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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和杨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隔着数层铁笼和防爆玻璃。
对囚室内的人来说,这是第一面,对于囚室外的人来说并不算是——但杨戬的确很难将里面那个带着口笼,被重重镣铐锁住的人影跟记忆中被妹妹抱在怀里的小婴儿联系到一起。
“他是高威胁级别的分型,带回来的时候伤了四五个人。二哥,我们已经尽力争取了,上边一开始的意思是直接无害化……“注意到杨戬停在镣铐上的目光,一旁的李云祥走过来低声解释道。
“没事,我知道规定,”杨戬摆摆手,“档案我能看看么?”
“哎,这当然。”
杨戬接过平板,泛着蓝色荧光的文字映入眼帘。
编号:CAWF060824S
性别:雄性
年龄:16
分化类型:犬型
威胁级别:高
回收记录:该对象于S06和S07交界处袭击1名地质勘探队员,由猛禽特勤组3号小队实施回收。回收过程中,该对象攻击造成小队2名成员重伤,2名轻伤。经特勤组综合评估,建议进行无害化处理。
DNA匹配:是
亲缘关系:杨婵(母亲,已故);刘彦昌(父亲,已故);杨戬(舅舅,公民身份编码:■■■■■■■■)。
备注:已通知 杨戬 前往 S06东海市非人类生物管理局 进行认养。如7个工作日内无响应,则默认进行无害化处理。
并不长的电子档案很快就到了低,杨戬往下一划,平板上自动弹出了下一页。
“这个是认养须知和责任承诺书,二哥你确定没问题的话就在下面那签字。高威胁级别的还要加一个免责声明,我看看……在这,”李云祥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这半年不知道为什么高威胁级别的兽人特别多,总有人认养了又后悔,后勤组都累趴了,静默室也不够用……也是因为这所以上边要求能无害的尽量无害。”
“原来是这样……我签好了。”
“好嘞。二哥你坐一会儿,我去和静默室申请解锁程序。”
李云祥拿着平板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铁门之后,暂时无事可做的杨戬抬起头,看向管理局墙壁上浮动的荧幕。“齐心协力,共建美好东海市”,“坚持推动生物界和平共处条例”,“人与非人,都是我们的家人”等标语在荧幕上循环播放,背景里,一个长着兔耳的小女孩和人类小男孩站在一起,毛茸茸的爪子和手亲密地牵着,两者脸上都洋溢着天真灿烂的笑容。
荧幕右侧立着一座电子咨询台,因为无人操作而进入待机状态的屏幕上显示着当前时间,以及一行小字。
“大灾变36年8月19日。”
三十六年前的一个清晨,当人们像往常一样走出家门时,发现天空中除了太阳,还多出了一群形似鸟类的巨大生物。这群巨鸟不均匀地分布在全球各处,随着气流缓慢地移动。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无论是用飞机还是导弹,似乎都无法直接对它们造成任何影响。
三个小时后,鸟群坠向地面。
此次事件造成全球约60%的人口死亡,幸存的人类在没有巨鸟坠落的地方建立了16处掩体。时至今日,科学家依然无法破译鸟群的形成原因,只知道进入鸟群坠落处的人类会因当初鸟群坠落的密度而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进而发生畸变乃至死亡。
当初处在鸟群边缘的绝大部分人类都发生了畸变,并诞生出于各种各样其他生物共存的形态,但因污染程度不严重而存活下来。对于如何处理这部分已不再是人类的同伴,幸存者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终,经过十二个掩体区管理层的共同协商,对于依然保有人类特征和行为能力的部分非人类,决定不执行无害化政策,并成立非人类生物管理局对此进行管辖。
16年前,第二次小规模灾变发生,时任S03华山生物研究所所长的杨婵与其丈夫均不幸罹难,其子刘沉香则下落不明。时任S03金霞市非人类生物管理局猛禽特勤组组长的杨戬于搜救行动中身受重伤,不久后退役。在第二次灾变事件中,S03、S10、S11、S14因遭遇严重污染而被废弃,人类掩体减少至12个。
