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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电视滋滋闪着花屏，断了腿的木椅横倒在地面，刚才还摆放整齐的杂志此刻也七零八落散在傅卫军脚边。
“二肥。 ”锋蹲在地上，示意其他人控制好隋东，接过烧得火红的烙铁。
傅卫军僵直地倒在地上挣扎，半睁开的眼睛目睹隋东被几人揪住头发拉拽起身，还被强迫跪在他面前。
“还骂吗？”一个小弟弯下身子，耳朵凑到隋东脸旁轻声挑衅道。
“操你...”隋东不服气地呛声回去。
憋在嘴里的咒骂声还未说完，烧红的烙铁就在他脸上烫出了个疤。
傅卫军伸手不及，他慌乱地握住锋的手，试图拨弄掉对方手里那根铁条的同时呜咽着抱紧对方。
“会说话了啊？”锋蹲下身，手臂按住傅卫军，又用铁条指着对方的脑袋，示意旁人，“哑巴有话要说。”
那小子心领神会地揪起傅卫军想逼他跪下，可这人骨头太硬，怎么也按不到地上。
“还跟我硬？”锋见状，举起烙铁就往隋东脸上烫。
“啊！”
傅卫军的阻拦再次失手。
分不清是伤痛难忍还是隋东撕心裂肺的惨状让他瞬间跪倒在地。他死死搂紧对方的腿不撒手，却又被揪住领子摔回原处。
傅卫军不敢怠慢，他喘着粗气趴好，蜷曲身子轮流在众人面前赔罪。手扶过每个人的鞋面，脑袋贴紧粗糙的地板转换着方向抬眸又低眉。
平常如此盛气凌人，此刻光是摇尾乞怜怎么够。
或许都没意识到自己转了一圈，傅卫军后知后觉收起舌头，扭头发现站在身后的锋。
刚硬抗住了拳打脚踢，全身骨头就快裂开，前额接触地面时停顿的间隙勉强能用来休息。
他本能地攀住锋的腿向上爬，体力消耗殆尽，肩颈断骨般的疼痛让他抬不起头，只好把脸埋在锋腿间。
不知是哪个看他不顺眼的，竟在他忍痛低下脑袋时一脚踹在他臀上，让他毫无防备地趴倒在锋双腿之间。
“哟，这大礼我可不敢接。”锋嘲讽着侧身，抬起脚踩住傅卫军的腰左右晃，“这小哑巴的腰踩着还挺爽的啊。”
后面的混小子们见状也跟着踩了踩傅卫军挺翘的臀瓣，还反复拉起松紧带再松手，弹得他腰间泛红一片。
“你们录像厅都放这种片吗？”锋瞄到玻璃门上的海报，不由对脚下的哑巴产生了歪心思。
“经常看吗？”锋发现傅卫军的助听器掉在一旁，捡起来吹吹帮他戴好，“开没开过荤啊你？”
隋东听出他的想法，挣不开禁锢便开始大声喊叫，紧接着又挨了几拳。
傅卫军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看得到蔫在人手里的隋东。他想要他们停下，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徒劳地摇头。
傅卫军被扔到了桌上。
性器磕碰到桌边让他失去挣扎的精力，三两个人固定住傅卫军，几只手争相扯掉那条贴身的运动裤。
粗糙的手掌搭在白嫩浑圆的臀上，随即勾起内裤边，将底端布料拨弄到一侧。
锋扒开靠近穴口的嫩肉，为了让望眼欲穿的男人们看个过瘾。
“这么紧，看来还是个雏儿，”他竖起指头戳弄紧闭的穴口，推推旁边眼睛发直的某人，“去，找点东西来帮他开张。”
一瓶橘子汽水和两根签字笔。
玻璃瓶刚从冷饮柜里取出来，瓶身上还挂着水珠，握在手里更添了一分冷气。
锋的目光从瓶盖转移到笔头，他挠挠后脑不禁笑出声：“聪明。”
在场没有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接过签字笔，看看笔的前后端，拽掉傅卫军的内裤，径直将笔捅进他的身体。
