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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横滨重归平静已二个月有余,魔人破坏的秩序才逐渐恢复运行,武装侦探社受伤最严重的一位也堪堪转醒。消毒水气味蔓延的医院走廊,一场没有硝烟的对峙正在上演。
青年大概仍在休假期间,并不像往常穿着黑色正装,而是一件浅色内搭披着宽松的外套,看上去像一个漂亮的高中生,他懒洋洋地叼着一根烟,手里提着做工精致的黑色礼袋和一只医院门口随手买的果篮,甚是无奈地看着眼前恨不得围成人墙目光警惕阻拦他的几人。
这幅场景在路人看来颇为怪异,像极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大人在欺负一个孤立无援的高中生,而本该处于弱势的一方却游刃有余地被警备着。
中原中也被围观搞得有些不耐,他抬了抬手中的慰问礼示意:"不用紧张,我只是来探病,喏,Boss的命令。"
"黑手党的假惺惺就不必了,"站在他对面最前方的男性推了推眼镜,"以及,这里是禁烟区。"
"哦,"中原中也从善如流地把香烟碾灭,打了个响指烟蒂便乖巧地飞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中,他耸耸肩道:"不好意思,没注意。"
"中也先生还是回去吧,"一向脾气好的白发少年也难得强硬起来,"我想太宰先生是不愿意见你的,毕竟两个月前可是... ..."
"敦君——外面好吵,可怜的病人修养需要安静哦。"
房间里突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声音的主人听上去还算充满活力,并不像两个月前自己陷入昏迷前最后一眼所看到的,躺在刺眼的血里看上去已经失去了呼吸。
"太宰先生... ..."中岛敦在黑手党和病房门之间来回打量,谁知没等他考虑好措辞,门内的人便好像从他的犹豫中意识到什么而沉默起来,片刻后声调平淡道,"是中也吧。"
中原中也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无措的少年,直到门内那人又说"让他进来吧"才向拦住他的人抬了抬下巴,从不情不愿让开的通道中推门而入。
躺在床上的年轻男人两条腿和左手都被包裹着厚重的绷带吊起,脸色泛着不健康的苍白,看上去颇为狼狈。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也不向来客打声招呼,极没有礼貌地闭着眼装睡。
中原中也也没介意,将慰问品放下后抬腿勾过来一个板凳坐下,拿着一只水果,不知从哪掏出把匕首开始削皮,几秒后似乎发现了什么,看着手中的水果啧了一声,抽出纸巾擦了擦匕首,顺便捏开对方下巴,将削下来的果肉塞进他嘴里。
太宰治闭着眼嚼了嚼,漂亮的眉毛皱起来了,连坐起身抱着垃圾桶呸呸吐掉。
"呕——好恶心!!!中也你竟然用杀过人没擦血的匕首给我削水果!!!"
他吼得中气十足,中原中也捂住阵痛的耳朵,果然在太宰治看清了他手里拿的东西以后声调又抬高了一个分呗大叫起来:"中原中也!!!你知道我对杨桃过敏!!!"
等他吼完,中原中也才把捂住的耳朵松开挑眉道:"哦是么,真不巧我忘记了,这一筐水果你恐怕没法吃了,"他转眼从黑色手提袋中掏出一束花捧到对方面前,微笑道:"那看看花吧,我特意挑的。"
太宰治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憋成红色连打了几个喷嚏,等他把花推远,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中原中也语调平平地啊了一声:"我又忘了,你还花粉过敏,抱歉啊太宰,"他食指点了点太阳穴道:"自从溺水以后记性一直不太好,Boss已经找人给我治疗了,很遗憾,看起来还没什么成效。"
病床上的人呼吸恢复平稳,闻言眉心动了动,慢悠悠勾起唇道:"我当什么,中原干部报仇来了,"太宰治抬着下巴示意自己悬挂的腿和手臂,"不愧是黑手党,一点亏都吃不得,两个月前能死撑着最后的意识一拳把我打穿了五层楼,现在看我醒了还要来赶尽杀绝,哎呀,多亏了中也呢,这次已经成功让我走到三途川了哦... ..."
