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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里的日常训练一结束,不然就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他今天午饭吃得少,才四点多就饿了。
“钎狗,走~”
九尾心情甚好,起身拍了拍还在看手机画面的钎城一把,催促的意思显而易见。
“你俩干啥去?”清清挠了挠头。
“去外面吃饭~”
“我靠,你俩开小灶不带队友,太过分了。”不然感觉他的胃又瘪了一分。
“没招呀,昨天订好的,哥们先去试试,好吃的话回头再推荐给你们,先走一步。”九尾嘚瑟地回应,拉着钎城就往训练室外走。
“下次一定。”钎城也跟着开了句玩笑,临走前手快地捞起一件外套,走廊里渐渐淡出的声音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别忘了带包”。
听上去挺过分的,但已经习惯了。冰尘面无表情地对双C的行为作出评价,继续专心收拾起手头的资料。
距离他们订下的晚饭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
钎城坐在酒店崭新干净的大床上,听着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水声,闲来无事翻起了九尾包里的宝贝——一个黑色皮质的小箱子,恰好能被这个白色的小书包藏得彻底,里头的东西自然是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九尾的秘密很多,这是其中比较微不足道的一个。
箱子里的玩具可谓是五花八门,按摩棒、跳蛋、润滑剂、手铐、项圈、绳子、腿环、肛塞、眼罩、皮鞭、口球……甚至有些道具还不止一种款式,多得钎城都数不过来,有些是用过的,也有没用过的还静静躺着等待他俩亲自开发。
这听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一对普通的搭档、朋友之间会考虑的事。会发展成这种危险的关系,是九尾先对他提出来的。
全KPL都知道“抗压射”是大家对钎城选手的美誉,在用实力打出名号的同时,这个评价也变成了无形的压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队伍的资源不再朝着本应是大C的射手倾斜。钎城是一个很会藏事儿的人,他可以为了团队沉默地压缩自己的舒适区间,以至于就连他本人也没有察觉,那原本于他来说闪闪发光的自信心在沙漏里缓缓下淌。
而九尾却敏锐地发现了这细微的改变,哪怕钎城只是少说了一句话,多说了个语气词。就像是比赛中锲而不舍奔赴发育路支援的小法师,九尾没有任何犹豫地,向钎城伸出援手。
要让钎城开口,让他积极表达自己,让他意识到他说的每一句话在团队中同样举足轻重。
于是九尾对他说,你来试着控制我吧——只要每一次的欲望都能得到步调一致的回应,就会让人上瘾,贪婪地期待下一次。
只是钎城从没想过会是这种……在床上的控制,但九尾是认真的。当他躺在自己的身下,眼神迷离地发出呻吟时,钎城身不由己地接受了这份荒唐的协议。
他们在队友看不到的角落进行着拙劣的角色扮演游戏,钎城是不熟练的性调教师,但九尾却敢大放厥词,给钎城玩上几个小时也不会坏。这份信任与赛场上“看见你出枪我就大闪”的信念萌芽于同一颗种子,是他们二人在并肩的岁月中一起灌溉而生的。
还记得刚开始做这种秘密勾当的时候,钎城总是不习惯用强迫的态度去对待九尾,每次要对他做什么之前,都会下意识地问一句“可以吗”。九尾跟他发脾气,说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玩这套了,于是钎城便听话地把这句话从字典里抹去了。
九尾要将钎城调教成最果决的猎手,自己则甘愿做枪下那只被俘虏的猎物。
托九尾的福,钎城确实觉得自己的心态较之几个月前有了不小的转变,就比如他第一次坐在这里等待时手心里紧张得全是热汗,现在却能从容地想象着九尾一会儿会在自己手心里流多少水。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磨砂玻璃后纤细的人影从雾气中走了出来。九尾几乎不着一物,唯独穿了一对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紧身款的超薄丝袜把那双腿修饰得更显细长,就连瘦得没多少肉的大腿根都挤出了一点柔软幅度。
钎城循声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刚洗浴过的肌肤白里透红,柔嫩得吹弹可破;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颤巍巍挺立着,随步伐抖落零星的水珠;小腹上没有一点赘肉,平坦的延伸向下是疲软挂垂的阴茎,遮掩住了腿缝的那点风光,但在走动间隐约可见驼峰似的肉瓣泛着粉嫩色泽,引人想入非非。
这是九尾那天向钎城坦白的第一个秘密——他是天生的双性人,腿间发育着畸形的女性器官。他需要释放比常人更旺盛的性欲,因此这个协议对他来说并不算完全吃亏。
第二个秘密就是九尾的黑色箱子。最开始里面只有几个跳蛋和按摩棒,后面新来的都是他俩共同出资购入的装备,已经多得这个小箱子都快塞不下了。但如今,这个箱子的使用权已经完全转移到钎城手中。
九尾朝端坐着的钎城走去,习以为常地从箱子里挑出一条黑色皮质的项圈主动戴上,勒住他颀长而脆弱的脖颈。钎城凑过来,给他调试了一下项圈的松紧,让道具保持在一个压迫却不损伤皮肤的程度。
九尾动了动脖子,确认没有问题:“……主人。”他含糊不清地说,跪在钎城脚边,肩膀以上的部分趴伏在钎城的大腿上。
这是他们约定过的开始的信号——九尾戴上项圈,呼唤“主人”。
他们之间的身份从此刻起逆转。无论九尾平时一口一个“钎狗”何等彰显队内帝位,可在床上九尾就只能做对钎城摇尾乞怜的小母猫。
现在,主人可以开始调教他的专属宠物了。
钎城取出一个口径约两厘米的跳蛋,用配套的遥控器打开了开关,粉色胶囊状的物件便嗡嗡地抖动起来。他捏着那条延伸出来的柔软的硅胶绳晃荡,跳蛋随着他手部的下移而触碰着九尾光滑的皮肤,从肩膀沿着玉背一点点下滑。
九尾弓起身体,肌肤绷紧被挑逗到颤抖。钎城在他头顶用低沉磁性的语调命令他:“上来。”
九尾喉结滚动,低头时伸舌舔过干燥的唇,乖巧得像个提线木偶,被钎城扯着连接关节的细线抱到了床上。
“张开腿。”
钎城细致地下达指令,九尾一律照做,朝着衣冠楚楚的钎城展示自己的秘密花园。刚清洗过的嫩逼还带着没擦干的水光,但也说不定是九尾自己的骚水。肉嘟嘟的阴唇饱满柔嫩,包裹住了藏在蜜缝里的那粒小肉芽。
钎城眯起眼,像是用视线拉开了紧锁花穴的拉链,看着小屄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他用一根手指挤进了蚌肉的夹缝中,指腹在沟里摩擦了几个来回,那里就湿得被指尖挑出一道银丝。
“玩过了?”
