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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第一趟国文课开始,土方十四郎就察觉到自己的下腹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就像有人在肚子里或轻或重地捶、拧着那块肉,这让他原本就白净的脸比身旁刷得干干净净的墙还要白上一分。讲台上老师正在滔滔不绝地讲着课文,他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觉得那些话就像苍蝇在他头顶上打着转般令人烦躁不已。
他感觉到下身一片黏腻,温热的血从自己身体里涌出来,沾染到了他的裤子上,黏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股令人不适的寒意。他动弹不得,压根不敢起身喊报告,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位置上期待着放学,不知道是由于疼痛还是惊慌带来的冷汗顺着冰凉的额头上滑落下来。
好在他是班上出了名的冷面学霸,一直坐在座位上学习是很常见的事,周围闹腾的学生们根本不敢打搅他,这让他十分安心地坐到了下课时分,班上所有同学都去参加社团活动了,他这才准备起身去换一身衣服。
这时后门突然猛地被拉开了,一个银色卷发少年叼着一根棒棒糖走了进来,一见教室里只剩下土方一个人,露出了不明意义的笑容。
“哎呀,土方君这是在等我吗?”
土方十四郎压根不想理他,但用余光去瞥他的动向,希望他能赶紧带着东西滚,这时他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盯得他浑身发麻。
见对方不理自己,银发少年的面色也不太好看了起来,但还是嘴上不停歇地去撩闲:“土方君怎么动都不动一下?果然是在等我吧?还是说有什么小秘密?”
被他说中了一半心思的土方浑身僵硬,转过头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我在学习,不可以吗?”
银发少年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更为灿烂的笑容,十分不客气地坐到了他旁边的一个空座位。
土方十四郎悄悄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这个八字不合的冤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这段时间对自己格外地热切。在高中这两年来他们俩没有任何交集,印象中这个名叫坂田银时的人,虽然游手好闲但成绩和他不相上下,是个极其麻烦的竞争对手。
但直到上个月在打工下班回家的路上无意间的相遇,他对他的印象得到了一次刷新。
因为自己这异于常人的体质,他的开销比普通男高中生要大得多,不好意思开口找兄长要钱的他只能选择放学后去便利店里打工,然后骗家里人说是上补习班去了。兄长对他极其放心,只是嘱咐他早点回家记得吃晚饭然后就不多过问了。这天他下班的时候已经天黑尽了,初夏的风尚且带着一股寒意,他拢了拢外套,提着提前买好的卫生巾,计算着这恼人的月经的来期。
就在土方垂眸走神的时候,一阵钝痛从额头上传来,手里的塑料袋也因为一股外力而掉在了地上。他惊得猛地抬起头来,只看到了一头银发的男生捂着额头,嘴里溢出疼痛带来的抽气声。他连忙道歉,然后心虚地把塑料袋捡起来,不过还是被眼尖的对方发现了端倪。
“啊——这不是土方同学吗?你手里提着什么呢?这么紧张的样子。”
土方这才发现这个男生原来是自己班上的坂田。只不过对方现在将原本就携带着的一股懒散气息发挥得淋漓尽致,衬衫顶端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头发也乱糟糟的,猩红色的眼眸里待着不怀好意的笑意。
土方十分镇定地实话实说道:“卫生巾。”
银时一下子眼睛亮了,仿佛找到了乐趣般开始咄咄逼人地问道:“土方同学是有姐姐还是妹妹吗?还是说是给女朋友买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土方的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没见过话这么多的人!他一时间不知道从何答起,也不太擅长撒谎,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反问道:“有什么意想不到的?”
银时仿佛没想到对方会反问他一般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嬉皮笑脸:“没想到土方同学会这么贴心——所以是给女朋友买的吗?原来土方同学也会谈恋爱啊?”
“谢谢你的夸奖。”土方礼貌性地微微一笑,“我也想不到坂田同学……”
“什么?”
“话这么多。”
此话一出,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土方自知自己刚才那话确实有点冒犯,于是抱歉地转移话题道:“这是酒吧一条街吧?你在这里做什么?”
