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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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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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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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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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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9

【姜钟】wakawaka

Summary:

足球paro

为拯救濒临破产的球队,知名球星卖身男高管

Notes:

足球paro

蹭世界杯热度,瞎写的

请不要代入现实生态……

脸代入358姜x357会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冠军杯的最后一场比赛结束,蜀汉的更衣室里沸腾一片,这支老牌球队起起落落,一度濒临解散的绝境,终于在十几年后再一次赢得冠军。队长姜维也获得了本次的金靴。球队的人员们欢呼拥抱开香槟庆祝闹腾了半天。

 

这时门口传来“哒哒哒”有节奏的敲门声,张翼打开门,见到来人后惊讶地“啊”了一声。来人二十来岁,皮肤白暂,一头栗色卷毛,眼睛亮亮的。他穿着件天蓝色的卫衣和米色休闲裤,打扮的很是平平无奇,但他实际做的事可就太出名了。这人名叫钟会,原本是魏晋球队的公司高层,也是他们球队的老对家了。但就在一星期之前,不知怎么突然宣布从公司离职,连带着带走了一大笔资金,引发了不少的风波。公司高层变动不免一阵血雨腥风,张翼搞不懂这些,但他乐意看到对手球队人心不稳,给了他们有利机会。可这样的人来他们更衣室干嘛?


“我找姜维。”钟会在一众人的注目礼下笑眯眯地说。“我是队长的粉丝,想问他要个签名。”说这他掂了掂手里捧着的足球。

 

“这……”张翼看了看坐在板凳上的队长。

 

“你们先去吧,东西别拉下了。”姜维站起身拍拍手,“我等下就来。”没多说什么。其他人看出队长可能有什么事要和这位单独说,他们可不信敌对公司的前高层在这个时间点来就是为了要个签名。

 

“那好,定下来后我把聚会的地址发你,早点来。”张翼点点头。他最后一个走,关上门前狐疑地打量了钟会一眼,给了姜维个担心的眼神。

不是他多疑,实在是钟会这个人名声太差,除了在生意上的脏手段外,他的私生活也是一笔烂账。据说这人还是个gay,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钟会和嵇康的事情一度闹的沸沸扬扬。嵇康是全国闻名的音乐艺术家,还是个大帅哥,社交媒体粉丝近千万,出席各种主流场合。钟会有段时间小号天天在社交账号和嵇康表白,俨然一副迷弟的样子,还出巨资只为和偶像吃顿饭,但对方似乎很讨厌生意人的这做派,在自己的账号上把钟会一顿嘲讽,打了大脸。不久之后,嵇康所在的乐团就莫名其妙被钟会的公司买下了,一顿暗流涌动的股权骚操作后,嵇康从原本的团长变成了负债的打工仔,可是他之后再没得到一场演出的机会。

 

张翼之所以清楚这些烂事还有一个原因,一年之前,钟会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他疑似看上了姜维。同样的在社交账号疯狂表白,在姜维的账号下留言转发,同样的没有得到敌方球队队长的任何回应。张翼深入了解钟会的过往战绩后吓出一身冷汗,生怕姜维惹毛这尊瘟神,毕竟当时球队也正濒临破产,实属危急存亡之际,经不起折腾。他试着提醒过姜维,但对方只淡淡说声知道了,没理睬他。

不过他担心的事没发生,钟会不久似乎丧失了对姜维的兴趣,球队也找到了新的东家有惊无险的度过了破产危机。

 

张翼正想着,突然对上大瘟神的眼睛,惊出了身鸡皮疙瘩。

赶紧溜了,天塌下来有队长顶着,不管他事。

 

钟会笑眯眯地送走了张翼,轻轻关上门落了锁。转头看见姜维正在柜子前低头整理东西,他眨眨眼抱着球踱步过去:“队长不给我签个名吗?”

姜维这才抬头看他,盯了几秒,突然把钟会抱起来,一手托着臀,一手揽着腰把人顶在储物柜上,对着脸亲了上去。

“唔唔”钟会两条腿赶紧跳起来环住姜维的腰,他被压在姜维和柜子中间,脸被亲的变形,眯着眼喘不过气来。把手中的球顺手扔在了身后的柜子里,两只手臂紧紧环绕上身前人的脖子,把两个人贴得更紧些。

一阵热火朝天的接吻过后,姜维才恋恋不舍放开柔软的唇舌,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短短的银丝。钟会的嘴唇已经被咬肿了,红彤彤的鼓起来一些,唇皮似乎是透明的一般,表面湿答答的泛着光。漂亮的小脸蛋也因为缺氧浮上了潮红,眼睛蒙上一层泪光。

 

“你怎么会来这?”姜维顶着“呼呼”喘气的钟会问到。他容貌英俊,鼻子坚挺,漆黑深邃的瞳孔让他的任何表情天然带着一股专注的神情,此时黑发因先前跑动的汗水黏在前额,点点碎发微微遮盖在眼皮上,更显的眼睛神秘迷人。

钟会被看得害羞,喘着气音娇声道:“不行吗?队长大人不欢迎我?”

