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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重从不信佛,所以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人不是什么降龙罗汉下界,但他正愁没有什么好理由收拢民心,只要顺势应了这个说法,一可安民,二利出兵,三哄女儿,这四嘛…
「都是弟子的不是,误信部下谎报军情,让罗汉大师受苦了。」
眼前一张芙蓉面细汗沾染,剧痛之下嫣红血色从薄薄的肌肤中透出,整张脸煞红煞白,恍似梨与桃花竞艳而开。
天底下若真有这般色若春花的罗汉,那漫天端坐的怕也不是什么正经神佛。
在外人眼中,李帅为表忏悔诚心,纡尊伸手亲自为罗汉大师拭汗,甚至不用绢帕,而是以肉掌拂面。
和李如璧一张俊秀脸庞相比,李九重握惯兵器的手显得愈发粗砺色黑,指上戴着的厚重戒指更是很快将细嫩脸颊刮擦出道道红痕,看得一旁小兵不自主咽了咽口水。
惠海仍在一旁大肆嚷嚷,李九重心里暗哂,表面却愈发恭敬。
带茧的手指来到耳畔,顺着脸侧分明轮廓一路向下,指尖触感细腻光华,让人流连忘返。
有颗晶莹汗珠坠到指上,若是周遭无人,李九重约莫会放进嘴里吸吮看看是否香甜。
但此刻他只能用食指与拇指捻了,然后不经意抹在白玉似的耳垂上。
却没想到只轻轻一揉,无尘便几乎要不顾腿上跳将起来。明明大刑伺候下仍能咬牙噤声,此时却是按捺不住惊喘。
「你!」李如璧摀住耳朵,怒目而视,一把将李九重推离。
竟然这般敏感…
指缝间影影绰绰露出的耳垂变成珊瑚肉色,李九重心念电转已为罗汉大师想好最合适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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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被煌煌袈裟包裹的李如璧侧躺在榻上,曲线起伏自然舒展。有月色透过窗楞照入,为本就华丽的织纹镀上一层水波银光。
李九重踏入厢房时见到的便是这般殊胜之美,引得他迫不及待上前细细观赏。
不枉费他叫下面人加紧赶工制出这一身,果然是和美人及其相配。
最令他满意的当属左耳圆润肉垂上的古金色耳环,本该庄严大气的颜色与款式,却因佩戴者本身色相过盛反而显出某些暧昧意味。
不过外物虽好,不及美人本身。李九重觊觎李如璧右耳那女娲偏心点上的小痣已久,当即不再忍耐俯身将之含入口中舔弄。
耳畔传来阵阵啧啧水声与黏腻触感令李如璧十分不适,长睫如蝶翅般扑扇却怎么也无法真正醒来。
感受到李如璧的挣扎,李九重怪笑一声道:「罗汉大师可满意弟子今晚所供奉的酒菜?」
听闻此言李如璧更是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难道这李贼竟下毒要害我们师兄弟?
「大师尽可放心,我可以保证您今日一切饮食都与佛体无碍,只是为了让您更好的接受弟子的侍奉罢了。」
终于愿意放开可怜的软肉,李九重起身端详自己的杰作,指肚大小的一团被吸吮成水红颜色,和另一边单纯因怒气而染上的粉白相映成趣。
「大师这般合衣而睡肯定不甚舒适,弟子这便来为您更衣。」
和慢条斯理的语气不相称,李九重极为迅速地将无尘剥了个一乾二净。
无尘的法号取得实在妙极,正是人如其名。躯体与四肢、脸庞具是白璧无瑕,连体毛也细小透明,一眼望去能分辨出的颜色只有胸口两点粉,因为主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煞是招人。
用拇指将一颗小豆压进胸脯里,李九重略为诧异的发现竟然可以按得颇深,无尘这对雪乳看着肉感十足,原以为该是如习武之人般皆实,实际却是柔软若妇人。
「无尘大师这具肉身当真是天生便要布施给我等俗世信众的佛宝啊!」
李如璧虽不通风月,但也曾听闻唐宫中某些南风秘闻,被李九重这般对待,又听闻此言,哪里还不知道李贼对他抱有何等心思?