太宰治突然靠近他,鼻尖暧昧地蹭上来,近在咫尺的睫毛微颤着,压低的声线尾音轻轻上扬:"那么现在准备做什么呢?来送我最后一程……吗?"
中原中也没有躲闪,眯起狭长的眼尾打量他惹人生厌的搭档,仔细而缓慢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炽热,连太宰治也开始感到口干舌燥,正要后撤,却听见他从鼻腔里轻佻地哼笑一声,纤细有力的手指一把捏住自己后颈抵了上来,嘴唇贴合,薄荷香烟的余韵撬开口腔侵袭而来。
"唔... ..."
中原中也吻得又凶又突然,太宰治一时没能及时反应,竟罕见地在吻技上被压制了一头。他来不急换气,忙去吮吸中也舔舐他上颚的舌头,那块口腔中的敏感带被灵巧的舔弄撩得发痒,他低哼了几声,搂住对方纤细的腰肢压向自己发烫的小腹磨蹭。
"哈啊... ..."亲吻终于从深入过渡到轻啄嘴唇,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乱,太宰治大概是从入狱开始太久没做,藏在病号服下面那根已经涨得发痛,他忍不住轻轻挺腰顶中原中也腿缝,被对方察觉以后按住胯骨压回床上,不满地咬了中原中也一口,用低哑好听的嗓音黏糊糊地抱怨:"中也... ..."
"嗯。"中原中也懒洋洋应了他一声,眼也不抬,似乎很享受啄吻搭档漂亮的嘴唇,把偏薄的唇形吮得红肿,太宰治看到他明显情动的模样,舔了舔唇角附上去讨好,企图为自己谋些好处。
"你看,我被中也打成这样了... ...中也自己动好不好?"
闻言中原中也停下了亲吻,扫过他毫无行动能力的腿和左臂,似笑非笑道:"打成这样?那老子差点被你淹死又是哪种说法。"
"唔,"太宰治弯起眼睛笑眯眯道:"尸体中也当然不能动啦,那时就是我来动... ...呃!"
粗暴的力道钳住他喉咙将太宰治一把按回枕头,中原中也跨坐他腰上,居高临下的模样漂亮得太宰治小腹发胀,察觉到臀肉下碾着的那根粗大性器明显跳了跳,中原中也挑眉:
"变态东西。"
"承蒙夸奖。"太宰治微笑。
"你想的倒也没错,我这次来是专门为了我亲爱的老搭档处理性欲,不过... ..."中原中也也不气恼,慢腾腾地起身,拇指和食指指腹掐住太宰治唯一健全的右臂,猛一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中原中也笑了笑:"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为了避免额外负伤,这些完好的地方我就先帮你收着了。"
"放心,太宰,"他俯身亲吻太宰治因为强制脱臼的疼痛而皱起的眉心:"我会让你爽疯的。"
——— ———
"嗯... ...中也,再含深点。"
浅枫色的脑袋埋在他腿间上下移动,太宰治布面病气的脸上有一层异样的潮红,他垂眼看着中原中也用舌尖舔去自己铃口渗出的前液,将整个粗大的龟头舔得湿润发亮才慢吞吞地吃进去,舌面摩擦着敏感的系带,发出吞咽的水声。太宰治的性器尺寸未免过于可怖,仅是龟头便塞满了中原中也口腔,另外粗长的茎体暴露在空气中发冷,只能偶尔得干部垂怜,才肯用指腹顺着青筋揉弄,惹得太宰治闷哼几声。
中原中也把他双腿悬挂的绷带割断,伤情不一的四肢软绵绵垂在床上,性器被温热湿软的口腔和两只手同时侍奉着仍觉得不满足,太宰治被多年来和他的老搭档疯狂激烈的性爱养刁了胃口,又禁欲太久敏感度提升,当然不甘于被这种折磨的方式揉出精来,他舔了舔嘴唇,耸腰想去操中也紧致的喉咙。
"别动。"中原中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抬手压住他的小腹,小腹绷紧的肌肉和凸起的血管被骤然抚摸让太宰治性器直跳,他难耐地低喘起来,声音不如之前游刃有余,"哈、我不动,那中也含深点,让我操操你喉咙... ...唔!!"
