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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用一生治愈AB带给我的伤
Stats:
Published:
2022-12-31
Words:
10,187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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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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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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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76

【鸣佐】忆少年不知

Summary:

【鸣佐2023跨年/第10棒】忆少年不知
2023年跨年活动贺文
叔鸣佐恋爱背景下的七火蛇佐
一个少年的故事
全文很黄很暴力,预警:失禁、潮喷、玩具、产乳、轻微水仙3p及ntr
一发完结
lofter ID:家出

Work Text:

鸣人同佐助从火影塔走出来时,太阳已经接近落山。一路上,两人皆是凝视前方一言不发,直到走到家门口,鸣人掏出钥匙,想了想又开始犹豫,沉沉叹了口气,问佐助:“一定要这样吗?”

宇智波投以他“你是笨蛋吗”的眼神,夺过他手上的钥匙大步走了进去。

一户建的屋子静悄悄的,室内昏暗,只有亮着灯的厨房断断续续传来切菜的声音,鸣人换了拖鞋走过去,出不意外,15岁的宇智波佐助站在灶台前,正在一板一眼地对付手上的土豆。他还只是半大的年纪,却也明白自己是借宿于此,两个大人在外面忙活了一天,给自己做饭的同时,他会下意识带上大人的晚餐抵了房租。

一周前,还在睡梦中的佐助朦朦胧胧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蛇窟的床又硬又潮,他已经很久没有躺过那么舒服的床了,但紧接着,他又感受到了不适应——因为他被挤在了两个成年男人中间,翻身困难。右手边的高大男人甚至搂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赤裸的胸肌上压,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佐助。”

长到这个年岁,佐助还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他拿胳膊抵着那男人的肉体,艰难结了个印,刚扬起千鸟起手式却被另一人狠狠扣住了手腕。佐助抬腿想绞住对方,却被死死看透。那人冷哼一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三秒就把佐助制伏在了温热的床上。

这下佐助才看清面前的成年男人,虽然他变高变壮了,但金色的短发,碧蓝的眼睛,辨识度极高的猫须胎记,一切都只指向了一个答案。佐助愣愣开口:“……鸣人?漩涡鸣人?”

背后单臂擒着他的男人冷笑了出来:“认出来了?”

那人的长相更是微妙了,佐助觉得他似曾相识,却又说不上他的名字。佐助很快发现这件事颇为蹊跷,并且,他选择了一件自己最关心的事提出了疑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没穿衣服?”

而那位被他认定为漩涡鸣人的家伙也念出了他的名字:“小佐助?”

——小佐助?为什么要加个‘小’字?

 

几周前,佐助从辉夜空间回来,带来了一个被打晕大筒木族人和一身的小伤口。伤能治好,隐藏的诅咒却无可奈何。那是一个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却能让他性情大变的诅咒。今天,鸣人和佐助再次审问了大筒木家的俘虏,得到的答案仍是一样:诅咒会让佐助越来越像一个女人,解法只有一个,那便是让佐助接受女人的身份,换而言之,无解。

那大筒木越说越狂,佐助本人却是不信的,他中术已经许久,既没有长出乳房,也没有长出阴道,只是身边多出了一个15岁的自己。

山中一族派了多人用心转心之术在那俘虏身上谋取答案,得到的情报不多,只知道这是一个攻击精神的诅咒,佐助听罢,便对鸣人说:“不用担心我的精神力,迫不得已我会对自己施展幻术。”

佐助的精神力有多强大,鸣人自是不会担心的,或许是佐助自身的精神力与诅咒形成了抗衡,诅咒仿佛失去了存在感,佐助吃得饱睡得香,直到某天情事后,他们的床上多了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少年。

井野检查了少年的身体情况,告诉他们这是记忆暴走形成的实体,等小孩解脱了就会消失。至于记忆成精的原因,则是佐助的不屈脾性与诅咒搏斗后的结果,他大脑里最倔强的那段回忆跑了出来,化成了一个独立的人格。

小佐助听完他们的解释后不卑不亢,毕竟他已默认面前的两人就是未来的吊车尾和自己,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接受了自己只是一团记忆的现实,还算配合二人的工作,白天找没人的地方修炼,晚上回来给大人们做点家务,静静等待自己的解脱和消失,是他的日常生活。

