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19
Updated:
2023-04-19
Words:
6,281
Chapters:
1/2
Comments:
3
Kudos:
56
Bookmarks:
4
Hits:
6,466

【mob散兵&丹倾】半死不活的孩子

Summary:

混邪口嗨产物,xp有点多。
大约有两章。第一章写生子之前:小白散不知道自己怀了丹羽的遗腹子,带伤离开踏鞴砂后被mob、调教成星怒,因为对丹羽爱恨交织又失身遂崩溃解离。没错肚子里的芽和花是孩子。
双性、产子、ntr,np、野外露出、双龙注意。

Chapter 1: 上篇

Chapter Text


荒郊野岭。

我四肢酸痛,游荡了不知多少天;听到吧嗒吧嗒的踩踏声,低头,看到我的赤脚和蓄满水的草地,忽然想起,刚刚应该是下过一场雨。

秋风吹过,头纱全乱了,我攥着它,听到树林里隐隐传来说话声。这一路听到许多声音,大的、小的,训斥的、好奇的,渴求的、厌恶的,不知树林里的又是什么人。我整好头纱想离开,忽闻一声大喝,林子里冲出几个衣衫破烂的野伏,勒上我的脖子、按倒、跨坐到我身上。

掐着我的人戴顶草笠,警告我别动,能看到草笠下布满血丝的眼睛。其余两个,一个扯我衣服,另一个按住我的手腕,后者对树林方向大呼:“老大,他的手烧焦了!”

在龙胆花正盛的时节,我确实烧毁了十指,如今——侧目看耳边草丛,积水中,龙胆花已稀疏破败——手指感知还未恢复,麻麻的,摸不清东西。草笠人身后浮出一个武士人影,看来就是他们的“老大”了。武士瞅瞅我的手,道:“能不能治?不然可卖不出去。”我想起踏鞴砂传言里拐卖儿童的流寇,大人们从不提人贩子拐孩子们去哪,只说被拐的孩子像是凭空消失,再也回不来家——

我没有家,不想被长正他们找到。

扯衣服的野伏应声检查,犹豫一会儿,说,治不了,得砍了;武士听完骂了句脏,又踢我一脚,背手晃远了几步。骑在我身上的草笠人直勾勾望着我,眼里的血丝似乎褪下不少,回头问:“老大,反正砍了手也要亏钱,不如再‘验个身’吧?”

在踏鞴砂,验身就是核对人员是否和证件文书上的信息一致。我没有文书,只有一片金羽,正夹在衣服里,不懂他们能验出什么。三人呼吸都沉了几分,我身上那个看我的眼神更紧了,另外两个眼巴巴望着武士。武士点头的一瞬间,我感到几股力量正撕扯我的衣服,好像要把它扯烂。但这衣服毕竟也是鸣神造物,坚韧不可摧,他们发现撕不坏后咂咂嘴,看表情应该是奇怪,接着便替我解带宽衣,期间摘下金羽报予武士。那武士掂量掂量金羽,似乎是觉得不一般,也凑上来看我。

胸口衣服被一层层剥开,风涌进来,衣服鼓得像白色小山。他们动作粗暴,积水炸到衣服和身上,风又呼呼扇来,痒痒凉凉的,我不习惯,扭动身体。身上那人似乎见不得我乱动,骂了两声叫我停下,说我是乳头一蹭就起立的骚货,接着扭头甩掉草笠,叼住我的嘴唇压下来,像石头入水般溅起另外两人的几声叫骂。

熟悉的记忆袭来。我曾经也被叼着嘴唇,也被宽衣解带,只不过那人举止温柔,爱抱着我,在我耳边喃喃保护我,会出其不意地满足我的各种小愿望。龙胆花初开那天,我们第一次结合。尽管当时祸事不断,我们仍乐观地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躺上温暖的床榻,被他搂着,听着他的心跳和他构想的未来,他仿佛永远永远不愿让我受一丁点委屈,要带我走向幸福的生活。

我明白要面对什么了。

一路上遇见不止一次非礼,但没人亲过我。我偏过头想躲开那人,下巴却被他掐住,忽然有了痛感。我说,“请别这样,这是犯罪。”但刚说完鼻子就泛起酸来:为什么要和人贩子聊法律呢?为什么要在乡野荒地聊法律呢?周围人忍不住笑起来,连那武士也笑了,在我头顶撩拨金羽,问我是哪家的小少爷,天真到愚蠢。

