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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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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03
Words:
5,12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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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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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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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7

【少爷和我】心理咨询日常(又叫署长和我)

Summary:

非鑫华。
纯为了满足第一人称操管家的恶趣味。
大概就是署长被mob后产生了创伤性应激障碍和性瘾,被师哥刘波送来治疗。
但却被心理医生借机心里操控而侵犯。

Work Text:

  姓名:龙傲天
年龄:28岁
职业:警署署长
咨询室里的俊俏男人是我的新患者。
眼前的络腮胡男人是患者的同性爱人,同样是位警察,他给患者请了半个月的长假,正在咨询室外向我描述患者的反常行为,而我则在档案本上一一记录。
“我总结一下,患者滥用镇定药物、接触式惊跳反应、经常性精神恍惚,有明显的职业强迫症,最高连续工作时间超过三十四小时……还有补充吗?”
“还有前段时间剿灭毒……额……完成某个任务的时候,傲天受伤来着,您看会不会伤到了什么神经之类的?”
络腮胡男人将患者之前的病历递给我。
我眯了眯眼睛,注意到病历诊断书上有一项“消化道末端撕裂”,在患者众多触目惊心的创伤中显得平平无奇。但一般来说,只有孕妇和性侵受害者才会出现这种症状。
“刘先生,你是患者的爱人,或许很冒昧,但我需要确定一下,最近患者的性生活和谐吗?”
络腮胡男人张了张嘴,似乎难以启齿。
“他和我得俩月没那啥了,他是上面那个,我们在一块儿十来年,性生活频率和质量一向挺不错,但是最近他……他就是……哎,我搁他家发现了一堆情趣小玩具,但是他死活不碰我,工作的时候还躲着我,我好不容易说服他来这儿。”
“好,我清楚了。”
我在本子上写下一行结论——性侵后创伤性应激障碍,伴有类性瘾强迫自慰行为。
“……不论我们关系还能不能继续吧,先让傲天恢复正常,他现在工作起来太吓人了,我整天的担心他啥时候猝死,住院手续啥的都已经办妥,这段时间可就拜托您了。”
络腮胡男人叹了口气,向我鞠了一躬。
“这是我的职责,请您放心。”
舒缓的音乐,暖调灯光,半透明毛玻璃,咨询室的氛围会尽可能让患者舒适,但龙署长身体前倾地坐在软椅上,肌肉绷直,双臂在身前交叉——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备姿态,可以得出他十分缺乏安全感。
我走进房间,顺手拉上了咨询室的窗帘,他看向我,眼里全是警惕。
“放轻松,我是来帮你的,我姓白,你可以叫我白医生,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而且已经影响到了工作和感情,想必你自己也清楚。”
“我……没人能帮我。”
“咨询室是完全隔音的,这里没有录音机,也没有摄像头,你可以尽情倾诉。”
“不……我没事。”
我把屋里音乐换了首更轻柔的钢琴曲子,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递给他。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接过纸杯,犹豫片刻后一饮而尽。
虽然不符合职业道德,但是水里加了镇定效果的违禁药物,会更有效的帮助患者。
“谢谢。”他将喝完的空水杯放在桌上。
“先聊一聊你被性侵这件事吧。”
性侵两个字让他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他震惊且疑惑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是怎么得到了这个结论。
“你为什么……师哥告诉你的?他知道了?”
“别担心,刘警官不知道。”
我的安慰并没有让他安心,他像是被人撞破了秘密般想要尽快逃走,而就在他向门口后退时,我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难道想一辈子塞着跳蛋来缓解性瘾吗?”
他像是被雷劈中般愣在原地,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我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尽管在音乐的掩盖下听不见跳蛋震动的声响,但他坐立难安、大腿紧绷的模样,并不难猜。
他咬了咬唇,表情可怜极了,像是淋雨后即将冻死的狗,他用几乎不可听闻的声音问:“你真的能帮我吗?”