心中深恨这李贼不但无耻窃国,更是荒淫无道,亟欲破口大骂却囿于药力只能发出模糊几声哼叫。
衬着胸乳被李九重发了狠得揉捏挤压留下的几道纵横指印,不像贞烈之士在斥骂反贼,反倒像爱痴的春猫在娇吟。
李九重本就不是什么善于隐忍的人物,被无尘叫了这几嗓子更是色欲难耐,当即决定直取敌营。
不料又有更惊喜的发现,无尘身下那根秀致尘柄在刚刚的一番狎弄下,已然悄无声息的半挺起来。
「哈哈哈哈哈,无尘大师平时念的是哪本经?修的是哪桩法?」
屈指弹了一下小东西的顶端,李九重放声大笑。
「可别骗弟子啦,您不是降龙罗汉降世,而是欢喜佛在生要来普渡世人的吧?」
可怜李如璧哪里知道自己这不过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只觉得羞愧难当,若是清醒只怕得立时咬舌自尽,一行清泪再也忍不住泪泪流下。
不经事的小玉柱被李九重粗暴套弄几下便缴械投降,吐出浓白的玉露,量居然还不少。
「大师平时肯定是憋的狠了,出这样多的佛精给弟子,弟子实在不甚感激。」
不仅语言羞辱,被缴获的「物资」还方便了李九重送往后穴进行扩张。
刚经历大刑的双腿被大大展开,让李如璧既疼且耻,但种种不堪皆不及李九重探入粉穴中的粗指。
金尊玉贵的皇子全身都万般娇嫩,密处也比常人矜贵。穴口一圈皱折闭如菊蕾,指尖微微探入时又如鱼吞勾吐吸不止,欲拒还迎。
可惜初逢花期便遇上李九重这样的军中莽汉,不顾小皇子鼻中哀鸣,硬是又将一根手指塞进小穴中,惹得高热内壁更加蠕动推拒。
那口穴实在过于窄紧,饶是李九重两指不断旋转抽插,也再难挤入第三根指头,只能先退出重振旗鼓。
「嗯啊啊啊啊!」
还不待李如璧为敌军的撤退松口气,被药力束缚了半晚上的声音就因为身下猛力插入而被迫释放。
原来李九重实在忍受不住,瞥见李如璧伤腿上的厚厚药膏计上心来,直接揩了些往自己孽根上抹,借着润滑直捣黄龙。
一时间后穴的痛楚甚至超过伤腿,惊惧与疼痛都让深宫皇子接近崩溃,放声大哭。身上恶人看了却更加兴奋,不管李如璧腿伤是否会加重,兀自将两条长腿架到肩上,更加深入用力得挞伐肉穴。
「降龙大师确定要这般放浪大叫吗?贵师弟惠海大师可就在隔壁。」
惠海…不…
顾不得驳斥李九重,一想到师弟可能会听到,甚至看到自己不堪的样子,李如璧简直心如刀绞。
两片菱唇紧抿,李如璧打定主意不再出声,李九重见状嘿声一笑,将他摆成侧身的姿势,又抬起他一条腿,狠狠操进进深处阳心,又抵在那处碾磨。
「噫啊~」
致命处被这样对待,李如璧惨呼一声,却又想起师弟赶紧将惨叫吞入喉中,混合着情欲显得叫声闷湿绵长,彷佛能闻到与女子交媾独有的猩甜气味,随李九重一下又一下的深凿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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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天,李九重夜夜来向降龙大师探讨佛法,李如璧苦不堪言却不敢与师弟言说,只能不断催促师弟赶紧脱身去找刘大帅求援。
惠海离开当夜,李如璧原以为会看到李九重气急败坏的样子,却没想李贼竟一脸的小人得志。
「你又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师弟惠海如今已如龙归大海,不日便会与刘大帅一起带兵讨伐你这逆贼!」李如璧冷笑。
