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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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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27
Words:
4,92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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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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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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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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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15

安全第一

Summary:

怀孕张起灵 互攻背景 正文瓶邪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月初是我奶奶生日,我回杭州呆了小一礼拜。这倒不是因为我奶奶喜欢搞排场,贺寿须得大摆流水席吃三天三夜,只是每到这种时候总少不了伙计盘主们来送礼,家里门槛都要被踏破。奶奶肯定不会亲自去接待,那就少不了我和二叔出面应付。我这两年有点越活越回去了,人情往来的事做起来是得心应手,但心里往往不那么耐烦。大概是雨村太安逸,把我骨头都养懒了。不过让我最在意的还是,胖子要回北京打理他的铺子,这几天只有闷油瓶一个在雨村。

这本没什么可担心的,别说一礼拜,就是放养他一个月、哪怕一年,肯定也不成问题。现在的他也不是从前的撒手没,我就是真在这边呆一个月,等到回去,他肯定还在家老老实实养鸡种菜看店收银。但我的脚刚踏上杭州的土地,眼皮就开始跳。本来我没当回事,照例先回家找我爸妈,听过我妈的念叨,一家人又一起去了奶奶那里,结果晚上吃完饭,我眼皮是不跳了,心却跳得莫名其妙的快,仿佛是要出什么事。

我的预感向来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心里就觉得不妙,虽然上午才刚分开,我还是没忍住打了个电话给他。

闷油瓶那边很快就接起来,我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开口,如果问他小哥你没事吧,闷油瓶大概会觉得我有毛病。

我不说话,更不能指望闷油瓶找话题,两个人相对无言一会儿,我就问他晚上吃了什么。

他沉默片刻,说还没吃,我又问你在山里么,他说没有。我看看表,已经八点多了,我的眉头就皱起来。

闷油瓶巡山的时候吃什么怎么吃我都管不着,但通常在家里,他吃饭相当规律,一天三顿一顿不落。我觉得我那点不好的预感要应验,问他:“是出什么事了?”同时脑子里迅速把家里的事过了一遍,胖子和我都不在,农家乐已经挂了休息的告示,不会有人来打扰。家里的房子也好,鸡也好,菜也好,相信不论哪样出了问题他都比我更懂行,不至于愁到吃不下饭。那剩下的就只有——

“你怎么了?”

这次闷油瓶很快就回答,没什么,他现在就去吃饭。

我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来是真没什么还是假没什么,而且他态度那么端正,我实在不该再有什么不满意。

我不想为一点虚无缥缈的揣测去烦他,但心里又着实慌得很,只好叹气。

他大概是听到我叹气,竟然主动开口道:“我没事。”

我攥着手机竖起耳朵,在心里做法试图隔空拧他的瓶盖,就听到他又说:“回来跟你说。”

这一下真是噱头给足,我简直百爪挠心,就差隔着电话线给他磕一个让他别吊我胃口。但他这个人要是不想开口,你决计撬不开他的嘴,我反复刺探都以失败告终后,恨不得连夜开车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挂了电话我回到屋里,大概是心不在焉的表情太明显,二叔捏着报纸,警告地看我一眼,我只好把那点念头掐灭。

我就这样魂不守舍地度过了后面几天,每天白天灵魂出窍一般应酬着,晚上一得空马上给闷油瓶拨电话,想尽办法打听他到底怎么回事,到最后闷油瓶都有些无语,直接问我隔天几点的火车,意思是要来接我,我终于高兴了一点。

临走的时候,奶奶笑得意味深长,说,小邪真是长大啦。我尚有些摸不着头脑,去看二叔,二叔面带不屑,从鼻孔里出气,我就明白这几天虽然我表面上装得还像那么回事,其实心神不宁的样子全被家里人看在眼里,而他们会错了意。

我很想说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我还没到离了闷油瓶就走不动道的地步,但想想自己的表现,这话说出来大概也没人信,只得作罢。

