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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成为了一般意义上的“人上人”之后有什么不同,其实也没有,只是事情实在多,身边专门配了好几个秘书来帮他打理安排一整天的时间,什么点做什么事,齐齐整整的。原本现在这个时间点高总应该都下班了,随便去京海的夜里随便捞什么鱼,而不是跟面前这个看上去就老实的一塌糊涂但就爱喝酒的客户一起赶下一场。
没办法,原本的包工头有点道上的路子但没有该有的脑子,以为拿捏了建工集团工程上的疏漏文件就能好好敲高启强一笔,没新意啊没新意。把人收拾了之后才开始犯难,工程还是得做,这档口去哪里再找信得过的工头?最后还是高启盛给解决的,他卖小灵通人脉也广,怕再耽误下去闹出更大的事儿来,专门挑了个身家清白又干净的过来,补了份假文件就算敲定合作,今夜的酒局就是庆祝以后合作顺利。
但这也太能喝了吧......高启强看着对方一杯杯灌酒,也蛮佩服这人酒品,没有脱裤子裸奔也不尖叫爬行,只是话多。一会儿说自己发家不容易,一会儿又扯到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成家,干完这票回去结婚云云。高启强陪着喝了不少,含含糊糊的应着不让话落到地上。对方思维跳转的实在是快,上一秒还畅享婚后的幸福生活,瞬间又收了笑,眉宇间带上一点怀念,「高老板你有所不知,别看我现在是清白人,以前我也有过案底的。嗝。」
「那是我刚来京海的时候,跟人打架,具体原因我..我不好跟你说,嗝。反正进去了!对方带了七八个人打我一个,要不是我报警快,真的会死...嗝。」
酒嗝打得震天响,但话语还算顺畅,高启强接话不接话也不影响他叙述。看对方大概是非要把这个没什么意思的故事说完,高启强乐得从捧哏的身份里脱出来,借一点麻醉后的困意闭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养神。
「.....然后我问拍片子要不要钱,一个警察说要,另一个说不用,公家给报销。出来后我才知道公家哪儿报销这个啊,是安警官给我垫的钱......看我没熟人在京海,还给我拿了几件衣服换....然后安警官就劝我别整些歪门邪道,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我才收起来那点混不吝开始好好做人.....安警官辣么吼我补能让他失望啊嗯.........」
说完就睡过去了,听完整个故事的高启强反而困意全无,这个故事过于耳熟以至于他瞬间有点怀疑这也是个面白心黑打算扮猪吃虎的主,但高启盛做事他向来也是放心,几个念头盘旋回转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原本其实也没必要怀疑其他的可能——这人说的都是真的。
市局能有几个姓安的,安长林走了之后只剩下一个安欣,不知道安欣有多少工资够给嫌疑人贴拍片子钱。还送衣服,自己就那几身衣服来回换,快穿成永久装扮了,怎么还能从中摘出来几件送给别人。死性不改,优柔寡断,不自量力。明明就快被自己用善意暖醒的蛇缠死,还是舍不得看别人受苦。那活该过不踏实,活该夜里咬着他肩膀哭。
高启强摸一下几乎好透了的肩膀,只觉这包间空气实在不流通,太多酒精抑制了身体对氧气的转换能力,欲吐未吐的感觉坠在胃里,憋闷着让人心情烦躁。让唐小虎把工头带走安排个睡觉的地方之后,出门看什么都不痛快,花开的稀烂,草长得歪斜,路灯也半死不活没点笑脸,走进停车场,看高启盛倚在车边等他,一时间竟然在怀疑弟弟是不是故意的。
