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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有水滴落在石砖表面发出的细微响声。
紧接着是锁链互相摩擦时,刮蹭出的尖利噪音。
身体各处传来的疲惫和酸软真实地反应到大脑,让你从浑浑噩噩中逐渐苏醒。
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张开的眼缝里渗透进了更深的黑暗。
封闭的无光的空间内,空气透着腥涩和潮湿的味道。
——我在哪?
你用仅有的力气询问了自己一句没有什么意义的话。
双臂被迫上举,金属制的镣铐锁住了你的手腕高高吊起。用女仆发带梳起的发髻散乱了一些,有几缕碎发落下,被沁出的薄汗黏在鬓边。身上的白色围裙与黑色女仆裙装都有好好地穿着。绷直的双腿立于冰冷的地面,双脚因被镣铐磨出疼痛感的手腕而不得不踮着脚尖。
不仅仅是悬于头顶的锁链,无边的黑暗亦束缚着你的眼睛,令恐惧在内心如荆棘滋长。
你颤抖着想要挣脱,却只是徒劳地制造出了更多锁链撞击的金属声。
温热涌出眼眶,你不想在这种时候无用地哭泣,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出来。
“谁来……救……救我……”
“陆……陆沉……”
那个如同守护咒语的名字从口中喃喃而出,你想起了他的同时,也想起了陷入这黑暗囚笼前自己身在何处。
记忆停留在陆沉家中书房的办公桌前,摊开的手账似乎记录着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无论你怎样回忆都想不起纸张上撰写的内容。泛黄的纸页上,刚劲有力的钢笔字迹像被浸湿了一样,墨水化了开来,变得模糊不清。
“我似乎是听到了有人在唤我的名字。”
低沉优雅的嗓音在你前方不远处响起。
如若以往,你一定会感到欣喜,但此时被黑暗包围的你只从那声音里读到了冰冷。
“……”
幽光自嵌在壁龛中的烛火亮起,照出半张坚毅的脸庞。
黑发的男人戴着金边眼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温柔随和在猩红闪过狭长双眸之时,消失殆尽,有的只是森寒与淡漠。
挺括的黑色正装、深色条纹的西装马甲、暗红色的领带,全都是他平日里的惯有装束。还有胸前那枚你亲手送出的烟灰色领带夹在闪着淡淡寒光。
“陆沉……”
皮鞋鞋跟擦过石板地面的声音里混入了你的低吟,高大的男人挡住了一部分的烛光,骨节修长的手指扣住你的下巴,抬起你的脸,迫使你与他对视。
“……为什么?”
“有些事很难有一个明确的回答。”拇指指腹轻轻擦过你的下唇,陆沉平静地开口,“或者你可以试着自己去寻找答案。”
你觉得他有许多话没有说完,或许是习惯了压抑与隐忍才造成了今天的结果。
只是这答案要从哪里去寻找?