退役后,凭借着多次出入污染区的经验,杨戬成为了诸多赏金猎人中的一员,并和康安裕,姚公麟,以及一只因灾变影响而变得会说话的细犬哮天一起组成了一个团队。游荡穿梭于不同掩体区之间的同时也一直寻找着妹妹唯一的血脉,即便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当时只有几个月大的沉香活下来的可能性极低……
“二哥,搞定了,”李云祥快步走了过来,身后却没跟着人,“你住在S07蓬莱对吧——局里已经把车安排好了,正好今天下午快速通道开着,直接就能送你们回去。”
“辛苦你了,云祥。”
“这点小事算什么。但是二哥,你真的确定要……我的意思是蓬莱那边的管理局不怎么紧张,其实在局里放着也是一样的,我们这边也有很多高威胁分型的家属。你也知道,这种分型大概率自主思维都很弱……”
“我明白,”杨戬打断了李云祥的话,“但是那是我外甥。”
杨戬明白李云祥的意思。与大灾变之前在文艺作品中相当热门的创作不同,实际上的犬型分化是非人类生物中威胁性极高的几个分型之一,且普遍暴躁易怒,攻击性极强,平均寿命自畸变后起大约20-30年。S06两年前曾有过一个案例,一位女子的丈夫在第二次灾变事件中不幸被污染,但又幸运地在畸变中存活下来。女子将丈夫带回家,坚信之前温柔体贴的丈夫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会爱她,拒绝了管理局的代管提议,甚至拒绝了给丈夫佩戴电击项圈。第二天早上,女子残缺不全的尸体在卧室中被发现。
把人带回去,与其说是当个念想,不如说是捡了个定时炸弹。沉香已经十六岁,在此之前都在掩体外的污染区活动,这也就意味着他基本不可能学会说话,甚至到死为止都无法与人交流。在得知沉香真的找到的那一刻,老姚和老康的反应并不是喜悦,而是几乎同时担忧地看向了他。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坐在管理局特制的转运车上,杨戬向后面望去,因为无数非人类生物——当然,大部分人更习惯用兽人来代称——的抓挠而已经满目疮痍的观察窗后,沉香模糊的影子蜷缩角落里,一动不动。
“怎么都这么看我?我会按规定给沉香装隔离笼的。”
“笼子!”哮天欢呼起来,“比我的还大吗!”
“二爷,咱都知道你身手好,徒手能把熊型分化按在地上揍,但是吧——”
杨戬摸了摸细犬的脑袋,对依然不信任地看着他的康安裕无奈地一笑:“真的会按规定办的。”
管理局抬着笼子在杨戬家里转了一圈,最后发现唯一能摆得下笼子的空间是杨戬的卧室。于是,按照规定,他们将笼子的四个角固定在地上,把电击项圈的说明书交给杨戬,然后离开。
在明亮灯光下,杨戬终于能看清沉香的样子。从那头乱蓬蓬的头发里支出来的两只黑色耳朵格外显眼,配合着拖在身后的尾巴,看上去畸变的基因类型大概是狼或者狗。兽人的身上套着统一由管理局配发的衣物,其余未被衣物遮住的部分看上去和普通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
“沉香。”
笼子里的人抬起头来看他,那是一张和杨婵有五六分肖似的面孔,只是那双绿莹莹的眼睛里并没有记忆中那样温和而略带俏皮的光,而是属于兽类的冰冷。沉香打量了他片刻,突然猛地抬起一只手用力拍击在笼子上,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我是杨戬,是你舅舅……呃,你大概不认识我,我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只有这么一点大……”
在说之前,杨戬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对牛弹琴,实际上,也确实是对牛弹琴。沉香一动不动地看了他一会儿,接着就开始扯自己手上的锁链,把笼子摇得哗啦作响。姚公麟的视频电话在此时恰如其分地打进来,杨戬接起电话,直接把摄像头对准了笼子。
“没放出来,真没放出来。”这两天杨戬的耳朵已经快被担心自己在家里的东西被沉香搞坏的两个人磨出茧子,看着沉香被锁得严实,视频通话那边的两个人这才放心。
“二爷,我们被扣在五区出口啦!”康安裕把电话接过来,“又是那一套,可能还得卡个三四天。”
“又卡?五区不是最近放松了吗?”