“我无所谓。”姜维凑近了点和钟会的鼻尖靠在一起,“但你不怕我们的关系曝光?”

“曝光就曝光。”钟会嘟嘟囔囔,鲜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反正我已经离职了,今后我就专心压榨……唔——”

话还没说完,嘴唇又被堵上,两人的舌头紧密纠缠,分享着甜蜜的空气。

“像这样吗?老板。”姜维退了出来后舔舔嘴唇。他的脸也因激动而泛红,呼出的热气打在钟会的脸上。

“勉勉强强……”似乎被这热量感染到,明明只是接了个吻,钟会身体就热的发烫,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胸膛一上一下起伏着。

 

两人近在咫尺地对视了一会儿,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还是钟会率先打破了短暂的暧昧。“恭喜你。”他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满含崇拜和爱意,“冠军、冠军,你的球队。”

“我们的球队。”姜维纠正,“是我们的球队。”

钟会心中一阵暖意。“对……是我们的……”他点点头,一年的时间恍然如梦,一切的一切从这一刻有了实感,“从今以后……”他顿了顿,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似乎对接下来的话很不好意思,半晌才鼓起勇气抬眼皮望着姜维,一字一句珍重地说道,“从今以后,也一直是我们……”

 

回应他的是姜维强硬的深吻。钟会从一开始就感到了今天的姜维和以往的不同,也许是胜利让对方格外亢奋,姜维表流出从未有过的热烈,一次又一次急切地亲密接触。此时他没有章法的吻胡乱落在情人红彤彤的脸颊、唇边和脖子上,底下的手急切地脱下对方衣服,粗糙的手掌在嫩滑的皮肤上随意游走,又低下头咬在胸前充血的红果上。

钟会今天穿得休闲,没几下就被扒了个精光。随着对方一阵用力,“哐”的一下被撞在身后的储物柜上。燥热的皮肤一下子贴上铁皮的柜子,金属的冰冷让娇惯的少爷哆嗦了一下,身体浮上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了?”姜维感觉到了手下皮肤的紧绷,喘着粗气压抑地问道。

“冷……柜子冷……”钟会埋着头嗓音轻轻的,对方的气息充满着原始的侵略性,让他有些发怵。

听闻了回答,姜维没多想,将身上的绿色球衣一股脑脱下,套在了钟会的身上。

“这样呢?还冷吗?”

“……”钟会抿着唇摇摇头,脸烧得更厉害了。姜维之前没来得及换衣服,球衣上还带着赛场上的汗水,湿漉漉的布料黏在钟会的身上。他不觉得脏,相反,衣服上残留的姜维热腾腾的体温和气息熏得他脑袋昏昏沉沉,抬眼撞见的就是球队队长布满紧实肌肉的身体。钟会抚摸着眼前结实的腹肌,上面还残留着点斑驳的汗水。感官的刺激让他身体不禁泛起一阵粉色,下身开始湿哒哒地流水。

 

随即他被转了个身,上半身几乎被塞进了储物柜的格子里,饱满的臀部则留在外面高高撅起。姜维随手揉了揉,将手指伸进一张一合的洞穴没抽查几下,手指就浸满了水。他没怎么费力就进入了这具身体,湿热的内里暴露了主人的热切。两位心意相通的恋人彼此契合。姜维把着恋人的细腰和臀瓣,有节奏的激烈冲刺,他没完全从快节奏的比赛状态中走出来,性爱都比往日猛烈了不少。

钟会的身体随着顶撞一前一后地摇晃着,储物柜也有节奏的发出“哐哐”声,和他咿咿呀呀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慢点,慢一点……呜……”临近高潮时钟会脑内一阵阵电流闪过,眼前晃过亮光,最后把储物柜里的足球紧紧抱在了怀里,像溺水的人找到了快浮木。

高潮过后肉穴还在紧紧绞着,姜维射了进去,抓着钟会的卷毛把他拉出来咬上嘴唇。

等这股劲过去,他才松开手中的头发,对上钟会潮湿的眼睛,看他微微喘息的小嘴和探出的一点色情的舌尖。

 

钟会转头把头埋在足球上,遮住潮红的脸。姜维咬住他殷红的耳尖:“你带这东西干嘛?”

