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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平日里作息规律,因此也都一同早早醒来。只是赵玖宿醉头痛,眼睛没睁开就呻吟起来,哼哼唧唧地叫着要喝水。
床边自有宫人早早备好的茶水,放到现在正好是温的。岳飞将水端来,赵官家便挨蹭过去,就着他的手喝。
喝了几口,赵玖摇头示意,喊道:“鹏举——”一张嘴才发现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一个鲤鱼打挺倒回床上,盯着床顶,心里奇怪:我昨天喝那么多吗?
岳飞安慰他说,昨天官家喝醉了,不要起那么急。然后一坐起来,盖着的被子滑落,赵玖的眼珠子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牢牢地定在岳飞胸前——
岳鹏举正是青春好年华,肌肉强健,线条流畅。又多是严严实实地裹在甲胄罩袍之中,难见天日,因此肤色白皙。胸背之上有几条伤疤,也都无伤大雅,赵官家早就见识过了,也没什么好说的。真正教他露出这副情状的,是岳飞被弄得颇为凄惨的胸乳。
那左边还是浅褐色的小小一粒,但右边却已涨大成原本的一倍有余,红红地肿着,似乎还泛着水光。旁边还有好几枚牙印和指痕,两相对比,真是好不可怜,看一眼便教人知道前一晚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的磋磨。
赵玖喉结一动,牙齿不自觉地磨了磨,好几秒钟过去,才硬生生地把目光拔了下来,与岳飞对视一眼,两人一僵,都有点不自在。赵官家在床上歪着,一面看着岳飞穿抱腹,一面努力回想自己昨天到底干啥了搞成这个样子。
岳飞的中衣也不知怎么弄的,皱皱巴巴,好在是穿在里面,不太看得出来。他穿好了,便从床上下来,不料刚一触地竟是一晃,惊得赵玖连忙扶了一把。这一下,他终于想起昨晚干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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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夜里,他覆在岳飞身后,膝盖强硬地顶进双腿之间,直将他捣弄得喘息连连。却还不满足,挨挨蹭蹭地越过去,一手揉着岳鹏举手感甚佳的胸乳,拢着捏成各种形状,一边又含住右边的乳首,又舔又咬,吃得啧啧做响。
岳飞连耳朵都烧红了,只是不好违逆赵官家,只是半阖着眼睛,低低喘息着。不想赵玖连空余的一只手都不肯闲着,摸到下面,先在会阴处揉按了几下,揉得穴肉收缩,小腹都开始抽搐,便试探性地往穴口进。
原本迷醉在情欲间的头脑为之一惊,岳飞立刻清醒了不少,一把捏住赵玖手腕,为难道:“官家,臣已……”
不待他说完,赵官家便立即含住那通红的的耳垂,一边厮磨,一边黏黏糊糊地唤他:“岳卿…鹏举……好鹏举,你且让朕一回……” 又不住地亲他,吻像雨一样洒在额头、鼻尖和眉眼上。
岳鹏举最受不了这个……或者说,目前还没有能成功从赵官家这套攻势中走下来的。岳飞自然不是其中一个,此刻只能无奈松手,由着他去了。
得了默许,赵玖手指探进两人身下相连的部位。岳飞那敏感点生得浅,正好在赵玖拇指齐根没入的位置,轻轻一按,呻吟就飘了出来。赵玖下身不住挺动,手指也抵住那一点旋转碾磨,没几下便干得岳飞直往前躲。然而赵官家的手还在穴里,紧紧地扣着那最不经碰的地方,只要他一动就迸发出巨大的快感,便一下也不敢动,乖乖挨着赵官家的征伐,一面握住他揉捏胸部的手,低声求饶道:“官家,且缓些罢,臣有些受不住……”
赵玖故技重施,反握住那几根手指,凑到嘴边亲了一亲,又蹭过去吻他,直吻得岳飞吐息湿润,喘息连连,再一次败下阵来,自觉地抱住大腿,任由赵官家一边顶弄着,一边对着那柔软的凸起又揉又按,还时不时曲起指节,试图撑开紧紧包裹着他的穴道,自己却只能咬着被子一角,努力不露出更狼狈的情状来。
