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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11
Completed:
2024-07-03
Words:
17,716
Chapters:
3/3
Comments:
2
Kudos:
51
Bookmarks:
2
Hits:
1,580

Cheatsheet

Summary:

「我好清楚自己想要咩,你呢?」
「仲等乜?」

你 x 男妓柳

Notes:

極度OOC
由fm後個瞓床story再加JM9刺激而生

情節inspired from Good Luck To You, Leo Grande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Catching Fire

Chapter Text

「柳仔,三十歲。拍拖免問,純攢錢,男女都得。」
「3p/群交之外,乜都玩得。性虐睇程度,要加錢。」

 

你在酒店房坐立不安,重覆看着app上這段簡介和profile pic,等待着這個叫柳仔的人到來。

他是你刻意找的男妓。

你看上他語調老江湖,臉卻帶稚氣溫純有反差。重點是他只想攢錢,不搞關係,包保不會死纏爛打,自己也不會留有幻想。你不求甚麼,只想最後放肆一回。

 

叮噹。

你印印額上的汗,鬆了鬆領呔,急步往大門走,從防盜眼中偷看一下。

魚眼下他的銀髮比profile pic裏褪了點色,黃燈打下來略帶金的,剛好映襯他的冷白皮膚。你隱約看到他的眼珠比相片中來得更大更圓滾滾,帶點灰白,似乎是戴了美瞳。唇彩在燈光與玻璃折射下微微閃着,點綴紅豔厚唇。他整個臉蛋精緻如娃娃,但於眼角向上微微勾起的黑色眼線卻透露着絲絲妖媚。

叮噹叮噹。

「喂,有無人呀?喂!喂!」

你聽到他不耐煩地大聲問道,又在開門前在防盗眼中偷看他:皺着眉,抿着唇,一手叉着腰,一手往門鐘用力按個不停。每按一下,額兩邊微卷的髮絲便跟着晃了晃,輕輕撩撥着人心。

 

「唔好意思,頭先係廁所——」

「以為你人都未見就縮沙,要彈我鐘添。」

他調皮地笑着,徑自大步走進你提早預訂的海景套房,沒瞧你一眼。你筆直地站在電視前,在他走動時上下打量一遍。

簡單的白tee,下身搭一條黑色絲質喇叭褲與一雙漆皮皮靴。看着簡約的穿搭,暗暗有些小心機,稍稍地顯露他該引以為傲的身材,是楚腰衛鬢的模版。例如撐着白色布料的兩團脹滿感,例如漏斗般的腰臀比例,例如絲料緊貼翹圓的豐臀,例如皮靴勾勒出修長小腿。

他在你的窺視下走入浴室轉了一圈,然後卷着額前碎髮走回房中央。看到客廳中的落地玻璃後,便在床尾長椅蹺起二郎腿坐下。

 

他盯着玻璃上的大紅字,向着那兩個稍微分得有點開的紅色喜字昂頜。

「聽日結婚?」他問罷便歪着頭,邊用指頭掃着墨黑銳利的眼線,邊慵懶地問。狀甚不在意,似乎曾有過很多婚前試愛的客人,早見怪不怪。

他見你頓了頓,於是便踢踢腿,鞋尖輕輕碰上你的小腿骨。你頓時感到全身被汗打濕,有點唇乾舌燥,便隨手拿起電視櫃的支裝水喝了一口;然後又再把領呔扯得更鬆,想要解開束縛。

 

「嗯,拍咗十年拖,係時候比個交代人哋。」你支吾以對,領口鬆了卻還是感到喉頭緊得窒息。

「你當結婚係交卡數呀?夠期就還min pay,未到期就拖住先?」他給你一記白眼。

當頭棒喝啊。你確實是被豬朋狗友碎碎念得煩人,又被女友和未來外父外母多番暗示才求婚。你那刻也搞不清楚,像迷迷糊糊半推半就地落了火坑。醒來那刻,沒回頭路了,已是婚前單身的最後一夜。

你站在這個叫柳仔的人面前,頓覺荒謬。他孤身一人,不談情說愛,卻似乎比有車有樓有女的自己看得更透徹。

你也好想像他一樣做自己。即使不道德,也想放肆一次。

 

「喂?望完未?齋望都要收錢㗎。」

你回過神來,只見他轉成側身半倚,托着頭,揚起一邊修得工整的眉毛好奇地問。他腿直接橫放在長椅上,腳腕剛好晾在椅邊,腳丫兒放鬆地垂下。額邊的卷髮垂下到眼簾前,幽幽地擱在白裏透紅的臉蛋上,帶點慵懶。姿態如古時貴妃,如電影女郎,誘人但不色情。

你好想躺在他身旁,擁他入懷,要他撫摸你的三千煩惱絲,讓他告訴你,你該怎辦。

 

「我只係想結婚前做一次。」

出乎意料地,沒有一句責難,沒有一句指罵。他收起目光,淺淺地笑,把眼前碎髮撥到耳後。

「個世界叫你做咩就做咩,咁無骨氣㗎咩?」

他從椅上站起來,慢慢踩着高踭走到你面前,每下落地聲似再三反問你——做咩唔say no?