他粗俗的话语刚落下,"啪"一声脆响,中原中也照着他侧腰扇了一巴掌,力道巧妙不算疼,偏偏麻得要命,与此同时还将他流水的阴茎突然吞到最深处,龟头挤进了狭窄的喉咙被生理性的吞咽死死包裹住,太宰治忍不住大叫出声,脖颈和额头的青筋直跳,直接射了出来。
时隔太久又极为刺激的快感让他的腰不住发颤,中也的喉咙收得极紧,顺着他精液一股股喷出的频率收缩着,一只手在下面揉着他囊袋,另一只按在敏感的腰侧撩动他肌肉,以至于剧烈的快感被拉长蔓延,太宰治声音沙哑地呻吟着,几乎一刻不停地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中原中也喉咙中,甚至本以为已经结束了还生生被吸出一股流精。
等他阴茎已经一滴都射不出在中也嘴里疲软下来,中原中也才缓慢地将他吐了出来,舌尖把龟头残余的精液舔干净咽下,用指腹抹去唇角溢出的唾液,打量着满脸通红喘息的太宰治。
"味道挺浓的,多久没射了?"他扫了太宰治搭在腿间软绵绵的性器一眼,嗤笑道:"快得要命。"
面前垂着眸平息的男人闻言一顿,扯了扯嘴角:"是很久了,上次还是射在中也小穴里呢,嗯... ...看来我记性比中也好,现在还记得干部大人被我操尿的模样... ..."
他挑衅地回望骑在自己身上恶劣的黑手党,但并没有如愿看到对方被激怒的表情,反倒丝毫不恼,顺着自己的鼻梁到下巴一路吻了下去,最后轻轻啄了一口自己尚在不应期的性器,俯在他小腹上抬头看过来。
"太宰治,"中原中也压低的嗓音危险又暧昧,听得太宰治几乎瞬间小腹又收紧了,“别急啊,今天让你也射到尿。"
太宰治眨眨眼,呼吸都停滞了,许久后呼出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太宰治鲜少因为自己向中也恶劣的恶作剧而后悔过,但是在中原中也从那个黑色的手提袋中掏出一堆情趣用品和一只熟悉的粉色管状药剂时,他真的开始后悔了,漂亮的眉毛几乎一瞬间便耷拉下来。
他至今还记得那次惹怒了对方被用了药放置的性事,两个人像最低等的野兽一样只剩下疯狂的交配,以至于连太宰治这种性欲旺盛的类型和中原中也那样的体力怪物都在结束后睡足了三天才能出门。
太宰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又不想在中原中也面前露怯,这次对方似乎抱着榨干他的心思来的,挤出来的药量不算多,冰凉涼的一抹涂在了太宰治还没重新勃起的龟头上,太宰治皱着眉倒吸一口气,感到冰凉过后熟悉的热度涌了上来,顺着中也手指抚摸的地方敏感度被无限放大了,没几秒性器便重新开始充血挺立着,铃口不间断地流出水来。
“嗯、中也……”太宰治蹙着眉开始无意识挺腰,像在操弄空气,他眼睛死死盯着中也裸露在外的皮肤,虽然没有多少,中原中也宽大的内搭能从领口隐约窥见纹理漂亮的身体和粉色的乳尖,太宰治忍不住幻想自己用龟头碾着那粒,操肿以后中也的叫声一定很好听。
药效一如既往发作得又猛又快,这次中原中也倒没有扔下他自顾自地玩按摩棒,他趴在太宰治腿上细细地亲吻他腹部的肌肉,犬齿碾过凸起的血管时会轻轻啃咬,不知是不是太宰治的错觉,中也的犬齿似乎比之前还要尖锐些,像是吸血鬼异能留下的身体特征还没完全恢复。太宰治阴茎贴在中原中也脸侧直跳,虽然对方的爱抚并没有落在上面,但龟头垂下的细丝已经滴落在小腹上,看着中原中也卷出粉色的舌尖不断舔舐那块水渍,太宰治呼吸声变得粗重了,原本因为小剂量而不算难以忍耐的药效也变得突兀,他开始埋怨对方如此不留情面地把他手臂废掉——就算只剩一条也好,现在也可以环着中原中也纤细柔韧的腰肢往自己阴茎上套。
"呼... ...中也,"太宰治尽量使声音不那么激动,带了些主动示弱的祈求:"肉棒好痛,我要受不了了... ..."
