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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律撞见影山茂夫在操灵幻新隆。
事务所狭小的空间充满淫靡的声响,办公室看似空无一人,影山律循着声源如同石像一样立在门前,门后已经不是他熟悉的按摩室,那个挽着袖子把领带搭在肩膀上给客人按摩的灵幻,已经被这些不知耻的放荡水声洗刷得一干二净了。
他的指尖有些发麻,直觉催促他迅速离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师父…好厉害…”听到兄长无喜无悲的声调,在灵幻本身就聒噪的呻吟里显得格外刺耳,“是师父自己说,不喜欢男人,但是…”后半句影山律听不太清楚,不是因为他在耳鸣,只是灵幻陡增的颤音和肉体撞击的响声把影山茂夫的话给模糊掉了。
律没有碰那扇门,门却像被风推着似的,颤巍巍的打开,他哥哥和灵幻交合的场景也像舞台剧开幕似的在厚重的卷帘下徐徐展开。
第一眼就见到灵幻,西装外套被脱下,衬衫皱巴巴的,粉色的领带卷成一团塞在他的嘴里,脸上带着的是给客人按摩时使用的蒸汽眼罩,影山律知道那玩意儿拆开包装就会发热 让使用者觉得温暖从而达到放松身心的目的。
但再怎么温暖,也不会让客人的脸出现受情欲催动的红潮。
灵幻呜呜地喘息着,影山茂夫却不为所动,只是摆着下身,黑色的学兰服穿戴的还算整齐,也许是觉得热,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律的视线往下移,看着亲哥哥的生殖器在另一个男人屁股里进进出出还是太过头了,就偏转视线顺着去看灵幻,他的阴茎上面似乎被什么塞住了,闪着点金属色的光泽,一个圆圈连接着光泽的顶端。兄长把他的两只手都抓住,一并摁在按摩床窄窄的床沿上,往下就看到灵幻几乎悬空的腿,和粉色的线一起往下,线的一头拖在地上,连接着一个遥控开关,另一头则被灵幻的…呃,影山律立马把目光下放,看到扁扁的开关,灵幻小心用脚尖点着地板,吃力地保持平衡,“总是做些无用功呢,灵幻先生…”他在心里默默说到,好像已经适应了目前的环境。
另一脚倒是搭在中学生肩膀上,律看见超能力的光泽,明白这不是灵幻的本意。
他往里走了一步,靠得更近,兄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就违背他本意地把线控跳蛋的开关递给了自己。
有些陌生的哥哥,律握着开关有些不知所措,灵幻嘴里的领带突然就被取下,“这…这是…啊…是不对的…啊啊…呜……mo…b…”
“师父,”影山茂夫又呼起这个称呼,下身撞得更凶了,“我不明白…”
灵幻肯定很难受,律在水声里思索着,因为那个能说会道的家伙只能断断续续的叫着自己哥哥的别称,“呜呜…啊…mob…呜呜…啊…慢…不……mob…求…求你了…”,然后说着这样的话。
影山茂夫看向这边,律第一次见到他的这种表情,黑色的瞳孔里混杂着过分多的感情,不甘、不安、爱、恨、欲,各式各样,就算是提起小蕾,哥哥也只是会脸红,情绪波动较为平缓,但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影山律能估量的情况了。
没有想到哥哥会被灵幻新隆煽动到这个地步,他马上又可悲的发现,自己也是如此。
他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硬的。
“律,可以帮我个忙吗?”似乎是为了不让灵幻听见,茂夫只是做着口型,又指了指他手里握着的开关,现在那个塑料按钮停在“低”的字样上面。
“帮灵幻师父调一下频率。”兄长是这么说的,他没有必要照做。
“这是为了让灵幻舒服。”他很少见到影山茂夫这样的微笑,敬语和亲切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把按钮拨到“中”。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呜呜呜…不要…不…mob……呜…”灵幻说。
“做得很好…律…”哥哥说,他的声音几乎淹没在灵幻受刺激发出的惨叫里,把灵幻还浸着唾液的领带扯过来绑住他乱动的双手,自己腾出手去抓灵幻乱蹬的腿。律看着灵幻平时不怎么见的大腿内侧被哥哥的手捏得凹陷,肯定会留下痕迹的。律这样想着,手指还摁在按钮上,有些不知所措。
“律,调最大。”他犹豫了一下,灵幻的阴茎形状很好,但现在被尿道棒堵得严实,只能渗出几滴白色的精液,金色的耻毛几乎和肤色相融,他能看到灵幻小腹紧绷的颤抖,摸上去应该很……
“律…”哥哥的声音把他唤回,下意识的,就把按钮推到“高”的区域。
“不要!啊啊…!龙套…龙套!停…啊……嗯…呜呜……不要…这样…啊…求……呜呜…”
灵幻这样说这,影山律觉得他大概是在哭,声音抖得完全不成样子。
可是明明是他调的开关,为什么灵幻叫的却不是他的名字。
线控的开关被兄长接过,“律可以帮师父把那个拔出来吗?”