“……没有。”两个字被他黏在一起说。
钎城勾起嘴角忍俊不禁:“那就是自己骚呗?”
“刚洗了澡而已。”
他没剥出那粒敏感的阴蒂来玩,而是挑开嫩红的花唇,紧窄的阴道呼吸似的翕动着,手指靠近穴口就被含住了微微吮吸。并不理会屄穴的讨好,直直地捅进去撑开合拢温热的肉道。
九尾抿紧嘴唇感受修长的手指进入了自己的下体,但只是随意抠弄了几下就退出,换成了震动中的跳蛋缓缓推进阴道。
每次盯着阴穴把圆溜溜的跳蛋一点点吞进去的时候钎城总莫名觉得可爱,像只张不大嘴的小奶猫在努力进食。直到跳蛋整个没入,那颗东西被白白嫩嫩的馒头逼吃了个干净,只留下一条细软的硅绳荡在体外,看上去就像小恶魔的尾巴。
最低档的震动如同隔靴搔痒,只会更勾起九尾身体里潜伏的欲望。钎城塞完了跳蛋,转头又从箱子里取出一对乳夹,夹子末端甚至还装饰了漂亮的蝴蝶结,连接着小巧的铃铛在晃动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九尾自己闭着眼睛购物时买来的花里胡哨的玩意,但真正用上还得是在钎城的手里。嫩红的奶头挺立发硬,在空气中打颤。钎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乳夹夹了上去。
两颗软豆在夹力下被挤得变性,九尾一时疼得哼唧出声,挺起的胸膛不由自主地一震,冰凉的铃铛便躺在他的乳肉上作响。
这样还不够。钎城挑出了一根绳子,红色的很衬这只狐狸,抽展开大约有好几米长。
如果是之前他大概还会问一句九尾想不想玩捆绑,但现在的他已经意识到询问不过是多余的,他只需要独断地决定他接下来要做的事,然后实施到九尾身上就好。
于是他拿着绳子在九尾赤裸的身体上比划,“应该很适合你。”
心领神会钎城打算整什么花招的九尾弯起眼笑了:“适合你才对啊,你这国服老夫子才配得上我小龙的国服大乔……嘶,疼。”
钎城气愤地扯了下乳夹间相连的那条银链,拽得九尾直挺胸吸气。他被这句调侃逗得没了严肃表情,忍不住咧开嘴笑:“你这样我可要出戏了,说这些。”
本就是半吊子的演员,自然也不用遵守什么严格的规矩。九尾也不是第一次语出惊人,每次都像是为了惹钎城欺负他的这一下耍嘴皮子。
九尾也知道是自己破坏气氛,撅着嘴敷衍道:“好嘛,知道了,主、人。”最后两个字被他拆开说出,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不是知道了,是‘我错了’,”钎城清了下嗓子,重新进入状态,“所以,要受罚。”
钎城捡起刚才被他随手放在一边的跳蛋遥控器,默默推高了两档,淹没在肉穴里的嗡嗡声明显变大。九尾深吸一口气,感受那颗跳蛋四处乱顶把本就柔嫩的内壁震得软绵,偷偷蜷缩起了脚趾。张开的两条腿不安地胡乱动着,被钎城找了条粗扁的皮绳捆在了膝盖的位置,于是九尾被迫并拢了双腿,就像他平时拘谨的坐姿那样。
钎城在手机上随便找了个捆绑教程,边看边照做。他本来就不是手工活方面的天才,学得有些费劲,但也足够耐心,漂亮的双手揪着条棉绳在九尾纤瘦的身上游荡。
九尾被摸得欲火焚身,可那个人在这种时候永远笨得令他心焦。粗糙毛绒的绳子贴着敏感的皮肤一圈圈缠绕,钎城不经意间拽拉绳子蹭过胸口的乳夹,九尾只能红着眼低低娇喘,配上铃音像是色情片里的女主角。
九尾的手被绑在了他背后,整个上半身都像是大闸蟹那样被绳子缠了个结实。九尾忐忑着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可能是两条腿要被抬成M字型,大腿小腿折起被绳子箍住后任他侵犯,也可能是从腿间绕进臀缝,粗糙的毛绳每时每刻摩擦勒紧娇嫩的花穴。
震动中的跳蛋埋得不深,却恰好催化了想象的发酵,九尾觉得自己这回是真的湿了,他好想要钎城帮他揉一揉、舔一舔那里。
但没预料到的是这条绳子的长度不够,钎城捏着绳的两端,在九尾腰间打了个结。漂亮的人身体被禁锢在艳红的绳环里,从脖子到手臂再到腰。绳子在他的胸口交叉勒出了绵软的乳肉,像是未成年少女刚发育的乳房微微凸起。
钎城观赏着自己的杰作,九尾的皮肤似被红绳褪色晕染了一样弥漫出艳色,被皮绳圈住的双腿颤抖着并拢,腿根处摩擦个不停,在他眼皮子底下扭着屁股夹腿。
九尾那副迷离的表情和喘得合不拢的嘴一看就是爽到了,钎城把手挤进温热的腿缝里,一排手指重重揉按住丰润的屄肉,“偷偷夹腿?”
