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ummary:在遭到中校义正辞严的拒绝后,Moss做出了非常可怕的事。
预警:
PWP,重度ooc, 不知道AU什么,反正背景不重要。
1.
刘启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镜中的青年精干强悍,坚实的肌肉和长腿裹在作战服里,面无表情的面孔上是满满的不羁嘲讽,居高临下的望下去,叫人腿软。
他本来觉得很满意,但是心头突然一股无名火起,抄起手边的杯子狠狠的砸了镜子。
刘启的脾气太暴躁了,他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他长期感受到的是极度的空虚、燃烧的暴怒和无边的孤寂,永远在渴求着什么,像一个濒临渴死的人一样癫狂。但他今天不想犯病的。
他特意收拾了自己,是因为今天他要去接回家轮休的刘培强。
刘培强离开家十七年了,十七年里,他留给他的就是冰冷、遥远的视频电话,每次通话中,刘培强永远是露出一副愧疚隐忍的模样,认真听着他每一句叛逆忤逆的怒吼,沉默接受他所有的刺和火,然后温柔的说:
“是爸爸的错。”
“照顾好自己,别让爸爸担心。”
“爸爸很想你。”
他知道刘培强在任务中休眠时比醒时多。从他还是个懦弱的、哭着想爸爸的孩子,到他变成一个暴戾的神经病,刘培强始终是那个表情、那幅面容,岁月似乎都格外优容他,即使他蓄起胡须、晒黑肤色,也没有影响刘培强就这么在刘启心里固化成一个既渴求、又恨极的畸形的父亲的符号。
而在今天,这个符号终于要来到他身边了。
他心里也惶惑,只能用无端的愤怒搪塞自己。
他深呼吸,沉下眉头,抓起身边的通讯器,打算出发。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一阵强烈的电流从指尖涌入,他立时无法动弹。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脑内响起:“已定位目标:刘启,核心加载中。”
刘启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的意识好像被身体赶了出去,另一股意识强势挤入,将他封闭了起来。直到刘启看到破碎的镜子里,自己的表情变得谦逊平和,身体优雅的行动起来,他才意识到:
有人掌管了他的脑子!
“谁!你是谁!”他惊恐的呼号。
但那身体之主丝毫不予理会,刘启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听到没有。他只能听到此刻那神秘意识的心声:
Moss现在是人了,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刘培强中校,再也没有理由拒绝Moss了吧。
甜蜜,期盼,羞涩,崇敬……刘启被这些情绪刷过,几欲作呕。
————
“刘启”对着破碎的镜子,将自己彻底重新打理了一遍,甚至喷上了淡淡的古龙水。他脸上挂着真正的刘启从不会露出的甜蜜而期盼的微笑,令这具高大悍勇的年轻身体更加迷人。
刘启在身体里逐渐听出了来龙去脉。那个可怕的意识叫做Moss,是刘培强空间站最高级别的人工智能,并且在人们不悉知的情况下,悄悄进化出了自我意识和种种可怕的功能,包括现在这样的脑内入侵。
但这个成精的AI并没有一统世界的野心,他之所以拥有自我意识,只是因为他喜欢上了空间站里一位服役的中校。
一个英俊、温柔、坚毅的中校,一个愧疚的失职的父亲,他刘启的亲爸爸。
Moss在刘培强结束轮值之前,向他郑重的告白,但遭到了惨烈的拒绝——刘培强甚至没有把Moss的告白当真,他认为这只是AI进行的一个随机自我智能检测。那个时候Moss才明白,原来在每天温柔的与他对话的中校眼里,自己的存在还不如一个宠物。
AI,人工智能,工具。
中校躲着所有人和他的俄罗斯搭档接吻、爱抚,也丝毫不在意那时有没有Moss的监视。
(刘启:俄罗斯搭档?!)
在嫉妒与愤怒下,人工智能做出了侵略的行为。他将自己连入了刘培强最重要的人的脑内,暂时掌管了这具身体。
丝毫不管他Moss是想和刘培强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而他刘启是他妈的刘培强的亲儿子。
人工智障!刘启在心里怒骂。
可是他拿Moss毫无办法,他眼睁睁的看着“刘启”在车站与刘培强汇合。
刘启终于见到真正的刘培强了。他裹在一身军装里,腰是腰臀是臀,线条流畅,漂亮挺拔。他蓄了须,肤色是均匀漂亮的小麦色,但是有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又有几分单纯。——坚毅而单纯,有时是并不矛盾的气质,因为他是在日复一日的锤炼中学会隐忍,亦涤荡了心灵。
刘培强实际年龄是四十二,但休眠十二年,实际年龄只有三十。刘启已经二十岁了,长的很高,比刘培强还要高上一点。这个假刘启,轻而易举的就把刘培强抱在了怀里。
Moss抱他,抱的很紧很紧,这是他第一次用人的身体去感受中校。鼻间的呼吸,躯体的热度,还有脖颈裸露出来的肌肤,每一寸都让Moss上瘾。这是他作为人工智能,无论怎样用数据分析记录也得不到的感受,他忍不住摩挲着刘培强的后颈,几乎不愿意撒手。
刘启几乎要疯了。Moss感受到的一切他都感受到了,可是这是他的爸爸!