那个?他顺着影山茂夫的视线,落在灵幻颤巍巍挺立着的性器上,他脑子很混乱,关于成为共犯这件事。但手就是不由自主地摸上那个金属环,无师自通地旋转了几下,灵幻就为他的动作深吸好几口气,影山律突然觉得心情烦躁,不能再多做些让灵幻喘息的事情;影山律突然觉得再也不烦躁,有了第一次,以后就会有无数次。
影山茂夫的眼神让他笃定,这绝对不是哥哥第一次对灵幻新隆做这种事情了。
没有催促,他就把灵幻尿道里的那个棒子又浅浅抽插了几下,确认灵幻是真的哭了,但求饶的对象又不是自己,影山律最后很不开心地把整个尿道塞全部拔出。
灵幻射得太猛,白衬衫上全部都是,还有一些精液渐到他自己的下巴上。影山律的学兰服上也沾了一些,十分扎眼。
“谢谢你,律。”影山茂夫从灵幻身体里退出来,然后也一把拽出运作太久的跳蛋,嗡嗡嗡的声音一下就十分明显,影山律看着那个跳蛋在空中摇晃了几下才被关掉。之后他看着兄长把衣物整理了一下,把打结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大腿上果然有指印了,“不用客气,哥哥…”漫不经心的回答了。影山律的视线很坦诚,盯着灵幻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后穴,如果灵幻没有因为刚刚激烈的性事晕倒,此刻也许会被盯得心里发毛然后把腿夹起来。
“律也想和师父做吧。”茂夫把灵幻的腿放下,任由它们无力地垂在床沿,“但是今天师父已经睡着了,再做也没有反应了,这样也可以吗?”
影山律没有说可以或者不可以,只是自己走到哥哥刚刚站着的地方,把灵幻的眼罩扯下,然后握着他软乎的大腿,指印几乎被自己的手覆盖,插入之后,他突然就觉得这一切难以忍受。
“律下次要带套哦。”他们一起回家时,影山律听到哥哥这样说,“今天的事后清理实在是太麻烦了,就算用超能力也很麻烦呢。”
“我知道了。”影山律没追问下次是什么意思,或许是他当时双腿灌铅站在门口的时间,就已经明白他哥哥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而他以后会成为哥哥的共犯,陪影山茂夫把这件事情一直做下去。
影山兄弟清理事后现场的时候无比默契,哥哥像抽丝剥茧那样用能力剔除灵幻对刚刚发生的事情的记忆,包括再早一些,灵幻听见自己告白的时候,全部都被剥离,影山茂夫熟练至极,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
弟弟则用能力修正着这个房间一切错序的陈设。把衣服给灵幻重新穿上,领带也好好烘干,床铺上的痕迹也被掩盖,最后还把套子瞬移到很远的地方。
越是修复着这些无机物的秩序,律越觉得有些关系似乎已经破开,像种子发芽之前,会吸收水分破开种皮,他是不是也吸收了过多的情感,马上就要变成一颗参天大树了。
最后影山律只是问影山茂夫,这是他第多少次拒绝你的告白?
