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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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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泡菜车友会
Stats:
Published:
2023-03-26
Words:
8,535
Chapters:
1/1
Kudos:
15
Hits:
809

调皮猫猫

Summary:

帮 忆 老师发的!

Work Text:

金钟大的好脾气是有目共睹的,连身为恋人的金珉锡也未曾看过他生气发脾气的摸样。于是被宠的分不清楚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猫猫热衷于挑战自家alpha的底线,一副立志要看到对方生气的样子。一肚子的坏水都用在自己人身上。

身为人形猫咪的他,恶作剧的范围不碍乎是故意碰倒对方的东西,毕竟猫科动物天生手贱,看到东西总爱把它推一下碰一下,还要装傻般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表示无辜。可是哪怕他故意把对方的东西弄坏,或者装作忘记了重要的约定,对方都只是无奈又宠溺的叹气,反着来的对自己撒娇让自己别欺负他,完全没有生气该有的表现。

要说真的黑脸的也不是没有过,不过通常都是金珉锡没有照顾好自己生病了或者受伤了的时候。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心痛和自责,一贯的大嗓门也会变得温柔低沉很多。一边任劳任怨的照顾自己一边哼哼叽叽的说教,还会撅着嘴把肩膀耷拉下来,带着天生的八字眉委屈巴巴的样子根本不能称之为生气。

这一次调皮的猫想了很久,终于给他想出来一个自认为完美无缺的主意。他要故意穿上带有别的alpha的信息素的衣服。

虽然身为beta的他不能够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不过他家的alpha对信息素可是特别敏感。再加上占有欲满满的alpha不能标记自己的爱人已经够难受的了,若然再染上其他人的信息素,肯定能引起自家恋人的怒火。反正大不了也就是挨一顿操罢了,他金珉锡都不带怕的。

为了完成计划,金珉锡偷偷的溜到队里别的alpha的房间,左挑右选的最终锁定了一件朴灿烈穿过的白衬衫。朴灿烈身材是整个团里最高大的,过大的衬衫套在只有1米7出头的自己身上,把自己映衬得更小只。满意的回到属于两人的房间,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打量着身上的装备,狡黠一笑。

好期待我们倩妮吃醋生气的样子啊——

房门就是这个时候被打开的。

看着被预期早了不止一星半点回来的恋人,金珉锡带着来不及收敛的笑僵在原地,而金钟大同样的也楞住了,鼻子轻颤昭示着他已察觉空间里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手保持着紧握门把的动作将骨节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的盯着哥哥身上气味的来源。

金钟大在早上就发现自己身体有点不适,整个人更是变得烦躁易怒,经纪人只是迟到了一点点就甩脸色,这不成熟的幼稚姿态根本不该出现。好不容易让自己稍微调整一下情绪,却怎么也进入不了唱歌的状态,在录音室里反复尝试也达不到想要的效果。而且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有一种委屈得要哭的感觉。

声乐老师在门外连连摇头,最终还是皱着眉头敲开了门,让金钟大先回去休息休息,调整好再录也不迟。金钟大愧疚的低下头,整个人低气压的不行,脑子里满满都是自己拖累大家的自责。老师看着他的失落也没太在意,拍拍他安慰这种事很正常,不需要放心上。不过临走时还嘀咕了句,金钟大你今天信息素味儿真大。

这句话让金钟大瞬间惊醒,自己这一天的不对劲可不就是易感期要来的前兆吗。Alpha的易感期不似Omega的发情期一样有规律,金钟大算是毫无准备,只能先拿一罐应急用的阻隔剂往自己身上喷,再快步去找经纪人。

身经百战的经纪人当下就敲定了方案,Alpha的易感期不会持续几天,在宿舍的房间里隔离就好。趁着成员们大部分还在外赶行程,赶紧把脑子开始不清醒的金钟大回去。

一路的飙车回到了宿舍大楼,易感期的Alpha倔的像驴,死活不让经纪人送他上楼。一段推拉后经纪人还是妥协了,趁人还有理智的时候把人哄上去,嘴里是不放心的叮嘱:“我给成员们都发消息了,他们应该都知道你易感期,药箱里有营养液和抑制剂,虽然那玩意副作用大,但你要忍不住就吃一点,别折腾珉锡,他是beta受不住的,记得打开房间里信息素吸收器,除非天塌了,不然别离开房间,都听懂了吗?”

