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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跌入机器里的噼啪作响的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还没见到有冷饮从自动售卖机里钻出来。经历了一天疲惫的工作,到下班的关头却还要被自动售卖机横插一脚,就算是好脾气的山崎退也有些郁闷了,他敲了敲机器,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念叨道:“喂喂,不会吧?”
霉运似乎没有改善的想法,眼见一个硬币没有效果,老好人山崎又拿出一个硬币来。这次应该能够好用吧……真是的,喝口水都这么难,心里尽是些乱糟糟的抱怨,今天确实很累,一伙偷盗的天人最后好不容易抓获,却是某个星球王子的朋友。沾亲带故的关系真讨厌啊——一边天马行空地想着,山崎退一边打算再投一个硬币。
在他即将付出行动的时候,一只白皙纤瘦却很有力度的手伸过来,毫不留情地痛击了两下这倚老卖老的自动售卖机,紧接着,就像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一样,自动售卖机腹部响起了一连串的悲鸣,紧接着,一瓶果汁成功掉落在出口处。
山崎退拿起属于自己的果汁,挠着头看向这帮了大忙的暴力狂。他的上司——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正在抽着烟,靛青色的眼里丝毫没有这件小事,缭绕的烟雾把他那张好看的脸半遮半露,在夜色之中几近融合,看上去有种神秘的魅力。
山崎退挠头一笑,说道:“谢了,副长。”
土方这才看向他,青绿的眸里没什么情绪,他简单应和了一声,转而又看向了远方。现在只剩他俩还在这里,其他人陆续的散了。而山崎退在拿了果汁之后也离开了,转眼之间,只剩下土方十四郎独处在江户大街的夜景之中。
结束了啊……
他边抽烟边恍惚地想到,迟钝地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和饥饿,现在周围一个男人都没有,很难解决这种状态啊。前面好像有居酒屋来着,去歇息一下吧?纷乱的思维占据大脑,土方十四郎独自一人向前走着。长风由街头灌来,冷飕飕地刮过他的侧脸。说起来,今天好像是鬼节来着……?
想到这里,土方停下了脚步。与此同时,心中泛起一种迟钝的恐慌。在这种恐慌之中,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缩紧,靛青色瞳仁散成狸猫般的形状,额角和尾椎骨也不住地发痒,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对于鬼怪的恐惧让他短暂地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本相,一只与东方鬼怪相似却又大相径庭的怪物。
——没错,土方十四郎是一只纯种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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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形象和来源,熟悉宅文化和西方文化的人应该知道。简而言之,魅魔就是一种以男人的精液为食粮的邪灵,通常在梦里诱惑男人与之性交,来获得能量。经常会有作品里描写的漂亮邪气的大胸美女追着男人榨精的场面,似乎都是男人令人作呕的意淫。但事实上,这种生物的确存在,而且就如同所有人认知里的那样,淫乱不堪。
而土方十四郎,就是一只纯种的男性魅魔。
似乎从外表上看,高挑坚硬的土方跟魅魔搭不上边,只有那张脸才勉强看得出一些诱人,当然更多的是讨人厌的傲慢和不把人放在眼里。但实际上,土方确实是一只成熟体魅魔,一直以来都是在梦中靠变成美女来榨精过活的,幸好真选组作为全是肌肉笨蛋的男性组织里有数不清的食粮,随随便便就能吃到不少。所以土方不仅是只魅魔,还是一只营养相当不错的魅魔,不过他自身没有过切实的性经验,因此,活了27年的土方,实际上还是一只不折不够的处子魅魔。
魅魔之耻啊。
不过土方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无比确信自己的做法。毕竟,虽然是魅魔,但土方自身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根本不可能成为那种淫荡的、下贱的只会为了精液而迷乱的怪物,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自己变成那样的状态。普通的梦境进食能够保证自己的生存,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更何况作为魅魔的土方十四郎还无比怕鬼,尤其是现在,一个人走在夜路上,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鬼窜出来。因为同样是邪灵,土方对灵体还挺敏感的。
土方十四郎一路提心吊胆地走着,手一直放到佩刀上面,虽然刀对鬼怪没什么用,但现在也只有这个能够让他安心。强烈的恐惧之下,他不由得变得有些疑神疑鬼,更可怕的是,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好像传出来一阵阴森森的冷气,就在他的耳后。土方一愣,浑身都打起激灵来,他向后一看,什么都没有。心中的恐惧无限的放大,他忍不出抽出刀来,对着身后地黑暗喝道:“有本事就来打一架,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又等了一会儿,仍旧什么都没有。土方十四郎紧绷住的心弦才堪堪放松,他收回刀,打算继续往前走,转头之后却正巧对上一张满是令人厌恶的褶皱和鲜血的丑脸。
一瞬之间,土方十四郎停止了思考。
那张丑脸看到他之后,扭曲地朝四周放射性地拉扯。于是显得更丑更恐怖,那张已经一颗牙齿都不存在的,被松散的赘肉包起来的嘴慢慢地张大,从中冒出恶臭的气体,那嘴越长越大,似乎要把土方吞掉,缥缈的音节也从中流露出来——
土方在极大的震颤之间骤然回过神来,脸色被吓得苍白,眼瞳都涣散起来,紧接着,他就一个猛子扎进旁边的树林里慌不择路地跑窜出去。
“快回家吧……啊嘞?”