187次。
影山茂夫很认真的回答,连思考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律听到这个数字,本来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一次跟他告白被拒绝,师父说了很多,我当时没发现能量外溢,等我哭完之后发现师父已经睡着了。”影山茂夫的声音很平稳,影山律觉得哥哥有些虚幻,仿佛一下子他们中间隔起玻璃墙。“等师父再醒来,他就已经失去了被我告白时的记忆了。”
他在笑,影山律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地望着哥哥。
“前十五次,我大概明白了他所有的,怎么说呢,话术?或者是套路之类的东西吧。”
影山律能幻想出灵幻不知措施但强装镇定拒绝哥哥的样子。
“后面的十八次,我就可以很熟练的对付那些话了,”影山茂夫对这些数字难得的敏感,“等到第五十二次,我把师父说得哑口无言,结果师父却说他不喜欢男人,取向这种东西是天生的。”
影山律莫名从哥哥的说辞里感受到来自灵幻的体贴,他能想象前面所有的拒绝说辞都是从龙套的角度出发:年龄、世俗、相性等等等等,温吞得有些纠缠的拒绝,难怪会让哥哥一遍遍重来。
等到最后退无可退才终于把自己的底牌给亮出来,影山律觉得灵幻本来可以一开始就说出最严厉的拒绝,兄长也许就不至于一次次地反复经历他的温柔。但他又能明白灵幻的那份体贴,也正是这份体贴让灵幻新隆和他们两兄弟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我喜欢的心情,已经无法扭转了。我说,就算如此,也想要试一试。”
他停下了步子,低头望着地面。
“结果师父只是叹着气说:‘mob,你已经这么大啦,也要明白拒绝的份量啊。‘总之,做出很悲伤的表情,说了那种话呢…”
影山律能猜到哥哥接下来要说什么。
灵幻新隆能接受龙套自己都不接受的另一个影山茂夫。所以哥哥理所当然的认为灵幻先生能一并接受这份感情也是迟早的事。
“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做了无法原谅但可以挽回的事情,师父每一次都说不行,明明每次我都会让他舒服得晕过去,却还是只能得到拒绝的答复。”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
“律,你说我是不是该学着师父说的那样,去试着去理解拒绝的份量,可是……”
“我明白的…哥哥。”律体贴地代替龙套说了。
血缘的连接是紧密的,就像被刀刺穿手心,手掌和手背都会痛得抽搐。
影山茂夫不用细说,影山律就已经品味到被拒的那份苦楚。躁动的感情,顺着哥哥的话一同传递过来,在自己的胸腔里化作一团火,对应着夕阳余晖的影子。
“那,律…会帮我吗?”影山律把这当作了哥哥少有的请求。
灵幻总是有些抽离感。突然就白日做梦似的被割走一块时间。
他偶尔并无察觉,毕竟在相谈所干坐着时,是期盼时间快快流逝的。而且目前他也没有明显的不舒服,除了偶尔腰酸,他把这当成久坐之后的后遗症。
但偶尔过于诡异,分针瞬间在呼吸间就步行了两圈,而他对消失的两个小时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以为自己生病了,或者是仇人给他下的诅咒,但小酒窝看不出什么,芹泽也说没事,龙套倒是意味深长地先笑笑再摇头,“我什么也看不到哦,师父。”
既然龙套都说没事,那就算有事,也没办法了。
今天他也觉得不太对劲,就是觉得屁股很酸,阴茎也有点钝钝的疼。
晚上他梦到大海,海里面有很多星星,压着他不让他出去。
在梦里溺水了。
他看到自己肺部挤压出的空气,咕噜咕噜变成了白色泡泡,看到自己向上扑棱的手,无住的,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像回应他求生欲似的,他的两只手都被握住,两股力量一起向上把他扯出水面,灵幻脱离那股窒息感,才发现自己还是在床上,只是真的有两只手把他握得很紧。
两个少年都穿着黑色的学兰,灵幻睡眼朦胧,但他肯定不会迷糊到忘记这两个人名字的程度。
他被影山们从床上拉起来,自以为还在自己的公寓,等中学生们把他带出门外,灵幻嗅到星星的味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想问一下情况,却隔着半人高的围墙看到一汪幽蓝的海水,灵幻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他原本生活的地方了。
灵幻的手被放开,他也就随着性子迈开步子扒着矮墙的栏杆,弯着腰往下望去。他的公寓仿佛被单独剥离,然后被放到很高、很高的地方,风往袖口灌,他却不觉得冷,没有闻到海风会有的咸味。
在他疑惑为什么海面没有一丝波澜的时候,“师父…喜欢这里吗?”灵幻闻声回头,他转过身还没看清他们,律就抬起他的腿,龙套靠在他的腰上虚虚搂着他。腰作为支点卡在矮围墙的防护栏上,龙套不抱着他、弟弟君不握着他,他就会又会下坠进深海了。