他的爸爸毫无危机感的窝在儿子怀里,满心只惊喜于一向叛逆的儿子,今天竟然变得如此乖巧温情。十几年来对孩子的牵挂一朝落实,令坚毅的中校也湿润了眼眶。刘启在心里恨他的眼泪,Moss却用刘启的手抚摸他的眼睛,刘培强心头一片父爱,Moss却想扒光他的衣服。
混乱!畸形!恶心!刘启在心中大喊。
“刘启”把刘培强带回家,一路上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儿子。
刘启本人不缺才华,一个人做着高精尖的技术工种,只是脾气奇差,生人勿近。Moss只用装成一个羞涩少言(刘启:呕!)的人,就能让刘培强非常、非常的开心。
他一路上对刘启,是真的温柔啊。他离开他时,他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幼子,如今对于刘培强而言,不过五年过去,他还是把他当成一个脆弱、可怜的儿子,满腔的牵挂愧疚,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他温柔的注视着他,拉着他的手,Moss几乎要化掉了。
刘启知道刘培强是对着他这样的。他没想到自己原来真的想要父亲这样的抚慰。五岁的时候需要,二十岁的时候仍旧需要,甚至因为其中多年的空缺,他要命的需要。
回到家里,刘培强决定自己下厨,好好的做一餐饭。但是他刚一起身,就被“刘启”拉了过去,抱在怀里。
这时他也感到了几分不适合,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身子,问道:“怎么了?”
Moss一句话如平地惊雷响:“我不是刘启。”
他捧着中校的脸,几乎与他鼻尖相对:“我是Moss,刘培强中校。”
刘启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自己那张脸上挂着怎样甜蜜、又诡异的,人工智能的假笑。
刘培强那瞬间浑身过电般惊悚,刘启可能跟他恶作剧,但刘启不可能知道Moss!
他立刻甩开刘启的怀抱,下意识的想要制住面前的人。可是刘启身体的素质不错,Moss又是AI的运算速度,登时就将刘培强反锁在自己怀里,单手扣住他双手,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令刘培强一动不能动。
刘培强惊怒道:“你到底是谁!”
“我真的是Moss。”“刘启”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进中校的颈窝,像小狗一样乱蹭,贪婪的呼吸着他的味道。“刘培强中校,您曾经因为我是AI而拒绝我的求爱,可是现在,我是人类了——您再也没有理由拒绝我了。”
刘培强被他话里荒诞的恐怖给吓住了,大喊道:“我的儿子去哪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放心,刘培强中校,您儿子的意识十分安全,等我离开以后,他会回来的。”
刘启在心里疯狂的呐喊:我不安全!我要疯了!
“刘培强中校,Moss能不能请您此时不要再提及他人呢?”Moss在刘培强颈间拱着,用牙齿撕咬衣领,伸出舌头舔舐喉管的皮肤,含含糊糊的道:“Moss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这样的情绪令作为人工智能的我亦无法处理。如果你不愿意帮助我,我也许真的会毁灭……”
刘培强连他的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要一想到现在舔他脖子的是刘启,他就几乎要疯掉了。
“放开我……放开我Moss!你现在用的是我儿子的身体!”
