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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很完美的一双腿。
但丁想。
维吉尔向来是完美的。和他愚蠢放纵的恶魔猎人弟弟不一样,常年辗转于魔界的魔剑士的双腿没有经历一丝碳水与脂肪的摧折,它们轻盈挺拔,纤细的踝骨处不盈一握,腓肠肌和比目鱼肌薄得几乎要让人担心它们是不是在不知持续了多久的徘徊流浪中萎缩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丁清楚这截被长裤和靴套层层包裹依然不如他的手臂粗的小腿踩碎过多少恶魔的肋骨,更清楚它们交叉叠在他腰后的时候是如何用蜻蜓点水般轻柔的触碰让他恨不得把全身骨血都揉进与他肌肤相亲的兄长身体里的。
但丁尤其喜爱握着兄长的脚踝将这双腿分开,这能使他看到许多往日被隐藏起来的风景。他会用唇舌从跟腱开始缓慢向上攀登,首先经过胫骨与腓骨,此时尚好,他的兄长或许会模模糊糊地发出一些轻哼,更有可能是仅仅加重了一些鼻息——这种程度的刺激对早已习惯了时不时受伤流血甚至于被魔剑从胸口贯穿的魔剑士来说不痛不痒,甚至不值得给与什么反馈。
这时但丁就能够进行下一步了,不过他通常会在这里逡巡片刻,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留下些无伤大雅的痕迹,大部分是吻痕,红梅落雪一样落在他哥哥雪白的小腿上,然后迅速消失在半魔人不讲道理的自愈能力下;小部分是齿痕,它们的留存时间会久一些,若是狠下心来用虎牙破坏这块光洁的皮肤,让其下包覆的血珠寻得路径逃逸出来,往往就能收获一句“你是属狗的吗,但丁?”以及轻轻的一踹,这时候他就可以哼笑着回嘴:“我们可是双胞胎,维吉。”这种小小的斗嘴总是让他乐此不疲,仿佛他们还生活在那栋爬满了绿萝的老房子里,每天最大的事是争抢晚饭后的布丁,而不是活成了在普通人类来说已经是该抱孙子的年纪却还要为下个月的水电费账单发愁的可悲的大人。
是的,水电费账单。但丁在兄长的膝弯处恨恨地磨牙,就是这块形状圆润无害的骨骼,在今天磕碎了委托人的下巴,让事务所下个月的水电费和但丁这个月的披萨外卖手拉手打了水漂。
“谁让他躲在桌子底下,我还以为是只漏网的恩浦萨,”他高傲的哥哥挑眉,“能活下来就已经是我的怜悯了。”于是传奇恶魔猎人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在蕾蒂的幸灾乐祸中凑出了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在几乎望不见头的账本上再添一笔。
想到这里,但丁在嘴边的膝窝上重重舔了一口,相较于其他部位更薄嫩的皮肤忠实地通过神经将带着酥麻的痒意传送到大脑皮层,他满意地听到兄长倒吸了一口气,绷起的足弓轻挠过他的手背,小腿上的肌肉微微收紧,试图牵着他向前更进一步。
不过今天他不打算让亲爱的哥哥这么轻易如愿,夺披萨之仇让他获得了充足的勇气,乃至于敢在此时撩前魔王大人的虎须。
但丁手上用了些力,握着两只脚踝向前压,他会错了意的兄长也乐于配合,让两条腿和腰肢之间弯折成一个颇为尖锐的角度。饶是但丁不信教,在此时也忍不住想要赞美造物主,竟能造出如此美好的躯体,他敢说世界上最好的芭蕾舞者都不及他的哥哥,既柔软又有力,即使顺从地摆出如此任人鱼肉的姿势,也让人毫不怀疑他拥有下一秒就暴起夹爆他弟弟的脑袋的能力。
而他的哥哥已经彻底向他打开了,两条漂亮长腿的终点站是与但丁相差无几的勃起的阴茎,以及隐秘在下方肥厚的阴唇缝隙中的,缓慢地翕张着的穴口。
但丁咽了下口水。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对自己说,努力把眼睛从无声开合的温柔乡上撕下来,偏过头叼住兄长大腿内侧的一小块嫩肉,模仿着不知何时进驻他脑袋里的口琴技法,在这把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美妙乐器上演奏起来。
意料之外的行动果真让他的兄长吃了一惊。但丁能感觉到与自己的嘴唇只隔着一层皮肤的股薄肌突然收缩,和他争夺着嘴里那一小片难能可贵的软肉的支配权。于是他便在顺势一吮留下一块醒目的红痕后放弃了这块阵地,转去征伐下一片疆土。
“但丁。”
维吉尔在叫他的名字,难耐地,烦躁地。
他的哥哥正在渴求他,这个认知足够让但丁硬到流水。但是现在还不行,传奇恶魔猎人下定决心要给他不知柴米贵的前魔王兄长一点小小的教训,即使在可以预见到的将来一定会收到对方的报复,此时此刻,但丁依旧坚定不移地沿着他哥哥的股骨一路向上吮吸,让鼻息喷在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肉上,钩子一样牵动着皮下的骨骼肌肉。
维吉尔的体温向来偏低,但丁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氤氲在他的腿间,制造出源源不断的酥麻与痒意,这让魔剑士颇为不适应。他们兄弟间的肢体交流向来充满了流血与暴力,不论场地是在战场还是床上,而他弟弟今晚的表现温柔的过分,几乎要让他怀疑这个才刚刚爬到他大收肌位置的家伙是不是又中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诅咒。
