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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民衡提议说今天大家要不要集体开播回馈一下粉丝的时候,文炫竣切牛排的手一个哆嗦,险些没握住手中的小刀。
一个小时前,他们在lol park里赢下GenG,以2:0的成绩延续了连胜。不仅如此,Faker选手还用乐芙兰拿下了他职业生涯中的第两千五百个击杀。队伍的现状让人欣喜,本就喜欢热闹的CEO也忍不住来参与一番。考虑到疫情的缘故,Joe Marsh吩咐T1的后厨人员为一队的成员们准备了一场丰盛的晚餐。诱人的美食激发了大家的热情,这才有了李民衡的提议,并得到了众人的附和。文炫竣看了看被这股氛围所感染、在发完ins后也响应了李民衡的号召的李相赫,又偷偷瞟了一眼还在认真的与食物作斗争、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提出任何反对意见的崔祐齐,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了,炫竣?”
“啊,我没事我没事。”
听到Bengi教练关切的询问,文炫竣赶忙摆摆手表示自己一切良好,他今天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坐到裴性雄旁边吃饭,并不想给这位优秀的打野前辈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
“你今天打的挺不错,要是累了的话也可以不跟着其他孩子一起直播,早点回去休息吧”
令裴性雄感到有点意外的是,眼前的后辈在听到“休息”两个字时好像小幅度地抖了一下。年长的打野眨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东西。但他和这些小将们的相处时间本来就不算太久,除此之外也没能再发现什么异常。缺少相关的知识储备和情报,即使是曾经能够快速掌握峡谷里各种动向的野王也对此毫无头绪,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触碰对方的隐私,只是拍拍文炫竣的肩膀以作鼓励。
可能是这孩子还在紧张吧,裴性雄默默地想到。在两个人共同的努力下,相比起之前连害羞都不能很好的掩藏起来的相处时期,文炫竣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亲近了不少。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的缘故,对方才又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了起来。
见性雄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文炫竣才悄悄松了口气,他下意识地去找崔祐齐的位置,却没想到这回和上单带着笑意的眼神撞了个正着。打野赶忙回过头,仿佛盘子里的牛排是什么被敌方打野亲手送到眼前的蓝buff一样,散发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香气。直到整顿饭吃完,他都没再往崔祐齐那边看过一眼。
虽然经历了庆功宴时的尴尬状况,但等到了直播的时候,为了不被他人看出异常,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和崔祐齐一起连麦双排。一进游戏,拿到喜爱的英雄,在和上单熟练的配合下,文炫竣自然而然地的把刚刚的顾虑抛掷脑后。一时间,直播间里又变成了以往上野阿呆和阿瓜搞笑联动的欢乐氛围,文炫竣一边操控着角色拿下人头,一边和自家上单为了该不该推上路的这波兵线而互相争执。等到指针差不多指向两点,两个人一起对着在互联网另一端收看他们直播的观众们说拜拜。文炫竣喊来经纪人姐姐帮他关掉放送画面,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设备,和崔祐齐一起回了宿舍。
等让对方跟着挤入房门、站在他面前摆出一副反客为主的姿态的时候,文炫竣脑海里的警报雷达才又一次后知后觉地滴滴作响。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到了熟悉的落锁声,然后,崔祐齐的脑袋就凑了过来。
即使自己为了逃避预想中的场景而选择了跟大伙一起开了直播,但兜兜转转事情还是变成了这样。文炫竣一边被崔祐齐压在门上亲吻,一边感受到对方正在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很快,小小的房间就再度被薄荷和迷迭香的味道填满,由于Alpha之间互相抵制的本能,这实在算不上一个温柔的吻,等分开换气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的了。
“等一下…岷析他…”
“我跟岷析哥说好了,今天我们换房间睡。”
没等文炫竣说完,崔祐齐就快速地回答了他。上单看着打野又挣扎了一下,才小声地对他说道:“那…那去床上”
在推掉GenG的水晶的那一刻,文炫竣就在心里差不多敲定了第二局POG的人选:无论是对线拉扯还是团战发挥,崔祐齐的杰斯都打出了十分亮眼的表现,理应拿到一个不错的票数。他像往常一样和队伍一起走到台前鞠躬,然后跟着上单一起收拾好外设准备回去休息室。和以往不同,崔祐齐在走出比赛室后却一反常态地往旁边一拐,拉着文炫竣走入了一旁的楼梯间。
由于没搞清楚对方要干什么,文炫竣虽然十分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让弟弟拉着走。等他被按到拐角处的墙壁上,才猛然意识到对方这么做的意图,一把推开正准备凑过来的崔祐齐。
“崔Wooje,你疯了吗?!”
由于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即使十分惊讶,文炫竣依旧只能压低了嗓音说话。这也怪不得他,虽然崔祐齐平时也一直没大没小的,但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乖宝宝的形象,如今对方什么也没说,就打算直接在lol park里凑上来强吻他的举动着实让文炫竣吓了一跳。
面对他的质疑,崔祐齐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上单好像笃定了自己这一下会被打野推开一样,语气十分平淡地对着文炫竣说到:“没关系的炫竣哥,这里是摄像头死角。”
“不是,那你也不应该…呃,Wooje啊,先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你这样一会还怎么接受采访啊?”