“唔嗯……”
九尾紧闭双眼闷哼一声,钎城的动作很粗暴无情,敏感的阴阜很是受用,滋噜蹭了钎城一手的水。勾起的中指指尖悄悄没入了三分,把阴道里含着的跳蛋往里头推了点,硬邦邦的蛋尖震动中蹭过宫口,九尾就抖着身体高潮了,穴口一缩一缩嗦着钎城的指头,吮吸过后便是黏腻的淫水从肉道里溢出来。
钎城抽出手,把九尾的大腿根摩擦得像着了火一般烫。他的四根手指上都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随后伸去九尾嘴边,扬了扬下巴,示意道:“舔干净。”
九尾还张口喘着气没来得及应声,钎城就不容置喙地把手指捅进九尾嘴里。与其说是九尾在帮忙舔去黏糊糊的痕迹,不如说是钎城在用九尾的舌头擦净自己的手。
手指在口腔里翻搅出大量口水,顺着嘴角满出来。九尾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发出口齿不清的低吟,回过神的舌头主动舔舐指尖,沿着指缝勾去残余的淫水。
“嗯……很乖。”
钎城微笑着,把手指从九尾嘴里抽出来,换了种液体弄脏了手,他只得从床头抓了两张纸巾擦擦。
“你耍我呢。”九尾心情无语。他伸出舌头舔过自己红润的唇,双眼不由自主盯向那个衣冠楚楚的人。钎城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的模样格外的优雅,看得他嘴里一涩。
“是啊,是在耍你。”钎城心情却不错,也没想着忍住笑意。他用干净的手抱起九尾的腰,将人翻了个身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被乳夹夹住的奶头无可避免地蹭过身体,九尾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惊叫了一声,又认命地低下头。
白嫩翘挺的臀瓣被大腿架起,钎城不客气地摸了上去,捏在掌心里酥酥软软的像化了的糖浆,指头陷进肉团里掐出粉色的痕迹,钎城以一记轻拍作为调情的结束。
九尾的屁股被扇得抖了抖,他雌穴里可还含着颗跳蛋,与外头的抚慰共振着往阴道深处挤。他闭上眼享受钎城对他身体的肆意调教,身体在战栗中陷入情欲的漩涡,可头顶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timi”,九尾差点就骂出了声。
“……你几个意思。”九尾咬牙质问——哥们搁这抬起屁股等着你操,你TM竟然要去王者峡谷征战?
“打巅峰赛啊。”钎城理所当然道,手上毫不犹豫地点进了匹配界面。
听到系统提示“请禁用英雄”时九尾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一口牙都快被他咬碎了。他双手被绑得紧实,缚在背后害他为了不让被夹红了的奶头一直蹭上钎城的腿,不得不塌下腰翘起屁股,像极了发情的母猫。
钎城注视着九尾的一举一动,看他扭着屁股把那条跳蛋绳甩得一晃一晃,不由得下腹一紧。
“屁股撅这么高干什么。”他突然抬手朝九尾圆润臀瓣扇了一掌,打得臀浪翻飞激荡。九尾抽筋似的夹紧双腿,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胸口的铃铛被夹在乳肉和钎城大腿之间响动,凸出一截的乳尖在裤子布料上被磨得几乎要破皮。
九尾嗯嗯两声倒在钎城腿上喘息,而强大的抗压射一如既往的镇定,坐怀不乱选完了英雄。九尾依稀听见澜的台词,竟然补位了打野。
“你他妈……”九尾有气无力地口吐芬芳,混在软绵绵的呻吟声中只更激起了听者欲火。钎城深谙给个巴掌给颗糖的道理,稍稍抬高了一条腿,膝盖抵着九尾火热的性器滑蹭,正好把肉茎夹在了大腿和九尾的小腹中,棉麻的质感粗糙,把柔嫩的龟头挤得娇艳欲滴。九尾得了好处,哼哼唧唧地享受前端被抚慰、花穴被跳蛋调教的滋味,甚至没注意到游戏已经开局了。
“人呢?我这上路四个人,你们都在干嘛啊?”
一个陌生的声音骤然响起,吓得九尾动作一滞,愣神之后才想到这应该是钎城的队友开了麦。
九尾正想让钎城把听筒闭了,没想到那人手指动了动,对着手机说:“别急啊,我刷完野区就来支援你。”
“你……!”九尾已经压低了声音,可仍没抑制住发音时的喘息。
“嘘……在蹲人。”钎城控制着角色藏身在河道的草丛里,左手无所事事按在方向盘上打圈,右手更是摸到了九尾唇边揉他翘起的唇珠让他噤声。
钎城这话说得又轻又柔,九尾现在没心情吃他故意撩人这套,一口咬上他的指尖。
钎城吃痛收回了手:“嘶——”
队友还挺好心,八卦地问了一句:“咋了?”
