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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两个人的眼眶里,也始终是一对眼睛。关于这一点,带土已经有所觉悟,但没想到的是这联系竟如此紧密。
带土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他可以透过卡卡西的写轮眼见其所见,闻其所闻,感其所感,是在一个未眠的夜。血雾之里潮湿的空气并不适合入睡,带土举目望月,蒙蒙雾气看得不甚真切。
正当他百般聊赖之际,月的影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洗手的画面,还有水流冲刷骨节,指甲挠搔手背的声音,和心中莫名浮现的懊悔愧疚惶恐等等说不清的情绪。
那感觉如此生动,以至于带土怀疑自己的精神被囚禁在另外一具身体里。幸而当他萌生出不想再看的想法时,画面声音和感觉便消逝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幻觉。
带土清楚那不是幻觉。他知道刚才被囚禁在谁的身体里,即使少年的身体总是长得很快,由稚嫩到青涩到成熟,只需要短短几年,但那只手,他永远都不会忘。
那只手曾经穿过一个女孩的胸膛。
他是因为愧疚而半夜惊醒的,带土想,真是个废物。
但是那双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手背上被挠出来的道道红痕纵横交错,这样的画面,一次次在带土的脑海里重现,一个人的梦魇变成两个人的折磨。
之后,带土慢慢摸索出这种通感,带土想称之为联眼,出现所需的机缘。联眼时,带土必须想着卡卡西,虽然不想承认,但在那个因为潮气有些萧瑟的月夜,带土的确在想着,此时卡卡西有没有共他看同一个月亮。
而联眼,必须在卡卡西情绪激动之时,带土不清楚什么才算情绪激动,他印象中的卡卡西已经跟自己一起死在神无毗了,活下来的那个是把所有私情包裹在壳子里的赝品。
带土很忙,有无数的事务等着他去处理,有无数的计划等着他去操持,带土不会有时间去想卡卡西,联眼不过是一次苦涩的意外。
然而并非如此,每当带土卸下人前的面具时,思绪就会飘向他曾经的队友,哪怕现在的他只是个赝品,但也是个有价值的赝品。
通过这个作弊般的小技巧,或许可以觇视木叶的一些机密,毕竟现在那个赝品,可是火影的直隶部下。
带土也曾想过联眼会是双向的吗,但似乎没有这样的迹象。也就是说他可以单方面掌握卡卡西所思所想,卡卡西却一无所知。卡卡西在我眼中是赤裸的,每每想到这一点,带土的心底都会燃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没错,赤裸的,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带土时常看到卡卡西不着衣物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穿上一件件防护,就如同蜗牛缩进了壳里,河鳗钻入了泥中。卡卡西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子,带土也不得不顺着卡卡西的视角,看着那张他无比讨厌的脸。
一张死人脸,了无生趣,又色调寡淡又双眼空洞,活着也只是暂时没死。
带土知道卡卡西在看什么,他在看自己的眼睛,在昏黑的寐室里散发暗淡的红光。虽有疤痕,那是他脸上唯一还不像个死人的地方。带土想嘲笑卡卡西,仅仅是看那只眼睛,就足以拨乱心弦了吗?