“嗨,这谁知道呢,规定一天一变的。二爷,你自个儿在家省着点花,卡里钱不多了,我们到时候还得打点……”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让你们喝西北风的,挂了啊。”
眼看着接下去又要面对康安裕的“二爷赶紧开张”车轱辘说教,杨戬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
“哈哈,电话里这两个你应该叫……嗯,叫叔叔吧。我还有条狗,叫哮天,她会说话,等你俩见面了应该能挺聊得来。”
沉香不再摇晃笼子,继续沉默地盯着他,让杨戬试图摆脱这出独角戏的努力完全落空。
“也快到晚上了,我去做点饭。你想吃什么?”
当然,杨戬也没指望得到什么回答。按照以前接触过的犬型分化的习惯,杨戬将一整块煮熟的肉从隔离笼下面的喂食口放了进去。
沉香没有进食,却也没有明确的拒绝。锁住四肢的铁链长度经过管理局无数次的实验和调整,不影响小幅度活动,但又绝无可能让被关在里子的生物利用它逃离或者自杀。
小狼——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杨戬几乎可以确认沉香多出来的这部分特征应该是属于狼的基因——低下头,嗅了嗅肉块,又嗅了嗅栏杆,接着就不感兴趣地缩回了笼子的另一角。
沉香没有像预想中一样狂躁或者拼命想要挣脱,倒是已经比杨戬预想中的情况好了许多。直到杨戬关灯上床,小狼都还是保持着那个蜷缩不动的姿势,黑暗中只能看见一双幽幽发亮的眼睛,和电子项圈上流转的金色灯光。
按照杨戬一贯的经验,这种没有社会化过的兽人和真正的野兽几乎没什么区别,大部分警惕心极强,要等到无人的时候才会开始进食。
但总之,沉香的状况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身体也没有表现出衰败的迹象,也就是说,他的寿命可以按照乐观估计来看,或许还能活十几年,甚至更久。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照顾他,说不定也能教会沉香说话,至少,能好好弥补过去缺失的十六年。
屋子里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缓。那双幽幽发亮的眼睛始终一动不动地悬浮在黑暗里,不知又过去了多久,笼子里传来几声轻响,紧接着,一只手握住了隔离笼门的门锁。
尖锐的电子报警音还没来得及响起,就随着一同被捏烂的装置哑了火。沉香从笼子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床垫很快被另一个体重压出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
原本侧躺着的人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换成了仰躺的姿势,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来人的目光下。这样的姿势对任何一个饥肠辘辘的犬型分化来说都有着几乎致命的吸引力,生理性的涎水在齿关处聚集,只要他咬下去,温热的血肉就会充满他的口腔。
但沉香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除了呼吸几不可察地变得粗重些许。过了一小会,他伸出手,将杨戬绑在额前的额巾取了下来。
一道几乎淡不可见的伤痕横亘在皮肉上,像一道细细的线。沉香低下头,鼻尖几乎抵在那道伤疤上,先是用力地嗅了嗅,接着张开嘴,湿热的舌尖探出口腔,从下而上,仔仔细细地将那道伤疤舔了一遍。
熟睡的人忽然皱起眉,呼吸急促,那道湿润的伤疤裂开了一小道缝隙,原来它竟然不是已经愈合的,而只是闭拢而已。小狼低着头,只是来回舔弄着那道伤疤,将杨戬的整个额头都弄得湿淋淋。
“杨戬,”沉香忽然出声,是清晰而标准的人类语言,“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忘了?”
他掀开被子,将手向下伸去。尖锐的爪尖在手指前端一闪而逝,随着布料的撕裂声,他终于摸到了那朵藏在双腿中间的,温热的肉花。
杨戬睁开眼,身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着黑。眼前是山洞的石顶,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哦对,之前他们被变异兽群袭击,和其他人被冲散之后,他从悬崖边摔了下去。
有什么东西在他附近走来走去,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传来被触碰的感觉。
“雌性的气息。”他顺着声音的来处努力微微抬起脑袋,救下他的人是个兽人少年,两只毛茸茸的黑色耳朵从乱翘的发丝里支棱出来,自手肘以下并不是人类的手,而是属于兽类的爪子。少年将鼻尖贴在他的身上嗅来嗅去,末了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
“你到我的领地里干什么?回答我,不然就杀了你。”
杨戬终于看清了少年的脸,那张脸是……
“沉香!”他一身冷汗地惊醒过来,喘息才出口就变调成一声颤抖的呻吟。还未完全清醒的感官几乎是一瞬间便炸了锅,他本能地挣扎,身后的人却像是对他无比了解似的,将他以一个绝对无法发力的姿势牢牢锁住。
他挣扎着看向笼子,门开着,里面是空的。
“……沉香?”
