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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学弟。”
艾尔海森转头,看到一张醉醺醺的脸,酒气喷面而来,他往后躲了几寸,用这个动作对塞到他面前的酒表示拒绝。
但对方似乎醉得很不清醒,根本读不懂他的暗示,艾尔海森沉下语气,补充了一句,“我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哈?”这人夸张得叫了一声,然后大着舌头回头对其他同伴说道,“听见了吗?卡维的小男朋友竟然还没成年!”立刻有几个其他的学长揽上他的肩,“小朋友,卡维不是说你已经三年级了吗,你提前入学的?”
“是啊。”艾尔海森把他的手推了下去,他站起来,俯视这群醉鬼的冷淡表情中有着不掩饰的嫌恶,“也许我就是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更有价值的事情上,才可以用更短的时间完成相同的学业吧。”
刹诃伐罗的这群毕业生们面面相觑,虽然比不上隔壁那群研究语言的家伙善于饶舌,但他们显然也能听懂这个高傲学弟的讽刺。
真是臭屁的小鬼。拉尔丁的酒醒了半截,他看着离开房间的艾尔海森,脸色渐渐阴沉起来,“妈的,还不是卡维要给自己搞什么毕业派对,不然谁要来他家,喝酒放不开也算了,还要看他的小男朋友的脸色。”
“那个家伙到底懂不懂尊敬前辈?一二年级时被分配去和学长们住的时候,他这种性格没被揍吗?”他指的是教令院的一个传统习俗,所有新入生在头两个学年会被安排去高年级的宿舍居住,表面上这旨在让学长学姐们指点后辈,但暗中发生的霸凌乃至侵犯事件绝不在少数,为了顺利度过这段为期三个月的“服务期”,新生们往往都会对前辈们毕恭毕敬,而即使在结束之后,也差不多已经形成了性格上的条件反射,只要见到教令院中比自己年级更高的,那种笼罩过心头的阴影一定会再次浮现。
一旁有人接话道,“切,刚刚没听他说吗,和我们的‘妙论派之光’卡维一样,也是跳级上来的聪明脑袋,恐怕根本没经历过那种时期吧。哎哟,其实我倒是知道他,艾尔海森嘛,在他们知论派也是个名人,这就是天才和天才之间的爱情吧,眼高于顶的家伙们根本不会多看我们一眼。”
拉尔丁把一个杯子砸到了地上,碎片迸裂四散。
“班长!你吓死我了!”众人惊魂未定,只见拉尔丁脸色难看,几个识趣的立刻按住刚才多嘴的家伙让他闭嘴,可他似乎已经喝上了头,继续嚷嚷道,“干嘛!我也早就看不惯卡维了,我还是他以前室友呢!也不知道他的脑子怎么长的,凭什么他就有那么多奇思妙想,导师喜欢他,学妹也喜欢他!明明平时都那么傻,蠢货一个!看看,喝酒也不会!叫我们来结果自己已经醉晕过去了!妈的,还没毕业就找到了对象,宿舍也不住,这房子听说也是哪个主顾打折租给他的!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被他占了!”