从没有人敢碰他的身体，更何况那块禁区。笔的末端干涩地撑开后穴不断深入，正在慢慢割裂内壁。
小半支笔被他的小穴吸得牢牢的。
锋调整笔的角度留出点空隙，紧接着拿起第二支笔沿同个方向进入傅卫军的身体。
两支笔交叉着向内延伸，当洞口撑大到能够容纳玻璃瓶颈时才停止。
“嘭”的一声，被咬开的瓶盖弹落在地。
锋用手堵住瓶口使劲摇晃。气泡就快要冲出玻璃瓶了，此时松开指头，汽水便会喷满整间屋子。
瓶口推挤两根笔捅入后穴，汽水在手指松开的瞬间从瓶内喷出，白色细密的气泡冲刷傅卫军的双臀，随后又与刚得到释放的透亮的橙黄色液体冲入他体内。
高速度进入身体的橘子味汽水在清洗内壁的同时还在不断刺激傅卫军的敏感点。气泡在体内持续破裂带来的酥麻瘙痒让傅卫军夹紧了屁股，就快滑落的签字笔晃晃悠悠地卡在穴口表面。
“舍不得吐出来？哥来帮你。”锋拍拍傅卫军的屁股，又扶住他的腰，暴力地拔出汽水瓶。
两支笔跟着瓶颈离开傅卫军的身体掉落在地，被喷涌而出的液体浸湿。
果味饮料倾泻而下，将挂在傅卫军脚踝处的内裤浸染出浅黄的颜色。
余下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淌，一滴一滴凝聚在地，倒映出朦胧景象。
傅卫军失了气力趴在桌面，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
锋握住性器生硬地捅入甬道，又扯起傅卫军的腿压在桌边，手腕卡住弯曲的位置。
他掰弄傅卫军的臀，在上面留下几个手印，看着自己在粉嫩的穴口深入浅出，囔囔着荤话：“雏儿就是不一样，插过那么多东西还是紧得很。”
“哥，你别光顾着自己玩儿啊，也给兄弟们享受享受。”
没等锋招呼，旁边几个人倒是自觉地脱了衣服，对着眼前的限制级场面打着手冲。
“急什么，”锋看着交合处被吞没的性器轻叹一声，“你不也在解决了吗？”
“这不过瘾啊。”其中一个停下动作，走到傅卫军面前，抬起满是伤痕的脸，将性器直插入喉。
“唔，唔...”口腔隐隐作痛，傅卫军推搡着眼前的人，却被对方揪住头发更粗鲁地对待。
“放松点，”锋被那对紧张得不停收缩的臀瓣夹得快要缴械，“夹得老子没法动了快。”
前面那人使坏地将精液射在傅卫军脸上，精液混杂着额上半干的血滴落在桌面，真叫人兴奋。
锋则将体液全部灌到傅卫军身体里，在射入的同时抽离，那些卡在穴口的白浊，收不进去也滴不出来。
傅卫军的性器卡在桌边晃荡得起了反应，某个混小子看到了便抓住它向下挤压。
疼痛转瞬即逝，却也让他极不好受。
傅卫军的脸贴靠桌面，顺着桌边浑身发软地瘫倒在地。
运动服外套还得体地套在身上，下身却早已狼狈不堪，本以为终于结束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两人拎起傅卫军的手将他拖到厅中央，外套被粗糙地面撩拨到胸口，麦色的肌肤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
随着粗暴的拖动，存留在体内的精液断断续续滴出，在地面上留下一条浅白色的轨迹。
“鸟王八蛋。”隋东半昏半醒着，他趁旁边人放松警惕，扑向拖行傅卫军的人。
身边那个胖子反应还算灵敏，他踩住隋东的脚，把人拉到角落教训。
“下手轻点，还有用呢等会。”锋敷衍地拉开胖子，朝他比划几个动作。
“这小爷们儿够骚的，”高瘦男人坐着傅卫军的腿，掌心贴住肌肤，指腹的厚茧拨弄敏感的乳粒，他解开外套，在傅卫军肩上留了块印。
傅卫军掐起对方的下巴，腿也开始乱抻，膝盖顶到那人裆部，助听器里传来一声哀嚎。
