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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然竣答应崔秀彬,在他生日这天会听他的话。
更准确点来说,是在他生日这天的晚上,在床上听他的话。
崔秀彬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被炸毛的崔然竣十分果断地拒绝了。原本亮亮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好看的兔唇也闹脾气地撅了起来:
“是哥问我生日想要什么的......”
小声的嘟囔听起来满是哀怨,垂下的眼帘和搓在一起的手指无一不大写着明晃晃的失望。
“生日在年末每年都忙得要死根本没时间庆祝,是哥说想要什么都会给我的......”
满是委屈的脸皱皱巴巴的,没有人比崔秀彬更了解如何准确拿捏他那嘴硬心软的哥。
刚刚还气鼓鼓的崔然竣果然瞬间就瘪了下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接收到信号的大型犬立刻摇起了尾巴,人畜无害的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将撅着嘴翻白眼的小黑猫搂进怀里,结结实实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站在崔秀彬的房间门前,崔然竣再一次痛斥自己为什么最后总是会对这只白切黑的混蛋兔子心软。
他虽然每年都会给崔秀彬送很好的礼物,但他也一直都清楚的知道,崔秀彬每年生日的时候从他这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虽然他死也不会向崔秀彬承认,但他其实对每年这项固定项目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排斥。崔秀彬每年变着花样的玩儿法经常能准确击中一些他说不出口或是根本没有发觉到的性癖,曾多次让他体验到之前根本无法想象的战栗般的刺激感。平日一脸温顺兔相的崔秀彬在床褥间是一匹彻头彻尾的狼,尤其在他生日这天会抛开所有顾及大肆开荤,崔然竣每年都会被他折腾得精疲力尽,以至于他每次想起崔秀彬生日的夜晚都会浑身酥软。
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刚抬手要敲门,房门却被从里面打开,眼前还处于无害模式的崔秀彬笑得一脸得逞的样子,让崔然竣莫名的不爽。
看见杵在门口不肯进来只是一脸奶凶的瞪着他的崔然竣,崔秀彬笑得更开心了,上前牵起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连哄带骗地把人拉进了屋。
“哥答应了要听话的,怎么一进来就瞪我。”
崔秀彬抓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就今晚而已,好吗?”好看的嘴唇凑上前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鼻尖轻轻的蹭了蹭他的鼻侧:“今晚过后哥想怎么凶我都可以。”
“所以就今晚,听话,好吗?”
温热的呼吸在唇间微小的距离内交织,融化了崔然竣最后的倔强,他垂下眼盯着崔秀彬漂亮的唇形,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到镜子里他的样子后,崔然竣再一次在心中默默痛斥没出息的自己。
当崔秀彬递给他一叠衣物并示意他换上的时候,他还没有想太多,因为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看起来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而已。
而今晚的执权者把衣服交给他之后就坐在床上背过身去,也不知道这没用的绅士风度是装给谁看的。
崔然竣抓着领口将衣服抖开,一样黑色的东西随着动作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是一个黑色的皮质choker。
更直白一点来说,是一个项圈。
看清是什么东西后崔然竣一记眼刀射向崔秀彬的背影,却从眼前人略微露出的侧脸上看到了明显上升的颧骨。
咬咬牙换上了衣服后,崔然竣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崔秀彬没有给他内裤。
“好了吗哥?”
崔然竣抿着嘴不愿回答,崔秀彬没听到动静便自行转过了身来。
眼前的崔然竣穿着裁剪精细的软绸白衬衫,质地良好的布料完美的勾绘着他身体的每一个曲线,从笔直的肩膀,到背后的蝴蝶骨,以及胸前因为锻炼适当而微微隆起的软肉。衬衫的尺寸稍微有一点点大,垂下的袖管盖住了手的一半,笔直细长的双腿从衬衫的下摆露出,配上颈间的choker瞬间色气爆棚。
崔秀彬对着眼前因为害羞而红了耳朵的美人微微一笑,转身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哥,过来。”
声音温柔的仿佛真的在哄一只猫。
崔然竣别过头向前挪了一小步,始终不敢看崔秀彬的眼睛。
崔秀彬牵起他露在袖子外的半截小手将他拉到怀里坐下,动作轻柔地将眼罩戴在了他的脸上。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崔然竣紧张中有些许期待,一阵悉索中崔秀彬好像又从哪里拿出了什么东西,随即将他两边的手腕靠在了一起。
随着手边毛茸茸的触感和一声清脆的咔擦声,崔然竣在眼罩下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腕。
铁链拉紧的声音,以及分离一小段后便再动弹不得的手腕。
他的手被铐住了。
“崔秀彬,你什么意思......”
