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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25
Updated:
2022-12-30
Words:
15,878
Chapters:
4/?
Comments:
9
Kudos:
73
Bookmarks:
4
Hits:
4,191

危险关系

Summary:

*大概就是循序渐进的做爱游戏
*个人xp集合,建议慎入(合十)

Notes:

比起困在房间里面做爱……我还是更喜欢看他们在外面偷来……斯米马赛(跪)
和《神启录》没关系,平行时空设定,女主在十六岁就离开zuzu了……没有后面的推拉故事……
收看愉快。

Chapter 1: 手环

Chapter Text

1.
我重隔多年再次见到羽生结弦,觉得他大抵快成了个疯子。

练4A练到上头的疯子。

想来我大概是无法理解花滑的美了,这东西比想象中残酷,硬生生把我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少年形象划得更加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他起跳时绷紧的肌肉线条,从冰上爬起身时阴鸷的眼神,丹凤眼很有压迫感,瞥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无人之感。

冰上的太阳。

我啧一声,恍然就想到自己青春时期对他的评价,的确是太阳,无奈乎我当年确实被这个太阳灼得不轻,连带着好几年都未曾关注花滑项目,只是从几个熟人那边才得知有个拿了两连冠的家伙叫羽生结弦,紧接着又是一阵打趣和调笑——

“和你一个姓氏呢,是不是很有缘分?”
“这个姓在日本应该不算常见吧。”

我那时只顾着盯着脚下的几枚箭矢,又看了看上面印着的“Hanyu Yuaya”的字样,缓慢点点头,话到嘴边想一想又觉得不妥,最后换了更为稳当的说辞:“嗯,是挺巧的。”

那时我才刚赢下里约奥运会不过两年多,本以为自己暗戳戳的较劲终于可以赶得上他,可是被禁赛的那三年耽误太多,错过伦敦是我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事情,这也导致羽生结弦总是可以压我一头。

毕竟他拿那块金牌可比我早了两年。

现在,他拿了第二块金牌,居然又早我两年。

只不过听说平昌过后的日子他过得似乎不太顺心,国际滑联吃准了他,PUA的技巧一次比一次老套,拿他做噱头增加上座率,又毫不留情地对他施以“大棒”,平昌那块金牌似乎是对他最后的善意,自此以后,他的节目难度一次又一次升高,分数也一次比一次压得更惨。

惨,比我还惨。

至少那些裁判也不敢场场给我吹黑哨。

我百无聊赖地站了好一会儿羽生结弦才终于注意到了这边,踩着他的冰鞋慢悠悠往这里滑,黑色训练服勾勒出紧致腰身,于是我的眼神从平淡无奇转变为兴致盎然。

人类高质量肌肉。

我默默点了下头,客观上认为这种肌肉线条可比那些致力于练出可怕胸肌和肱二头肌的人漂亮了不止一倍,转而对上羽生结弦奇怪的目光,他叉着腰,隔着挡板看我,眼神居然和小鹿斑比一样可爱。

怎么回事?这男人刚才还不是这个表情吧?

短暂沉默后,他挠挠头:“你怎么回来了?”

“妈妈叫我来冰场叫你回家吃饭。”我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硬邦邦地说话,末了还顺便补充:“因为我得来看一下训练馆的修复情况,太久没用了。”

他噢一声,又停滞几秒,有一点摸不清状况的样子:“你要常驻日本了?”
“怎么不回去中国?”

这下可是狠狠戳到我的痛处了,把垂落胸前的长发往后撩了撩,再抬眼瞪他:“方便我备战东京。”

也许是我的脸色变得太快,羽生愣了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未置一词。

我从小开始学习射箭,十六岁以前都被父亲扔在羽生家寄养,后来转回中国国籍得禁赛三年,这又耗费我三年时间,以至于我就这样和伦敦奥运会错身而过,参加里约奥运会时我刚过二十,明明拿了冠军却还是难过的半死——如果生日可以再晚一点,我就是十九岁拿的冠军了。

这样就可以和他一样了。

尽管我的人生轨迹,早在十六岁那年就和羽生结弦彻底错开了。

其实原因无非是小女孩在喜欢的人面前往往敏感又自卑,他对浅田真央但凡有半分好我都能介怀半天,无论怎样都难以消解那种翻涌而来的烦躁。

十六岁的时候我爱他,但是这可不代表二十四岁的我依然得爱他。

没那么便宜的事。

我和羽生结弦生来就不对头。

他从小学花滑,踩着冰鞋绕着我打圈,我对这项运动是真的没有兴趣也没有天赋,滑两步吃个狗啃是常有的事情,当然羽生也不喜欢射箭,虽然他对日本传统弓的使用异常得心应手,但是在花滑以外,他明显更偏爱棒球。