快昏死过去的隋东重新出现在眼前，那些人手里的铁条换成了火钳，烫卷了隋东柔软的发尾。
“唔...”傅卫军想爬起来阻止他们，可已经没有半点力气支持他做太大幅度的动作。
“不听话，我们就烫死他。”锋早早整理好衣服，扶起歪倒的木椅坐在隋东旁边晃动手里的火钳，“听着没？”
他静静躺在地上，双目失神地看着火钳在空气中留下一条条玫红色的光线。
“去看看他助听器是不是掉了。”锋小声嘟囔，刚叫人走上前，就看到傅卫军无力地闭上眼，对天花板点了头。
傅卫军被抱到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迫不及待地拆掉礼物的包装，单手聚拢傅卫军的双乳，又在上面舔咬几下。
“奶子这么小，真玩不过瘾。”
“人家刚上道儿，能有多大给你玩？”
“多干几次，等发育好就可以让你吃个爽了。”
他们好心地帮傅卫军捂紧助听器，好让他把这些污言秽语吸收干净。
男人抱着傅卫军的臀，左右中指轮番插进被操开了的穴口，粘在上面的黏腻的汽水和精液顺着手指流淌，弄湿了男人的裤腿。
“还记得坐峰哥腿上的样儿吗？”那人的指甲刮过傅卫军浑圆的臀，“再表演一次给我们看看呗。”
傅卫军木讷地坐在男人身上，他的脸和耳朵被羞耻染成了桃红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侵犯着傅卫军，他窘迫的姿态是他们的兴奋剂。
“不做也行，他替你做。”
傅卫军按下男人刚要抬起的手，直愣愣盯住对方。
他压住对方的胸口，看着自己将腿伸进对方胯间，屁股贴紧布料前后磨动。
“真乖，”男人玩弄傅卫军的头发，又猛地向后拽，“早这样不得了吗？”
挺立的乳头被那人咬得又痒又疼，胸口的肌肤开始发红，下身流动的粘液迫使他夹紧双腿，他抓紧对方的脑袋，仰头喘着粗气。
两人走到傅卫军左右，搂住那纤细的腰将他抱起，手腕卡在膝窝下将他固定住。
那男人松解腰带，将涨得可怕的性器插进傅卫军的身体，他的动作比锋粗鲁得多，穴口残余的体液都被捣鼓成白沫黏在腿根。
傅卫军被撞得不断下坠，他搭着身旁两人的肩，费劲提起自己，连脚尖都在蜷缩。
那人突然停住，又轻又缓地扣住傅卫军的大腿深呼吸。
“才几下就不行了啊？”周围全是哄堂大笑的声音。
“去你的，”男人加快速度抽动，恼羞成怒地拍打傅卫军的胸口，“今天非把你干到合不上为止。”
男人将精液射入傅卫军体内还不满足，他卡在穴口，顺带排干净尿液。
尿液从穴道流向性器根部滴到地上，男人抽出性器，将傅卫军脚踝那条内裤折成一团塞住穴口。
抱着他的两人将他放到了一个坐在木椅上的男人怀里。
他背对男人，双腿最大限度被打开，将尿液排进他体内那人走上前，一把扯掉内裤，站在旁边欣赏野小子抽搐着收缩的穴口。
傅卫军吃力地收紧自己，可还是控制不住向外涌的尿液，索性转过脸，借别人的身体挡住视线，不再理会那帮人的羞辱。
男人将傅卫军的双臂夹在两人之间，性器早就堵进他欲求不满的屁股里了。
“整得埋了吧汰的。“锋揉揉隋东凌乱的头发，将他推到那一片狼藉里。
“啊！啊！”傅卫军无助地挣扎着，倒在胯下的隋东刺激他的神经，那半湿的发梢令他瞠目。
他从未如此怨恨自己是个哑巴。
“你俩成天成双入对的，不得让人家跟着享受享受？”锋揪起隋东，将他的脑袋往傅卫军性器上摁。
满是伤痕的脸在接触到铃口透明体液瞬时产生一阵灼烧感。
他们撬开隋东的牙关，将傅卫军的性器硬塞进他嘴里。
隋东不是没有幻想过，但没想到它会以这样的形式发生。
他生硬地吞吐着，牙齿刮过青筋卡在柱体中间，舌头蹭上前端挡着铃口，他挣扎着扭动臂膀，脑袋却被按得更深。