“师父…”
“灵幻先生…”
暴露了,这两个小鬼一脸愁容地看着自己,又都和自己肢体接触着,畏高似乎是本能,恐惧让他止不住颤栗。
龙套靠着围墙把灵幻的两只手都抓在一起,弟弟君脱掉了他的裤子。在这个空间,润滑似乎也不需要再借助外力,扩张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
后穴被开扩时,龙套一手禁锢着他的双手,空闲的那一只就在他的下腹描绘着,灵幻身上已经因为恐惧和刺激蒙上一层冷汗,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粘稠地发酵着。
“拜托了…”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了,灵幻很难分辨是谁的乞怜更重、谁的命令更难违抗,也分不清是摇摇欲坠的不稳定更折磨,还是两兄弟施与他的快感更痛苦。
冷汗往下淌,他只能往上看,夜空泛着淡紫的微光,像河流一样静静漂浮在上方,灵幻只觉得天和海都要合二为一,成为没有边界的牢房。
影山律就扶着他的大腿,一副要把他推下去的样子把阴茎推进了他的屁股里,影山茂夫大概是微微飘起来的,不然以这个站位没法同时抚摸他的阴茎又舔舐着他的乳头。
“不…别…别这样…”灵幻不知道先呼唤谁,他没法重叠自己的声音同时唤出影山们的名字,只能连同呻吟一起哽在自己喉咙里。影山律的顶撞没什么章法,但胜在蛮力,影山茂夫的抚摸和舔吻也没什么技巧,但他用了点电气。
他的眼泪向后落,路过太阳穴,心脏跳得砰砰响,龙套已经调侃很多次了。
灵幻新隆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却又不厌其烦的张嘴,不顾唾液和泪液的下溢,试图一遍遍提醒他们在做错的事,无果,没有人回应他。龙套似乎更沉醉于去拿视线和唇舌亲吻他的身体,律倒是盯着他的眼睛,灵幻其实从视线里就明白自己的处境,但他不想妥协: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
影山律听到那些说辞之后只是猛地把他的大腿上抬,灵幻不受控制地把后穴夹得很紧,让弟弟君的呼吸乱了下步调,手上钳制的力道也送了一下,一瞬间的失重激起他肾上腺素飙升,龙套早就没搂着他的腰了。
“律,不要让师父掉下去了。”龙套这么说之后,灵幻才感觉大腿被禁锢的力度又回来了,难以否认,这的确让他安心了不少。
甚至给他一瞬间夺回部分主权的错觉,灵幻的求生欲说别开口,起码等脱离这个险境之后再找机会,可他忍不住劝导就像忍不住呻吟那样,心里莫名被庞大的负罪感压垮,身体又点起快感的电流,他一遍遍说重复喊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又一次次强调说不能这样,他本想说别的,却觉得喉咙被堵住似的,脑子里也像被水浸泡,眼眶发热,溢出温暖的体液,完全不是快感逼出的生理盐水。
灵幻像被打破平衡的天平,歪斜着靠在围墙上流泪,还是动弹不得。
刚刚砰砰乱跳的心现在撕裂一样痛苦,灵幻难过或者崩溃得毫无由来,他没有立场觉得自己被伤害,却觉得伤害了他们。紧紧咬着牙齿,想把眼泪和喘息都收回去,灵幻颤抖的手被影山握得更紧,他现在不再畏高,也不怕掉进海里,反而更担心影山们迟来的爱意,他也迎来了自己心中的暴雨。
后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拜托他们别这样爱他还是在乞求他们别这样操他,也许还在说教,所以影山茂夫操进了他的嘴,灵幻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看不到他脚下踩着星点一样的光芒,只知道弟子现在漂浮在空中,像带来潮汐和引力的月亮。
他们三个大概是一起去的,灵幻觉得自己的表情肯定很难看,他想连着晚饭和嘴里的精液一起吐个精光,影山茂夫的话飘在他耳边,“可是师父都把律的精液吞下去了…”
喉结耸动一下,灵幻把它们咽了下去。还张嘴吐出舌头给对方检查确认。
作为交换,他们也终于把他从围栏的边缘取了下来。
灵幻仍然不是很明白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他想起他睡前看的那个,影史上很经典的恐怖片。男主拿着斧头砍开木质的门,一旁是女主惊恐的脸。这一幕可谓是广为流传,还被用来当作这部电影的海报。
穿着黑色学兰站在星光下的影山兄弟在年龄上相差一岁,电影里穿着蓝裙在酒店里四处游荡的姐妹在年龄上相差两岁。
灵幻想着要不要把自己屁股里的精液清理一下。影山茂夫邀请他下楼去看看,影山律有些失礼地用食指指向他,股间那股粘稠的感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拒绝,结果茂夫就严肃起来,灵幻马上找补,“今天累了,下次一定!”