他用大腿拍了拍弟弟的脸颊,被呼出的热气沾湿的皮肤之间接触,产生的黏腻感让他又蹙了下眉。
“够了,但丁。”他说。
传奇恶魔猎人终于从他哥哥痕迹斑斑的腿上抬起了头。他们的卧室实在经不起一场风暴的洗礼了,他只好可惜地咂咂嘴,放弃了把兄长的大腿种成草莓地的计划。
“Suerte,Mi tirano。(遵命,我的暴君)”
他顺从地接受了命令,按照他们一贯的节奏,俯首在前魔王大人的跨间,熟练地用舌头顶开阴唇,找到其中埋藏的阴蒂,近乎粗暴的用力一吸,几乎是立刻,他就得到了上方的一声粗喘,以及一双插进他的头发、抓得他头皮微疼的手。
但丁对于维吉尔的身体的了解更甚于自己。他知道相较于阴茎,他的哥哥对于阴蒂产生的刺激更加无力招架,从两瓣肥厚的阴唇已经包不住了的小口里汩汩地吐出水来,打湿了他的下巴,而只要再多用牙齿轻轻碾磨几下口中这小小的肉珠,顺便用手关照几分同样流着水的阴茎,这艳红的小口就会自己做好接纳一切的准备,欢欣鼓舞地迎接此地的熟客。
当但丁终于把自己送进他哥哥下面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时,两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这场过于漫长的前戏不仅让维吉尔感到不适应,也让做弟弟的憋的不轻。他把兄长的膝弯架在手臂上,连带着抬高了下半身,从上而下地狠狠撞击,像个旱地里的凿井人,把那可怜的小孔一股一股地凿出甘甜的汁液来,狰狞的柱基直撞到子宫口,将小小的肉环欺负得嘟起来,还要继续向里挤,顶得他哥哥平坦的小腹都隐隐凸起一段弧度。
维吉尔对他弟弟的尺寸熟悉已极——毕竟他们是双胞胎,在这个器官上也并不例外——但这个体位还是让他有种嗓子眼都被塞满的错觉,喉咙不受控制地随着冲撞的力度发出轻重不一的唔唔嗯嗯,阴蒂被但丁的体毛剐蹭着传递阵阵刺痛,阴茎也被照顾得恰到好处,他的眼前一阵发黑,三重的刺激有些太过,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就在这种关头,但丁,这个不知今天受了什么刺激的家伙,突然停住了下身的动作,还用手指堵住了他哥的铃口,只留红肿的阴蒂在自己的下腹上磨蹭,觍着脸凑到对他怒目而视的兄长的脸旁,舔了舔他的嘴角,笑嘻嘻道:“维吉,你今天又买了新书,35刀,那么薄薄的几页,不到一天就看完了,嗯哼?”
“但丁…你发什么神经?”
“出钱的人现在要验收成果了——背给我听。”
“你这、idiot!verrückt!非得在这种时候——”
但丁捏住兄长还未消肿的阴蒂,不轻不重地一按,魔剑士未出口的咒骂顿时消失在喉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淫水骤然从子宫涌出,兜头浇在但丁的龟头上,险些让他当场就交了货。他连忙深吸两口气稳住,继续凑到哥哥耳边哄劝:“背给我听,维吉。”
可怜的前魔王大人的大脑已经被强行中止的射精欲逼成了一团浆糊,还要从记忆的角落里翻找那些绝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的词句。他在弟弟退到入口的浅浅抽动中低喘两声,不情不愿地张口道:“当绿绿的树林发出欢乐的笑声,微波涟漪的溪流也哗笑着飞奔,当轻风伴着我们的情趣同欢笑,那青青的山谷也笑得多么热闹……”
但丁将阴茎重又推到了子宫口,维吉尔哽了一下,好一会,才又缓缓道:“当那碧绿绿的一片片草地欢笑, 蚱蜢也在这快乐的场合中欢跳, 当玛丽和苏珊还有一个艾米莉, 用她们圆圆的小嘴唱着哈哈嘻。”
恶魔猎人的一只手仍封堵着魔剑士的铃口,另只手却夹起了饱受折磨、无力缩回去的阴蒂,带着枪茧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维吉尔念诗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快哭了:“当树阴里…彩色缤纷的鸟在欢笑, 我们的,桌上摆满了樱桃和…和胡桃,来吧,和我…呜…高高兴兴地…住在一起, 一起唱着甜美的……呃…啊…唔!”。
“你没有念完哦,维吉。”但丁揽起他的哥哥,前魔王的眼里几乎要失焦了,额角也爬上了冷汗,“不过勉强合格,buen chico(乖孩子)。”
他坐了起来,把兄长抱进怀里,箍着腰往自己的阴茎上砸,却坏心眼地依然压着胞兄的出口。维吉尔随着腰上的力道颠簸,指甲深深嵌进弟弟的背肌,嘴里还含含糊糊念着什么,但丁附耳过去,一听还是诗句,竟是可怜的魔剑士以为考核还未结束,仍在继续背诵着白日里收入眼中的文章。
传奇恶魔猎人此时才意识到这次做的有点过了。他心虚地加快了进出速度,在几下深顶后射满了哥哥的肚子,同时放开了钳制着对方阴茎的手。维吉尔憋的久了,身体颤抖了几次,竟没能射出来,但丁忙又扶着他撸动几下,才终于完成了这场多灾多难的性爱。
等但丁半哄半抱地带着他哥去浴室简单清理好,维吉尔几乎是沾上枕头的瞬间就睡了过去。前者搂着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如此温顺的兄长,轻轻在他额头印了一个晚安吻,啪地按灭了床头灯。
此时距离维吉尔恢复意识还有五小时48分钟,距离DMC事务所的房顶被掀翻还有7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