他比你矮一個頭,站在你跟前剛好是胸口位置。他往你胸椎輕輕落下一吻,在白色裇衫中間留下刺眼但令人心癢的痕跡。他接着昂起頭,揚着一邊淺啡的柳眉,灰黑的兩眸妖嬈地看進你雙眼,咬着稍稍甩掉唇彩的下唇,緩緩地解下你的領呔。然後由頸項開始,逐粒把裇衫鈕扣解開。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他雙手潛入裇衫中,用指甲從鎖骨向下刮出紅痕,直至指頭落到你兩顆乳頭上,慢慢磨娑。你不禁發出低吼,享受平日交歡時得不到的刺激。

 

你在喘息間斷斷續續地為自己辯護:「一隻手掌拍唔響,我點都要搵人結婚生仔——」

「姐係為咗老豆老母有孫抱,就要犧牲自己同個女仔呀?」

他大力扯着你敏感的兩顆,質問着你,要着你沒有的答案。

房間只有你此起彼落的氣喘聲,獨缺你欠他的,欠她的,欠自己的一個交代。他說穿了你裝作無私底下那不敢承認的自私。

他知道自己抓緊你的弱點,不屑地冷笑,更顯你的荒唐——為了父母,多麼冠冕堂皇的借口啊。

他放開紅腫的兩點,拿起晾在你頸上的領呔,把你的手腕纏上,牽着你到長椅坐下。他慢慢跪在你胯前,半瞇着眼看你。手沒閒着,早便搭到西褲裏的腫脹上,用掌心刺激着叫囂的葷頭,時而又用指尖劃過袋囊,一步步奪去你的理智。

 

「扮乖循規蹈矩咁做人,真係開心?你真係甘心一世就咁過?」

他邊問邊解開你的褲頭,掏出脹得發紫的仃立,輕輕地在沾滿晶瑩的馬眼上吸啜一下。溫柔得像憐憫,像神在罪人頭頂落下寬恕一吻般。他慢慢擼動着柱身,緩慢得似撫慰多於歡快。

你漸更灼熱難耐,每一下套弄都令胯下巨物更脹一圈,讓你好想挺腰,主動穿插於那手心溫熱中,卻又想感受那軟熟慢洩滑過肉莖的觸感。是厚實有肉的,一掌能握緊有餘的,力度稍大但更有實感的。

 

「你避開真正嘅自己,係唔會開心。」

柳仔歪着頭說,扁着嘴,凝視着莖身的水光與他手滑過後的充血。帶着如女孩純樸的臉,做着最淫靡的事。

「你唔明——」

「我都試過做乖乖仔,搵份正常工,拍吓散拖。但扮扮吓,我發現我扮唔到落去。個嗰根本唔係我。」

他抬頭用一雙氳氤看着你,手把肉柱握得更緊,像把曾有的不甘放諸掌中。

「而家嘅我自由自在又開心。搵到錢養自己,可以揀serve邊個,又可以揀邊個serve我。中意嘅可以做屌人個嗰,想嘅做比人屌個嗰又得,幾好。」

妖媚的人得意地挑一挑眉,放開手,直接把胸前軟熟貼往巨物,隔着白tee夾着柱身上下磨擦。略粗糙的物料不斷擦着敏感的皮膚,令馬眼滲出更多興奮的流液,打濕他鎖骨間的布料。

他低頭,把每滴都沾上櫻唇,讓雙瓣更水盈剔透。你看着他那雙豔紅丹霞在葷頭徘徊的香豔,好想摸摸一頭銀髮,好想得到髮下那不拘世俗的腦袋,好想成為狂莽的他。

 

你黯然閉上眼,輕嘆一口氣。一切皆成定局,即便想摸他的秀髮,手還是被縛着;即便在放肆,也是在這個自己挑選的樊籠中,可笑啊。

「我只係想為自己活最後一晚。」

你低聲卑微嘀咕,感受着軟熟包裹的溫熱,享受着燙熱的舌在葷頭遊走的搔癢。在他繞着包皮邊緣輕舔時,你忍不住,直接挺腰往他唇和下巴射出濃稠的白濁。

他用手指把嘴角和下巴的精液撩入口中,又伸出鮮紅的舌舔着不斷滴落至胸前的流液。他邪媚地緊盯你,提醒你,你真正想要的,到底是甚麼。

 