我拦了辆出租就直奔火车站,坐完火车坐汽车,几个小时的车程如坐针毡。车还没到站,我远远地看见闷油瓶已经等在那里,我的心于是又轻飘飘地落下。

我快步朝他走去,见了他就问:“现在可以说了吧?”他跨上摩托车,示意我先跟他回去。

农家乐业绩不错,我们赚到一点小钱,去年过年的时候买了自己的摩托,这样就不用总跟村口小卖部借。当然里面也有我的一点私心,就是闷油瓶骑摩托的样子实在太他妈酷了——我是指我和胖子没有一起挤在上面的时候——我总想多看看。

其实真的见到他的时候,我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他看起来没什么不好,我想可能真的是我反应过度了。我坐到他身后抱住他,他就发动车子往村里开去。路的两边是水稻田,乡间的晚风吹在我们脸上,夕阳无限好,我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觉得再惬意不过如此。

闷油瓶把车停在院子外面,我就凑过去,在漫天红霞里亲他。

我几乎就要把前几天的事忘了,推着他就想往里屋走,好几天没见,我想他想得不行,结果闷油瓶就按住我的手,告诉我,没出什么大事,只不过出人命了。

我愣在原地,张大了嘴看着他。闷油瓶现在虽然偶尔也会逗我们玩,但我确信他的玩笑还没有进化到这种程度。

我语无伦次:“我,呃,你,呃……你真的没看错?”扫视一圈,是在找验孕棒。那东西虽然我没怎么见过更没用过,但还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闷油瓶没听懂。

我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那个,验孕的东西……你确定你用对了?”

他沉默片刻,说:“我没有用。”

我完全懵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我知道。”

我看着他,没法再做出任何反应。早在我们的第一次,当我打算拆套子而他说不需要,我就猜到他大概是没有这种顾虑,虽然每一次我弄在他身体里的时候都在脑海中幻想着类似的场面,但一直都明白不会有这一天。所以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我就傻眼了。

我的大脑已经没有在转,低头看看他依旧非常平坦的小腹,心里想的是,原来你真的可以怀?

从这一天开始,家里就鸡飞狗跳起来。本来,闷油瓶在喜来眠身负收银兼送外卖的要职,现在,在我的极力劝说下,他依然身负这两样要职,只不过每次他骑着摩托去送餐,后座一定坐着一个我,于是喜来眠常常缺一个跑堂的,主厨与食客都大感不满。本来,闷油瓶去巡山再久我也绝不多一句嘴,现在,我依然不多嘴,但他再去巡山,屁股后面一定跟着一个我。当然,没几个小时就体力不支的还是我,还得他放慢脚步来等我。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所有人都被我折腾得够呛。终于有一回,我跟着他爬山的时候脚下一滑,全靠闷油瓶一把拽住我,我才没从坡上滚下去。我们两个找到一处平地坐下歇息——他负责找到平地,我负责坐下歇息。他看着我,其实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但我已经有点无地自容。

我喘匀了气,说:“我这样,是有很多原因在。”

他看着我,等我的下半句话。

我于是竹筒倒豆子:他现在这种情况是我这辈子见所未见,我太紧张他,但又不愿意限制他让他觉得不自在,只能出此下策,这是第一个方面。为了他的身体考虑,前几个月不能同房,而我正值壮年,过于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只好找点事做,这又是另一个方面。

后面的话我给咽了。其实这些天我想的最多的问题是,他知不知道自己可以怀孕?问题的答案关系到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但我并不敢开口问他。如果他回答我说他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意外,他准备拿掉它,那明天早上他可能需要去门口的井里捞我。

他听完我说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等我休息完,他没有继续往山里走,直接带我下山回了家。

胖子看我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如霜打了的茄子般回来,幸灾乐祸地问我是不是终于被小哥教育了,我摆摆手,没心情搭理他。

痛定思痛,我决心不再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我拿出手机搜索如何报名福建今年的国际马拉松赛,决定从明天开始每天练习长跑,挥洒我无处挥洒的汗水。

结果晚上闷油瓶洗完澡出来,直接压到我身上,带着满身热腾腾的蒸汽来亲我,我跟他亲了一会儿,就赶紧去推他。笑话,他的定力天下第一,我可是远远不如。到时候万一刹不住车,我肯定舍不得对他霸王硬上弓(当然也没这个能耐),那就只能求他捏晕我了事,这又是何苦呢。

闷油瓶见我有拒绝的意思,说:“你不是想?”