“之前没听我说吗!签名签名!纪念你的冠军!”钟会气呼呼的。

“嗯。”姜维点点头,“那你把笔拿给我。”

就在钟会探到储物柜里翻包的时候,后面又被狠狠一顶。

“呜!”他叫了声,刚刚高潮的身体敏感不行,被这么一弄刚软下去的前段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钟会哆嗦着身体,前后摆动,手臂努力在包里翻找。好在按照记忆,他找到了姜维放笔的口袋,从里面拿出签字笔,回首递给身后的人。

 

姜维接过笔,“啪啪”打了几下钟会挺翘的臀瓣:”签在哪?”

“球上……唔——”还没等钟会把身前球递出去,红肿的屁股上传来一点冰凉的感觉。黑色的签字笔在上面粗旷的游走了之后,被主人随手扔在地上。

“呜呜……”他扛不住羞耻感,忍不住低头哽咽,肩膀一抖一抖的。

 

球员的身材比商人大上一圈,绿色球衣松垮垮的耷拉在钟会的小身板上,临近臀部的地方因为身体的弧度向下滑落了一段,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钟会以前是魏晋的高层,恰好他又喜欢蓝色的衣服,平时衣服以蓝色居多。现在却套上了代表蜀汉的绿色球衣,上面印着姜维的11号数字,趴在姜维的储物柜格子里。与上半身相对应的是一丝不挂的下半身,细白的双腿颤颤巍巍的,淫水把腿间沾染得潮湿一片。雪白的臀部上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上面则是姜维龙飞凤舞的签名,像一种主权的烙印。

 

姜维抚摸着手下写着名字的臀瓣,丰满的臀肉被蹂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中溢出来,眼前的场景极大满足了男人原始的征服欲,一股火从下腹燃烧起来。

 

“伯约?”对方久久没有行动,钟会好奇地向后回望,猝不及防地撞见对方充满欲望的眼神。他紧张的攥紧身下的足球,从后面再一次被狠狠贯穿了。“啊啊”钟会吐着舌头娇喘,脸已经仿佛能烧出热气。一只手掌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手指插入他的嘴夹住舌头搅动着。一条大腿也被抬起,挂在壮实有力的胳膊上,最大程度地打开了身体。

“呜呜……”身体也被热量蒸红了,眼泪和口水顺着微微婴儿肥的脸颊糊在姜维的手里。

 

“咚咚!”

就在两人忘乎所以的时候。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门把手被用力拧了几下,发出巨大的噪音。

 

“伯约你还在吗?”门外是张翼的声音。他之前把酒吧的地址发给了姜维,左等右等没看到人来,电话又关机,就返回体育场寻找。

 

姜维一边玩弄着钟会的舌头,一边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开机后发现收到了好几条未接来电。这时的张翼又拍了几下门。同时姜维的手机开始震动,默认的系统铃声在室内响起来。

张翼听到声音拍门大喊:“姜伯约你在里面吗!”

 

钟会惊慌失措地拉拉姜维的手,一双猫眼还含着泪,瞪得圆圆的。接下去怎么办?

不理他。姜维手指一滑挂断了电话,扔在一旁。继续之前的动作搂着钟会把他的脸扭过来吻的难舍难分。

“唔……”钟会有气无力地打了姜维几下,雾蒙蒙的眼睛斜着眼看门口见的方向,透过一扇不透明的磨砂小窗,还能隐隐看见门外黑色的人影,被窥视的心理暗示让他身体更加敏感,后面紧紧缩着。不过马上他就连看得力气就没了,身后姜维的动作一浪快过一浪,缺氧和快感迫使他本能闭上眼睛,嘴边发出娇软的呻吟,来不及吃下去的口水从双唇的贴合处留下来,分不清谁是谁的。储物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张翼被挂电话的时候还很恼怒。“妈的姜伯约你挂我电话!”可随即屋内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拍打声就让他呆滞了。他已经结婚,自然懂这是什么声音。球队的人基本都成家了要不也交了女友,只剩下姜维这个“大龄剩男”一枝独秀,自从张翼认识他开始,从没见过姜维身边又任何莺莺燕燕,大家都是血气方刚年龄的男人,这样的作风让张翼不由怀疑这人是个性冷淡。

 

但此时“性冷淡”证据确凿的在进行某种不可明说的激烈活动,还是在球队的更衣室里!张翼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自家队长平日威严的形象就此崩塌,他呆了几秒,意识到再不走就不懂事了!于是松开手把落荒而逃。

到底是哪个女人呢?他失魂落魄地想,队长没有恋爱的迹象啊……莫不是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嫂子?