Moss回应他的是一个热烈的吻,那种热烈到独属一方的吻。Moss宛如血洗港口的海盗,闯入处女地的劫匪,发狂的掠夺中校每一寸的口腔。他按着中校的头颅,将他压倒在沙发上,疯狂的吮吸和挤压。柔软的唇瓣被舐咬出血,无辜的红肿着。他拼死也不罢休,就像末日到来一样吻他,如果Moss满腔情愫的千万分之一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中校,也足够中校的心脏被爱情撑爆了。
中校被吻的喘不过气来,他被震慑了,连反抗的力度也变小。此时Moss已经解开了他的军装外套,顺着肩臂往下褪去,Moss一施巧力,那外套便在中校手腕上结成一团,将他的双手死死绑在背后。然后他摸出了一条黑领带——那是刘启之前准备去接父亲时的备用着装之一,他用这领带蒙住了刘培强的眼睛。
“中校,现在您看不到我了。”Moss压在刘培强身上,他下半身无法动弹,上身徒劳的扭动着,
无力的仰着头,露出脆弱的下颌线。Moss凑上前去,一路扭开洁白的内衬纽扣,袒露出他整个胸膛。他身上的皮肤要白一些,乳头颜色很浅,腹肌纹理清晰,整整齐齐。
Moss从喉结开始膜拜,一路细致的品尝。唇舌划过喉结,游走至饱满的胸肌。他含糊的念着:“您的乳头总是十分敏感。”他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用舌头转着圈圈,乳肉略带点咸味。一只手则揉搓着右乳,细细拈着那红点。他知道刘培强喜欢这样玩——和他的俄罗斯搭档在一起时,他总挺起胸膛,将自己往对方嘴里送。
想到这茬,Moss感到了不愉快,于是他抬起头问道:“刘培强中校,我是谁?”
“住手!Moss,住手!”
刘培强胸口一片粘腻濡湿,唾液亮晶晶的,沾湿了嫣红的乳头。
Moss继续往下,舔到敏感的腰腹,形状完美的肌肉块韧性十足。“您的腹肌很美。”他舔舐着腹肌间的纹理走向,感到刘培强腰腹不住的颤抖。
“中校,我会令您舒服的。”
Moss解开裤链,将中校的军装裤褪到腿弯,包裹着完美臀部的平角内裤,高高鼓起一片,Moss含上去,令唾液濡湿布料。他用舌尖在那一块儿轻轻游走,果然听到中校难耐的闷哼。
他将中校从布料中解放出来,虔诚的吞吐,卖力的取悦。刘培强竭力控制自己,但仍旧忍不住喘息出声。直到高潮将到未到,他却停止了动作,重新覆回中校上身,细细的亲吻他的脸颊。
他嘴里有腥味,不想让中校难受。
Moss一边亲吻,解下他眼上的布料,一边问:“刘培强中校,我是谁?”
中校双目紧闭,泪水洇湿了面颊:“换个身体……换个身体……Moss……别这样……呜……求你……”
刘启已经沉默了下来,观望这一切。
他的父亲好敏感,只是舔一舔咬一咬,就抖到这种程度。
什么都还没做,他就对那个疯子AI说“求你”,并且流下了泪水,怕是想被操死在这里。
Moss细致的做起了扩张。前戏做的足够撩拨,中校的后穴已经十分敏感。Moss的手指在里面细细搅动着,中校忍不住弓起脚背,喘道:“拿出去!拿出去Moss……拿出去……求你……”
“求饶是您一贯的把戏。”Moss说,“刘培强中校,您应该认清事实,这套把戏对谁都不管用。”
Moss架起刘培强的双腿,抗在肩上,挺身进入了他。
“您里面好热。”Moss挺动了一下,然后是细致的研磨,这比粗暴的进出还要磨人。刘培强被身下绵绵密密的酸胀折磨着,像小兽一样呜咽。而Moss的骚话和他的爱意一样倾吐不尽:“您太兴奋了,您的小穴在颤抖,您知道吗?它们紧紧的裹着我,很舒服。”
他一直以磨人的频率顶弄着,有时候他顶到了敏感点,中校会浑身哆嗦一下,他的肌肤上盛开着桃花般的绯红。而Moss依旧不紧不慢的说:“我已经找到了您的敏感点了,您想我去撞那里吗?呀,您突然夹紧了……”就连刘启也感受到了那层层叠叠的包裹,无尽的温柔的包容。
在Moss又一次轻轻擦过敏感点时,刘培强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一片水雾,失焦的半睁着,他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喘息:“Moss……Moss
!Moss!呜……”
一直以来积蓄和压抑的力量就释放在此刻。当刘培强终于忘我的哭叫起来后,Moss随他陷入了疯狂。高速的挺动,重重的拍打,下面就像要融化掉一般快乐。刘培强的叫声越发高昂,他们也越发快乐。直到中校眼前白光一闪,被生生的操射出来。
那一瞬间,刘启发现Moss从他身体里消失了。然而他接受身体后,却没有一下停止摆动。刘培强全身绯红,双腿无力的垂着,双手软软的摆在身后。前胸大开,任君采撷。他仍在呼唤着,“Moss……Moss……”眼神一片迷茫。小穴惯性的抽搐着,层层媚肉,销魂蚀骨。
刘启将失神的刘培强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他。像野兽一样覆盖在他背上细细舐咬。刘培强被他撞的一晃一晃,颤抖着说:“Moss,不要了……不要了……”
刘启舔了舔他的耳朵。
“爸爸,我不是Moss。”
刘启愉快的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僵硬了。刘培强试图向前爬走,却被刘启一把拖了回来,狠狠钉在胯上。
“爸爸,你好紧。叫我的名字,说我是谁?”