但,这一天迟迟没有到来。

这次的晚餐异常安静,鸣人吃得最快,他放下筷子认真地对小佐助说道:“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按照俘虏的说法,让你学会做一个女人。”

小佐助不解:“这几天我已经很配合了,甚至还给你们做了饭。”

“不……女人有很多种,你也可以不做饭的,毕竟你还小……”说到这,鸣人又转移了话题,他看到小孩赤裸的胸膛,把他的衣服往肩上提了提,开始念叨,“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件衣服给换了啊我说……”

一旁的成年佐助听不下去了:“女人是有很多种,但最终在床上都差不多。你去和鸣人做爱,要学会潮喷。”

在餐桌上说这种话题很影响食欲,小孩以为自己没听清楚,脾气有点上来了:“哈?为什么是我学?”

“因为我会,你不会。”

小孩看得清清楚楚,那人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上翘的。

 

当天晚上,鸣人拿了瓶水果香的润滑剂走向小孩睡觉的客房,在门口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鸣人敲开了他的门。小孩对晚饭的谈话又气又恼,他摔筷子离开座位的时候,成年的黑发男人还冷嘲热讽了一句:“也没那么不愿意吧,你不是喜……”

“才不是!”小孩气呼呼地说。

的确没有不愿意,但只要一想到漩涡鸣人是为了拯救那个高傲的大家伙才来和自己做爱,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鸣人知道他没睡,在他的床沿边坐了一会儿,做了个深呼吸,把身体撑在了小孩身上:“佐助,那我开始了?”

被褥下的小孩没有穿衣服,他洗澡后便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在床上挺尸。鸣人拉开被子,看到了他侧颈的咒印,情不自禁上去舔了几口,等小孩在枕头上发出呜呜的喘气声才放过他。他身上的皮肤白白嫩嫩,鸣人不敢看,盯着床头对他说:“佐助,你别紧张。”

小孩觉得他才是那个紧张的人,问他:“要接吻吗?”

“啊?”

“做这个要接吻吗?”佐助又问了一遍。

“不,不用,今天我们先适应一下,我不插进去。”

小孩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他把脸扭到一旁,装死般地不愿意回应。

鸣人先是舔了一遍他的上身,这个年纪的佐助在蛇窟伙食不错,摸起来肉感十足,鸣人把他胸口的乳头弄硬了,才去摸他的阴茎。这个年纪的孩子私处都还是粉嫩干净的,被拿捏的时候,佐助小小呻吟了一次,然后败在了大人操练了无数遍的手淫技巧下。他的阴茎和成年后比起来太稚嫩了,鸣人不敢太用力,因此小孩射得不满足,总觉得柱体里还留着点精液,射过一次后阴茎也是半硬的,脑子却因为第一次被他人服务陷入了半幻觉的地步。

小孩念了他一句:“吊车尾。”

“嗯?”

“你的右手为什么都是绷带?”

身上的大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爱的证明。”

而后他挤出润滑液,用这只缠满绷带的右手绕到了小孩屁股后面,把食指伸了进去。

小孩觉得有一点点痛,他倒吸一口凉气,说:“你说今天不会插进来。”

“对,我指的是我的阴茎不会插进来。”

布料包裹的食指对佐助未经人事的后穴来说太粗鲁了,很快他的肛口就被摩擦得红了一圈,鸣人看他的阴茎再次立了起来,又把中指伸了进去,不过一会儿就探索到了小孩的敏感点。他对这个位置很熟悉,也明白佐助喜欢怎样的频率,以成年佐助最爱的速度匀速摩挲那个点,小孩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了起来,两个膝盖微微顶起,眼泪和口水都淌了下来。后穴被开发到一定程度后,再伸入第三个手指时,佐助已经没了痛感的认知,他抓着床单开始疯狂扭腰,被鸣人压下死死锢住,于是喊了起来:“不行,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今天先学会用后面高潮,别忍着。”

可小孩只是双腿乱蹬,他的屁股瓣疯狂抖动,好像真的被人用阴茎捅了后面。鸣人知道他在倔,只得把他翻过来,让小孩卧在自己大腿上,整个屁股就这样暴露在自己眼皮底下。鸣人催促似的打他的屁股,变本加厉用手指去奸他的后穴,到了后面佐助产生了一种被后入的错觉,竟然自己律动起了屁股。那动作顺着鸣人,让三根缠着绷带的手指进入更深,很快达成了默契。最后他被指奸送上了高潮,精液不是喷出来了,而是一点点淌下来,弄湿了鸣人的大腿。

射光了阴茎里的东西还不够,佐助的屁股还在上下抖动,他开始变得敏感了,鸣人要退出去,他就拉着鸣人的手继续插自己后面,甚至用嘴隔着布料开始吻鸣人的裆部。

第一次就这样,有点太过了,鸣人摸着他的肩膀问:“有这么舒服?”