“被我家宠物猫咬了一下,没事。”钎城噗嗤轻笑了声,挑眉看了眼正气得呲牙咧嘴的九尾,注意力放回战局,“他们下路漏了,过来跟我开龙吧。”
钎城铁了心要开麦指挥,九尾骂人的话和娇喘的音只能都吞回肚子里。又想起肉穴里塞着的震个不停的跳蛋,突然有些担心这嗡嗡声会不会隔着麦克风传过去,默默把那颗东西又往逼里夹了夹。
两条并拢的腿被震得发麻,九尾咬住下唇也依旧控制不住气息变得紊乱燥热,只能低头把脸埋进钎城腿间深呼吸。钎城悄悄拿起遥控器,又往上调了档,跳蛋抖动着一次次撞向穴心,九尾爽得一下没忍住,呜咽了一声。
钎城就在这时候点了下“发起进攻”,刚刚好盖过了九尾那句千回百转的呻吟。那头钎城装作无事人冷静指挥,这边九尾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只是颗小小跳蛋,把九尾身体里那点渴望都勾了出来,发骚的穴里盈满了水,在屄壁震荡中顺着腿缝往下流,没入袜沿下的白色棉丝。
钎城当然注意到了九尾欲求不满又咬牙忍耐的模样,脸上笑意藏不住,只好偷偷关了麦,他可不想让九尾骚浪的叫声被别人听见。九尾用身体蹭蹭钎城微鼓的胯间,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果然逼得钎城呼吸越发沉重,游戏里传来被击杀的音效。
九尾幸灾乐祸,小声冲他做口型:“活该啊。”
钎城咂了下嘴,心里冒出一个坏主意。他故作认真,对着关闭的游戏麦克风说:“我被抓啦,你们带一下下线,等我复活开龙。”
九尾腹诽这人真能装,谁知下一秒钎城空闲下来的手朝着自己的屁股打下来,清脆的啪的一声,任谁都知道是打在人的皮肉上。九尾的脸霎时红成苹果,紧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哎,有飞虫。”随便找了个借口,钎城笑眯眯盯着忍到发抖的九尾,手掌肆无忌惮地朝着发烫的臀肉拍了一下又一下。
明明应该感到耻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快感,屁股乖乖抬高接受掌掴,露出腿间饱满的蚌肉,深埋其间的跳蛋把肉唇震得扇动,莹白的湿液从翕动的小穴里顺着硅绳淌出。
手立即转移了目标,挥掌落在了绽开的嫩屄上,精准拍中露了半粒尖角的蒂肉。九尾猝不及防地娇吟一声,连带全身的骨头都软了,被揉碎进了钎城的手心里。那道有力的拍击还不是结束,似是上了瘾地对着红肿的花穴一阵扇打,撞得阴道里的跳蛋在软肉间变转方向,碾过穴壁上敏感的神经。仅仅是在几十秒复活时间里的拍打就把九尾玩得高潮,骚穴止不住地收缩痉挛,绳子因跳蛋挤动被夹得上下晃荡,真像是在乞怜的摇尾。
钎城手上都是溅出来的淫水,他抽了张纸巾抹了抹继续游戏,销毁证据后就像是罪魁祸首与他无关似的,徒留受害者泣不成声地抖。
游戏另一头全然不知自己的巅峰赛队友在搞什么神仙操作,在麦里期待地说:“澜哥哥,你声音好好听啊,能不能多指挥几句。”
“不了,准备拿龙一波吧。”也不是第一次听队友这么表白了,钎城回应得极快,但在九尾面前好像还是第一次,他不由得低头看了眼趴着的那人。
九尾酥麻的身体里荡漾出一阵酸涩,恼羞成怒简直气得想咬人,可是一旦松开齿关自己就会发出示弱的呻吟。
“这么冷漠的吗,”队友惋惜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声音。”
钎城立刻转移了话题:“我带一下上,龙我等会放下了,准备压高地。”
语气明显冷淡了很多,却讨好到了九尾。队友好像说的也没错,钎城的声音温润柔和,绕在耳蜗里打转就跟蛊惑人心的魔咒似的。都不用内射,就感觉自己好像要怀孕了。
钎城知道逗狐狸不能太过火,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我关麦了,你叫出来吧。”
他以为他哄小孩呢。九尾忿忿不平地想。
钎城正借着龙兵推进在对面的视野盲区守株待兔,小腹下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九尾忍着胸口被刮蹭的刺激,一点点挪着身体位置,昂首用嘴去解钎城的裤带。钎城喜欢穿带绳的运动裤,这倒也方便了九尾现在搞小动作。听着手机里技能音效混乱交织,九尾趁机咬着裤子边缘一把扯下,露出深灰色的内裤。
湿漉漉的舌头隔着层布料舔舐鼓起的那团炽热,舌尖游走过的地方浸透出一片深色。钎城一边慌张操作,一边叫停:“别舔啊,我没带换洗的来。”
九尾对此充耳不闻,牙尖叼起内裤又猛地松嘴让柔韧的布料回弹在钎城发硬的茎身上,含住凸起龟头的形状轻吮着发出吸声。
现在钎城顾不上湿掉的内裤,满心都被撩火得只想把九尾抱起来操一顿。蠢蠢欲动的下半身接管了大脑,操作变形也是理所当然,好在优势够大,没了身先士卒的打野,队友也照样带着龙兵推进了水晶成功一波。
水晶爆炸的那刻钎城立马丢了手机,毫不客气地掐起九尾的脸蛋,馒头似的触感让手指陷进腮帮肉里。九尾甚至还搞怪地吐了吐舌头,朝着钎城略略略。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吃吗?”钎城挑眉,剥下已经被舔湿了的内裤边缘,半勃起的性器微涨着被他掏出,直直戳到九尾嘴边。钎城扬了扬下巴,示意九尾可以开始表演了。
深红色的阴茎尺寸不小,怼在九尾鼻尖散发出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钎城松开了捏紧他脸颊的手,九尾就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粗糙的舌苔贴上敏感的龟头酥爽至极,舌尖绕着马眼来回打转,甚至时不时戳向那处小孔,听到钎城沉默的吸气声九尾就忍不住愉悦。
顶端被九尾耐心地舔到湿亮,他张开嘴含进了一个头,软唇包住龟头边缘吮嘬,舌头在嘴里悄悄地卷过铃口勾拉溢出的前液。
钎城被口得舒服,闷哼几声喉结滚动,却突然抓着九尾的后脑乱糟糟的头发让他停下,“那我可不能就这样便宜你了。”
钎城勾起唇角一笑,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他从箱子里拿了个口球出来,在九尾一句“操”喊出来前卡进了他张开的嘴中,在脑后扣了个正好的结。