说完就赶紧扑到自己床上,他暂且把这当成了梦中梦,再睡一觉重新连接,就能睁眼看到太阳了。
因此也没有制止一同挤上床和他相拥入眠的影山兄弟。
影山律在想,影山茂夫,也就是他哥哥,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只要律能帮我,就一定可以做到。”对方是这么说着,但在影山律看来,他自己似乎什么也没帮上,兄长用能力编织出的海都要囊括天际,自己却也只是动动手帮灵幻做事后清洁。
他原本是平躺着,肩膀也没贴上灵幻的身体,只是木木望着天花板,思考着事情的进展。
“律…”听到哥哥的声音,影山律才侧过身去,隔着“熟睡”的金发成年人和影山茂夫说话,“我在哦,哥哥。”他明明知道灵幻新隆此时的状态不可能被吵醒,又不自觉压低着声音。
“我们这样没关系吗?”他不觉得兄长真的在为这相关的事宜烦恼,在他的视线里,影山茂夫几乎都要整合贴到男人身上,手臂也横着缠绕在灵幻的腹部,肢体动作比语言更坦诚。可以说自己的哥哥在187次被拒之后应该早就不会再问这种无用的问题自寻烦恼。
那为什么还是要问呢,影山律思考着。
“我们”
他们已经成了比兄弟更亲密的关系了,一起爱上一个人,没成情敌却成了共犯,即使影山茂夫事后能抹去这一切,就像他只能抹去内射进去的精液,哥哥却能做到几百倍几千倍不止的程度:能把灵幻新隆拖入梦境的高塔囚禁着心智、暂缓了时间,把金发的男人变成可以随意打散再复原的拼图。
可他和哥哥却成了揉皱又展开的纸,每一道折痕上都有一抹淡淡的金色。
他们的感情才是无法复原的,如果不愿意割舍,就只能呼啸着,一遍又一遍把灵幻也拖进感情的囚笼。
他和哥哥只是爱的囚徒,灵幻新隆想要离开也很简单,在心里酝酿爱意,再从嘴里吐出两把金灿灿的钥匙,他们三个就都能获得幸福了。
影山律觉得两难。
“我们这样没关系吗?”对应的回答早就被灵幻说过了,“mob,你已经这么大啦,也要明白拒绝的份量啊。”
工整有力的拒绝,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
可他不是灵幻新隆,他不会叫自己的兄长是mob,也没有立场以那个人的姿态说话。
他只是影山律,看见灵幻的侧颜就会忍不住要握住对方手的影山律。
“完全没有关系哦,哥哥。”
所以他以影山律的身份回答。
他看到灵幻床旁边的电子钟,随意地放置在座椅上,中间竖着的两点一闪一闪,影山律看着它们,数了六十下,结果表盘上显示的还是一分钟前的数字。
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握着手的地步,影山律也像哥哥一样,伸出手想去搂着灵幻的腰,却被影山茂夫握住了手臂,以很大的力度。房间里光源很弱,但他还是从哥哥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灵幻新隆还在熟睡,或者称之为昏迷更贴切。
但也不妨碍他此刻再次成为被国中生们肆意摆弄的性爱娃娃,之类的。
影山律咽着口水试图用一些物品比拟,消减他心里淤积的东西,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激起别的情感。影山茂夫捏着灵幻的下巴,正在认真亲吻着不会回应的嘴。
反正现在灵幻的回应也一定是拒绝,那不如就不要回应了。
他把手伸进刚刚操过的后穴,两只手指很轻松就被吞下,勾着手指摩擦那一小块软肉,灵幻忙着被亲吻的嘴也会哼出几声,原来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啊。