有时带土看到的并不是镜子,而是卡卡西的影分身。一次次主动地撞向本体右手闪耀的千鸟,指尖触碰到心瓣,前一秒还在跳动的鲜活的肌肉下一秒便已被破开。
影分身没有血肉,但带土知道,被千鸟穿心的人会血液倒逼气道,胸前的肉和骨头俱为焦糊,他宁愿不知道。
影分身破灭后记忆传回本体,带土与卡卡西一同感受被千鸟杀死的经历,仿佛喉咙胸口涌动鲜血。
卡卡西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直到几乎克制不住将千鸟探向自己的心脏那天,一千只鸟的悲鸣悬停在胸前半寸,电光渐渐微弱下去。连死都不敢的废物,带土想。
就像窥私癖,带土沉迷于一次次在隐蔽处刺探卡卡西。卡卡西悲恸他也悲恸,卡卡西自苦他也自苦,当午夜梦醒之时,于灯火阑珊之处,带土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与卡卡西一同咀嚼不为人道的伤痛,却甘之若饴。
眼睛本来就是一双,无论放在谁的眼眶里,人也本来就是一对,无论身处在何地。
事却不如带土愿,不是每一次在脑海里描摹卡卡西的形象都能得到回应。他在拒绝我,带土生气地想,这不可以,那只眼睛是我的,他要替我去看,他答应我了,就像左手不能拒绝右手,他不能拒绝我。
若是真正的卡卡西,带土本应该因此为他感到高兴,因为联眼越少就代表卡卡西情绪激动的时刻越来越少,卡卡西正在从梦魇中醒过来......抑或者只是在痛苦中麻木。
但现在的卡卡西不过是赝品,真正的卡卡西才不会日复一日陷入重重心事之中,才不会丢失掉胸有成竹的骄傲。
所以现在这个卡卡西绝不能拒绝他,他是他的,他应该赤诚相待,他应该无处遁形,不要抛弃我,不要把我留在神无毗的地下,不要把我留在十三岁的夏季。
带土再也没有与卡卡西同步过,苦涩的意外真的成为绝笔,若对卡卡西来说过往的带土已不能使之疯魔,那作为窥私者的带土亦被层层屏障蒙蔽眼睛。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左眼不能看到右眼。带土想。
带土开始回避关于卡卡西的一切,就当自己的世界从未有过一个人与他换过眼睛。
带土做得很好,忘却所有旧情故交,九尾之夜,他斩断了很多东西。
他知道如果当时他稍想起一点卡卡西,他就会感受到卡卡西的震惊,卡卡西的悲愤,卡卡西的一切情绪,那个时候带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意志去完成这一切。
所以卡卡西是过去之物,是需要丢弃的垃圾。
直到部下禀报有个银发的暗部在打探雾隐的消息。
是他,隐匿于矢仓背后的带土眯着一只眼想,不过是个废物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一个人就想以身犯险,猿飞那个老糊涂就那么希望部下去送死吗?
死了也好,不过是赝品,不过是需要丢弃的垃圾。
打发部下走后,带土用一只眼看着朦胧月色,几年之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窥见少年人的手和余情空萦的心。
突然头痛欲裂,熟悉的感觉再一次袭来,一个山洞,一簇火篝,血迹斑斑的绷带和伤痕累累的身体,粗重的呼吸在面具里低声嘶哑,每一寸皮肤每一节骨头都在呐喊哀嚎。
他快死了,带土感受这一切,好像回到地洞里的生活,每天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那时痛苦也变得温暖,至少痛苦还提醒你还活着。
他在暗部的日子是不是每次任务也像现在这样,濒死线上挣扎,孤立无援,与曾经的自己何其相似。
带土摇了摇头,不想再与卡卡西感同身受,他要抽离自己的思绪,待到卡卡西死后就彻底忘却这个人的存在。
当联眼的画面渐渐淡化时,带土听到卡卡西微弱的呼吸和细碎的呻吟之间吐露出一个熟悉的词语"带土,带土......"有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仿佛从未属于他。
带土的瞳孔缩了一下,联眼的画面再次清晰起来,痛楚也同样锐利起来,生死相随莫过于此,带土自嘲地想到,
他窥见了一个致命的秘密。
带土不愿去想为什么卡卡西要在临死前呼喊他的名字,也不愿去想有多少次卡卡西是边想着他昏迷清醒挣扎爬起来再去送死。
哪有忘却,只有麻痹。
画面消失了......带土知道是卡卡西已经失去知觉,他应该忘却卡卡西,但他突然很想抱抱卡卡西,告诉卡卡西自己在这儿,哪怕他已经不再是带土,哪怕卡卡西已经听不到,哪怕不过是半死之人怀抱一具冰冷的尸体。
通过神威,带土来到卡卡西身边,年轻的暗部脸上依旧带着面具,带土取下面具,没有想象中痛苦的表情,安静祥和就像睡着了一样。
带土将卡卡西侧放到怀中,暗部的身体很烫,这是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迹象。
或许是感受到被移动,卡卡西的睫毛颤了一下,带土正欲虚化遁走,卡卡西却没有清醒过来,只是在梦里呢喃:"带土......我要来见你了......"