岂不知让惠海脱走一事本就在李九重的如意算盘中,李九重正愁师出无名,底下人战意不高,这下刘大帅先动了手,自己手下的兵也不是软蛋,当然得打回去。
「弟子与大师讨教多日,『深入浸淫』佛法,自觉业已功同罗汉…」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见李九重不但答非所问,甚至口出妄言,李如璧怒然喝断。
美人便是生气,也只显得那双眼睛更加光华明灿,眼波流转。李九重纵容的笑笑,复又继续说明:「大师既是降龙罗汉下界,想必在天上宝殿中当与迦诺迦代蹉尊者相熟。」
「呸,李九重,我一开始便告诉过你我不是什么罗汉,你也莫要再用此事污辱我!」
「确实如此,弟子也与大师说过,大师实不像降龙罗汉。」低沉下语气,李九重在如璧惊惧而不自知的眼神中,再次欺身而上。
「传说迦诺迦代蹉尊者,乃为十八罗汉之一,又被称为欢喜尊者。」
袈裟被层层剥落堆迭于腰间。
「曾有人问尊者『什么叫做喜』,尊者解释说:「由听觉、视觉、嗅觉、味觉和触觉而感到的快乐谓之喜。」
「大师既临于我府,便可怜可怜弟子,让弟子也感受一下这佛家的快乐之喜吧!」
长供佛前的香油从头顶浇下,顺着挺拔鼻尖流淌,直到被毫无赘肉的小腹中央那圆圆小小的凹陷拦住蓄成一洼。
在李如璧肚脐里取了些香油开拓后穴,李九重拍拍佛家大师紧绷的肚皮,让香油得以继续流往股间,滑顺的油体肆意流动绵延不绝,把密处染得一片晶亮,如同李如璧后穴被手指奸出水来。
那抽搐着往外吐油的穴经过多次调教,早已比寺庙里的善男信女还顺服,只需在穴口稍加揉弄,就懂得自己把手指向内吸,更是能轻易地容纳下三指并入。
「弟子虽非罗汉,却有降龙宝杵,望大师与弟子共同品鉴。」
嘴里恭敬,身下青筋盘绕的粗长阴茎更是卖力,直插的李如璧两眼翻白,根本无力回嘴。
但李九重仍没打算放过他,深紫色囊袋拍击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又和着节奏拨弄李如璧胸前梵铃。
梵铃为了有庄严悠远的响声往往用厚铜制成甚有份量,哪怕乳夹带齿也只能堪堪夹住,哪里经得住李九重这样摇动,李如璧只觉得乳头已被扯拽下来,麻木疼痛得不像自己身上的肉。
「住…嗯…住手。」
「大师很痛苦吗?弟子这就为大师除了这孽物。」
「呃呜…啊….」
轻轻用舌尖舔过绽放的乳孔,然后用牙齿咬住乳夹瞬间拽落,换来李如璧一阵高亢尖吟,玉柱也颤抖着喷发,高潮使内壁疯狂收缩裹得李九重爽快不已,疯狂地肏干数十下后也深深射入如璧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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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后穴的巨物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仍十分可观,李九重拽住尚未脱落的另一边乳夹往自己的方向拉,让如璧虽然全身筋肉都还在颤抖发酸也不得不因疼痛顺着力道起身。
「啪!」
混合腥气与香油味的阴茎甩到脸上,李九重用龟头戳弄如璧嘴角,轻蔑说道:「这般情景下也能登上极乐,你不仅不是罗汉,甚至不配为佛门弟子。」
…师弟已成功出逃,想来能顺利与刘大帅会合,且他此时顶着八皇子的名头,那我又何必守着李如璧之名…
「你!」
李九重极快的钳住如璧下巴,仍挡不住一丝血线从嘴边溢出。
他竟真的敢咬舌自尽!