金钟大脑子晕乎乎的有些不耐烦的挥手:“听懂了听懂了,就跟之前一样吧,哥你好啰嗦!”

但金钟大怎么也没想到回到家后迎接他的竟然是如此一出好戏。

本就娇小的哥哥被笼罩在宽大的衬衫里,身上沾染上别的臭Alpha信息素,那人还沾沾自喜的在镜子前转着圈,一副很满意的模样……

处于易感期的Alpha与野兽并没有差别,只想呆在自己的地盘里独占着一切。因此这些对现在的金钟大来说,无疑是一道惊雷劈在理智线上。他有些迁怒的甩开门,咬着后槽牙压制冲动。残留的一点理智让他先将房间里的信息素吸收器启动。巨大的声响让紧张的金珉锡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就像是要逃的姿态。

再温驯的猫总归还是未被人类完全驯服,不像狗,他们骨子里的野性和不服从随时都可能出现。而被惹毛的猫,生起气来,更是难哄。金珉锡看着眼前明显已经被气到不行的恋人,很不争气的,慌了。

金珉锡也没能想到自己能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搞一次大的,却撞上男朋友的易感期。金钟大看着已经听不进去人话,黑着的脸写满了生气。他是想过大不了挨一顿操,但也没想过是被自己惹恼的易感期alpha的一顿操啊啊啊啊啊啊。

这下哥哥我呀,是真的寄了。

看着步步紧逼,目光像是要把他撕碎的恋人,金珉锡往后退时一个腿软跌坐在床上,眼神不自然的乱瞟,不敢正眼看人,开口就是讨好的语气。

“钟…钟大呀,你先冷静一下!我、我可以解释的……唔痛!”

金钟大的确已经听不下去任何话语了,干脆利落的把人从地上扯起来,推搡着把人拎进套房里的浴室。全然不顾对方的痛呼,将金珉锡甩进淋浴间的地板,举起花洒就往人身上冲。

痛感很多的哥哥要委屈死了,平时的金钟大哪舍得这样对自己,扯他胳膊的力度好大,手指也要把他捏红了,腿踉跄着擦在地板上也痛,身体与地板的碰撞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没有经过调节温度流出来的水是冰冷的,打在金珉锡身上让他不由得瑟缩成小小一团。打湿的白衬衫呈半透明,肌肉纹理也因此若隐若现,金钟大却丝毫没有被触动到的样子,瞪着一双泛红的眼睛,一副忍耐到极致的样子,专心的洗着他身上的味道。

水流的冲刷好像并不能把气味带走多少,金钟大越冲越烦躁,没忍住把花洒扔到一边。金珉锡看着裂开的花洒,阻止的话语还没道出,弟弟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撕了。

完蛋,等金钟大消气后,他还得给另外一个弟弟解释他的衬衫怎么没了。当然,这是基于他还能活着走出房间的前提下。

没等金珉锡多想,便突然呼吸一窒,铺天盖地的压力朝他汹涌而至。Beta虽然无法闻出信息素的味道,但Alpha身为天生的上位者身份对Beta也有影响。更何况,朝夕相处下金珉锡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金钟大的信息素就是温柔中带着情意的。他从来没尝试过亲密之人这么强势且有针对性的信息素压制,一下子只能匍匐在地,用手撑着不彻底倒下。

金钟大这是要用信息素把他腌入味。

眼看金珉锡要受不住了,身上的压力才稍稍放轻。金珉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装了一天哑巴的金钟大也终于压着声带说了句话。

“哥只能是我的。”

从来没觉得这小子占有欲这么强。

其实金钟大的自制力已经超乎了金珉锡的想象,生理课上学习到易感期alpha都是野兽,当时金钟大向他走过去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下一秒肯定得被摁床上挨操,没想到人还能忍住把他拖进浴室。看着金钟大腿间鼓起来的一包,金珉锡表示不解。

