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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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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0 of 德帕拉郎
Stats:
Published:
2022-11-16
Words:
2,53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5
Bookmarks:
2
Hits:
745

金色梦乡|Golden Slumbers

Summary:

来拥抱着我 从我脚尖亲我 灵魂逐寸向着洪水跌堕
直到这世界彻底搅拌 清清楚楚 只得我们

维托·柯里昂正处于易感期,迈克尔从窗户翻进了他的房间。

Notes:

可以看作《你或像你的人》外篇,但ABO世界观。
ESTABLISHED VITO/ARTHUR

Work Text:

房门锁了,迈克尔只好从外墙爬上去。窗果然没有关,夜静静地,风静静地,帘子静静地,别的什么却汹涌。他小心探入脑袋,手臂,躯干,直到整个人滚落在地面。地毯包裹着莽撞的钝响,仿佛在嘲笑他笨手笨脚。可他烧得厉害。他循着父亲的气味,——维托的气味,生长到床脚边。缠住垂下被角的仿佛不是他的手指,是从他的身体上胡乱长出的一条藤蔓,绞着,攀着,终于触碰到另一个人的肌肤,温度回传,两处的纹路融到一块,再大胆些,用整片手掌圈住脚踝,干燥柔滑的皮囊被手心的冷汗浸湿,但仍无限迷恋地摩挲,加大力度,向上,指尖消失在睡衣的裤脚中,关节、逐节、也都、被吞、进去。

他摸到维托的胫骨。他摸到维托的膝盖。他贪心极了。他摸到维托的大腿。他摸到……

他慌忙将手又是甩又是抽地摆脱出来,像是刚刚摸到了一只毒蝎子。他不可置信地借着微弱月光看自己的手,那一下触感,实实在在的触感,击败所有想象和揣测,把他的意图和将发生的一切变成存在。他是否还有勇气把这场荒谬大戏进行下去?

这时候,维托恰到好处地问:“亚瑟?”

有一瞬间,迈克尔僵在世界的锚点上。但很快,他将头发揉得更乱,从地上站起来,轻轻拉开腰带,整件袍子就落下去。月光女神用她的光辉给他洗净了,令他光洁、赤裸,如同献祭的处子一般。

维托醒来后,房间的气味变得浓烈。泥土、烟灰、草木,他像天幕笼罩大地一般沉沉地压下来。迈克尔不发一语,掀开薄被,侧躺在维托旁边。在灯的那边。维托想要越过他去开灯,他就捉住探出的手臂,硬是屈折它,逼它降落在自己的腰和背上。维托默默地,好似会了他的意,不再挣扎,不再发问,不再寻求看清面前是谁。抬起手,落在他面上,温柔地捧着,抚摸着,但他已经能听到维托的呼吸在变重。他知道接下来就该是亲吻,是一个完整的、亲密的吻,是嘴唇和舌头和唾液、粗暴的鲁莽的急切的吻,像要把他咬碎吃掉,用舌头在唇瓣间模仿抽插的动作,让他在开始之前就高潮;然后压着他,舔他的耳根,令他发痒,令他颤栗,把他的耳垂含着打圈,让他的耳鼓膜只回响湿热的呼吸声;用力吸吮他的脖颈,尖牙刮过锁骨,在那里留下淤青吻痕。

梦境是现实的预演,在他眼前一一发生。据说梦都是黑白的,色彩是记忆填补的幻觉;现在他的大脑就在耍这个技俩:画面逐格上色,他看清了维托散乱的头发,深陷的眼眶,——他伸出手,拇指擦过颧骨上的痣。这一切变得过于真实,迈克尔心想:这是我的生身父亲。他脑子里的撞钟人睡眼惺忪地敲响了教堂的大钟,把他震醒,使他耳鸣。他想要脱身、给这罪恶行径画一个终止符,但他们的躯干纠缠得比信息素更紧。他赤条而软绵,维托的手臂紧紧钳着他,是他一生不能挣脱的牢笼。

于是迈克尔放弃了。他把自己完全地交到父亲手里。他向他依靠过去,就像凭倚着死亡本身。短暂被抑制剂驱散的欲望蓬勃涌动,维托把手指探进他的后穴里,深浅有致地抽插,蜜液很快湿润了甬道、淌出来沾湿了维托的手。摩擦的酥麻感像过电一般使他头皮发麻,他紧紧咬着嘴唇,竭力不发出声音。他的一边大腿被压得贴在胸膛上、另一边则勾着维托的腰,整个下身敞开着,尽管他不知道父亲在黑暗中是否有“欣赏”他的门户,包括躺在稀疏毛发中的半勃阴茎。他是淡橄榄色的皮肤,头发又黑又直,下身的毛发却是浅浅的棕,像一小块修整好的草毯。他最隐秘脆弱的地方全落进维托眼里了,这给他一种难以启齿的愉悦。