他俯身凑近你,苦艾草的味道迎面闯入鼻腔,微凉的指尖从下巴滑过颈侧,将鬓边落下的碎发拢到了耳后。他眼里漾起淡淡笑意,一时间你以为他又恢复到了过去你们相处时的状态,但瞬间握住后颈的大手又清楚地告诉你……
并没有。
结实的手臂同时箍住了你的腰肢,薄唇压了上来,噙住你的唇瓣。
强势的吻带上了掠夺的意味,舌尖撬开齿关,从牙根到上颚,从舌尖到舌根,他没有放过你口中任何一个角落。舔舐、纠缠、侵犯,直到红肿的唇瓣被显露的獠牙刺破,吮吸声回响在逼仄的地牢……
陆沉的鼻息逐渐加重,甜腻腥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他艰难地克制住情绪,暂时放开了你的嘴唇。
银丝黏连着的唇角重新渗出了鲜红,那是比陈酿百年的红酒不知醇厚多少倍的香味。
他摘去了眼镜随手丢开,再次扣住你的后颈,用力吻了下去。
※
刺痛伴着窒息袭来,如果不是被吊着的双手和陆沉强而有力的臂膀支撑着你的身体,你恐怕早就被他吻得瘫软在地了。
此时室内仅有的光线在他身形逼近下被遮去大半,眼睛里的水雾漫过眼眶,让你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表情,唯独那双逐渐透出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散发着嗜血的冷光。
或许是尝到了湿润咸涩的味道,陆沉终于放过了你红肿的唇瓣,粗粝的指腹擦过眼角。
泪痕拭去又慢慢添上新的。
他托住你的脸颊,冰冷坚硬的触感从另一侧下颚滑过,你下意识地想要躲避那阴冷的恐惧而把脸贴进了他的掌心里。
你的动作让颈项娇弱的线条暴露了出来,幼嫩皙白的皮肤下流动着的炽热生命力对古老的不死种族来说,犹如饕餮盛宴摆在面前。
冷硬混着湿濡的触感贴上颈侧,你瑟缩着想摆脱,却被他完全掌控在怀里,腰被钳制得很紧,胸口挤压在他坚实的胸膛,那枚领带夹刚好隔着单薄的女仆裙嵌在绵软中,棱角刺着皮肤,令颤抖加剧。
“乖一点。”他在你耳边命令道。
大手同时掌控住你的脑袋,不允许你乱动。
尖锐的牙齿抵着颈动脉一点一点地向下咬去,他的速度非常缓慢,缓慢到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手攥住了你的心脏一点一点地收拢手指。
呼吸凝滞。
热泪涌出。
你微张着嘴,绷紧的咽喉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可就在你紧闭双眼,以为他要刺穿皮肤饮下他渴望已久的琼浆时,他却停了下来。
“你似乎……很抗拒这件事。那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吧。”
“……放了我……陆沉……”
“很抱歉,恐怕现在的我做不到。”
陆沉松了手臂,轻柔地吻了吻你的嘴唇,轻得就像羽毛拂过。
他解了你的白色围裙丢到地上,然后慢慢蹲下了身,单膝跪到了你的身前。脸上的表情有着难以言喻的郑重。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你甚至会以为他这是要从他的魔法口袋里取出一枚钻戒,然后开口向你求婚。
但下一秒陆沉就握住了你的一只脚腕,无温度的手裹住你赤着的足踝,冻得你一哆嗦,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太紧。他把玩似的揉了揉圆润的脚跟,再让你的另一只脚也踩在了他跪地的膝头。
垫高的身体使得镣铐不再厮磨你的手腕,但看似温柔的举动却只徒增了你的恐惧。
“不要……”
“害怕了?别怕我,不会让你太疼的。只是……有时候也希望你能……稍稍满足一下我而已。”
你的左腿被抬高,伴着黑色裙摆撕裂到腿根的声音,他的吻印上脚踝,一寸寸攀上纤长的小腿,大手轻轻摩挲着皮肤,像是要给予你温柔和安抚。