回答他的是佐助自主的一次后穴括约肌伸缩,他的三个手指感受得明明白白,这孩子开始在自己夹穴了。

超出预计的学习内容了,鸣人猛地抽出手指就要走,却被小孩死死搂住了腰,佐助对着他的裤腰带就要咬,却不料咬住了鸣人的小腹。那口牙落在鸣人肚子的封印上,鸣人一个激灵,突然“嘭”的一声,消失了。

小孩愣了愣,汗涔涔的身体落在冷清的床上,过好久才反应过来那是影分身。

鸣人甚至没把这张床捂热。

高潮后的他气得直哆嗦,光着身子跑出房间要去主卧找鸣人算账,不想才来到门口就听到了两个大人的对话。

“糟了,没控制好影分身,小佐助肯定生气了。”

另一个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断断续续地开始骂道:“别管他了……嗯,鸣人……慢点……要坏掉了,啊……要去了……唔。”

“我觉得我还是得去和他解释一下。”

“嗯……不行,不准去……白痴,再深一点。”

接着,里头没了对话,只剩下了肉体的冲撞声和粘腻的水声。15岁的佐助肚子兜着一屁股的润滑液,光着脚丫遛着鸟站在外头傻傻听了好久,原本起了情欲的身体很快冷却了下来。他猜测里头已经来了两轮,后知后觉自己后穴的润滑液已经流到了地上,而后找了张纸巾把地擦干净,沉默地回了房间。

 

虽然在第二天起床后收到了鸣人的道歉,但小佐助和两个大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鸣人的借口是,因为他太小了,对他出手会有罪恶感。

但小孩反问他:“你第一次和那个‘我’做爱是几岁?”

一旁看戏的佐助说:“十七。”

小孩眼神更冷了,只对他们说:“我十五了。”

他拿着忍具往外走,成年的黑发男人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就一定要回去吗?”他的眼神是向着鸣人的,“留下来也没什么不好吧,让他和我们做家人就行。”

“……佐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鸣人问。

“我知道,但他出现后,我心里轻松了不少,好像那段复仇的记忆没有那么重要了。不记得,大概就是愉悦吧。”

佐助说这话时脸色柔和,鸣人却受到了惊吓:“你能不能……不要说出这么不符合自己人设的话?”

 

十五岁,对那时候的佐助而言,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可当他在同漩涡鸣人冷战的某天回家,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后,他才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个孩子。

未来的自己正跪坐在沙发上,衬衫完全被扯开了,他的胸被七代目火影好好地照顾着,下半身赤裸,腰部半压,屁股里夹着七代目整整两只手的手指,屁股正在自己上上下下扭动,好让男人的手指光顾自己里面。

佐助听得很清晰,火影大人在吸对方的胸乳,因为七代目只有一张嘴,所以他也看得很清楚,那个成年的自己,另外一个无人问津的乳头在冒奶水。

大佐助看到他进门,丝毫不为自己的现状感到羞愧,反而咬着身上男人的耳朵说:“他在看,要不要喊他一起?”

鸣人从他的屁股里拿出了一只手,愤怒地捂住他的嘴巴,说道:“你少说两句。”

鸣人能感觉出来,他怀里的佐助正在崩坏。冷战后的第三天,佐助的胸开始流奶,而后渐渐变得粘人,昨天他面对顾问团那群老顽固竟然能做到和颜悦色,就在今天早上,他突然不愿意鸣人去上班。七代目被迫让影分身代替自己去了办公室,自己则在这里和他疯了一整天。

小孩一大早就出门修炼去了,这段时间他尽量做到和这两人不碰面,没想到回来会撞到这一幕,几乎是看傻了。被同一个人指奸,他和未来的自己反应大不相同。虽然小孩面上冷酷,但心里却一阵酸涩,他也不会承认自己产生了一点对那种高潮的好奇。

鸣人把还在因为被吮奶而干性高潮的佐助用毯子裹起来,柔声对着孩子说:“今天晚饭不用给我们留了,饭后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佐助:“……”

这次的谈话内容与之前不同,简短而干练,过于一针见血。鸣人问他:“你就不好奇自己的未来吗?”