没找到什么合适立场问,高启强上了车只说今天不回家,回老房子,接着就一言不发。高启盛看出他心情不好,慢悠悠的说哥,明天的排期都往后推了,你上午的事情我也安排了人去办,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多休息休息。诶你约了谁啊现在还回老房子,我先找人过去收拾收拾呗。
灯光和黑夜快速从高启盛脸上轮番流走,明明灭灭的车里高启强看不清幼弟的眼神,也无从推测这话里面有没有更多深意,但磨砂玻璃贴上透明胶就显得无聊了,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说我没瞒过你什么事情,但是如果有什么东西我没告诉你,就别问别打听,对你好,阿盛。
高启盛偏过头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个不明显的弧度,点头,「好呢哥,我不告诉嫂子。」
到旧厂街的时间比原定的晚了快四个小时,期间他电话没响也没进短信,想着就算再好脾气人也该走了吧,到了楼下一抬头,五楼还亮着暖黄的灯。
还能约谁,有资格进他高启强老窝的除了高家人就剩个安欣。
最开始那会儿反而是安欣先凑上来的,借口要给烟点火,猝不及防把脸贴近,笨兮兮点了好久才把烟点着,但吸一口就被呛得咳嗽半天,太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也没必要再装看不懂。他说安欣你这又是干什么呢?安欣指尖夹着的烟抖下一点灰来,咬着嘴唇没回答,几个深呼吸后赴死一样的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钻。
安欣十三岁就成了孤儿,在往上算的话估计当警察的爹妈也没能怎么陪伴他,再往后孟德海或许是个好的严父,但崔姨一定不是安欣理想的慈母,他那时候是个大孩子了,要避嫌。所以安欣被爱着,却理所当然得不到任何人亲昵的触摸。从童年到成年之间缺失了太多了肌肤接触就从高启强这里索取,长久的独自生活没锻炼出安欣多坚定的意志,反而让他加倍孤寂。
寂寞出病态的渴,来求一条毒蛇的涎液也并非不能理解。
原本市政规划中要拆掉的破地方,现在比看守所都安全,安欣门也不锁,独自躺在二楼穿着松垮的睡衣缩成一团躺着玩贪吃蛇,眼看高启强进来也没抱怨,当然也不怎么关心,探出个脑袋看一眼,再坐起来玩就算是最大的尊重了。
高启强一路都没什么好心情,眼前晕乎的不严重但也影响思维,难得因为安欣还在等他这件事而情绪高涨了一点,这会儿看到安欣宁愿玩一条假蛇都不跟他搭话也有点恼火,甩了外套就去吻安欣的嘴,安欣高举着手机努力让蛇再多活一会儿,偏头去躲高启强酒意甚浓的吻,一手按在气味复杂的衬衣上挡住高启强接近,在蛇发出死亡音效之后颇为遗憾的,手上用力,把他往外推。说等也等这么久了,还能再等你先洗个澡,别急。
本来不急的听见这话也该急了,高启强气的很,预想中安欣起码要问一句怎么喝这么多,或者怎么这么晚,横竖是个关心的话。如今一开口却只有性明示,好像只有性才是他们之间的唯一联系。可责怪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和安欣还有什么别的关系吗?安欣被他绑起来逼问过一回,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红着眼咬死了说我们就只是各取所需,他当时乐得享受安欣顺从的呻吟,便也同意。
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有什么立场能对安欣发火。
又说到底,他到底想让安欣说出怎样的回答?