没有回答,只有贴在耳边的粗重喘息。随着神智一同回笼的是身下无比清晰的触感,一根狰狞的,硬挺的性器正埋在他那口发育不完全的雌穴里,稚嫩的穴道容纳不下那过于粗大的肉具,龟头顶在宫口处,仅仅是他自身的呼吸都让那圈脆弱的肉环有种快被戳穿的错觉。他的双腿和双手都被死死压住,唯一能发力的腰部稍稍一动,那根恐怖的性器就在阴道里换着角度一顶,顶得刚刚蓄积起来几分的力气立刻消散下去。
“你是谁……沉香,是你吗?……呜啊!”
身后的人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反抗,忽然抬腰将性器抽出去一截,接着重重肏了进去。在他醒来之前,那口雌穴已经在沉睡之中被玩弄了许久,两瓣色泽浅淡的花唇被这一下撞得变形,如果他低下头,或许能看见那里已经是淫靡的熟红色。短窄的阴道整个被肉具撑开,娇嫩的肉壁怯怯地裹着阴茎,甚至能仔细描摹出那上面起伏的青筋脉络,不过几下就让杨戬有种自己快被这根性器捅漏的错觉。他的身体似乎也是这样认为,黏腻晶莹的水液不断地从那口雌穴里往外吐着,企图以液体来减缓受到的冲击。为了锁住杨戬的行动,那人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即便只是每次退出小小一节的抽插,都已经让那一直反复被前端戳刺着的肉环快要承受不住。
尽管生了这口雌穴,杨戬几乎从来没有使用过——无论是在管理局还是当赏金猎人的日子,他的日常大多游走在生死边缘,压根没有闲情逸致去发展任何一段亲密关系。他天生又是欲望不重的类型,自行解决时用阴茎就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第一次开荤就承受了这样尺寸惊人的性器,疼痛和快感尖锐地搅在一起如同一口尖刀一样将他捅穿,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神经比平常更为敏感,让他还来不及彻底动用起脑细胞去分析眼前的状况,就被抛入颠簸起伏的欲望之中。
从身后锁住他的人自始始终都没有出声,也不曾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埋头用力肏他,像要用性器把他捅穿。在感觉到那根性器对准宫口的软肉用力挺撞,打算强行操进去时,被彻底操穿的惊恐让杨戬再次奋力挣扎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进去……”
但那根性器压根不听他的哀求。在数次抵着宫口的磨蹭之后,那圈被蹂躏得依然红肿软烂的软肉终究还是瑟缩着打开了,让那根可怖的阳具顺畅地顶进了子宫。几乎是在被肏进宫口的同时,杨戬的小腹痉挛地剧烈收缩起来,一大股水液沿着被阴茎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滴滴答答往下流。那处从来没被人进入过的娇嫩器官被强行打开的刺激太大,他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疼痛还是快感,连神智都短暂地断线了片刻。
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时,原本从背后抱着他的人正压在他身上舔他的嘴唇,乱蓬蓬的头发从肩膀垂下来,他在黑暗中看到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和电子项圈上流动的灯光。
是沉香。杨戬先是松了口气——至少家里的放入侵装置还没坏。沉香紧紧盯着他,相较于普通人类更为肌肉紧实和流畅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一根狰狞的性器正埋在他体内,两颗饱满的睾丸紧紧压在雌穴上,将那两瓣被蹂躏得鲜艳红肿的肉唇挤得向两侧歪倒。压在他身上的小狼看起来很亢奋,尖锐的犬齿刺破杨戬的嘴唇,像咬果冻似的又舔又咬。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小狼突然松开了他的嘴唇,转而一口咬住了杨戬因为后仰而凸起的喉结。
那根埋在他雌穴里的性器又一次大力挺撞起来,前端挤入宫腔之后,那口雌穴终于完整地吞下了一整根性器。囊袋拍打在肉唇上,水声四溅,杨戬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远超常人的清晰感知力,让他甚至能分毫不落地感知到自己雌穴里被肏出的淫水是怎样随着一次次抽插缓慢而色情地沿着从雌穴里吐出一节的柱身流淌下去。沉香在发情,从小狼远高于正常值的体温和异常兴奋勃起的阴茎并不难判断,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他能接触到的唯一一个活物,沉香才挣脱笼子跑了出来……在被操得忍不住喘息哭叫的空隙,杨戬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思考着。