李九重以为如璧不过是个世外僧人,经过一连串打击贬低,再多的傲骨也该被碾碎了,哪知他其实是自己遍寻不着的八皇子,永远也不可能如李九重所想被驯服成房内脔宠。
「大帅!大帅不好了,那刘贼来信,说郡主落在他们手中,若是您不退兵,便要…便要拿郡主来祭旗!」
郡主李青青可是李九重唯一的独苗,听到此言李九重双眼一黑,掐住李如璧脖子怒声质问:「这也是你们早就设计好的?!」
李如璧连假冒罗汉都羞愧得不行,当然做不出挟持弱女子这种事,但李九重腥臭的巨物还对着自己鼻尖,李如璧也只冷笑一声扭过头去不与辩驳。
这行为却被当作是默认,「好!当真是好极了!」,李九重咬牙切齿,「刘贼以为只有他们有人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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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
「罗汉寺僧人,现任方丈无尘。」
「不。」李九重不愧是一代枭雄,只失态片刻便恢复冷静,「你是西天的降龙罗汉。」
「来人!将降龙大师的袈裟与佛珠取来!」
袈裟仍与之前是类似的样式,那佛珠却绝不正常。
紫檀制成的珠子并未环绕成圈,而是直且极长的一串依照尺寸排列,从李九重手中拿着的那端足有拳头之巨,到尾段仅剩簪珠那般大。
但无论大小每颗佛珠皆以阳雕手法刻出文字,仔细瞧来正是无尘与师弟惠海最常背诵的佛语。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每念一个字,李九重就往如璧被操得烂红的后穴里塞入一颗佛珠,屁股里塞满了又从股缝间向上拉出,绕到肩上于胸口处缠成一个十字形,再岔开到两侧从身后捆住双臂,末端那些细小的珠子恰好可以一个不剩从李如璧花柱上的小孔挤入。
李九重将如璧用佛珠装饰完毕,特意解开了李如璧的穴道,满意地瞧见那人下意识的挣扎之后浑身一僵再不敢动弹分毫。
那串佛珠的长度大小设计得巧妙,卡住穴口那颗将两片臀瓣撑得大开却无法轻易排出,若是身体用力扭动,又会拉扯到前端尿道里的珠串,尿道黏膜本就脆弱敏感,更何况佛珠上还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轻轻动作就引起火烧似的疼。
「李贼你…不得好死!」
「这话说的,您身如菩提树,在弟子心中恍若那明镜台。俗话说有事弟子服其劳,自然是要替您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么。」
身体是制住了,这张嘴也得管管,李九重用手捏住李如璧双颊往里嘴塞入一块核桃木。
「出家人不该妄言俗语,弟子腆颜替您师傅管教您一番,还请您勿怪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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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重替如璧穿好袈裟摆成全跏趺坐的样子才仰天长笑拂袖而去,从外表看来如璧又是个宝向庄严的佛门高僧了。
两腿盘坐仅坐骨支地的姿势却让屁股那几颗珠子更显存在感,如璧被体内佛珠折磨一整夜,清圣佛言被穴肉与尿管挤压得简直要烙印在内壁上。
清晨的阳光随着被推开的房门照入室内,李如璧勉力睁开被汗浸湿的羽睫,朦胧间以为自己经历了场涅盘,殊不知这才是地狱大门开启之始。
亲兵们将清丽殊胜的罗汉大师抬上特制车轿,两旁竖起旗帜,边喊着「罗汉下界,佛法安邦」的口号边赶往前线。
沿街道路旁不明所以的民众有的纳头就拜,胆大点的伸头探脑发现座上大师真真一副好相貌,就是双眼紧闭眉头深皱,看着不太好接近。