"唔,所以呢。"
"所以... ..."太宰治眼眶红了一圈,身体像在追逐更多快感一样绷紧,大脑顺着对方的反问开始想象,"所以让我干你小穴好不好?中也的最乖了,唔、能把插进去的肉棒吸得紧紧的,还会往龟头上喷水,每次我一进去就想射了,哈啊... ..."
中原中也低笑一声,惩罚一样捏了一把太宰治的腰,看上去对方确实连这样都能爽到,阴茎激动地弹了几下,又涌出一股前液,中原中也舔去以后抬头看他:"一进去就射?那不就和处男一样,少说鬼话,哪次也没见你那么有效率过。"
"那是因为、因为,"太宰治被冷落得有些急,忙解释说,"射得太快就不能好好享受中也了,嗯... ...我还想把中也里面都操软,龟头撬开结肠里面,中也最喜欢那里了对不对?又不能自己打开放我进去。"
太宰治似乎在回忆那副样子,舔舔干燥的嘴唇,眼眸逐渐深了,"每次都要磨很久才肯给我张开一条缝,实在太窄了,我用力撞你还哭叫,我怎么舍得。"
中原中也不为所动:"有什么舍不得,杀我的时候都不见你眼眨一下。"
"我错了,"太宰治毫不犹豫,丝毫没有道歉的诚意,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耐力即将耗尽:"你揉揉我,哈啊、中也,我错了,你揉揉它,我想射。"
中原中也心情颇好地欣赏了会太宰治的狼狈,脱下裤子坐在他腰上伸手捧住他的脸,那是他最喜欢太宰治的地方之一,他亲吻太宰治发红的眼睛,又去吮住他耳垂向耳道里舔弄,如愿听到对方加重的呼吸,"很想么?"
太宰治没说话,点了点头,喉咙小幅度地吞咽了一下,他听见中也贴在他耳边笑了一声,沾着情色却不屑的声音震得他大脑发麻,挥之不去的痒意迅速在体内扩散,太宰治近乎暴躁地喘了几声,疯了一样撑着上身用脖颈去蹭中原中也的与他交缠,像是想抬手拥抱他,手臂却没有一丝力气,正在他涌出杀意的时候,怀里一紧,是中原中也把他抱住了。
太宰治愣了两秒,全身都麻了。然后他听见中也亲着自己耳垂,蛊惑一样说:"已经操进来了... ...太宰,可以射了。"
"呃.. ..!哈啊、中......也......!"
