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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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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须弥主线淫乱版之抹布艾尔海森
Stats:
Published:
2022-12-16
Completed:
2022-12-21
Words:
9,113
Chapters:
2/2
Comments:
30
Kudos:
538
Bookmarks:
76
Hits:
38,223

mob海 - 加入镀金旅团,拥抱美好生活

Summary:

自愿去做人质交换学者的艾尔海森,在那里却遇到了与他过去有过节的雇佣兵们。他以为在赤王的信仰中,对同性产生欲望是死罪,没想到对方告诉他,爱你才会该死,单纯想操你的话,神明也会为我祝福。

有一点隐晦的维海前提。

Chapter Text

抹布艾尔海森

 

*
两周前加入镀金旅团的时候,科拉德没有想到过,他接到的第一个像模像样的任务,居然会是给教令院的现任大书记官灌下春药。

科拉德身材中等,皮肤是比古铜深一些的日晒色,来自黄金沙漠的深处,力气和头脑都算还堪一用,顶头上级是已经获得了“白日鸣雷”称号的巨斧手中队长,从起点来看,他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尽管这个男人总是勉励自己要学会谦虚,不能安于还过得去的现状。

他在门外看到了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据说是教令院高官的男子身材修长,即使两条腿被分开固定在椅脚上的姿势,也让人觉得他坐在这张矮小的椅子上有些屈就。靴子收拢了贴身裤子的下半截,腰间的华丽装饰则不断表明他来头不小,至于上半身……

嘶,科拉德咂了一下嘴,教令院那群道貌岸然的大贤者走狗,一边倡导着狗屁的学术清廉而无故迫害了几个沙漠出身的学者,一边就是让他们的高级秘书穿着紧身黑丝出席会议的?

不过这位书记官倒是身材绝佳,比他看不上的那些弱鸡体格看起来耐玩得多。科拉德终于走进房间,他观察了一下,这位人质竟然并没有昏迷。

书记官青红的瞳孔向他扫来一眼,竟然让科拉德感到一阵冷淡的艳丽。他握紧了白日鸣雷交代他带过来的药瓶,一想到等一下就可以捏着对方白皙冷漠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不情愿却又无法反抗地吞下让自己成为发情雌兽的东西,科拉德感到一阵兴奋。

他的上级正在交涉,或者说……威胁。

“艾尔海森,你竟然真的愿意自己一个人来做人质,我该说你品德高尚还是幼稚天真?”

原来他叫艾尔海森。

他的回答甚至也很冷静,“你也同样遵守了交易规则,释放了十三名教令院的学者,我们明明都只是在履行契约而已,你大可以也夸自己一句诚实守信。”

“你个疯子!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教令院那种象牙塔真养出了你这样的家伙?不是人人都说你聪明又疯狂,难道你没想过落到一群刀尖舔血的雇佣兵手里,自己会面临怎样的对待?”

白日鸣雷咬牙切齿,但艾尔海森甚至回答,“如果你听过别人评价我为疯子,那你也应该了解为什么。给你们做人质的风险和代价?这些东西我并不在乎。”

科拉德看到他的上级咬牙切齿,那种表情复杂而扭曲,混合着一种……无从下手的焦躁,又或者还有一点求而不得的愤怒。

“好,很好……那就看看我们漂亮的大书记官,到底能不在乎到什么时候…”男人走到艾尔海森面前,居高临下打量着他,青年的身体在学者之间也许算得上肌肉匀称而蕴蓄力量,但在真正沙漠出身、真刀真枪淬炼出的壮硕肉体面前,简直显得瘦削而单薄。

白日鸣雷猛地抓住了艾尔海森的头发,把他的头一把拎了起来,男人盯着他的脸,艾尔海森也会吃痛,但不够,还不够!白日鸣雷粗暴地打掉了他右边的耳机,左边的那一半却被耳机线扯住,落在艾尔海森肩上。

“我从以前就很好奇,你的这根耳机线到底是塞到了哪里……披风只穿一半的大书记官,在教令院里真的没人觉得你是个故意的骚货?不仅露出右边肩膀,这条绿得这么明晃晃的线还特地要从左耳绕到右肩,再他妈的从腋下塞到后腰里,你不是在勾引别人还能是在干什么?”