带土缓缓放下卡卡西,给卡卡西输入了些许查克拉,对尚在昏迷中的暗部轻轻地说:"别过来,这边没有带土。"
带土离开了,带土知道卡卡西不会记得这一切,也不希望卡卡西知晓这一切,这对眼睛,在他送出一只的那一刻,就不该互相有牵连。
带土再也无法遏制住自己想起卡卡西,想到卡卡西苍白的手上的红印,想到卡卡西一次次撞向千鸟的胸膛,想到卡卡西微弱呼吸间的呢喃,他已经在窥私的路上走得太远,无法回头。
卡卡西再一次占据了带土彷徨的夜,与几年前不同,每一次联眼都是极度的痛苦,濒死的体验,他窥见卡卡西最脆弱最绝望的时候,每一次卡卡西所念的都只有一个名字,一个他早已舍弃的名字。
对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的人这么念念不忘,卡卡西太可笑了。每次听到卡卡西小小的呼喊,带土都忍不住在心底嘲弄一番。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对早已死去的琳耿耿于怀,都是愚人,皆为痴傻。
还是一个夜晚,带土在雨隐村,此处终年落雨,湿气很重,带土不由得想起那个模糊的月夜,那个在他眼睛里毫无保留的少年,那个又笨又没用的赝品。
长门的师父回到木叶了,这个消息是通过联眼知晓的,因为自来也送了一本自己写的书作为卡卡西的成年礼,卡卡西看那本书的时候总是很激动,带土想不知道都难。
书的内容无非是暗恋、告白、恋爱、失恋,俗气老套搭配大胆挑逗的官能描写使这本书爆火畅销,虽然长门更推荐自己老师以前写的探险小说,但带土哪本都不想看。
这个无论是卡卡西还是其他人都喜欢看这种书的世界是虚假的。
所以在夜晚,带土突然感受到联眼画面,这次没有垂死挣扎,没有殊死搏斗,只有干净的房间和沐浴露的气味,带土并不意外。
带土知道卡卡西要干什么,但并不觉得突兀,我们都成年了,说真的如果一直看不到这个画面,带土还会怀疑卡卡西是不是有什么功能性障碍,功能和性的顺序颠倒也可以。
带土迟疑了一下要不要回避,但他想不过是正常的生理欲望,每个人都有,虽然自己在半边身体成为白绝之后仿佛欲望也一半变成非人类了,但卡卡西是个气血方刚的男人,总会有需要的时候。
而且他也的确对这个从小就一本正经的人干这种事情会是什么样子很好奇,卡卡西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仿佛与性无缘。
带土用他送给卡卡西的那只眼睛看到卡卡西褪下裤子,平时拿着苦无的手如今在套弄自己的下身,灵巧的手指勾勒冠状沟的轮廓,时不时刺激着铃口。
在通感的刺激下,带土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下身也渐渐抬头。忍不住亦步亦趋的带土想,原来我还没有丧失作为人的欲望啊。
两人同步到达高潮时,带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卡卡西却只是紧闭着双唇,双目失焦望向前方。
当带土正准备解除相连的感觉时,卡卡西结了幻术的印,模糊分散的视野渐渐聚集,虚幻的人影变得清晰。
他看到了自己,完好的,没有疤痕的自己。
带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曾经的队友,憧憬的对象,和现在视作垃圾赝品的卡卡西,无论哪个身份都不应该施展这样的幻术。
带土摇了摇头,他不想再看下去了,太可笑了,他不但忘不掉已逝之人,还幻想和已逝之人做爱。带土不觉得跟卡卡西做爱会是件什么好差事,那种感觉一定像是在肏一具死尸般麻木,想想就令人作呕。
带土越想摆脱画面就越清晰,幻术中的宇智波离卡卡西越来越近,他们在接吻,在抚慰,好像干过无数次同样的事情。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带土断定。
时空间忍术瞬间即发,带土来到卡卡西的窗前,如果不是半硬的性器,带土几乎以为卡卡西在发呆,为了减轻对幻术的干扰,他送的写轮眼的光泽都黯淡几分。
信步走入房内,带土在完全失神的卡卡西面前矗立,毫无反应、麻木。
肏他一定像是在肏一具死尸。带土审视着卡卡西,打量他的骨骼、肌肉、皮肤、毛发,他像一尊雕像,无机质组成的活死人。
带土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在幻境中卡卡西还是这样麻木吗?