可带着威胁与情欲的吻如同一条红眼的黑蛇循着你的腿蜿蜒而上,逐渐逼近你私密而羞耻的地方。
呼吸变得难以控制,心脏急速地跳动,在胸腔里撞出沉闷的钝痛。
你低头看着陆沉以最虔诚的姿势亲吻着你的身体,本该怀着幸福感的事,却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无比恐怖。
“放开我,别碰那里!”你扭动起来,即使手腕再次被镣铐磨出火辣的痛感,也不想让他再继续下去。
但陆沉直接捏住了你的膝弯,另一手控住你想要踢踹他的脚踝,掀起眼皮对上你的视线,那淬了寒冰的目光直接冻得你不敢再移动分毫。
“别乱动,我想你应该要听话的,不然会遭到怎样的惩罚,我也不敢保证。”
无温度的吮吻在大腿内侧流连。
陆沉喜欢来自你细腻肌肤的光滑触感和温热的暖意,一度隐藏的獠牙再次伸长贴着幼嫩的皮肤与唇舌一起疼爱他受了惊吓的小姑娘。背脊挺直,拉高你的左腿,让你的腿弯架在他宽厚的肩膀,薄唇触碰上腿根,离裙底裹住秘密花园的白丝布料只有短短一个吻的距离。
少女干净清新的体香催动着体内暴躁的破坏欲。
燃起猩红的眼眸锁定住你此时苍白如纸的脸。
泪珠滚过脸颊,你无声地摇着头,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
没有犹豫和怜惜,恐惧成了黑暗的养料,令欲望疯长。利齿刺破软嫩皮肤的快感爽到他下腹紧缩。陆沉贪婪地咬了下去,直至血液迸溅,在他口中溢满腥甜。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之中混入了异样的快慰,本该因失血而感受到的冰冷被转化成了情欲,小股的热流分不清是从大腿内侧的伤口流出来的,还是从更令你羞耻的地方被吐出来的。
惨白的脸颊浮上绯色,你的尖叫也掺杂进了类似娇喘的呻吟。
“停下……不要再……求你停下……”
“陆沉……”
“停下……陆沉……”
他丝毫没有理会你的哀求,专心地享用他渴望已久的美味,鲜血沾满了浅色的薄唇,衬得那双猩红愈加妖冶。
神智在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中越飘越远,炽烈的情欲随着与那双眼睛的对视而迸发,抗拒的声音越来越渺小,直至消失不见。
獠牙离开了渗着血液的伤口,舌尖陷入皮肉里缓慢地搅动,令撕裂和疼痛更轻易地传达到你的每一根神经,再用唇瓣裹住,吸吮出越来越多的甜腻汁液,舔舐挤压,反反复复。
滚热的血液溢出被他的舌头卷入口中,细细品味,最后尽数咽下。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没有暧昧的蜜糖,只有赤裸的食欲。
伤口处的灼烧感与清晰的痛感渗透进体内,犹如神经毒素迅速扩散,蔓延至全身,没有爱抚,没有更近一步的触碰,仅仅是在腿根吸食血液的唇舌尖牙就撩拨起了无边的情潮。
花液涌出,在丝薄的布料晕染出一小滩深色水渍。
而这一切全都被陆沉收入眼底。
“只是这里就有快感了吗?想要我么?”
“……”
“对我诚实些,能减少你的痛苦。”
你垂眸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颚线上沾着的点点血红,被欲望彻底占据的大脑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我……想要你……”
“想要我为你做点什么?”陆沉仰视着你陷入迷离的双眼,勾着唇角,淡笑着问。
“想要陆沉填满我……”
“想要陆沉……吃掉我……”
※
丝质的纯白碎布就落在脚边,像落了雪。
你被单臂托抱起来,拢进了男人怀里,双腿被迫架在他劲瘦的腰间,释放出的凶兽就抵在湿润的穴口外。
陆沉的手掌贴在你的后腰,几乎是推着你把性器自主地吞进窄穴里。
混沌的神智加上高涨的欲望使你根本感觉不到被撕裂的痛楚,甚至在花瓣被撑开到极限,透明泛白时,你还克制不住用双腿扣紧他的身体,想要把他全部吃进去更深。
“突然这么心急了?”