“啊……”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语气可爱得像天使,动作无情得像魔鬼。九尾被迫戴上口球,那张能说会道的嘴被封印后,攻击力至少下降了80%,一双大眼睛又生气又无辜地瞪着,瘦窄的肩膀缩起来看着还真怪可怜的。
钎城把九尾抱起,摆成坐靠在床头的姿势,像个展示在橱柜里的漂亮洋娃娃,还是不穿衣服的那种,却欲盖弥彰似的留下一对白丝。身体的每个关节都透着鲜嫩的粉色,点缀在藕白的皮肤上让人倾家荡产也想买下他。
变换姿势的时候跳蛋还在阴道里兢兢业业地震动,顶着肉壁的抽搐保持高频的颤抖。九尾现在双膝仍旧被皮带收紧并拢着,凸出的肉芽几乎是被他自己的肥润花唇簇拥着磨得发肿。
一旁钎城吸取刚才的教训,果断脱了衣服裤子免得过会儿弄湿,和九尾一样赤条条地跪在软床上。一身匀称的薄肌构成了他挺拔而优越的身体线条,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色泽。他握住自己彻底挺翘的阴茎随意地套弄几下,低低的喘息声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到做ASMR的色情男主播。九尾眼眶发红地盯着钎城的一举一动,无意识地夹紧大腿来回摩擦。
钎城解开了禁锢九尾双膝的皮带,分开九尾瘦长的两条腿,甚至眷恋不舍地掐着被袜沿包紧而溢出的那团嫩肉捏了捏。他又伸手掰弄九尾腿间那朵肉花,早就抹满淫水的阴唇瓣一揉就软,跳蛋立刻从湿烂的花穴里吐了出来,啵唧一声连着条水线倒落在床上。
“啊……水多到都含不住了。”
钎城惊讶地眨眨眼,语气无辜。他把手指捅进缓缓缩合的肉逼里顶了顶,动作粗暴得九尾蜷紧了脚趾。确认搅出了啪啪的水声后钎城才收回手,拿出一根粗长的按摩棒。
按摩棒整体没什么特别,只在顶端做成了龟头那种形状的设计。钎城把开关打开,把按摩棒头抵在屄穴上狠狠碾磨,故意去蹭压那枚红肿发硬的阴蒂,直到被空虚饥渴的穴口吞进去个头部,钎城顺水推舟把整根塞入。
“唔……!”
和跳蛋不能相比的尺寸填满了膣腔,硅胶体在九尾小腹下嗡嗡震动,连带着子宫都随阴道颤抖。淫荡的媚肉被跳蛋激活后更是卖力地将按摩棒吞纳进小屄深处,被强行撑开的穴口牢牢裹着硬棒的根部。
“这是你喜欢的那款玩具,怕什么。”钎城按住九尾不安分的腿,逼他不得不分开露出腿间老实含着震动棒的女穴,连下面臀缝间闭起的后穴也被滑落的淫水浇得晶莹透亮,正因情欲而收缩不已。一看就很好操。
九尾缩着脖子弓着腰,眼睁睁看着钎城揉上自己些许湿润的尻穴,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挤进干涩的甬道,自己无声的呜咽只能被堵在嘴里。
“唔唔……唔……”
钎城吐出兴奋的喘息:“呼……九尾,你的逼里抖得好厉害,后面也咬得好紧。”
他的手指隔着一层肉壁摸到了阴道里传来的剧烈震感,指尖细腻的爱抚摸索过紧致的肠道。双性的体质一发起骚来就没完,就连后头这儿都隐隐有湿意泌出,绞嗦着钎城坚硬的指节蠕动。
用两根手指把九尾的后穴扩张得足够宽时,钎城捡起那枚被冷落的跳蛋往张着小口的肉穴里塞,推到了那处敏感的凸起软肉的位置,抓过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快感顿时在身体里炸裂开,一边是抵着宫口震动的胶棒,一边是压着前列腺的跳蛋狂颤,爽得九尾根本睁不开双眼,生理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要不是嘴巴里叼了个口球,他早就浪叫出声了,现在却只能依靠鼻子汲取氧气,高低起伏的胸口抖得乳夹上的铃铛丁零当啷。
钎城趁机摸了把九尾湿漉漉的脸,轻轻拂去眼角挤出的泪珠,只觉得又可怜又诱人,尤其是想到九尾在自己手底下变成这样全是他自找的,胸腔里的心就跳得好快。钎城揉过那团柔软发烫的耳垂,心想,九尾也和自己一样乐在其中吗?
九尾被两个玩具操得迷迷糊糊,恍惚中又一个冰凉的硬物没入后穴里。那应该是一个锥形的肛塞,末端连着一条仿真狐毛尾巴,正随九尾挪来挪去的屁股在床上扭动。
“唔、唔……”
肛塞尖端推着跳蛋又往里卡深了一分,在狭小甬道里震颤的跳蛋带动了抵着它的肛塞同步颤抖,抖得穴口那圈被撑开的薄肉都被撞得发麻。
眼看九尾两条发抖的腿无意识地乱动,钎城抓住其中一条放到了自己腿上。白白嫩嫩的细腿被丝绒的长袜裹得严实,手掌隔着这层布料抚摸却让九尾不寒而栗。脚踝被钎城握住动弹不得,控制那条腿折出膝弯,架在了他胯下挺立的性器前。
九尾大概猜到了钎城的意图,一阵羞赧使然的抗拒心理令他头皮发麻,可他就算想阻止也做不到。
钎城推着九尾凸起的膝盖,挺腰把阴茎抽送进九尾凹陷的膝窝里,软绵绵的小腿肚被涨热的肉棒细细摩擦,那比皮肤更加粗糙质感的长袜竟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鸡巴操进又热又软的膝弯里,蠢蠢欲动的龟头都快把九尾那片皮肤给顶痛了。
真的要羞耻死了。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身上随便哪里都是可以拿去给钎城充当发泄性欲的工具,哪怕只是膝窝,都跟在操他的逼一样让他欲仙欲死。世界上不会有人和他一样被操膝盖操到爽吧。
钎城还在单纯地享受生理上的快感,他没有什么小众的性癖,他只是借着九尾的膝窝自慰——这就足够令他兴奋并深陷其中了。
果然那弯腿窝逐渐被前液和汗水浸湿了,整条腿像断线木偶似的被钎城提在手里操弄。九尾的鼻音浑浊而急促,下巴已经含口球含得发酸,没办法正常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淅沥沥滴到胸口淌得浑身都是。
“许鑫蓁是几岁的狐狸宝宝啊,怎么还流口水呢。”钎城眼神深邃,伸了根手指去揩九尾下巴上的水迹,沾湿了的指尖颇有闲情逸致地抹了圈口球边缘红润的凸翘唇瓣。
下半身坏掉似的一抖一抖,肛塞带着尾巴抽搐,像是小狐狸在为这句调侃置气,但钎城知道他大概没这个力气。钎城揪住尾巴猛地一拽,肛塞从湿热的甬道里被拔出,勾带出肠液搅成的白沫。
“唔……唔!”