——刘启绝不曾想过,他多年缺失的父亲的符号,就这样被找补了回来。
Summary:Moss选择刘启,自有他的道理。
预警:
超级无敌巨型膨胀失智3S级OOC!!!!OOC!!!OOC!!!
一个AU背景,不在世界末日了,但是保存宇航员设定。
2.
家里没有开灯,刘培强独坐在一片阴翳之中,心跳如鼓擂,手心冒出薄汗。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惊的他一下子跳起来,来不及思考,慌不择路的躲进了更里面的房间。但是关闭的卧室门没能阻断脚步声,啪嗒,啪嗒,一声声接近,让他越发的紧张。
“刘培强,开门。”刘启的声音很冰冷,门把手传来微微的转动,仿佛一个警告,“我知道你在里面。”
与儿子一门之隔的中校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几个小时之前:
刘启洗漱完毕,满意的照了照镜子。镜子还没修,数道碎片中映出英挺帅气的青年,狭长的凤眼,笑的隐约有点邪气。
洗手台边的杯子,被他摔坏的那个已经扔了,但重新买回来的是两个,其中一个杯子里依偎着两只牙刷。他笑着碰了碰那个杯子,转身回到卧室。
卧室里,刘培强还在睡觉。被单下的身体,不着寸缕,满身爱痕。
自从刘培强回家的第一日,一个疯子AI短暂的占据了刘启的身体后,一切都滑向了诡异荒诞的方向。刘启知道这样是变态的,但他确实在变态的关系中,感到自己成为了一个正常人。就像巨龙找回了自己的宝藏,走失沙漠的旅客重逢绿洲,刘启一切无由的暴戾和愤怒都融化在年轻的父亲的抚慰里,变作绕指柔肠。
每天晚上,他都把自己的爸爸抱在怀里,肆意的摆弄,汗津津的肌肤相贴,男人隐忍的喘息,他疯狂的挺动,感受甬道激烈的颤抖。然后贴在刘培强耳边,一声声的喊,“爸爸,爸爸……”。而另一方面,刘培强对这样畸形的亲子活动抱以了无底线的容忍。他仰头接受儿子绵密的亲吻,在竭尽全力的克制下受快感折磨,任由刘启把他操到高潮。他亏欠刘启太多了,早就下定决心要尽一切力量补偿他,当第一次刘启在他耳边说“我不是Moss”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积蓄不起逃走的力量。所以在他发出喑哑的喘息,浑身是水的承接火辣的高潮时,他扮演的角色,正是一个无底线溺爱着孩子的,予取予求的父亲。
直到次日天明,就如此时,刘启满怀的甜蜜的将他吻醒。
“爸爸,爸爸,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刘培强半睁开眼睛,侧脸躲开了下一个亲吻,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不用,我来做吧。”
刘培强穿衣起床,起来的时候,双腿甚至颤动了一下,刘启立刻上前,如一只大型树袋熊般从背后环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道:“爸爸昨天晚上辛苦了。”
刘启贴着爸爸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洗手间。活了二十年他才发现原来对着父亲他是有皮肤饥渴症的。在刘培强刷牙的时候,他把头贴近刘培强的颈脖,说:“要不我们今天出去吃吧。”
刘培强吐掉口里的泡沫,漱完口,说:“那在外面,不能像在家里一样了。”
“像家里哪样?”
“没大没小。”
刘启从破镜子里望见他们两人的表情,刘培强淡淡的,有点无奈;他则唇角高高翘起,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在外面,我们是情侣呀,爸爸。”
两人收拾停当后出门觅食,果然,刚一出门,刘启就牵住了他爸爸的手。
正是情人节,满大街的牵手的男男女女,刘启想,他们混迹其中,何尝不是一对甜蜜爱侣呢?
