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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被泽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哈克特以为他的生命就要在此刻结束了。他有时候也会跟着泽去森林狩猎,知道泽对魔物从不手软,能在那支箭下逃离的活物少之又少——所以当他月圆的时候一如既往地去林避开养母和本森,却忘了在这里他还能遇见这位年轻的猎人,彼时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太近——失去意识前他着泽搭在弓上的手,想着,希望自己的家人不要为他突然的失踪太难过就好了,虽然他还没活够呢,但这或许是没办法的事吧?
可是没有,他活得好好的,就是头有些痛。泽没有杀他,只是把他打晕防止他在森林大肆破坏,避免发出过大的动静引来更多的不测,于是在这之后每逢月圆哈克特都会找泽来帮他。尽管泽嘴上一直说他麻烦,但是劫持臭名昭著的贵族也依旧会带着他,去森林也不介意他变回原身来帮忙,像这样可能会出现在火山国任何一个角落的有足够实力的猎人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求助对象。
“但这也不是你发情期来找我的理由,蠢狗。”泽拇指抵住哈克特尖利的犬牙,让红狼一时半会没办法闭上嘴,嘴角的唾液混杂着血丝顺势流下,沾了他满下巴。泽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舌头现在动一下就生疼,也不知道被哈克特的虎牙划开了几道口子,红狼的吻更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咬下来咽进肚子里去。他偏过头吐出嘴里的血沫,身上的人又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胯下的那块鼓包蹭得他太阳穴不住地跳。
泽在刚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可是直觉又告诉他来人没有敌意,应该不是暗巷的结仇,也不是冒险者公会对他眼红嫉妒的猎人,现在他觉得照眼下的情况来看还不如是来找他寻仇的好。发情期的狼只会用更多的蛮力,耳朵和尾巴藏都藏不住,泽比平常多费了一倍的力才拽着哈克特的后领子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在这之前他们还互相给对方嘴上狠狠来了一口。
“……老大,你可以像之前那样把我打晕。”哈克特含含糊糊地回答,泽咬在他舌头上的一圈伤口只是短暂地唤回了一点他的理智,血腥味和本能要把他的脑子都烧迷糊了。他的手扶上泽的肩膀,又控制不住地想贴近,泽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自己也顺带着往后撤,扭头躲了过去。
他看着哈克特委屈的眼神,有点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我还不想一晚上都要循环现在发生的事。”
在暗巷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泽只会拉弓将箭钉进男人的肩胛骨,打断这件事的同时让身下遭受侵犯的人趁机离开,他们总是慌慌张张忘了道谢,泽也不在意,就像是路上遇到了块石头一样把倒在前面挡他路的人踹开。从见证者变成当事人的感觉并不美妙,他也不能像他平常做的那样掏出匕首捅进哈克特的肩膀让他清醒清醒,多少显得有点小题大做。
泽对性事不热衷也不感兴趣,手法就像他的人一样简单又粗暴,哈克特被他拉开裤子的时候还震惊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泽握住他的欲望从上往下重重撸了一把,将这点微不足道的惊讶全都扔在了脑后。泽的动作没半点旖旎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帮他泄欲,尤其他的手套还没摘下去,粗糙的表面磨得他忍不住嘶嘶吸气,比起爽大多数还是疼。
“泽,你对自己也这么狠吗……唉,老大,轻点,好痛……啊……!”