实际上刚出帅府没多久,李如璧就已需要绷紧全身肌肉才能克制自己不大声呻吟。原本如璧不敢大幅动作,一身皮肉已经有些习惯那些珠子,但眼下车架不时剧烈晃荡,佛珠也不安份地到处滑动。
前后两处幼嫩穴口被搓磨不说,胸口茱萸也正好被两颗佛珠夹在中间捻挤,又疼又麻。
忽然车轿一个急停,后穴珠子用力蹭过阳心,一股酸胀感从后脊直窜天灵,脑海白光闪过,哪怕有佛珠塞着,如璧也能感觉到自己前端一片湿濡,堂堂大唐八皇子,佛衣加身的方丈住持,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被佛珠玩弄得泻了身。
「大哥哥你还好么?」
原来是个小孩冲到轿前才让车队不得不停下。
李如璧看着稚子一双纯净眼眸,衣裳底下因为珠子塞着仍在断断续续出精,更是觉得自己污秽不堪,只能狼狈地从喉头发出几声呜咽。
这一幕被李九重看在眼里,当晚扎营拿着去逗弄如璧:「大师被孩子看着是否更兴奋了?」
但如璧被淫虐一天一夜,根本没力气回应。
李九重讨了个没趣,觉得这般美人轻易玩坏了还是挺可惜,摸摸下巴复又说:「哎我竟忘了大师正在修闭口禅,那弟子先帮大师去掉束缚,让大师今晚好生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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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亲兵们将全身瘫软的如璧架上车轿前,先仔细的喂他喝了满满一水囊的水,说是大帅特意嘱咐了大师昨日又流汗又流泪,需要多进些水份。
李如璧看到车架更是两眼一黑,原本只有软垫的座位上,今日却有根石雕粗物矗立,黑色石头上细下粗,造型并不如何精细,只约略能看出是个宝塔的形状,塔顶倒是别具匠心地琢磨成了细椎模样。
帅府亲兵们早就知道这罗汉是怎么回事,见李如璧愣在那里当即上手扒了他裤子,直接往把穴口往那塔上摁。
塔身全数没入屁股时四周人都听到了「咚」一声,旁人听起来是闷闷的声响,于李如璧而言却是振聋发聩。
那塔顶撞击在李九重昨晚特意留在宝穴内的一颗大珠上,椎头正好穿入珠子中间的孔洞中,让李如璧又回想起昨晚李贼拉珠时那彷佛肠道都要一起被拖出的可怕感觉。
不仅如此,当大军再次拔营,李如璧深切体会到李九重的险恶用心。拳头大的雕珠这次不再有滑动空间,被宝塔死死地钉在阳心上,一波波疼痛化作尖锐快感,让孽欲浪潮迭层递起。
更惨的是一个时辰过后,亲兵们给他灌入的那袋水充入膀胱,小腹逐渐鼓起又被后穴珠子隔着层肉壁顶弄,尿意也如同快感一般变得难耐起来。
亲兵见李如璧强忍着全身哆嗦,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调笑,什么青楼里的妓子都没大师骚,或是大师抖的这般厉害是不是需要男人帮忙把尿才出得来。
喧闹引来李九重,他倒不怪罪亲兵们放肆,只是笑着挥退他们,自己也爬上了如璧车架。
手伸进一丝不挂的袈裟下摆,李九重抚过如璧卵囊两侧筋肉,惹来一阵痉挛。又捏捏玉柱顶端,悄声询问如璧:「大师可需要弟子帮助?」
见如璧将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仍是不愿回话。李九重无奈地叹口气:「大师肯定是觉得官道上人不够多,不好弘扬佛法,遍洒雨露吧?」
如璧闻言瞪大双眼用力摇头,在人烟相对稀少的大道上已经让自己羞愤欲死,更何况到人更多的地方去。
「那大师得告诉弟子您想要什么呀?」
「停…车…如厕…」
被核桃木麻痹的唇舌含糊地吐出话语,李九重明明听清了还要假意再问一次。
「如…呜…我要如厕。」
「哎呀弟子实在听不懂大师的吩咐。」
将两指伸进李如璧口中夹出胡桃木,边玩弄软舌边在咕唧水声中漫声说道。
哪怕粉舌奋力抵抗,但是含了那么久的胡桃木,根本不是两只指头的一回之敌,只好乖乖被夹着搅弄。
