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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12
Words:
4,836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42
Hits:
1,615

【垚生】偷(30天性幻想挑战day3)

Summary:

他还记得,有天早上,阳光很好,好得不像是冬季,于是他打开房门,多么好的天气,但是阳光有些晃眼了。乔楚生一瞬间被那耀眼的金黄刺得睁不开眼,路垚像是在门口等了他许久了,趁他闭眼时冲了过来,他被压在门上,他不由笑出声。路垚的唇好热,滚烫的吻像浪花被拍了过来,他是岸边的船,要么困在码头,要么在无边际的海洋中漂泊,路垚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慢慢把那个吻拉得好长好长,船好像有了方向。他还是睁不开眼,阳光照得人皱眉,于是路垚把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手掌盖在他的眼皮上,温热的手心,他一瞬间恍惚,在想,到底是路垚的手更暖和还是阳光?

Notes:

性幻想30题,day3——亵渎神的性事
有婚外情描写,有其他女性出现
多次出现奇怪的隐喻
请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判断能力再进行阅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这个夜里有些秋日的冷意,比前几日要凌冽些许的风刮在脸上,路上的树叶也被刮得猎猎作响。乔楚生从酒吧出来的时候,一片树叶恰巧飘到了他的肩上,叶子还是绿色的,看上去鲜妍明媚,于是他拿下那片叶子的时候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好像用眼神在说这片树叶来得不合时宜。

不合时宜的不是这片树叶,是不知何时站在面前的人。

一个前几日才与自己新娘宣誓的新郎官怎么会到这里来?乔楚生勾起了唇角,本来要放开那片树叶的手反而攥紧了,指尖掐在有些硬的叶片上,留下一道比翠绿要深的暗色,树叶在他的手里被揉得不成形了,浓绿的汁液染上手指。

路垚说了什么?还是说路垚什么也没说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凑到了一起,连寒暄和掩饰都舍不得多花一秒,连是怎么到了宾馆的房间的都理不清头绪。路垚的身高颇有看头,站在他面前一向能引起他大部分的主意,所以他的抬手也一样。

路垚的手上没有戴戒指,婚礼上他递出去的戒指。新人互相交换戒指,在上帝、上帝的仆人和新人的亲朋好友的祝福下,许下要相伴一生的誓言。在场的人到底有几个信上帝?乔楚生还有空分神。可惜最后还是没人告诉他,他也没去问过。

他不是路垚的证婚人,当然不是,他扮演的角色是另外一个。但他也见证了路垚的结婚,路垚的戒指一开始就由他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所以他也算是路垚的证婚人,路垚把戒指戴在自己妻子的手指上,纤细的手指,白皙,或许有一些长期握笔留下的茧,但是那并不会让那姑娘的美丽打着,反倒是更添声色。

于是乔楚生想起童丽,和路垚妻子同一职业的女人。他们说他爱上了童丽,他不好反驳,但他也清楚明了,那可不是爱。他喜欢童丽,这一点无须质疑,值得一提的是,这份喜欢倒是正好和男女无关。他觉得他应该去保护童丽,童丽给他做饭,如果生活在一起,再去收养几个孩子。假装一个圆满的家庭,就像乔楚生和童丽都希望的那样。

于是童丽在厨房的时候他也进去了,女人在洗菜,他悄悄地走到她身后,看着童丽那双手。童丽察觉到了,笑盈盈转过身,问他怎么进来了,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说他也想提前试一下居家男人的生活。

童丽于是拉了他的手,那双手沾着水,很冰,她把他的手放到了洗菜盆里,让他继续洗。

乔楚生有些局促,他不会洗菜,然后童丽又笑着告诉他要怎么做。两人的手在水盆里撞个正着,童丽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绿色的菜叶漂浮在上,看不清两双手的交叠,童丽的指尖敲在他的指骨上,有些沉但依然温柔的声音说:“乔探长这不是一双洗菜的手。”

于是乔楚生也回望着她,童丽把手抽了出来,有些细碎的菜叶子粘在她的手上,指尖的水流下来,她说:“我的好像也不是。”

“你是拿笔的手。”乔楚生笑着回答她。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吃上那顿饭,到底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记得分别的时候,童丽送他下楼,他问童丽下次给他做饭是什么时候。童丽是怎么回答他的?