经过刚刚一轮的折腾,金珉锡知道虽然人还能忍,但话已经听不进去了,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就会失控,当务之急是先顺着他的意。看着再次向自己伸来的魔爪,噌的一下站起来,顶着弟弟要吃人的目光表示自己会走,反客为主的拉着人回到床边,很自觉的躺在床上。

金钟大还是没操他。

他乖乖的躺在床上不敢乱动,看着那人蹲下身,在床底下捣鼓了一会,抽出来一个他从不知道的暗格。金珉锡好奇的想要看金钟大要干嘛,对方直接直截了当举起箱子往床上倒。还躺在床上的金珉锡被砸得忍不住在心里又骂了一顿这小子。

待金珉锡看清楚撒落在床上的东西时,脸刷一下红透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而且男人嘛,或多或少都上网看过一些。但这都什么玩意,各种奇形怪状的按摩棒、跳蛋,限制行动的手铐、束缚带,cos的猫耳朵、兔耳朵,甚至还有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情趣用品。

很好,一心以为是纯情弟弟结果却瞒着自己在两人床底下收藏了整整一箱玩具。

“啊……!”

金钟大还算是有那么点良心的,挑了个不那么大的跳蛋,虽然内里火辣辣的,但还没到受伤的地步。beta不似omega,闻点信息素就能流满腿的水,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他此时干涩的很。金珉锡想着要哄好弟弟,于是忍住不适乖乖的塌下腰,很自然的轻喘着气蹭在对方身上,手往人裤子探去。金钟大一掌拍开他的手,掰着手腕往他身后别,还选了个恶俗粉色的手铐把他拷起来。

与此同时,火辣辣的感觉迅速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覆盖,金珉锡僵硬的扭过头,目光似是要透过浑圆的屁股看到身体里震动的硅胶玩具。

陌生的快感让金珉锡身体渐渐放松,虽然神经依旧紧绷,但前面总归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穴里也不如先前干涩,努力的分泌着体液润滑。金钟大活动时空气流动造成的风落在身上,配上尚没干透的水痕,冷得他忍不住卷缩着身体,胸前两点却在寒冷中硬的尤为突兀。

金钟大默默看着哥哥努力适应着体内的玩具,白皙的身体染上艳色,嘴边泄出的轻声喘息更是勾人,一脸的乖巧听话。哥哥长得很色情,他一直都知道。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清醒清醒,扔下本就无意挣扎,现如今还被各种束缚的身躯走进浴室,翻找出房间里配备的医药箱,将alpha专用的抑制剂攥着手里,没有迟疑的干吞下去。抬头看见自己在镜子里倒映出的发红眼眶,眼皮一跳还是把药箱里的针筒翻出,咬着牙忍痛给腺体再补上一针。

金钟大的确很生气,易感期也让他的这份生气无限放大,但他不舍的让金珉锡受伤。翻开左手心看着因忍耐而镶在皮肉里的指甲,刚刚他全靠这么点痛维持着理智,血从指甲缝里溢出。伤口不算深,金钟大胡乱的在水龙头下冲走血迹,再略略印干就当处理好了。往脸上泼了把水,撑在池子边静待药效发挥。

折返的金钟大看着哥哥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软软的趴在床上喘得好听,伸手把金珉锡捞了起来,轻揉耳垂将他拥入怀。整晚都没出现过的温柔让金珉锡稍稍惊愕了一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金钟大的手指就探了进去,推着那小玩意精准的触到那最要命的点。

“唔噫!哈…倩、倩妮等一下,不行了啊啊……呜啊好、好奇怪……”