崔祐齐盯着他没说话,文炫竣一时间有点不敢动作。对方的眼神里的欲望他实在是太过熟悉,可算算时间,上单的上一次易感期根本没过去多久,除非受到什么外界干扰,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对方现在这一系列反常的操作。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先妥协下来,然后带着崔祐齐去喷点抑制喷雾,刚刚还弥漫在楼梯间的迷迭香的味道一下子就变淡了不少。崔祐齐又凑过来,虚咬了一下他的侧颈,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信息素转身去准备接受采访,文炫竣在听到弟弟凑到自己耳旁说的那句“晚上见”的时候一愣,看着上单离去的背影发了会呆,然后才揉了揉脖子,在确定没有被留下牙印后一个人晃回了休息室。
虽然崔祐齐在楼梯间里留下一句“晚上见”的举动确实让人很难不想到一些不可言说的场景,可这句话实在是太过常见,文炫竣一时也拿不准对方的意思。即使在晚饭的时间里忐忑了一会,但由于之后上单在直播时的表现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文炫竣也只是当对方那会是比赛打狠了有点激动,一时间没控制好信息素才显得有些反常。可还没等打野的疑虑完全消散,崔祐齐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他们之间早就不是第一次上床,文炫竣也不是很会装傻充愣的类型,被弟弟暗示到这个地步,加上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香味,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应该拒绝的,明明脑海里这么想,嘴上说出来的却又是另一番话语。崔祐齐听了也只是笑笑,先一步坐到床上去等他。有的时候文炫竣真想让其他人也看看上单现在的这副模样,明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到底是怎么被一堆宠爱他的人们错认成乖乖仔,还一直对此坚信不疑的。
在这种时候分神的后果就是被弟弟引导着脱下衣裤,等冰凉的润滑剂淋到腿间的时候,文炫竣才回过神来,被迫把注意力放到探入后穴的手指上。
自从两个人确立关系后,互相帮助对方度过易感期变成了上野两人心照不宣的约定。就在一周前,文炫竣才刚刚陪着崔祐齐度过了他的第一个易感期。平日里再怎么乖巧,刚分化成功的Alpha在床上的侵略性也不可小觑,一通折腾下来,两个人都累的不行。与之前不同,虽然最后还是选择接受弟弟的欲望,但Alpha的后穴本就不是为了承欢而准备,再加上今天两个人又都不在易感期,扩张自然困难了不少。崔祐齐显然也是考虑到了这点,并没有急着深入,他只是尝试性地突入一根指节,然后缓缓按压四周的软肉。在润滑剂和手指的刺激下,即使是Alpha也抗拒不了生理的本能,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方便对方的进出。
虽说如此,整个过程还是缓慢的让文炫竣感到无法接受,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想感慨上单的耐心是不是没有止境——崔祐齐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着急,每次都是做足了扩张才会进入。润滑剂和肠液混合在一起,伴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淫乱的水声。无论是经历多少次都没法好好接受的场景,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文炫竣还是忍不住自己想要捂住脸的冲动。正当他不想再忍耐下去,准备开口和上单说“可以进来了”的时候,崔祐齐突然对着后穴里凸起的那点狠狠一按,文炫竣一下没忍住,被刺激地吐露出今晚的第一声呻吟。崔祐齐见状又对着那处按了两下,然后凑过去吻文炫竣,撬开打野禁闭的牙冠,捉住对方的软舌,同时将分身顶入后穴之中。
“唔…”
说到底还是Alpha的身体,即使已经尽可能地做足了准备,当性器侵入的那一刻,文炫竣还是吃痛地皱起眉头,打野弓起腰,颤抖着将对方挺立的柱身吞得更深。
“放松,炫竣哥,你放松点。”崔祐齐放开他让他换气,又凑过去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这小子都是在哪学会这一套的,文炫竣有些不服气地想。见他的身体还有些紧绷,崔祐齐便放弃了言语上的诱导,直接上手拍了拍哥哥的屁股。被对方这样对待,文炫竣一下子感觉气血上涌,打野有些恼羞成怒地对着不断越界的上单说道:
“有本事还你到下面来试…啊哈…!!”
趁对方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崔祐齐就直接顶入,将性器全部送入对方的后穴之中。一时间,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被放到了最大,硬生生把文炫竣逼出了几滴生理泪水。
“西八,好疼啊!崔Wooje,你着什么急!”
和文炫竣相比,崔祐齐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打野过于紧致的甬道夹的他生疼,听到文炫竣在那里数落他,崔祐齐一下子也变得有些不满起来。
“我要是着急也是怪炫竣哥,谁叫炫竣哥这几天一直躲着我。”
“呃…”
本还想着再拉扯一番,结果对方却直接放了大招,打得文炫竣有些措手不及。崔祐齐的控诉让他有些难以招架,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自己最近在逃避和上单的身体接触都是不争的事实。
见打野一下子安静下来,崔祐齐就知道自己问对了方向,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继续开口说道。
“说到底我根本就不知道炫竣哥为什么要躲着我,如果是因为Alpha对Alpha的排斥性的话,那么哥从今晚一开始就不会同意跟我做爱。明明以炫竣哥的力气,想要推开我是很容易的。”
明明是不依不饶的追问,可是加上小孩愈发不满的语气,倒显得他文炫竣成了那个不解风情的恶人。可是,文炫竣一想到让自己最近如此“反常”的原因,就忍不住对自己刚刚都顺着崔祐齐做了什么而感到一阵后悔,想要赶紧逃离这个房间。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趁现在还有余力直接逃走去对面宿舍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时,崔祐齐的话语直接击中了他的命门。
“可是忽略掉Alpha之间本能的碰撞,炫竣哥明明一点也不排斥我,这一点你不是在我分化前就已经知道了吗。”
啊,糟糕,不应该让他继续说下去的。
对于文炫竣来讲,行动永远比言语来得更加有效。崔祐齐的话语无疑已经很接近他想要隐瞒的秘密,为了让对方不在继续这个话题,文炫竣不得不主动吻上去。打野的这番举动无疑是妥协的信号,那一刻起,他就无奈地放弃了根本没有成型的逃跑计划,主动带着对方回到性事之中。
感受到哥哥的服软,崔祐齐一点也没客气,扣着打野的后脑勺就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榨干着对方口腔内的最后一丝空气。趁文炫竣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接吻上,崔祐齐便开始尝试性地抽插了起来。刚刚那一番折腾正好给了后穴适应的空间,肠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的性器得以顺利地进出。
又变成这样了,文炫竣有些不甘心地想着,明明刚开始狠下心拒绝就不会有这种事了。胡思乱想之际,他又被崔祐齐捉住亲吻,文炫竣心中警铃大作,再这样下去,他就会被对方彻底搅乱思考的余地,那么之前的努力也就不复存在了。
他刚想推开崔祐齐,就被已经可以在后穴肆意进出的弟弟顶上敏感点,制止的话语于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文炫竣感觉快感不断在眼前炸开,他顾不上掩饰语气里的惊慌,赶忙冲着顶撞的力道愈发加重的上单喊道:
“不…啊哈!!…Wooje…不许…嗯啊…内射!!”