“等乔探长忘了别人的饭再来吧。”高挑的女人眉眼弯弯,一针扎在他心口,但针太细了,一时不痛,也没有见血,就是小猫挠了一把的力道,不妨事。所以他还可以笑着调侃,“那下次带来也做给你吃。”

乔探长讨女人喜欢的本事一等一,在漂亮的会做饭的女人面前还敢提其他人。

后来童丽也没再找到机会给他做饭,她杀了人,乔楚生就该把她抓起来。托着乔探长的关系,女人在监狱里也风情不减。他去看童丽,没有了秘密的女人没有因此黯淡,反而一股释怀的淡然。他提了个盒子,里面是炸猪排,递给她。

路垚的炸猪排。

“上次说的,要带给你吃,前段时间太忙了,这才想起来。”童丽伸手接过那个盒子,打开来放在面前的桌上。童丽没有用他带来的筷子而是用手捻起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之后咽了下去,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忽然童丽说道:“知道吗?我其实还有一个遗憾,我手里还有一篇报道没写完。”乔楚生正要开口,却被她打断了,她说,好了,下次来看我的话,把做饭的那个人也带上吧。 乔楚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有些说不上来的胸闷,喘息都受到了影响,于是他大口呼吸,试图赶走那些逼仄,路垚还在外面等他。

这些事情再想起来有些不真切了,大概那天他又去喝了酒,和今天一样的位置和相同的酒水。不同的可能在于,那次是路垚和他一起去的,而今天,路垚只是在酒吧门口偶遇了他。他们要说就不应该有这样的关系,两个大男人,在酒店、在床上纠缠不清,更何况,路垚还是他那名义上的妹夫,但这就是命,没有人能抗拒。

所以他在路垚面前解开衣扣又张开腿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有什么毛病,路垚的毛病大概更多些,路垚的双臂抱上来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去回抱路垚。路垚把头埋在他的两腿之间,手指急切地攻城略地。

那点小小的肉缝在手指的开拓下慢慢变成了泉眼,汩汩的水不断渗出来,细细的水流,延绵不断地淌,像是冰糕在夏日融化了顺着边缘滚下来的奶油,止不住地流,于是路垚也像吃那种糖水混合物一样,用舌头堵了上去,吮吸起来,天真却贪婪地希望那腥甜的汁水能够只落在自己口中。

乔楚生是一条待宰的鱼,熟练的杀鱼人会把鱼摔晕了再开膛皮肚,于是鱼只能眼睁睁等着利刃袭来,毫无反抗之力。路垚的手卡在他的大腿根,强硬的要人动弹不得,路垚平日里其实甚少露出可以称得上强硬的神色,他总是直白地迂回,装出一副弱势地模样来要人心疼,乔楚生恍惚间觉得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路垚精准地察觉到了他心里那种保护欲,于是对症下药,他就义无反顾险了进去,再无法抽身。

他的腰要弹起却又被压下,那只被摔昏的鱼晕得太厉害了,杀鱼人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所以开始了不长不短的等待,等到那条鱼因为长期缺水而陷入涸辙,垂死挣扎中跳动,确认他还活着之后再大快朵颐。路垚的手明明是温热的,是细腻白皙的手,但不知道为什么落在身上却显得粗糙,肉与肉之间的紧贴升起了燎原之火,那双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才有的手肆意在他的身体上逡巡,抚摸变得下流无比。乔楚生身上的红痕徐徐浮现,路垚的手指落在他的胸腹间,乳尖被揉弄,他的脸上浮现一片纵欲无度的潮红。

乔楚生连路垚什么时候把舌头抽出来都没意识到,就又被人用手指肏了进去,那个洞已经很湿软了,粘腻地吸附着不应该在此处的硬物,肉穴里流出的水很快把路垚的手指染湿,他还在慢吞吞地呻吟,断断续续的嘶叫声一点一点地敲进路垚的耳里,路垚手下的动作更粗暴了,两根手指不断刮蹭,带出更多的、粘腻的泉水,那些腥甜的液体在那个前天还在教堂宣誓的男人手里积蓄,浸满了半个掌心。