不久前,我还带着这信物,说自己是鸣神造物、是踏鞴砂的信使。

我没接话,闭眼咬牙不张口,胡渣刮在脸上,又疼又麻,像是什么动物的鬃毛。野伏的话不堪入耳,他们骂骑我身上那人心急吃独食,骂我是个假清高的贱人,骂我身体这么骚,不像小少爷,分明是个偷跑出来的荡妇。腰带被抽掉,裤子似乎被扒开了,我隐约记起腰带也是他的,于是夹紧大腿,但很快又被掰开。

裆下凉飕飕的,阴茎被挽起,如玩具般被揉捏,一双砂纸似的大手满是茧子游走在龟头和柱身。脸颊边的压迫转移至肩窝和胸口,那人像拱食一样啃我的脖子和乳肉。牙齿陷进肉里,我呜咽几声,那对牙齿就抵住我的喉结,喉咙里哪怕一丝丝的气息都会转化为牙齿下的颤抖。

虽然闭着眼,但并非一片漆黑,朦胧中仍能感光:世界蒙着一片惨淡的灰色幕布,映满了野伏们的影子,大团大团的、幽灵般晃动的黑色阴霾。我很怕。阴霾里散出污言秽语:“小婊子哭得好快啊,脸上胸口全红了。”“再大点就好看了,我一只手抓不住。”“给我揉揉。”“快翻过来,我等不及要操了。”

“不……不要……”我睁开眼祈求,接着粗糙得刺人的手就滑到更深处,掐到肉唇,手指颤了颤。我或许尖叫了,被身侧两个野伏堵住嘴巴,舌头被掏出,被夹着玩弄,能尝到血甜味。那两个野伏教我舔他们;另一个摆弄我下身的则愣住了,武士蹲到他身边,翻开裤子曲了手指扣下,一道电流从小穴炸上骨髓,我又叫了。

那两个野伏正夸我浪叫,就被打断。我衣衫不整、背靠地,野草捎着水擦在我身上,凉飕飕的,又痛又痒又麻。我看到武士挡下野伏,一把掀开我下体那仅存的布料,于是骨碌身子想逃,又被钳住大腿拉回去,摆弄成雌伏的姿态。他叉开我的大腿,揉捏臀肉,我回头看他们,余光窥不清全貌,但看动作能猜出他们正在观察些什么。

在观察什么?我知道的,我当然知道——我有两套性器,我不是人。

“你不是人。”武士肯定道,接着扒掉我身上所有能蔽体的东西,我能感受到他的动作里有恼火和急切。拆掉护腕后他们见到了我还未褪去的人偶关节,绑住手脚扔进草丛,他们离我远了。

风里有断断续续的讨论声,野伏众嫌人偶不伦不类,晦气得很。我蜷缩成一团,暗暗为非人之躯庆幸。多熟悉的态度,路上每一个扒开衣服的人,在见到关节和下体后总是故作勇敢地放下我,有的会打我,但最后都会掉头离开。我逐渐学习到,变成某种不可接近之物,便能一定程度保证安全。

我的头埋在草堆里,眼睛和鼻子好痒,忍不住蹭起来。第一个解开我衣服、打开我身体的人不会害怕或厌恶我,他那时只表现出一瞬的惊诧,便拥吻我。当被问起我们之间的差异时,他就捧着我的脸,说自己很幸福,因为能和我这么特别的人在一起。

枯草摇曳,模糊了视线。我大概真的很想他。可他背叛我、背叛踏鞴砂。我分明该恨他才对。

思绪流转,野伏众的脚步又飘回来。我抬头,武士倏地蹲下,捏着我的脸看了会,横抱起我扔进一片浅草坪。我挣扎起身,又被拽趴下,回到那个动物般低伏的姿态背对着他们。野伏众围在一旁低声叫老大,武士则擒着我的腰,顿住了。我也低着头,风呼啸而过,头发在我眼前糊成乱麻。

“啪”的一声,后臀一阵刺激,痛感还未来得及穿过酸麻的躯体,一串串、愈来愈多的巴掌接踵而至,“啪”“啪”“啪”,一下更比一下重。好像雨打湖面,我浑身上下迭起难挨的波纹。一种仿佛很久远很久远,被告知名为“尊严”的东西,在我空荡荡的心里碎开了;痛与酸麻膨胀得肥大,包裹住我、令我麻木,也把尊严罩起来,好让我躲在里面不至于哭出眼泪。我仍拜托他们放过我,一字一句、很认真的恳求,被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晃碎,换来愈发张狂的笑声——野伏向武士送出邪淫的夸赞,说老大教育人偶像打狗。不知不觉,巴掌的落点从臀肉转移到了小穴,灰沉沉的痛里逐渐爬出一种熟悉的感受,破土的新芽也不及它半分白稚美好,我曾把那种感受与他连结在一起,我称之为“悸动”。