我马上表明态度:“我再想也不会拿你的身体开玩笑!”说着,我低头摸摸他的肚子,那里还是形状分明的腹肌,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他又来亲我,唇齿相依间含混道:“没事。”

我刚要反驳,就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捏在我屁股上,我就明白了。其实我们之前也这样搞过,不过次数不多。他并不在乎在上还是在下,而他多出来的那个器官又确实比我的后门好用些,我们就常常用,现在时移世易,该用我了,我也不介意。

他去床头拿了润滑,手指往我后面伸去。挺久不做,我不太好进入状态,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觉得疼了,但我又确实很想他,今天说什么也要睡这一觉。我吸口气说自己没事,让他继续。

我拙劣的表演当然骗不过他,他很快把手抽出去,转而握住我的阴茎。他手心里的薄茧带来超乎寻常的刺激,指腹顺着柱身的脉络一下下往上捋,快感就沿着脊柱一路窜上来,我很快就完全硬了。他靠过来舔我的耳垂,叼住了轻轻地咬,像磨牙似的,我在心里叫他汪汪。他往下舔吻到我脖颈处,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我半边身子就又痒又酥。我手往下伸,一把扯开他腰间围着的浴巾,发现他果然早就硬了,我也给他撸了两把,正想问他要不要我口,他已经俯下身去。

一个“别”字刚到嘴边,他已经把我含进去,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口腔粘膜包裹住龟头,是潮湿温暖的感觉,舌头舔过冠状沟带来过电般的刺激,我的全部精力就只能用来对抗狠狠往深处插的本能。他的脸埋在我身下,把我往里含的时候,鼻尖会埋到我下身的毛发里,往外吐的时候嘴唇紧紧裹住,柱身都被唾液濡湿。深红的性器,卷曲的黑色毛发,衬在他那张白净的脸上,这画面真的让人血脉偾张。他含得很深,但我只想进得更深。

我的手插进他发间,不敢用力,只轻轻地在他嘴里顶弄,龟头撞在舌根上,他像是根本没有咽反射一样,几乎是顺从地张开嘴容纳我。这种时候,他嘴唇亮晶晶的,连颜色都因为摩擦变得比往常更红,俯身的姿势让他脊背弓起,月光下像隆起的雪峰,最关键的是他肚子里有……我脑袋都要冒烟,不能再想。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又探进来,我放松身体,这下疼痛感已经没那么强烈。他一下就找到了我前列腺的位置,指尖揉按起来,我开始有不明显的快感。他很快又加进来第二根手指,一张一合地扩张,同时嘴里吞吐的动作也没停下来。我摸摸他的下巴,他就吞吐得更快一些。这种操作也就只有他做的出,我给他舔的时候,手和嘴总有一个顾不上的。

他那两根手指时快时慢地按压着,反复抠弄着,我前面就硬得都渗出水来,他抬眼看到我的表情,于是收紧了口腔吮吸,舌面一下下刮过异常敏感的铃口,接着把我含到底,龟头几乎顶上他的喉咙口,我意识到他想直接帮我吸出来,赶紧坐起身来从他嘴里退出来。

我仔细去看他的脸,生怕他有什么不适,其实本来没想让他含那么久,但这种时候自制力还是差了点。不过,除了嘴角一点水渍,他看起来简直云淡风轻,明明忙活半天的人是他,反而是我浑身冒汗脸颊发烫。我伸手擦掉他脸上沾着的不明液体,说:“我不想弄到你嘴里。”