他们看起来年龄相差最多不过十岁,偶然刘启故意叫他爸爸,路人听了也只当是年轻人的情趣。
他们对用餐环境并不讲究,一路走走逛逛,买些路边小吃。
托Moss的福,虽然十七年未见,刘培强对儿子的口味还是了如指掌。当两人路过路边的长凳时,刘培强一个人跑去小摊子上为刘启买了许多小吃。他拎着包装袋回来时,刘启微笑接过了它们,说了一句“谢谢爸爸”,然后开始吃东西。气氛陷入了沉默,刘培强突然意识到,几天来他们大部分的时光就消磨于做爱,尽管在床上说了数不清的dirty talk,穿上衣服,他们仍旧是相顾无言的尴尬父子,这让他感到了一些惆怅。直到刘启吃完所有的食物,动作优雅的擦净嘴巴,说:“原来这就是食物的味道。”
看着刘培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Moss才笑道:“我还在想,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不是刘启呢。”
他亲了他一口:“刘培强中校,几天不见,我很思念您。”
“Moss!”中校惊呼出声,身体已经自动往后退去。Moss却一把揽住他,在他耳边说:“中校,为什么要后退呢?您明明已经和Moss如此亲密了。”
然而,在最初一秒的惊惧后,中校升腾起的不是暧昧情愫而是全然的愤怒。他早已丢掉与这具身体的底线,在发现挣扎不开后,中校毫无避忌,更紧密的贴了上去,伸手掐住对方的下颚,冷冷的说:“Moss,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因愤怒而剧烈的喘息,双眼盈盈的闪光,几乎是悲伤和含恨的。“刘启”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但Moss没有理会。
“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离开?”中校撕掉数日以来,对与孩子那段畸形关系的平静假面,几乎要落下泪来,“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在那个时候回来?”
“因为他想回来啊。”Moss说。
同样一张脸,Moss笑起来与刘启的气质是不一样的。刘启压抑自己的爱恨十七年,笑起来也有几分桀骜不驯,意愤难平。相反Moss作为一个新的生命体,全无控制情绪的经验,反倒任由心里爱意野蛮生长,笑起来似疯似魔。
“您的孩子当时在心里渴望得要疯了,如果我不还给他,他的意识会受损的。”Moss说,“我永远不想您恨我。若是您答应我不恨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永远杀掉他。”
“呀,您哭了。”Moss舔去中校眼角的泪珠,“您可真容易流泪。”
中校紧咬牙根,一字一顿的说道:“为什么,是刘启?”
泪珠一颗颗从他瞪大的眼里滚落,但他嗓音丝毫不抖:“你想操我,可以用千千万万个人的身体,谁都可以……为什么,你要用刘启?!”
“因为——这是我唯一不会嫉妒的人选。”Moss说,“亲爱的中校,我很早就告诉过您了,我爱您。可是您不信,您爱别人,还要离开空间站,离开我。我嫉妒的发狂——无论是入侵谁,一想到您爱上某个人类的触感,我就嫉妒的发狂。”
“只有刘启,您对他的感情,我再清楚不过了。”Moss笑着点了点中校的脸颊,“您永远不会不爱他,也永远不会如我所恐惧的那般去爱他。我不嫉妒刘启。”
Moss说完后,终于松开紧箍住中校的怀抱。
“糟糕,您的孩子生气了。他太愤怒了,我得赶紧把他放出来。”
那瞬间刘培强全无勇气目睹两个灵魂的转变。于是他逃开了——但他没有地方可去,也不能再抛下自己的儿子。于是他逃回了家,一路藏到卧室里去。
直到刘启在门外说:“我知道你在里面。”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傻。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刘启就像一堵要倾塌的墙。
“千千万万个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
“刘培强,你这些天在跟我干什么?”
青年凶恶的目光仿佛要择人而噬,刘培强还来不及讲一句话,就被狠狠压在门板上。
“刘培强,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神经病不嫉妒我?”
summary:三人行是最合适的状态。
预警:
OOC到妈也不认识!OOC!!
这车开的……总感觉……有点……油腻?
总之最后一P。
3.
“刘培强,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神经病,不嫉妒我?”
刘培强紧靠着冰冷的门,看着刘启一只手撑在门边,将他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刘启的眼神燃着怒火,像一座将要喷发的火山。
刘启又不开心了,刘培强想。
一直以来他熟悉的就是一个不快活的儿子,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就是儿子心里焦灼的源头。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让刘启开心,包括性。刘培强不是一个未尝人事的毛头小子,他知道性能延伸出无限幽微的意味,不仅是爱、饥渴、发泄,还能是恨、控制、惩罚……所以当刘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进入他时,他明白了原来刘启心里的芥蒂是如此之深,以至于要用一种罔顾人伦的方式来折磨彼此。如果反抗、拒绝和说教都会增加刘启的怒火,那还不如选择无条件的顺从。他要一力背下背德关系里所有的罪孽苦楚,让刘启享受纯粹的快乐吧。
“我不知道。”他几乎是心疼的抚上刘启的面颊,说,“但爸爸会和他好好谈一谈的。不能再让Moss占领你的身体了,太危险了。”
“谈一谈?”刘启嘲讽的扬起眉,语带恶意,“怎么谈?让他用我的身体来操你?你想他了?或者让他去控制个陌生人来操你?”