哥哥还是在吻灵幻,但手已经钻进灵幻睡衣的下摆,正在被手指奸淫的后穴把他的手夹紧,大概是哥哥在揉着对方乳头的缘故吧。
很难想象自称对男人没有兴趣的灵幻,怀抱着什么心情又被影山茂夫以何种姿态调教了多久。他心里升起一股落差,两只直接揪住前列腺的凸起,使坏溢出点电流,灵幻的屁股肉都绷紧,里面也把他的手往深处吸,夹得他呼吸一滞,不得不花更多力气去继续动作。
原本掐着灵幻腰窝的另一只手也立马过来抓住灵幻的手感颇好的臀肉,掐出深深的指印。他觉得自己没有哥哥那么狂热,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说明了很多事情。
影山茂夫拜托他扶住灵幻的时候,影山律已经把阴茎放进去了。
兄长没有说也要操灵幻的话,所以他就继续顶胯的动作。影山茂夫只是把灵幻的和他的性器握在一起撸动着,亲吻已经结束很久了,他们三个人都在喘息着,影山们的节奏不一样,灵幻几乎要被他们分成两半,偶尔被律顶得发出抽泣一样的细碎喘息,偶尔又被茂夫的手 套弄得发出绵长的呼吸,一时一时的,稍有大意灵幻就顺着被另一个人的节奏牵走。熟睡之人的反馈已经成为兄弟之间无声的较量。
哥哥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他刻板认知里的那股羞涩,影山律在灵幻身后瞥见了兄长的眼神,爱欲和漆黑的东西混成一团,露骨地投射到熟睡的男人身上。
影山茂夫凑过去在灵幻耳边呢喃了什么,影山律看见他抚摸着灵幻的会阴,有顺着继续往下,摸到了他和灵幻交合的地方。
不是吧,影山律这样想着。
影山茂夫的手指和他的阴茎一起进了灵幻的屁股,代劳似的接替了前列腺按摩的工作。
灵幻在射精的瞬间醒来,毋庸置疑 这是影山茂夫定下的指令。
灵幻醒来也没有见到太阳,但他被日得眼冒金星。他挣扎着想去找钟确认时间,又挣脱不了两个国中的钳制。
为什么?他在脑袋里构想了很多,为什么这个梦还在继续,为什么影山律的鸡巴在自己屁股里,为什么龙套的手也跟着戳了进来。
不知道是谁拍了下自己的屁股,很清脆的响声,有点痛,他觉得大概率是弟弟君干的。
但是…
做梦会痛吗?
龙套塞进去的手指似乎增加了一根,让他没空再去想这个问题。
后穴的褶皱已经被撑得很满,再怎么扩张也是没办法把他们全部吃下去的。情况十分危急,前列腺又被摁下,他又翘起的阴茎颤巍巍吐出点精液,影山律边操他边揉他刚刚被打了一下的屁股,那里本来麻麻的,被这样揉搓着,灵幻分不清是舒服得难受还是难受得舒服。
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影山茂夫也开始在穴口蹭着,有时候还在弟弟君抽出的间隙里像不小心一样滑进去半截,一时间内被两个角度分别刺激,他觉得尾骨和腹部都有些发酸,类似之前自己莫名其妙睡醒之后的那种酸楚。
他这个时候没空去想那些事情,谁又在揉他的乳首,谁又在咬他的耳垂。
但是说,“要不要试试两根一起”的,是他最疼爱的弟子。
灵幻新隆的座右铭是安全。
“我可以用嘴…”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梦里的影山茂夫会变成这副德行,还有这个影山律,也莫名其妙跟着一起胡来。
“真体贴呢,灵幻师父。”距离影山茂夫学会发自内心的笑已经过了很久,眼睛弯弯的,嘴巴也弯弯的,翘起一个弧度,灵幻看这个笑容只觉得心里发毛。
“律还没有被师父做过口交吧?”
意思很明显了。
灵幻只是像狗一样趴着,两头挨着。
第一轮口的是弟弟,第二轮口的是弟子。
最后以后者射了他一脸告终结束。
“师父…喜欢这里吗?”