艾尔海森皱眉思考了一下他的话,“……拉赫曼的手下对我有性欲,我确实没考虑到这一点。在赤王的信仰中,同性恋应当是一条死罪。”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日鸣雷放声大笑,“听听!死读书的榆木脑袋!听说你会几十种语言,但你一定对赤王的文字一知半解……”

男人低下头,捏着艾尔海森的脸侧,即使戴着眼罩,他的目光也像是能穿透红绸,盯着艾尔海森的眼睛一般邪笑道,“爱和欲望是我们的部族里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即使它们写法一样。书记官,爱你才是该死,只是想操你的话,神明都会祝福我。”

艾尔海森的眼睛够漂亮,但那奇特的色彩构成似乎会让在场的沙漠子民联想到一些象征。

“把他的眼睛蒙上。”

科拉德听了吩咐,却不知道怎么动手。白日鸣雷动动手指,把自己的红绸眼罩摘了下来。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已经半勃起的粗壮阴茎一下弹了出来,他的肤色在沙漠子民里算得上偏白了,但那根性器却是狰狞的褐色,白日鸣雷把自己的眼罩按在阴茎上,对着艾尔海森开始撸动。

书记官大人此刻的姿势恰好是双腿分开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打开的腿间简直可以让人直接幻想一层布料之下的穴口,科拉德都感觉口干舌燥起来,赤王在上,他以前从未对一个男人有过冲动,刚刚进来看到不是个美女的时候他还有过一丝失望。

可是现在,他才觉得,加入镀金旅团真他妈是一件正确而幸运的事。

“艾尔海森,劝你老实点。”白日鸣雷敏锐地看到了他对绳子做的小动作,科拉德立刻过去,凭借体格和力量上压倒性的优势再次牢牢钳制住了他。

“很好很好。”白日鸣雷对着艾尔海森越撸越快,脸上浮现出狂乱的笑容,连艾尔海森都有些难以维持冷静,他闭上了眼,也想合上被意淫的双腿。

这一回不用上级交代,科拉德无师自通,立刻用两手分别抓住书记官的一边大腿,狠狠地将他们打得更开,五指深深掐在肉里,这处的紧实触感,让科拉德都忍不住开始幻想,能否在队长操他的时候,分自己一个享受腿交的机会。

白日鸣雷的红绸眼罩上已经满是溢出的精液,但他却还没射,怒挺的阴茎直直冲艾尔海森硬起,暴胀后的大小简直让人恐怖。在他走过来的时候,艾尔海森终于像样地挣扎了起来。

书记官倒不是个花架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割开了捆绑住双脚的绳子,可以自由活动的双腿立刻发力,将科拉德的双手夹在股间后,柔韧腰部顺势旋转发力,将他直接拧摔在地。艾尔海森动作敏捷灵活,而白日鸣雷似乎也没有出手和他打架的想法。

他只是在艾尔海森逃到门口的时候,吹了一声恶劣的口哨。顿时,门外冲进来五个雇佣兵。

“艾尔海森,我给过你机会了,那么看来,你选择了被更多人操的那个选项。”

 

艾尔海森华丽的披风被从他背后撕下,扔在地上时,其上缀着的宝石还敲出了悦耳的声响,只是随后就被七八只脚践踏而过。

艾尔海森已经无法看见自己的披风究竟成了什么模样了。沾满了男人腥臭精液的红绸被紧紧裹在他眼睛上,时不时还有几滴白浊流到他的脸上和嘴角。

第一个男人把他从背后按在床上,另外两个男人跃跃欲试要扯掉他的裤子和靴子,而科拉德注意到了白日鸣雷说过的耳机线——妈的,这根古怪的线真的延伸进了后腰。

科拉德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白日鸣雷默许了他,科拉德越发大胆起来,他的手摸过艾尔海森的屁股,这里的裤子完美妥帖地包裹着臀部,摸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异物。这线总得连接着什么吧?难道他妈的是插进他肉里的?

科拉德咽了口口水,他慢吞吞的动作引来了同僚的嘲笑,“扒了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塞进屁股里了!”“让我来拔!”

科拉德还没来得及动手,一个男人已经一把抓住了这根荧绿色的耳机线,粗暴蛮横地用力一拽——

艾尔海森发出了第一声呻吟。“不行……”

他的叫声显然刺激了在场每一个男人。他们把他按得更紧,拽着耳机线的力道更狠,一寸一寸往外拉扯,“操,不会真夹在屁眼里吧,好紧。”
“紧点还不好?等下能爽了。”
“轮到你的时候早被操松了!看他这身板别第二根鸡巴就受不了了。”

白日鸣雷忽然对艾尔海森的臀部扇了一巴掌,这刺激让艾尔海森浑身颤抖了一下,拔出耳机线的动作顺畅了很多。终于,随着“啵”的一声,一个带着淋漓水泽的钝圆形东西被拉了出来,起码有鸡蛋大小。

“操……”虽然刚刚对着书记官嘴上羞辱,但在场的男人们都没想到,这位教令院高官居然真的屁股里夹着一个跳蛋一样的东西?他每天就含着这个玩意坐在那群老头身边,装得安静低调地记录大小事件,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高级秘书是个开会都屁眼发骚的婊子?