“酒吧一条街,当然是来喝酒的。而且你这不也在这里吗?”
“我路过。”土方十分厌恶这种街溜子,一联想到坂田成绩还相当不错,更加郁闷了,一时间语气也冷了下来,“高中生逛这种地方不合适吧?”
银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发出一声嗤笑:“土方同学,你也太像我们那个成天说教的教导主任了吧?”
他们的教导主任是个 50 岁左右的中年女性。本身就对性别话题敏感的土方一听到这句话就一股无名火起,浑身上下都涌上了一股疲惫又沉闷的不适。这让原本准备转身就走的他回过头来,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我看你像门口那个唱片店店长!”
门口那个唱片店店长前段时间消失了一段时间,学校里一时间风言风语的,其中有一条流言说他偷偷去治在外面搞出来的花柳病去了。
银时一下子就听懂他什么意思了,气得瞪大了眼睛,薅起袖子准备上去和他打一架。此时土方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蹲下身去,这让银时迟疑了片刻,生怕对方耍诈突然偷袭自己,但见对方那不太壮硕的身躯在颤抖着,他下意识蹲下身问道:“怎么了?”
土方深知自己这是什么情况,心里苦不堪言,生怕对方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惊恐地推开银时伸过来的手:“你走开!”
“干嘛呀!”银时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下,差点直直地头着地摔下去,他后怕地摸了摸自己险些遭殃的后脑勺,愠怒地喊道,“我还没动手呢!你装什么装啊?可别讹我!”
土方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痛作弄得骂人的话都想不出来了,只是抬头狠狠地瞪着银时,示意他赶紧滚。银时看着他泪眼朦胧的神情,浑身一颤,刚才想好的骂人话也被吞进了肚子里,也没分辨出来此刻汹涌澎湃的是个什么心情。虽然很想铁石心肠一走了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你怎么了?我还没怎么样呢你怎么就不行了哈哈哈……要我送你回去吗?”
土方此刻没力气和他争辩,急着回家的他只得求助于面前这个人,颤声给他说了家庭地址。银时见他还捂着肚子浑身发抖,只能蹲下身来,把对方的腿固定住住,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十分轻松地背了起来。
土方惊呆了,但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强行直起身子,不让自己的脸贴得离对方太近。而银时趁机掂量了一下,只觉得他好瘦,轻飘飘的,腿也特别细,仿佛浑身上下都没几两肉。
“你咋这么瘦啊?”银时把心里所想的问了出来,“平时有在好好吃饭吗?”
土方不想开口说话,保持沉默。
银时见对方不理自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贱,热脸贴冷屁股。但面对如今脆弱无比的冷面班长,他突然就萌生了逗弄的一点小心思,说了好些没头没脑的话,却只能收到对方有气无力的气音。饶是厚脸皮如银时也有些尴尬了,只能闷头赶紧把他送到他家门口。
开门的是个年轻的男人,土方一看见他就强忍着闷痛,挣扎着往下跳。男人一见到这阵势短时间内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随后赶紧搀扶住土方,笑意盈盈地冲银时说道:“你是十四的同学吗?谢谢你把他送回来,他从小就这样,肠胃不好。”
“啊、原来是肠胃病。”银时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脸色苍白的土方身上,语气是从所未有的谦逊柔和,“要照顾好自己啊!要不是我,土方同学今晚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真是热心肠啊!十四,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们班还有这么英俊的小同学?”
土方扫了一眼银时,发现他身上那股懒散随意的气息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张脸天生附带的一股天真单纯,看上去格外有欺骗性。他扭过头去,心里冷笑一声:这人真能装!
但他脸上稍微浮上了一点血色,别扭地轻声说道:“谢、谢谢了。”
“不客气不客气,帮助同学是应该的。”银时露出了一个非常纯良的笑容。
一想到这,土方就产生了一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坂田的情绪。他羞耻于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被心里认定的竞争对手撞见了,最让他恐慌的是,从那以后坂田格外地照顾自己,就算放学了要跑去喝酒之前也会凑上来问他今天喝没喝热水,班里人有时候都会小声地讨论道:“这两个人怎么突然关系这么好?”