“可以,我可以帮你。”
我放开他的胳膊,拿起桌子上的空杯子,又倒了一杯掺着药的水递给他,他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接过来喝了,我趁机强调道:
“这半个月里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帮你恢复正常,你要无条件的配合我,如果你同意,现在把裤子脱掉,我帮你把跳蛋拿出来,当然如果你不同意,现在就可以离开咨询室。”
他闭上眼睛沉默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这个无论身材相貌还是地位都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最终还是卸下了防御,他顺从的解开警服腰带,将军绿色的裤子脱到膝盖以下,露出灰色四角内裤来。
大腿绑着跳蛋开关,内裤前后都湿了一片。
我蹲下身子,想要伸手帮他褪下内裤,在手触碰到他身体的片刻,他猛的战栗了一下。
“对……对不起,我……”
“被性侵后会对接触产生创伤性应激障碍,这是正常的,我会帮你克服。”
我的手再次摸上他的大腿,轻柔的划过白皙紧致的皮肤,抓着内裤的边缘将它褪下,龙署长还是在发抖,但看得出来在极力的克制。
四角内裤被脱掉后,他现在下身光溜溜的站在咨询室中间,涨红的阳具夸张的挺立着,红肿的后穴露出跳蛋的电线,连接到大腿上的开关,我注意到跳蛋震动的档位在二档。
我将缠在他白皙大腿上的黑色胶带撕掉,将开关攥在手里,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先高潮着射出来吧。”
说着,我将开关推到最大档位,嗡嗡的震动声瞬间清晰了起来,他猝不及防的遭到刺激,呜咽一声,腿软跪倒在地上,整个人瘫到我的身上。
“白医生……等一下……不……啊……啊……”
我蹲着身子被他撞在怀中,他将头埋在我的肩上,浑身都在剧烈痉挛,还不自觉的将硬挺的阳具往我的白大褂上蹭,却怎么也得不到疏解,只好呜咽着恳求我。
“啊……我高潮不了……啊啊……”
“我该怎么帮你?”
“……求你……摸我的……啊……前面……”
我伸手握住他的阳具,轻巧的揉捏起来,他遭受到了更大的刺激,跪都跪不稳了,完全挂在我的身上抽搐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徒劳的挣扎。
性爱对他来说完全是折磨。
他本能的耸动着腰,想要从我手上得到更多的刺激,我便只好用了更多力气,几乎是掐着他的阳具撸动。
毫无意义的变调了的嘶吼。
在近乎折磨的粗暴撸动下,淡粉色的稀如水般的精液从他的阳具射出,沾到了我的手上,他也脱力的绷紧身子,随后瘫软在我怀里。
粗重的呼吸混着跳蛋的嗡鸣在咨询室回响。
他恢复了一点理智,却不知羞愧还是虚脱,不肯从我肩膀上抬起头来,我拉着线将剧烈震动的跳蛋拽了出来,又引起他的一波战栗,这个粉色小玩意被拽出后动力依旧十足,上面的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精液颜色很淡,你今天自慰几次了?”
“……七次。”
他趴在我肩膀上实话实说,我挑挑眉,这才下午两点,看来他的性瘾比想象的更严重,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扶他躺上旁边的检查床,为他把脚边的裤子完全脱下,又将他的警服衬衫向上撩起,露出他白皙又结实的胸肌来。
“你的性成瘾是因为强迫性交行为,我需要你敞开心扉,仔细回忆那时的每个细节,我会协助你尽可能详细地叙述出来,如果人员涉及到警署机密,可以用代称,期间我会一直抚摸你的身体,这是克服创伤必要的脱敏环节。”
他的呼吸依然急促,似乎有些不安。
“好……白医生……我会配合。”
床上有用来控制狂躁症患者的束缚装置,我将龙署长的双手和双脚都牢牢扣住,又将半月形大锁扣拽下来,将他的细腰扣在床上彻底锁死,最后为他戴上眼罩。
一切就绪后,我开启了检查床上方的摄像头。
他的小腹平坦,就算平躺着也能看出腹肌的形状,我的手掌覆上去,他便开始发抖。
“放轻松,深呼吸,现在开始回忆第一个侵犯你的人,包括他的身材、样貌、阳具尺寸、和你性交时的体位、对你说的每一句话……”
他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牙齿紧紧咬着,好看的眉皱在一起,回忆这些必然会让他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我的手掌在小腹盘旋,指尖时不时扫过他的胸部,他拥有十分好看的胸型,锻炼得当的腹肌有B罩杯大小,乳晕是健康的淡粽色,乳尖挺立,十分诱人。
“他……他身高一米八左右……中等身材……鼠眼、高鼻梁、嘴唇薄……他……他的阳具……长约十六厘米,很粗大……体位……我……我……”
龙署长说不出来话,他似乎在崩溃的边缘,我的手抚摸上他的胸脯,绕着乳晕打转,这本来是个敏感的部位,但是他已经深陷回忆,并没有对我的肆意抚摸作出反馈,我便大胆揉上了他的乳晕,手指拨弄他的乳尖。
“不知道第一个人的名字,可以标记为一号,记住你是警察,请详细描述过程。”
我看见眼泪从他的眼罩缝隙里流出来,他急促的呼吸着,我捏着他的乳尖左右揉搓,手掌被胸脯带着上下起伏。
“我……被反绑着……一号撕开了我的……衣服……花衬衫和黑色裤子……我的腹部受了贯穿的刀伤……我没有力气……一号压在我的身上……掰开我的腿……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的阳具突然插了进来……很痛……我没有力气……好痛……他压着我……我没有……我没有……”
他语无伦次的描述着,被束缚着的四肢身临其境的挣扎,射过一次的阳具却再次挺了起来,我撇了一眼摄像头,按照规定是不能录像的,但对象特使,凡事总有例外。
“详细回忆一号说的每句话,描述他说这些话的表情和语气。”
“我不能……我没有办法……”
“你必须说出来,你现在正在被一号侵犯,他的阴茎刚刚插进你的肛门,告诉我一号说什么?”
