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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起来真的很像变态,但是Dante真的没有那样的意思。
Dante只是照常在睡醒后对着Vergilius的脸发了会呆,然后不那么照常的,好奇起了他身上的疤痕。
毕竟脸上都有那么长一道,身上肯定也有不少吧!
只是关心一下。
Dante胆大包天地掀开被子,切实践行了实践出真知的道理。
直到“实践”到Vergilius肩颈处时,Dante看见了一旁上下滑动了一下的喉结。
“……Dante,你在干什么?”
‘……数一下你身上的伤疤。’
嘀嘀嗒嗒的闹钟传递着诚实且悔过自新的想法,但是能不能被接收到显然由另一个人说了算。
“今天确实没什么工作,”Vergilius总是看起来很疲倦,刚睡醒的嗓音低沉沙哑,“所以你现在看起来很闲。”
Dante没有回答。祂刚咽下一声惊喘。
顺着脊背缓慢游走的手与已经没入穴内的指节一同勾起了过电般的酥麻感。
但是Dante真的没有这个打算。祂绷直身子喘了口气,紧接着试图撑着床抬高身体离开那两只手。
Vergilius无所谓地停下了动作,注视着身上那人的一举一动。
很少有人直面Vergilius的眼睛还能从容不迫的,更何况刚点了火、仍坐在他身上的Dante。祂心惊胆战地挪动着自己生怕压到Vergilius,却在将腿收回来的时候蹭到了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
如果闹钟脑袋能流冷汗的话,想必Dante脑袋后面的火已经被浇灭了。
Vergilius还是没有动。Dante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而后看向自己点起的那把火。
祂犹豫了片刻,伸出手,试探着套弄了几下。
低沉的闷哼声传了过来。
仿佛受到鼓励一般,Dante索性又坐回Vergilius身上。祂跨坐在Vergilius腿上,让高昂的肉棒翘在自己面前。
Dante一手生疏地套弄着,另一手摸上了下方的两个囊袋轻轻揉捏。
Vergilius只要稍稍低一下头,就能正好看见Dante认真伺候着自己的性器的样子。尽管祂还顶着那个闹钟脑袋,但是Vergilius却能想象的出祂的双眼注视着自己的样子。
或许是闹钟脑袋带来的变化,Dante现在看起来像是个业务能力生疏的新生魅魔、或者堕天使之类的生物。
Vergilius的视线温和了些许。他扯过Dante,将祂压在自己身上。
“……腿并拢。”
Dante听话地照做。
灼热坚挺着的器物插进了白皙光滑的大腿之间,蹭过微微立起的性器和囊袋,蹭上翕张着的穴口。
Dante的身体也烫了起来,压在Vergilius的身上像是冬天被窝里藏着的小动物。
可惜Dante永远不会是小动物,Vergilius也不希望祂是。
他固定住Dante柔软纤细的腰部,抬起胯部在祂的两腿之间抽插起来。Vergilius的每一次顶弄都有意无意的蹭过早就食髓知味的穴口,勾出点点湿意,和顶端流出的液体一起打湿了Dante的大腿根。
Dante被顶得发颤。紧贴着Vergilius的皮肤感受着他身上交错的疤痕,平时完全不会在意的触感在此时被放大数倍。
下身没有插进穴里的肉棒比吃进去的更加折磨。祂感觉自己的大腿皮肤被磨的生疼,又有些发麻,应该已经红了一片。大概也是因为没有插进穴里,Vergilius丝毫没有控制力道的速度,猛烈的抽插让Dante一时之间生出了大腿之间也变成了小穴的错觉。
抑制不住的细小嘀嗒声飘出了时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被磨的头脑一片空白的Dante终于感受到了熟悉的凉意。然后Vergilius的手就穿过了祂的腋下,把祂拎了起来,转了个身。
“太快了……你想要的话我会继续做下去。”
刚刚勉强反应过来高潮的是自己,而身后那位还没结束的闹钟脑袋失神地点了点头。
Vergilius揽起两条修长的腿,弯折在Dante身前,抬高了祂的腰部,暴露出水光淋漓的穴口。
早就被操熟了的穴口已经湿润起来,被手指简单扩张之后就蓦然迎来了灼热的入侵者。湿热的穴道热情的绞紧了垂诞已久的肉棒,带着凸起的一点径直贴了上去。
尖利的汽笛鸣叫了一瞬便后继无力的软了下来。
Dante蜷着身子迎接猝不及防的又一次高潮。
时钟的表盘和指针上挂上了粘稠的白浊,慢慢拉成一长条丝线向下淌去。Vergilius抱稳Dante,小幅顶弄着抽搐的穴道,耐心地清理着时钟表面的白浊液体。
确认没有残余的可能影响时钟的白浊,Vergilius轻轻按压着Dante的腹部,打开蜷缩的身体,逐渐加大幅度。
已经快被操昏过去的Dante无力阻止Vergilius内外夹击的行为,徒劳的蹬了蹬腿,绷直了脚尖。
不同于平时扩张时的细致耐心,性器插进去后,Vergilius从来不用花里胡哨的技术拖延时间。哪怕Dante被操得神志不清、四肢打颤,甚至完全失去意识,他都只会继续关照让Dante舒服的那一点,然后射进柔软的深处。
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Dante身前的性器只是可怜兮兮的流淌出些许清液时,随着“啵”的一声,牵连着白丝的肉棒终于抽离了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