佐助摇了摇头:“反正我只是一段记忆吧,消失了也不会对既定事实有任何影响。”

见鸣人沉默,他又说:“你是想劝我和你做爱?因为未来的我开始迷失了自己,所以你不想爱他了吗?”

“……”

“先前还会因为罪恶感派影分身来,现在倒要装好人来开导我,漩涡鸣人,你可真伟大。”

鸣人无视他的讽刺,语气强硬了起来:“宇智波鼬被你杀了,这个世界不存在宇智波鼬,你犯不着报仇。我只是想通知你,我爱那个佐助,也爱你,我知道你一直都以复仇作为活下去的动力,你得立马改掉这个毛病。至于做爱,如果你愿意,我会对你温柔,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强暴你。你打不过我,所以你只能听我的。”

“……”

“睡前我会再过来,希望你有所准备。”

“……”

佐助什么准备都没做,甚至没有心理准备。但好歹,他没有被强暴。

当晚七代目火影把阴茎插入他身体的时候,他已经被玩得下半身湿漉漉的了。他还不会自己分泌淫液,鸣人不要命地把润滑油往他身上用,佐助只觉得自己大腿滑溜溜的,稍微夹夹快阴屁股就会酸软起来。好舒服,舒服过头了,快要溺死在这种感觉里了。

鸣人的阴茎太大,放进去时佐助吓得不敢动。但七代目还信守着温柔为先的约定,只拿龟头抽插,他的速度不快,但佐助还是感觉到了痛。鸣人的阴茎就卡在他的穴里,慢慢地磨,佐助开始后悔自己没早点做准备,现在整个穴腔都火辣辣的疼,吃亏的还是自己。

身上的鸣人表情严肃,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吻了吻小孩的嘴唇。然后他听到佐助发出了一声闷哼。那一瞬间,身经百战的鸣人脑子里一片空白,看到佐助疼得发抖的嘴唇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深深进入了小孩的穴腔,这个佐助不比现在,身体小,穴也小。成年后,鸣人插他还能插到佐助屁股漏精,现在却紧密无间地黏在了一起,穴肉贴合到近乎完美。佐助主动把他都吃进来了,他两腿张得很大,捂着自己的小腹,眼泪大段大段地掉。

小孩就是爱逞强,宇智波佐助更是偏激。

他甚至开始怨恨这个鸣人了,这个大人的身体和自己是负距离,但对方的心还挂在那个每天漏奶的宇智波佐助身上。可恶,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够好?因为身体又干又涩,不够色情吗?

这种心态在每晚同漩涡鸣人做爱后都会一阵高涨,可睡一觉后,他又会恢复成“漩涡鸣人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自我麻痹心态,照常每天微微撅着发烫发酸的屁股跑去修炼。

这样过去了两周,小孩在做爱这件事上仍然毫无长进,有人打破了僵局——是成年的宇智波佐助。

此时他正面无表情地把一个粉红色的入体玩具塞进小孩的屁股里,连着被过分庞大的阴茎插了两周小穴,15岁的佐助现在已经能毫无负担地用身体吞下这种大小的玩意儿了。只是,能吞下是一码事,受不受得了又是另外一码事。

作为成年人的佐助直接把档位调到了最高,小孩甚至来不及把裤子系好,直接在宽敞的沙发上蜷缩起了身体。

“今天就先这样练着,你能忍多久,明天我就陪你练多久的手里剑。”大人面无表情拿来一张大毛毯把小孩裹了起来,又把话甩出去,“赶紧学会潮喷,这几天别说你,我都烦了。”

小孩忍着不适顶嘴:“打扰到你和他亲热了?那可真是抱歉。”

自然是打扰到了。

与鸣人恋爱这么些年,佐助从没出现过这样的嫉妒心,甚至,嫉妒对象还是以前的自己,这可真是滑稽。他把睡衣扣子解开,露出自己的胸脯,微微托起自己白皙莹润的胸肌,把肿大的、还带着奶香的乳珠展示给小孩看:“我有什么好嫉妒的,臭小鬼。”