他、他、他……那个我该恨着的他。

喘气声愈发频繁,以至于我自己都察觉到、为之难堪。头被挑起,刘海晃来摆去,依稀能看清前方,是那个要断我手的野伏;他兴奋地搓揉我的脸,扒拉我的嘴唇,我的舌头顺势伸出去;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前后的孔洞止不住地翕张,正渴求某种抚慰。那人说我像条发情的母狗,眼神迷离,脸红了大片。身后另一个野伏也赞同,说,我被打出水,屁股上湿淋淋的;仿佛在论证我真是条母狗。

我想反驳,我不是,请放尊重点;但开口成了,不要进来,或许还伴有某种动情的呻吟。

此时此刻,我身体的感知仿佛完全回来了,灼痛与麻木瞬间消退,任何轻微的动作都能涌入大脑。我清晰地感到小穴口顶着一根硬物,那东西在秋风里格外滚烫,我顾不得身体上的悸动,只想逃,却被三个野伏围上按倒、动弹不得。我侧脸抵地,眼前都是浅浅的、半枯半荣的细草,夹着些许紫色的龙胆花。小花在风里瑟缩一下,巨物硬插进来,拖动我在草间来回擦动。身体好像一个空袋子忽然被塞满,变得酸胀。武士抓着我的臀肉,抽插几次,短嘘一声,“好紧啊,”又拍了拍,“小东西,你是第一次吗?”

不是,不是,我已有交付身体之人。

武士继续抽插,小穴被来回研磨,像是要捣烂了。痛与快感齐头并进,从穴口延伸至后脑,瘫软四肢,搅碎所有贞洁的宣言;我拼命摇头,周围声音大了:“哦?你小子真是哪家的娈童?还是情妇?”“果然是个小骚货,你才多大啊?”“被我们老大操很爽吧,你以前的情夫呢,被扔了丢来这里了?”

我只记住最后一句,“被扔了”三个字在耳内不断盘旋上升,扣动我思想里一条反射弧的扳机——并非我被抛弃,而是有人背叛了我。即便嘴角溢出涎液,即便被操弄得春意绵绵,我也能听到断断续续、出自我口的辩解:

“我没有……哈啊……没有被抛弃!是我自己出来的,长正大人没有丢下我,说不定还在找我……哈,如果他发现你们这么对我……绝不……放过……嘎啊,哈……啊——”

回应我的是面前野伏的一巴掌。我的头发被他拎起来,头皮疼,视野倒是清晰了些,对上他的凶目。“说够了吗?”

“没有。”

“啪”的一巴掌。

“说够了吗?”

“哈啊……我没有。”

“啪”,又一巴掌。

就这么来来回回,我不知被扇了多少遍,头脑发晕,也可能是小穴里窜动的巨物堵住心神,有些分不清现实了。身前身后的刺激又把我拉回那个肥大的壁罩里,痛、酸麻、快感交织融合,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我听到我在武士的深顶下一会浪叫、一会求饶;听到舌头不自觉伸出,与野伏交缠的啪嗒声;还能听到喉咙里颤抖的:“我没有被抛弃……哈啊,轻点,求求你轻点……是背叛……嘎啊……不是抛弃,没有被丢掉……唔唔,嗯……”

越来越多的手加入拨弄我身体的队伍中来,从额头,到脸颊、嘴唇,脖颈、锁骨,到乳头、腋下,到阴茎,无所不至,我像只濒死的虫子,被翻来覆去地玩弄。秋风吹过,把我送上高潮。钳制身体的几双巨手消失了,没了支撑,我瘫软下来,垂着头,恍惚中摸到下身的黏腻;我沾了一手,移到眼前,满手白浊。

“老大,他不行了。”

“他在看您的雄黄子!”

我的思绪还漂浮在白浊之上,忽然有人抓起我的手往脸上拍。一片哈哈大笑,鼻腔里尽是腥臭味。我擦掉脸上的精液,有人扶起我,摸着我的脸说:“你生得这么好看,我们怎么舍得抛弃你呢?乖乖跟着哥哥们快活,以后有你吃的。”我其实分析不出他们的语意了,只听得“怎么舍得抛弃”几个字,便抬头看他。他的形状模糊在湿气和腥味里,我只能将将看清他单膝跪地抱着我。