啵—— 跨間人兒大力吸啜一下後站了起來,牽着你手腕的領呔帶你到床邊坐下。

他跨跪在你大腿兩側,摷亂你定型得完美無瑕的髮絲,狡猾地替你解開腕上繩縛。纖手覆上你一雙黝黑,領着你幫他脫下褲子與內褲至膝上。

坦蕩蕩,赤條條,就這樣把挺立與濕濡大膽地展示於你眼前。不閃縮,不害羞,是自信,也是從容。

 

「有啲嘢,永遠得自己最清楚。」

說罷他便開始自我撫慰,一隻手一下一下地揉搓着白tee藏不住的豐滿,另一隻手沿着大腿內側的水痕攀上熱浪源頭。

「啊嗯⋯⋯」很快地,小穴便吞噬三指。他發出浪浪高亢的淫叫,額邊卷髮隨他擺動。你剛發洩過的分身再次被喚醒,雙手大膽地扶着他在扭動的柔軟纖腰。指頭攥緊得在白晢上留下紅印,活像你不忠的罪罰在他身上散開。

從蜜穴流出的稠糊滴落於你的下陰和袋囊上,又滑落至你的股間和床鋪上。你懷疑他是故意的,要逐滴香液挑斷你腦中僅剩的理智。

越發興奮的他額上冒汗,化掉一邊眼角的眼線;潮紅漸漸由頸脖迎上臉蛋,覆蓋高冷白皮。他閉着眼,張着口,肆意地發出舒服的呻吟,仿佛要在你明天的一夜愛巢中留下磨滅不掉的證據——你想要的不是世界餵給你的,而是某夜自找的淫靡。

臨近高潮時,他膝往你大腿夾得緊緊,開始跪不穩,全身抖震。手卻未曾停下,不斷往自己最舒服那點探去,就如他所說,只有自己最清楚想要甚麼。他漸漸傾前,抽起上衣,要你把頭埋進豐腴,施捨你鮮嘗蓓蕾的機會。

你失控似的啃咬着堅挺的紅豆,又扯又吮,再顧不了其他。你這刻想要的,是埋頭在他的奶白豐腴中,肆意吸啜舔吃,大快朵頤。不談未來,不談承諾。

你感到肩上突然一下齒咬的疼痛,知道他將要迎來興奮的盡頭,於是貪婪地兩手環抱着他,感受他抖動着的釋放。

氣喘呼呼,眼是三白,朱唇充血,嘴角滴着亢奮溢出的唾液,整個人粉上一層紅潤與迷糊。他枕在你肩上,吮着你耳珠含糊地說:「我好清楚自己想要咩,你呢?」

他挑逗地舔着你耳廓,點起藥引:「仲等乜?」

 

你隨即抱着他翻身,要他屈起雙腿,大腿貼着帶點軟肉的小腹。你盯着仍溢出蜜汁、一開一收的穴口,挺腰用葷頭塗開濕潤,試探性地捅入頂端。

「嘶—— 未入曬都咁緊——」好久未進入過如此緊緻的你,被緊啜得頭皮發麻。身下熱氣直飆升至頭廬,叫你有點缺氧迷昏。

「嗯⋯⋯想要就直接啲,唔好諗——」

他勾着你後頸,扭扭蛇腰來嘗試納入更多巨物,半瞇着眼,露出一片情慾的灰瞳。

唔好諗。你聽罷,整個人壓往他腿上,手按在佈滿咬痕的雙峰上,柱身順滑地溜進穴中。柱上每條青筋都在溫暖的軟肉留下一條條坑道烙印,像每前捅一下,便刻有你的形狀。緊咬使你發出獸性的吼叫,你也跟從野性本能不斷往前挺腰,開拓更深更遠的敏感帶。嫩肉隨着你加快的速度而收縮又流出更多潤滑,像眷戀那頂硬,像不捨闖入者,要用浪浪潮水淹沒它一樣。

柳仔早已淫吟得聲音嘶啞,甚至叫不出,從喉頭勉強發出的斷續短呼也被撞上臀肉的啪啪聲掩蓋。他昂着頭,露出好看的頸線,紅霞落在突起的頸肌上。腰也弓起,夾緊股瓣,要掠奪你給予的所有。他大方地迎合着脫疆的你,接受着真正的你。