中原中也感到臀肉一热,太宰治抵在他后腰处的性器便射了出来,他身下的腰每向上顶一下便喷出一股,断断续续十几次后才像卸了力一样瘫回床上,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剧烈地喘息着,耳尖通红不肯抬头看他。
"这么爽么,"中原中也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一丝惊叹的笑意嘲弄道:"不碰也可以满足了?原来都没发现你那么好伺候。"
太宰治沉默着缓了一会,闷闷道:"杀了你哦。"
中原中也一笑,"能做到的话。"
于是太宰治撇撇嘴,一点陪他玩闹的心思都没了,他所有的游刃有余都被中原中也榨干,剩下一身原始的兽性还被压制着发作不得。太宰治能感觉到中原中也的穴道已经开始流水了,蹭在自己小腹上一层透明湿滑的液体。仅是射过一次完全不足以平息药效,他想这次中原中也总该肯把自己吃进去了吧,可是对方伸手就捞过来一只飞机杯和跳蛋,太宰治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我不要这个!我要插在中也里面!"
中原中也毫不理会他的诉求,打开双腿冲着他,把跳蛋舔湿以后掰开红润的穴口缓慢地埋进去,太宰治屏住呼吸,眉眼间不易察觉地浮上一层戾气,那本该是只属于他的地方。
"嗯... ..."手指将跳蛋送到凸起的腺体处,中原中也爽得发颤,尾音缠绵地哼了一声,又拿起那只飞机杯,舌尖挤进仿真穴口舔弄。就算不看他也能感觉到太宰治脸色有多差劲,投来的视线像是已经在发泄性玩弄自己的身体,他猜太宰治一定在后悔——如果计划再周密一些就好了,杀死他时再努力一些就好了,如果中也真的因为自己死掉就好了,从此他将再无桎梏,既可以拥抱死亡,也可以拥抱中也乖顺的躯体。
中原中也舔湿了飞机杯的入口,又向里挤了一支润滑剂,伸手随意撸了两把太宰治半勃的性器,感觉到火热的茎体迅速膨胀起来,太宰治垂着头小声喘着,下半身挺腰去操中原中也的手心,似乎对他敷衍的手活极为不满,在他松手后拧着眉毛无声地骂了一句。
中原中也注意到了,挑眉扯起他头发与自己对视。
“骂什么呢,给老子大点声。”
太宰治眼眸极深,额头和鼻尖布满汗珠,眼眶通红地盯着他,片刻后咧嘴笑了起来,咬着牙清晰地挤出几个字。
“干·死·你。”
中原中也笑了笑,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力道很轻太宰治连头都没歪一下,但是声音却清脆,太宰治肉眼可见地眼睛又红了一圈,浮了层水汽。
中原中也没理会他半死不活的模样,从他身上割下一截绷带系在太宰治性器根部,太宰治想向后躲奈何四肢动弹不得,中原中也绑完后又在他茎体上抹了层药膏,这才将飞机杯的入口顶住他龟头按了下去。
“啊……呃、中………”
太宰治仰起脖子,有些发懵,事实上他耐力极高,往常只觉得飞机杯这种东西远比不上中也的穴肉来得舒服,只有在中原中也出差久了才勉强拿出来发泄欲望,用的时候还要求对方在视频那边自慰叫床才能射出来。
但是现在药物的作用下敏感度提升,加上中原中也骑在他身上被跳蛋玩到流水,还亲手把飞机杯套在他阴茎上。太宰治第一次被飞机杯爽到了。
被润滑液充分滋润的仿真肉壁紧紧吸附在阴茎上,龟头随着中原中也手的上下套弄不断抵到最深处的壁,这只飞机杯比起太宰治阴茎的尺寸偏短了些,阴茎没法全插进去,留出一截被绑了绷带的粗大根部已经涨成紫红色。
