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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艾伦在一阵剧烈的眩晕中醒来，视野上下摇晃，仿若在巨浪中失航的小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几个人驾着，正被拖向某处。像是有千万片色彩斑斓的图块在他眼前碰撞、炸开了，让他难以清晰思考，脑袋混混沌沌。
之前艾伦身上穿着的黑外套不知被揉到了哪儿去，寒冷的空气舔舐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在这毫无慈悲、宛如隆冬降临的冷意中，他终于彻底恢复了意识。
头部被击打的位置传来钝痛，手脚被那些男人们以一种极不自然的方式牢牢抓着，艾伦有些不适地扭动了一下，瞬间就被左边的一个人扯住后颈的头发，整个人都被他暴力拽起：“别乱动，不然等会儿吃亏的是你。”
艾伦冷冷地观察驾着他的两个男人，脑中不断搜寻昏迷前的记忆。
他记得，今天他一如既往地从地下前往地面，找寻可用的物资。由于太阳熄灭的影响，地表被无尽的黑夜和冰雪覆盖，居住在地面的人寥寥无几。他走进一个原属于军方建筑物的废墟，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点动静。在艾伦回头之前，他的后背被什么钝器猛地击中，同时脑袋一沉，失去了意识。
艾伦抬眼看向威胁他的男人，双眸泛着锐利的绿色：“绑架吗？准备带我去哪？”
“呦，还挺精神。”右边的陌生人瞥见艾伦像尖刀一样锋利的眼神，仿佛觉得很有趣般笑出声，“挺好，这样就不用担心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至于要去哪儿——小哥，恭喜你，被选为了产生奇迹的‘祭品’。”
“什么？”艾伦反问道，下一秒腹部就迎来了一次重击。左边的男人用膝盖狠狠顶上艾伦的肚子，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黑发青年嘴中溢出几声呜咽，翠绿色的眸子因疼痛而眯了起来。
“祭品不需要多问。”男人不耐烦地揪住艾伦柔软的乌黑长发，“跟着我们走就是了。至于抓你来做什么，马上你就会知道。”
艾伦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压下腹部阵阵涌上的钝痛。他全身发麻，而抓着他的两个人看上去就身强力壮，挣脱的可能性渺茫。男人们打定主意不再回答艾伦的任何问题，故艾伦把视线转向周围的环境。这里像是一个废弃已久的地下隧道，空气不算浑浊，不时会有几缕带着冰雪气息的风飘过，因而这地方大约有与地上相连的通道或是窗户。隧道里每隔几米就会有泛黄光的顶灯照亮漆黑的道路，此时他们正朝着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的深处前行，男人的目的地似乎在很深的地下。
随着观察，艾伦心中隐隐生出了不妙的预感：抓他的人大概不是什么简单的小混混或是人贩子，他不愿多想‘祭品’这个词代表的含义。
在艾伦思索逃脱方法的同时，他们不知不觉间又往黑暗中前行了一段距离。空气不再凌冽清新，取而代之周围的温度开始升高，隧道深处飘来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像是有谁故意点着了香薰。这种怪异的气味让艾伦警惕起来，他想捂住口鼻，却被男人误解了意图，腹部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这拳正打在之前男人踢到的位置，艾伦压下痛呼，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放任那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从呼吸道蔓延至身体内部。
视野前方出现一扇两米多高的大门，男人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左边的人更用力地压制住浑身脱力的艾伦，与此同时，另一人推开了那扇厚重、结实的黑色门扉。
刹那间，空气中泛滥的香味更浓烈了。那扇门里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四周影影绰绰站满了穿着黑袍的人。大厅中央有一个高出地面的圆台，上面隐约有几个人影在晃荡。
