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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幻新隆掉进一片热潮。
也许是热潮,也可能是温泉海,总而言之这片属于梦境中的海实在是热的他有些难受,顷刻间就连呼吸也被熏得滚烫,吐息干燥得扯着鼻腔都有些发疼,如果不是印入眼帘的是光怪陆离的幻影他甚至以为自己可能只是发烧烧得脑子神志不清。
发烧的时候头会晕乎乎的,身体温度太高体内水分流失得太多,如果不及时补充水分的话也许会流鼻血,流鼻血的话滴在衣服上很麻烦啊,血迹要用牙膏和小苏打搓着才能洗掉......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一路不知道飘向何处的思绪突然被拉了回来,灵幻新隆摸摸下巴后知后觉地想发烧的症状也许不大可能也不应该是与下半身的燥热有关。
毕竟说发烧应该是阳痿才对,没见过越烧越——呃,这个,不太好描述?
好奇怪的感觉...?灵幻新隆眼睁睁地由着温热的水把他推到浪尖。那些温柔的湿润浸泡着他的衣服,一点一点挤进他的私密处,于是灵幻新隆的眼神逐渐变得惶恐不安,那些水似乎已经穿透了他的里裤把最后一丁点可怜的阻隔视为空气彻底涌进穴口。
“不,不不不不不,等一下,等等,我可没听说过这种——”
灵幻新隆从浪尖上掉了下来瞬间砸进忽然不太温柔的水里。
“咿......哈,哈啊——”
这道不清楚到底从什么地方传来但似乎又极近的呻吟惹得灵幻新隆面上爆红,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但依照着这甜腻得有些瘆人的语调......灵幻没忍住被恶心得打了个颤。
也可能不是被恶心的,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21世纪最强灵能力者终于瞳孔地震。
我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
我......
“师父?您醒了吗?”
熟悉的声音像是为他指引方向,灵幻新隆的意识拨开重重浓雾最后终于才清醒了些,刚回过神来眼睛都还不太能完全睁开,视线在体验了白茫茫一片之后又被覆上一层氤氲水雾,倒是显得面前的人都模糊不清。
“清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师父可能会因为高潮了太多次然后睡到明天,还没彻底除灵呢所以请拜托再坚持一下。”
影山茂夫托着灵幻的臀部又继续往下按了按好让穴口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显而易见这对刚“睡”醒没多久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依然处于半混沌状态的灵幻新隆来说非常不友好,收缩的后穴被性器顶端被迫碾着撑开,原本还半眯着的眼一下子瞪大,视线无法聚焦的灵幻新隆只能呆呆对向影山茂夫的脸。
“啊——!”
后者稍微仰了仰头舔掉灵幻新隆没来得及合上从嘴角滑落的津液,带着安抚性意味的吻落在他师父的眼下,一醒来就再次被送上高潮多少有些欺负人,蒙在眼上的水雾终于舍得散开凝成一颗泪从灵幻的脸颊滑下。
他这才终于看清影山茂夫的脸。
彼时的影山茂夫靠着床头的软垫坐着伸出手,他虚虚环抱住跨坐在他身上的灵幻以防对方忽然脱力倒下去。影山没有给他太多休息适应的时间,又快又准地摩擦过那一处足以让灵幻新隆发疯的软肉,坐在他身上的人大口喘着气同时又无法抑制自己泄出求爱的欢愉,那交合的地方早就泥泞不堪,鲜红的嫩肉随着性器拔出的动作外翻,肉体碰撞时勾起一阵又一阵粘腻暧昧的水声。
“不,不行,mob....哈啊!呜,等一下,停下,先别这么,呃呜...呼,我受不了......啊!”
无论怎么说都太过头了,平常性爱的频率也不能说是低,偶尔为了满足年轻人的热情灵幻新隆也会稍微忍耐坚持一下,他对这个年龄比他小了一轮的恋人甚至说得上是放纵,但不管是哪一次,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糟。
受不了了,再做可能会死掉的,必须让他停下来,不然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也可能是好几天都躺在床上看不到。
“你到底...做了多久——咿!”
