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哪吒是在杨戬和李云祥做到一半的时候觉醒的。
他刚醒就发现自己在操杨戬，记忆简直紊乱，仿佛还是千年前。
杨戬正在高潮的边缘，见他停下，抬腰相送，马上被按着狠操，心满意足间，听到一声“婊子。”
陷在情事里的大脑非常迟钝，杨戬意识不到危险，还呆呆地问，“云祥？”
混天绫缠上他四肢，突然发力，把他绑成非常羞耻的姿态。
“你果然和他搞上了。”
杨戬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这声音是哪吒。
身体却很诚实地表达出兴奋。
混天绫啪啪几下狠扇他的批，水喷得很夸张。
“你现在这么敏感吗？”
杨戬：“……好久没这么搞过了。”
语气听上去还挺期待。
哪吒冷笑一声，混天绫又换了个绑法，他身体被拉成一张弓，眼也被蒙上。
哪吒拉开架势发狠搞他。
杨戬那点图新鲜的兴奋支撑不了几下，喊疼，说不要。
他在床上撒娇，李云祥是很吃这一套的，但换了哪吒只会更生气。
“他们搞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娇气吗？”
杨戬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哪吒听到他说，“都死了。”
哪吒没有停下，他还保留着商周大战那会很原始很粗暴的媾和习惯，像猎手训兽，不把杨戬操干成奄奄一息雌伏的母兽这事结束不了。
杨戬又痛又累一直哭，当然也是有快感的，但是他娇气久了，半真半假地哭也成习惯。
哪吒可算是看了个新鲜。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的。”
“你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吗？三千年了，哪吒。”
“三千年了还是这么骚。”
“……” 杨戬放弃和他交流，专心挨操。
等到哪吒尽兴杨戬已经哭不出来了，滚到被子里把自己裹起来，看上去怪可怜的。
哪吒的火泄完了终于能和他好好对话。
“一个凡人也能上你的床。”
“那也是你的转世。”
“你和我的几个转世上过床？”
“……你好自恋啊哪吒。”
哪吒哼了一声，看到床边摆着杨戬和李云祥的合照。
“这是什么？”
“照片，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画。”
“我是问为什么要画在一起。”
“情侣照，还不是你要，哦，云祥要拍的。”
“情侣是我知道的那个意思吗？你有几个情侣？”
杨戬叹了口气，看来有关李云祥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有必要和他介绍清楚。
“我们现在是稳定交往的一对一健康恋爱关系。”
哪吒沉默，这个信息对他冲击很大。
过了很有一会，他问，“为什么？”
杨戬半睡半醒间回他。
“已经三千年了，哪吒。”
02.
“发生了什么，二哥？”
杨戬在怀抱里醒来，听到这种问话，显然现在床上的人是李云祥。
他回忆了一下昨夜，试探地问，“你都不记得了吗？”
李云祥摇头，他已经检查过杨戬的身体，一道一道数过上面的痕迹，因而脸色很差。
“没什么。”
杨戬下意识想逃避这个问题，但是李云祥压上来，委屈又强势，注视他的眼睛。
“二哥。”
“发生在我眼皮底下还要隐瞒吗？”
杨戬腰酸背痛，确实这也不是能瞒住的事。
“好吧，是哪吒。”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昨天晚上，你突然变成哪吒。”
李云祥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难以置信，属于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
他反应过来，这也不是他的问题。
“那你就任由他这样对你吗？！”
“那也是你的脸呀。” 杨戬试图哄他。
李云祥一反常态没有信他。
“是吗？”
“你是透过我的脸在看他，还是透过他的脸在看我？”
“……”
非要这么问的话，确实很难说清。
而且为什么每个人都在质问他，这又不是他的错。
杨戬累了。
“不知道。”
李云祥开始后悔，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有关于自己是替身的疑惑，那时候杨戬也是这样，他不想回答，就摆烂。
李云祥不问了，抱他去洗澡。
洗着洗着在热水里又纠缠到一起，美其名曰清理。
他要把哪吒留下的东西洗出来再把自己的射进去，杨戬提醒他，“并没有区别好吗？”
确实，同一个身体，于是李云祥换了一个问题，“我们俩谁干得你更爽？”
“你。”
这种不需要思考的答案杨戬可以回答得很爽快。
李云祥心里平衡了，为了巩固这个答案，抱着杨戬温柔细致地又做了一次。
他确实很知道怎么把杨戬搞得舒服，所以即使被过度使用了，杨戬还是拒绝不了他的挑拨，最后软软地瘫在李云祥怀里。
“你今天不上班吗？”
发觉李云祥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杨戬终于开始担心自己的批。
李云祥觉得他应该想想更重要的一个问题。
“我要是再变成哪吒怎么办，他会上班吗？”
“……他连简体字都不会认。”
“他会不会杀了老李？”
“那你还是别乱跑了，在我家观察一下。”
“嗯。”
李云祥抱了个枕头，去客厅沙发坐着。
“我得离你远点，万一哪吒又跑出来，你们可别又睡到一块。”
杨戬：“……”
但他习惯了情事过后困乏的时候靠在李云祥身边，也抱了个枕头出来，靠着李云祥坐下。
“没关系的。” 他说，“别担心。”
李云祥当然舍不得离他远点，老老实实给他当人肉靠垫，打开电视，两个人一起看起来。
03.