中原中也手上速度不断加快,太宰治越来越压不住呻吟十足性感,听得他也全身酥软。穴口收缩着涌出一股滑液开始泛痒,他有些馋太宰治那根操弄飞机杯的肉棒了。粗长有力的,破开了飞机杯口向内律动,他想起自己也无数次吞吐过这根可怕的东西,自己的穴口也是被这样顶开,紧致的穴道被撑得几乎变形,太宰治每一次抽送都能狠狠碾过腺体撞到穴心,激烈的时候会操开结肠的窄缝把上翘的龟头挤进去,几乎要将他小腹撑满,平坦漂亮的腹部会被太宰治操得一凸一凸,每次做到最后他想逃了,太宰治都会像疯了一样把他抓回去,阴茎碾在最深处一刻不停地耸动,有时还会狠狠掐住脖颈逼自己迎来一场窒息中的潮吹。
“哈啊……唔、太宰……”
中原中也想得腿发软,干脆放松力道瘫坐在太宰治大腿上,把跳蛋的按钮打开,精巧的小东西抵着前列腺震动起来,中原中也扭着腰大声呻吟,丝毫没顾虑自己是在医院病房。就算这间黑手党出资升级的单间隔音效果不错,但并不能保证他的声音不会传出去,现在眼下两个人显然顾不得这些。
太宰治听到了中原中也的叫声,原本顺着飞机杯套弄的频率向上顶的腰突然僵住了,几秒后低吼着中原中也的名字发疯一样动了起来,连坐在他大腿上的中原中也都险些因为他过激的动作跌下去。
太宰治的状态好像高潮了一样,但是被绷带绑紧的性器射不出精液,他骨折的双腿条件反射一样发颤,小腹和腰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细密的汗珠顺着弧度漂亮的下巴滚落。
“啊……中也、哈啊……解开,我真的……”太宰治近乎央求着叫他的名字,他睫毛和眼眶都是湿意想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但是眼底遮掩不去的欲望和疯狂打破了他拙劣的伪装。
太宰治脖子上的筋络一根根凸了起来,沙哑的声音像是要哭了,他努力想抬起两条手臂却无能为力,“求你,呃、好难受……”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粗鲁地把飞机杯拔下来丢到地上,拔出的动作让太宰治一震,还没缓过来,就见中也撑着他胸口骑了上来,濒临临界点的性器被纳入一个更火热紧致的穴道里,太宰治瞪大眼睛爽得直接骂了出来,他感觉自己敏感到轻轻触碰也像针扎一样的龟头被快速蠕动的肠肉包裹着,顶着一个不停跳动的小东西操到深处,发懵的大脑几秒后才意识过来中也没有把跳蛋取出,连带着肠肉都在震动。
“啊啊……啊啊啊……太宰……!”
中原中也被阴茎和跳蛋一起操到深处,身体向后绷成一条弧线,他抽搐着精液射在了太宰治胸口和敞开的病号服上,被顶麻了的穴心疯狂收缩着附带了一场潮吹,淋在龟头上。
“呃、中也……我不行……哈啊……”
太宰治没能扛住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陷入高潮状态,但被束缚着的性器依旧没能射出来,只是涨大到了更可怕的尺寸,深紫红色看上去像要坏掉一样。太宰治的确觉得自己快被中原中也玩坏了,中也潮吹后的穴道紧紧吮吸着他,深处震动的跳蛋依然活跃着抵着自己龟头,他的确处于一种被无限延长的高潮中,性器每被夹一下快感便在顶峰之上又堆积一层。
“唔——!!”
潮吹后缓过来的中原中也撑着太宰治紧绷的小腹,将屁股抬起又用力坐下去套弄,他听见太宰治几乎痛苦地叫了一声,掌下肌肉线条均匀漂亮的躯体开始从腿根到小腹发生痉挛,太宰治从来没有被性事逼得这样狼狈过,中原中也见状兴奋到连自己的不应期都硬挺了过去,扭腰不停地榨着体内那根可怜的肉棒,太宰治压不住的呻吟一声声灌进他耳朵,于是中原中也觉得他们可以一起更崩溃一些,便搂住太宰治脖颈埋在自己肩头,腾出一只手探下去揉捏太宰治堆积满精液几乎胀大了两圈的囊袋。
“啊……啊啊——中也、中也……!唔……!”