灵幻新隆想说不喜欢,却觉得不合时宜。刚刚折磨一样的三人性爱让他倍感疲倦,一时间也没想好回答的策略。
影山律又突然和他接吻,灵幻对此感觉更加悲伤,他无法描绘,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或许是弟弟君眼里的忧虑太重,眉头又皱得太紧,把那份不安顺着唇齿无言的传递过来了。
影山茂夫也只是静静等他们结束,然后才开口。
“我们一起下去看看海吧。”
他们一人牵着灵幻的一只手,从窗户一跃而下,影山律感觉被握得更紧,灵幻果然有点畏高,或者只是单纯怕死。
等到了地方,影山茂夫跟他说明白了一切,影山律也在旁边听着,终于明白了很多东西。
这个地方不受现实的时间控制,是他和自己一同制造出来的,类似于异空间的地方。
天上的蓝光是影山律的爱,地上的蓝光是影山茂夫的爱,这两种情感没有交汇点,却也没法彻底融合。
灵幻接受得似乎很快,略过那些爱意的部分,“怎么出去?”没了早些时候记忆的他不可避免地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爱我们…”影山茂夫眼里亮亮的,在期待些什么奇迹发生。
“抱歉…”灵幻的官方拒绝即将展开,然后淅沥沥的下起了蓝色的雨点,影山律的感情溶进了哥哥的感情里。
果然是亲兄弟组成的共犯,不管是何种感情、有怎样的偏差,只要听到拒绝的话,他们就都成了爱的囚徒。
雨一直下,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白色。
原本湛蓝的“海”此刻变得一片漆黑,如同虚空捏做的触须。影山们的感情交融绘制出了这样的东西。
可是灵幻被黑气一点点吞没,几乎每一块皮肤都被挑起性意味的快感,嘴巴又被塞得满当,津液都打湿下巴。乳孔似乎都被入侵,卷须密密地融进小小的孔开始蠕动,阴茎被拉珠形状的细长触须抽插着尿道。他不喜欢这个,却喊不出来,想蜷缩手指和脚趾更做不到,卷须无孔不入地侵犯者他的每一个角落,指间的缝隙都被塞满不停摩擦着。
会阴被抚摸着,湿滑的触感一步步上涨,灵幻恐惧到胃液都要上泛的地步,下意识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某个契机下彻底改变了。
屁股被黑气凝结成的藤蔓一下一下的抽打着,让他把操他后穴的东西咬得更紧,不是很粗的形状,但每次抽插他都被顶得高潮一次。
等尿道里的触须终于退出,灵幻射得软软的耷拉着,他觉得前面很痛很痛,似乎没办法再射一点也没办法再勃起了。
盘旋在脑袋上的触手开始顺势摩擦着敏感的耳廓,肆意妄为的一些甚至进入他的耳道摩擦着,他听着水声,仿佛已经被夺舍了灵魂。
被打得发红得臀肉也开始产生快感,现在又被大力揉弄着,灵幻觉得自己的脑袋要坏掉了,舌尖有了甜甜的味道,他还是被堵着嘴,只能呜呜的叫唤着,像一只被捕兽夹伤害的母鹿,受伤还不忘瞪圆眼睛,殷切地寻找自己的孩子。
影山们都坐在沙砾堆积成的海滩上,像观影那样凝视着他的光景。
灵幻分不清楚自己是被观看的情色男主演,还是被影山们吃抹干净的奶油爆米花。
他又被打了几下屁股,干了几下后面,还被捏了捏乳头,等等的刺激都只是为了一点:他又硬起来了。
触须们格外高兴地裹住他,不顾他流着泪凄婉地摇头抗议,把那个细细地毛绒绒的触须捅进了尿道,这一下蜿蜒上去了很深,从内部直接拥簇着他的前列腺。
软毛裹住那块致命软肉,后面也开始顶弄起来,隔着一层肉壁,前列腺被两边玩弄,灵幻根本射不出来,干性高潮一遍一遍地光顾,他也咬不断嘴里的韧性虚空触须,只是过呼吸的用鼻子,也不顾形象地流了许多鼻水和泪水,声音听起来好像喉咙也在高潮抽搐着一样,没法正常的出声,被堵住也能听出来有多颤抖,眼泪也都好像是被抖下来的了。
尿道里的触须偶尔敲击着前列腺的软肉,他就高潮的一颤一颤的,和敲着挨操的节奏一样;偶尔又是被抵住旋转,后面也有一样旋转,他就闷着声音嗯嗯啊啊的尖叫起来,小腹都拧紧缩起来,脚趾也颤抖着,好像旋转不停他的高潮也不会停止,只能痉挛着去了一遍又一遍,把手里还在摩擦指缝的卷须捏得都没有活动的余地;还会几乎残暴的环着软肉,又猛地收紧,这一下就没有下文了。
即使是灵幻新隆也晕过去了。
黑潮把赤身裸体的灵幻送上岸,污秽的体液早就被一同卷走。
影山茂夫像吻公主一样贴上灵幻新隆的嘴唇,然后金发的男人就奇迹般醒来。
等影山律对上那双眸子就觉得心脏抽痛,灰掉的、失去神采的眼睛,早就不是那个灵幻先生了,只是徒有其表的躯壳。
真人也许在被侵犯到极限的时候奉行逃跑原则封闭了内心,早就无影无踪了。
但他还是听见影山茂夫问,“师父,现在可以接受我的告白了吗?”