把手机扔到一边,强压着安欣手臂逼迫他跟自己接吻,被酒气污染的吻想来是不太好受的,安欣脑袋后面就是墙,只能偏了头去躲,那么脖颈和耳垂就要代替嘴唇承受过热的厮磨,颈侧一片皮肤被高启强吮咬出不健康的红,安欣没拦住从喉咙逃出的两声轻吟,很快也醉酒一样,整片皮肤泛起温热的颜色。
对于渴水的人来说,过量的雨反而是一种负担。高启强用上技巧的轻抚让安欣难以招架,神色还是清明的,但身体率先一步释放出邀请的讯号,最开始推在高启强胸口的手也绵软起来一路朝下,顺着早已松开的皮带滑进去了。
没摸到想象中的硬挺,安欣从吻中挣扎离开,手里还捏着半软的玩意,不轻不重揉捏着,挑起一边眉毛去看高启强的表情。
安欣从认识高启强开始就没见过这人下不来台的场景,因此也无从分析对方此刻嘴唇抿紧眉头微皱的表情算不算尴尬,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他的话一定会让对方不痛快。
「呦......我还以为高老板年富力强的。没想到这就......」
再怎么揉也是半硬不软的一团,倒不至于真认为高启强正值壮年就再起不能,酒味如此浓厚,想要完全勃起也确实困难了点,安欣脑海里念头转动的欢快,话里都带上了轻快的调侃。
「...还是得节制,高老板。也没事,你还年轻,能调理嗯.....你他妈...别用牙....」
高启强本来就脸红的厉害,看不出有没有因为这话而产生别的情绪波动,只在安欣废话冒个不停的时候掀开睡衣去咬他硬起的乳尖,用上点力气去扯那一点,安欣本来还带笑的语气就变了调,瞬间浸透了湿润的情欲。
「...做不到最后就别招我了吧高总......高老板?老高?高启强!」
半哄半强硬的把人从自己胸前推起来,安欣看见高启强微微垂的眼睛,疲惫的神色让他也没什么心情继续调侃了,象征性的捧着对方的脸轻轻揉了揉算作安慰,斟酌着开口。
「你看今天这个情况呢...是吧,现在还不算太晚,我就打个车走了,你也回家吧,早点睡。」
预想中高启强应该会再磨蹭一会儿再表示同意,他来这里只为了一场酣畅的性事,如今主角之一缺席,确实没必要继续留下,高启强理应很清楚其中的关系。
但不知哪个字眼触动了高启强,原本还算旖旎的氛围被打破,高启强拉开安欣捧着自己脸的手,一手制住两个细瘦的腕,另一只手扯了领带就要往上绑。
「不就为了爽来的么,别的办法不是没有,让人白跑一趟可不是高家的待客之道。」
高启强这话说的平淡,安欣却从里面品出一点怒意来,闹不清这人到底为了什么在生气,安欣也被这无缘无故的迁怒激起来一点反抗的心思,抬腿就想往人身上踹。
高启强把绑好的手腕套在自己脖子上,察觉到安欣的动作,先一步按下那双腿,毫无怜惜的抬膝跪在对方不算肉多的大腿上。压力集中在一处肌肉,安欣被这种久违的酸痛激的直吸气,偏偏手还圈在高启强脖子上,连拉开距离都做不到,未出口的闷哼磨碎在又一次纠缠过来的吻里,只得从鼻腔里挤出软软的调子,暂且算作认输。
高启强把膝盖拿开,还是防备着安欣突然袭击,于是便跨坐在安欣并拢的大腿上,把人完全压制住。
安欣很少能看到比自己高一点的高启强,一般来说这个动作是由他来做,也不完全是坐的姿势,需要脚背拱起,只用脚趾做支撑,再把膝盖放在高启强的腰侧,跪出一个高低差,腰腹顺势前倾,才能更方便接下来的动作。腰臀往下嵌的时候,臀肉拍在纤薄的脚踝上居然也能打出声响,偶尔撑不太住就从上方按住高启强的脸,感受对方在手心的轻舔然后迎接高潮的眩晕。
但高启强怎么看都不是要复刻他动作的意思,伸手把他松垮的睡裤拉开一点,把用来充当松紧的裤绳缠绕在挺翘的根部,为即将到来的折磨而恐惧,安欣立刻收紧了手臂把高启强拉近自己,主动贴上对方的耳朵,讨着商量说能不能不要绑,真的很难受的。
忽略掉当下场景的话,安欣主动的耳鬓厮磨确实让高启强心情好转了一点,偏过头去含安欣的耳垂,手上动作倒是不停,还不忘绑个蝴蝶结,像一件待拆的礼物。