粗硬的性器撞击他的喉咙，一次猛过一次。在他快要窒息时，那些人终于愿意放过他。
性器离开口腔，拉起一条黏腻的银丝，透白的线条由粗变细，最后浅浅勾在隋东嘴角。
傅卫军望着隋军湿润的眼眸，挂在眼角的泪终于顺着面颊滴落。
身上多了一股白浊，是他自己的。
充血的性器压着肌肤，锋调整好性器的角度，对着红肿的乳头松开铃口，精液沿着轨迹留下斑驳，残余在龟头处的几滴则被抹在小腹上。
身后的男人将傅卫军换了个方向正对自己，又搂紧他躺倒。
男人舔咬着傅卫军乳尖上的白浊，一滴滴吞食入腹，双手掐住白嫩的臀向内挤，好听他高潮迭起的叫声。
傅卫军好不容易从男人怀里挣脱，他挺起腰，粗重的喘息声还未停止，又有人将他重新压了回去。
那人按下傅卫军的腰，扯掉裤头，将忍耐许久的性器挤进本就狭小的通道。
两根粗长的阴茎交错地开发着拥挤的内壁，又在敏感处重叠。
持续不断的冲击感让傅卫军高潮不断，半勃的性器又一次有了反应，坚挺地堵在自己腹间。
男人们同时离开傅卫军的身体，流水一股股地从无法闭合的穴口向外冒。
傅卫军被翻倒在地，肥壮的男人坐在他身后，将他双臂举高固定在肩头。
眼前的人拾起地上两枚长尾夹，二话不说就夹在了傅卫军挺立的乳尖上。
“啊！”傅卫军不禁叫出声，他像只困兽般盯着眼前那个混蛋，想要挣脱禁锢，身上两枚铁夹却在挣扎时咬得更紧了。
乳粒上的疼痛感还未消退，长尾夹又赋予它新的伤痕。夹子在乳粒上如弹簧般晃动，刮伤了皮肤，渗出的血滴隐藏在黑色铁片里。
傅卫军猛地抬头，脑袋结实地嗑在身后人的鼻梁上。
“别让他跑了！”肥胖男人倒在地上，紧紧捂住冒血的鼻子，模糊不清地叫嚷着。
傅卫军几乎是压着那人起身，他扯掉长尾夹，踉跄地爬向隋东。
一只鞋踩在他的膝窝，让他双腿发软趴倒在地，对方骑在他身上，性器在臀缝间磨蹭几下，随后又将他捞起，强迫他跪坐在身上用带着血痕的穴口吞吐性器。
“又硬了，啊？”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家伙凑上来，捏住前端摇晃，指甲伸进铃口，“找个东西来给他堵着，别让他爽了。”
他掰直别人递来的回形针，缓缓将其插进尿道。回形针几次碰壁，扎出的细小血滴在洞口若隐若现。
傅卫军咬紧牙关，脸部肌肉发颤着。他抬起眼牢牢记着面前那人的长相，瞳孔被灯光映衬得发亮。
“瞅啥瞅啊，”那人按住回形针最后一部分推进肉里，“不服气啊？”
那根针在尿道里穿了孔，傅卫军强忍下狰狞的面目，低着头深深喘息。
屁股下的男人加快速度操弄得他差点失重趴在地上，刚扶稳地面，眼前又一个男人靠近，捧起那张污糟的脸，粗硬的性器捅开双唇，磨破了嘴角。
长尾夹重新夹紧他的双乳，傅卫军被撞得乱晃，夹子也以同样的频率在身上摇动。那枚被掰直了的回形针就快和尿道内壁融为一体，一次次摧毁他的高潮。
男人们接力般在傅卫军身上留下印记，原本光洁的肌肤布满咬痕，乳尖已被血液侵染成浅红色，粘稠的体液从不同的洞口向外溢，弄湿了身体。
峰拿出一沓钞票，随意抽了几张拍打傅卫军脸上：“桦钢不是你俩待的地儿，以后别来了。”
他们将已经失去意识的隋东扔回傅卫军怀中，又当他俩是便器，肆意发泄完才整理好着装，嬉笑打闹着离开录像厅。
傅卫军拔出尿道里的银针扔在一旁。
那根银针早已变了形，针上丝丝血迹悄悄溶进地面的尿液里。
他扶住隋东的脑袋将人转移到较干净的角落，手臂撑在身侧。他轻抚隋东的脸，上面惨不忍睹的伤痕让他不敢多看。
他倚靠身后的电视桌坐起，手掌胡乱抹掉躯体上不堪的痕迹，张望四周一片狼藉，绝望的嘶吼声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