“这是什么？”
杨戬打了一会瞌睡，慢慢睁开眼，听到身边人这么问，一下子清醒了。
“哪吒？”
“嗯。”
其实哪吒出现有一会了，他发现杨戬正靠在他怀里睡着，这情景温馨得让他不可思议，就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姿势坐着，看面前会发光的盒子，直到杨戬醒来。
“这是电视。”
“好像是在演戏。”
“你说对了，这叫电影。”
“还挺好看。”
“这部可是经典。”
杨戬还靠在他身上，和之前一样，懒懒的，很放松的样子。
“你们好像很腻歪。” 哪吒话锋一转，不再研究什么电影。“他对你好得就像一个冤大头。”
“何以见得。”
“我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的。”
杨戬说了声抱歉，起身往旁边坐，不再靠着他。
哪吒怀里突然空空的，他一伸手又把杨戬拉回来。
“干什么。”
“和他就可以亲亲腻腻，和我就得分开距离？”
杨戬不想理他，站起来走了两步 ，略作思考。
“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怎么又变成李云祥的吗？”
“不知道。”
看起来他和李云祥的记忆也彼此独立，可能是觉醒过程中的一段过渡期，杨戬想，融合得不太顺利。
但是他既然觉醒了，应该也不会再轻易消失。
“出门走走吧，你得认识新世界。”
他们走在街上，没留心穿的还是情侣搭配，杨戬搞的，李云祥对穿不在行，杨戬比他强点，就一手包办了小男朋友的行头。
但这个风格一点也不适合哪吒。
杨戬侧头看看他，谁会知道这个时髦乖仔现在是杀神。
杨戬一边走一边给他讲解没见过的东西，导游一样的，讲着讲着饿了，又带他去吃东西。
常去的餐厅老板和他们打招呼，哪吒没有反应，杨戬冲老板眨眼，“他今天有点事，别见怪啊，回头跟你解释。”
“你们经常来。”
“是啊，这家好吃，一会你尝尝怎么样。”
“刚才的公园你们也经常来吗？”
“遛狗的去处。”
“你们还一起遛狗呢。”
“我们是情侣啊，你有什么意见？ ”
哪吒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闯入小情侣世界的第三者。
他只是记不得，但这具身体留下的感知他能体会到——熟悉的街道，公园，喜欢的菜品的味道。
“好吃吗？” 杨戬问。
“酸死了。”
付款的时候杨戬打开手机，哪吒也从身上掏出来一个。
“别碰他的手……”
话还没说出口，已经人脸识别解锁了。
哪吒翻了翻，有些东西能看懂，大部分看不懂。
“你不想让我看他的东西？”
“他是普通人，有哥哥爸爸，还有领导同事，怕你乱发东西吓着人。”
哪吒不再看，把手机收好放回兜里。
看出来了，李云祥是一个在红尘里扎得根深蒂固的人类。
“可我现在只有你。”
杨戬被他这一句话弄得没有半点脾气。
他们在这个城市一直走，走到天黑，灯火都亮起来，杨戬坐在路边长椅上，哪吒陪他仰头看天。
天上不再有腾云驾雾的神仙，只有零零散散几颗星星。
当他们还在天上，其实是有过一段朝夕相伴的好时光。
哪吒看了一会天，突然说，“想多待一会。”
他指的是在这具身体里。
“或许是睡觉的缘故。” 杨戬猜测，“每次都是睡醒的时候换人。”
“有什么办法不睡觉吗？”
杨戬想了想，“你等等我。”
过了一会他回来，手里多了两个杯子，递给哪吒。
“苦死了，这是什么毒药。”
“这是咖啡，喝了不困的。”
哪吒仰头灌了两杯。
杨戬很快就后悔了，事实证明咖啡果然可以提神，哪吒到了半夜都很兴奋，又找不到事情可以干，最后当然还是干他。
他这次克制了一些，但杨戬还是又哭又叫，哪吒只好堵住他嘴用力亲他，好让他声音小一点。
“我们俩谁干得你更爽？”
又是这个蠢问题。
杨戬拒绝回答。哪吒虽然没有李云祥温柔耐心，但会啪啪扇他屁股，会骂他欠干，会抱着他一边走一边操到露台上，让他的屁股对着楼下，让街上的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他敞开的穴正被操得汁水乱溅。
说不爽也是假的。
哪吒摸了摸顺着他腿心流出来的许多的水，被他下面的小嘴咬着不松，听他诚实地胡乱地叫。
“他真的能满足你吗？” 哪吒是真的怀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