还没等艾伦细看，男人们就暴力架住艾伦，像押送罪大恶极的犯人般朝中心的圆台走去。上了楼梯后，男人们停住了。视野受限，艾伦只能看见一双擦得尤其光亮的皮鞋站在他面前。
“吉克先生，找到了符合要求的祭品。”
男人的语气十分恭敬，接着，艾伦额前的碎发就被粗暴地扯了起来，翠绿色的、微微泛着水光的眼睛猛地和一道蕴含着探究的目光相撞了。艾伦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一头金发，穿着与周围人有明显区别的白袍，圆框眼镜在顶灯照耀下折射着冷光。被称为吉克的男人用冰蓝色的眼睛仔仔细细打量了艾伦一番，眼神最终停留在艾伦钻石般锐利的双眸上。
“黑发绿眼，十九岁的男性青年，”抓住艾伦的男人说，“一切都符合尤米尔神的旨谕。”
“你就是他们的首领。”艾伦的眸子在暗室中闪着摄人心魄的亮光，语调冷静地对着金发男人开口，“不管你们是什么宗教团体，为什么带我到这儿来——我的同伴已经接收到了我失踪的消息，他们上报给了自卫队，很快就会——”
“什么自卫队？你说的是那个国民荣誉自卫队？”一旁的男人讥笑道，“很遗憾，他们不会来的。分队长还站在这个大厅里，要不要请他跟你打个招呼？”
艾伦的瞳孔只缩小了一瞬。
“……你们准备干什么？”
他牢牢盯着略带兴味注视他的那个金发男人，名为吉克的男人朝艾伦勾起嘴角。
“抱歉，这么粗暴地把你带过来。”男人言辞礼貌，俯视艾伦的眼睛里散发出冷淡的色彩，不带丝毫歉意。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悠然地点了一支烟：“开始吧。”
这一声像是某种不详的宣告。紧接着，艾伦就被猛地按倒在地，脸重重地贴上冰凉的地面。四五个男人一跃而上，紧紧压住他的胳膊，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艾伦的腿部骤然发力，踢到了其中一人身上。那人痛骂一声，踹了艾伦的腹部几脚。艾伦在这种姿势下没法躲藏，只能被迫承受男人们的体重和暴力。他刚想呼喊，嘴巴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突然降临的呼吸不畅让艾伦脑袋发昏，他的挣扎停滞了几秒，在这几秒内，身上仅剩的一件衬衣就被扯开，露出大片如瓷器般透明苍白的肌肤和延伸到下肢的人鱼线。
光滑的肌肤猛然接触到发冷的空气，让艾伦小幅度颤栗了几下。他立刻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更剧烈地挣扎起来。两个男人重新架起他，雨点般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招呼到他身上。
吉克目睹即使遭受了非人的暴力却依然目光灼灼的艾伦，语调淡然地开口：“停下吧。不用给他施加痛苦了，用药。”
“从A1开始吗?”吉克身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驾轻就熟地问。
“用A3。”
艾伦再次被按到在地，右手臂被用力掰到身后。他刚想抽回手，胳膊上就穿来了针刺般的疼痛，冰凉的液体被快速推进体内，没给艾伦一点拒绝的时间。那些液体一到他身体内部就像一把火般四处乱窜，使得艾伦全身都热了起来。他心跳加快，呼吸变得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微汗湿。
“A3是立刻见效型的，怎么样，现在全身都比以前敏感了吧?”
男人的调笑夹杂着耳鸣传进脑中，在药的作用下，艾伦浑身无力，大脑不受控制地变得迟滞。这是——这很危险，他立刻开始尝试想些复杂的东西，来抵御愈发强烈的燥热。但男人们的手伸向了艾伦的下半身，失去抵抗能力的艾伦轻易就被他们扒下裤子，半勃的性器染上了淡粉色，完全暴露在众人视野中。
不知谁吹了一声口哨。男人们的手摸上艾伦的性器，恶意地揉搓。艾伦像是被电到了般几乎要跳起来，但他的四肢全被压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非正常的快乐。他们的手从各个方向伸来，艾伦的乳尖被重重捏住了，男人肆意拧动挑逗那个脆弱的部位，捏着他饱满的胸乳。电流在身上四处游离，艾伦的脊背一阵发麻。