“闭上你的嘴。”黑发青年用拇指重重擦过吐水的铃口,换来一声身上的人又痛又爽的呻吟之后倒是听着他的话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比起刚才单纯的上下撸动更多地照顾了一下前端和囊袋后的敏感点。被好好伺候的感觉让哈克特趴在泽身上舒服得直哼哼,得寸进尺地挺腰把自己往泽的手里送,一点也没有自己被打了几鞭子再吃颗糖的自觉。
狼的精液又多又浓,满当当溢了泽一手,手套也湿漉漉地黏上他的皮肤,还不可避免地滴到猎人纯黑的衣服上,白色的格外显眼——就不应该让这只蠢狼骑到他身上,泽看着手下的狼藉忍不住想,还没回过神就被哈克特推着肩膀仰起头,凭借着惊人的反应力侧头躲过了哈克特贴上来的唇,仅仅只是让红狼吻住了他受伤的嘴角。
“为什么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哈克特幽怨地看着泽的眼睛,既不满又委屈地大声说道,“你该不会还想着第三次吧?泽老大,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咬你了,我一定老老实实的……”
泽皱了皱眉,用另一只手扣住哈克特的后脑把他按下来,上前用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也不怎么会接吻,但他至少不会毫无章法地像捕猎一样撕咬对方的嘴唇。
他将手从哈克特的后脑移到对方嘴边,撬开红狼的齿关,伸出舌头避开尖利的虎牙,探进对方的口腔。哈克特老实了没几秒钟就凑过来舔了回去,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泽感到自己手里的肉柱因为这个吻又慢慢硬了起来。泽在心里叹气,手绕后拽着哈克特的领子把人扯开,捏了一把手里的性器让对方化成一滩的脑子回过神来。
哈克特喘了口气,他看见泽低下眼睛,白皙的脸上也浮起了红晕,他放在泽肩膀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摸索,在快要碰到那处的时候被泽握住了手腕。他抬起头和那双绿眼睛对上视线,有些不解地说:“泽,你也有反应了吧,那为什么……”
“不是现在。”他放开握着哈克特的手,用牙把手套摘下来之后沾了沾另一只手上还没干的精液摸到哈克特身后。红狼还没想清楚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泽这一举动惊得再次把思考这事忘干净了,后穴被先是用精液当作润滑涂在了周围,然后缓缓挤进了一根手指。
原来还能这样吗?没被碰过的内里被侵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绷起身体,泽让他放松的指令又让他不得不深呼吸。泽对这方面的事也只是稍微了解过,他的手指在温暖的肠道里摸索着按,一直到哈克特僵硬着惊呼出声他就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
泽转了转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自己动作,然后指腹抵着刚刚发现的敏感点往外揉按。一阵酸麻感在小腹上泛开,尖利的快感顺着尾椎爬上哈克特的大脑,他抖着大腿拽紧泽肩膀上的衣服,尾巴也控制不住地左右乱摇,耳朵也紧贴着头皮发颤。他刚想叫出声就被泽警告最好忍着,于是他就只能委委屈屈地咬着牙把呻吟都咽进肚子里,只发出一些实在忍耐不住的哼声。
等哈克特适应得差不多的时候泽多添了一根手指,身前的手又再次动了起来。他有些受不了地急促地喘息,忍不住推泽的肩膀:“泽,你别……我声音……”
“你可以咬我的肩膀。”
这怎么能真的咬啊,哈克特刚想反驳,到嘴边的话就因为泽手上加重的力道又憋了回去,他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在因为这超出的快感抽搐,少有的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没有泽他就要直接摔进床里。他小心的咬住泽肩膀上的衣服,防止自己的尖牙把黑发青年的肩膀咬穿,要是这件衣服报废了那绝对不是他的错。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哈克特的大脑都好像被这猛烈的快感洗刷过一遍,全身上下抖个不停,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也还是听着泽的话没有喊出声,就只是咬着衣服支支吾吾地哽咽。
泽把手抽出来在床单上随便抹了几把,红狼第二次高潮射得没那么多,但也还是沾了泽一身,他在心里暗暗想这不管是手套还是衣服都不能要了,但看在哈克特还算听话的份上他就不追究这件事了。他抬起手摸着哈克特的头发安抚,又拍拍他的背,说:“哈克特,松开我的衣服,呼吸。”
泽把自己可怜的衣服从哈克特嘴里拽出来,又扯出来块手帕给他抹了把脸,过了好一会哈克特才缓过神。他吸吸鼻子,有气无力地靠在泽身上,顺势把人压倒在了床上,开口问:“所以‘不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难为他还记得这个问题,泽没有急着把他推开,而是叹了口气回答:“我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跟你做爱,哈克特。等你发情期过去,不受本能的影响再来跟我谈这件事吧。”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