从小在好人堆里长大的安欣确实不太懂什么脏话,于是听他连哭带喘的骂畜生变态王八蛋就也成了乐趣,秉持着各取所需平等互助的原则,他从来没把安欣逼到这种地步过,第一次开始反省自己之前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安欣还是得哭,得主动凑过来吻他,得抓着他衬衫的领子试图能勒死他,刚骂完他又软着语气求饶,快感和痛苦都得经过他的允许,这才有意思。
原本半软的性器这会儿隐约有点抬头的趋势,酒精终究是会代谢的,安欣怎么就不再多往后想一点呢,现在就眼泪大颗掉,等下还不得哭到脱水。
手中的东西已然憋出一种不正常的肿胀,安欣连出声都很艰难了,泪水打湿半张脸,去吻高启强隔着骨和肉的心脏,企图以一点刻意的温情换到释放的恩赐。高启强原本恶趣味的想着反正安欣这根也没什么用,废了也不是不可以,但安欣在挣扎过后顺从的讨好让他很受用,最终还是把安欣一直圈在他脖颈的手拿下来,解开已经磨出红印的手腕,对安欣说你自己来。
安欣一直不肯在他面前自渎,或许是出于害羞或者防备,但如今被折磨了许久,什么理由都得排在快感的后头。匆匆解开束缚,堪称急躁的伸手撸动肿胀的性器,也顾不上高启强是不是在看,指尖抚弄马眼,继而用圆润的指甲去扣弄,把前液涂满手心再爽利的从根部滑到龟头,虎口微微用力,模拟出被真空包裹的紧致感。
看人打飞机其实没什么美感可言,但安欣偏偏天生就适合被观看。左手还坠着因为急躁而没完全摘下来的领带,手腕上红痕明显,与白的皮肤交错成的艳丽的罪证,手臂横在眼前,挡住大半表情,舌尖偏又随着喘露出一点在外,欲拒还迎,欲说还休。上半身稚子般纯情,玩弄自己性器的动作却堪称粗暴,为了一刻久久渴求而得不到的快感,几乎称得上凌虐自己了。
有点后悔答应了安欣不录像也不拍照的要求,这矛盾的艳景若是放在网上,倒是值得一个百万播放。
快感堆积太久,带着高潮也延长,安欣终于射出来后也没能如愿得到纾解,只一次的射精远不足以抵消刚才长久的折磨,放下手腕去看高启强,对方还是一幅事不关己的神色,好像看不出他正在难受。
安欣试探着用没被污染的左手去拉高启强空闲的胳膊,把自己的脸放在对方手心轻轻蹭着,软绵绵的开口,「高总,好不好帮帮我。」
怎么个帮法儿就不归安欣说了算了,高启强从安欣腿上下来,不管他会不会因为长久的压迫而腿软,只是命令安欣翻身面对着墙壁跪下,自己在后面用膝盖分开跪着的大腿,墙壁和高启强一起形成一个安欣自己求来的牢笼,而他自愿被关在其中,连拒绝的权利都亲手放弃。
手指进入后穴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也是,安欣本来就为做爱而出现在这里,为了节省时间自己先做过扩张也不奇怪。高启强原本会为了安欣的自觉而高兴,但如今却恼怒于安欣这种不愿意浪费时间的体贴,不止事前准备好,事后清理也利索,好像多跟他待一秒就吃了什么大亏一样,无情到有些残酷。
心情不愉悦,手上也就没选择安欣喜欢的方式,而是缓慢的,像第一次发现这处还能进入一样的,细细探索着,用指甲在凸起的一点上来回剐蹭,但就是不给予更强烈的刺激,安欣又被这刻意的凌迟吊起来一点恐惧,主动摇着屁股想让对方明白他的暗示。
「动什么,让你动了吗?」
拍一下安欣的屁股,极度敏感的身体对痛也照单全收,安欣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哼哼着不听话继续动腰,再明显不过的意图。
确实是年富力强的,酒精的作用逐渐消退,再见到安欣这发情母猫一样求欢的姿态下体早就硬的生疼,但一点横在心中的报复却让高启强克制住了直接操进去的冲动,安欣就是太容易获得想要的东西了,才会被宠坏,完全不顾别人的想法。
高启强抽出手指,带着粘液抚摸上安欣发颤的大腿,声音不轻不重「你不听话,我怎么帮你呀。」
安欣腰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大概是在权衡利弊,过一会儿才闷闷的说我不动了,好不好继续....呢?
