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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九次故意将签字笔掉在地上，周围纷纷响起不满的啧啧声。讲台上的人朝那方向瞥了一眼，直直对上了少年玩味的眼神。
杨戬心想，拙劣的把戏。
他转过身继续板书期中考点内容，任由着那少年炙热的目光落在他背后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他穿得很年轻，套一件宽松的无帽卫衣和纯色长裤，踩双白运动鞋，走在教学楼里与别的教授格格不入。他生得俊秀，尤其一双眸子灵动似水，注视人的时候总像含了满腔温柔。没有人看得出他年龄几何，由于这位实在魅力过人，所以学生们都爱猜测他是否心有所属。
下课正值饭点，公共教室吵嚷了一会儿便很快空了。
“你值日？”杨戬一边将多媒体关机一边问道。
这少年将黑板擦得干净，然后才不紧不慢回答他：“不，有事问你。昨天......”
他放下板擦，直视杨戬的眼睛。杨戬原本比他高上一头，这时候抱着书册站在阶梯下面，于是沉香便平视着他问道：“昨天说的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不建议你在俱乐部找，那儿的人......杂，我不放心。”杨戬皱起眉。
“那我找你可以吗，舅舅。”他忽然变得很乖，眼神天真又可怜，像宠物店门口最后一只等待出售的小狗。
不是教授、杨戬，是舅舅。这个称呼代表他天生在杨戬那里拥有特权。
圈子里无人不知杨戬，他是这儿俱乐部赫赫有名的顶级调教师。他曾和大多数dom一样公开招过sub，但据说都不称他心意，最后无疾而终。他也做过公调，眼光毒辣的人瞧一眼便知道他手法水平有多高超，有的sub即使认了主也念念不忘将他惦记着。
可最近有小道消息说道，有人看见杨戬带着一名少年频繁出入俱乐部的私人专用调教室。于是杨戬收了sub的消息不胫而走，所有人都笃定，不出一个星期这人又会像前头几个一样被杨戬一脚踢出去。
“决定好了？”杨戬锁了门，转身看着面前的亲外甥，最后确认道。他这时已经脱掉那身与男大学生装扮无二的衣服，换了套质地精细的西装，薄薄地勾勒出身材曲线。
沉香点点头。
杨戬便扑哧一声笑了：“你知道怎么玩吗？等下开始，我不会顾及你是谁了。”他手上拿着根短鞭，从房间这头走到另一头，将那鞭子伸进沉香上衣一挑，露出他底下肌肉结实的小腹。
“我不知道。教我吧，舅舅。”他又露出那种纯然的笑，然后自己利索地脱光衣服，跪在杨戬脚下去蹭他皮鞋，亲昵改口道：“主人。”
结束后杨戬替沉香穿好衣服，又把他抱在怀里。拥抱也是一种比较普遍的安抚方式，只不过杨戬从未对别的狗做过。沉香还没有从压抑许久释放出来的快感中缓过来，喘息着靠在杨戬肩膀上，嘴唇轻轻蹭着杨戬裸露的后颈。
这个姿势无论对于师生还是舅甥来说都稍显暧昧了，可对于一对关系融洽的ds来说并无不妥。
落日余晖穿过窗棂投射在木地板上，照着一地湿漉漉的黏液。沉香从那个怀抱中挣离出来，注视着杨戬认真问道：“你会和sub发生关系吗？”
“大概会吧，不过以前没有。”
“我可以吗。”他眸子里映着霞光，亮晶晶的，水汪汪的，“我想肏你，舅舅。”
杨戬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他思索起这种可能性来，荒唐之中又觉得如果是沉香的话好像可行。
“好啊。”他笑眯眯地将沉香略长的一缕额发掠至耳后，“看你表现，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