明明听到了自己的话语,但崔祐齐只是愣了一下,便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空气中突然变得浓郁的迷迭花香搅得他头脑发晕,文炫竣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后悔了。他又一次尝试着去推开崔祐齐,可即使是Alpha也抗拒不了即将被送上顶峰的事实,在又一次被压着敏感点顶入后,文炫竣忍不住呜咽一声,随即仰起头,想要尽可能地吞下一些令人羞耻的呻吟。
完蛋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但与打野心中所构想的场景不同,崔祐齐只是又摁着他狠狠地顶撞了几下,便直接拔出性器,射在了文炫竣的大腿之间。
虽然自己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文炫竣还是没法感到多少庆幸。崔祐齐正同他一样在大口大口地喘气,能在最后一刻抑制住原本的本能不去内射,对上单来讲也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文炫竣看着弟弟眼里从未见过的陌生神色,有些自暴自弃地捂住脸。
还是完蛋了,打野有些欲哭无泪地想到。
当又一次被拽入废弃的隔间时,文炫竣已经没了第一次时的惊慌,他顺从地被崔祐齐抵在墙上,然后乖乖与对方接吻。
那一次性爱过后,他和崔祐齐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一种氛围:“哥不躲着我就行。”崔祐齐如是说道。用上单的话讲,就是文炫竣因为抗拒被内射而躲着他,而自己又因为不能保证每一次都像之前那样即使抽出而感到困扰,那两个人不如各退一步——只要不做到最后,那么其他的范畴就都是安全区。
本来文炫竣还觉得崔祐齐话语里的“各退一步”有哪里不对,但无论如何,对方的提议可以让他不用再担心被发现想要隐瞒的事情,打野思索了一番,便答应了弟弟的提议。
正因如此,没有了性爱的顾虑,崔祐齐单独找他索吻的频率也变得频繁了起来。由于不再需要找借口和李民衡或者柳岷析换寝室,两个人选择的地点通常是像这样被闲置的储物室。又因为没有安置摄像头加常年没人光临,这里简直成为了两个人解决生理需求的“宝地”。
今天训练赛上崔祐齐又拿的杰斯,上单在游戏前期被对方的上野狠狠针对了一番,而文炫竣为了帮助下路的李民衡建立优势,一时间的决策也只会是放养上路。对此,崔祐齐早就习以为常,他老老实实地一边抗压一边发育,然后在团战的时候以精彩的输出帮助队伍结束比赛。直到脱离训练时专注的状态、把文炫竣拉进熟悉的房间,上单才把自己的情绪毫无保留地释放到这个吻里。
眼下,文炫竣被弟弟抵在房间的角落里亲吻,崔祐齐一边伸舌头,手上也不老实,上单灵巧的手指从对方的衣摆下方探入,用力揉捏着打野因为长期健身而锻炼出来的胸肌。
当胸口处最为敏感的乳首被掐住的时候,文炫竣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推了推崔祐齐,示意对方放开他。得到了满足的上单在这个时候一向很顺他的意,崔祐齐笑着看哥哥喘匀气,然后收着力道拍掉他此刻正在胡作非为的小手。
“又来,你玩够了没有?”
即使被打断了,崔祐齐也不生气,又隔着布料揉了一把,然后才乐呵呵地说到:“炫竣哥,你的胸肌是不是又变大了?”见文炫竣没有反驳他,上单想了想,还接着补充了一句:“哥你健身真的好有成效。怪不得粉丝们老是想看哥裸露上身的样子呢。”
刚刚被玩弄过的乳头本就会变得敏感,再加上崔祐齐刚刚那一下下手不轻,布料的摩擦让文炫竣差点没忍住轻哼出声,偏偏上单在蹂躏完胸口后还顺势划到了自己更为敏感的腰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连对方口中看似正常的感叹,在文炫竣听来都有种“被调戏”的错觉。
“好了,崔Wooje,你闹够了就赶紧出…”
“去”字还没说出口,文炫竣就反被崔祐齐捉住手腕,上单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不是炫竣哥答应我的,只要不内射,其他什么都可以吗?”
又来了,虽然在这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崔祐齐的神情,但和上次在房间里一样,上单的话语都给了他一种奇怪的陌生感,下意识妥协的后果就是自己在崔祐齐的手再次附上来的时候没忍住呻吟出声,然后又一次被捉住亲吻。崔祐齐一边吻着他的唇角,一边笑着说到。
“稍微忍一下啊炫竣哥,虽然没什么人经过这里,但万一让人听到奇怪的声音闯进来就不好了。”
在收官之战上,他们以2:0赢下DRX,给春季赛常规赛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文炫竣和李民衡坐在沙发上,看崔佑齐和柳岷析在台上接受今天的POG采访。
无论怎么发展,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避开了有重要比赛的日子,临近季后赛,加上后两场比赛离得又近,文炫竣已经有一段时日没跟崔祐齐有什么除了平日里作为队友互动以外、更为密切的举动了。正因如此,当前一秒李民衡还躺在沙发上因为又没有被评为POG而发出悲叹,后一秒就把话题转到他和崔祐齐身上的时候,文炫竣着实被这位没比自己大多少的亲故过于跳脱的脑回路给吓了一大跳。
“Wooje…说起来你最近和Wooje到底怎么了?总感觉你们两个怪怪的。”
“哈??”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好吧,我和岷析就都知道,不信的话你还可以去问相赫哥。”李民衡凑到他身边,用手偷偷指了指一旁正在刷手机的李相赫,同时,为了防止被麦克进一步收到音,AD还贴心地打字给他看。
“虽然之前你就已经是一副要被Wooje吃掉的可怜样,但是现在,唔…说是已经被吃掉了感觉也不太对,总之就是怪怪的,你们两个人都怪怪的。”
要不是考虑到在休息室,文炫竣真想当场跳起来骂人。事实上他还是没忍住小小声地骂了一句英文,然后在李相赫飘过来的疑惑的目光中乖乖闭嘴。
说是吃掉…什么的,李民衡这家伙用词未免也太大胆了吧,文炫竣有些不服气地想到。但转念一想引起自己、又或者按对方所说引起自己和崔祐齐如此反常的原因确实又和这两个字有关,文炫竣就感到又尴尬又羞耻,打野直接抱住头,摆出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李民衡见他这个反应,又对上李相赫的视线,只得安慰性地拍了拍文炫竣的后背,暂时放弃了继续探究的打算。
他和崔祐齐之间…到底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呢。自从被李民衡提过那么一嘴后,文炫竣就多少有点无法忽视这个问题。但随即到来的季后赛让打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这个到目前为止离他最近的冠军奖杯上。而后,他们顶着身体不适在LCK春决的舞台上以3:1拿下胜利,于数万名观众的注视下捧起奖杯。虽然是队内平日里健身最频繁的角色,文炫竣在决赛当天所表现出来的症状却尤为明显。和身旁的队友一样,打野靠着仅存的意志力努力扛起节奏的大旗,在后两局力压peanut,一举赢下了比赛。