九尾猛地弓身一弹,硬了大半天的阴茎终于被紧贴着前列腺的跳蛋操射了,精絮一股股喷在他小腹上,和刚才流到这儿的透明口水稀释淡了。
钎城给他解开口球,那张嘴依旧麻木地张着。九尾大口呼吸出了神,漂亮的脸被各种液体混合着打湿,像泡在糖水里的糕点,明知腻得很还想上去尝一口。
于是钎城俯身去吻九尾,含住那根无意识探出个尖的舌头。才出狼窝,又入虎口,九尾只能吃力地在这个吻里寻找呼吸的间隙。可他们是如此心有灵犀,钎城配合着九尾,一点点渡去自己的气息,吻得既热烈又缠绵。九尾颤抖的眼睫毛把他装扮得像童话里的精灵,铃铛被夹在他俩胸口滚动作响,听上去清脆又圣洁。
钎城依依不舍与九尾的唇分离,因为他快要忍不住那股上头的性欲。他沉沉地喘息着:“想要我操你哪里?”
九尾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掰开,钎城那根粗硬的肉棒就抵在自己腿根。九尾扭着屁股去蹭,口齿不清地回答:“都想要……”
“哼……真贪。”钎城用鼻子发出轻笑声,从箱子里翻出避孕套给自己戴上,粗长尺寸撑得透明橡胶近乎毫无缝隙的紧贴茎身。他捏住九尾后穴夹着的绳,慢慢抽出了那颗跳蛋,趁着肉穴还没彻底闭合,掐起九尾双腿架在肩上便直接操了进去。
“啊,啊……嗯……”
似乎是为了故意吊九尾的胃口,钎城先选了操他后面。肠道很热很窄,借助套上自带的润滑液,鸡巴像被拖入了泥沼一点点陷进穴里。直到肉红色全部被雪白的屁股吞吃干净,只留下一圈套子的边缘环卡在穴口。
隔着一层橡胶膜和一层肉壁,钎城仍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九尾阴道里的道具震得有多快,闷闷地捶打在进入深处的龟头上,舒服得他埋在里面不想动弹。但不断蠕动的淫荡穴肉让他改变了主意,这样骚的小穴不狠狠插上个百八十回都对不起它这么饥渴的绞缩。
九尾早已无法忍耐这漫长的等待,双手被捆在背后的姿势替他垫出了一些高度,扭着腰把屁股往钎城的胯骨撞,主动地含进吐出阴茎。
性器被那张贪吃的穴嗦得更硬,钎城抿起唇,吞咽下酝酿的唾液滋润他干燥的喉咙。九尾那双瘦长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腿肚随着身体跌宕而蹭过绷紧的肩颈肌肉,比羽毛还撩人。
“又不听话了。”钎城一把揉住九尾软绵绵的臀瓣,捏进手心把玩,像团叛逆的云朵会从指缝里漏出来。他悄悄抓出一个皮拍,朝着九尾撅起的浑圆臀肉落下。
“没有指令别乱动,真的不长记性啊你。”
钎城心知肚明九尾根本就是故意的,但他就是忍不住落套。这下皮拍抽过去,九尾啊了一声,吃痛地抖了抖屁股,不用看也知道那里立马红了一片。
“啊嗯、嗯……真痛。”
钎城又扇下一拍,九尾前后都含着硬棒的花穴和后穴同时夹紧,放松下来的时候阴道与按摩棒的缝隙里便流出了几滴淫液。
钎城握着拍,轻柔地撩过九尾的大腿,“痛死你算了。”他突然使劲挥拍,声音响得像是电闸短路。
九尾的脸一瞬皱起,看着委屈,眼神里又满是兴奋,意犹未尽地等着钎城对他做什么。
钎城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嘭嘭直跳。毕竟推动着他性虐九尾的动力从来都不是学习掌控、释放压力之类的理由,而是九尾在他的操弄下露出那些可爱又可怜的有趣反应。
越是喜欢朝你翻开肚皮的小猫,越惹得人想摸。
九尾蹙眉:“不要皮拍……啊、哈啊……”
紧实的皮面扇得臀浪激荡,钎城挥着皮拍给予下位者一点小小的惩罚。虽然他也很想用自己的手去执行这项任务,但九尾一向是被钎城用手施虐比道具更加容易兴奋舒服,改用掌掴可就成了一种奖励,那可不行。
皮拍沿着身体曲线摸索到了九尾的腹部,钎城猛地抬胯往肉穴里操去,九尾感觉自己血液逆流浑身冒烟,肚子像是被顶到凸起,又在皮拍的安抚下渐渐平坦。
“嗯…!太深了……”
“是你,嗯……太能吃了。”钎城被肉壁夹得闷哼一声,视线向九尾腿间落去。
水光淋漓的交合处不留一丝空隙,整根鸡巴没入到了根部,生来并非为了交媾的后穴都被调教成这样,女穴就更是淫荡了。
钎城九浅一深地往九尾体内干进,在他意识最涣散的时候拍打臀肉痛得他乍然清醒。巴甫洛夫的狗只要听到铃声就知道自己即将饱餐一顿,那他也能让九尾记住他现在这么爽是因为自己正在操他。
九尾的屁股被撞得一晃一荡,连带着骚逼里都更湿,甚至没能夹住那根埋在他阴道里的按摩棒,啪啪震颤着从小屄里滑落出来。钎城眼疾手快地扶起,一边抱着九尾高抬起的大腿往尻穴里操干,一边拿着按摩棒用那块凸起的顶端反复在雌穴口浅浅抽插。
“啊,啊,啊……”
穴口的粘膜被粗硬的胶体撑开到近乎透明,拔出时又富有弹性地收拢,发出内壁软肉挤压变形后的搅动水声。可深处没能被硬物填满的空虚又如蚁噬一般折磨,九尾随着按摩棒缓缓律动的节奏呻吟。
钎城抽出那根玩具,顶端贴着红嫩软烂的阴阜摩擦。那粒充血的肉芽被推出阴唇夹缝,按摩棒纹丝不动地抵着红肿凸起的硬豆运作。阴蒂被狠狠碾磨刺激的快感让九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因一度濒临高潮边缘而带着哭腔低低急喘。