听话的孩子总能吃到糖,但安欣的听话只是伪装,一种审时度势的撒娇,所以不能上了这小狐狸的当。眼看着安欣的手在说话时偷偷顺着墙往下滑,是一个自己负责前面的意思,高启强反而生出一点愉悦来,看猎物无望挣扎时的愉悦。
「手背过来。」
动作被发现,安欣还想哼唧着撒娇,又被拍一下屁股做警告,只得自己把双手背到身后,肩胛骨随着动作而起伏,阴影交错,在背上显出一只破碎的蝶。
又一次被领带束缚上,看到之前的红痕已经有点肿胀,高启强还能抽空去想早知道让安欣带手铐来了,省事。
安欣虽然不是个好孩子,坏也坏的不纯粹,还试图相信高启强确实会帮他,于是如今再次被快感吊在半空也属于活该。一指按压会让安欣弓起身子的一点,另一手在前面帮着抚慰备受折磨的阴茎,但总在即将释放的档口双双停止动作,只爱抚绷紧的腹肌和大腿,待到情潮散去才再一次行动,安欣如同被扔进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过山车,在不断积累又消散的快感中又一次理智崩溃。
这次嘴里的花样倒是多了点,包括但不限于明早就带人把你抓了,醒来一定杀了你和以后再也不做了。
「你倒是知道用自己威胁我......」
去吻安欣绷紧的背肌,说话时的热气让敏感的身体又一次战栗,安欣脖颈后仰,引颈受戮,那他不把手放在脆弱的喉结上倒显得不礼貌。
收紧手上的力气,让安欣保留基本的氧气获取,高启强这才舍得认真去对待他淋漓的性器。
「你说我们是各取所需,但安欣你有没有想过,我不需要从你这里获取什么。」
安欣呜咽时声带在手指底下震动,喉结随着吞咽口水而滑动,像尾鱼,滑溜到让人火大,只想狠狠扼住钉死在一处才好。
「想爬上我床的人不知道多少,为什么我必须得选择你?」
「你往我这里跑的倒是勤快,穿上衣服又不肯给我点好脸色,我是你的泄欲工具吗?安警官?」
安欣呼吸变得急促,小腹也紧绷起来,阴茎不安分的跳动,是高潮来临的前兆。许是害怕高启强又在释放前停止,安欣无力的摇着头,嗓音因为手的束缚而细不可闻「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虎口收紧圈住龟头,掐着脖颈的手同步收紧,高潮和缺氧带来长时间的眩晕,安欣几乎脱力,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软了腿要坐下来,又被高启强掐着腰往后拉。裤链拉开的声音在此时几乎是天籁,熟悉的热度抵上穴口时安欣还是没忍住主动去蹭,屁股又被抽了巴掌,热涨涨的带来异样的酥麻。
「安欣,你有算过被我操射过几次吗?这么容易高潮,你是不是喜欢我?」
看到安欣放弃支撑自己任由上半身趴在枕头上,但依然努力撑着腿好让臀部依然翘起的模样,高启强的怒意跟着性欲一起卷起,说出口的话就不再经过大脑管理,狠操进安欣身体里他才意识到他在做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的同时,也在变成一个要把窗户纸捅破的,最无趣的人。
但说都说了,彻底把一层窗户纸撕烂又何妨。
「只有一种人会做没有爱的爱,知道是什么人吗?」
「妓女,婊子。」
「不爱我又次次到我床上来,你说你是不是婊子?安警官。」
安欣堪堪用肩膀撑着床垫好让自己不至于窒息,头颅随着身后耸动的动作而无力的晃动,一种伸手就能掐死的脆弱,让高启强生出一点杀意。解开手腕的领带,把这根柔滑的小东西绕过安欣的脖颈,安欣只顾着用手肘支撑自己,呻吟声含糊不清,眼前已经混沌一片,无暇去估计这点多出来的束缚了。
收紧领带,安欣颈侧的脉搏似乎也顺着传到指腹,本就模糊的呻吟这下更是只剩了无意义的单音节,跟着他的挺腰一起出现,怕是已经只顾着考虑怎么叫床才能让后穴更快爽到,确实一幅婊子样。