即使夺冠,由于身体不适的缘故,身体传来的疲惫感甚至有些超过喜悦。当被喊到名字,上台领取FMVP的奖品时,过于复杂的情绪堆积在一起,让文炫竣一时间没忍住哭了出来。等被引导着退回到队伍里的时候,头上被人用板子轻轻拍了几下。熟悉的安抚感让打野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的身份,但他实在太累了,没心思去探寻这久违的熟悉感,回到宿舍后也是倒头就睡,直到症状稍稍减轻才有心情重新打开电脑,借着柳岷析的直播平台和崔祐齐在那里斗嘴。
或许是由于他们被隔离了七天的缘故,加上之后又有kespa杯临时起意举办的集训和比赛,其余的商业活动变被一股脑的塞到了一起。连着好几天猛打排位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换成持续连轴转的商业活动,大家就多多少少有些吃不消了。如此一通安排,即使是已经习惯了各种营业拍摄的相赫哥,也因为更为繁重和不合理的与赛事关联不大的安排而在直播间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让他们也跟着获得了在早起去光州前一晚早点睡觉的机会。一连串的事情让文炫竣无暇思考其他,直到到了集训地点,被告知合宿会提前结束后,他才有了点放松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繁杂的商业活动,即使结束了比赛,崔祐齐也没有再度以“解决生理需求”的名义找过他。正因如此,当文炫竣打开被咚咚拍响的房门,看到门外的Moment教练时,他还没来得及感到失落,就被教练脸上着急的神情吓了一跳。
“炫竣啊,你有没有带抑制喷雾,祐齐的易感期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我们得做一下紧急措施。”
Moment的语气里满是焦急,由于当天出发较早,他们本是打算之后再派车给选手们派送更为齐全的物资。但还没等司机出发,管理层就又接到了合宿缩减为三天的通知。如此一来,加上队内队员此时都不应该在发情/易感期,自然就没必要为此再跑一趟。本想着作为主办方的Kespa管理层会有应急准备,但也是无功而返。无奈之下,Moment只得一边叫人去酒店借普通的应急Alpha抑制喷雾,一边寄希望于队内另外两个Alpha有想着带他们专用的药物。
文炫竣怔了一下,赶忙从包里摸出抑制喷雾递给Moment教练。仔细算算,崔祐齐的易感期并非提前,而是推后。不止是他,看来身为舍友的李民衡也知道这一状况,文炫竣回想起出发前一晚AD发来的kkt,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头。
Moment向他道谢过后就急匆匆地走了,文炫竣不放心地给教练发消息,过了好一会才得到回复,终于是知晓了上单“已经恢复稳定”的现状。打野躺在床上来回辗转了一番,随后不耐烦地发出“啧”的一声,认命地跳下床,打开房门,准备去找他的上单谈谈。
他连门卡都没来得及拔,就跟同样愣在门口的崔祐齐面面相觑。
崔祐齐手上拿着他之前借给Moment教练的抑制喷雾,头发上还没完全干透,看起来是刚刚从易感期的混乱里挣脱出来,简单冲洗了一番后就赶忙跑过来找他。
这个家伙...文炫竣有些头疼地想到,明明就是这一切反常因素的罪魁祸首,到底是怎么表现出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态的。
“Hiong.”见他站在那里不说话,崔祐齐只能开口喊他。小孩语气中少有的不确定性让文炫竣一下子回忆起崔祐齐第一次迎来易感期的那个夜晚,那时候对方也是这样叫他,问他可不可以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的要求,然后...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赶出在脑子里闪过的那些混沌的场景,对着门口的人说到:“你先进来吧。”
把崔祐齐领进房门,文炫竣就把他按在椅子上,找来吹风机帮对方吹干头发。他一边揉着崔祐齐毛绒绒的脑袋,一边向小孩询问刚刚的事:“你的易感期怎么延后了这么多,Moment教练过来找我的时候可着急了。”
“我也不知道。”崔祐齐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而且实在是太突然了,之前我多少都有预感的。”
“你才遇到过多少次,又在这里装老成。”文炫竣伸手弹他脑袋,满意地看着上单因为吃痛而捂住额头。手中的发丝已经重新变得柔顺,打野收起吹风机,想了想还是下定了决心,坐在床铺上对还在乖巧地等着他的下文的上单说道。
“所以说,要做赶紧做,明天还要早起,别弄到太晚。”
这下轮到崔祐齐愣住了。
见上单直愣愣地杵在那里没有反应,文炫竣心里也突然没了谱。只是还抑制喷雾的话,明明等到第二天早上再给他也可以,而且自己也都放人进来了,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傻。几个呼吸之间,打野已经忍不住想要直接赶人出去,就在他打定主意要开口之前,崔祐齐先一步凑上来吻住了他。
该死的,上单的敏锐性是这样么用的吗,文炫竣有些不满地想到。崔祐齐只是很轻地吻了他一下,然后顺势爬上了床,即使没有言语上的交流,文炫竣也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打野起身去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了一番,然后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同样的结论。
这完全是可以预料到的结果。自从那件事后,他们就再也没完整的做过,又或者说,连在床上借助润滑做完前戏的程度都因为那个奇怪的协议而被搁置了。要不是李民衡的提醒,文炫竣甚至连抑制喷雾都懒得装,只有在做爱时才会派上用场的润滑剂更是从一开始就不在打野的整理清单之中。但无论如何,这毕竟是Kespa帮他们订购的酒店,现在溜去大厅询问能否提供这种服务未免也太张扬了。
“炫竣哥。”正在他还在思索对策的时候,崔祐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上单坐在床上,试探性地问他,“要不还是算了吧。”
文炫竣听了他的话,反而笑了起来,他凑过去,让自己和崔祐齐的脑袋贴在一起、主动抓起对方的手摁住自己的胸口,“崔Wooje,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乖,之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都忘了吗?”