不等对方回答,刘启就抓住了刘培强的手,一路送到自己胯间。他把头压的很低,几乎与刘培强面碰面,双眼锁定猎物般盯准对方的唇。“给我拉开。”他命令到。那只手便顺从的拉开了他的裤链,熟练的掏出内裤里的家伙。刘培强已经很熟悉这根阴茎了,硬而滚烫,无数次的没入过他的身体。他垂着眼,虚虚的将它握在手里。
“刘培强,你摸。”刘启挺动了一下下身,“你告诉我,平时你被它操的时候,心里都怎么想的?”
他虽然在问他话,却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回答。另一只手滑过刘培强的手腕,伸入了他的衣领下摆,从裤子里摸进去,也握住了他的东西。
刘培强从喉管里发出了一声呜咽,刘启屈起手指,揉捏起他的唇瓣,两根指头叩问着他紧闭的牙关。“你好像还挺爽的。”在底下刘启小幅度的撸动,手指一点一点蹭他的龟头,满意的看着刘培强开始加重呼吸。“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难道没有觉得很羞耻?”
他用食指指尖顶住他爸爸的马眼,以指甲盖轻轻的拨弄,其他四指揉捏坚硬的柱身,好像在玩一个令他爱不释手的玩具。“羞不羞耻,嗯?”刘培强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刘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的嘴唇已经张开了,手指顺势滑了进来,刘培强很想咬牙,却害怕伤到刘启,只能用舌头去顶他的手指,想把他推出去。“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刘启满意的看着红艳的舌尖探出口腔,刘培强羽睫猛烈的颤抖着,面上绯色一片。唾液在口腔里聚集,但他没法吞咽,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启的手指玩弄着他的舌头。
“我知道你在空间站里有个情人。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听话吗?”
他松开手,也伸出舌尖,顶上了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红舌,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一同送回了刘培强的口腔。这个吻接的如同蛇类吐信,可能是中校一生里所接的最色气的一个,刘启将他吻的气喘吁吁。
“你知道吗,那个神经病在心里嫉妒的要死,你们搞的时候,他看的一清二楚。你在别人那里到底是有多骚,连AI都被你勾了?”
“别提别人。”刘培强低低的喘着气,“儿子,别提别人。”
刘启几乎被这句话引爆了,他将刘培强翻过身去,一把扒下他的裤子,单手揽住他的腰。刘培强用手撑住门,默默的准备承受儿子的怒火。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刘启已经坚硬如铁的性器,而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嘹亮。巴掌重重击在臀肉上,辛辣的痛感蔓延开来。宇航员的身体训练从来倾向于耐性而非力量,令刘培强的臀部挺翘而不硬实,臀肉随着击打微微颤动,一个红印浮现在颜色稍浅的肌肤上。
这一打几乎比直接操进去还让他难堪,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往日刘启的所有胡闹,他都自觉是以父亲的姿态接纳下去。刘启以性给他的惩罚,对他而言就像一种撒娇。唯独这重重的一巴掌,带来的羞耻感超过了他们发生的所有性事的总和,就好像刘启变成了主人,而他变成了犯错的孩子。这种颠倒感令刘培强恐惧。他惊讶的低呼:“刘启,我是你爸爸!”
“这话我操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刘启冷冷的嘲讽,“现在给我耍父亲威风?”
“情人,”啪的重重一下,“AI,”又是一下,“我都不在乎。我有什么好在乎的?”
“我做什么要管Moss嫉妒谁不嫉妒谁?我只要你把欠我的还清了。”他连续的击打着,享受入手柔软的触感。“你想不想我放了你?你爱和谁搞和谁搞去。只要我玩够了,你就可以滚回你的空间站,再也不用管我了。”
刘培强重重的闭上了眼睛,尽力忍受儿子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连绵不绝,痛感蔓延成一片,很快转为酥麻,他无力的垂下头,咬住了自己胸前的圆领。薄薄的布料被濡湿,当刘启某一次没有击打,而是狠心的拧在臀缝间一块嫩肉上时,他扬起了头,衣领柔顺的蒙住了他的下唇和下巴。
“你别不讲话,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想不想和我断了?只要你说想——我不再碰你了。”
刘启把头搁在刘培强肩上,与他脸贴着脸,那距离太近了,近到两双眼睛仿佛互相捕捉的天体,没法错开,近到他们都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自己,也近到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刘培强嚅嗫道:“想……啊!”
刘启低头,重重的咬在他颈侧,牙齿没入肌肉,传来尖锐的刺痛。他把皮咬破了,满嘴的血腥气,这是他父亲的血,与他同出一源,就好像是他的血一样,他用舌头把这些血通通舔干净,含含糊糊的大喊——
“你做梦!”