但钎城偏偏控制的很好,总在九尾要去了的前一刻松手给他一丝喘息之机。反复无常的边缘高潮比过山车更令人心跳加速,总在攀升巅峰的最后一步时重重坠落,九尾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掀向他的名为钎城的海浪中摇摆尾巴。
“嗯啊啊……不行……太,爽了……”
比起高潮带来的一次性快感,边缘高潮延长了刺激。钎城不知什么时候无师自通了这招,每次都让九尾又爱又恨。爽是真的很爽,但爽到快死了又是另一回事。
来回几次后九尾就没了体力,钎城贴心地停手了。毕竟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也该轮到他专心享用九尾了。
钎城把两块枕头堆起来垫在九尾背后,免得压麻他缚在身后的手臂。随后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九尾半托半顶地推成了靠坐的姿势,两条腿自然而然地勾住了钎城弓起的后腰。
被这样缠着渴求的感觉确实满足了钎城无处安放的照顾欲——九尾需要他的特殊“照顾”。他压下身体逼那两条腿豁得更开,每动一下紧密结合的地方就传出软肉被挤压顶开的蠕动声。
眼前是九尾昂起的下颚,棱角分明的锁骨,和被乳夹夹得凸起的乳尖。性器往肉壁里顶入时,九尾胸口的铃铛就被震得一响,恰到好处盖过了九尾蚊咛似的低吟。
钎城低头咬住其中一边的铃铛,齿尖夹着那粒金属的小玩意轻扯,牵动乳夹揪着的奶头被拽成了个尖。九尾倒吸一口气,看着链绳被拉到绷直又骤然松口,叮叮当当弹回了软绵的乳肉上。
“嗯……!”九尾软软地哼了声,眼角发红。
“好听。”
钎城用低沉的气音说。九尾一时也不清楚他是指铃声还是自己的喘息,反正都挺难为情的。
羞赧的神色被钎城尽收眼底,他凑上去吻九尾的唇,鼻息萦绕着令人目眩神迷,腰身慢慢挺动一点点顶开下位者的身体。
钎城动得越来越快,快速抽插的啪啪撞击不比皮拍劲道来的小。九尾腿间才射精过一回的阴茎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钎城腹肌的沟壑里摩擦。
被操舒服了难免情不自禁吐舌头,钎城逮着机会含住了那抹红色含在嘴里缠绵,就像他的性器正搅和在九尾紧热的甬道里一样,两处地方同时发出滋噜滋噜的水声。
钎城感觉笼在怀里的那具身体骤然急颤,勾蜷的大腿越缠越紧,被肆意进出的肠道绞嗦得厉害,挤压着充血茎身。钎城管不了那么多只想狠狠发泄出去,但比他更快一步高潮的竟然是尖声呻吟的九尾。翕张的花穴突然喷涌出大股透明淫液,哗哗打在钎城湿热的下腹,甚至在他继续往后穴里肏动时仍不住地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吐着。
连带着两张穴都在潮喷后痉挛不已,钎城被这阵强烈的吮吸力含得热流猛汇,浓密精浆射在结实的避孕套里。他沉沉喘了两口气,退出了九尾身体。
套被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等九尾回过神来的时候,钎城已经又给自己戴好了套,发泄过一次的阴茎仍旧傲然挺立着。
察觉到九尾投射过来的眼神,钎城冲他眨眨眼:“继续。”
深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九尾的身体再度兴奋起来。他用舌头尖舔过自己的下唇,像个讨糖的小孩:“小逼也想吃。”
钎城轻笑,抬手摘了九尾胸口的乳夹,被解放的奶尖果冻似的抖了抖,一时难以恢复原状。
“唔……”九尾心头没由来的涌起危机感,他看着钎城拾起乳夹,双手探去了他张开的腿间。肥肿的阴蒂被捏出个尖,冰凉的金属牢牢夹上了凸起的肉粒,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九尾几乎哭叫着哼唧出声。
“先苦后甜。”钎城按住九尾颤抖的大腿,捡回被冷落的跳蛋抵住了红肿充血的肉芽,直接开到了最强档。
“啊啊……嗯,不…不要了……钎、嗯啊啊……”
九尾下意识扭着腰试图躲开刺激他花蒂的跳蛋,但钎城偏偏追得紧,他躲到哪儿手就跟到哪儿,一刻不停地贴着那儿震动。夹子上连着的铃铛被摇晃得愈发脆响,钎城干脆把它塞进了九尾的阴道里,混着湿黏的水声形成了新的音色。
“叫得不对。”钎城看着翕动的雌穴无助地往外流水,颇有闲心地用手把它抹开了在九尾大腿上写字。
九尾已经被连连高潮玩得脑袋发晕,整张脸红得像被煮熟了,嘴巴和小屄一样张着溢出口水,抽噎着求饶:“小周……嗯、哥哥…别玩了,啊……主人,不要……”
把能叫的称呼都叫了个遍,不知哪个蒙对了正确答案,钎城如他所愿地停手了。卸下了身上的全部刑具,九尾就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软烂的摊开在钎城的面前,却仍旧倔强地盛开着。
钎城推着胯下硬物挤进了九尾的逼缝里,往前顶了顶龟头陷入了绵软的肉壁,可惜戴着套达不到百分百的真实触感。像是为了索取点补偿,钎城撑着双臂凑近了九尾耳畔:“再多叫几次……嗯?”
