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
“爸爸。”加维拎着没系紧的裤子,慌慌张张地跑到书房里,神色焦急,一张脸涨得通红。
“怎么了?”莱万正对着电脑处理邮件,在昏暗的灯光下脸上被冷色的灯光照得十分苍白。他端起手边的无咖啡因咖啡,慢悠悠地问眼前的孩子。
加维十五岁了,再过几天就要过十六岁生日,生得玲珑可爱,像好莱坞电影里主角的童星,却又比那些童星多上一些天真。几年前莱万带他去参加聚会,莱万正与合作伙伴交谈核对细节的功夫,加维不知道跑去哪里,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胖脸中年男人,摸着加维的肩膀,言辞恳切说服莱万让加维加入他的经纪公司。莱万瞥了眼男人肥腻的手以及加维西服上的褶皱,心中不悦,把加维几乎是拉拽到了怀里,十分生硬地请这位星探不要打自己养子的主意。
平心而论,莱万不算一个好父亲。他对加维知之甚少,也乐得把一切养育儿子的义务转嫁给家中的保姆——既然他花费了不菲的价格,那么保姆总该提供与之匹配的服务。因此直到加维十五岁,对于加维来说,他仍旧只能算作一个刻板的符号。
“爸爸,我流血了。”加维的脸红得不像话,一双眼睛瞪圆了,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停顿了有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爸爸我要死了。”
莱万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走到加维的身边。他诚然是不信加维所说的快要死了这样的话的,根据保姆所说,加维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与同学老师都有着良好的关系,既没有受到欺凌也没有受到这个年纪过分的压力,他笔直直地生长着,挺拔得如同一棵青翠的白杨。这样心理与生理同时保持健康的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寻死呢?
“哪里流血了?”莱万走得近了一些,果然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味。黏腻的,隐秘的,生涩的血腥气味。
他看着加维的脸,很是干净,因为刚刚洗完澡,额头的水滴还没有擦干净,聚在发梢上,摇摇欲坠。他又朝下瞟了眼加维的手,非常细嫩的手,一看就是没有干过重活,被保护在温室里,风吹日晒全都与这样的孩子不沾边。
“这里。”加维几乎要哭出来了,他颤抖着抓住莱万的手,强忍着哭腔说道:“爸爸,我下面流血了。”
莱万的手随着加维的手探下去,他摸到加维柔软的肚皮,顺着肚皮不断向下探索,他在男孩身上摸到了一处并不属于他的沟壑山谷。他的手指卡在那道缝隙之间,那里湿润柔软,生涩血腥。几乎是立刻,他的手指感受到了一股血的浪潮,直接喷涌在了他的手上。霎时间血腥气味萦绕在书房中,久久不散。
加维终于哭了起来,热情锐利的脸上愁云密布,他的眼泪决堤一般怎么都忍不住,不断地对莱万说:“爸爸我很爱你。”像是对这个世界做着最后的告别。
“傻孩子。”莱万把手从加维的睡裤中抽出来,转身去洗手间冲洗干净停留在手指上的血。他看到地面上匆忙留下的水渍,以及被水稀释成浅粉色的血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把加维放在座椅上,打量了一下仍在在颤抖着的加维,狠了狠心,仍旧将加维的睡裤连带内裤一齐褪下。加维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话,脸却比之前更红了。
“这是……”莱万思索着要如何对自己的养子解释眼前的一切,“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不会死掉。这说明你长大了,以后是个大孩子了。”莱万尽量用温和的中性的词汇描述这样的身体变化。
“爸爸,我不想长大。”加维轻轻地颤抖着,很久才轻声说话。“长大以后你就要送我走了。”
不知道加维是从谁那里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以为他一旦长大成人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就不肯要他了。莱万心里骂了一句娘,面上却不动声色,平静地说,“不会,你是我的孩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那我长大了爸爸还会爱我吗?”
这个问题太直白,东欧人尚且不习惯这样热烈的表达,但是看到眼前惊慌失措的孩子,仍然点点头,安慰似的说道:“我会永远爱你。”
似乎是因为终于得到了来自父亲的认可,加维在莱万掰开他的腿的时候变得十分顺从。
与他工作许多年的助理在半夜三更从便利店帮他送来卫生棉条的时候,用一种揶揄的语气说道:“铁树终于开花了?日子倒是不凑巧。”目光向房间内探去,却只看见一道熟悉的影子,大约是莱万多夫斯基先生的养子。那是个轻易不露面的小孩,说不上是莱万先生对他的保护还是不在乎。
莱万在助理身子更近一步的时候轻声咳了咳,说道:“今天这事不要说出去。”
助理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莱万从塑料袋中取出卫生棉条,对着说明书读了很长时间,终于深吸一口气,从中抽取出来一根棉条,对着加维赤裸的下身说道:“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加维点点头,紧张地咬住了下唇,胸腔因为深重的呼吸变得挺阔起来。他顺从地张开腿,不断流血的属于女性的阴道完全展露在莱万面前,那里肉挤着肉,狭窄又潮湿。莱万艰难地拨开两片紧闭的阴唇,在拧开面条的塑料包装之后将戴了指套的手指戳进伞状的卫生棉条根部,不断地让棉条变得蓬松柔软。
他的手随着棉条一起挤进去,加维痛得“呀——”地一声叫出来,像是被按住了什么开关一般,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那棉条刚刚进入不过半个指节的深度,随着加维的动作被挤出阴道外。莱万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他心里觉得这人难缠,但转念一想,和一个小孩置什么气,何况他又说爱他。不论怎样,这是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职。
他又拆开一根棉条,示意加维站在地面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是一个很放荡的姿势。他蹲跪在地上,昂贵的西装面料起了深刻的褶皱。他从下朝上对着加维的下身,手指轻轻地拨开阴唇,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加维的身体推进棉条。那是独属于少年人的湿与热,阴道里的软肉隔着橡胶的指套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夹得纹丝不动。
“加维,放松。”莱万感受到阻力,不断地要求加维深呼吸。
加维大口地呼吸着,身上的汗珠不断落下。说不清是麻还是痛,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流窜到了全身上下,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莱万的手指不断地推进着,直到三分之二的手指全部没入加维的身体中。他轻轻抽动着手指,确保棉条放在了合适的位置,才从加维的阴道中完全抽出。
“你跳起来试一试。还有没有感觉。”他抽出手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累得满头大汗。
加维轻轻地跳了跳,沉默地摇头。身下荡着根细细的棉线,让他觉得难堪。
“当这线红了,你就要更换棉条,怎么用你应该知道了。”莱万生硬地叮嘱着他,说完便匆匆走进洗手间,加维发现,这一次父亲去洗手间的时间比第一次稍微长了些。
入夜的时候,莱万看着加维房间里透出来的一小片光亮,心想也许是时候该给加维找一个养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