我想问他,真的吗。

他放下我,脱了裤子,一条硕大的阴茎弹在我脸上。他让我吃掉。我没听懂他的意思——“吃”?但这具身体还留有服侍人类的记忆,我颤抖着双手捧起阴茎,循着印象搓弄起来。他似乎不满意,一手抓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撬开我的嘴,顶胯将阴茎塞进来。他要我收了牙齿,吸吮他那物什;我不理解,但听话了。浑身情愫还未散去,碎了的东西空出一大片位置,我想找点什么填满。我卖力地舔着,舌头沿着沟壑打转,那东西不好吃,但能接受。那人又按住我的头,往里送了些,阳具抵达我的咽喉。我第一次被这样侵入,想被填得更满些,于是听他的吩咐,掐住喉咙,动情地抽插着。我开始主动发出求欢的呻吟,好想吞得更深些;寂寞的小穴也骚动起来,我扭起屁股。

几乎是同时,小穴被手指搅弄,我脊髓颤抖,几次口齿模糊地请他们填满我,可惜只有欲壑难填的抚弄。他们撩开阴唇看穴口,啧啧称奇,伸出手玩弄。真像玩水一样,我感觉到后穴也沾到淋淋水渍。我扭地更剧烈了,想他们快点插进来;但一反直觉,手指插进后穴里;我打了个颤,脑袋被更死地按回阳具上,顶着生疼。

我曾思考过,人偶不需要排泄,为什么会有后穴呢?——现在后穴成了第二道小穴。我记不清被插入几根手指,只觉得口中舔舐的阳具和后穴刺入的指头仿佛通了灵性,延伸出一条条虚幻的触手来;它们开疆扩土,游入我的身体,扩张、充盈,将非人的身躯整个改造成新的小穴,抽搐着、翕张着。

欲望根连着记忆被拔起,露出往昔难堪的自省。原来自从恢复意识、遥望华馆落叶的那天起,空虚便开始了;它盘踞心中,向全身蔓延,把我塑造成这副浑浑噩噩又欲求不满的模样。

华馆中,我非人的身躯黏着非人的世界,本该是混沌一体,却有天见到了真正的世界,见到了真正的人类——人偶的小小世界被磕破一道豁口,怪异的愿望灌进来——

人的心就像华馆外的星星般闪耀,我也想要一颗心。

人类与非人延展成判若鸿沟的两座山巅,我瞅瞅自己,人偶像人、又不是人,天生夹在中间的山隘;我得向上爬,于是循着愿望爬向人类那边。也许在那人的臂弯下,我曾有片刻安宁,我向世界呼唤的甜蜜愿望,在他怀里得以实现。可最终是他斩断了我对人类的联系与认知,他分明在乎我,却抛弃我、玷污我的愿望,自顾自把我扔下人类的山峰。他不理解我,我不理解他。这种难以理解的感觉以他为中心,发散到踏鞴砂的每个角落。我惊觉四周是如此陌生,既定的生活变得愈发遥远。我看着踏鞴砂人们真情实感地安慰我,想尽办法为我治疗;也看着他们短短几天就恢复了平静的生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种刺痛开始泛滥,像是过敏,我对这样的生活过敏了,于是落荒而逃。

喉咙里爆出一团温热的粘液,那人射了。我想呕,又记起人偶其实什么都呕不出——为何我的外表与人类如此相像,却根本不是人呢?那人封住我嘴,喝斥,不许吐、吞下去。我照做,我都会照做的。

我双目涣散,只掐着脖子要吞咽;精液水银般穿过我身体里层层管道,直溜溜坠到肚子里;那里灰蒙蒙一片枯草,被浇灌得垂下头,露出一点点绿色的小芽。后穴也被巨物进入,酸胀难忍,我含着未吞下的精液呜咽起来,嘴角黏糊糊的。野伏叫我“好用的小婊子”,让我做出各种姿势,我照做,我都会照做的。

他们一个个压上来,不止后穴,小穴和嘴又被插进阴茎,我熟悉起来,配合他们抽插,也让自己舒服些。期间我好像射出了什么东西,那人收了阳具,要我伸舌头舔干净。我照做,我都会照做的。

精液交缠中,时间粘滞着;我好像回到了久远的混沌状态,世界万物都没了区别;不需要跑动,不需要交流,只要那么坐着、被安排,就能安心接受一切。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我应该永远龟缩在此的。如果我没有醒,如果一切还没发生——

忽然,唇尖被轻轻一点,像清风吻过,湿湿暖暖的;一种酸楚又幸福的气味绵延开来,这也是我所熟悉的,令我空虚的胸腔无数次悸动。我怔了很久,知觉恢复了一点,有人正给我擦眼泪;我抬头,是那个一开始骑在我身上的野伏——