科拉德已经勃起了,他相信别人也是,但他还是好奇不已,“说真的,这是什么?”

白日鸣雷捏起这玩意,它有一定的弹性,但内核是坚硬的,他冷笑道,“严肃点解释,肯定是这位聪明的书记官自己搞的小发明,比如躲开虚空监视,自己改造了耳机却又得把发信器藏起来……当然,考虑到他明晃晃地勾引人去看他的后腰和屁股,说不定就是欠操呢?”

艾尔海森趴着,一语不发,但身体还是难以抑制地起伏着。他的腰封被粗暴而迅速地拆掉,裤子被拉到了屁股一以下,不知道吞了发信器的后穴现在还未完全合拢,在他白皙的皮肤之间呈现惹眼的水红色。

白日鸣雷用硬了许久的阴茎鞭打了他的屁股,尤其是从腿间往上抽他的股间,他听到艾尔海森忍耐的闷哼。

书记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他好似不屑于自己落入陌生敌手,也仿佛不介意自己将会被轮奸,他依然自信笃定于生命不会受到威胁,事实上他真的是对的,白日鸣雷不敢在拉赫曼回来后交出一个死了残了的艾尔海森。但即使这样,即使他确实算准了很多事,他在被男人抚摸、猥亵、羞辱的时候,艾尔海森的身体依然会颤抖、羞耻、渐渐滚烫。

白日鸣雷两手抓住他的臀部,用力掰开露出中间的肉穴,他满意地感觉到艾尔海森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男人粗大的阴茎一瞬间插了进去,底下的身体抖动着挣扎,可周围的壮汉太多了,每个人都狞笑着把他压回床板。

“操……真紧。”白日鸣雷拽着艾尔海森的头发,一下一下往里面顶,他好不容易插进去了三分之二,剩下一截怎么都进不到底。白日鸣雷一边打着艾尔海森的屁股,一边对着谁问道,“你不是说,之前没被教令院赶出来的时候,亲眼看到过书记官和男人在办公室做爱吗?”

一个年纪较轻的雇佣兵回答道,“真的啊!还不止一个,有一次是智慧宫的大掌书,那老家伙进去了好久都没出来,我偷偷看到书记官跪在低矮的桌子前,大掌书就在后面操他。还有一次,素论派的一个学者求他录入自己的论文,就当自己已经过了,艾尔海森拒绝了他,被他熏了炼金术合成的春药,他偷偷吹嘘过,说书记官操起来真爽,一边骂他一边骑着自己动……”

他的描述让在场的所有阴茎都更硬了一分,艾尔海森感受到体内又胀大的鸡巴,剧痛从穴中传来,他咬牙辩驳,“我没有……”

年轻的雇佣兵心虚地提高声音,“怎么没有!贤者们放着你不操才不合常理!而且你不是和一个学长同居中?须弥城里谁不知道你有个男朋友?都被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在这里装贞洁!”

艾尔海森忽然朝他声音的方向转过来,即使他被蒙上了肮脏淫乱的眼罩,脸上也满是淌下的浊液,但他居然依然可以有一种震慑人的凌厉美感。艾尔海森开口道,“让他滚。”

几个男人哄笑,“啊?凭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还逞什么威风?”

艾尔海森忽然放松了浑身肌肉,白日鸣雷上一秒还在和他纠缠的肌肉作对,下一秒顺畅地直插到底。他听见艾尔海森说道,“让他滚,我可以喝了你们的催情药剂,随便你们操。”

在场的男人都愣了片刻,教令院书记官的声音依然平静冷淡,内容却火辣无比。他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望向了刚刚那个年轻的雇佣兵。

“凭什么!凭什么听他的?还是我告诉的老大他是个婊子!”

但是已经没有人在意他了。说到底,少一个人在场,不就是让自己更早操到,操得更久吗?

艾尔海森说到做到。他的眼罩被允许暂时取下,以让他确认那个人真的已经被赶走。他低笑了一下,顺从地接过科拉德手中已经被攥了太久的药水瓶。

但在饮下之前,他忽然转头又问身后的男人,“你真的要我现在就喝?我以为你更想试试能不能把清醒的我干到迷乱……毕竟,好像在喀万驿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就想当场扒了我的衣服。不是吗,乌图兹?”