令他震惊的是,在听了他的话后,崔祐齐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是鼻子一酸直接哭了出来。
“我知道,可是那样是不对的啊,我不能那么对炫竣哥。”
在看到上单的泪水的那一刻,文炫竣完全愣住了。虽说自己也是Alpha,知道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会变得更加感性,情绪波动也会比时大,但眼下崔祐齐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大了一点。
“喂…不是,Wooje啊,我也没太凶你吧。”
“我不是因为这个哭的。”虽然还没能完全止住眼泪,但崔祐齐还是认认真真地反驳到,“炫竣哥明明之前都知道自己被欺负了,那为什么还不制止我呢。”
“呃...”换成崔祐齐来这么直白的说出事实,文炫竣一下子有点挂不住面子,“那还不是你说…”
“之前做抗体检测的时候,我拜托polt监督也给我们安排了一次身体检测。”没等文炫竣说完,崔祐齐就打断了他。04年生的上单抹掉泪水,很是认真地说到,“检测结果说我作为Alpha是完全没问题的,既然炫竣哥没有被polt教练找,那就说明炫竣哥作为Alpha也是完全没问题的。既然这样,我真的有点不愿意去想最近炫竣哥一直下意识地想要躲着我的原因了。”
“如果炫竣哥只是想躲着我、不想和我有破格的肢体接触的话,只要明确地拒绝我就好了。后面我做了明明那么多过分的事,但是哥你每一次都没有真的想要抗拒,但这才是最让我生自己的气的地方。”
“虽然我没法解释为什么炫竣哥和我之间没有普通的Alpha和Alpha的那种排斥性,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利用这个特性做了好多过分的事情的自己,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自己现在说话的声音到底有没有在抖?崔祐齐甚至不知道他哭这一鼻子到底能掩盖住内心多少的慌张。虽然说是不愿意,但上单其实是不敢再去细想对方躲着自己的原因。他是害怕了,才会在拿到检测的结果后不敢再打扰文炫竣,他不想让他的炫竣哥只是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而不拒绝他。从一开始,崔祐齐想要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文炫竣真的喜欢他。明明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再多探索一番答案,但是突如其来的易感期仿佛是在提醒他现在自己有多不安定一样。正因此,当听到Moment教练说抑制喷雾是从文炫竣那里借来的后,崔祐齐又一次想要赌一把。
他有着很大的野心,对身为上单位的自己、对T1逐步重建的王朝、以及,对陪伴他前行至此的文炫竣。正因如此他很少选择赌注这种形式,因为这是一种需要把抉择权交给他人的做法。崔祐齐不喜欢这样,他习惯于把自己所能得到的东西牢牢掌握在手中,然后靠自己所拥有的去开拓出更为广阔的天地。
但是如果是文炫竣的话,崔祐齐愿意把自身的筹码都压给他的打野。即便如此,上单还是默默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趁现在的话,虽然两个人已经互相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不少属于自己的痕迹,但终归是有解决的办法。他就只需要靠这一次的“感情爆发”,来获得一个最终的审判。
正因如此,当自己在说完话后不但没有得到任何指责,反而获得了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拥抱的时候。重新不带有任何其他意味、仅仅是默默地感受着哥哥可靠的胸膛的崔祐齐才明白自己陷入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思想误区。
明明在比赛的时候,自己都可以百分百地相信文炫竣,知道打野能够好好地听到自己的诉求。怎么在现实里,他就真的能觉得炫竣哥看不出自己的不安与脆弱呢?
文炫竣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缓慢而又坚定地对他说到,“我从来没有想在情感上躲着你,Wooje呀,别怀疑你自己的判断啊。”
他顿了一下,然后隔着衣物把手附上对方早已挺立的器官,微微叹了一口气。
“润滑的话,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和那个晚上一样,他好像总是自己在给自己挖坑。
从把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后悔整个晚上自己说的所有的提议。当与崔祐齐紧紧贴在一起,握住两个人的阴茎上下撸动的时候,文炫竣就知道今晚一些事情估计会全盘脱离他的掌控。这个发现多少让他感到有些挫败,但无论如何,这确实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安抚崔祐齐的方法了。
至于其他的,文炫竣又叹了一口气,反正事情总归是瞒不住的,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虽然得到了打野最为有力的肯定,但崔祐齐表现的还是要比之前要乖上不少:整个过程中他都老老实实地待着,全盘把主动权交给文炫竣,仿佛想要通过这场性爱来求证哥哥所说的是否属实。就连两个人共同释放后,对文炫竣提出的要自己扩张的要求都没有反驳,整个人看起来和之前截然不同。
话虽如此,文炫竣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他了,他一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反应,一边把手上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精液一点点的送入到后穴之中。与上次不同,即使时隔了很久都没有被异物入侵,但由于他自身的意愿性,穴肉在手指探入的那一刻便听话地吸附起来。文炫竣强忍着自己开拓后穴所产生的异样感,在深吸一口气后,又直接多送了两根手指进去。借由精液的润滑,他甚至能够继续深入,亲手触碰到那个最为敏感的一点。怕事情会先一步失控,打野赶忙停下动作,抽出手指对着崔祐齐说到,“可以了,你进来吧。”
“可是炫竣哥,你不再…?”无论怎么看都是没做好准备的样子,但文炫竣坚称自己没问题,根本不打算再多扩张一下。崔祐齐也没有办法,他现在本来就不知道该不该过多动作,只好先顺着哥哥的意思将性器送入小穴。
他本来想慢一点,等文炫竣多适应一会再开始抽送,但性器还没完全进入的时候崔祐齐就发觉事情有些不对,虽然此时Alpha的甬道还是和之前一样干涩,但进入的过程无疑要比之前顺利了不少。
如果仅仅是靠精液的话,是远远达不到润滑剂的效果的。即使说今天的炫竣哥超级配合——崔祐齐又尝试性地向里挺入,虽然受到了对方下意识地阻拦,但只要再稍一用力,打野的后穴就完整地吃下了整个性器——这种情况也差的有点太多了。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划过了不少更为久远的、可以称得上是他们第一次上床的片段。那个时候自己借着易感期的缘故对着一向纵容他的哥哥撒娇,成功的打破了和打野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但说实话,由于同样错估了Alpha第一次迎来易感期的混乱程度,他好像是没忍住心底的渴望不管不顾地要了炫竣哥好几次。虽然对方的反应让他舒服得连连感叹,但不知足的后果就是自己到后来也累得不行,连带着射精后的记忆都变成了零碎的片段。而这,也正是等崔祐齐在醒来发现文炫竣开始有点躲着他后感到十分懊恼的原因。
无论如何,这种感觉都有点过于熟悉了。在他完全挺入的那一瞬间,文炫竣没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崔祐齐看着哥哥徒劳的掩饰,内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有些大胆的猜想。
如果说,炫竣哥今晚的妥协,不仅仅是为了安抚他,也是在默许他探寻自己想要得知的真想呢?