陡然提高的尾音在天上转了个圈再飘飘然地滑了下来,灵幻新隆下意识想抬手捂住嘴让断断续续的呻吟都被咽回肚子里,影山茂夫歪了歪脑袋像是有些疑惑,他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于是干脆就用发夹别起来,灵幻向来都是喜欢他露出额头的。
但眼下形势是不允许灵幻新隆去再夸弟子好看,抱着做的体位实在是让两个人的脸都凑得很近,灵幻甚至还能清晰的感受到影山的呼吸,轻轻扫在他脖子上有些痒。他平常十分乖巧的弟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又像是忽地明白了什么弯下眉眼笑。
“灵幻师父。”
影山茂夫的声音柔的像陷阱口处放的蜜糖,他牵起灵幻新隆的手带着灵幻一路探寻方向,像是在教堂中牵起爱人的手走向尽头,影山垂下眼示意灵幻的目光向下看,在灵幻的手摸到那处的同时他也看见了,
糜烂的交合处,为了让性器吃的更深而被刻意打开的双腿,灵幻新隆的腰肢像是自主地反复向前滑动让柔软的肉穴一次又一次接纳着尺寸有些可怖的阴茎,他自己的下身也依旧勃起但只能颤颤巍巍吐出一点清亮的液体。
相比之下来说影山茂夫只是托着他饱满的臀部好让他不要动的那么辛苦。
“从您醒来开始就不是我在动了哦。”他在影山茂夫的注视下张了张嘴,就连愣神时都依旧不停的动作似乎把灵幻新隆狠狠地嘲笑了一顿,直至影山茂夫亲吻上他胸前挺立着的红缨,灵幻新隆止不住颤抖着身躯但也因此在挺直腰身时无意识地把乳头送进影山的唇齿间。
“不...”灵幻新隆的轻喘都带上哭腔,无法停下的动作更是让他绝望,但影山茂夫闭上眼去蹭他颈窝,一边不重不轻地在白净的皮肉上留下痕迹又一边哼哼着安慰他。“师父很意外吗?果然还是因为去了太多次有点受不了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吧,被色情恶灵附身的师父——没有关系的,师父无论什么样我都非常喜欢。”
影山茂夫的手握在灵幻的腰上,比起灵幻的体温他的手是显得冰凉许多,贴上皮肤时灵幻新隆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这样的咬着我,在动的时候会发出满足的声音,比平常要的更多的有些贪心的师父非常可爱不是吗?不用担心,可以不需要觉得羞耻的。”
靠在灵幻肩头的影山茂夫并没有急着与灵幻对视,他对着灵幻新隆的脖子轻轻吹气,在后者瑟缩着夹紧腿时突然发狠了力把对方的声音撞得支离破碎,影山茂夫张开嘴含住灵幻的耳垂最后用牙齿轻轻摩擦着那一小片软肉,他无比平静地说。
“不用觉得羞耻哦,毕竟不经我允许私自行动出了这样的糟糕事的明明是师父您吧?”
“我说过很多次请一定要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全,对吧?”
“现在造成这样的下场师父是应该能承担后果的对吗?”
