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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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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30
Words:
3,63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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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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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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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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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7

【宿虎】扬汤止沸

Summary:

普通的doi PWP
简介:
离婚后再次遇见的宿虎两人爆发出了惊人的爱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习惯性低头用瞳孔对准虹膜识别器的时候,一只大手从脸庞横插而来,拇指摁上了指纹锁。

虎杖悠仁面无表情地抬头,对上了同样冷漠的、已结束婚姻关系的、某人的眼睛。

“滴、滴——”

嘴巴咬到了一起。

 

他们从门口开始接吻,跌跌撞撞地扭打着进了玄关。

虎杖悠仁揪着两面宿傩的高领内搭将他推到挂着钥匙和配饰的边柜上,深绿色的柜门发出“砰”得一声巨响,两面宿傩的半月眼镜与几个刻着不明字符的指环应声而落,邻居家的约克夏警觉地叫嚣出一连串威慑之语,声势浩大,只比几天前他在法庭上往宿傩脸上打完那一拳的后果弱些。

对那一拳的回忆让扯着领口的手莫名其妙地从领口抚上了熟悉的面庞——那里早已消肿,恢复了强硬而凌厉的线条,不值得任何关心在此停留。心疼前夫倒大霉。虎杖悠仁很快吃到了报应,不合时宜的温柔给他换来了一声丝毫不掩饰其轻蔑的嗤笑,与猝不及防的、后脑砸墙的痛楚,嘴唇在被对方抓住咽喉掼摔到对面墙上的时候短暂地分离一秒,又再度黏合。

含糊的痛呼与谩骂尽数淹没在交缠的唇齿当中,口水、舌苔,热乎乎、湿漉漉的各种认得认不清的软肉与组织,虎杖悠仁顶着昏沉的头脑,扣住对方的脑袋努力地吸咬那根灵活有力的舌头。忽地,身上一凉——那该死的手在伸入衣摆从下到下揉捏抚摸过腰线、小腹、乳房后,毫不犹豫地扒掉了他的帽衫。

虎杖悠仁登时大怒,抓住前夫明显做工精良的羽织:“混蛋!操你妈的你......!”

“吵死了,闭嘴。”

两面宿傩不耐烦地回骂,低头迎上虎杖悠仁张嘴咬来的牙齿,对咬的冲击力将双方都搞得一阵颤抖,疼痛舒爽皆有之,然后又因嘴唇熟悉的磨蹭,再度化为难舍难分的亲吻。

虎杖悠仁被亲得舌尖发麻,指尖愤懑地陷入织物、及织物下的皮肉当中,两面宿傩索性借力将羽织也重重甩到了地上,墨黑与柠檬黄,两团色泽材质风格皆大不相同的衣物和睦地滚成了不分彼此的抹布,撞到了插着红黑两把雨伞的立筒,伞把处的卡通挂件发出轻微的声响。

两面宿傩瞟了一眼,“出新品了,记得给我换。”

换尼玛换!

虎杖悠仁气得咬牙,热腾腾的臂膀架住了他的上半身,肌肤相贴的瞬间便让他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立了起来。两面宿傩一边用身体困住他,一边粗暴地捻弄着刚才没玩爽的乳头。虎杖悠仁努力地控制喘息的频率与声音,忍了又忍,还是瞪着大大的眼睛质问:

“你、嗯、你羽织里面,无袖?!”

“哈,”宿傩头也不抬地嘲笑,用屈起的膝盖饶有兴趣地碾弄并拆解他的裤子,“这么大了还穿帽衫的小鬼有什么资格张嘴?”

“表里如一的轻松风格跟衣冠楚楚的人渣相比,确实没有说话的资格。”虎杖悠仁撇开眼睛,露出冰冷的不屑脸。

两面宿傩“啧”了声,放开他的乳头,反手扼住虎杖悠仁的下颚,将他的脸庞扳回与他直面的原处,“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小鬼,如果你不想找死的话。”

“啊,不对......”他将另一只手从粉毛半露的内裤中抽出到虎杖悠仁眼前晃了晃,就在刚刚过去的瞬间,饱满的大腿夹住了他的手腕,腿肉轻轻在掌心磨蹭——两面宿傩挑了挑眉,“你就是想挨操了。”

作为回应,虎杖悠仁扭头咬住了那条得意摇摆的手臂。

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便都可归于笨蛋的自找。

两面宿傩被他咬着倒没露出半点不高兴的样子,他“哼哼”乐了两声,鼓励说“建议你咬紧点”,下一秒就借着虎杖悠仁以牙齿达成的固定,将他紧紧扣在怀里,手臂和胸膛夹着那颗粉色的脑袋,拖拽入室的时候几乎有种即将把它拔下来的快乐。