他甚至挣脱了同学们的手,想爬过去踹一脚卡维,就在他抬腿的时候,倒在沙发上的卡维正好翻了个身,脸上还挂着熟睡的傻笑。
拉尔丁一把扯住了他,冷笑道,“卡维怎么说也是我们‘亲爱的同学’,再说你朝醉了的主人发火算什么能耐。他们这家里不是还有一个人么,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待客之道。”
*
艾尔海森觉得自己身上沾上了浓重的酒气。他在嗅觉上很敏感,污浊的气味总是容易让他反胃,所以“混乱的人群”可以在他的讨厌场所排行榜上争一个前十。
但今晚是卡维邀请他的同学们来家里聚会的,为了庆祝他的毕业和卡萨扎莱宫的动土。所以艾尔海森可以为了卡维忍耐,和他们一起吃饭,甚至其实也小抿了几口酒液,但在卡维早早醉倒之后,他对这群人的耐心也迅速耗尽了。
艾尔海森上了楼进了浴室,胃里的那一小点酒精开始翻滚,他越来越觉得不舒服,衣物上飘来的他人气息也让他难以忍受。他一件一件脱掉了外套、长裤、内衣,赤裸着走进浴缸,热水倾洒而下,将他的皮肤冲淋成潮润的粉色。
他仰起头,手指抚摸过锁骨之间的黄翠宝石。艾尔海森想起了前夜,卡维含吮着这里,舌尖描摹它的轮廓,勾过他最敏感的那圈皮肉,刺激得他在刚被插进去没多久的时候就颤抖着高潮了。那之后就没有再怎么做了,他的学长似乎总是体贴他的年纪,即使艾尔海森在床上会悄悄伸出手环住他的肩膀,卡维也只会温柔地吻他,然后艰难地从他里面拔出来,扔掉避孕套后安抚他睡觉。
其实……并没有非常满足。
艾尔海森的手指顺着胸部往下,停留在小腹上。再往下便是可以带来极乐的秘密禁地,他要去学会自己给予自己快乐吗?那种事情好像在世俗意义上是羞耻的、禁忌的、不应当宣扬的,艾尔海森还是停下了手,倒不是他非常在乎这种保守的道德准则,只是……他可能觉得这里应该留给卡维来碰。
可是……好热。艾尔海森感觉今天的水温比往常更热,水汽似乎也更加浓郁,他暂时关了流水,但渐冷的空气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的身体还是像在温泉之中。还有更糟糕的,小腹里开始发痒,渐渐变成微胀,明明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出来,也没有什么东西正插在里面才对。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是气味,艾尔海森敏锐的嗅觉分辨出了蹊跷,一丝工业香精的味道混杂在空气里,他似乎闻过这个气味……艾尔海森准备提前结束洗澡,他的手刚触到挂在一旁的浴巾,他忽然想起来了那是什么。
——是卡维的某个酒友分享的助兴精油。他们从没有用过,看清标签上的字后,就随手丢在了楼梯旁的储物盒里。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传来打开的声音。
迅速裹上了浴巾的艾尔海森看向门口,一、二、三四五,总共五位“客人”,竟然闯入了主人家中最私密的浴室。
他还没有穿上拖鞋,湿滑的地砖肯定不利于奔跑,最关键的是门口已经被他们堵死……艾尔海森缓慢向窗口退去,开口问道,“你们到底喝了多少?”
为首的是拉尔丁。“别担心,喝再多也比卡维的酒量好!”
“看来还有自主意识,这样子犯罪的话,可就无法用混沌状态来推脱了。”
“哈?”门口的男人们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们狞笑着陆续走进来,狭小的浴室一下变得更加拥挤,艾尔海森突然发力往窗户边跑去,但这里确实太逼仄了,对方只需要分出一个人挡在他的路上,他就已经没有其他方向可以去。
拉尔丁弯腰,一把捏住艾尔海森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什么犯罪啊?明明是卡维邀请我们来他家里玩玩的啊,既然他有这么漂亮的小东西,难道不该拿出来招待一下客人?”