坐在崔秀彬身上的大腿下已然感受到年下坚挺的欲望,崔然竣质问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没有底气。
被剥夺了视觉的身体自动放大了其他五感,在耳廓被舔上的瞬间崔然竣像触电般地缩着脖子想逃,却被崔秀彬捏住了下巴扳过了脸。
捏着下巴的拇指轻轻用力,崔然竣被迫微微张开了嘴,粉红的小舌躲在贝齿后,下一秒就被年下的唇舌捉住,不疾不徐地纠缠起来。
崔秀彬的吻没有很激烈,慢条斯理中却带着一股冷静的侵略性,另一只手顺着崔然竣的大腿一路向上,在大腿根最上方那片暧昧的区域停下,拇指心猿意马的轻抚着腿根和重要部位区域间光滑细软的皮肤,时不时有意无意的掠过某处,惹得怀中人一阵轻轻地颤抖。
一股热潮涌向下体,腿间的欲望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崔然竣被吻得迷迷糊糊地同时可以感受到前端碰到衬衫下摆内侧的轻柔触感。
崔秀彬放开了他的唇,用牙齿轻轻扯了扯他的耳垂,低声耳语道:
“哥,帮我舔吧。”
崔然竣被蒙着眼睛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用被铐住的双手顺着崔秀彬的脖颈一路下滑,直到摸到那处坚挺,隔着绵薄的布料都能感到炙热的温度。
颤抖着双手将裤腰拉下,仅能用手感受的性器显得比平时更加尺寸惊人,崔然竣吞了吞口水,张开嘴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将手中的柱身从下到上慢慢的舔了一下。
敏感的舌苔仿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青筋的线条,崔然竣跪在崔秀彬的腿间,用被紧拷的双手扶住滚烫的器官,像只小猫一样轻轻地舔着,时而将圆滚的前端整个含入口中,被黑色眼罩衬托得格外精巧的小脸被撑出圆圆的弧度,从崔秀彬的角度看起来无比色情,让他忍不住将手滑过崔然竣的耳边,手指插进了他柔顺的黑发。
感受到崔秀彬的情动,一想到口中这狰狞的凶器接下来将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崔然竣也不禁兴奋起来,塌着腰将整个柱身含入了口中。
哥哥的口中温热柔软,崔秀彬的呼吸随着果冻般的嘴唇上下套弄的动作渐渐粗重起来,止不住动腰顶了一下。
脆弱的喉咙在突如其来的压力下猛然收缩,崔然竣一阵干咳,眼罩下的双眼也被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急忙退出的嘴边和圆润的前端连着一丝津液,手中硕大的性器也已被染出一层光亮。
手腕被向上拉起,崔然竣被弟弟拉着跨在了他的腿上,被分开的双腿跪在了他的身体两侧。衬衫的领口被粗暴的一扯,最上面的几个扣子好像在作力下崩掉了,伴随着清脆的声响落在了房间的某个角落。
胸前暴露在空气中的两颗茱萸被同时进攻,在手指的捏揉刮弄和巧舌的舔吻吮吸下颤栗着挺了起来,受制的双手无处可放,只得绕过崔秀彬的头顶环住他的脖子,崔然竣在一波波的快感下承受不住地微微弓起了背,下意识的将崔秀彬的头更深的埋入了自己的怀中。
崔秀彬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看都没看的单手打开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湿滑的手指顺着已经开始软掉的小穴长驱直入,突然入侵的细微凉意让眼前人不禁轻轻地打了个颤。
崔然竣难耐的喘息随着手指进出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扩散开来,性爱的欢愉直击着大脑和下体,让他只能紧紧的抱住崔秀彬,低头将脸贴在他的头侧,咬着唇角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手指一根根的加入,指尖轻轻地搔刮着肉壁上那一点小小的凸起,被肆意玩弄的乳首殷红欲滴,年上的呜咽也愈发失控,在崔秀彬的耳边挠得他全身火热。
同时停止了手上和舌尖的动作,崔秀彬抱着哥哥让他稍稍直起了上身,低头用宽厚的舌根贴上了他漂亮的肚脐边平滑软韧的腹肌,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崔然竣被小腹上舌苔的粗糙触感折磨得头皮发麻,脆弱的性器突然被崔秀彬握住,洪涛般的快感忽然随着根部和囊袋周围的异物感被一墙堤坝拦住,让他惊讶的叫出了声:
“啊.....!崔秀彬你......给我戴了什么东西......?”