在分化后,很少有Alpha会自愿担任承受位的角色。但不管怎样,在最直白的快感面前,无论是哪个群体,都无法与自己内心里的第一感受抗衡。随着上单的抽送,文炫竣感觉自己的大脑重新被那份熟悉的快感所吞噬,后穴所承受的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从崔祐齐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中,文炫竣也能感知到对方马上就要迎来第一次释放。
如果想要推开他的话,果然自己从一开始就不会放崔祐齐进来吧。他闭上眼,不出所料的听到对方凑到他耳边说出的那句并没有包含多少歉意的“对不起”,再一次放任自己坠入到熟悉的快感之中。
“对不起,炫竣哥。”即使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但说出口的那一刻,连崔祐齐自己都觉得这翻话语的真诚性实在是有些过低了。但没关系,反正炫竣哥已经默许过他了,既然得到了更高的许可,那么这点冒犯自然算不了什么。
在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他扣住哥哥的腰,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还没等崔祐齐自己缓过去射精所带来的短暂的不应期,他就一下子愣住了。
“...”
“哥?炫竣哥?”
“干…啊哈…干嘛…”
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而吻上对方的嘴唇,下一秒就得到了比预想中还要热情的回应。文炫竣甚至主动放任崔祐齐捉住他的舌头,和上单激烈的拥吻在一起。
拜托了,哪怕是迟钝一点再意识到也好,只要忍过这一小会就可以了。他一边在内心疯狂祈祷着,一边还要分神去回应对方愈发热烈的吻。好在崔祐齐目前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觉似的,只是在单方面的享受未曾拥有过的待遇。文炫竣此时根本没办法感知上单的想法,只得更努力地作出回应,企图再分散一些对方的注意力。等到两个人都因为肺活量不足而分开换气时,他才听到崔祐齐低低的笑声。
因为不久前哭过的缘故,上单的眼睛亮亮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文炫竣恍惚间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承受不住觉得这双眼睛中所传递出来的情感了。
“炫竣哥,咱们两个都是笨蛋吧。”
“你在说…说什么,干嘛擅…擅自把我归为和…啊…唔…!!”
还没等他反驳完,崔祐齐就顺着他的话音轻轻往后穴里一顶。换作是平常,这种程度的冒犯可能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在现在事情的性质却完全不同:文炫竣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抑制住自己刚刚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一时间,打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惊慌了起来,如果说刚刚接吻的时候他还能留有一丝侥幸,那么现在,对方的举动无疑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反常的真相。
即使不愿意承认,但事情发展的这个地步——虽然不知道崔祐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无论他怎么想要极力掩盖,此时甬道的收缩程度已经无声地传达了一切。
文炫竣有些无助地颤抖着,又一次对上了上单炙热的目光。即使眼前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仍能辨识出眼前的人眼里的神情。
糟糕,喜欢好像,真的已经多的要溢出来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或者说比自己预想还要美好得多的答案,崔祐齐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年轻的上单兴奋地将哥哥抱坐起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对文炫竣来讲,如果说之前崔祐齐的动作所产生的快感还在他勉强可以忍受的界限之内,上单的此番举动无疑是彻底打破了他所有的故作平静和伪装。被拉起来抱住的那一刻,体内的性器也借由姿势的改变达到了更深的地方,一时间,文炫竣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比那一日还要狼狈,他赶忙开口,想要尽最大可能地减慢事情朝着更失控的方向发展的速度。
“啊哈…你别…Wooje…别…”
“别什么,炫竣哥,是别让我乱动吗?”崔祐齐说着,又上下顶弄了两下。上单没有使多少力气,就轻松引发了打野新的一轮颤抖。文炫竣下意识想逃,却被掐住本就敏感的腰部,被迫吞吐着对方的性器。
“等…不…Wooje…等…”
不行,无论如何,这实在是太超过了。每一次被摁着腰吞下挺立的柱身,体内的龟头都会擦着敏感点顶到更深的地方,文炫竣努力了几次,都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明明已经演变成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崔祐齐还在他体内煽风点火,打野想要开口阻拦,却只能被顶撞地发出一些无实意的呜咽。
最开始只是想安抚一下因为自己的隐瞒而会错了意、为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安的弟弟,结果却又演变成了这副模样。眼下,自己打算倾吐和想要隐瞒的一切都随着这场性爱直白地摆在对方面前,在崔祐齐变得更为粗鲁地顶撞中,文炫竣抬起已经有些泛酸的胳膊,想要最后掩饰一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被拉住了。
与此同时,原本在体内胡作非为的性器也一同安分了下来。由于短暂地被限制住了行动,文炫竣只得眨掉眼眶里的泪水,努力了好一会才再一次对上崔祐齐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
“炫竣哥,”上单拉着他的手,笑着晃了晃,“你还没搞明白吗。”
“明…明白什么?都说了…叫你不要动,你都…都不听…”
“可是炫竣哥,你明明也很喜欢啊。”
崔祐齐到底在那里说什么啊,文炫竣困惑地想到。明明就是一点也不听他的话就直接在他体内乱捅一番、把他整个人都搅得晕晕乎乎的罪魁祸首,现在居然还在那里摆出一副让人忍不住想要揍上一拳的喜气洋洋的神色、自信满满地替他本人宣布着自己的情感。
谁让他擅自说出来了啊,文炫竣看着崔祐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委屈起来。明明只要安静地呆在那里、好好被安抚就可以了,突然乱搞一气然后又停下来擅自下达判决,搞得好像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只是趁他现在没法反抗而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欺负他,到底凭什么说他也很喜欢啊。
“不是的啊炫竣哥,”仿佛是感受到了文炫竣的内心所想,崔祐齐又凑过来吻他,轻轻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炫竣哥躲着我,不想被我内射,难道不是因为不想被我知道如果自己的身体内部沾上我的精液就会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可能达到二次高潮的事吗?”