龙署长已经泪流满面,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在指令下,他的意识已经完全回到了被性侵的时刻,刻意隐瞒的事实全部重现,这会加深他的这段记忆,就算从催眠状态苏醒,也能保证每个性侵的画面都历历在目。
“一号……一号说……我的小穴很紧……说我流血了……算给我破处……还说……他是玩牌赢了才能……才能第一个操我……”
“很好,他侵犯了你多长时间?”
“大……大概十七分钟……”
“好,我现在计时,仔细回忆这十七分钟,他是怎么操你的,鸡巴在你的后穴冲撞的每一下,你的每一个触觉都要回忆到位,就像重新经历一遍,现在开始。”
按下秒表后,我的手放过他的乳尖,越过掀到锁骨的被泪水汗水浸湿的军装衬衫,探进他张开的嘴,随意搅弄他的舌头。
他正处于一个很奇妙的状态,尽管现在没有受到侵犯,但身体在指令暗示下,正在复原被性侵时的系列反应,他不停的挺起小腹和胸部,脚弓绷紧,鲜红的阳具被迫立起,连过度使用的红肿后穴都一张一合的。
真是美妙。
十八分钟三十六秒,他的呻吟骤然变调,剧烈的挣扎另整张床都吱呀乱响,接着一股稀薄如水的精液从涨红的阳具射出,他抽搐着,哭泣着,过了很久才逐渐平复。
我用手指沾着他射出的精水,当做润滑抹在他的后穴褶皱上,也是时候品尝一下这具饱受折磨的身体了。
“一号内射了吗?”
“……是的……他射到了我的……里面……”
“很好,”我的手指在他的后穴不停开拓,寻找着G点,“现在回忆一下性侵你的第二个人,把他记为二号,他们中间让你休息了吗?”
“没……没有……”
“那你的身体一定很疲惫,导致你没法反抗,对吧?”
“是的……没法反抗……”
我满意的松开束缚他的锁扣,摘下他的眼罩,他迷茫的睁着眼睛,眼神却没有聚焦,这样就可以完完整整的欣赏他过度高潮而大汗淋漓的身体了。
“现在摆出你被二号性侵时的姿势。”
他发着抖在床上翻过身,双手背到身后做出捆绑的姿势,膝盖半跪,用胸脯接触床面支撑身体,又分开双腿,高高的挺起屁股,像只迫不及待交媾的野狗。
我把床的高度放低,解开裤子拉链,将内裤往下扯了扯,露出早就勃起的阳具来,迫不及待插入他那汁水丰盈的小穴。
他的肠道滚烫,被跳蛋折磨一整天的穴壁剧烈蠕动着,将我的阳具伺候的十分舒服,尽管龙署长身上没有任何束缚,以他的身手反抗,足以杀死十个我,但他却没有反抗的意识,只能浑身绷紧接受我的侵犯。
“开始回忆二号侵犯你时的细节,我需要你用身体好好复原,每个细胞都要尽可能回忆起那时的恐惧和痛苦,尤其是你的阳具和后穴,好好体会被撑开和撕裂的幻痛,现在开始。”
他的头埋在床上的软枕上,背后的双手痛苦的抓着空气,身体模拟被侵犯时的状态,前后剧烈摆动,用屁股主动撞在我的阳具上,红肿的后穴将我蓬勃的阳具吃得一下比一下深。
回忆和现实双重的侵犯,让他痛苦的哀嚎,主动吞吐阳具的动作和崩溃的哭泣十分矛盾,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机器控制,强迫他主动将自己送进深渊,将他的苦痛无限放大并烙刻在灵魂深处。
记忆在强奸他的大脑,而我在强奸他的身体。
尽管咨询室外人来人往,但咨询室是完全隔音的,除了正在录像的摄影机,没人能听见他濒死般的呻吟和哭泣。
而对我来说,他只是个全自动声控飞机杯。
大约操干了十来分钟,他的后穴猛然绞紧,在变调的呻吟中,一股尿液从他的阳具喷出,高潮数次的阳具无精可射,在走投无路的的折磨里失禁了。
地位颇高、满腔抱负的精英男人,用屁股主动吃陌生人的鸡巴,竟然把自己操失禁了,多么荒诞有趣。
我嗤笑一声,抓住他的腰肢,快速耸动了几下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肠道深处。