「除了我你还帮了不少人吧。你跟他们上床吗?他们会因为感激而操你吗?」
「我知道你没跟别人做过,想不想试试?我有他们的电话,你猜我要是说安警官哭着求着他们过来,会不会来?」
拽着领带让安欣被迫直起身子,体位改变让本就紧致的后穴现在近乎真空,高启强咬着牙忍耐,拉着安欣的手放在他已经硬不太起来的性器上,辅助——或者说强迫——再上演一次自渎。
安欣摇着头啜泣,只能听出大概是在说不,不要或者不是都没意义,婊子的嘴只有闭上才不会继续骗人,手指伸进安欣嘴里玩弄那条爱说谎的舌头,高启强还记得对坏孩子进行进一步的教导。
「别夹那么紧......不会让其他人操你的,只在我手下你才能高潮不是吗?做我一个人的婊子,好不好?」
手指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舌头尝试着把异物往外推,可能安欣是想骂他或者反驳都随便,顶到能让安欣颤抖的一点狠狠摩擦戳刺,安欣便再一次哽咽着高潮,前面淌出来的精液稀薄,再射估计也射不出东西了。
过量的快感让安欣软倒,但很意外安欣这次没只顾着闭眼享受,而是迷蒙着一双泪眼去看高启强,小声说着什么。
凑近了去听,打定主意如果这次还是骂声或者威胁,到时候就算被安欣报复也无所谓,至少今夜要把他操到服软为止。却意外听到安欣在说一些他从没敢想过的话。
「没有只为了做爱.....我也不是.......我今天是想让你早点休息才说要回去的......」
怕是委屈的很,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蜷起来,双手抵在额头上,哭声也变大,让本来还算顺畅的叙述变得磕磕绊绊。
「我...等你那么久还不能生个气吗....连短信都不发你还这样对我...真的没有下次了...」
安欣身上还沾着混浊的精液和别的什么液体,一点呜咽也听得出刻意在忍着,加上这两句话背后的话外之音,高启强在性欲再次冲昏头脑之前更先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酸涩。
柔软的,轻易就让他心脏饱胀的酸涩,这是唯有从安欣那里才能得到的独一无二的体验,各取所需,他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确实做的过分,高启强没有强行拉开安欣挡着眼睛的手臂,而是贴过来抱住他,用安欣最喜欢的拥抱去包裹那点抗议的哭声。直到安欣停止抽噎,才又把人搂紧一点,怀着让心脏都涨破的快乐,小声说对不起。
安欣大概是真的生气,听到他的道歉反而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高启强为这不明显的原谅而生出一丝幸福的荡漾,把头靠在安欣颈窝,吻那些红红紫紫的痕迹,接着道歉,再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赔罪:下次换你绑我,或者你也打我屁股,实在不行你把我抓几天都可以。说着又把手放在安欣的胸口,让他的心跳被自己确切感受到
「我只是觉得你太冷漠了...是我不好,别气了。」
「还有下次吗,安欣?」
并不言语,安欣只是推开他的手起身作势要穿衣服,高启强急忙起身把人拉回来抱紧盖好被子,坏孩子别扭的撒娇还是得包容,不然就真的走了。
安欣还是没消气,把粘人的拥抱推开到另一边,在原本就不大的床上硬是划分出一条楚河汉界来,背对着高启强伸手把灯关掉。然后在浓郁的黑暗中,高启强听到安欣依然有些湿润的声音
「都说了,我们是各取所需。」
「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