喀万驿!他居然还记得自己!

乌图兹瞬间回忆起了两年以前,他监督一批沙脂蛹的运送路线,却偶遇了难得出差一次的书记官。艾尔海森精准锐利而毫不留情地指出这批货物里有多少是假冒伪劣的次品,艾尔海森蹲下身凑近他,询问他的姓名年纪和所属的具体旅团,态度甚至算得上耐心,和教令院其他官员们比起来,可能还有些温柔。但他最后却加上一句,“好大的数额,可以问问缄默之殿有没有兴趣和人手了。教令院的新规定,任何文职人员也可以通过举报违法犯罪来折抵出勤考核,感谢你,这一单我起码可以换两天的假期了。”

在那个瞬间,乌图兹就深深记住了这位“文职人员”。

艾尔海森说得太对了。白日鸣雷一把掐住了他的后颈,夺过了他手里的春药,他不急着让艾尔海森喝下,就是要这种冷淡和无情,才能催发出他身上该死的火辣和艳丽。男人狠狠拔出又一插到底,每一下都享受着书记官紧致的穴肉和若有似无的呻吟。

就算艾尔海森的私生活实际上检点得像个修验者,他也可以是一个天生的魅人天才。

男人一边狠狠发泄着性欲,一边牢牢压制住了艾尔海森的下半身,他知道书记官的性器正痛苦地被压在粗糙的床板上,被禁锢在身体之下,无法发泄,甚至无法自由地勃起。他一定很痛吧,男人恶劣而满足地想道,高高在上的书记官大人,把自己交给那群风纪官拷打只为了两天的假期?现在,他正好可以用接下来的两天,让艾尔海森好好补偿自己。

白日鸣雷拽着艾尔海森的头发,朝后狠狠拉起,迫使他抬起上半身。艾尔海森上身的黑丝还没脱掉,周围的男人迫不及待用手摸了上去,他的胸部触感紧致而有弹性,一个男人瞬间对着他的身体开始按摩自己的阴茎,另一个更加直接,“老大!我可以插他嘴里吗?”

“随你们喜欢。”

得到允许的雇佣兵立刻将紫红的鸡巴顶到了艾尔海森唇前,他闭着眼睛,一张脸已经满是淋漓痕迹,完全看不出一点可怖。白日鸣雷凑到他耳边,淫秽地舔了舔他的耳朵,“书记官,别忘了你的承诺,你说过随我们玩的。”

艾尔海森缓缓张开了嘴唇,下一秒他的下颌就一阵被拉开的钝痛,粗大的阴茎直直捅了进来,腥臭的味道直冲鼻端,他感到一阵干呕。白日鸣雷继续干他,命令道,“不许吐出来。”

很快,艾尔海森真的成了他们随心所欲的玩物,白日鸣雷在他里面射了两次后让出了位置,将书记官的黑色上衣往上推到了腋下,艾尔海森内陷的乳头在男人们轮番的吸吮下变得红肿挺立,他的嘴里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白皙的下巴都被无数指印掐得发红,舌苔上永远有咽不干净的精液。

然后这群雇佣兵还开始挑战两根鸡巴一起进去,粗大的阴茎光是一根进去就可以塞得满满当当,两根几乎是把艾尔海森后穴的所有褶皱都撑开拉平了。他们一边夸赞艾尔海森的柔韧性,一边期待他的惨叫,但他始终没有崩溃,艾尔海森也会呻吟、也会流泪,但那更像是他没有压抑他的身体而发出的生理反应。

他的肉体敏感得像处子,心态却稳定得像婊子。

但那又怎么样?艾尔海森本来就是他们用来泄欲的工具,从这个层面想,他的脸他的胸他的腰他的腿,还有他那屁股,足够让他算得上极品。

艾尔海森也射了几次,他现在看起来已经接近虚弱与疲惫,在又一个男人要他提供口交时,他轻微地躲过了一下这根阴茎。“咳…咳!请稍等…”他甚至还用了句敬语,艾尔海森得到自由活动的手找到了还挂在身上的耳机线,他缓缓扯了过来,然后毫不留情地系在了自己的性器根部,用的力道让人觉得真够心狠。

他又摸到了那瓶装着媚药的瓶子,“虽然不知道还有多久…也许我需要它给我提供点力气。”

只穿着半件黑丝上衣和精致靴子的书记官大人,甚至已经无力自己拔开瓶塞,他低头咬了开来,然后缓慢地一饮而尽。

“来吧。可别爱上我,这是死罪。”

 

后续见next chapter《只有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