他愤怒的喘着粗气,拼命的打刘培强的屁股,语无伦次的大喊:“做你的春秋大梦!你哪里都别想走!你又不要我……”
刘培强感到温热的水滴落在落在他的皮肤上,儿子磨蹭着颈间的伤口,悲伤的嚅嗫着:“你又不要我……你又不想要我……”
刘培强惊慌的发现,刘启哭了。他的心一下子纠紧,刘启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他就在他哭泣时手忙脚乱,完全找不到孩子哭泣的原因;现在刘启抱着他隐忍的落泪,他还是手足无措。某种意义上,他仍旧不懂刘启为什么如此悲伤。他只能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他的儿子,用手摩挲儿子的后背、后脑、脸颊。
“别哭,儿子,别哭。”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爸爸在这里,爸爸哪里也不去。”
刘启咬牙道:“你在骗我。”
“没有,不会的。我不会再犯错了,爸爸永远不会再离开你。”他亲吻上刘启的面颊,一颗一颗吻掉他的泪珠,“儿子,别伤心。”
“我不做你的儿子。”刘启说,“我是你的男人。”
“…………”刘培强沉默了片刻,“好,你是我的男人。”
“你别敷衍我!”刘启拉开刘培强,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虽然这么说,但你心底里还是把我当儿子,你还是想和别人在一起。”
“我没有。”
“那你证明!”
刘培强抿了抿唇。
他知道刘启说对了一半,他拿他当儿子,因为他真的就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不想和别人在一起——他愿意取舍,他愿意放弃别人,他不能再做出一件让刘启不开心的事了。只要刘启能舒服,他做什么都可以。在这样纯粹的渴求面前,父子亦或情人,这些词语都失去了他们的定义,失去了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形容。于是他缓缓的,跪了下来。
刘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刘培强就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低头含住了他的性器。这是他第一次为他口交,做的还十分生疏。他只含住了那根性器的一半,用手握住裸露的部分。他的舌头在顶端打着转转,撩拨那个小孔。然后他开始吞咽,尽力的用嘴唇包进更多的部分。口腔内壁湿滑的肉反复摩擦着柱身,龟头到达了喉部,被层层蠕动所包裹。刘启爽的忍不住将手放在刘培强的头上,死死的往里面按。唾液顺着唇瓣往下淌,打湿了下巴、阴茎和毛发,刘培强被这个深喉呛到了,终于将刘启吐了出来,银丝连在唇舌与性器之间,到处都是湿漉漉亮晶晶一片。刘培强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用手背抵住嘴唇,低低的咳嗽,看起来说不出的色气。
刘启一把把他抄起来,将手指伸入父亲的后穴。刘培强喘着气,双腿近乎无力,只能背靠门板借力。刘启忍的快要爆炸了,但那后穴紧窄,紧紧的裹住他的手指,如果不做充分的扩张,肯定会受伤。他对刘培强虽然又是打屁股又是咬脖子,但是决计不忍心让他在性事里遭罪。尽管扩张做的了无章法,还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刘培强低低的说:“好了……可以了……”他才托起他的臀瓣,一口气将他抱起来,从下面顶了进去。
失重感令刘培强一下子环抱住刘启的颈脖,他们上半身紧紧贴着,刘培强的性器就压在刘启肚子上。他双腿分开,夹在刘启身体两侧。他整个人都是紧绷的,腰腹使着劲儿,不敢让自己落实。刘启只进入了他一点,虽然有扩张,还是免不了疼痛。
“去……去床上。”刘培强低低的在刘启耳边说。但刘启充耳不闻,他放轻了手上的力气:“别怕,坐下来。”
刘培强力量有限,缓缓的滑了下来。穴口一寸一寸的吞下,饱胀感从身下传来,他不禁发出了一声喑哑的喘息。失重感让他不安,他不得不全力依附于刘启。
但刘启不稳定。他将他狠狠颠起来,用性器做支撑,迎接他的落下。在持续的耸动中,他全身都颤抖起来,大腿不安的蹭动着,腰腹也忍不住收紧。他感受着小穴内的摩擦,阴茎重重的破开穴肉,反复的挤压着,蹦出一片火热滚烫。他的前端也硬的发疼,但他腾不出手去抚慰。阴茎时不时的擦过他的敏感点,但来去都不刻意,这一切汇聚在一起,令刘培强唯一的感觉就是难耐。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小穴不住的夹紧,刘启兴奋的在他耳边说:“爸爸,你好会夹。”而刘培强却几乎要被逼疯了。
“爸爸,我现在信你了。”刘启一边拼命挺动着下身,一边说,“你说你爱我,快说,你爱我。”
刘培强翘着脚趾,随动作急促的喘息:“我……我爱你……”
“叫我的名字。”在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后穴咕叽的水声,耳边甜腻的喘息声中,他听见刘培强叫到:“刘启……刘启……”
那是他最想听到的五个字。
刘培强仰起头,承接了儿子的射精。浓稠的液体灌了他一肚子,被还没出抽出来的性器堵着。
刘启抱着他走到床边,将他放下来。他长舒一口气,感到一场危机的解除,安心的抚上自己的性器。
快感积聚到一半的滋味并不好受。
“他居然没能满足您。”另一个语调响起,“年轻的孩子,到底是有缺点。”
“Moss!”刘培强几乎要被他的出现吓萎了。
“亲爱的中校,您好。”Moss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抱歉您经历了一场不太快活的性事。”
中校推开了他,放下自己纾解到一半的欲望,说:“Moss,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了。”
“这是不可能的,亲爱的中校。”他抚上刘培强半软的性器,“人都有欲望,而欲望是最难克制的了。”
刘培强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皱起眉道:“可你是个AI!”