那不容小觑的茎柱戳到他唇边,迷糊着的金珉锡只想赶紧让人停下在身体里作乱的玩意,没有多想就张口含了进去。小巧的嘴巴并不能吃下去多少,一下子就顶在了他喉咙,干呕的不适感让他红了眼眶,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牙齿,让身体再沉下去三分。跳蛋还在他身体里肆虐,兢兢业业的震动在现状无疑是种折磨,声音被堵在喉咙了,身体的反应就更明显了。他整个身子都在抖,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让他无法依靠胳膊平衡支撑身体,源源不绝的快感更是令他发虚发软,嘴里控制不住的分泌涎水,无法吞咽的他让那些液体洒在金钟大身上,沿着根脉滴落在囊袋。金珉锡嘴唇翕动,又不敢把东西吐出来,可怜兮兮的往上瞟,试图唤醒心软的弟弟。

金钟大与他对视了一秒,就狠心移开了目光,从床上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中拣出一根黑色短教鞭,使了点力就往人撅着的屁股上抽。酥酥麻麻的痛觉传来,甚至有一刹那占据了整个大脑,金珉锡本就对疼痛没有抵抗力,此刻整个身体一僵,睫毛挂上泪珠,无助的看着弟弟。

金钟大就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开口,“不痛哥怎么长记性?”

理亏的金珉锡当即泄了气,只能乖乖的将注意力放回眼前,努力的张着嘴让身体往下沉试图吃进去更多,一下更重的鞭打再次落到臀部,色情的红痕从洁白的皮肤中浮现。金珉锡差点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支撑跌在人的性器上,金钟大及时扶着他的肩,他也乘机吐出嘴里的物件,带着沙哑的声线求饶。

“咳咳……嗯呼倩、倩妮,真的好痛呜……不要打嗯啊……”

金钟大却扬起一丝嘴角,教鞭穿过人的身体摆弄着硬挺的性器,轻轻的拍打着,还用前端坚硬的部分刮着铃口,“哥又撒谎了。说着痛,下面可是已经流水了呢。”伴随着弟弟略带不耐的催促,哥哥不敢不从的跪趴在床上吞吐,心里不断的祈求这人赶紧射出来。跳蛋却在此时又调高了一度,本应快适应了的身体一抽,颤得更起劲了。金珉锡就要吐出来哭,嘴巴唔唔的,扭动着身体挣扎,可惜身体发软轻易的就被人压制住。金钟大残忍的扼住他的下颚顶在了喉咙深处,金珉锡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哭的可惨了。金钟大一下又一下顶的越来越深,他只能努力放松着喉咙减轻痛苦,还得提防着身体里的跳蛋和时不时落下的教鞭。哭泣让他的鼻子堵了,口腔又塞满了东西,缺氧导致金珉锡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原本还能舔舐着柱身的舌头也只能搭在一旁,身体的脱力让他从主动变为被动,整个人依靠着金钟大只会一个劲的哭。

弟弟在感觉要射的时候终于拔了出来,对着金珉锡哭花的漂亮脸蛋撸了两下射上去,浓稠的白浊落在脸上,将将来得及合上的眼睑也沾染了,与泪水混在一块顺着脸部线条流淌,色情得过分。金钟大放开人,失去支撑的金珉锡带着一脸的精液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连吸气呼气都能听出的嘶哑充斥着房间。明明还没正式开始,就一副被玩坏的样子。肚子里无情的工具还在折腾他所剩无几的神智,嘶哑的喘息中偶尔混杂了难耐的吟哦,金钟大顺着往下看,才发现哥哥不知何时已释放出来,人正倒自己造成的污秽中,精液撒网似的溅上小腹。

金钟大嫌哥哥的声音像破洞的风箱一样,不如平日里好听,皱着眉又从床头拿过一瓶自己备着哥哥在房间里口渴喝的水,把人翻了个面,躺在自己臂弯里喂水。可怜的哥哥连嘴唇都在抖,嘴巴像漏了个大洞似的,喝一口撒两口,将好端端的床铺都弄湿了。看着弟弟发黑的脸色,金珉锡急得不行,张着嘴就是努力喝,结果水灌的太急起了反效果,被呛得咳个不停。