艾尔海森沉默不语,但他的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显示他在筹谋。拉尔丁狞笑一声,酒精已经冲昏了他的大部分头脑,此刻看清艾尔海森的脸之后,爆发的性欲已经摧毁了另一部分。他依旧捏着这位学弟漂亮的脸蛋,在灯光下转给其他几人观看,这种赤裸裸的视奸让艾尔海森感到羞耻,他的手揪紧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但这个举动无疑提醒了男人们。他们发出一阵淫笑,一只手立刻扣住了艾尔海森的手腕,轻而易举把他扯了过来,另一个男人轻佻地伸出一根手指,从浴巾包裹的缝隙处划过,这白色的遮挡瞬间滑落在地,将少年人的躯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艾尔海森反抗起来,拉尔丁一个用力,将虎口卡进他嘴里,堵住了一两句咒骂。但下一刻他就觉得虎口一痛——艾尔海森很可能把他咬出血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眼神更加晦暗,动手扇了艾尔海森一巴掌,白皙的脸上瞬间腾起红痕,艾尔海森转头瞪着他,唇角还留着殷红的血迹。
“班、班长……”一个人犹豫地劝道,“他毕竟还是卡维的……”
“你说得对。”拉尔丁缓缓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抓住艾尔海森的手脚,他捡起一条毛巾,逼迫艾尔海森张开嘴后塞了进去。“可不能让他叫得太大声,把卡维吵醒了。”
艾尔海森同时被五个人在摸。他无法挣扎,因为四肢都被紧紧固定在某个人手里,他锁骨间的宝石当然被注意到了,但这并没有吓退他们,一个男人抠弄了半天,最后告诉别人这玩意儿和肉长在一起,于是艾尔海森又莫名其妙地被他们认定为是淫荡的婊子,这个宝石的用途必定和那些给阴茎做入珠的目的类似,都是为了在做爱的时候让别人更爽的。
之后艾尔海森也发现,他们把自己说成是骚货似乎也是一种自我催眠,只要艾尔海森的身体是淫乱又欲求不满的,那他们的行为好像就正当了许多。
而突破了这个心理门槛之后,他们的动作确实更加大胆,他被抱在空中,好几只手掐着他的胸部,卡维会轻柔地舔弄他的乳头,把它们吮得水光红艳后再亲一亲乳晕和胸肉,可是这群陌生人不一样,他们一上来就拧他的乳头,粗暴得揉捏他薄薄隆起的胸部,像是在嫌弃他不是丰乳的女人一般,一边蹂躏一边还要羞辱,“你奶子这么小真能拴住你男人吗?以前有一个追卡维的女的,胸可大了,我看着就想插进去试试乳交…哪个男人能拒绝乳交……”
也有手在玩弄他的下体。有人给他的性器撸了两下,之后又放置不管,像在对待女人一样淫猥地摸他的股间,就是性器之后、后穴之前的那块私密之处,沾了满满淫液的手指非常有技巧性地揉着那里,好像只要继续下去,那里就能长出女人的花穴一样。
妙论派出身的男人们往往手上都有各式各样的厚茧,艾尔海森在卡维的手上经历过那么多次高潮和扩张都还是不能习惯,更不要说被陌生男人如此对待,他挣动着双腿想要躲开,但强有力的臂膀死死钳制住了他,他只能大张着腿被人继续猥亵,还有人又拿着精油凑到他鼻下,艾尔海森扭头躲过,下一秒,他就感觉冰凉的液体被淋在了下体上。
凉意很快变成了火热。恐惧在艾尔海森的心里渐渐浓重,不仅是对于在和男友同居的家中被其他人强奸这件事,还有对未知的危险和生命安全的担忧……卡维带给他的性爱一直都是温和的舒缓的,他们之间除了避孕套就没有其他东西,从没有道具,从没有药剂。
艾尔海森被抱到了主卧的床上,他没有自由一秒,立刻又有男人压在他身上,乱七八糟的吻落在皮肤上,他没有看清是谁,已经有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手腕也被牢牢绑在了床头,黑暗和禁锢带来了更加敏感的体验,他能感觉到湿滑的舌头在自己身上游走,太恶心了,艾尔海森浑身颤抖,可是这似乎让他们更加兴奋,有人舔他的肚脐眼,时不时朝他孤零零的性器吹口气,有人甚至迷恋他的腋下,把他舔得又痒又软,等被人握着腰抱起来的时候,艾尔海森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双腿很轻松就能被分开固定在男人的腰侧。
他被按在一个男人怀里,艾尔海森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能是……那个比较沉默的大块头?吃饭的时候他经常朝自己看,目光还经常在腰和腿上扫过,艾尔海森当时就觉得很不舒服。他拨开了艾尔海森嘴里堵着的毛巾,那上面已经满是拉丝的涎液,但艾尔海森还没有准备好求救,这个男人已经狠狠吻住了他,粗壮的唇舌都急切地挤了进来,一个深吻被他搞得像是口交,艾尔海森被这凶猛的亲吻弄得想干呕。
但显然没有人会怜惜他,大块头紧紧搂住他,粗暴地享受着艾尔海森的口腔,但他的下半身却不能好好坐在男人的腿上,又有人握住他的腰朝后摆,让他塌下腰肢翘起屁股,沾了精油的手指立刻捅进去了两根。