 

「大力⋯⋯大力啲,屌我⋯⋯啊!」

又點燃起另一條藥引。你瘋掉似的,猛烈直撞那高潮點。每撞一下,便能感到盡頭的小口緊緊吮吸;每抽出一下,又能感到窄穴往內縮的奇幻。這種快感叫你喪失理智,剛抽出一節,又馬上回捅。

你雙手撐在他紅腫的胸肉上,力都卸在軟綿上。手中揉捏未曾停下,而每次碰撞時,肉感都會掌中不規則地搖晃,暗示着這場最後的性愛是如何激烈且動情。

臨近洩出一刻,你堵住差點漏口說出的問題,直接猛捅內射,把小穴填滿。他感到溫熱那一瞬時,亦蜷縮起身體,雙腿緊夾你腰側,要你捅入最深處,把精液都留在最深處,把你想要的刻到腦海最深處。

野性未消,你續往白濁硬闖,搗出帶氣泡的一堆泡沫,又把可見的氣泡全捅破才心息,把沾滿潮水的下身抽出。穴口如缺堤,湧出一攤黏濃微腥的白漿。小穴主人亦像一攤白漿般,打開雙手閉眼大口喘氣,偶爾在快感餘韻驅使下漏出短短的一句嬌吟。

 

你撩着他仍稍攣的前髮,輕輕地問:「究竟我應唔應該結婚?」

良久,食甘寢寧的他回過氣來,只拋下這一句:「到呢刻你都仲猶豫,我凳你可憐呀,戇居。」

他在你不捨的眼色中逃離你的臂彎,滾下床鋪,穿回白tee黑褲。稍稍整理過妝髮後,一聲不響地離開那該屬新婚之夜的房間。

 

幾個小時後,你迎娶了女友,做足傳統禮節,擺好新郎哥姿態,接着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

你在同樣的床上,順着老婆意來了一場所謂纏綿。可卻在嗅到枕頭上那股滲着汗味的奶香時,你眼前的長髮纖瘦,突變成凌晨那令人覬覦的圓潤。

對啊,我竟猶豫,真是戇居。

你邊在心中暗自嘆息,邊幻想柱身闖入的,是那雪白豐厚,好讓漫漫長夜容易點過。

 

又到了凌晨,女人早已累透在床中熟睡。你站在廳中,再凝視那段簡短利落的自介。

是衝動,還是不甘心?你不知道,你只想告訴他你可笑的選擇。你拍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把照片傳了給他,暗嘲自己還是懦弱得走不出世俗眼光,卻又卑鄙地留戀眾人眼中脫軌的自由。

他秒讀了,卻遲遲未覆。也許是生氣了。

你正想退出程式那刻,叮噹,小小的一聲,點亮你整天下來的鬱鬱不樂。柳仔傳來一段短片,附加一句:入廁所閂門先好開。

你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地走入廁中,把門鎖上,才點開望眼欲穿的短片。片段中不見他的白晢,只拍着天花板。十多秒後,你開始懷疑被整蠱了。

想放下手機那刻,它突然傳出越發頻密的噗吱噗吱——像硬物進出潮濕穴道的聲音,你嚇得趕緊調細音量,抿着嘴把喇叭貼着耳細聽。

「啊嗯⋯⋯再入啲⋯⋯嗯⋯⋯哈⋯⋯」傳入耳中熟悉的嬌吟證實了你荒唐的想法:他把自己自慰的短片傳給你。下身隨即腫痛,你想要掏出慾望伴着淫叫來一發時,電話又再響起提示聆聲。

又是他,這次是一段錄音。急不及待地,你點開錄音往耳邊貼,是一天前那把高潮過後軟糯的嬌聲嬌氣。

「咁結咗婚,都可以係外面屌另一個㗎姐?你知你想要咩㗎,你知條路係自己揀㗎,嗯?」

他喘着氣說,似乎是看到你的照片後自己淫慰了一番,又在剛平息燥熱後馬上發來挑釁。你能想像到潮紅於他臉上散開的美態,能嗅到那比枕頭上流連的更濃烈的奶白,能感受到手中那軟熟的觸感。

你知啊,你想要的,是世俗眼中荒唐卻真實的自己。而他,是暫且唯一可見的匙。

 

「幾時嚟多Q?」

你按着錄音鍵回覆,把掌間的淫猥與解開枷鎖的鑰匙一併收錄並傳出。

快慰來襲時,耳邊響起他的一句:「仲等乜?」便又一次以白濁結束對自己的不忠,不再等候,不再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