小时候我俩都爱黏着沙绫,他就时常在我向姐姐讨抱的时候过来横插一脚,时隔多年回想,我自己也很难相信,当年怎么会喜欢上他。

更何况那时候就是个实打实的臭屁鬼,而我最讨厌幼稚的高中小男生。

他说他要去换衣服,我就站在仙台冰场的门口等他,眼前街道熟悉又陌生,当年大地震过后记忆里的一切都被推翻重来,反倒叫我觉得情怯起来。

“来了。”

羽生背着他的包小跑着来到我身边,晚风吹起额前的发,他的眼亮得像夜空里的星。

诶,怪不得那个俄罗斯女单这么喜欢他。

我点点头,三两步跳下阶梯,没有出声回应。

走了还没两步羽生就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他对于情感把握向来敏锐,理所当然地能感知到我从各个方面对他的排斥。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没有停脚,依旧迈着步子向前,背上的弓箭包忽然变得很重,但是我知道这里面承载我全部的荣耀。

也是我站在这里的理由。

2019年末忽然爆发的疫情成功让我失去了最好的训练基地,选手和教练们都各自回去了自己的国家,唯独我,在失去多伦多以后面临北京和仙台这两个抉择,而前者得让我每天撑起笑脸面对我那个便宜弟弟,这让我恶心,所以后者在相比之下就是更好选择。

绊住我的无非是近乡情怯。

所以,只需要在东京赢了就好了,其他人关我什么事。

思及此,我舔了舔后槽牙,停住脚回头,看见羽生结弦仍然站在刚刚的地方,面容隐匿在沉沉的夜色里,让人看不清。

我笑了:“如果我说是呢。”

其实不是讨厌你。
我只是讨厌当年的自己。

但是他却笑了,绷直的肩膀松懈下来,好好先生的外皮似乎有一瞬间破裂,又在我诧异的眼神下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好像……是错觉?

羽生迈开步子缓缓走来,面色如常:“回家吧。”

好像刚才问出那句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2.
洗过澡后仰躺在床上和教练视频,裴幼真一张大脸怼过来逼问我现在到底在哪,恰好有人敲门,我把手机声音调小后说了一声请进,由美妈妈推开门探个脑袋进来笑眯眯问我想不想吃水果。

我点点头说好,和裴幼真道别后翻身下床,地板很凉,单脚跳着找到毛绒拖鞋以后我才理着半干的头发准备出房门,羽生结弦的房间就在我正对面,迎面撞上实在是不奇怪,只是我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视线不经意和我对上以后又移开,手插在衣兜里慢慢走向客厅。

为了报复他那个眼神,我决定多吃两颗草莓。

因为我的回来,沙绫甚至还扔下了羽生可爱的小侄女一个人跑回来见我,有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姐姐的怀抱依然温暖得像是春天的暖阳。

“现在还没有谈男孩子吗?”——这是略带担心地看着我的由美妈妈。

我乖巧回答:“还没。”

“一直都没有吗?”秀利爸爸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开,看了过来,“你的身体不好,找个人照顾你也好啊。”

我挠挠脸颊:“一直没什么喜欢的……而且我比较想先比赛。”

“喜欢的就是理想型嘛。”羽生结弦冷不丁地开口,拿出了他惯用的打太极的套路,“既然没有,那就先等等也不着急。”

“好了,你自己也没解决就别在这说风凉话了。”沙绫打破这个局面,温柔又责备的眼神成功让羽生结弦噎了一下,默默移开目光。

“你的身体还好吗?”她转过身,心疼地捧住我的脸,像是对待小孩,“我上次在新闻上看见你了,世界杯连冠了对不对?那还会再失眠吗?”

其实还是会的,不过已经不严重了。但是我还是咧开嘴笑,乖顺的摇头:“已经不会了哦。”

余光却瞥见羽生结弦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洗干净的草莓拿到嘴边,他伸出舌尖一勾,咀嚼的动作像是仓鼠,脸颊肉都鼓了起来。

直到睡前我还在想刚刚他的眼神,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但是——管他呢。

毕竟我也不能算什么好人。

 

3.
那个改变我和羽生关系的手环是出现在训练馆重修完成的那天晚上。

戴在左手腕上,仿佛是镶嵌在皮肤里一样弄不下来,周边也没有任何按钮可以使用,我嘀咕一句奇怪,翻身下床,三两下套好衣服以后甩了甩手腕,有点不敢相信。

还是没掉。

尽管身处东九区,但是我的生物钟明显无法马上调节过来,倒时差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一项痛苦的事情,所以我还是非常坚持地暂时性使用多伦多的时间表,可是今晚我原本的计划是去训练馆看看,此刻却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绊在这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搞什么?