“给我……”
“乖,会给你的。”
身下的硬物胀得发疼,失去自控的小姑娘急剧紧缩的穴口咬紧了陆沉的性器,把男人的耐性耗得一干二净。握住细腰的手指施力,腰胯后撤一些,再狠狠一贯到底。
尖叫声染上了哭音。
身体被填得过满,扩开到超越承受范围的疼痛到底是让你恢复了些许神智。
“不要了……好疼……拔出去……”
“停下……不要……”
“啊啊啊——”
铁链被晃得叮当作响。
陆沉并未在你虚软的挣扎下停止,性器冲进甬道深处,在穴内鹅卵石般的凸起上蹭过,碾平所有肉褶,直抵尽头的小口。
辛辣的灼烧感在体内燃起,似要将你的灵魂也一并烧尽。
甜涩的血腥气盈满整个地牢,糅杂着你越发粘腻的叫声,思绪在无尽的侵犯中消散,只余溢出身心的渴求与贪欲。
痉挛着的穴道,花液失禁一般迸溅而出,打湿了黑色的女仆裙摆,也在他笔挺的西装裤上留下一滩滩水迹。
男人依旧西装革履,连发丝都不曾凌乱,甚至从他脸上刚毅冰冷的表情来看,完全无法想象他身下的硬物正一次次不遗余力地贯穿你的身体。
唯独那双越显猩红的瞳仁出卖了他的内心。
想要。
想占有。
想撕碎。
想拆吃入腹。
陆沉不喜欢被本能趋势,无法掌控的自己,但当他真正挤入那温暖潮湿的蜜穴时,所有的理性都被欲望抹消。
挥手间,锁链断裂。
你被按在了阴冷的石砖地面,双腿大开着压到了胸前,身体几乎被对折。覆在你上方的陆沉背着烛光沉在阴影中,而你蓄满泪水的眼睛模糊一片,除了那双散发着诡谲光芒的红眼之外,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镣铐跟着破碎,你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粗粝的指腹压着勒出血痕的手腕加重了疼痛,但涨满的性欲就像掩埋污秽的厚雪一样短暂隐去了痛感,让剧烈的快感充斥着全身,麻痹着神经。
狂暴肆虐的性事在强制高潮后仍在继续,他不曾停顿地自上而下重重抽插着不停吐出淫液的肉穴,肏得水声不断。
整间密室都是你放浪形骸的吟叫和肉刃摧残花径的声音。
最终,幽穴尽头的宫口被彻底破开,乖顺地迎接帝王的临幸。浓稠的浊液被源源不断地灌进去,直到小腹微微隆起。清色、白色、红色的体液相互交融,却又无法完全相融。黏黏腻腻的浊液从被塞满的花瓣缝隙挤压出来,沾得交合处一片狼藉。
陆沉起身,跪坐在你腿间。
昏黄的光线在他周身笼罩出一片暗淡的光晕,犹如暗夜的神明。
你终于在他俊美的脸上看见了餍足的笑容。
有些病态,有些扭曲,又意外的毫不违和。
他微微俯身,拉起你的手腕贴在唇边,张开的薄唇间,透着寒光的獠牙缓慢地变长,抵在了急速跳动的脉搏上。
“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好么?”
你似乎被他的笑容所虏获,在猩红的眼瞳注视下,唇瓣翕动。
“好。”
利齿与话音一同落下。
鲜血淋漓。
爱欲横流。
※
书房内,陆沉坐在宽大的办公椅内搂着靠坐在怀里沉睡的女孩,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手指拨开黏在她额际的碎发拢到耳后。
男人露出了浅淡温和的笑容,随即又将视线放到了桌面摊开的手账上。
赏金猎人、上司、未婚夫、青梅竹马……
而赏金猎人的名字旁赫然用红笔画了个小小的‘○’……
“不知道你还要给我添几个情敌才觉得够本。”
“抱歉,让你做了噩梦。”
不易察觉的暗红在金边眼镜的镜片后一闪而过。
他抚平你眉头深深的皱痕,低沉的音调稍稍带上了一些歉意,但又有难以言喻的满足。
“就当是你不小心窥见了我的小秘密的惩罚吧……”
陆沉把怀中睡得不安稳的女孩又拥紧了一些,薄唇贴上她的眼尾,吻去那一小点咸涩,又低头亲了亲柔软的唇瓣。
过于甜美的味道令男人嘴角的弧度上扬,在微微分开的唇缝间,不小心露出的尖利犬齿正慢慢收拢。
他垂下眼睑,低低地道了一句无人能听见的自言自语。
“不过……我倒是……”
“还挺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