有人抬起了他的大腿根，臀部感受到了粘湿的触感。一个男人把什么东西淋到了窄缝处，打着圈把那液体涂抹开来。艾伦只感觉有股热流随着晕开的液体缓慢渗入体内，他听到男人说：“这种药是逐渐累积，慢慢发挥作用的，和A3结合起来会产生惊人的效果。我倒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男人粗糙的手指微微发力，一根指节挤进了身后湿软的穴口。早已起效的药物抵消了异物感和痛觉，每当男人的手指在肉壁内捻一下，都有强烈的刺激冲上大脑。艾伦再也抑制不住声音，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只能泄出几声呜咽。
“把药涂进里面去，”某人提议到，“通过黏膜直接吸收，比外敷的效果更好。”
臀瓣被几只手大力掰开，艾伦睁大了翠绿的眼睛，他摇着头，试图阻止这群人的动作——徒劳的。几根湿淋淋、裹满了粘稠液体的粗大手指同时捅进了他的后穴，直到完全进入。艾伦弓起腰，发出的轻哼声如同猫一样脆弱。几根手指在敏感的穴内恶意蠢动，把液体细细涂抹在每一道褶皱上。
被涂上药的肉壁传来麻痹的灼烧感，艾伦的视野变得一片绯红。好热，简直热得发涨。在意识模糊中，唯有男人在他全身游走的双手和穴内不断传来的强烈刺激是那么清晰。他的性器被抓住，上下搓弄，同时某个男人的手指突然挺进了极深的地方。艾伦的眼前像有白光炸开，他高高仰起头，翠色的眸子猛地和一直看着这边的吉克对视了。吉克冰蓝色的眼睛眯起来，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无情地见证着浑身痉挛的艾伦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艾伦一边轻颤一边射了出来，精液全被玩着他下体的男人用手掌接住，然后抹在他已经湿软滑腻、泛着红的穴口处。有什么炽热胀大的硬物抵在了那儿，一口气捅进了深处。
艾伦双眼大睁，被这一下刺激得失了神。穴内在之前手指的操弄和药效下敏感得吓人，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和纹路，它在里面逐渐膨胀，向着更深处突进。男人肏进去的动作十分粗暴，肚子里传来难以忍受的压迫感。艾伦被几只手从地上捞起来，双手反剪按在背后，腰部随着男人的大力撞击像秋千一样摇摇晃晃。
混乱中，堵着的嘴的东西被摘掉了。艾伦刚想喘口气，头发就被用力揪起，散发着腥膻味的性器猛地捅进了他来不及闭合的唇瓣。
霎时，艾伦因药物而昏昏沉沉、意识迷蒙的头脑像被迎头泼了盆冷水般清醒过来。他瞳孔骤缩，宛如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骤然暴起，使出全身力气合上下颚，狠狠咬住了那个在他口中肆虐的玩意。他前面的男人吃痛地大叫着，疯狂扇了艾伦几个耳光，抽回阴茎时带出鲜红的丝线。
“下地狱去吧。”
艾伦发出一声尖利的嗤笑，他嗓音沙哑、一字一顿地说。被男人抓着，即将被轮奸的艾伦看上去凄惨、虚弱不堪，但那双翠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摄人的、狠厉的绿光，简直像是一把熊熊燃烧、永不熄灭的鬼火。
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这异样的双眸而一瞬间暂停了动作，但很快，艾伦就被暴怒的男人们围起来，他们用鞋子踹他的脸，踢他的腹部，包裹住黑发青年的人群挡住了吉克的视线，里面只能听见青年不时发出的闷哼声。吉克抽了口烟，把剩余的烟蒂丢到脚下踩灭了火星。
“他很顽强。”一旁身材高挑的女人耶雷娜说，“换做之前的祭品，两管药下去早就失去抵抗能力了。您准备怎么办？”
“痛苦难以让他这种类型屈服。”吉克又从怀里摸出一根烟，“人的大脑可以承受的痛苦程度出乎意料的高，而快乐一旦超过阈值，脑子就会变得奇怪，产生依赖现象。人要抵御快乐的诱惑比忍耐痛苦更困难，要摧毁他的意志也是如此——对他用A10类型的药物。”
“A10是强上瘾型的药物。如果对之后的仪式产生影响……”耶雷娜陈述道，口吻毫无担忧之意。
“这种程度是不会把他弄坏的。”吉克又瞥了一眼被男人包围的黑发青年，从方才开始，他就毫无声息，不知是力尽昏倒还是在积蓄体力，蓄势待发。
“按照老规矩进行。反抗的话就注射A10,但不要超过三支。A1可以随意使用，保持这种状态一天——如果还不屈服，就用电。”
吉克淡淡地吩咐耶雷娜，一手夹着香烟，离开了即将降临的奸淫地狱和饕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