管理局配发的隔离笼相比静默室的来说材质差上不少,或许发情给沉香带来的力量增幅让他碰巧蛮力挣开了锁链。那样的话他身上应该有伤……可惜就算是将他翻了过来,沉香也始终牢牢锁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作,大概从他手腕上和自己脖子上相似的金色灯光推断出了杨戬能操纵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喉结被叼住的力道突然大了几分,尖锐的疼痛从皮肤上传来,沉香的犬齿刺破了他的皮肉。小狼的力气很大,阴茎在那发育不完全的幼嫩子宫里几乎只是凭着蛮力乱撞,把他当做一具肉壶一样操着。杨戬几乎快被那根在自己子宫里作乱的阴茎逼疯,但沉香又用力咬着他不放——他明白处在发情期的兽人几乎和真正的野兽没有任何区别,毫无理智可言的小狼为了不让身下的人逃走甚至可能毫不犹豫地咬断他的喉咙。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几乎窒息的疼痛,他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唯恐脖颈过大的起伏弧度让那衔着他的犬齿进得再深一些。然而,那口雌穴又是如此敏感,短窄的阴道被硕大的性器撑开成驯服的形状,被肏得熟红软烂的穴肉无师自通地将肉具向内吮着,连宫口那处被强行凿开的肉环也怯怯地讨好着努力咬住不停向内捣弄的性器。被撕裂般的尖锐疼痛过去之后,剧烈的快感便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在随时会被咬穿喉咙的恐惧中随着格外敏锐的感官而无限放大。他几乎像个坏了的漏壶似的,从那狭小的孕腔里一股股往外吐着水儿,又被阴茎捣出淫靡的浮沫。终于,在经历了漫长得几乎像一个世纪的,他感觉到小狼低吼着用力向内挺撞了两下,前端抵在柔软的子宫壁上——
也正在此时,因为高潮而放松了警惕的沉香手上略微松了力道。杨戬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上,用力转动手环按下了电击按钮。
电子项圈光芒大亮,前一秒还死死按住他的沉香整个人抽搐了一下,沉重地砸在身上。然而,那根仍然埋在他体内的阴茎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不仅如此,在向他的子宫内灌注大股精液的同时,阴茎的后端迅速膨成结,青筋虬结的肉结将肉唇粗暴地撑大,并正正好好抵在了蒂珠的位置。
被肏得充血软烂的雌穴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炸裂般的快感让杨戬一时间几乎晕厥过去,翻着白眼连叫都叫不出声,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阴茎哆嗦着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白精,雌穴里也再次淫水泛滥。但那窄小的穴口早已被结堵得严严实实,无论是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还是淫水都一滴也漏不出去。
腹部被子宫中满溢的水液撑起了一个弧度,稍稍用手掌一压就有种几乎失禁的错觉。罪魁祸首已经被杨戬亲手电晕,然而,那根成结的阴茎却已然牢牢卡在穴口,他越是挣扎,那东西就越是用力地碾着他的蒂珠,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经不住这样的刺激,雌穴痉挛着却吐不出东西,只有阴茎前面可怜兮兮地又滴了几滴稀薄的液体。他被困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挣扎,如此这般往复两次,再也泄不出什么的性器淅淅沥沥地淌出水来,直到那是什么的杨戬几乎快要崩溃,拼尽全力地又试图挣脱,却只换来那根依然埋在雌穴里的性器的又一股浓精。
刺激已经超过了阈值,杨戬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躯体,只有腹部饱胀的感觉越发清晰。知觉和逐渐模糊的视线一起飘远,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那根牢牢卡在他身体中的阴茎结似乎慢慢消了下去,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关心床上之后会被他弄成什么狼狈不堪的样子了。
被找了十六年的外甥见面第一晚摁着操到失禁……这都是…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