他肩膀上,实在是懒得答这些话,“老子天生名器,行了吧。”
这屁话听得黑眼镜又是呵呵一笑,想着确实名器,倒也没说错,他还自己点头表示赞同,只不过吴邪是没看到,否则还得开口怼回去。
他拇指扣弄着穴外外露的阴蒂,那颗东西因为刺激缓缓的从肉里探了出来,愣生生地留在外边,他轻轻拨动着阴蒂的包皮,用手指关节的茧子去摩擦,不一会就把里面的肉剥了出来,配合着里面的手指动的越来越快,他摁着吴邪的腰,另一只手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带着手指深浅不一的抽插。
“瞎子,你慢点。”吴邪两只手揽着黑眼镜的肩膀,脸埋在他的脖子里,“你直接进来吧,别玩了。”
黑眼镜没理他,只是速度越来越快,草的吴邪很快一躬腰背,穴里的水稀稀拉拉的流了一裤子,大腿肉也跟着颤。
黑眼镜把他推到蒲团上,把裤子拉倒吴邪的膝盖,直接就着还在收缩的穴就顶了进去,搞得吴邪一下就叫出声来,“我草。”吴邪在下边扭动了一下身体,他的大腿想往回夹,只不过两腿之间是黑眼镜的腰杆,这么一夹反而是盘到对方身上了,瞬间门户大开。
黑眼镜第一下插了一半多,那两瓣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紧的要涨开一样,他想到第一次草吴邪的时候,他那穴才那么一点,像个芝麻点,结果弄了几次就能塞进去这么粗的鸡巴,最怪的就是,每次操完没几天就由变回去了,徒弟确实是天生名器,吴邪也没有自吹自擂,这是实至名归啊!
他草了一下便往外抽,他鸡巴粗而且长,形状也不错,但最不寻常的是上面有些圆的凸起,均匀的分布在鸡巴周身,一共有七八个之多。
吴邪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以为他有病,挠头说你这得先看大夫,把黑眼镜弄得哭笑不得,让他伸手去摸,吴邪当时眯眼,在考虑要不要先把这师傅宰了之后打电话通知小花,说他推荐的人实在不行,再换一个靠谱的来。黑眼镜看实在是沟通不了,便自己上手摸了一摸,和吴邪解释道,“都是珠子,不是长的东西。”
这一下可给吴邪看呆了,他从来没见过入了珠的鸡巴,说实话他甚至一直以为是民间怪谈,没想到真的有人会去做这种手术,一下便起了好奇心,伸手去抓。他两人赤身裸体坐着,吴邪伸手去摸人家下面,这场面实在是搞笑,那点旖旎的气氛一下就烟消云散,剩下的是走进科学。
吴邪的手摸来摸去,研究了好半天,之后皱着眉看了看鸡巴主人的脸,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眼镜实在受不了他在那里胡思乱想,用手背拍了一下吴邪的脸,当时还有些肉,感觉很不错,“我没被富婆包养,不用想了。”
“那你他妈做这东西干嘛。”吴邪终于在这时候把一直想问的问题骂了出来,“你这玩意加了珠子和驴一样,你就不怕没人愿意上你的床吗。”话还没骂完,就被黑眼镜往里草的一下打断了。
“这不是有人愿意上吗,”黑眼镜越动越深,那根鸡巴好像通过吴邪的阴道草到了他的心窝子里,他现在实在是无力反驳,只能挂在师傅身上挨草,每次对方插到穴里的时候,阴部的耻毛就会摩擦到吴邪外阴肉和阴蒂,虽然他穴里的敏感度和常人一样几乎没有,但阴肉确实是十分动情,一配合便很容易被草的落花流水。
那些珠子隔着阴茎的皮被阴肉嗦着,一进一出便是变相的按摩,磨得吴邪腿根发软,穴也不听使唤的煽动,只会无用的吮吸插进来的东西。他插的一会快一会慢,插的深的时候会从里带出些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到吴邪的屁股肉和大腿上,有些时候里面的肉也会被插的翻了出来,粘着珠子被一起带出来,黑眼镜上手摸了摸,激得吴邪浑身乱动,直蹬腿让他出去。
黑眼镜把吴邪抱到自己身上,托着他的屁股又顶了进去,这次实在是深,直接顶到了宫颈,吴邪腿都夹不住了,人直接就往下滑,黑眼镜笑着把他往身上颠了颠,才没掉到地上。黑眼镜的上肢力量确实惊人,托着吴邪好像抱着个孩子,动作游刃有余,他的手掌陷到吴邪的肉里,好像两个钳子一样,牢牢地托着吴邪。
吴邪也确实不抗草,这个姿势草了没一会便开始耍赖,他抱着黑眼镜的脖子,嘴唇亲到对方的喉结,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谁知这下黑眼镜倒是认真了,直接沉腰顶开紧闭的下垂的宫颈口,让龟头泡在柔软的宫腔内。
吴邪被草的眼珠乱动,舌头也丢出了嘴巴,他的腿根抽动,身体的肌肉好像失调一样的轻微痉挛了几秒,等身上潮红布满之后才缓慢恢复了正常,穴里又不受控制的泄出些水,一股脑地淌到了地砖上,留下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师傅想你,”黑眼镜边操边说,他插得越来越用力,好像想把后面的卵蛋也挤进去,他手臂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在薄薄的皮下鼓动着,插到吴邪马上又要高潮时,他抽出了阴茎夹着两股外阴肉射了出来。他边亲吴邪胡乱呼吸的嘴唇,用半硬的阴茎摩擦着吴邪肿胀的阴肉和挺立的阴蒂,两人交换了几十次呼吸,就像一口气在水里渡来渡去,没了这口气两人就一同淹死一样,吴邪终于高潮了,他眼里流了泪,像个孩子一样抱着黑眼镜抖着身体,很久才平息。

等天再次入夜,两人整装待发,吴邪看了看黑眼镜,他把墨镜换成了扣在脸上的防风镜,只不过还是黑色的,看不见眼神,他帮黑眼镜检查了一下气瓶的余量,也再次看了一下自己的,点了一下头,便率先潜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