欲盖弥彰的心往往只需要一个无关紧要的理由便付诸于行。
带土对卡卡西施加了新的幻术,在卡卡西眼中,他就是幻境中那个阳光、干净的宇智波。
带土将卡卡西打横抱上床,拜白绝体和初代细胞所赐,他的体力要好过绝大多数人。他并不知道跟男人怎么做,只是按照本能行事,效仿兽类交媾的姿势。
带土掐住卡卡西的腰窝,将阴茎送入卡卡西的体内,或许是在幻境中就已经做好准备,带土并没有遭到预想中的阻碍。
卡卡西跪在床上感受之前从未有过的真实力度,仿佛要被贯穿一样,原本硬着的性器也疲软下来,不由生出逃离的想法却被带土拉住脚踝顶得更深。
感受到卡卡西紧绷的后背肌肉,带土开始学着放慢速度,牵过卡卡西的手去套弄他软下的阴茎。
渐渐带土掌握到一些窍门,知道卡卡西的哪里最敏感,知道在抽送的同时刺激铃口会给卡卡西带来更大的快感。
卡卡西也学会如何去适应带土那哪怕是幻境也过大的尺寸和因为青涩而略显粗暴的动作。
为什么会觉得麻木,与卡卡西做爱简直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带土想。
他那么热情,他的肠壁每次抽插都在殷勤地挽留着自己的阴茎。他乖顺地扭过头来接吻,撬开他的牙关他的舌头就会缠上来,好像他就是为了跟自己做爱而生的一样。
总感觉还有不满足,总感觉还差一点。
“带土,我……哈……我想看看你的脸。”
带土终于知道还差哪一点,他还想看卡卡西在情动时的表情,这是他无法想象的事情之一,是哪怕月之眼也无法给出的答案。
带土让卡卡西转过身来,他们面对面相拥,小腹与小腹相贴,给卡卡西硬起的性器一点安慰。
卡卡西目不转睛地盯着带土,好像多年未见一般,想把每一处都镌刻进脑海。
原来他脸红是这个样子的,带土在心中无端跳出这个想法,卡卡西平日缺乏血色的皮肤此时泛起一层情欲的红,意乱情迷。
他看到卡卡西咬着下嘴唇,努力将所有呻吟化作喘息。快感一点点积累,每次在敏感点上碾磨都会发出呜咽,像是在竭力遏制自己喊叫出声。
“叫出来吧,卡卡西,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在月之眼里。
“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吗,带土。”
三勾玉的图案在卡卡西的左眼轮转,幻术早已解开。
带土的第一反应是逃避,离开这个地方,他不是带土,他伤痕累累,和幻术中的宇智波相比多么丑陋。
但他逃不掉,卡卡西的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身,对他说:“那你,杀了我吧,带土。”塞壬的歌声。
带土仿佛受到蛊惑般,掐住卡卡西的脖子,虎口贴合皮肤,带土甚至能感觉到身下人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刺激着神经。他的生死都由自己控制,他完全属于自己。
随着带土的手一同锁紧的是卡卡西的肠壁,甬道蠕动挤压着带土的柱身,就像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带土看着卡卡西因为窒息而绯红的双颊,和本来紧闭此时却本能张开的唇,嘴角的涎沫沿着下巴流下。
带土从未见过卡卡西如此失态,但此时他心底却泛起一阵施虐的兴奋和愉悦,月之眼的祭台上最神圣高洁的牺牲,连发泽都是月色的光辉。
眼白渐渐占据眼眶,卡卡西眯起双眼,手臂架在带土的肩上,脚趾蜷缩着刺挠着带土的后背,被扼住的气管无法与声带共振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在窒息中迎来了高潮。
肉壁的紧缩和抽搐刺激着带土的阴茎,折磨着带土的欲望,从幻梦中蓦然惊醒,带土丢盔卸甲,从卡卡西的身体里退出来,从卡卡西的脖子上离开。
做不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亲手杀死卡卡西,对于多么强大的带土来说都是无法完成的任务,哪怕下达这个指令的是卡卡西本人。
迅速抽离蹂躏粘膜,白浊混杂血丝从未闭合的穴口流下,勒痕清晰地印在卡卡西的喉管上,卡卡西平躺在地上,从高潮的余韵中失神。
“让我死。”
卡卡西的声音很低,但房间很静,带土听得真真切切。
“你为什么不掐死我。
因为我杀了琳,还是因为我活成了这个鬼样子。
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对吗?”