“传说中的嫂子”是蜀汉一直以来的未解之谜。起源是姜维手臂上的纹身。姜维年少成名,十七岁得了金童奖,原本大魏球队青训出身的他后来转会进了蜀汉,一待就是十几年。他花名“天水麒麟儿”,有个占满右手臂的代表性的麒麟纹身。大概一年前左右,大家发现麒麟纹身上多了“ZH”两个字母。这引发了一众球迷和媒体的热烈好奇,纷纷探讨这位向来不近女色的球星是不是恋爱了。各大狗仔把和姜维有关的雌性挖地了三尺,连只母蚊子都没放过,可都没和“ZH”沾边的,那段时间张翼等队友也收到了不少媒体的围追堵截。可他们能给出什么消息啊!他们也不知道啊!

不久之前还钟会在社媒上给姜维写情书,同是魏晋转会的夏侯霸打趣说:“伯约你这纹身赶紧开发布会解释解释,我们无所谓,可别让钟士季那家伙误会了,惹上烂桃花哈哈哈哈。”收获了队长大人的一记白眼。

后来大家伙发现姜维身边也没多出个一星半点情人,于是慢慢转变思路,也许这纹身的意义不像他们想象那么烂俗。

 

……

 

“呼呼——”钟会又被插射了几次,腿彻底软成面条顺着柜子滑落趴在地上,脸和上身贴着冰冷的地面不断喘气,就剩个屁股依旧高高翘着。姜维扶着阴茎居高临下地把精液射落在钟会被拍的发红的臀瓣上,乳白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慢慢滑落,晕开了些许签字笔的墨汁。

现在钟会一点力气也没有,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被动的看着姜维把他抱起来,用宽敞的风衣裹了个严严实实。他靠在结实的胸膛上,没由来的安心,缓缓合上了眼睛。

 

等他再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抬眼是自家的天花板。下身某个部位又酸又肿,手臂胡乱在身边摸了摸,没摸到人,倒是碰上一个冰冷的金属。钟会定眼一看才发现是姜维的金靴奖杯,被他放在了自己的床铺上,人却不知去了哪。钟会抱着奖杯躺了会儿,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的衣服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舒服。他掀开被子,才发现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脏兮兮的球衣,下身的精斑黏在青一块红一块的大腿上,看来是他睡着后又被玩了几次,而姜维那个家伙,甚至都没帮他擦一下!

 

悻悻的脱下衣服,低头呆愣着。钟会的下腹上有一个黑色的纹身,是姜维的签名。姜维出道很早,在钟会还是个小学生时就小有名气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钟会而言对方就是个自家球队的大叛徒。他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姜维的了,或许是那一次在球场上看到他在已经没落的球队里依旧拼命逼抢的样子。因为刘禅的经营不善,当时蜀汉的球队面临倒闭,卖了汉中的地皮又打算卖成都的,魏晋公司正在筹谋着收购。钟会就是那个时候找上姜维,他请对方吃了个饭,说愿意买下球队。

“如果被魏晋买下的话,球队会变成什么样呢?”他暗示道,“但如果是我的话,我答应你蜀汉依旧会保持你喜欢的那个样子。”他说。姜维坐在餐桌对面一言不发,神色是盖不住憔悴,在这样高级的饭店却连件好衣服都没有,身上西装是旧的,还有几道没熨平的褶子。但钟会却越看越心动,眼前的人有种落魄的帅气,说的肉麻点,这叫布衣荆钗难掩国色,瞬间激发了钟会“救风尘”的心。

分开时,钟会拦下姜维:“我的司机临时有事,你不打算送我一段吗?”

姜维点点头:“上车吧。”

钟会上了车,低头一言不发,思索着怎么才能拿下这个人。也是,姜维出了名的不懂风月。从他的账号就能看出来,除了球队官方信息就是赞助商广告,没有任何私人的内容。关注列表空无一人,也从不和任何人互动。钟会在上次球场上的惊鸿一瞥之后私下查了这个人,明明是大牌球星,却不开豪车不玩美女,生活用度都简朴过了头,据说他把多余的钱都用来了补贴球队日常的开销,是个匪夷所思的人。但……钟会却很喜欢。

就在他低头懊恼如何和姜维攀上关系时,突然一个人影贴上了他,钟会一抬头,撞见的就是心上人那英俊得过分的脸。

他脸猛地就红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干嘛?”