他等了很久,灵幻似乎在思索这句话的意思,等他想到什么,嘴巴都不自觉瘪起来,嘴唇发抖地点头。
“你知道我是谁吗?”影山这句话冷得过头了,让律一瞬间担心起来。果然灵幻灰灰眼里就凭着本能泛起一层水光,点着头表示自己认识,可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影山律大概明白灵幻的躯壳在本能地回避一切刺激,所以所说的全是出于自保的谎话。
他不记得影山是谁,也不记得他不爱影山茂夫和影山律,也许他甚至连自己叫灵幻新隆都忘了。
沉默又开始蔓延,影山律听到灵幻破碎的抽泣觉得心如刀割,他确信哥哥现在的心情也是如此,所以原本属于天空的海水开始在黑潮里倒灌,像下了一场逆转的雨,一点一点的回到天空了。
“师父,喜欢这里吗?”
灵幻还是惊恐地、缓慢地,点了点头。
影山茂夫就让他睡过去了。
他们一起把他送回房间,那间公寓从视觉上看,被单独剥离,放在很高很高的岩塔上。
灵幻被送到他公寓的床上,影山茂夫吻了吻他的指尖,还让律也这样做。
结果灵幻就醒来,又恢复了生气,问他们为什么在自己房间里。
在影山律看来,哥哥的心情似乎差到极点,又说了告白的说辞,被理所当然的拒绝。
影山茂夫指着灵幻的小腹,“师父,我能让你直接就高潮。”能力似乎是注入进去了,灵幻捂着腹部发出吱地一声,像被捏住的老鼠,然后影山律看见他的阴茎已经射了一次,却还在不断涌出新的液体。
“别这样…哥哥…”他替灵幻说了。
“律…我的弟弟,”影山茂夫的手指还是在冒着光,灵幻扭动着逃避无法躲避的快感,他却觉得空气又凉了几度,“这个时候保持安静,听师父说就好。”
这下两个人都没法说话,影山茂夫不是擅长言辞的人,但他一下子说了很多。
他说这种刺激方式是他跟师父第132次告白的时候发现的,类似逼供一样残忍的手段,之前怎么都舍不得用,但在这里,灵幻师父坏了也没关系,他们会合力把他再修好的。
影山还没来得及再多说点,指责或者列举一下灵幻是怎么软硬不吃拒绝他声泪俱下的告白的,灵幻就又失去了意识。
后来几次都是像这种读档的游戏一样,他们把灵幻用各种手段操得血条归零,又不让他死去解脱,反手就esc退出去游戏菜单寻找旧存档重新潜入,“遍体鳞伤”的灵幻就被消去,彻底覆盖,他对此没有任何印象,只有作为玩家的影山们记忆尤深。
影山律总觉得哥哥要求的太多,灵幻新隆是不可能爱上他们的,他当然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的,感情就是其中之一,强迫没法换来任何爱,只有无尽贪欲凝结出的扭曲深渊,像潮汐似的拖着所有人坠入漆黑的爱海。
他提了退出。
“原来如此,”影山茂夫只是看着他,微笑着,旁边躺着又被弄到昏迷的灵幻新隆,“是我最近独占师父太多,没有顾及到律的感受啊…”
“不…不是这样的!”影山律想要反驳,他开始想学着灵幻去纠正哥哥。
“我都明白的,律…”哥哥吻了吻灵幻的手,他就醒了过来,“今天把师父借给律一整天吧!”
他发誓他想拒绝。
结果现在他们坐在房子的顶上,灵幻又成了不明白自己处境的人,冲着天上的星星发表一些聒噪的言论,又夸夸其谈地质问天上怎么没有月亮,那中秋节可怎么办。
影山律不怎么回答他,只是偶尔应几声,就凭这点交流灵幻也能继续口若悬河的讲着一个个奇妙的见闻,他的故事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
然后影山律止不住开始流泪,灵幻的声音就戛然而止,成年人不知所措的望着他,他也不知所措,抽泣着,“我喜欢你,灵幻先生,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就这样说出口了,去吻他的时候,灵幻也没有动,不立马就断刀式拒绝只是出于灵幻的温柔而已,他在哥哥的场合里看过太多这样的拒绝,眼泪就更没法止住,灵幻的无措,他的无措,还有哥哥的无措,就这样永远交汇在一起,追随着永远不会有回答的问题。
海水和天空都是涨潮再退潮,围绕着高耸的石塔。
他们谁都没办法在不破坏塔的前提下接触到塔里的人。
影山律又躺了回去,灵幻开始结结巴巴地安慰着他,他一句也没听进,只是满脑子想着要去请教哥哥怎么用能力消除记忆。
这是他告白被拒的第一次。
影山律也开始对数字敏感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