擅作主张的后果就是被弟弟数落再打屁股了。虽然弟弟并没有拿起教鞭,但白嫩的肌肤早前已受过一顿抽打,此刻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新的拍打印上去,叠加在旧痕迹上。金钟大没使多大的力,算不上很痛,像是被昆虫啃咬般难忍。金珉锡咬紧牙关,总算是忍住没让泪落下,再哭下去他这个哥哥就别当了,太丢人了。

金钟大还觉得不够,又在那堆物件里挑了个猫耳朵给人戴上,再配上一对用链子串起来的乳夹,往胸前挺立的两点夹去。金珉锡惊呼出声,欲哭无泪,在内心狠狠的骂了这臭小子的恶趣味一遍又一遍,西八,狗崽子别再在我身上添东西了。实际上却什么都不敢说出口,哼哼唧唧的乖乖承受了一切。

他被摆弄着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弟弟扛在肩膀,这个姿势下金珉锡再怎么放松腿也张得不够开,连带着那边的小嘴也是含羞带怯的藏在股瓣中。不安的预感在心头涌现,感受着在入口处磨蹭着的性器,金珉锡整个人都在因害怕而颤抖,金钟大却没有怜香惜玉,快速抽出肆虐多时的玩具就捅了进去。

“等等!先唔…先扩张一下啊啊啊啊啊……”

这是金珉锡这辈子最希望自己是omega的时候,会发情的那种。相比跳蛋,alpha得天独厚的性器显然更要命。alpha的尺寸对他来说实在难以接受,往日里都要扩张好久才进入,这一下不管不顾的捅进他身体,快感和痛感交织,透过神经争先恐后的占领大脑,无法消化的信息让金珉锡只能落下泪,无助的哽咽着。

嗫着许久的眼泪又再落下。

金钟大的确忍了太久了,哪怕用了药尽力维持理智,各种情感的叠加也让他无法理清思绪。哥哥天赋异禀的身体有beta的紧致,更像omega般软糯湿润,贪婪的吸吮仿佛要连同他的灵魂抽走。alpha的本能再次占据上风,看着哥哥落下了泪,他只想狠狠蹂躏对方。

金珉锡张着嘴,一时忘了呼吸和唤叫,瞳孔失去聚焦,他该庆幸吗?金钟大在进入前至少还是把跳蛋取了出来,至少他已被跳蛋折磨了好一会不至于受伤,至少金钟大的自制力还是值得嘉许的……

金钟大太热了,烫得把他身上的水的蒸发掉,他像搁浅的鱼,在徒劳中挣扎。火从甬道一直烧到小腹,金珉锡终于明白小说里描写的烧红铁柱是怎么一回事。他抓不住床单,更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无助让金珉锡想要抓住救命稻草,想去亲他,但被铐着控制着的他只是砧板上的鱼,只能扑腾,甚至掀起不了一丝水花。委屈浸上心间,金珉锡只能尽力卷缩着上半身抽泣,哪怕很快便会被激烈的抽插撞击得展开,一切都太过分了。

金钟大可能也觉得姿势不方便,大发慈悲的解开了他手上的桎梏,让他平躺在床上,架着他的一双腿就往里撞。金钟大的腰很细,但劲却不小。一下下大开大合的抽插,把他魂都给撞出来。哭泣从一开始就没停过,流出来的泪甚至要比他刚喝水时洒的多。

金珉锡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好,一连串的组合下来,自然溃不成军。金钟大还要趴在他身上,用那低沉的声线蛊惑着他,述说着他的罪状,手抚上他用心锻炼出来的胸脯,像日本动作片一样用色情的手法揉捏,俯下身咬着链接的链子扯动刺激。但他还是没给金珉锡最想要的亲吻。

忍了很久的两人,在足够的抽送后自然双双攀上高峰。金珉锡借着高潮往后仰,乘机将胸前作乱的乳夹扯了下来,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还处于高潮余韵的他,直接两眼一黑,刚释放的前端又挤出了一股透明清液,连带着后穴也往金钟大的性器洒了一道暖流。偏生这时候金钟大也不放过他,迅速硬起来的茎柱往深处一撞,金珉锡只能胡乱的哭嚎着,一遍一遍的道歉。