土方在学习方面脑子很好使,但这个时候他就想不明白了,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是意欲何为?而且他总会有一种错觉,感觉坂田对自己就像对女朋友一样,又像是在精心照料娇嫩的花朵,只能用呵护这个词来形容,这让他相当不安,于是下意识产生了敬而远之的心情。
比如说现在,坂田一只手撑着脑袋,土方只觉得他的目光让他浑身上下升起了一股寒意,已经开始变得炎热起来的初夏里他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还不走?”土方不耐烦地问道。
“那你怎么不走?我就不能好好学习吗?”银时懒洋洋地反问道。
“你所谓的好好学习就是盯着我看?”
银时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我在学习怎么能长得和土方同学一样漂亮。”
土方被气笑了,丝毫没察觉出这话里隐含的意味。他扭过头来瞥了一眼在他眼中笑得像个大傻子的坂田,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柔和:“谢谢,天生的。请问你可以滚了吗?”
“你可真幽默。”银时的手指在脸颊上无所事事地打着节拍,和外面广播站放的曲目恰好合上了节奏,“话说土方同学,你最近还会肠胃炎发作吗?”
土方冷淡地回复:“谢谢你的关心,最近没有了。”
“那你现在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银时歪了歪头,“不舒服?需要我带你去医务室吗?”
土方眯了眯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无奈地说道:“都说我没事了……你能赶紧走吗?”
“是吗?”银时用手拨弄着自己蓬松的卷发,用讨论今晚吃什么般的语气说道,“所以说土方同学还是赶紧去厕所吧,血干了可不好处理。”
土方愣了片刻,首先是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后脑子里有一根弦惊慌失措地断掉了,残存的神经在脑海中演奏着嘈嘈切切、杂乱无章的断音,把他的思绪搅成一团浆糊。
“你、你在胡说什么?”土方结结巴巴地问道。他感觉自己活了十七年,就连初潮的时候都没有产生这么慌张的情绪,此刻他甚至萌生了从教学楼一跃而下的想法——至少能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局面。
银时露出了一个在土方看来格外恶劣的笑容,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土方此刻充满了震惊和羞耻的脸,随后抓住了他湿漉漉的手指,半是引诱半是强迫地把完全呆滞住的人拖去了厕所。
直到被按在厕所的隔间,土方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一件多么令人惊悚的事,他一贯聪明的脑子在此刻也如同宕机一般无法思考,只能闻到隐约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这让他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恐慌之情。
“哇。”他听到了银时发出了感叹的抽气声,脑子猛地反应了过来,深感羞辱,于是抬腿就要恼怒地踹人,但却被对方狠狠地压制住了。银时为了压制住他,整个人都覆了上来,手捏着他细瘦的手腕,膝盖也卡在了两腿之间,轻轻咬住了他的嘴唇,含着、吮吸着,然后生涩地用舌头细细舔吻,这让本来就闷热的空气里温度不断升高,吻得土方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忘了用牙齿去咬人。
“唔……”银时眯着眼睛,任由对方脸上的汗水流进他的嘴里,一股咸味在口腔中弥散开。他听到对方只能细细地抽着气,心里感到阵阵满足,他自己动作也生疏,轻轻咬着对方发烫的柔软嘴唇,喘着气轻声引诱着:“让我看看你,好吗?”
土方虽然被吻了个七荤八素,但理智依旧在工作着,潮红的面色也盖不住仇视和愤怒的神情,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道:“滚你妈的!死变态!”
银时此刻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将土方的手束缚在身后,将他按在冰凉的瓷砖上,也不管对方拼命般的挣扎,熟练地将他的裤子解开。露出在他面前的是一片猩红色的斑斑血迹,红色的线顺着纤细匀称的大腿缓慢地蔓延着,直到没入裤子里。
土方察觉到对方正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肮脏不已的部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此刻恨不得和这个混蛋在这个厕所里同归于尽,也不管第二天其他人看到这幅场景会编排出什么故事,只希望他能赶紧暴毙,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噩梦。
“好多血啊……”他听到背后银时发出了惊叹的声音,随后手轻轻地触碰了上去,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揉搓着,问道,“这里疼吗?”