艾尔海森还是被刺激得弹跳了一下,他又获得了一点挣扎的力气,可是大块头的力气太大,他的挣扎相比起来简直可笑,含不住的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来,布条之下的那双眼睛,也不知不觉间滚下了泪水。
昨夜才被操过的身体,今天开拓起来其实算很简单。这群男人恐怕也发现了这个事实,甚至还淫笑着感谢他的男友为他们行了这个便利。
此时此刻,艾尔海森觉得想起卡维是不适当的。但他还没有成长到可以随心所欲控制自己的心去想谁或是不想谁,所以在大块头放开他的这个空隙里,也是他同时被拉尔丁不带套的阴茎狠狠操进来的这一刻,他依然无法自制地小声呼唤着:“卡维……卡维……”
没有人听见他的求救。拉尔丁掐着他慢慢插到了底,艾尔海森痛得要死,还没发出喊叫,另一根阴茎已经抵到了他的嘴边。他听见拉尔丁在夸赞他的身体,说他有多么紧,里面又滑又湿,说不定洗澡的时候就在自慰。艾尔海森想把耳朵捂起来,我以后一定要给自己做一副隔音耳机,他居然在这个被阴茎捅开嘴唇的时刻想到了这个念头。
身后的男人当然不会心疼他,用完全只顾着自己爽的节奏插到深处,然后高速拔出,粗暴的力道鞭挞着他的臀肉,里面的肠穴更是头一次和男人的阴茎直接接触,没了那层膜的保护,每一次摩擦过穴肉都更加火辣刺激。
很痛,一开始当然很痛,艾尔海森的口交经验也几乎为零,他的服务磕磕绊绊,因为痛差点摔下去,牙齿磕到男人的阴茎。但是……拉尔丁似乎是情场高手,他完全没有特别照顾艾尔海森那柔嫩的敏感点,光是每一次抽插时有意无意地磨过,这么几次下来都让他前面射了出来。艾尔海森更加脱力,他连用手肘撑起自己都快做不到,整个身体只能依偎在男人身上,然后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拿去使用。
拉尔丁享受着他身体的又一次高潮,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肉体有一种绝妙的风味,艾尔海森明明已经不是处子,但身体却还能算得上青涩稚嫩,他抽条舒展的四肢和身躯才刚具有值得雕刻的轮廓,却已经被恋人以外的男人肆意插入,涂抹上了肮脏的欲望色彩。
拉尔丁把他的脸转向自己,他当然还记得那双漂亮锐利的眼睛,但他同样也满意于,此刻在布条下露出的小半张脸上已经布满了液体的湿痕。
“小朋友,”他邪猥地凑近艾尔海森,声音如哄劝,“你的卡维哥哥内射过你吗?”他握住艾尔海森的腰狠狠冲刺了两下,愉快地发现这位学弟又挣扎了起来,但他毫不留情地按住他,把早就想射的精液全部喷在艾尔海森的身体里。
拉尔丁退了出去,一大股浓精淌了出来。似乎有人说了一句“别浪费了这润滑”,立刻第二根阴茎就插了进来。艾尔海森小小弹动了一下,他的两只手又被抓住,分别被送到两根鸡巴上。
精油的效用似乎这时候才开始发作,艾尔海森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被强奸带来的感受逐渐变得异样,他开始察觉到快感,好像那个地方天生就应该被男人进入,甚至最好不止一个男人。他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在叫床,但似乎要上自己的这些人很满意他的声音,他被翻过来仰躺着,男人跪在腿间操他,另外两个男人在吻他的小腿和膝盖,嘴里暂时被允许什么都不用塞,专心发出呻吟就可以。
这一次艾尔海森很快就被操射了,他好像又哭了,这一次哭得有点厉害,但男人在一瞬间产生的怜惜都在下一秒又变成性欲,第二个人射完了,就换第三个人,他的穴里已经变成滑腻的甬道,不够粗的阴茎刚插进去可能只能感觉到水泊,他们逼艾尔海森自己去抠出来,等流得差不多了,再射新的进去。
艾尔海森不想碰自己,男人扯着他的手让他去够到自己淫乱的地方,他的脸蛋似乎忽然又勾起了拉尔丁的注意,这个混蛋捏着他的脸,凑上去舔了一口他的眼泪。“他可真是个小甜心。”
他们明明不久前还不是这么说的。不过是脱了衣服、按在身下、用鸡巴操了他的穴,一个惹人生厌的傲慢后辈突然就可以变成可口动人的床上尤物,要不怎么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呢,拉尔丁的口水几乎要糊满艾尔海森的脸了,他这样一身细腻而少见天日的皮肉被这群刚从工地项目回来的男人奉为珍酪,刚刚把阴茎插在他膝弯里操的两个低下头来,捧着他的小腿吻到脚背,艾尔海森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羞耻的事情,“停下……!”