被喊了一声“小鬼”,小孩还真就勾起了脚趾。他被不大的跳蛋弄得很快乐,忍不住想哼出来,埋头躲在了毯子里自我舒展。

一个小时后,大佐助再来看他,发现他的内裤上已经全是自己的精液,要不是毯子还垫在下面,这张沙发可就报废了。

他把湿漉漉的小孩转移到自己和鸣人的大床上,这里有着来自两个大人日夜笙箫导致的精液和奶液的气息。佐助把跳蛋从小孩后穴拿了出来,孩子一哆嗦,又射了一次。佐助皱着眉头,给他的小阴茎套上束缚带,把小孩搂在自己怀里,拉开他的双腿,就着重力直接把手指全部插进了他的小穴。

被跳蛋折磨许久的括约肌还有震动的余韵,佐助熟门熟路地为他按摩,小孩的阴茎很快又硬了,但他射不出来,只能被大人压在怀里挣脱不开。身后那大人的乳头在他后背摩擦,湿湿的,让他的背变得敏感,小孩知道那是奶水,他想逃,又被手指玩得没力气,便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潮喷的?”

“和他做爱后的两年。”

那岂不是还要被折腾好久?小孩听了就怕,瞪直了腿更要逃,大佐助又说:“那时候聚少离多,做的少,我现在就让你速成。”

“……”

就这样,15岁的小孩开启了性爱的学习之路,白天被未来的自己开小灶,大佐助心情好的话,会带他练习几个忍术,晚上由未来的鸣人验收成果,大鸣人明天不上班的话,会带他一起和大佐助做三人游戏。偶尔还能加上鸣人的影分身,所以不止三人。

往往这种时候,最惨的就是经验微薄的小孩。他被鸣人压在大佐助身上操弄,也不知道是两个大人故意还是无意,他的整张脸压在另一个自己胸前,闷得很,鼻腔和口腔内全是对方胸乳里跑出来的奶水。小佐助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却被两个忘我的大人选择性过滤,越是挣扎越是刺激,爽过了头就会忘记时间,一玩就是一整夜,屁股里冒出精液的水泡,像鱼在岸上张嘴求生。

好处也不是没有,鸣人会用影分身变出一个少年版的自己,这种时候,那个心思敏感的少年才有一种穿越光阴的错觉,心里某种难以言表的情感得到了满足,他会哭,会笑,会把拳头软绵绵地打在那个影分身身上,喘着气偷偷抱怨:“你怎么才来?”

佐助没见过15岁的鸣人,在床上以赤身裸体的姿态面对他,身体的敏感度常常能再往上攀登三成。他的后面被塞了一串透明拉珠,年轻的影分身搂着他,温柔地亲他的脸。

成年版的自己刚经历完一轮高潮,现在有了点力气,对着自己的教学成果和对方的性爱作业指指点点:“白天不是还能自己排出来吗?现在怎么了?”

小孩不想说,正是因为15岁的鸣人搂着自己,他心里的那点柔软和羞涩才开始显露。这个鸣人吻了他一会儿,把手伸入了他的后穴。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教,小佐助已经很能吞吐男人了。他的皮肤粉嫩嫩的,汗水和泪水顺着还带有婴儿肥的脸颊往下流,他坐在自己的“唯一”怀里喘气,感觉自己的小腹好热,脸颊好热,胸口好热,心脏扑通扑通地在跳动,跳得他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颗心脏自然也是好热。他慢慢感觉自己的后穴有一种不可名状的酥麻感,穴口也在不自觉地抽动,被拉珠挤压的嫩肉有点痒,他不想就这样把拉珠排出去,他想要身体里有东西填满,拉珠还不够。

影分身以为他真的对拉珠没了办法,便轻轻扯动它。透明的玻璃珠被小佐助的身体捂得温温热热,出来时会挤一下他的肛口,身体觉得很舒适,相连的位置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腹腔内部有液体在缓缓往下流,小孩已经不会因为被操干而流血了,那液体可能是润滑剂吧,佐助也不清楚,没力气去看了。

整串拉珠被扯出去,佐助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他感觉有人把手伸入了自己穴里,摸索了一会儿又出去了,接着换了一只手——因为这只手的温度更高,他猜刚才的是大佐助,现在的是大鸣人。那人用手指奸了他一会儿,佐助便挺腰让他拨弄自己的前列腺,然后扭着屁股叫了起来。