又干了没几下,穴肉便抽搐着绞紧,脚趾蜷起,浑身颤抖,显然是高潮了。然而平日里颇体贴的赵官家这次却没有停下,阳物和手指并用,就着收缩的肠肉继续抽插。岳飞“唔”了一声,仰起脖颈,双眼含泪,流露出有些不堪忍受的神色。
兴许是醉酒之后神经中枢受到麻醉,知觉不太敏感的缘故,赵玖又弄了好一会才出来。穴口长时间被撑开,一时没有合拢,滴滴答答流出不少精水,全都蹭在了大腿间和被褥上。
赵玖又缠着他厮磨一阵,要帮忙擦一擦。一爬起来,突然“咦”了一声——岳飞的那东西涨得通红,直挺挺地立着,显然是还没有释放。
原本平日里赵官家与人行事,总是很贴心地帮人摸一摸,再怎么也不会硬熬着人家的。只是这一次他喝多了,便把这事抛之脑后。而岳飞也是老实,他没发话,竟真的连碰都没碰一下,看着煞是可怜。
岳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下意识地遮了一下,尴尬道:“不必劳动官家,臣自己——过一会就好了。”
赵玖想了想便道:“好吧,那让朕给你擦一擦,总不碍事罢。”说着不知道从哪儿扯来一团布,很诚挚地看他。
岳飞看了一眼,正是自己那已皱得不成样子的中衣,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官家发起酒疯来,实在是花样百出,比自己不遑多让。但仍然顺从地张开腿,任由赵官家挪了挪位置,跪在自己双腿之间。
那浅色小口原本紧紧闭合着,经过反复摩擦,现在颜色靡红,湿漉漉的,不住地收缩,却还合不拢,时不时流下一缕浊白的液体。赵玖眨了眨眼睛,伸手揉了一揉,直揉得岳飞的大腿根都在颤抖,难耐地动了动——然后突然趴下,一张嘴将他挺立的那东西给含了进去。
岳飞一个没注意便教他给得了逞,失声叫道:“官家……!”就抓紧了被褥,被吸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赵玖根本不会干这事,也不知道深喉,吃进去也只不过用舌头乱顶,还不时退出来,用舌头舔舔柱身。然而这样的刺激也不是岳鹏举受得了的,他脸色酡红,小腹收紧,不住央求赵官家停下。赵官家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跟幼猫玩弄新玩具似的舔弄那根东西,含住顶端,收缩口腔吸吮。岳飞一个激灵,眼前一阵发白,感觉脑子都快被赵官家吸出来了,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他提溜起来。
被提起来的赵官家也不生气,依旧笑盈盈地看他。岳飞松手,勉强抑制住射精的欲望,眼神湿润,浑身颤抖,喘息着请罪。一句带着颤音的“臣失礼”还没说完呢,就见赵官家微微侧头,轻轻吻了吻那东西的头部,一边从上往下微笑着望他。岳鹏举一时不防,激射而出,全弄都在了赵官家脸上……
岳飞大脑一片空白,此时居然在想一个问题:射在官家嘴里和射在官家脸上,到底哪个更大不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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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记忆活转过来,给了他当头一棒。赵玖大为尴尬,轻咳了一声,道:“鹏举,朕昨日酒后失德,言行无状。有什么唐突之举,还望莫要放在心上。”
岳飞连忙回礼,两人来回拉扯客气一番。赵玖见他似乎急着离开,便放他走了。看着岳飞颇不自然的动作,他突然想起昨天完事之后,似乎并没有洗澡……
水自然是早已备好的,然而赵官家昨日嚷嚷着要与岳飞共浴。岳飞唯恐他喝多了酒再洗浴,热气蒸腾之下,于龙体有损,于是硬生生地连澡都没洗,只是浅浅擦了擦便罢了。
也就是说,刚刚岳飞一直含着他射进去的东西穿衣回话……
赵玖哀嚎一声,一掌击向自己的脑门——真是造孽啊!
看来他也该戒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