当然更让人快乐的是小鬼急急的呜咽——强壮的手臂肌肉堵死了某些笨蛋呼吸的渠道,使得他只能承受痛苦,但相识—恋爱—结婚,长期的相处也让虎杖悠仁飞快地调整战略,改为扒着他的胳膊,努力地把它塞到下巴下面,下半张脸都被口水糊得亮亮的,嘴唇红得惊人,咬他的时候猛贴过来几乎像是在他的皮肤上印下了烙痕。

情欲炽烈,卧室便显得格外遥远。前夫妻默契十足地选择了铺着漂亮餐布且空无一物的西餐桌,他们相对一望、迅速互殴,并以两面宿傩暴躁地将虎杖悠仁摁到桌面上、扔掉内裤分出了最终的胜负。

虎杖悠仁的牛仔裤与运动鞋早在前期的拖拽中就遭到了辱骂与抛弃——半掉的长裤在经过客厅地毯时差点使两位主人的鼻子或额角一同与茶几来了个亲密互动。

两面宿傩大骂这条裤子,以及缺心眼儿选了这条裤子的愚蠢小鬼虎杖悠仁。虎杖悠仁反唇相讥不过,被又亲又咬得失去语言,但也通过踢小腿的举动表达了“你不也TM穿了长袴”的不满。

“喂,小鬼,我的花呢?”捏着小鬼的腿根掰开,摩挲着穴口的某人环视饭厅,忽然不满地发问。

“花?”面色不佳但已抱住对方脖颈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虎杖悠仁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两面宿傩问的是什么。

“——那是我们种的罗勒和香菜!”

虎杖悠仁恼火地回答,“当然跟我搬走了!不然等你浇水吗?”

“你没在这住?”两面宿傩拧起眉头,“悠信呢?你把我狗弄哪去了?”

“我为什么要在这住!”虎杖悠仁下意识——实在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学着宿傩发出了一声嗤笑,“我住学校宿舍,悠信暂时托给伏黑照顾了。”

“X。”两面宿傩骂出一个脏字,双手抓住恋人的脸颊狠狠向两边拉扯,“我刚把禅院全家扫地出门,你就把我儿子送过去!想死吗你!”

“伏......!”伏黑跟禅院不是一家!我去看狗的时候甚尔、真希他们都在开party呢!

然而刚反驳了一个“伏”字,便被两面宿傩一把翻过面,压到了桌台上,屁股挨了好大一声响。

火辣辣的痛感还在其次,清脆的声音却让虎杖悠仁瞬间涨红了脸庞。

“你干......?!”什么啊!

质问也只吼一半,两面宿傩的手指长驱直入,扒开他的嘴巴,摸到了近乎咽喉的位置。

“啊......既然搬走了,润滑剂也不在了吧。”两面宿傩音调平平地说,“那就好好舔吧,都是你的错。”

......放屁!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润滑剂是在的啊啊啊啊混蛋——我们不一向把润滑剂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吗,你都看到摆花的小台子了,还看不到润滑剂?!

虎杖悠仁挣扎起来,不是为了反抗,而是为了告诉身后那个混蛋润滑剂在哪里。然而两面宿傩永远善于把他一切的自我表达视为对已的反抗,于是,果然,往喉咙摸索的手指又加深了一些,几乎摸到了柔软的食道口,虎杖悠仁被噎得喘不上气,抽抽搭搭地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喘息声。

不过那很快就变成了真正的抽泣。

两面宿傩揉着他的屁股,硬热圆硕的头部磨蹭着他的会阴和穴口——只稍稍蹭得那点肉穴有一丝张开吞咬的迹象,便挺腰直入,没入了半根茎柱。

虎杖悠仁攥起拳头,狠狠锤打桌面——什么润滑!他就知道......!

“闹什么?”插在喉咙里的手指恶意地转了转,两面宿傩贴近虎杖悠仁的耳朵,紧身的毛衣沾染着他的温度,搞得虎杖悠仁的脊背一阵起伏,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当我不知道操一操你就会湿了?”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睛,眼眶角度的变化使得盈满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大滴大滴地掉到了两面宿傩的手腕处。

两面宿傩轻轻地笑,笑音里的愉快与满意不加任何掩饰。

虎杖悠仁气得背过手打他,于是笑声更加快意——却忽的一顿。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没有看见,也感受不到任何暗示,虎杖悠仁却瞬间寒毛直竖,没有任何缘由地猜到并确认了两面宿傩的所想:他在看他的手指——在找戒指,那枚四周前本该时刻戴在无名指或者穿了绳挂在颈间,如今本该早愤怒丢进垃圾桶的戒指。