“嗯哈……不行了呀!金钟大我错了呜……我错了呜啊,真的错了啊啊啊啊啊啊……”

金珉锡绷着的一股劲彻底散了,什么体面,什么哥哥的尊严他都顾不上了,过载的快感从尾椎点燃,随着神经在他的脑内爆炸,轰出一片空白。再也受不住的崩溃大哭,嘴里念叨的是稀碎的求饶。一瞬间里五感尽失,独独剩下沸腾的快感侵蚀身躯。不再挣扎的哥哥更方便了金钟大的动作,他摆着腰调整位置,一下下大开大合的操弄着猎物,像是要寻找什么地方似的胡乱戳着。

一声算得上是凄厉的尖叫从床上迸发,beta与omega一样拥有生殖腔,不过beta的生殖腔只能算是发育不完全的产物,哪怕有些许几率怀孕生子,但那个地方只能说是鸡肋的存在。往日他和金钟大做的再疯都不会往那个方向撞,他都忘了自己身体里还有这么个地方,此时仅仅是顶在入口处,金珉锡已经快受不了了。痛觉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撕咬着他本就混沌的脑子。这一切太过陌生,本能因未知而恐惧不安,被翻来覆去操弄了半天的身体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扑腾着,手被摁住了就踢腿。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阻止弟弟继续往他的生殖腔撞,在察觉到弟弟正往后撤,眼看要准备要蓄力狠狠破开入口的弟弟,金珉锡慌的不行,脑袋一热不假思索就说,“嗯哈…不能进去哈…倩妮你不能进去,会怀孕的唔呜啊啊!”羞耻心重新蔓上心,金珉锡的脸更红了,眨着大眼睛希冀的望着弟弟。金钟大被害羞的哥哥收缩着湿软的甬道一夹,眼神一暗,哥哥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了,他调好角度掐着哥哥的腰狠狠的冲破了入口。

哥哥的猫咪叫声破了音,眼泪啪啪的掉哭的好凶,金珉锡就像再一次被人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操了,撕裂的痛与从未体验过的诡异满足感升腾。金钟大把他内外都搅的一塌糊涂,脆弱的器官被入侵者胡乱的撞击,他却扬着脖子,发出一声比一声甜腻的吟哦。

“嗯哈…好、好奇怪……哈嗯…再深点噫啊啊啊啊啊”

金钟大体验着哥哥更软糯的生殖腔不断贪心的吸着自己性器,alpha的本能再次占据上风,叫嚣着要标记眼前人。他顶在哥哥生殖腔的内壁,听着哥哥的尖叫把人翻转趴着压在床上,张嘴呲着牙,往omega藏腺体的地方磨。坚硬微凉的触感擦在后脖颈,金珉锡那沉沦在快感里的大脑好不容易才开始运转,惊恐的呼喊便脱口而出。

“不!金钟大你醒醒!西八…不能咬呀!”

可惜倾尽全力亦是蜉蝣撼树,金珉锡已经无法想到太往后会发生的事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要完蛋了,字面意思上的完蛋。金钟大用手臂使劲把哥哥摁的死死的,身下捅穿宫口,龟头压着最脆弱的内层,灌满了整个空间。

射入生殖腔的灭顶快感是完全无法处理的,金珉锡整个人陷入了混沌,身体像触电般止不住的抽搐,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永远无法知道omega被完全标记时是什么感觉,但此刻他却只能感觉自己是金钟大的,内内外外都彻底属于他。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才发现预感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鲜血的腥甜气色,金珉锡浆糊般的脑海艰难运作,一滴晶莹透亮的血珠就那么滴落在眼前。歇力的调动全身力气撑起身转头看,金钟大正俯在他身上死死叼着自己左手手腕,一双眼睛看上去是清明了不少,嘴却不肯松。金钟大把自己咬得好狠,大颗大颗的血珠从他口中滴落,把金珉锡的眼也染红了。