土方只感觉被他触摸揉按的地方流窜上一阵电流,激得他浑身一颤,双腿一阵发软,被眼疾手快的银时给捞住了这才避免直直地跪下去。银时眼睛一亮,脸上又恢复了以往常有的笑意盈盈。他调笑道:“好敏感啊,土方同学。”
“你也不嫌脏?”土方恨恨地转过头来瞪着银时,自知今天是难逃一劫了,只能嘴上不停地冷笑着刺他,“这辈子是没见过这种东西吧?就连一个男生流着血的……也碰。”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这个词。
“是啊,要不是因为土方同学,我这辈子也没想过碰逼这玩意呢。”银时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一个十分粗俗的词,听得土方耳朵一阵发热,恨不得把耳朵割掉让自己再也听不到这种污言秽语。
银时把土方已经脏污的校裤褪下,缓慢地拨开同样血迹淋淋的内裤,目不转睛地盯着沾染着鲜红血迹的花穴,就算它此刻肮脏、恶心,但也是柔软温和的。他的手鬼使神差般伸向了排出这摊令人发指的液体的穴口,只感觉那道窄得可怜的小口在吞吞吐吐着,紧紧地缠住了他的手指。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的银时还是呆住了,痴迷又恐慌地注视着那不该存在于男人身体的美丽部位。
不过他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用瘫在地上的裤子擦去了手指上温热的血,从包里摸出一个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土方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慌张不已,生怕这个畜生要趁危强暴自己,心下计划着怎么打晕对方然后跑路。但随后他只能感受到一阵冰凉的触感从下体传来,他回过头去看蹲在地上的人,只见他神情专注地用湿纸巾擦拭着血淋淋的阴部,随后松开了对土方的束缚,把他按在了铺好了卫生纸的马桶盖上。
土方从小到大就是个脾气很大的人,在哥哥的保护下更加无所畏惧,打架这种事简直是得心应手,一点也不把自己看得太娇弱。但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相当迷惑,甚至手足无措起来。他垂眸看着银时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东西,另一只手拨着他敏感柔弱的阴户,偶尔还恶意地拨弄着顶端悄悄起立的小核,这使得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眼睛里升起了朦胧的雾气,夹带着隐秘的渴望。
银时手指缓慢地给那可怜的小口扩张着,按照之前读过的说明书,将他下午逃课去买的卫生棉条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由于里面湿润无比,就算窄小无比也进去得十分顺畅。土方察觉到从未被人造访过地方有异物在破开紧致的内壁,他难耐地皱起了眉头,喉咙里细细地抽着气。过了一会,他听到银时发出一声叹息,然后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再一次凶狠地啃了上来。他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烫热的唇舌几乎要将他吞吃殆尽,他用力地推拒着面前这个人,想要从这狂风暴雨中逃离出来,同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下一阵麻痒,一阵想要被触碰的心情油然而生。
就像听得到他的心声一般,银时喉咙里挤出一声轻笑,手指十分识趣地摩挲着隐秘的器官,适才才被他擦得干爽的地方在不知不觉间又湿润了起来,但甬道里的棉堵住了自身润滑用的液体,这让土方感觉那从未触碰过的地方是刺痛和爽快交织着。
这时银时邀功般凑上来,含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道:“这可是我逃课出去买的!”