“哈啊……爽、爽吗?”中原中也乘骑的动作不停,被顶得声音发颤眼前一片模糊,但仍咬着牙问他。
太宰治没回答,无意识地叫着中原中也的名字,他全身都被汗浸湿了,四肢动弹不得,便用下巴死死把中原中也扣在自己怀里,长而密的睫毛上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湿润地垂着,“哈……我要死了……中也,你抱紧我……求你……”
“蠢……嗯……我在抱着你。”
“杀、杀了……中也……”
中原中也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把跳蛋又调高一个度,夹紧了穴道,这次太宰治彻底说不出任何话来,像条筋疲力尽的狗一样张着嘴剧烈喘息着。
中原中也稍抬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吞吃的肉茎,已经涨成了紫黑色,他对着根部揉了揉,怕真的绑出问题想帮他把绷带解开,谁知太宰治反应极大,腰一抖就向后躲,连带着中原中也也没维持住平衡栽倒在他身上,被突然的深入爽得脊背酥麻。
“呼……躲什么,我给你解开。”
“不,”太宰治埋在他肩膀上摇头,小声抽着气,声音竟有些哭腔,“不解……”
“有瘾了?”
中原中也嗤笑道,但太宰治没说话,他便也沉默了下来,片刻后贴在太宰治耳边压低了声音。
“喂,你不是吧……”
中原中也安抚地搂住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一手探了下去摸到太宰治性器根部揉了揉,解开时他肩头的人咬紧嘴唇闷哼了一声,全身都在抖。
中原中也关了体内的跳蛋,像揉猫咪一样揉着太宰治后颈,揉了几乎有半分钟的时间,体内的肉茎才一弹一弹地射出大股的精液,多到几乎涨满他小腹。中原中也忍住饱涨感,继续揉太宰治后颈,又过了一会,肩头的人哼哼着,射出一股力道更强的水流,狠狠冲打在中原中也肉壁上,穴道里盛不下这么多东西,污浊的液体便混杂着从穴口涌了出来。
中原中也呼出一口气,似乎在忍笑免得怀里这个在某些方面自尊心极强的人难堪,但他吻去太宰治发鬓的汗水,还是没忍住。
“我就说了句玩笑话,怎么,真爽到尿了?”
“………中原中也。”
肩头传来的嗓音闷闷的,杀意中又带了点委屈。中原中也舔舔嘴唇,伸手去摸烟,
“啊……不知道你亲爱的现同事们还在门口吗?”他嗓音暧昧地笑道,“为了照顾行动不便的太宰先生,就算帮他换湿掉的床单和衣裤也应该乐意……嘶——”
他嘲弄的声音被疼痛打断,太宰治一口深可见骨,恶狠狠咬在他肩膀上,血瞬间便浸透了衣衫,中原中也倒吸一口气,捏住他下颚指骨一用力,太宰治下巴便被他卸脱臼了,直到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把一床狼藉扔进垃圾桶,又给太宰治换了新的睡衣,才把强制脱臼的手臂和下巴装上。
太宰治用酸软的手臂揉了揉脖颈,看见中原中也披上衣服,转身欲走,眼神一暗。
“中也。”
“有话快讲。”
太宰治张了张嘴,面无表情道:“我很失望哦,不应该做出一副被背叛后哭哭啼啼的蠢样吗……是真的想要杀死你哦,那个时候。”
“哦,我知道。”中原中也吐出一口烟,侧过脸回望他,微勾唇道,“昏迷前揍你的那拳也是,可惜了,当时体力不支。”
“……真恶劣啊。”
“彼此彼此。”
太宰治沉默了,中原中也耸耸肩,手刚按上了门把,又听他慢吞吞叫自己名字。
中原中也有些不耐,“还有什么事?
“我不想住在医院里。”
“哦,”中原中也说,“等着,我去办个手续,回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