“你不愿意给我解脱,
一直、一直让我活着,活在这个地狱里。”
卡卡西扶着墙站起来,带土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他一步一步向带土走来。
带土想用神威逃离,但那只眼睛今天已经看过太多的东西,带土甚至无法调动一丝查克拉来操控。
“你还活着,这个世界也就不算地狱了。
你看……你都不愿告诉我,你还活着。”
卡卡西想伸手去碰带土的衣衫,就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最后一个趔趄被带土压倒到床上。
“我活着又怎么样,我不恨你,你不过是个赝品,你应该恨我,我杀了老师和师母,还有很多人。”
带土抵住卡卡西的额头,他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的睫毛交接,左手锁住卡卡西 两只手腕,右手钳着卡卡西的下巴。
“我知道。”
带土愣住。
“你给我的眼睛,有时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卡卡西挣脱右手的钳制,用脸颊去蹭带土的下巴,刚成年的少年冒着浅浅的胡茬,扎得痒痒的。
“我以为是幻觉,后来我发现是另外一个人的视野。”
带土感到耳廓贴上柔软的唇,朝耳蜗呼出热气。
“之前我猜测有人亵渎了你的遗体,挖走了你的眼睛。”
手腕像蛇一样从带土的掌中脱出,穿过腋下将带土紧紧抱住,仿佛下一秒带土就会消失。
“直到我主动要求去雾隐村调查,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带土从怀抱中挣出,双手撑在卡卡西两侧。
“你还活着啊,真是太好了。”
卡卡西笑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笑容的呢,带土不禁想到。
“我活着也不会回到木叶的,卡卡西,你的死活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赝品。”
没错,赝品,真正的卡卡西绝不会露出这种笑容。
“可是你对我来说是真实的,就在我面前。”
“那你还给自己施展幻术,幻想跟我做爱,你这个……”
带土停了下来,带土早该料到这样的詈骂对卡卡西来说无关痛痒,就好像他活着就好,对自己如何无所谓,杀了也好,还算是解脱。
"这个恬不知耻的烂货,这个卑鄙的小人,我杀了你的爱人,怎么还有脸面去幻想你的爱。"卡卡西帮带土补充没说出口的内容。
"但这只眼睛是你给我的,我能看到你,你能看到的只会比我更多。"
"我瞒不住对你的爱,所以我就不在你面前惺惺作态了。"
卡卡西面无表情地,悲悯地看着带土,在等待最终审判,平静而高傲。
他等来的并非想象中的责备或不屑一顾的讥笑,而是一句"你不是赝品,你就是我的卡卡西。"
卡卡西亲吻带土右脸的伤疤,舌尖描画带土唇上粗粝的痕,任由带土在秋夜里冰凉的右手在身上游走,抚慰炽热的欲望。
带土挺入卡卡西的体内,肉壁热切地吮吸着带土的,毫无保留地相融相通,不必有任何忍耐和顾及地释放。
"我爱你,卡卡西,我爱你。"带土将头埋进卡卡西的肩胛,闷声闷气地说"我们一起走吧,永远在一起。"
写轮眼要成双才能发挥共同的作用,有卡卡西的帮助,月之眼一定能实现。
"我也爱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卡卡西用侧耳蹭着带土新剪的短发,经年训练出的柔韧性将双腿张开到一个惊人的幅度,盛情而无声地邀请带土更加深入。
性器的顶端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随着,阴囊撞击臀肉,把皮肤撞得通红,一次次碾过敏感点,带土感到卡卡西在身下颤栗,仿佛兴奋到极点。
带土闭上眼睛享受完整的射精,却听到查克拉摩擦空气的声音,那是在高潮时释放的雷切。
曾经悬停在空中半寸的千鸟最终还是刺了下来,贯穿了他们贴合的胸口,温暖的血液从咽喉涌出,身下的人渗血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他的爱人力所能及能赋予的最好的礼物,仁慈的共同死亡。
他窥见了一个致命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