彻底想起来了,但是也完蛋了。灵幻新隆僵住的脸上落下一滴冷汗。
故事的起因是一次看似与平时没有任何异常的除灵任务,没有超能力的正常人当然是看不到恶灵的,因此当影山伸出手在空中捏爆恶灵时原本和灵幻新隆一起站在影山茂夫身后的委托人忽然皱着眉头站出来,进行了一番自认为是正义之举的指指点点的大动作。
灵幻新隆大惊失色,他弟子还没说除灵结束呢,就算这个委托人再怎么缺根筋要是真不小心出了事他可没办法去承担后果,再说了谁会给自己没事找事干?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灵幻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委托人的手腕想把人带回来。
至少待在mob身后是安全的。灵幻对自己的弟子的能力非常的有信心。
但是事情总得有一些变故,就比如委托人并没能够理解灵幻新隆的好意,于是在对方不耐烦地甩开手时灵幻本人反而踉跄了一下摔出了安全区。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被守在角落的漏网之鱼袭击时灵幻新隆在晕倒过去前翻了个白眼,那句骂人的脏话还没能说出口,他人已经躺在地上了。
走的就是一个十分安详。
被恶灵影响到的灵幻新隆昏睡了近半个小时,这段时间里影山茂夫把一切烂摊子处理妥当后沉着脸把灵幻背回了家,按常理来说他应该坐在床边等灵幻醒来再好好跟对方进行一些心灵上的沟通。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原本。
在关上门时背上原本熟睡的人冲着影山茂夫的耳朵轻轻呼出一口气的时候就注定了事情的走向绝对不属于“按常理来说”那一类了。
一回到家的灵幻新隆立即反客为主,在昏暗的玄关处就把影山撩拨了个透彻,在性事上这个总是端着架子的人几乎很少主动,唯一的一两次还是依着弟子的要求装出来的,更为年长的人不知为何似乎羞耻感更高,就算是在极力掩饰可每次红透了的耳尖也总会把他卖个干干净净。
“师父...?稍微等等......”
身上的人不安分地乱动,影山下意识的先去想现在这个动作要是重心不稳又摔了的话灵幻新隆可就不仅仅只是脑袋上肿一个大包那么简单了,为了安全起见他先把灵幻放在换鞋凳上起身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再来准备换掉灵幻的鞋子。
影山茂夫单膝跪着去握住他师父的脚踝,在顺利脱下皮鞋后那只脚轻轻的踩上他的膝盖蹭了又蹭,性意味不要再明显。
灵幻新隆大多数时间穿着西装裤,被布料遮挡不经常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比脖子和手都要白一些,虽然套着的一双粉白色猫猫棉袜有些许出戏,这还是上次去超市时一时兴起买下的,不过现在的重点已经明显不在吐槽袜子上了。
影山茂夫抬起头去看他师父眼底里波涛汹涌的情欲,还在发愣时灵幻先一步抬起手用指腹蹭过他的脸颊,不能再熟悉的手将有些过长扫着影山眼睛上的发丝撩了撩再别过耳后,还维持着单膝跪的影山茂夫安静的任由着灵幻新隆用手指一遍遍描摹他的五官。
房间里只剩下了呼吸和一点摩擦的声音,坐在凳子上的灵幻新隆低头看着猎物眯着眼睛笑得像狡猾的狐狸。
“师父你教过我不能趁人之危的哦。”影山茂夫眨了眨眼,纯真的像是刚步入国初不谙世事的孩子。目前这个状态下的灵幻新隆绝不能说是清醒,不过面对师父的请求他向来是不会拒绝,不能趁人之危确实是灵幻新隆教导过他的话。
但如果是对方的要求话不能算作趁人之危不是吗?
理智不知道断在哪的灵幻新隆哪里听得进这种话,他俯下身像得到了隔着橱窗期望已久的精致又甜美的糖果一样亲上弟子的唇瓣,柔软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影山茂夫的贝齿,在与另一条软舌交缠间又坏心眼地去抢夺对方嘴里的空气。
分离时被影山报复性的啃了一下唇也不觉得生气,亲吻后灵幻新隆嘴唇上的津液还在闪着黄昏的光,斜照在客厅的日落映着灵幻的半边脸,他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湿润再然后牵着影山茂夫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
完了,完了,全都想起来了。灵幻新隆全然顾不得屁股里还含着影山茂夫的性器开始破防,他只觉得这短短几分钟自己像是死了一次又一次。
主动撩拨弟子的是自己,
一回家在玄关处就开始勾引影山茂夫的是自己,
牵着影山茂夫的手把衣服剥得干干净净的也是自己,
拉着他进卧室,把他推到床上,一屁股坐在他跨上,面对着影山茂夫的目光开始做扩张最后再粗鲁的坐上去的都是自己。
开始的时候还是黄昏,现在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灵幻新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先纠结“到底做了多久全身都好痛”还是“太丢脸了是不是应该先道个歉”,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当场找个角落钻进去至少还能短暂的逃避现实。
影山茂夫看着他最后也只是叹气,虽然说了希望对方承担后果能长点教训,但这样下去要是师父身体出问题那可怎么办。
“已经做了五个小时了,”
五个小时这小子一点不累的吗,年轻人的体力好恐怖。
“师父还可以继续吗?”