“安全带。”姜维平静地回答。钟会这才看见他在帮自己拉出安全带,慢慢的拉出,然后插在一旁的插座上,但姜维至始至终身体都没从钟会的身体上挪开,他动着手,眼睛却凝视着钟会,凝视这个含着银汤勺出生的花花公子,花花公子名声狼藉,是他平日不愿接触的那类人,但现在只有他能帮球队脱离危机。

姜维向来对男女之事没有兴趣,他只在少年时交过一个女朋友。他相貌出挑,不乏追求者,当时队友们都早熟,人手一个女友,他也就好奇交了一个。那女孩会在看台上看他训练,下场后给他送水,跟着他到处比赛,但后来他们还是分手了,因为男友的心全扑在足球上,没办法给她足够的关爱。体会过了所谓爱情的无趣,他之后就再没谈过恋爱,只想把精力放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上。

付出一个自己不在乎的东西,换来一个ATM。非常划算。姜维漆黑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内晦暗不明,他做出了选择,静静等候对面的回答。

钟会按住姜维的手,声音涩涩的,“不用系了。”他探头生疏地贴上近在咫尺的嘴唇。姜维的嘴唇一点不柔软,相反干干的,下巴上是没剃干净的胡茬,扎在钟会柔嫩的脸上。他们第一次就在饭店的车库里做了,两个人都不得要领,折腾半天比起欢愉更多的是累。等钟会第二天醒来后,他孤零零的躺在酒店的床上,另一个人早就离开了。后来钟会用自己的套皮公司买下了蜀汉的球队,成了幕后的老板。他本来就有脱离魏晋自立的打算,打算把着当作自己其中一个起点。

 

之后他和姜维又陆陆续续上了几次床,对方随叫随到,超级球星脸好看,其他的硬件也是超出想象,服务态度更是良好,温柔体贴挑不出毛病,但钟会感觉得到对方的感情也异常淡漠。他估摸着姜维把自己当嫖娼的金主伺候了。在一次做爱之时,钟会问能不能给他一件签名球衣,姜维活干到一半心血来潮在钟会小腹上签了自己名字,只当是床上的情趣。谁知钟会之后没有洗澡。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去了一家纹身店,把黑色的名字留在了自己身上。

“是女朋友的?这字挺抽象啊。”不了解足球的纹身师随口问了问。

钟会点点头。

 

他的好朋友王弼是唯一知道这段关系的人。“感情讲究缘分,要顺其自然。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他认为,“倒贴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很廉价。”

可钟会不觉得,他向来想要什么就尽全力去争取。有机会就抓住机会,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纹身不喜欢可以再洗掉,感情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再一次见面时,他忐忑不安地在姜维面前脱下衣服,看到对方惊讶的眼神,随后慢慢变暗,凝视着他的小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什么意思?”姜维哑着声音问,手指轻轻触上这块皮肤,纹身还没有完全长好,黑色的墨水混杂着暗红色的伤疤莫名透露着股淫靡。

钟会抖了下,别过头:“你别多想。” “只是个纪念罢了。”他解释,声音却越来越软,“毕竟你是我的第一次——”

姜维把他扑倒了,和往日的温柔小心不同,几乎是粗暴的占有了他。无视钟会哭嚷的求饶,撕咬着要了一次又一次,精液毫不留情地浇灌进身体内。钟会到最后嗓子都哑了,被活活做晕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浑身都在痛。可一抬眼,第一次看姜维的睡脸,很平静的表情,有力的胳膊把钟会抱了个严严实实,均匀的吐息吹在他的头顶。

这是……成功贴到了……?钟会微微动了动,将头贴在姜维的颈窝里,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内心是如小针头一扎一扎的细密的欣喜。

后来姜维在自己的手臂上纹了“ZH”,盖在了麒麟的心口上。

同时他也养成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癖好,喜欢做爱时在钟会身上签名字。

 

那时钟会还在暗暗筹谋离职,两人的关系不能曝光,连亲朋好友都不能说。他们开始地下恋爱,尝试着带着口罩和墨镜去游乐园。一开始约在酒店上床,后来偶然去了姜维的家。难以想象一个大牌球星住在这么个普通的两居室小公寓。姜维说他很难存下钱,几乎全部用在了球队日常的开销上。他平日的生活除了踢球就是踢球,也不怕被媒体拍到,因此一直住在了这个安全等级不高的小区。这样的地方不适合约见面,钟会的家朋友们都知道也不适合。后来钟会干脆给姜维在自己的同小区买了个新房,步行不超过十分钟。