本该——哪有那么多本来应该。

“哼。”
鼻腔哼出的热气喷洒在虎杖悠仁光裸的后颈。

两面宿傩只停顿了不到五秒钟,虎杖悠仁却觉得全身的血都倒流回了心脏。

不过他很快就无法再想其他,两面宿傩插着他的喉咙,下面由慢慢的顶弄骤然变成了蛮横的捣干,常年喂饱却空旷了一个月的小穴似乎没费什么功夫就适应并充分喜欢上了强势的插弄,软肉吸吮着茎体,沁出柔润的汁液,被委屈巴巴地破开后又会再度挤过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嘴巴。
与此同时横冲直撞的操弄,与无法闭合的喉咙使得虎杖悠仁微妙地有了种被从上到下串成一串儿透到底的危机感。

这强烈而交错的快感与不适,搞得虎杖悠仁近乎眩晕,他下意识啃咬宿傩的手指,以抵抗肚腹愈来愈重的酸楚,无法抑制的尖叫冲出胸膛又在喉咙被搅弄得支离破碎,只发出呜呜的小狗一样的哼鸣。

“撒什么娇......没意思透了。”

两面宿傩忽然抽出手指,保持着阴茎插入的状态将虎杖悠仁翻了个面,让那张完全泪水和口水覆盖、合不上嘴的脸蛋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随着这一翻转,粗嶙的阴茎扫到了更多细腻的地方,虎杖悠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又因这声丢脸的喊叫羞愤不已,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啧,知道难看就不让人看了啊,真是自私自利的小鬼。”

两面宿傩轻飘飘地讥笑着,拧了把男孩饱满挺立的乳肉,然后不待虎杖悠仁反应过来,便猛地捉住他的膝弯,直接抱起,让他猝不及防地以一个大写的M贴到了挂着装饰画的墙壁上,紧接着又是一波大开大合的操干。

这一次虎杖悠仁不再有办法挡住自己的脸,悬空的恐惧感让他瞬间抓住了宿傩,并紧紧地咬住了屁股里的那根肉棍。对方黑色的高领恰好给予了理想的抓握力,于是混合着惊讶与情欲的眼睛,那张泪水涟涟的、烧红的脸,便无可阻挡地撞入了对方的眼底。

他浑身都热得厉害,性爱的热潮让白炽灯洒下的明室里升起星星,大腿紧紧地收缩着,脚趾蜷起,全身心感受着近乎苛责的像快要死了一样的快感。

“......又撅起了你这张难看的嘴巴。”

迷迷糊糊中,似乎宿傩说了些什么,不过不等他从迷茫中惊觉羞愧地收回等着被亲吻的嘴巴,便被宿傩叼在嘴里,不紧不慢地啃噬。

......

嗯。做的很爽。虎杖悠仁盯着自己不断冒出白浊的屁股和布满红印的腿根眼神死。

被内射的时候他好像还抱着宿傩的脖子哭了来着,啃了一嘴毛——该死的高领衫。

高领衫的主人正蹲在他面前微笑,衣着基本整齐,毕竟只是脱了外衣,解了腰带。这个人射完就很坏地松开了手,让他无法控制地滑到了地上,颤抖着度过高潮的余韵。

“完了吧?”虎杖悠仁没好气地喝道,“滚出去。”

“又不是你的房子......好了,你当我真要在这留宿啊。”两面宿傩“哼”了声,拍拍手,施施然站起来,果真毫无挂碍地向玄关走去。

“记得把悠信和花搬回来。”

这是他在门口说的最后一句话,带着鲜艳牙印的手臂抬起,晃了晃算是告别,便出了门。全程没有回头,像法官宣判完婚姻关系终止的那一天一样。

虎杖悠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离开,怒火燃烧,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身边的枕头——餐椅上的卡通小枕头,气呼呼地丢了出去。

“滴、滴——”

门忽然再次打开。

两面宿傩大步进来,带着同样冷漠的脸孔,再度站在了他面前,又再度蹲下。

“羽织没了,冷。”他说。

“穿上衣服,我们把悠信接回来。”

“现在。”

Notes:

作者有话要说:
扬汤止沸的意思是,扬起沸腾的热水使其不沸腾——即,屁用没有,止个der沸!喜欢就要抱在一起互相啃啊!啊西八呀——!!!
虽然伏黑姐弟大半夜被带恶人狂敲门讨要红兜帽小笨狗有点惨,但比起原作他们被坏人拿走的东西还是非常优待的。
嘛。祝愿世界和平,大家身体健康。有喜欢的人就去追吧,春天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