“你这家伙…别给我说的这...这么云淡风轻的啊,这难道不是很…很奇怪的是吗。怎…怎么会有…Alpha会这样的。”
崔祐齐耐心地听他说完,才笑着反驳他,与刚刚不同,这回上单语气里的喜悦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这一点也不奇怪啊,这不是恰巧说明,炫竣哥很喜欢我嘛。”
“因为炫竣哥喜欢我、在心底默认了自己是承受的那一方,所以才会在被我射精的时候有了'这具身体正在接受喜欢的人的精液'的认知,从而产生了假性高潮吧。”
“虽然反应确实都很激烈,但是炫竣哥的身体有没有真的达到高潮我还是分的清的。哥你只是比别人要敏感一点,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问题啦。”
与崔祐齐的雀跃不同,文炫竣看起来快要晕倒了。他有点跟不上对方那一串言论里所包含的信息量,但无论如何,打野的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再挣扎一番,绝对不能轻易的就跟着弟弟的话语走。
“不是的,我根本…”
面对打野苍白无力的辩白,崔祐齐压根没放在心上。这个晚上对于他来讲实在有点太大起大落了。本来以为被哥哥讨厌了,却没想到对方对自己的喜欢程度甚至直接超过了他原本的认知。崔祐齐为自己的这一发现感到惊喜不已,如此回想起来,上单不禁为这段时间以来文炫竣的别扭和自己钻牛角尖的表现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真的差点就要错过炫竣哥的心意了,崔祐齐有些庆幸地想着,他又凑过去吻还在那边想要辩驳什么的文炫竣,决定不能再惯着打野这种别扭的性子,大声地向哥哥表露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炫竣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哦。”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崔祐齐的呢,文炫竣已经记不清了。明明一开始对他的认知只是青训营里的一个还算可爱的弟弟,但对方却巧妙地抓住了他的这点心理,一点点顺着杆子往上爬,等回过神来,崔祐齐早已不止是和他一起前行的同僚,而变成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了。
他喜欢崔祐齐,他知道,他一直知道,但无论如何,对方所陈述的事实还是有点太恐怖了。如果崔祐齐说的是真的,那么无论是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多抵触的信息素、还是自己异常的身体反应就都说的通了,但那样的话,不就代表…
“我真的好喜欢你哦”
那一瞬间,许多和崔祐齐相识相知的片段在文炫竣脑海里快速闪过,打野的后穴疯狂的收缩,又一次全盘接下了对方射出的精液。
因为喜欢,所以才会下意识的包容;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承受;因为喜欢,才会产生这样的心理暗示,让自己主动落入对方的节奏。
当第二次把精液灌倒哥哥肚子里的时候,崔祐齐本来以为文炫竣会像之前那样挣扎,却迟迟没有等到对方的反应。他偏过头去看打野低垂的脸,随即发现了对方已经彻底变红的耳廓,以及侧脸上淡淡的红晕。
“炫竣哥~”
文炫竣还没从刚刚过于丰富的情绪和冲击中回过神来,听到崔祐齐叫他,只是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响应对方。崔祐齐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的小孩,满脸惊喜地跟他说到:“炫竣哥,你怎么每次害羞都这么可爱啊。”
换作平时,文炫竣一定会因为崔祐齐的用词而跟他争论一番,但现在,他被弟弟紧紧抱在怀里,身体里深埋着对方刚刚射精完、仍然硬度不减的性器,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说话,崔祐齐没再给他更多喘息的机会,而是上下挺动柱身,开始新的一轮抽插。
由于胀大的Alpha性器完全堵住穴口的缘故,大量残存在穴道里的精液成为了天然的催情剂,让他被困在快感的漩涡里无法挣脱,只得任由对方随意摆布。似乎是为了逼出他的更多呻吟,崔祐齐还刻意调整角度,每一次抽送都刻意狠狠碾过他体内最为敏感的那一点。
“Wooje…别…啊哈…慢…啊哈…”
不行...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文炫竣迫不得已放弃了忍住呻吟的想法,他卖力地把破碎的音节拼成语句,想要恳请对方赶快结束这一切。但事与愿违,自己愈发可怜的呜咽好像反而给了崔祐齐更大的鼓舞,文炫竣任由弟弟托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抬,然后再被摁着吞下粗壮的柱身。
“不...Wooje...停...唔....啊哈!!....Wooje...”
“炫竣哥,这种时候我到底该听哪边的啊?”
“唔嗯...什么...听...嗯哼!...哪边的?”
“因为,”崔祐齐一边欣赏着着文炫竣高潮时露出的迷离的神情,一边故作困惑地说道,“除了话语以外,炫竣哥的身体、炫竣哥的声音、还有炫竣哥的反应都在跟我说'好喜欢'啊。”
“嗯?我...我没...啊哈...”