无所谓是谁想来奸他了,都行,能舒服就好。

想要被肏,想要被捅,想要被玩得射出来。

一旦有这样的想法,最后一点羞耻心也被他扔在了地上,他开始主动帮鸣人的本体口交,又让影分身干自己的后穴。两头开工之下,空虚感才得到了满足,他尝精液,以为那是什么美味袖珍。他听到成年后的自己冷笑着说:“这不是挺有天分的嘛,身体会流水了。”

那个独臂的男人摸了摸他挺翘的漂亮阴茎,又在他胸口揉了两把,用手指顺着大鸣人的阴茎伸进他的口腔。佐助把自己摸到的液体涂在鸣人的阴茎上,很快,那些液体被小孩的舌头卷走,吃入了他的喉间。在精液的刺鼻味道中,小孩品到了一丝奶香味。

独臂男人补充道:“恭喜你,下面流水了,上头也流奶了。”

 

身体被玩出花后,15岁男孩的性世界被拉开了大门。

他的后穴没有一刻不是被插着东西的,含着各式玩具走路,甚至爬行,对他已是司空见惯。他往往只穿一件绣了家纹的白色和服,下身赤裸,用小孩子特有的、略显幼稚的鸭子步伐在家里晃悠。为了增加鸣人的视觉刺激,他还不忘给自己带上护臂。被干得多了,身体也在往色情的方向成长。本来就是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发育期出现什么情况都不会奇怪。

这天,难得成年佐助因为个人任务不在,只有一个鸣人同他窝在家里。小孩屁股里被塞了根巨大的黑色性具,坐着会抵到自己的消化器官,他觉得不舒服,所以躺进了鸣人的大床。鸣人是不同意他进主卧的,毕竟那是另一个佐助的空间,但是小孩光着屁股进去后也只是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子下,没有自慰或高潮,看脸上的表情平静又乖巧,鸣人也随他去了。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玩具的嗡嗡声,佐助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犹豫再三,他在床上喊了声鸣人的名字。

金发的成年男人进来了。

佐助很直接地说:“屁股痒,想做。”

鸣人顿了顿,说:“现在?”

“现在。”

“……”

最后还是拿来了尿垫——开玩笑,这可是那个成年佐助晚上还要回来睡觉的床——和服下就是赤裸的雪白肉身,小孩子软趴趴的身体靠在鸣人怀里,拿大人的手来拨弄自己的乳珠。上头有点破皮了,没人知道是哪次做爱被咬破的,上头有淡白色的乳液,粉红的奶尖挺立,胸口和腰腹星星点点散落着欢爱过的痕迹,和这具青涩的身体有点不搭。

鸣人心不在焉的,手上的活做得不给力,弄得佐助又痒又酸,他隔着衣服掐了一把鸣人的腰,阴阳怪气地问他:“喂,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鸣人握着他阴茎的手一抖,弄疼了他。

但佐助毫不在意,继续说:“怎么,不敢背着他偷吃吗?”

这下七代目算是看明白了他的恶魔想法,这是逼自己“出轨”?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他已经猜到了小孩的绮丽心思,那点少年不愿意诉说的、难以启齿的情感,他愿意包容和理解,却不代表他会无视。

小朋友屈起两只脚,拉下鸣人的裤腰,用他柔软的脚心反复抚弄对方无数次进入过他身体的大阴茎,他屁股里的玩具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他的脚心被摩擦到有些发红,阴茎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知道鸣人快到了,脚上的动作就更卖力。

他只顾着抚慰七代目的阴茎,却没注意到男人要起身的动作。鸣人一手揽住他的腰,把他从尿垫上捞了起来,佐助小声惊叫了一声,又被按回了怀里。男人拔出那根玩具,手指插进了少年臀肉之间的肉穴里,那里面像是浸了水一样,早就已经湿透了。

小孩呻吟了一声,想翻过身去抱大人的背,却被按在怀里,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肉穴里不断地抽插,还不忘搞来润滑液,顺着动作往里面送,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佐助难耐地呻吟着,腰摆动着往下坐,把自己的肉穴往七代目的手心里送。

即使经过这么多场性爱,也没能让少年的屁股大上几分,但他的屁眼有着一个丰满却小巧、色情却纯粹的、外翻着的粉色肉肠,软嫩嫩又肉鼓鼓的,指尖触碰一下,他就会像小猫一样眨着大眼,嗔怪地捂着屁股喘起来。

鸣人在他耳边喘息着:“怎么湿成这样,玩具不舒服吗?”