“我他妈管你在哪买的……”土方被他若有若无的磨蹭刺激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颤颤巍巍地趴在银时大汗淋漓的肩头上,恨不得一口咬个血肉模糊以解心头之恨。
“土方同学,最好的卫生棉条也堵不住你的水啊,怎么还是这么多?”银时的嗓音越发喑哑,从喉咙里挤出的字眼如同火星一般飞溅而出,糟糕的话砸在土方的耳道里,带来阵阵晕眩。土方低头去看,只看到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沾粘着透明的液体,如同暴雨时分从天而降的甘霖滑落而下,掉落在洁净的地板上。他脑子里一下子就炸开了,眼睛和脸颊都一片云蒸霞蔚般的嫣红。银时紧咬着嘴唇,另一只手抚慰着硬涨得发痛的性器,幻想着自己能将这浊液射在对方漂亮的脸蛋上,先来到形状漂亮的凤眼,挂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淌到红润的嘴唇上,被舌头卷进口腔里吞吃入腹。
土方一抬头发现银时也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仔细一看,他竟然刚才在自慰,另一只手也是黏糊糊的液体,只不过带着浑浊的乳白色,淅淅沥沥地从手指上滴落下来,掉到了他殷红的穴肉上,呈现出一副淫扉之势。高潮后的银时眉眼间充满了餍足,一张纯良的脸上充满了与自身不合的性感。土方看得脸涨得更红了,恼怒地用脚踹他:“变态!给我弄干净!”
“干嘛啊——”银时懒洋洋地用纸巾擦着手,“又不会怀孕,干嘛这么像个贞洁烈女。”
土方真搞不懂这个人了,刚刚还情意绵绵的温顺样子,现在又恢复了一贯的恶劣,这让本来就意犹未尽的他心情更为糟糕了,只得自己用纸巾恨恨地擦干净,然后目光发愣地盯着自己光洁的大腿和干爽的性器不知所措。
银时见状笑得可开心了,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看我多贴心,还给你准备了裤子。”说着就从书包里摸出一包崭新的内裤和运动裤。
土方眉头一跳,严重怀疑他的书包里没有装一个和学习有关的东西,心里更是不爽。但他还是毫不客气地穿上了,一脚蹬开隔间的门,出去在洗手台前仿佛在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一般认认真真地搓了一分钟手,接了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扑,直到脸上隐隐约约的春潮消失在眼睛深处,这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厕所。
“等一下啊!”银时喊道,“我还买了巧克力,你要吃吗?”
土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恼怒地转过头瞪他一眼,骂道:“带着这些东西给我滚!”
银时看着他故作镇定,但还是显得有些许狼狈的背影,嘴角噙着笑意,心满意足地回想起来这大胆行径开始萌芽的那天。
那天把肠胃炎发作的土方送回家后,银时回家的路上一直思索着,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近段时间天气确实已经开始炎热了,银时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但他始终感觉黏在腰后皮肤上的一块衬衫布料太过于顽固了,就像被胶水粘在了身上一般。他只感觉身后一阵恶寒,皱着眉头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同时土方那张英俊又夹带着些许脆弱的面容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的心怦怦直跳,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为走太快还是别的原因。
他一回家就扯开领带,把衬衫脱下来要去冲一个凉水澡来缓解身心的燥热。但这时,他惊悚地发现自己的衬衫上沾染了好大一块暗红色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上手摸了摸,还是一片濡湿。他又凑上去闻了闻,是他十分熟悉又陌生的血腥味,还夹带着另外一种奇怪的味道。他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后,并没有受伤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究竟是什么呢?
他神经质地死死盯着这摊逐渐变得暗沉的血迹,脑子里飞速过滤着今晚发生的所有事。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一个十分惊人的想法。这想法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被狠狠地吓了一跳,深觉自己是个神经病,医生看了都得摇头说没救了那种。
但是……如果真的是呢?柔软的衬衫被他用力攥着,自己的手上也染上了一抹红色。他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只觉得一阵兴奋涌上心头,伴随着探究和蠢蠢欲动,欲望如同蚂蚁一般缓慢地爬过他的五脏六腑,伴随着麻木和痒将他啃食殆尽。
果然,在一个月以后,他又一次看到了一贯冷冰冰的土方同学脸上出现了痛苦和忍耐交织的复杂神情。他翻出学校,心里充满了兴奋和探究:期待了一个月的预谋作案,今天是否能成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