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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偉丞一進門沒有在沙發上見到熟悉的身影,趕忙放下手中的奶茶在房間內尋找起來。
“啊—嗯—唔唔......”一些斷續的呻吟聲衝廊道半掩著的盡頭臥室門縫中傳出來。“阿堯,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我給妳帶了奶......”最後一個字還沒來的及從喉嚨中滑出來,陳偉丞推開房門,眼前的一切讓時間彷彿都有一瞬的停滯。
放大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怎樣一副畫面?柔軟的身軀隨意彎折,年長的愛人正在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的弧度呈現在他眼前。胸口在仰臥的姿勢下兩顆乳房呈現出爆滿的半圓型,乳暈是淡淡的棕色,尖端因為情慾的激盪溢出一絲粉紅的光澤,雙腿間也早已模糊一片,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從那個誘人的洞穴中滲出,帶有微微琴繭的指尖滑過綻放的花蕊,激起一陣抖動的同時,隱藏在花瓣之下的孔洞湧出一股股液體,打濕了雪白的床單。被嬌小的身軀襯托之下顯得過分寬大的床上還散落著幾個嚇人的玩具,其中一個表面被凸起顆粒佔滿的傢伙上還泛著閃閃的水光。
“阿丞,過來。”楊博堯見到愛人的身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著呆楞楞站在門口的陳偉丞發出了呼喚。“呵,真呆。”楊博堯將雙臂環過站在床位不知所措的陳偉丞的脖子,緩緩的向身後柔軟的床鋪倒去。陳偉丞被環繞著,一點點像愛人傾斜,亮晶晶的的眼睛中泛起一絲水霧,一縷紅霞從耳朵一直蔓延到臉頰,再到脖頸,又一點點向被衣料擋住的地方蔓延。
靈巧的手指一點點剝開礙事的衣物,楊博堯微微向上,吸允著陳偉丞微微隆起的胸肌,舌頭在尖端的周圍一圈一圈的勾勒。手指逐漸向下滑落,探進最後的布料裡摸索,位於上位的人哪能承受住一連串如此猛烈的刺激,身下的性器早已漲的發燙,被冰涼的手指一機,馬上吐出幾滴前液。
“還不可以哦。”楊博堯翻身跨坐在陳偉丞腿上,伸手拿起一邊在床上躺了多時的細長金屬棒,將陳偉丞跨間的性器一點點從本就布料少的可憐的三角內褲側沿拉出,又俯身輕舔了幾下頂端的小孔,過分的刺激感使得本就在高潮邊緣的人整個身體開始微微顫動,就在陳偉丞再也忍難不住要射出來的瞬間,下體突然傳來一股忍的痠痛,在痛覺之下還隱藏著一陣金屬的冰涼感,本來已經要蓄勢待發的精液被一道推力逼回了兩個圓滾滾的囊袋之中,使得本就爆滿的球型肉袋漲的微微發紫,呻吟聲也從破碎突然變得尖利。
楊博堯皎潔的笑了笑,安撫的親了親身下人的臉頰,一手不停的在被疼痛刺激的有點萎靡的性器上滑動,另一手將還落在外面的金屬體緩緩向裡推進,最終只留下一個紅色的小球在性器的頂端,隨著性器微微晃動,勾引著人想要放在手中轉動、把玩。
楊博堯彿下身,吻掉陳偉丞臉上因為剛剛過了頭的刺激所帶來的生理性眼淚,近距離的看著身下眼圈發紅的愛人,鼻尖輕輕的摩擦,唇齒緩緩糾纏,尖銳的呻吟聲又緩緩變的輕淺而破碎,陳偉丞身下的性器也從適應了外來物的侵犯,又一次變的堅挺。
楊博堯的指尖從重新煥發生機的性器上離開,任由其在兩具交織的肉體檢自由的跳動,在青筋暴起的囊袋上微微停留,又想著更深處滑去。抬手從床邊的櫃子上勾到早已準備好的潤滑液,擠出一坨在陳偉丞腿間,冰涼的液體和滾燙的肌膚接觸的一瞬,激的身下人向上微微挺起身,尋找著另一具身體散發出熱源,使得兩人的唇齒交纏的更加深入,甚至溢出西西索索的水聲。手掌和腿間的軟肉互相摩擦,液體很快就變的溫熱,又被手指帶入更加滾燙的洞穴。