一边用鸣人的手指操自己,一边胡乱地在周围摸,佐助想找个着力点,摸了半天没摸到,转而去揉捏自己的胸脯,他的乳尖又涨又痒,揉捏的时候却有种强烈的快感。他捏自己的胸口说:“想要你……玩具不舒服……我早上……啊啊……早上看到他出门……就想找你……我等你……等了好久……”

在他穴里作乱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佐助很不满,用下面夹他。鸣人只得继续以手指抠挖他穴里的软肉,说:“做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应该休息一下了。”

怎么突然保守起来了,说好的潮吹呢?

佐助心里五味杂陈,他又想翻白眼,又想叹气,反正他现在背对着鸣人,鸣人也看不见他表情,他嘴上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沉溺于偷情的少年婊子:“鸣人……吊车尾……我好难受……你快进来……”

鸣人少见地咋舌,把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指奸再激烈,也只能是隔靴搔痒,非但解决不了欲望,反而烧得愈演愈烈。鸣人拍拍他的大腿,小佐助很听话,乖巧地把身子转了过来,他扶着鸣人的阴茎,用自己身下那汪泉水一样的穴夹住龟头,他抱着鸣人的脖子,往下一坐,“噗呲”一声,整根都没进了穴里。

他听到男人在他耳边发出爽快的哼声,大手来回抚摸着他的腰臀。鸣人干他干得很爽,这多少让他心里的嫉妒消散了点。他骑着鸣人的阴茎,腰臀上下摆得很熟练,被穴里的大家伙顶得一上一下,大脑随即被插成一片浆糊,写轮眼都出来了。

他的穴长得很稚嫩,此时却被完全肏开了,肉瓣之间是连绵的淫液精液,阴茎抽进又拔出,隐隐约约露出被浇灌到熟透的红熟内里。而后佐助开始“嗯嗯啊啊”起来,他捏着自己的胸,狠心地拉自己的乳头,奶水乱喷,简直是飞溅出来,落到了鸣人脸上,小孩忘我地坐在他胯间,尿了。

还好有先见之明铺了尿垫,佐助尿了还不够,又开始射精,嘴里念着“吊车尾”,又念着“鸣人”,最后还小声啜泣起来,哭起来的时候穴肉的收缩和吸鼻涕的频率一致。鸣人揽住他的肩膀,顺着他小小的喉结往上舔咬,少年嘴里发出好听的呻吟,他把腿分的更开,好让阳具能进到更深的位置上,当男人的龟头探到未知领域的时候,少年脸上的苹果肌因为兴奋和快感而憋得通红,他抱着腿根,不住随着穴间抽插的阴茎发出几声嗯声,带着连绵的鼻音。

挺弄了一会儿,小孩努力去抱他的脖子。他挺着胸脯,把自己红肿的奶尖往大人的嘴里送。鸣人叼着佐助红嫩的乳尖,他用的力道没有很大,到底是怕佐助疼,这几天小孩的乳头被衣服擦过都难受,奶水也是没完没了,但尖利的犬齿只是擦过少年的乳尖好像就已经能带来足够的刺激了。佐助的哭腔里带着呻吟:“舒服……鸣人……你插得我好爽……唔……你好厉害……舒服……”

靠着这种乱七八糟的形式,他把鸣人榨了汁。被小孩绞出精液其实是有点丢脸的,鸣人自诩身经百战,要从他身上报复回来,刚要发作,又被小孩死死搂住了肩膀。

佐助满脸情欲,他吻吻大人的鼻尖,若有所思说:“为什么还不潮喷?”

“你真想知道为什么?”