唇边感到一团柔软,崔秀彬抬头不紧不慢的吻着他,语气仿佛哄小孩一般温柔:
“给哥准备的首饰,跟choker很配呢。”
“哥的这里也很漂亮,戴上去真的很适合。”
本来已临近爆发的情潮突然被拦住了去路,崔然竣湿着眼角不断的摇头:
“不要......拿下来......”
崔秀彬用一个绵长的吻堵住了他小动物般的嘤咛,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又温柔:
“就戴一会儿。”
“乖,听话。”
崔然竣刚想再次抗议就被崔秀彬抱着倒在了床上,富有磁性的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哥,坐上来自己动。”
崔然竣浑身一颤。
平日里他对于做爱这件事有一点小小的傲娇,因为崔秀彬在这方面精力旺盛又天赋异禀,让他基本上每次还没来得及产生什么想法就被伺候得服服帖帖,很少有需要自己主动的机会,于是便恃宠而骄的习惯了一番推脱后再假装不情不愿顺从的戏码。
而这幅伪装,今天在崔秀彬步步为营的攻略下彻底分崩瓦解。
身下被戴上的束缚仿佛一扇闸门,挡住了本应倾泻而出的快感,崔然竣没有办法,为了寻求解脱只能想办法累积更猛烈的洪潮,试图强制冲破被崔秀彬设下的壁垒。
他吃力的支起上身,双手从腿间向后摸到了年下粗大的柱身,对准了自己柔软湿滑的后穴,慢慢的坐了下去。
整根全部没入的时候两人都一声闷哼,崔然竣被铐住的双手重新撑在了崔秀彬的胸膛,塌着腰上下动了起来。
这个体位让崔秀彬进得很深,哥哥的体内紧致又暖滑,漂亮的小脸被眼罩遮住一大半,丰润的嘴唇被亲得湿湿亮亮的,欢愉的呻吟不断的从微张的口中泄出,诱人的锁骨和胸口从敞开的衣襟下露出一大片,坐在他身上扭动着软腰主动吞吐着自己的性器,整个人宛如世界上最野艳的春图。
完蛋了,好想操死他。
强行控制住自己,崔秀彬伸手扶住了崔然竣的白皙柔嫩的大腿根,耐着性子享受着逐渐在自我攻略下沦陷的他的样子。
随着欲望的累积,崔然竣摆动腰部的速度不受控的快了起来,体内的快感不断潮涨却无处可逃,他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试图用受困的双手帮助自己同样受困的器官。
手指刚刚摸到根部橡胶小环的质感,本来捏在他大腿上的一只手便迅速挪开,崔然竣还没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响声便在房间里爆炸般的裂开。
啪!
屁股上一阵火辣,让他一惊之下下意识的收紧了小穴。
“哥怎么这么不乖,不可以自己碰哦。”
被弟弟打了屁股的认知终于在脑中扩散开来,强烈的羞耻感让他莫名的兴奋,崔秀彬的大手可以轻易的包围他整个小巧的臀瓣,被打到的地方刺痛中带着一股酥麻,崔然竣瞬间呜咽着哭出声来。
实在太爽了。
大脑已经开始断片,崔然竣被欺负惨了,满脑子只想着快点解脱。
他任命的放开了试图自我解放的手,再次动起腰来,崔秀彬却突然支起了上身,伸手拉掉了他脸上的眼罩。
因为突然重拾光明的不适应和眼中泪水的屏障,崔然竣的眼前一片模糊,弟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刚刚戴上眼罩时表情还凶凶的呢,现在已经成这幅样子了。”
崔然竣没有意识到自己湿着眼睛哭得可怜的模样有多诱人,崔秀彬的施虐欲被狠狠刺激,只想往更狠处欺负他。
“最喜欢看哥这幅失控的表情了,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一想到是被我操哭的,就让人兴奋得不行呢。”
直白的言语侵犯让崔然竣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哭得更凶了,他伸手攀上了崔秀彬的肩膀,哼哼唧唧的向年下索求安慰的亲吻:
“不要了......秀彬.......