蜀汉的队长买豪宅的新闻还被报道了,大众纷纷感叹看来球队是真的起死回生有钱了。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指出队长此次的小区和隔壁魏晋的钟会是同一个,不知身为对头公司的两家人成为邻里后是否会摩擦。毕竟之前魏晋想要抄底蜀汉的事还没过去多久。

 

虽说有了共同的房子,但两人相处的时间实际并不多。钟会大部分时间泡在公司和各种应酬,姜维则在球队埋头训练,跟着比赛到处飞不同城市。

钟会还记得自己上一个生日,姜维在外地参加比赛,在之前钟会就说好会飞去找他过生日。他紧赶慢赶把工作推前做完,谁知推开办公室的门,一众亲朋好友等在外面,给了他个生日大惊喜。连司马昭也在里面,老板的面子不能不给,他们这群人闹腾完都晚上了。坐上飞机后又迟迟不起飞,延误了一个小时,等匆匆落地,已经半夜——钟会的生日过去了。姜维第二天有比赛,他向来认真对待每一个机会,钟会手机开机后不抱期望地发了短信,没想着对方回复,严于律己的队长肯定不会等他而是早早休息了。但后来姜维不仅回了电话还瞒着教练队友偷偷跑来钟会的酒店,他们在房间里给一个杯子蛋糕点上了蜡烛。

姜维问钟会许了什么愿。

“希望我的单飞成功。希望球队赢下比赛越来越好。”

“没了?”姜维问,“第三个愿望呢?”

“没了。”钟会摇摇头,“没第三了个。没想到。”

 

其实是有的,他没说。他许愿的时候对着橙色的火苗:“我的第三个愿望……”,他偷偷抬眼偷看一旁的姜维,对方正在低着头用吉他弹唱生日歌。钟会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的生日特意把吉他带在行李里,烛火给男人黑色的短发染上了一层金边,暖光映照在姜维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的阴影却是柔和的。

 

“我的愿望就是能和我的初恋修成正果。*”

 

说是修成正果,但钟会对此的定义就是他们能长长久久在一起就好。至于公开出柜甚至结婚见家长什么想都不敢想。钟会倒是无所谓,他就是个做生意的,但他不觉得姜维这种影响力的球员会为了自己公开,同性恋的身份会给他在这个领域带来很大的阻碍。

 

……

 

“你醒了?”姜维走进房间打断了钟会的思绪,他眼睛含着点血丝看着一夜没睡,身上的衣服带着浓浓烟酒味。

钟会皱皱眉头,姜维把他扔在家里,衣服都没换,自己却不知道干嘛去了:“你去哪了?”

“庆功宴。在酒吧闹腾了一晚上。”姜维见钟会面色不善,“这不是让我的奖杯陪你了吗?”他指指床上的金色奖杯。

“说的你送我了一样。”不过在姜维的思维里,搞不好奖杯真比他自己还重要。

“你玩几天就还回来。”

钟会气的要砸姜维。房子都是我买的!他气冲冲的想。放奖杯的玻璃柜也是他买的!你的钱想买个厕所都费劲!

 

姜维眨眨眼,突然岔开了话题:“你看新闻了没?”

“没。有什么好看的。”钟会起床气没消,嘴上不饶人手却很诚实,摆弄起手机来,“无非是你昨天的丰功伟……呀!?”

他惊讶地看见通信软件都是999+的消息,几十个未接来电。消息弹窗的第一条是社交账号的新粉丝提示:@【蜀汉-姜维】关注了您;第二条是钟会的特别关注——【蜀汉-姜维】发布【图片】。

他点开消息框,跳转进了社交app。这条信息已经被点赞几百万。

一直只发官方新闻和广告的姜维在凌晨发了张照片,上面是穿着脏兮兮11号球衣侧身睡觉的钟会,卷毛乱蓬蓬的,怀里抱着金色的奖杯。

图片下一行配字:我的奖杯们🏆🏆💪💪

 

钟会的脸“砰”的就熟了,他半天才鼓足勇气抬头,看见姜维逆着晨光的笑容。

 

 

 

 

 

Notes:

1.*部分是电视剧《打火机与公主裙》台词

2.从姜维视角来看就是要不是因为钟会的工作,他早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