似乎是检测到什么东西,表盘忽然亮了起来,一阵缓冲过后显现了一行奇怪的字眼——

初始任务:请在五分钟之内和1号完成汇合。

“正在计时。”

我反射性从床上弹起来,想去把它从手上拆下来,这玩意给我一种不太正常的感觉,像是什么惊悚游戏一样。

总之,我不想卷入麻烦里。

“提示:目标对象与您距离五米。”

……五米?

我下意识去看房门,规律的敲门声应声响起,不过几秒,传来羽生结弦压着的声音:“麻烦开门一下。”

我一怔,僵着身子去开房间的门,回仙台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时间了,我和羽生结弦没几句好交流的,我因为训练馆还没完成的原因一直都选择闭门在家做体能训练,而他时常半夜出门去冰场训练,所以综合一下,能够交流的时间少之又少,也不用我们在妈妈面前表演什么兄友弟恭的形象了。

而门打开,羽生结弦站在门口黑着一张脸,手腕上的表发着莹莹光芒。

“嘀,任务完成。”
“正在开启新任务。”

我俩面面相觑,他的面容被月光照亮一半,说不上是糟糕的表情,只是隐隐有些不快——是了,毕竟没人喜欢这种悬而未决的感受。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摊开手,以证清白,“我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我也拿不下来。”

羽生结弦静静地,没有搭我的话。

我自讨没趣,索性耸了耸肩:“fine。”

手环再次嘀了一声打破沉默,电子屏幕上滚动出新的字眼:“任务一:请1号和2号牵手三分钟。”

……你说什么?

“计时开始。”

我掏了掏耳朵,把手揣回兜里,防备性地看着羽生结弦:“……你不会真的信吧?这种恶作剧。”

他揉揉眉心,一副头疼的样子,压根不想搭理我。

倒计时在我俩的沉默中走向了终点——
“计时结束,任务失败。”
“惩罚时间开始。”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羽生结弦忽然闷哼一声向后栽倒,为了防止这位花滑界的goat不至于当场送医,我忙慌不迭地往前拉住他的手,借助惯性想把他拉回来,同时自己重心不稳地往后仰了一下,一屁股坐进了堆满小玩偶的沙发上。

他气息不稳,像是没有着力点一样把浑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鼻尖喷出的热气搞得脖颈发痒,把我吓得都结巴起来,半天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你你你你你不要搞碰瓷啊。”

“我动不了。”他略显僵硬地说,“你稍微等一下。”

我侧开脸,忽然看见他发抖的指尖。

“……你怎么样?”

羽生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刚刚一瞬间,感觉被电击了一下。”

“那那那那你现在还好吗?”

“还可以。”他最后深吸了口气,自己撑着手臂站了起来,摇摇晃晃两下才勉强站好,只不过脸色很差,“是从手表那边放出的电流。”

手而已……手?

我马上愣住,腕部常年的旧伤忽然之间隐隐作痛,理智上告诉我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可能不是好玩的,至少比起羽生结弦来说,手对我更重要。

而羽生结弦福至心灵一般,敛下眼,看着我错愕愣怔的神情,没忍住发笑:“怎么?给你的手上好保险了?”

只不过他高兴的太早,那抹笑还没完全收回去,就僵在了嘴角。

“任务二:请1号和2号拥抱五分钟。”

……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而羽生则是和我对视了一眼,没有出声。

“计时开始。”

为了东京。我握拳,闷头朝他怀里冲过去,寒冬时节,我惊觉他穿的很单薄,肌肉紧致而有弹性,身体的热源源不断地传到我身上,好像在雪地里抱了个大暖炉。

……问题是,曾经我们的拥抱似乎少之又少。

我抱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他慢慢抬起手把我圈住,这个高度刚好能让我把脑袋靠在他肩上,显然,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动作。

只不过是由两个没那么亲密的人来做而已。

我从来没有觉得五分钟原来这么漫长,计时结束的那一刻手表又发出声响,像是在恭贺我俩终于跳进它准备好的陷阱里任人宰割。

“计时结束,任务成功。”

没有发生任何可怕的事情。我舒一口气,松开羽生结弦重新坐回沙发里,惊觉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恭喜,获得一次重置任务机会。”

 

“任务三:接下来二十四小时之内,1号和2号舌吻十分钟,场地不限,开始倒计时。”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