他凑上来亲我,我在他嘴里尝到自己前液的味道。他那根东西正抵在我腿根,又硬又烫,我给他撸了撸,铃口里就渗出透明的液体。我转过身去跪趴着,让他直接进来。

他跪到我两腿间,握在我身上的手有些用力,实际却进得很小心。我感受着那根东西缓缓顶开内壁挤进来,越进越深,到后来让我有种内脏都被捅到的感觉。最后他把自己全部送进来,然后停下动作等着我适应。他俯身来亲我的脸,我直接偏头去找他的嘴唇。他亲我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很温情,每每让我觉得心都化了,但我亲得很色情,吮咬过他的下唇,舌头又伸过去和他缠在一起,他的呼吸就加快了,我示意他动。

他的老二简直和他本人一样擅长探穴定位,许久不见,依旧几下就找到位置,直直往我前列腺顶去。酥麻感一下子蔓延开来,我没几下就被他捅迷糊了,尽管努力想要憋住但还是哼哼个不停。快感不断袭来,我跪在那里,胳膊几乎要撑不住自己,唯一一点理智让我扭着头去提醒他:“你慢点……小心点。”

他摸摸我的背:“没事,别怕。”然后继续顶得又快又深,一下下刺激着那个最要命的位置,我快要喘不上气来。快感像海浪一样拍过来要把我掀翻,我没法再支撑住自己,上身俯下去,手一会儿去抓枕头,一会儿又抓着被子,腿却分得更开,好让他进得更容易。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我自己流出来的水弄得我们结合的地方一片湿滑,皮肤相撞时,水液被拍打出不小的声响,这动静让我脸红也让我有些担心。我看不见背后什么情况,怕他真的没注意到自己身体,手往后伸,胡乱地摸:“你小心——小心肚子,别勉强……”

他拉住我的手,而后渐渐放轻了动作,我刚要松口气,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抽送,阴茎埋在我身体里轻轻地蹭,龟头剐蹭着内壁却故意不去碰那一点,这样磨蹭了没一会儿,我就难受得不行,禁不住要摆着腰自己去够他的性器。他于是又缓慢地抽送起来,但依然不肯好好搞,进到一大半就往外退。身下传来黏糊糊的水声,和我此时的感受一样不痛快,我就明白他不是真的想歇一歇,而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话是我自己说的,要我这么快收回我有些拉不下脸,但身体里的空虚感几乎要把我逼疯,我只好攥着他的手晃一晃,努力扭过头看他,去求他:“听你的,哥,都听你的……随你怎么弄,我不逼逼了……”

他伸手一捞,我就被他整个翻过来。我躺在那里看着他,不得不深深吸气以压抑身体的难耐。麒麟纹身一路烧到他脖子上,云纹绕满他的左臂,他就用那条手臂捞起我的腿,又缓缓顶进来。空虚被一点点填补上,但他的动作慢得磨人,强烈的渴求与满足感交织,把我的眼泪都逼出来。我抓着他的手臂,大口喘着气,想说话却根本发不出声音。他又顶弄起来,一下接一下用力撞在我那个点上,动作比之前更快。快感从下身升起,迅速充满我四肢百骸,我从鼻腔里溢出很让人牙酸的呻吟,舒服得连指尖都在发抖。我视线都变得模糊,呼吸滚烫,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他凑过来亲我,我近乎贪婪地亲回去,手脚并用地扒住他,咬着他的嘴唇不肯放开,他安抚地摸我的脸,我才撒开他的嘴,用力把上身撑起来一点,胡乱地亲他的脸。

我在他身上乱摸,摸他的肌肉,摸那只麒麟,又在他不断挺腰的动作里小心地摸他的腹部。他牵着我的手,往下挪了挪,贴在下腹的位置,我就在这瞬间明白,这一个多月来的担忧其实很没必要。他的掌心很热,而我看着他,简直有点想哭。他又压下来亲我,我就颤抖着,呜咽着射了出来。

Notes: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知道。”的灵感可以说是来自马王x龙妈?

特别鸣谢:@无序度 & Hildskja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