时针指向下午五点。
龙署长在床上猛然惊醒,我则衣冠整齐的坐在旁边,记录着他的叙述,他似乎心有余悸,惊慌失措地不停四处张望。
“放轻松,你很安全。”
“不……白医生……我感觉非常……奇怪。”
他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阳具疲软而干净的贴着小腹,旁边放着取出来的粉色跳蛋,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劲。
“我帮你回忆了性侵时的细节,所以你才会感觉记忆犹新,这是正常的,根据你的描述,在你昏迷前共有十五个人轮奸过你,有两个人是重复的,你能够直面这段记忆,这是个很好的开端。”
“……”
他紧紧抿着嘴唇,似乎难以启齿。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的肛门很痛……肠道也是……非常痒……我忍不住……想要塞点什么东西进去……”
“你的性瘾比我预估的要严重,除了心理干预的手段,还需要采取物理措施。”
我从床下取出一只特制的贞操锁内裤,内裤布料非常特殊,剪刀和撕扯都无法破坏,内裤前端是中空的长尿管和金属锁扣,后端是一只又粗又短的肛塞。
龙署长的表情变得苍白,他有些不可置信,结结巴巴的询问我:“我要戴这个东西吗?”
“住院这半个月都要戴,如果效果不佳,出院后也要常戴,尿管直通膀胱,你可以正常排尿,阳具锁扣可以防止你手淫,肛塞则会撑开你的肛门,帮你缓解瘙痒,同时避免你用直肠自慰。”
“……好。”
得到他的允许,我便动手为他穿戴,将内裤提到他的膝盖往上,肛塞便顶住了他的肛门口,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他的后穴收缩了几下。
我握住他的阳具往下套弄,暴露出鲜红的湿漉漉的铃口来,尿道管塞进去的过程并不顺畅,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放松下来,导管顺利通过,最终插入膀胱。
“尿管撑开了你的瓣膜,你无法像平时那样排尿,感觉需要尿尿的时候,打开末端这个开关,尿液就会自动流出来。”
“……嗯。”
接着就是为他可怜的疲软的阳具带上贞操锁,贞操锁有两个铁环,分别扣在他的肉囊根部和阴茎根部,阳具在疲软的状态下被缠上皮革,塞进大小刚好的金属笼子,可以保证他无法摩擦阳具获得快感,也不能顺利勃起。
最后才是那又短又粗的肛塞,5厘米的长度在任何幅度的运动下都不会触碰到他的G点,葫芦般的外形,最大直径10厘米,可以牢牢卡在肛门口,防止他又塞什么跳蛋。
“放轻松,以后除了治疗期间,每天下午六点,我会将它取下来为你灌肠,你得学会如何把它吃进去而不受伤。”
说着,我不顾他吃痛的闷哼,强行撑开红肿的后穴褶皱将肛塞插了进去。
最后我将内裤提上去,在他的腰间严丝合缝的收紧,布料上薄薄的金属锁就卡在他的肚脐下方,需要我的指纹才能解锁。
“好了,你走几步路,适应一下。”
龙署长脸色苍白,强忍着不适走了几步,最后还是一时腿软,扶住了床。
“白医生……我很不舒服,导管在里面很涨,肛塞……很奇怪……”
“总有适应的阶段,现在穿上裤子,我带你去单人病房,相信我,住院的这半个月我会改变你,你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是彻底走向毁灭的人生。
我看向摄影机,露出一个符合医生身份的和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