金珉锡想哭了,心疼的,哽咽却让他发不了声,只能用口型骂他傻子。愧疚实实在在的涌上心头,自己为什么要逗他呢,这下好了玩出血了。弟弟咬了好久才松口,也不管还在流血的伤口,把金珉锡翻回去,啃咬式的吻了上去。金珉锡终于得到了盼了整晚的吻,心却要碎了,他只尝到满嘴的铁锈味,那都是他造的恶果。金钟大虽然看着清醒了不少,却泛着不安的情绪,金珉锡努力回吻着,像要透过吻来安抚。

一吻毕,金钟大埋在哥哥的颈脖间,用唇厮磨着鬓边,声线都在抖,嘶哑着开口。“我好怕忍不住就咬下去了……”

在金钟大重新失去理智之前,金珉锡拖着酸软的手臂抱紧身上的弟弟,“对不起,继续吧。”

易感期让alpha的所有情绪都放大了,那股害怕的劲化为了行动,金钟大没有停留很久,很快就像要确认身下的人一样,开始了新一回合。金珉锡整个人被捅透了,金钟大卡在他宫口射了一股又一股精液,不时还得插进那一肚子泥泞当中,顶着他脆弱的内壁研磨。他涨得难受,腹部酸的过分,不自觉的抚上已经被灌得模糊了肌肉线条的小腹。金钟大则满意的吸着金珉锡身上自己的味道,alpha的占有欲得到满足,贪心一遍遍享用着自己的猎物。

金珉锡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被操成和omega一样,大张着腿任由alpha随便蹂躏,流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很自觉的摆出更方便侵犯自己的姿势。他想,他可能坏掉了。迷迷糊糊金珉锡突然想起生理课上,老师说过,alpha标记omega时能把omega的肚子灌成怀孕三月的样子,自己马上就能体验到了吧。

大脑处理不了过量的数据,快感像病毒一样冲破他的防御,错频与延误,金珉锡一会哭一会笑的,像个程式错乱的人工智能,但或许更像一个被弄坏的破布娃娃,依旧漂亮但破碎。金珉锡会哭闹着求金钟大放过自己,要死了,也会笑着说很爽,自己是金钟大的了。金钟大却不像平时在床上一般多话,对金珉锡的话很少有回应,嘴巴忙着啃咬在哥哥身上,或是自顾自的说着别的。

早些时候射在肠道的精液早在这场过于漫长的性爱中,随着抽插被打成白沫,围着那努力吃着早已超过承受范围的性器绕了一圈。身上没一块好皮了,金钟大不能标记他,就换着法子在他身上留下印子,或咬的或掐的或抓的,青紫伴着红在他身上上色。看着像被揍了一顿一样可怜,也没什么分别就是了。

但这都没金钟大咬自己的那一口狠,金珉锡脑子都被操的不清醒了还惦记着那伤口,兴在头上的alpha才不管血止住了没,疼痛和血液只会让他更兴奋。那血都沾上一半的床了,红红的一片看着惊心,那人还只管着往自己穴里操,不要命的越操越狠。

哪怕金珉锡起初有意用身体安抚易感期的alpha,但正如一开始事情就脱离了他的控制,alpha的精力比他想的最坏打算里还要厉害。他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摊在床上任人宰割,哪怕金钟大此刻再咬他他也完全提不起劲挣扎了,体力完全跟不上,但alpha弟弟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减缓,反倒还变本加厉的揉起他的胸脯,掐着他的乳头说,哥哥是我的。

精神崩溃,眼泪哭花了一张脸,大口喘气的嘴连气音都难以发出,生殖腔被插成金钟大的形状,他受不住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肚子被灌的太满了,再也装不下了。他早已看不清身上的人,射无可射的阴茎软在一塌糊涂的床榻间,随着弟弟狠厉的抽插晃动,每一次高潮都是靠着后穴,流的水把腿都弄的晶莹透亮。他翻着白眼费力哭嚎着,让人轻一点,慢一点,放过他,求饶的泣声唤不回alpha的理智,可怜的哥哥抽搐着被人摁着鼓起的小腹,又灌了一股进去。

再一次高潮的迷蒙中,金珉锡终于彻底受不住晕了过去,但他很确定,身后的人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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