没人理他,反而是他久违的开口又招惹来了一条舌头堵住他的嘴,艾尔海森浑身颤抖,脚趾蜷缩着想躲开这种湿滑黏腻的触感,但这种反抗太微弱了,只不过是刚刚舔了他的脚心一下,他就抖着高潮了一次。
频繁地溢精和痉挛已经快要让他虚脱了,但每一次濒临昏迷,这群人就暂时停下对他的轮奸,逼他喝一点水,里面掺了药,再给他乳头和穴里灌上了催情精油,艾尔海森从未体会过这样的痒,简直深入骨髓一般渴望有人给他止痒。这一次,他被抱起来操的时候,已经会紧紧缠着男人边哭边张开腿了。
也有人问他几岁了,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好似也没有人特别在意,未成年又怎样,成年又怎样,在狂乱的激情里,他们只关注怀里这具身体的柔韧和紧致,最多再关心一下艾尔海森不能真的被干死在这里,高潮了几次后他的可怜性器就被绑上了,这样一来,他更加彻底地成了盛放这群男人精液的漂亮器皿,浑身上下都是别人的精液,唯独自己的不被允许流出。
又一个男人射在了他的脸上,艾尔海森眯了眯眼,他的睫毛上都挂着浓精。拉尔丁拽住了他的胳膊,忽然把他扯下床,艾尔海森完全站不稳,膝盖磕在地板上,听的人都觉得发疼。他有些茫然地看了拉尔丁一眼,然后瞥到了对方身后的时钟。
——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清醒又回到了艾尔海森的脑海中,他甚至有些自嘲自己体质不错,居然没有晕过去太久。拉尔丁把他一把拽起来,大滴大滴的精液砸在地上,更多的还在他腿上流淌。
有人在艾尔海森的背上推了一把,然后是那些淫猥下流的笑声。艾尔海森瞬间懂了,他们想让他这个样子走出卧室,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用肮脏的痕迹玷污他和卡维的家,最后甚至要走到卡维的面前——他那个愚蠢的、天真的、又好得不可救药的恋人面前,然后呢?他们会在卡维面前继续操自己,让那些分不清是谁的精液滴到卡维身上,再恶劣得逼迫他用叫床吵醒卡维。
“你们想都别想。”艾尔海森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绝对不可能。”
“嗨哟,好大的口气。这由得你选吗?”
艾尔海森缓缓看着他们每一个人,他一字一句地说,“曾经有人告诉我,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是一切的基础。所以,即使是今晚,我也没想过自杀。但是,如果是和你们、甚至和卡维一起同归于尽,我觉得也许也是不错的选择。”
“什、什么?就凭你现在这样,你要杀了我们五个?再加一个卡维?你发什么神经?”
艾尔海森在他们的注视下缓慢坐到了地板上,他的手被五双眼睛盯着,但他依然摸到了一块地板,“都是妙论派的,对卡维喜欢搞危险发明这一点很陌生吗?你们觉得他忍得住不对自己的家进行改造吗?”
男人们都面面相觑,开始懊恼本来好好的奸淫中途,不知道谁提了那个馊主意。
他们并不尽信艾尔海森的威胁,但这个方才还在他们胯下被轮奸的学弟,此刻竟然能表现出这样的锐利寒意,本就已经满足了好几次的鸡巴顿时被吓得软了——何必真闹得那么难看,万一卡维这个疯子真的在卧室地板下改装了机关炮怎么办?
艾尔海森垂下眼睛,他看着自己的手抚摸着的那块木板,实际上,它的下面只有牢固的楼板,和当时两人一起亲手铺设时,卡维一时兴起刻下的艾尔海森的名字。
我需要更多智慧、更多力量,我不要为这种事情痛苦难过,我不要!我应当且必须要保护自己,才可以保护其他的东西…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我会和他分手的。理念不合,大吵一架,分道扬镳。”
“非常适合我们的结局。”
“满意了吗?扭曲的嫉妒者们。”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END
金主还约了后续,未来敬请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