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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利松压低帽子,叼着烟看着街上的车飞速地通行。凌晨一点,酒吧的墙隔音很好,让他听不见阿森纳球员在里面嘈杂的音乐声。深夜的伦敦无比寒冷,温度已经到了零下,把理查利松的腿和脚冻得快没有知觉。热刺刚刚在主场输了北伦敦德比,球迷的喊声和骂声快要把球场掀翻,他心里的愤怒像一团火一样燃烧。马丁内利开角球想和他握一下手,他故意装作没看到,马丁内利只能尴尬地缩回手。他恨阿森纳,他恨阿森纳的球员,他恨阿尔特塔;他恨他们作为联赛第一趾高气昂的样子,大摇大摆地来他们的主场,当着所有热刺球迷的面打压他们,在全世界面前羞辱了他们。输掉任何一场比赛都不会和输给阿森纳一样难受。
他靠着墙,仰头吐息,看着白色的烟在路灯下迷茫地散开,然后消失。他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小时。终于酒吧门口响起了嬉笑声,阿森纳球员三三两两地走出来。理查利松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裹得很严实,没有人留意到他。马丁内利终于走了出来,和维埃拉搭着肩歪歪扭扭,两个人的脸贴得快亲到一起。理查利松走过去,抓住马丁内利的衣领,把他从维埃拉的手臂里揪出来。
“唉,干嘛呀!”维埃拉惊叫一声。
理查利松比他们高一截,马丁内利仰着脑袋看着他。“我有事跟你说。”理查利松扣住马丁内利的肩。
“你怎么在这儿?”马丁内利瘦瘦的身体靠在他怀里,酒气直往理查利松脸上冲。
理查利松懒得跟阿森纳的人废话,搂着马丁内利就想走,马丁内利挣扎着回过头看维埃拉,挥着手跟他喊:“这是我巴西老乡!你回去吧!”他喝多了酒没有力气,被大他一圈的理查利松强行带着往前走。
“你要带我去哪?”理查利松神情冷漠,马丁内利怀疑他要把他拖到巷子里打一顿,明天的头条就是巴西人惨死伦敦。
“去我家。”
“去你家干嘛?”
理查利松不答话,他们在一辆豪车面前停下。理查利松拉开车门,拽着他手臂把他塞进后座。理查利松坐上驾驶座,把羽绒服一脱,丢在马丁内利身上,发动汽车。
“你不会是良心发现要给我道歉吧?”理查利松出了名得脾气火爆,赛上他没给马丁内利面子,马丁内利担心理查利松在国家队也不给他好脸色。
“是啊,我给你道歉。”理查利松回答。黑暗里马丁内利不可置信地眉毛一挑,过多的酒精醉得他难受,他已经不清醒了,没法听出来理查利松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拉过理查利松的羽绒服盖在身上,往车窗一靠,眼睛闭了起来。大家都是巴西同乡,他总不会真把自己拐卖了吧,马丁内利睡着前想。
醉成一滩烂泥的马丁内利在睡梦里感觉胸前湿漉漉的还有些刺痛,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理查利松白色的头顶在他眼前咬他的胸,他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踪。他惊恐地试图大力推开理查利松,理查利松发现他醒了,整个人骑在他身上,把他压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你在干嘛理查利松!”他挣扎着扭来扭去,但是跑了全场又被灌了很多酒的他反抗不过理查利松。理查利松扣住他的双臂,用嘴去咬他的喉结、乳头,舔过他酒后发烫的胸脯,他像上帝被钉在十字架上。
“你不是很能跑吗加布里埃尔·马丁内利?现在怎么不跑了?”理查利松蛮横地跟他接吻,也许这根本不是接吻,只是两片嘴唇撞在一起相互撕咬。理查利松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他无力地抵住他的舌头,任他屡夺。理查利松的眼睛很大,在黑暗里像只黑猫一样盯着他。
理查利松把马丁内利翻过来,把他的阿森纳运动裤往下扒,退到屁股下面,扬起手狠狠给了他右边屁股一巴掌。马丁内利尖叫一声,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理查利松的手很冰,刺激着马丁内利最娇嫩的皮肤。他又给了马丁内利的小屁股几巴掌,他乐于看到他们像果冻一样弹动。
“阿尔特塔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会要你吗?”理查利松把他又翻过来,看着马丁内利被泪水沾湿的脸颊。他摸索着马丁内利的身下,找着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前锋从未被人碰过的隐秘的洞。他嫉妒他的胜利,嫉妒他的年龄,嫉妒他的一切。他会为巴西队赢得一切荣光,但这也会是马丁内利的。他粗暴地把手指伸进马丁内利的洞里扩张,他要毁掉他。
马丁内利从来没跟男人做过,喝醉的他脑子像是一团浆糊,汗水黏糊糊地粘在两个人紧贴的腹肌上。他趁理查利松不注意,咬了一口他高耸的鼻头。理查利松吃痛,恶狠狠地盯着他,停下了扩张的手,把自己的阳具粗暴地送了进去。马丁内利喝多了,小穴里滚烫,紧紧地包裹着外来物,理查利松舒服地喘着气。等他们都适应了,理查利松把他抱起来贴在墙上抽插起来。
“被我操成这样,你在巴西队永远都会是替补。”理查利松狠狠地顶胯撞击马丁内利的小穴。
“是吗,就像你永远是孙的替补一样?”马丁内利脚尖堪堪着地,只能靠理查利松拎着他,嘴上依旧不肯示弱。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马丁内利无师自通,缩紧小穴,夹得理查利松差点缴械。
“你不害怕吗加布里埃尔,你会被我操烂,这辈子都记得这个夜晚。”理查利松抚摸着马丁内利瘦瘦的脸颊和黑发,把他的眼睛露出来。“你们那个门将小子操过你吗?你是不是每次都要给他们全都口一遍才让给你首发?”
马丁内利戏谑地看着他,“阿森纳会是今年的冠军,会是明年的冠军,我才二十一岁,我马上要跟阿森纳续约了,我会赢得所有的一切,而你,你们热刺,永远都不会有奖杯。”他死死地瞪着理查利松。“今晚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你他妈的。”理查利松坐在床边,往更深处顶,单手扣紧马丁内利的瘦瘦的背脊,另一只手在他的肚子上抚摸着画圈,吻了一下他的胸膛。“我要让你这辈子都装着我的精液踢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