认错人了,他不是丹羽。

我再次垂眸。

我抱着他的脸,学着他们的用词,请求充满我,让我快活。他照做了。我看他奋力深顶的样子,泪止不住往下流。

我又被扑倒,大大小小的洞口又被塞满、淋上体液,手部的动作也愈发熟练。我舒张成一道小穴,像物件一样被操弄;又仰着头,像人类一般承受与感知。我双唇张张合合,不知说了什么,大概仍旧是浪叫,我说不出别的话了。

黑黢黢的树影被风吹得直哆嗦,和野伏众的人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了;视线的焦点延向更远处,天空似乎是灰蓝的,飘着混色的云。今天没有太阳,一切都阴沉沉的。我的思绪随视线的延伸一点点变轻、上扬,羽毛般跟着风飘起来;身体被揉捏,变重、下沉,和精液烂在一起。我乘着风缓缓攀上树影、升上云层;云里竟透出几片粼粼微光,不知名的猛禽穿越云海,留下一道灰白色的轨迹。回头,死绿的草坪上缀着星星点点的紫色龙胆花,树荫半遮半掩下,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与野伏众深情交欢。少年伤痕累累的身躯在野伏众的挤压下扭作一株承露的纤草,不惧折损、毫无顾忌地朝人类招摇身姿;插入,舔舐,插得更多,舔得更煽情。

我只是看着。隐约中,浅浅的痛拧成丝线,连着我俩;于是我牵着线回去,望他脸,涕泪和精液浇灌得熟透了,显出风骚媚态。

野伏众射得尽兴,围在一起摆弄他,检查他的下体;交流了一会儿,露出诡异的笑容。人偶还浮荡在高潮的余波里,快乐将他腐蚀成一滩呆滞的软木。领头的武士抱起他,像拎起溺水的猫;阴茎插进小穴,人偶条件反射般盘腿贴上去,摇着屁股。武士抱得更紧了,揉捏人偶颇具肉感的大腿;后者微肿的嘴唇几次张合,刮蹭肩膀还不够,便伸出粉色的舌尖,满脸春光地望着武士,仿佛在诉说自己的欲求不满。

很快,亲过他的草笠野伏也过来,摸了摸小穴,蹋了一圈水,贴着武士的阴茎塞进两指。一种微痛闪过我的小穴,人偶惊恐地回头,被野伏的轻吻堵回去。三指,四指,五指,随着数量的递增,我的我的小穴愈发感到局促,人偶细长的腰肢也扭得愈发剧烈。忽然指头消失了,我松了口气,接着便望见野伏撸起的阳具。我意识到了什么。

合不住的小穴开出一朵艳红艳红的杯状花,两根阳具相继捅进来,搅拌出粘稠的花蜜。铁棍般的阴茎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有节律地猛进猛出,要把娇花撑爆。精液沿着花蕊漫进子宫,滋润人偶贫瘠的身躯。

我突然想吐,人偶也捂着肚子,张嘴摇头;他的身体夹在野伏中,愈发透明,每一次皮肤抽搐、每一次内脏攒动,都尽收眼底。人偶的肚子涨起来,子宫里全是泡发了的小花,紫色的、一丛丛,像龙胆花。花丛里还伸出游蛇般带刺的藤蔓,跳出子宫,盘上人偶的肚子;又向上延伸,把人偶粉嫩的胸脯箍出一圈圈饱满的酥肉,乳头红润得像要炸开的果实。铁色的细碎藤蔓渐渐缠满人偶,我不禁摸上去,藤蔓很快绞上来,死抓着我不放。我感到藤蔓传来的苦痛,捧起人偶少年的脸——他满脸通红,大口大口抽气,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很确信,痛苦中,那是一张活生生的、与我一模一样的脸。

原来我是他,他是我。

我抱住他,身下剧痛向我袭来,我叫着不要。捱过最初阵痛,浑身上下又泛起不同的感知,酸痒的、温暖的、肿胀的;我以为我被拉回来了。两根巨物颠来颠去,我无力再攀附任何东西,正要歪着身子倒下去,一股大力扣住我的后脑,有人亲了下来。这感觉并不好,胡渣扎得生疼,一条灵活粗糙的舌头撬开牙齿,搅弄起我。我好难受,鼻子又泛酸。忽然风一吹,我晃荡几下,迷了眼,再看时,人偶少年硬撑起胳膊,绕住武士的脖子,深情地吻着。身下两根阴茎仍在抽插,人偶眯着眼伸出舌头,颤抖着求欢,他们交缠着,互换体液,涎液溢出嘴角,和风干的泪水、精液混在一起。

我横眉冷对这一幕,风吹过心里的空洞,我也哭了。

我来到少年面前,和武士的身体重叠,正对着他,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我们唇齿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