“主…主人……好大,好…舒服,嗯……”
钎城顺着九尾的下颌舔舐着埋入脖颈,碍事的项圈拦住他去吻那颗凸起的喉结,只好在锁骨上留下一串深红色的印记。九尾的浪叫就在他耳边荡漾,奋力抽插在花穴里的肉棒捣出一汪春水,失禁般地溅射在腿间。
“啊啊嗯……”
紧缚身体的长绳勒得白皙皮肤上显了印子,只剩下胸口被挤得圆挺的乳肉颤巍巍抖着。钎城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舌头搅动着柔软的粉粒如同品尝一颗糖果。
被乳夹夹了大半天的奶头又麻又敏感,温热口腔裹上来的瞬间,九尾眼眶酸得挤出了泪水。他不是一个泪腺发达的人,可这种设定在钎城高超的床技面前总是不堪一击。
胸口涨得像是要溢出奶水,钎城合时宜地吮吸那点,九尾在这样的攻势下几乎泪流不止。
如果这个时候摘下套射进子宫,或许还真有机会尝到九尾分泌的乳汁是什么味道。
“呜、不要…好涨……啊,主人……”
钎城非但没听,还腾了只手出来揉另一边的乳尖,手指拢着那圈乳晕挤了挤挺立起来的奶头,九尾爽得小穴狂嗦操进深处的鸡巴,就连宫口都被顶得敞开三分,被避孕套顶端的储精囊蹭得痉挛。
“涨就对了啊,我在帮你吸出奶水呢……”钎城含着软肉混合水声口齿不清道。只要他嘴唇用力一吮,阴茎就被骚穴吸到爽翻,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交易。
交合处早已遍布淫水,在一次次的碰撞中拉扯出细长银丝,粘在钎城的耻骨上像一张未成形的蛛网。
钎城直起身,保持着操干的频率,又捞回了那根按摩棒,胶体上甚至仍旧湿湿凉凉。钎城掰着九尾一边的大腿,直接把按摩棒插进了臀穴里,按下了开关。
“呜嗯、嗯……撑满了,啊……”
肉棒和按摩棒交换了埋入的地点,各自发力猛攻着敏感点。钎城熟练地把手中玩具的顶端调整对准了肉壁上的前列腺,配合挺动的胯部把九尾操得直不起腰。
九尾背后握紧的拳头快要戳破掌心,双眼上翻视线里一片模糊,就连喘息都只剩下无声的气音。腿间的性器硬得飞快,钎城顺手握起套弄。九尾整个人都成了肆意把玩的玩具,再度被操射的那一刻,他一片混乱的大脑早已分不清是第几次。
九尾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夹带“主人”“哥哥”的呢喃,大床随着他身体起伏摇晃而微微作响。他可能是要被操坏了,子宫在过火的试探中被挤进个头,宫口敏感地绞紧了硬物,无休止的高潮快感让九尾摇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
钎城抓住九尾的腰狠狠贯入阴道,屄口的皮肉被撑开到紧绷泛白,又在摩擦中变红发肿。垂晃的囊袋啪啪撞在臀瓣上,推着震动棒在后穴甬道里变换着角度旋磨。
钎城闷哼一声,停在了整根嵌入的瞬间。避孕套那点可怜的多余空间被射出的精液灌得鼓起,顺着肉柱凸涨的筋络缝隙泄了气。
钎城抽出性器和指示灯亮着红光电量不足的按摩棒,淫液不受控制地涨潮涌出,操红的软穴不及合拢还能看见痉挛内壁上的粉红媚肉泛着水光。
九尾花了很长的时间平复呼吸恢复体力,钎城倒是做了几个运气深呼吸的姿势就缓了过来。
他把九尾捞起抱进自己怀里,用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那张漂亮脸蛋上的泪痕。又笨手笨脚地花了一番功夫解开了绳子,替根本没力气动弹的九尾按摩揉捏酸涩的手腕、手臂。
九尾迷迷糊糊地想:坏了,真成他的宠物了。跟我给刚洗完澡的小狸收拾一模一样。
最后摘下了项圈,他们的身份彻底回归。钎城在九尾耳边细声软语:“手痛不痛?压太久了会麻吧,我不该绑身后的。”
“你也……知道啊……”九尾嗔怪道,声音有些沙哑。他低头看了眼腿间那粒凸起的阴蒂,肥厚的花唇都包不住,不免生气:“你他丫的……今天下手真狠,这都肿了。”
他扭过头,“算了,说好不秋后算账的。”
钎城被他的样子可爱到,忍俊不禁。
“对不起。”钎城满脸写着可怜巴巴,碰上了九尾的额头,乌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混沌的色彩。九尾与他对视,仿佛意识要被吸进黑洞。
那个看不到尽头的深渊冲他笑了笑,“下次还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