文炫竣整个人已经被情潮染红了,上单的话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即使想要反驳,但无论是自己一张口就吐露出来的呻吟,还是在后穴里残留的体液随着性器的进出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都是崔祐齐所说的结论的最有力的证明。
“我说没说谎,炫竣哥明明自己最清楚了。”崔祐齐凑到文炫竣的耳边,朝着打野已经红透了的耳朵里轻轻吹着气。上单一边继续顶撞着还没从上一轮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哥哥,一边又伸手去玩弄他胸前的软肉。
“你看,哥其实也很喜欢被碰这里吧。”
当胸部被捏住的那一刻,文炫竣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打野爽到浑身都在抖,连一点推阻的意愿都表现不出来。
在两个人闹别扭的时期,崔祐齐就很喜欢这么玩弄对方的胸口,那时这还是上单为了欺负哥哥而临时想出来的新花样,文炫竣的反应也远远没有现在这般激烈。在后穴所积累的快感的加成下,连带着还没有怎么被开发过的胸部都变得敏感的不行,当被掐住乳首的那一刻,打野整个人都忍不住往后缩,随即被抓回来带入新的一轮抽送之中。
崔祐齐看着已经哭的一塌糊涂的哥哥,好心地询问要不要帮他照顾一下被冷落的另一侧。他看着文炫竣下意识地点头,然后在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又开始摇头,同时吐露出更多的呜咽。
不愧是炫竣哥,即使被逼成这样也还有思考的余力啊。心里这么想着,崔祐齐还是决定遵从文炫竣最原始的愿望,转而去玩弄另一侧早已挺立的乳头。文炫竣已经完全受不住了,打野无助地寻找着他的嘴唇,想要靠亲吻来堵住自己已经彻底失控的呻吟。
自己是不是把炫竣哥欺负过头了?崔祐齐有些不确定地想着,但还是十分乐意地接受了哥哥主动索吻的需求。文炫竣毫无章法地吻他,他吻得又凶又急,直到最后被弟弟推开,打野才意识到自己的肺活量已经临近告急。他坐在崔祐齐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不要了。”即使接受了对方的解释,但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超过了,文炫竣又一次觉得,现在的崔祐齐比之前还要可怕,“再…再这样…啊哈…下…下去…”
“我会…嗯…嗯哈…变得……更奇…奇怪的”
“Wooje…别…别再…”
即使自己已经暂时停下了动作,包围着他的穴肉还是在不住地收缩,崔祐齐看着费力地吐出单词,已经没有余力去掩盖自己的不安感的文炫竣,再一次为之前理解错了方向的自己而感到懊恼不已。
他之前怎么会傻到觉得,打野之前做出的种种反应是违背他本意的呢。
“炫竣哥”崔祐齐温柔的喊他,他捧住哥哥的脸,像文炫竣之前做的那样,轻轻抵住打野的额头,等他又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炫竣哥,你要是一直这么在意的话,就只会变得更加敏感,那样的话就不是'变得奇怪',而是陷入恶性循环了呀。”
“怎么…可能,不…不在意啊,这种…事情。”
“我知道的。”崔祐齐轻轻地拍着打野的肩膀,帮他顺着气,“其实我呢,一直都觉得我想要夺得的目标都是无关外物、只要我足够努力就可以获得的东西。哥可以批评我,说我很自负,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即使偶尔运气不好,或者拥有一些我自己的玄学操作,但是我还是相信事情的大体发展方向不会改变。可以说,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而这也是我自信的来源。”
对崔祐齐来讲,这种行为准则一直是支撑着他前行的动力,是他能够稳住内心,在大舞台上也能打出精彩的发挥的根本因素。但上单同样也知道,有些事的并不是靠着他的努力就能够轻易改变的,他看着眼角还泛着红,还没有完全从情欲里脱离出来的文炫竣,很是真挚地说道:
“所以说,能被炫竣哥喜欢,我真的太幸运了。”
还没等文炫竣想明白崔祐齐话语中“幸运”的含义,就又被上单带着躺回到床上。与之前不同,崔祐齐这一回只是慢慢地抽插,他刻意动的很轻,让哥哥还有余力听清他要说的话。
“炫竣哥很厉害的。”上单无比认真地说,“从之前在青训营的时候,炫竣哥就一直给我一种很可靠的感觉,那个时候的炫竣哥就很厉害很突出,是大家都喜爱的对象。能够和炫竣哥一起,被炫竣哥喜欢,我真的感觉又开心又安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与文炫竣十指相扣,感受着熟悉的触感所传递给他的那种独有的鼓舞与安抚。
“如果不是炫竣哥包容我的话,我其实连现在这种程度都做不到,更不可能说像刚刚那样让哥你觉得又狼狈又羞愧了。”
“所以说,不是炫竣哥因为我的举动而变得奇怪,而是因为炫竣哥在心里已经默许过了,我才能做到这样。”
崔祐齐一股脑地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发言似乎有些太大胆了,即使是自己,在这场性事的加成下,也忍不住想要吐露更多。正当上单在大脑里飞速的思索要不要说什么话来补救一下的时候,他看着文炫竣在缓了一口气后抬起手,然后自己的脑袋就又挨了一下。
“Wooje啊,你到底是怎么这么自然地做到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欸?”
“就是说啊,”文炫竣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别开视线,打野顺势用胳膊挡住眼睛,满是无奈地说道,“换成别的人的话,那么他在这种情况下会想的不就只有一件事——‘在许可失效前,怎么做都是我的自由',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心理吗。”
虽然自己因为害羞而主动用黑暗隔绝了视线,但即使不用亲眼确认,他也能想象出来崔祐齐现在的模样。
崔祐齐眨眨眼睛,上单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趁着文炫竣看不见而掐了自己一下。
其实,这种确认方法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从两个人连接处传来的温暖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崔祐齐眼前的一切都已经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他又凑过去吻文炫竣,堵住哥哥接下来的呜咽。
“炫竣哥,其实,我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坏一点。”
崔祐齐看着眼前已经丧失大半反抗力气的哥哥,没忍住又往深处顶进了一下,不出所料地引发了对方新的一轮抽泣。在性器和精液的双重刺激下,文炫竣一点其他的话都讲不出来了,打野一边不住地喘息,一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
对崔祐齐来讲,当下的场面让他再满意不过:他最喜欢的哥哥此时正躺在他的身下,随着自己性器的进出而发出低低的呻吟。崔祐齐又狠狠顶撞了几下,然后将精液满满射入文炫竣的肚子,以宣告这场漫长的性爱的结束。
在最后一次接受射精的过错中,文炫竣已经没剩多少力气,崔祐齐一边感受着身下的人的颤抖,一边抚摸着哥哥光滑的后颈。
要是Alpha也可以标记Alpha就好了,虽然已经得知了对方的心意,但归根结底,无法和文炫竣达成标记还是一件让他感到有些许遗憾的事。
但无论如何,这样的炫竣哥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才可以品尝到的、独属于他的Alpha。这样一想的话,能否标记自然也就不再重要,他早已从文炫竣那里得到了更为珍重的保证,也用行动给了向哥哥传达了自己的决心。
那么下一次就让炫竣哥不仅用行动承认,也用言语来承认一下内心的感情吧,崔祐齐暗暗下定决心,开始默默构思心中方案的可实施性。
至于文炫竣在承受欢爱的过程中断断续续吐露出来的那些话语嘛…反正在最后那种情况下炫竣哥自己都不会记得,自然是算不了数的。等彻底放松下来,崔祐齐才意识到自己也早就疲惫不堪,好在一会每个队伍是自行返回训练基地,他不用担心被外人发现眼前的秘密。这样一来,唯一需要留意的就是让Moment教练明早不要被他们两个人的状态吓到。至于其他哥哥们,上单默默思索了一下,即使可能了解的不深,但想必他和炫竣哥之间的事也早已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吧。
确保事情不会再有什么变故后,崔祐齐帮同样已经累到不行的哥哥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下的乱糟糟的体液,然后轻轻吻了吻文炫竣的眼角,长舒一口气后躺倒在打野的身侧,满足地闭上眼睛。
“晚安,炫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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