小孩点了点头。鸣人思考了一会儿,低头去舔他的后穴。佐助瞪大了双眼,浑身颤抖,低头顺着身体间的空隙看鸣人。他的角度看不到鸣人的脸,只能看到成年人线条刚毅的眉骨和饱满帅气的额头。

七代目的舌头很热,伸进他的穴道的时候,那种湿软的感觉让佐助发疯,他想不知廉耻地把这位别人家的男人的脸压进自己的穴里。恍惚间,他也这么做了,他感到男人在他的穴间猛烈地喘息着,肛口来回撞在一个硬物上,像是在玩滑梯一样,那一瞬间的快感把佐助的脑子烧成一片空白,窒息感袭来,佐助好久后才反应过来那是鸣人的鼻梁。快感让佐助哽咽起来了,好几次被下身传来的快感弄到浑身酥软,他尿过了一次,也几乎射空了精囊,但快感让他想继续射下去,下身宛如失禁的错觉让他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随鸣人摆动身体。

对方的舌头何时离开了小穴,他已经记不清了,到最后只剩下了阴茎在自己体内鞭挞的声音,很大,很深,就像鸣人的爱一样,后穴被撑满的同时,他的心也被撑满了。

鸣人肏他的时候还不忘问话:“佐助,你喜欢我吗?”

小孩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喘着气。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个无尽的黑洞,源源不断纳入着鸣人的精气,胸口的奶水蓄了上来,被鸣人挤出来,又吮吸掉了一部分。鸣人只拉开了他的一条腿,这种姿势让他们很像原始动物的交配,反正已经是被玩坏的身体,无所谓用什么姿势了,佐助也不在乎。但这么插着,的确有种被成年男性控制的快乐。

大概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他也不懂。

射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这几天若不是以九尾查克拉在给身体补充营养,他一定早就被肏死在床上了。

“佐助,你喜欢我吗?”

好烦,为什么又问了一次。

“……射进来,快……”

鸣人突然捏住了佐助的脖子,他没用力,但小孩涨红了脸,好像快窒息一样。伴随着剧烈的抽插,鸣人的阴茎碾压着佐助体内那个小小的、布满着敏感神经的凸起,他的腿蹬起来,哭着喊舒服,一直说:“好爽……爽到我了……爽……”

鸣人对着他的脖子手上用力,最后问了一次:“喜欢我吗?”

小孩应该是被干傻了,肏出的三勾玉写轮眼漂亮又迷茫,睫毛上全是泪光,他大着舌头说:“喜欢……喜欢的……最喜欢……”

他的表白没说完,后穴就倾泻而出了一泡液体。

这下鸣人也被爽到了,大方地把精液射给了他。这些日子以来,佐助的身体从沙漠变为沼泽,再从沼泽变为川流,而现在,毫无疑问化作了大海,汹涌的大海。

佐助呛到了自己的口水,他缩在鸣人怀里咳嗽,咳一下,身下的穴肉就缩一下,潮吹出去的液体就流出去一点,顺着他的屁股肉瓣荡漾开来。等他平息下来,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做到了,做到了,自己就会消失吗?

他的脸颊仍然红红的,他低着头,拼命睁大眼睛,怕眼泪掉出来。鸣人弯腰,温柔地吻他的嘴唇,伸手抚摸他的眼角。

明明是来安慰他的,但小孩盛满眼泪的眼眶太过醒目,泪水把佐助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脆弱感荡进鸣人心里,七代目想起了许多事,手硬生生拐了个弯,把小孩身下的尿垫丢到地板上,又扯来被子把他裹紧自己怀里。

他看了会儿天花板,叹气道:“我真是怕了你了,小佐助哟。”

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佐助此刻都处于一种很微妙的时候,有满足,也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他扭头问了一句:“什么?”

“你赢了。”鸣人认真说道,“你真的不好奇未来发生了什么吗?”

佐助靠着他的胸肌,想了很久,只问了一句话:“是谁先表白的?”

“是我。”

听到这,小孩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倾泻而下,他哽着嗓子犟道:“是吗,算你识相。”

鸣人搂着他,凝视了他好久,说:“有什么想做的吗?我陪着你。”

佐助一动不动,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死死霸占着他胸前的位置。

毕竟自己只是一段回忆的载体,消失了,大约就永远消失了吧……

他这么想着,心也渐渐沉了下去。快要睡着的时候,吊车尾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佐助,未来见。”

 

现在就是未来。

佐助回家,看到鸣人翘着腿躺在沙发上,脸上满是幸福的滋味。鸣人问他:“佐助,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说?”

宇智波取回了记忆,恢复了往日的清冽和高傲,他站直身体回应道:“干你什么事?”

鸣人笑了,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佐助,你这喜欢,也太不专业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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