原本听了前半句抱着脑袋嘀嘀咕咕不停的灵幻新隆一下子不说话了。
嗯......该怎么说呢,难以启齿的,虽然身体非常疲惫但不知为什么没有一丁点实感,也许是因为之前的意识都不太清醒...?果然还是恶灵的错,倒不如说现在还依然怀疑恶灵没除干净,不然的话又怎么能解释......
还想要......
还在为自己找理由开脱的灵幻新隆被这莫名其妙的想法吓了一跳,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倒不如说因为从刚才开始就停下来现在后穴感觉异常空虚。
“这,这个...这个吧,这个事情我觉得,就,我的意思是...”
“不能太久,师父已经很累了。”
影山茂夫抱着灵幻新隆的腰轻轻蹭着他的脸,大猫咪就差点没开始呼噜呼噜了,对于灵幻的这个反应称职的弟子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尽量调整找到一个能让灵幻舒服点的姿势,再度把性器送了进去。
“哈啊!!”
被一下子顶到深处的灵幻新隆不由得尖叫出声,直至现在他才感觉到浑身都软,后腰那一块更是酸痛的厉害。
经过长时间已经完全适应的后穴吞吃的非常容易,柔软的媚肉争先恐后地迎接异物的冲撞,灵幻新隆在断断续续的喘气中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过于舒爽的下场是压在舌尖下的呻吟变了个调的跑出来,他开始想自己的眼泪是不是又落下来了不然为什么视线都被挂上一层水帘,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等等,等等!!mob,等一下,等一下,呜啊!!”
下身被奇怪的异样感包裹住时灵幻新隆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之前去了到底多少次,小腹的酸涩拉扯着大腿根,灵幻不自觉绷紧脚尖哭喊着让弟子停下。
“现在等一等的话是师父算是欺负人吧...我不要。”
被带着些许撒娇意味的话拒绝后灵幻新隆崩溃着一口咬在对方光滑的肩膀上,他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过量的快感让后穴猛然缩紧,影山茂夫固执的按自己的节奏重复抽插的动作,又抬起灵幻的大腿希望把全身都嵌进去。
身后早就被填饱了不知道多少次,连接处溢出的白浊随着动作被拍打成细腻的泡沫,挂着各种液体的下半身像是被泡进水里一样是湿漉漉的,偏偏影山又专挑着前列腺的位置碾,弟子性器的柱身高挺着不见疲倦,他依然坐在影山茂夫身上,每一次深入的动作都像是浪潮把帆船往高处颠了又颠。
“mob,啊哈...你,你听我说,呃唔...真的不行!真的!!”
“可是之前想要的不是师父吗?”
他伸手去揉捏灵幻胸前的两点,用指甲刮蹭着乳孔,灵幻新隆呜咽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许多,颤抖着手在空中胡乱地抓,而后又在下一刻被影山茂夫十指相扣,感觉自己处在危险地带边缘的灵幻新隆最终放弃挣扎,仰起头失神张开嘴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影山茂夫只觉得原本就柔软的穴忽然变得更温暖,肠液包裹着他的柱头淅淅沥沥地顺着往外淌,与此同时灵幻新隆整个人瘫软下来毫无形象地靠在他身上,全身近乎痉挛着发抖。
自知做的有点过了,下意识有些心虚的影山茂夫更加小心地抱住忽然安静下来的灵幻,他的师父把下巴抵在刚刚咬过的肩膀上,现在还有点痛。影山茂夫莫名有些慌张,这个姿势没办法看见灵幻新隆的脸。
他的师父先有了动作,毛茸茸的发顶蹭上影山茂夫的脸,灵幻新隆贴在弟子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声音几乎是呢喃,贴在影山茂夫耳边说完这句话后年长者不负责任地昏睡过去,留下清醒着的恋人继续处理下一个烂摊子。
黑发少年短促的啊了一声,最终红着脸把师父抱得更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