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
罗伊斯有点费劲地把莱万的性器吞进去，对方只是讨人厌地微笑着，仿佛在鼓励他。
莱万半倚在床边扶着他的腰，他意识到罗伊斯比以前结实了一些，不过受限于生理性别，他注定很难锻炼出那种虬结的肌肉。罗伊斯只是自己动了了会儿腰，就趴在莱万身上小声喘息着。放松时的肌肉很柔软，罗伊斯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也夹着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贴上来。
莱万很清楚他在打什么算盘，他顺势把罗伊斯抱起来，然后转身让他摔进柔软的床铺里，压着他的腿用力地操进去，又用另一只手捏住罗伊斯的脸颊，手掌遮住他的嘴巴。
罗伊斯双手握住他的手臂，嘴里小声骂着脏话，不过莱万知道比起那些虚伪的温存他更吃这一套，他驾轻就熟地擦过罗伊斯体内的敏感点，碰到更深处那条窄缝的时候罗伊斯打了个激灵，一股热液从他的后穴里涌出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操进去，只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撞击摩擦着，罗伊斯很快就颤抖着高潮了，这时候他都没忘记张开嘴咬了一下莱万的手掌。
“水都流了一床单了。”莱万好心地提醒他。
他贴心地等罗伊斯停止颤抖以后才继续动作，那里现在湿润又柔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性器。尽管莱万在这方面没有过多的需求，也不得不承认性爱确实有其迷人之处，他平日克制的那些原始冲动在这一刻悉数释放，而罗伊斯成为了那个载体，并不顺从，却能满足他本性里无法避免的征服欲。
成结的时候莱万的牙齿就顶在他的腺体旁边，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皮肤，罗伊斯抓住的头发威胁他：“咬下去的话我就帮你买下一班回慕尼黑的车票。”
其实他知道莱万不会，他的自控力好到令人感到恐怖的地步，从他那十年如一日的单调食谱上就看得出来，但是他讨厌莱万在床上总能轻松占据主动权的样子，所以总得通过点什么找补回来。譬如非常双标地不让莱万咬他的腺体，却经常把莱万的脖子啃得乱七八糟，尽管这没有什么实质性意义。刚转会去拜仁那会儿，莱万脖子上的创口贴和依稀可见的咬痕还吓坏了新队友，差点以为他是个隐瞒性别的omega。
两周前罗伊斯收到一份快递，由莱万寄来，三个月一次雷打不动，层层包装的减震盒里摆了三支针管，没有署名和信件。
他看了眼手机日历，对于他的发情期，某种意义上莱比他记得还要更清楚，最近俱乐部的事情忙得他焦头烂额。
他打开手机，找出和莱万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圣诞时客套而简短的祝福。
“有空我们能谈谈吗，关于标记的事。”
等罗伊斯完成了上午训练，他看到莱万发来的信息。
“过两周休假，我来找你。
“不用特意过来一趟。”
“反正我也没事。”莱万很快回复，罗伊斯也没有再推诿。
两周后那三支莱万费劲提取的信息素理所当然地被浪费了。罗伊斯对于他们会滚上床这件事不意外，也不抗拒，不然他大可以赶在莱万到之前注射好信息素，莱万也不可能强迫他。生理机制让他的发情期在莱万进入房间时提前到来，罗伊斯想这也不算糟糕，算重温青春时代了，况且他们已经两年多没有性生活了，而他估计在去除标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也不会再有——毕竟这种年轻时候做的蠢事他绝不可能在三十岁时做第二次。
做完爱以后他们又无话可说，从社交的维度来说，他们现在跟点头之交没什么差别，总不能沟通一下两个俱乐部的训练与战术。
莱万问，你要找我商量什么。
“我打算去把标记洗了，”罗伊斯转过头来，“这件事被我拖得太久了。”
在发情期的中途说这种事不免有些尴尬，好像离婚夫妻要签署什么财产分割协议，不过莱万既然问了他也不打算再拖延。
“虽然是我做手术，但是对alpha的身体也会产生一定影响，所以最好提前告知你。”
他用的措辞是告知，莱万注意到这点，其实当他看到那条消息时就已经猜到个大概。罗伊斯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身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简而言之看起来挺欠操的，又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么一段客套话，语气板正地想要跟他谈生意，莱万也挺佩服他。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关于你会受到的影响。”罗伊斯想，他可是都快把医生递给他的信息手册都背出来了。
“反正你都已经做好决定了，不是吗。”莱万说，他摸着罗伊斯的脖颈，那里很柔软，跟罗伊斯本人不太一样，他从来不是那种柔软温和的omega，相反，他执拗倔强得有时令人头痛。
莱万最后只是询问他打算去哪家医院，会不会有后遗症。
罗伊斯好像被他的多虑都逗笑了：“现在的手术已经极少出现严重的副作用了，我不会躺在床上一副虚弱的半死不活的样子的。
“至少让我陪你一起去吧，别让我感觉自己是那种最差劲的alpha。”
“我可没这么说过你，”罗伊斯拍拍他的肩膀，“以alpha来说你可以算感天动地的好了。”
“好吧，谢谢你的赞美。”莱万无奈地回答。
事实上，莱万在这件事上确实无可指摘，六年多以来他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帮助罗伊斯度过发情期，甚至会在休赛期去提取自己的信息素萃取液，罗伊斯知道这并不好受，哪怕莱万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他们俩的关系在这么多年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麻烦，而如今他们终于可以这些麻烦里解脱出来了，他感到如释重负。
他应该感到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