待手指退出时,舌根已经麻木到只能软塌塌地搭在唇边根本收不回去,更无力再开口说话。
「大师不肯再言,弟子也只好擅自揣测佛旨了。」
「来人,改道豫城!」
将胡桃木复又塞回檀口中,李九重大声下令。
后穴不停歇的刺激让如璧前端时不时处在半挺状态,勃起时就算是想尿也尿不出来的,因此如璧若能做到不泄身,倒是能一并忍住不失禁,为了达到此目的,如璧甚至不惜在要软下来时用体内那可恶的珠子自己磨一磨阳心。
待大军将入豫城之时,如璧已觉得自己的膀胱只消有人拿指头轻轻一戳就能捅破,前端玉柱血管一跳一跳有如擂鼓,倒不如同昨日一般用佛珠塞住尿道…
「呃…」
「啊啊啊…不…呜…不…」
再也忍不住低声痛哭,可惜如璧虽不知羞耻的自渎,还是没躲过车夫恶意戏弄,一个街上的窟窿让他猝不及防精关失守,稀薄精水后是大股尿液随之而下。
「那是水么?」
「似乎是?」
「大师座下怎么会有水流出来呢?」
「是呀?哪来的水呀?」
大师…哪里有大师…当众如禽畜般便溺…连人也称不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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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谁都想不到,战前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李军会如此轻易的溃败。
李九重向来自诩天命所归,受此刺激当场疯癫,不顾亲卫们保驾,一股脑的疯笑着窜上如璧车辗,抓着如璧衣袖不肯放。
情况危急,亲卫们只好连人带车一起拉走。
好容易逃离刘军追捕,亲卫队长看着把头靠在如璧肩上撒娇卖痴的刘大帅不知如何是好。刚刚在战场上护着人逃跑是下意识的反应,现在冷静下来,可得想想后路要怎么走。
烦躁的走来走去,几度手握刀柄想要不嘎了李某人,拿着头颅去向刘大帅献降?转念一想,若是李大帅能度过这关东山再起,那自己不就赚了个从龙之功?
李如璧冷眼看着那大刀拔出又归鞘反复几回,只觉这辈子再没这么畅快过,虽是尘土掩面又形容憔悴,一双眼睛却光彩夺目。
「你笑什么?」
亲卫队长终于把大刀完整出鞘,刀锋所指却是李如璧。
「笑你们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跳梁小丑也敢奢望荣登大宝!」
大唐八皇子不再收敛,眼尾嘴角线条凌厉微微挑起,吐出的话语也字字如刀,凛然不可侵的模样就像烈火红莲,眼底一颗小痣熠熠生辉,刺目灼心的漂亮。
「你!好呀!」
队长被李如璧刺了一下,丢了刀就把李如璧拽下车打算不管怎样先教训一顿。
没想到如璧原是坐在宝塔上的,这下硬是被拔出,塔顶佛珠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
如璧被摔到地上双腿敞开,后穴美景正对那亲卫队长,媚红穴肉外翻,像张嘟着讨人亲吻的肉嘴。
「他奶奶的!」
见此情景队长眼睛都红了,哪里还顾得了其他,直接褪了裤头提枪又把穴肉操回甬道内,还不忘招呼兄弟们:「这骚婊子可不止一个淫洞,都别愣着啊!」
其他亲兵这一路行军对如璧只能看不能吃早就心痒难耐,当即一哄而上。
有个眼捷手快的占了好位置,捏住如璧双颊把龟头直往人喉咙怼,这人资本雄厚阴茎又粗又长,如璧一下被深喉,精致喉结上方甚至能看到男人性器的形状。
还不等如璧适应因腥臭巨根,更多亲兵围上来,有人捉住他的手放到阴茎上,或者有样学样用他的白嫩脚心磨蹭,连白皙胸乳、窄劲腰肢和修长脖颈都被当成肉穴来用。
7、8个大汉同时操干得如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恶臭腥膻之气充斥鼻腔,每一寸细致皮肉都被粗壮阴茎狠狠鞭笞。股股浓精层层批盖上贵气天成的好脸,或形成层层迭迭的精斑,或垂挂在长睫上拉成白绦。