隱密的肉穴原本隱藏在雙丘之間,現在卻迎來了貪心的訪客,一根、兩根、三根,尖端微微粗礪的手指逐漸撐開害羞的縮成一團的褶皺,向甬道的深處探索,直到碰到某處,突然引來洞穴主人的逃竄,但是這也終究是無謂的掙扎。楊寶堯拿起一根過分粗長的粉紅色橡膠玩具。玩具衝中間被金屬圓環一分為二,帶有蕾絲邊的寬繩從圓環中穿過,楊博堯抬起臀,將玩具的一端緩緩插入身下花穴之中,儘管還殘留有剛剛高潮留下的液體潤滑,但一段時間的冷落使得粗壯的玩具在完全進入的瞬間從她的口中帶出了一聲失態的呻吟。但很快,她就適應了巨物的進入,將繩索固定在腰間。雪白的軟肉和蕾絲的碰撞給這場原本激烈的性事增加了一分純潔的背德的割裂感。
楊博堯將身下愛人的雙體分的更開,腳踝幾乎掛在了著張King Size大床的兩個邊緣,身下的穴口經過充分的擴張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露出粉嫩的內裡,隨著主人的呼吸洞口微微開合,彷彿在做無聲的邀請。楊博堯扶著從身下延伸出來的另一半玩具,緩緩插入,在嬌嫩花瓣和臀間稀疏而微卷的毛髮相遇時,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或低沉或高亢的聲音交織回檔在房間中,奏響了一曲為慾望而作的歌謠。
伴隨著身影的交織起伏,楊博堯轉動著身下人性器前端被冷落了一會的紅色圓珠,時不時還跟隨著後穴裡陽具的節奏,夾雜著將金屬棒抽出又插入。陳偉丞在這前後兩端劇烈的快感衝擊之下,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阿堯——不行了,給我......我想,啊,我要......阿堯——”“再堅持一下,寶貝。”身下抽動的速度逐漸加快,突的,楊博堯身體一頓,猛地將手中的金屬棒從陳偉丞的性器中拔出。伴隨著金屬一同湧出的,還有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可能是被抑制了太久,白色的濃漿噴湧而出,濺得兩人一身。
在上位的人顯得尤其的狼狽,身下的花穴在高潮的刺激之下湧出一股股清液,而在過分濕潤的穴內,被軟肉包裹著的玩具還隨者身下人高潮帶來的劇烈顫抖而不停滑動,在高潮之下仍然不止的刺激著內壁。圓潤充滿弧度的臉上掛著一塊塊白色,隨著眼睛的眨動,原本一塊掛在上眼皮上的液體順著眼睫毛滑落,最終停在在紅潤的唇旁,軟滑的舌頭從口中伸出,帶走了造成癢意的罪魁禍首,身下的人眼眸亮亮的,折射出這絢麗的景色。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楊博堯終於又有了動作,她緩緩將腰間纏繞的蕾絲解開,粗大的玩具被花穴中富饒的水分帶著從股間滑落,又被她握在手中緩緩抽動。陳偉丞還沈浸在極致的性事所帶來的高潮後的不應期內,後穴又突然出現的刺激使得他前端半軟的性器又噴出一股白色。“阿堯,夠了,不可以,我不能再來了。”楊博堯聽見愛人在身下微微嘶啞的聲線發出的求饒聲,終於將他後續中的假陽具緩緩抽出,空落的肉穴緩慢閉合,只餘微微的紅腫能夠看出剛剛的一場激戰。
兩人在床上緩緩廝磨,彷彿對方是自己在這世間所擁有的一切珍寶。突然,陳偉丞發出一聲大叫“啊!”楊博堯疑惑的看著剛剛還眼神迷離,渾身透著紅暈,繡得很不得將所有呻吟都吞進肚子裡的愛人。陳偉丞從愛人的懷抱裡跳出,雙腿剛沾到地,準備跑走就被後穴的痠痛激得一頓,但是他還是歪歪扭扭的走向玄關,嘴裡還嚷著“奶茶!阿堯!給妳帶的的珍奶要變成常溫的了!”楊寶堯仰面望向雪白的吊頂,一絲無奈的笑容在他的臉上逐漸浮現。
最後,楊博堯也沒有喝到去冰奶茶,但是她吃掉了一只害羞的兔子。
很久之後的一天,兔子終於鼓起勇氣,挺著紅滾滾的臉頰去找愛人問那天為什麼不等他回來再開始。正在回復工作郵件的楊寶堯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痕,“因為隔天是我生理期,胸痛。”説罷,頭也不回的抱著電腦從餐桌搬到了沙發上,繼續回覆她的郵件,只留下陳偉丞一人迷茫的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