乔楚生的声音响起,饱含着情欲,“肏我,三土,用你的鸡巴肏我。”

路垚的手腕因着这句话一顿,他那根勃起的鸡巴却反应快得过了头,所以手指从那蜜处退出,鸡巴顶了上去,硕大的龟头抵在洞口,像蛇袭击山羊。一寸一寸地往里顶进去,蛇身缠着那羊的脖子,绕在羊身上,蛇尾拍打着羊的后肢,羊被剥夺身体里的空气,直到窒息,再趁着鲜活被蛇吞吃入腹。

他又被路垚翻过身来,背脊贴着路垚的胸膛,他半跪着,路垚一边肏他一边伸着手从他腰下绕过来,他那根鸡巴也在肏弄下勃起,被路垚捏在手里,路垚的手和他脑子一样灵活,于是乔楚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他的手肏射的还是被他的鸡巴肏射的。他随即瘫软下去,半身都陷在床榻里,快感在身体里蔓延,路垚就提着他的腰还把鸡巴往里面凿,那些痉挛的,骚得缠着男人的孽根不肯放的软肉被一次又一次捅开却乐此不疲地又缠上去,直到下一次被鞭挞,被折磨。

路垚在他穴里出了精,于是两人交叠着躺在床上喘,分不清谁的声音更粗重,路垚把那根东西从他的穴里抽了出来,乔楚生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含不住的精液从那张合的、狭窄的的骚洞里慢慢滴下,蜿蜒到腿根的红痕上,把那片软肉弄得越发粘腻。

乔楚生断断续续笑着骂他,说他是混蛋,是上海最大的王八蛋,是骗子。

于是路垚又被他骂硬了,他错愕地看着路垚,仿佛从不知道他的这般被自己纵容出来的无法无天的无耻。然后他摁着路垚的腰,又抬起自己的腰,不知死活地分开还在哆嗦着的双腿,用那还流着精淌着水的洞去吃路垚的鸡巴。

路垚的胳膊横在他的腰上,拉着他往那根鸡巴上坐得更深,他脑子里的灌进的全是浆糊,挣扎不开只能用手捂着小腹,呜咽的水声响起,不知道是嗓子里的吞咽声还是两人肉体交缠的声音,过度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汗水从身上的毛孔里渗出,弄得皮肤一片湿滑,更像那条案板上的鱼了。

他的脊背都在哆嗦,路垚环在他腰上的那双手松开了一只,那只手抚在乔楚生的那条脊骨上,好像这样就能让他更舒服一点,乔楚生坐不稳,瘫软地塌倒在路垚的身上,于是路垚的手从背脊又往上,落到后颈上。这就不像是鱼了,像是在摸一只猫,提着猫的后颈,指尖是猫油光水滑的猫,然后猫的挣扎就变得徒劳。

乔楚生觉得自己该挣扎,但是路垚那根鸡巴还在他的身体里,这一次是他自己送上来的,路垚怎么可能放过呢?路垚的腿圈住了他的腿,粗重的喘息声也压进他的耳朵里,像是他在船上当水手的时候,他和其他船员一起,把楔子凿进船体,不留情面。如今他自己就是那条千疮百孔的船,挣扎不得,在浪里翻滚。

路垚的唇舌缠上了他的耳廓,一层又一层叠加的下流欢愉太过了,他想咬着牙至少能少叫一声,却跟打着寒噤一样连牙都咬不紧,像是害了热病的倒霉鬼,抖着手扯过了一旁的被单一角,那块白布被他咬在嘴里,被涎水濡湿了,留下略深的水色。路垚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连捏在后颈上的手都松开了,那双手好热,要去捧他的脸,要去吻他,情色的、色情的吻从嘴角开始,乔楚生不知为何要躲开,却还是被拉了回来,他的鸡巴在他的穴里磨,他的舌头也不肯放过上面这个洞,得寸进尺,乔楚生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逃得开。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在神父面前宣誓的路垚,神的仆人问他,路垚,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路垚平静地回答道愿意。那一瞬间,他好想问,你不信圣母,不信耶稣,为什么还要宣誓呢?既然你宣誓,是不是就是说,其实你也是信这些泥做的、镀金身的神?那你曾经说不信,是不是在骗我?