淫行从白天持续到黄昏,嘴里不知道第几个人的阴茎终于满意的抖动射精,那人扣住如璧后脑强迫他一滴不漏将浊液吞入。
暴徒们嘻笑着各自散开找柴火准备过夜,如璧脱力无法动弹,只好就着跪趴的姿势侧头以颊贴地,吐出混合涎水的精液,在嘴边溢出好长一条晶亮银丝。
最终亲兵们既没有杀李九重也没有杀如璧,反而轮流拉着车驾往李帅府的方向走。
沿途如璧仍旧被轮流侵犯,无时无刻身体里都至少插着一个人的阴茎。败军之兵只能挑小道走,食粮取得不易,自然不能浪费在贱穴身上,因此如璧除了被丢进河里清洗身体时呛上几口水,就只能靠士兵们赏的精水与尿液过活。
缺衣少食又被没日没夜的折磨,如璧很快发起高烧,病体支离没有得到任何同情,反而是高热内壁又引得几人兽性大发。
李九重一直疯疯癫癫,但有次如璧被亲兵们围着操弄时偶然透过人群间看到他,神情分明阴冷刻毒得不像个神智不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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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波折,一行人又回到如璧恶梦初始之地。
亲卫队长给如璧戴上马辔,挥鞭驱赶他拖车,又叫兄弟们手持盾牌兵器,敲打呼呵着进城。
胡乱披着的袈裟只剩几块碎布,身上各种淫乱痕迹一览无遗,路边妇人鄙夷地拿眼角觑他,带孩子的赶紧把他们眼睛捂上。
男人们倒是兴奋,纷纷上前问亲兵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淫僧假冒罗汉,蛊惑李大帅强征民夫不说,还在大战前夕施妖法引得多名将帅与他交媾好吸人精血,导致我军大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竟然有这种事?」
「岂有此理!」
有个因战事成寡的妇人拿起东西往如璧身上砸,众人纷纷效仿。
还有人把家中战死儿郎的牌位拿出来放到车上,要如璧驼着走。
嘴里塞着噘子,牙根咬出血来。肉体烧得滚烫,心中却一片冰凉,只庆幸自己并未暴露身分,只是污了师傅期许的无尘之名。那怕身处此境,如璧也并不怪罪这些普通百姓,只恨李九重与他手下的恶徒,也恨自己的无力。
亲兵队长眼看造势成功更加来劲,手里鞭子一下下往如璧脊骨突出的裸背招呼,打得人再站不住只能在地上爬行。
「队长,他好像晕过去了!」
没能爬上多远,如璧已然支撑不住。
「啧,这便不行了,多少乡亲父老等着他赔罪呢!」
亲卫队长说罢用脚踩开如璧臀瓣,挥鞭抽向股缝。这下不止菊心被痛击,鞭梢还打上下方脆弱的囊袋。
「呜啊…」
哭叫着往前弹动一下,即使这般疼痛也只让如璧稍微清醒一瞬又陷入昏迷。
队长只好命人把如璧直接拖到城中央的处刑台上。
「诸位看好了,就是这个淫僧害得千万家庭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叫两个人一左一右抓住脚踝拉开向众人展示如璧后穴,亲卫队长扯出塞在里面的破布,没了阻挡的精液争先恐后流出,好像在跟世人证实这口穴有多么淫荡。
「大伙儿说,要怎么处置这妖僧?」
「砍了他!」「砍了他!」「砍了他!」
杀声四起,亲卫队长满意地点头,上前用力掌掌掴如璧几下,确定他睁开眼睛才把人按到铡台上。
原来…这便是我的归宿吗?
铡刀雪亮反射阳光刺目,这一刻如璧反而平静下来。自己一生问心无愧,只是对不起师弟…哎…罢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无尘本不该存在,只望师弟未来能万事顺遂…
刀落下那瞬,如璧彷佛听见有谁高喊一声「师哥!」。
也或许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