“让我射......”
崔秀彬一边温柔的吻着他,嘴角一边扬起了一丝顽皮的弧度。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平时爱说大话的崔然竣实际上最容易害羞,让人总是忍不住想调戏他。他也知道露骨的dirty talk最能让他在羞耻和兴奋中欲罢不能,而他自己也很享受这种用平日里完全想象不到的污言秽语以下犯上的感觉。
将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从自己的腿上抱下放到床上跪趴着,崔秀彬也跪着直起上身扶住哥哥的细腰,伸手帮他拿下了封印着他下体的小玩具,将炙热的坚挺抵在了一片软腻的入口处。
因为欲望长时间被困住不上不下的悬着,突如其来的解脱并没有让崔然竣马上交代,他能感受到崔秀彬慢条斯理的磨着入口处的前端,身后强烈的空虚感只想马上寻求满足。
无奈手被拷着无处放置,只能用手肘在耳边勉强支撑,双手越过头顶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崔然竣忍不住向后靠了靠,试图自行吞入那根可以解放自己的凶器。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以及身后上方传来的年下的低语:
“哥又自己乱来了。”
“想我对你做什么的话就好好说清楚。”
“我会满足哥的。”
理智已经全线崩溃,面子和傲娇全被抛在脑后,崔然竣吃力的转过脸,用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了年下狼一般的视线:
“操我.......狠一点......”
“求你......”
人畜无害的微笑在白净的脸上升起。
“收到。”
硕大的性器瞬间将湿润柔软的甬道填满,精准的撞在内壁的敏感点上,铺天盖地的满足感在崔然竣的体内冲撞,让他不得不低头咬住身下的床单才能勉强堵住自己不受控的呻吟。
平日里傲娇的哥哥在自己身下如此难得的温顺激得崔秀彬兽欲大发,两只大手捏住崔然竣的细腰,随着挺近的频率狠狠地将好看的臀部往自己的跨间上撞,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崔然竣仿佛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在强烈的攻势下被顶得浑身发颤,脚趾都蜷曲着离开了床面,津液在不断的呻吟中不受控的流出,浸湿了口中咬着的床单。
恍惚间余光瞥见了床脚边镜中的自己,他塌着腰被崔秀彬从后面完全控制住,屁股上还留着被大手打红的印记,年下硕大的性器在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间凶狠地进出,两人的连接处一片狼藉,润滑混着体液顺着白净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整个画面色情得让人不敢直视。
湿热的甬道一阵收缩,崔秀彬仿佛感受到他即将到达顶点,也开始发疯般的冲刺,肢体碰撞的响声和崔然竣被床单蒙住的呜咽声在充满性爱味道的空气中交合,两人被快感的洪潮完全淹没。随着崔秀彬的一声闷哼,一股高压的热流注入了身下人的体内,后穴一阵剧烈的痉挛,崔然竣终于哭着高潮了。
那之后崔然竣被精力旺盛的年下压着不知道又做了几次,被彻底打开的身体已经完全没了反抗,只能在一波波直冲穹顶的快感中哭着求饶。
终于被清洗干净抱到床上的时候崔然竣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意识也已模糊不清,只觉得自己被揽入了一个极其温暖的拥抱,一个充满爱意的吻轻柔的落在了眉间。
“谢谢你,哥。”
“谢谢你每年都愿意做我最爱的生日礼物。”
崔然竣挣扎着抬起灌了铅的眼皮,仰头在那他最喜欢的兔唇上轻轻印下了一吻:
“明天再跟你算账,所以现在你小子给我听清楚了。”
温柔黏软的声音毫无保留的表达着最纯挚的心意。
“我爱你,秀彬。”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