所以路垚,你到底是骗了面前的上帝还是骗了我?

路垚那湿软的舌头舔过唇角,温驯却又不容反抗地攻城略地,撬开了他早就丢盔弃甲的牙关,要他本来就不甚清明地脑子越发混沌,他最后还是接受了这样的侵略,半闭着的眼角却渗出盐水来,路垚背叛了他不信的上帝,他明明发誓了,要一辈子爱着自己的妻子,如今却和他厮混在不知名的旅馆里,路垚要下地狱。

路垚的鸡巴深深地陷在他的身体里,痉挛地软肉缠着那根东西不肯放,像是角逐一样,于是贪婪的男人就更用力地去顶开那片软肉,捅进那狭窄的甬道,乔楚生被迫地、欣然地、不情不愿地张开双腿,接纳那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到来,任由路垚用鸡巴肏出他断断续续的嘶叫与呻吟。

乔楚生又开始咬着那片床单,路垚的胯还在往那处穴里顶弄,肉体爽利得要失控,他的呻吟被咽下去,被那片白布吞噬了,他躲开路垚的手,偏着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挂在睫毛上,眼睛都有些干涩,他眨了眨眼也没有恢复清明,看不清路垚的样子,看不清路垚那满布了情欲,被欲望折磨,被色欲玩弄又要变本加厉报复在他身上的样子。好像故意偏开头就能忘记这一切,把这场可笑的偷换当成是一个不可名状的噩梦。

路垚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躲不开的声音,只能听着,那张脸还能不看,但是总有躲不开的是时候,总有躲不开的东西。路垚说,老乔,咬我吧。

乔楚生的手指勾着那床榻上的被单,手指陷在那块本来冷软却因为人躺上去后沾上体温的床褥,路垚的手还捧着他的脸,手指摩挲在他的脸颊,甚至还用大拇指揉搓着他的下巴,他闭了闭眼再睁开,胳膊就在他面前,他蓄气力气想要抓上去,他的牙也想要咬上去,留下暧昧的红痕也好,留下残忍的线索也罢。

他最后还是没有去咬那片白肉,路垚的汗水淌在那胳膊上,亮晶晶的。他想,要是真的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是不是很容易被他的新婚妻子发现,女人一向就比男人要心细,到时候路垚会用什么话来搪塞呢?路垚一向会骗人,骗男人、骗女人现在连上帝也骗。

路垚却不知为何有些恼怒,好像乔楚生不肯咬他是多么大的轻视一般?他染上情欲越发沙哑的声音,诱人下地狱,要人和他一起下地狱,他还在问乔楚生为什么不肯咬他,他又拉乔楚生的手,硬拽着乔楚生那因为情欲哆嗦着缠在被单里的手往他身上招呼,仿佛他是上帝派来的使者,是上帝最忠诚的仆人,他自己给乔楚生身上留下的红痕青紫还不够证明背叛,还要乔楚生也与他留下痕迹来作为无耻地渎神的证据。

乔楚生抬起那双满载了情欲的眼睛看他,他不说话,他一向看不懂路垚,也许是他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看懂了,其实根本没有,轻敌的下场就是如此。路垚也怔怔盯着他,眼睛黑得发亮,一泓泉水般深得吓人。路垚又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喃喃说着些什么。

所以他闭上了眼,突兀地想起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

他还记得,有天早上,阳光很好,好得不像是冬季,于是他打开房门,多么好的天气,但是阳光有些晃眼了。乔楚生一瞬间被那耀眼的金黄刺得睁不开眼,路垚像是在门口等了他许久了,趁他闭眼时冲了过来,他被压在门上,他不由笑出声。路垚的唇好热,滚烫的吻像浪花被拍了过来,他是岸边的船,要么困在码头,要么在无边际的海洋中漂泊,路垚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慢慢把那个吻拉得好长好长,船好像有了方向。他还是睁不开眼,阳光照得人皱眉,于是路垚把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手掌盖在他的眼皮上,温热的手心,他一瞬间恍惚,在想,到底是路垚的手更暖和还是阳光?

Notes:

Day3终于出来了,希望读者能够喜欢,欢迎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