但他很快就忘了去想这抽象的快乐。维托咬着他的乳头,轻轻向外扯着,阳具在他后穴里耸动,带出的水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一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撑在维托胸口上,快感逼着他闭上双眼、只让肉体沉浸在其中。可他不能。他喘着气,望着维托的脸,看见自己的呼吸变成一阵风,被吸进父亲的口鼻中,把他的肺当作游乐场,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再逃逸出来。他看着,想象着维托体内的各种变化:胃袋翻腾,心动过速,瞳孔散大,那是爱的表现。

父亲低头嗅他。但迈克尔知道他分辨不出自己的淡淡烟草味,因为他身体里流着他的血。他微微仰起头,亲吻父亲灰白的鬓角,被唾液濡湿的发丝垂落下来。维托也吻他,衔着他的耳骨,把他的手从下身那儿抽出来,不让他碰自己。迈克尔的手一下子无处可依,于是报复似地也握住维托的手腕,呈到自己嘴边,狠狠咬下去。维托没出声,连操他的节奏都不变,呼吸依然扑在他面上,他舔了一下滑落的汗水,尝到的却是血腥味。维托把整个身体奉献给他的牙齿和舌头,是痛,是痒,是麻,他浑身又湿又软,只有嘴巴还逞强,他说:“你是我的。”

维托被雷霆击中一般定下来看着他,令他怀疑自己没有好好把“爸爸”两个字吞回去。然而维托很犹疑地,俯下身,重新亲吻他。他得到纵容:这一生都是如此,父亲宠爱他,偏心他,他的小嘴巴吃剩的半颗葡萄父亲会欣然捡拾起来,父亲抱着他,像炫耀一庄金灿灿大奖。他于是放肆地搂住维托的脖颈,把吻压得更深;又故意放松怀抱,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在吻的间隙,他说:“你是我的。”他着魔地重复:“你是我的。”他抚过维托手腕上的齿痕,“这是我的。”他咬维托的舌尖和嘴唇,“这是我的。”他紧紧攀着维托的肩膀,他们的胸膛贴在一块,双腿勾着维托的腰,使尽了力气,不让父亲再动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投降吧,投降吧,请不要再让别人拥有您了……”然后他松开四肢,像月夜中摇摇晃晃的一洼水银;他虔诚地凝视着维托的眼睛,许下愿望,“现在把我变成你的吧。”吹灭蜡烛。

而维托的回应是完全地从后穴中抽了出来,将他翻过去。他的胃砸在床铺上,令他想要呕吐。粗壮的阴茎又插了进来,维托从背后抱着他,手臂箍着他的脖子、卡着他的喉结,他连吞咽都感到困难。微弱的窒息感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他很快就射了出来,高潮使他痉挛着夹紧了屁股,不多时维托也濒临极限,但他拔了出来,只在迈克尔大腿间抽动,最后也只射在外面。

他父亲多么体贴、多么顾虑柯克兰啊,即使是在发情的时候也能控制住原始的欲望,不冲进他的生殖腔,把那里搅得一塌糊涂。迈克尔把脸埋在枕头里;这枕头也是他用过的吗?为什么上面就不能只有维托的味道,或他的味道?

迈克尔翻过身来,捉住维托为他清理的手,数出一根细长的指头,将它引到自己后颈上。

“咬这里。”他说。

他们仍是裸裎相对,他不难捕捉到维托下身的反应,已经习惯了房间味道的鼻子再次捕捉到变得更浓的大地香气。他不知道维托在等什么;他残酷而幽默地想,难道父亲和柯克兰每次就只来一回不成?——残酷是对他自己的残酷。

维托说;在一整晚的沉默后,他说:“不。”

迈克尔僵在那儿。叛逆的因素和欲望在他身体里搅动一场暴风,会引发山洪、冲垮河堤的飓风。

“为什么不?”他问。

“不能是我。”他回答。

“唉,”迈克尔说,“好吧,”他勉强吐出这两个词,剩下的话磕磕绊绊地上升到眼眶里,被煮化了,烫得吓人,蒸出来是一整朵云;父亲原来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哪,迈克尔以为自己是偷了别人的东西,不想那本来就是他的,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包在别人的礼物盒里,还是交到他手上了。他坐起来,哽着喉咙,结结巴巴地说:“是你。总比日后随便哪个人好。”他拼命亲吻父亲的手。他的齿痕还没消下去,明天会是什么模样?会像吸血鬼或狼人咬的吗?

“你日后会遇到你爱的人,”维托说,“到那时,怎么办?”

迈克尔抬起头来。

“我正看着他哪。”他说。他伸出手臂,与他的爱人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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