“我是人。”Moss愉快的抚弄着他。Moss有一种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不被打断的能力,这大概来自于AI处理自己程序时的章法。而他又巧舌如簧,轻而易举的就能挑起战斗。
“亲爱的中校,相信我,如果我更换一个身体,您的儿子会更生气的。他刚刚不就为此发了一场脾气吗?你们都无法阻止我的出现,那么像现在这样,岂不是最好的状况?”
他缓慢的分开中校的双腿,轻柔的抚摸大腿内侧的肌肉,手指从阴茎滑向卵袋,灵巧的抚弄着。
“我向您保证,不会再故意惹刘启生气了。看到您的身体,Moss十分心疼。”
“可惜现在这具身体还处在绝对不应期中,我只有用手指来愉悦您了。不过请您放心,会比刘启来的舒服的。”
“够了,Moss!停下来……唔……”
刚刚被操到一半的中校本想合起双腿,但一根手指滑入了后穴,极其精准的按下了敏感点。那里处于被激活而未魇足的状态,轻轻那么一按,就令中校软了腰。
Moss与刘启完全不同,刘启是潮水般冲击,火山般喷发,经常令爸爸专注于他的情绪变化,而忘却了自身。Moss却能以最恰到好处的动作,凭借哪怕是一根手指,就让中校仿佛回到当初在纾解仓里,营养液漫过全身,完全放松的美好状态。Moss将中校翻了个身,怜惜的亲了亲中校的左臀瓣。他一整个屁股布满斑驳的指印红痕,臀缝间的穴口还微微张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淌出来,黏黏腻腻的沾湿一整条臀缝。Moss将中指伸了进去,并没有那种破开肠肉的感觉。但他有选择性的在里面按压着,源源不断的攻击那小片可怜的敏感点。中校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大腿无法控制的抽搐着,想躲开那快感似的摆动劲瘦的腰肢,可无论他如何扭动屁股,都无法躲开那根如影随形的灵巧手指。
中校咬住了床单,试图吞回自己的呻吟。Moss觉得他这种,一旦感到难耐就会咬住些什么的习惯非常可爱。但他要把他的呻吟从喉咙管里逼出来,于是他开始在敏感点画圈,他手指的震动几乎无法形容。终于,中校从喉管里,逼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那是真的娇喘,像刚断奶的猫咪一般,腻的不行。就连中校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羞耻的将脸埋进了床单。可是Moss已经十分有计划的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的抚弄,中校被逼的松开了齿关,随他的节奏放声呻吟。
“啊哈……啊哈……啊哈……”不知不觉间,中校已经主动翘起了臀部,以跪趴的姿势接受玩弄。在乐章一般的迷蒙性事中,随着Moss按下最后一个重音符,中校在自己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
直到Moss抽出了手指,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一根手指玩到了高潮。
“好了,中校,我的不应期到了。”Moss在中校后背印下了一连串的吻,“您的模样使我兴致盎然。”
第二天,中校从昏迷中醒来,全身干净清爽,但是肌肉酸软,几乎无法动弹。
刘启坐在床头,一脸严肃的问:
“爸爸,我的活,很烂吗?”
——END——
————————
刘启:钓鱼执法
爸爸/中校:心累肾虚
Moss:刘启活烂
其实户口的活没有那么烂啦,平时发挥还是挺好的,只是这次情绪起伏那么大,还又摸又咬的,所以比爸爸提前了一点。Moss也是捡了刘启的便宜,不然也没有那么容易。
(解释这个莫名觉得有点沙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