总被人说长得像恶鬼的守林人铃木老头子疑惑地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地面,意识到自己又吓到行人了,尴尬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在树林中飞奔的土方十四郎把所有的力量都散发了出来,速度快的像飞。只是无论再怎么狂奔,四面八方却似乎都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在这种压力和恐惧之下,土方十四郎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他漫无目的地跑,可是好像那个恐怖的恶鬼并不打算放过他,身后的树丛之中窸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以一种常人无法达到的速度朝着他奔袭过来,经历过一整天的忙碌和刚才的惊恐,浑身的力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土方十四郎基本上达到了极点。但就在这时,眼前浓密的树林突然豁开,一个废旧的工厂大门出现在他的面前。除了眼前的工厂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路可走。土方只好用尽全身力量从墙上翻过去,随即脚底一滑,差点倒在地上出尽洋相。与此同时,身后的窸窣声也变得近在咫尺——再也无法逃跑了,土方十四郎感到大限已至,他仰着头看向身后的墙上的明月,几乎是以绝望的姿态等待着恶鬼的降临。
……然后就跟翻墙过来的白毛天然卷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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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诶?怎么是你这家伙啊!”
落地的白发天然卷摸着脑袋从地上站起来,与地上被撞得眼前一黑的土方对视。土方好悬没被他撞晕,揉了半天脑袋才抬起头,见到是坂田银时,面上一怔。回想起刚才那逼得越来越急的脚步声,心里也开始明白刚才的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多半是眼前这个混蛋搞出来的。土方十四郎有点为自己的害怕感到羞耻,他面上微红,同时也张嘴呵斥道:
“你这混蛋半夜里乱跑什么啊!”
“哈?”坂田银时莫名,随即也对着他凶回去:“说什么呢!那当然是夜里遇上内裤恶魔了啊,你没听说过吗?这里的祖传妖怪,比如遇上了就要把你的内裤吃掉什么的……”
“天底下哪里有这种妖怪啊,分明就是你自己被吓破了胆!”土方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与他对吼。
坂田银时也不甘示弱,说道:“你吼这么大声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没有,你又不是妖怪!”
“老子就是——”
土方气得要死,差点一不留神把自己的真身说出来。幸好他立即反应过来,及时住了嘴。他沉默地站好,决定不再像小孩子一样跟这个人吵架。明明平日里也能止住脾气,但是一见了这家伙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真是所谓的孽缘。
坂田银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眼前面目漂亮、长腿细腰的副长大人,问道:“就是……?”
“嘁,没什么。”土方情绪缓和,没什么感情地说道。
“什么嘛。”银时也没什么好生气,挖了挖耳朵,又恢复成死鱼眼的形态。两个人有一时的沉寂,在这静谧之中,坂田银时用余光打量着土方。夜里从居酒屋喝完酒出来路上看到了对方,本来想打个招呼,想想太刻意就算了,毕竟两人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结果没走两步就看到土方遇上一个男人,似乎发生了点什么争执。他有些担心,就凑过来。结果还没到跟前,就看到土方十四郎一个夺命飞奔窜进了旁边的树林里。担心有事他也追了上去,结果同样被那个老人头吓得追着土方跑过来。
……这种奇怪的想法当然不能被对方知道。银时默默地想着。
随后,银时率先打破了宁静。
“话说,这里是哪里来着?”
土方四下看了看,也有些不确定。他负责江户的巡逻,按道理来说对大规模的工厂都有一定的了解。可是这个废弃的工厂却从来没有见过,似乎是制作药品的?看上去破败不已,似乎已经荒废了很多年。
“不知道,看看怎么出去吧。”他建议道。
“哦。”银时默默地应和,便看到土方先他一步往左边走,他也抬起脚步跟了上去。
“……”
土方走了两步,停下来,强忍着怒气回头看他,从牙缝里发声问道:“……你这家伙跟着我干什么!”
银时吹着口哨,眼神四处乱甩,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轻佻派头。
“没什么,就是我也想走这里啊,根本不是害怕什么鬼怪之类的。啊,既然跟副长大人撞了路线,我还是另换一条走吧。”
说完,坂田银时也转过身去朝相反的地方离开。走了两步之后,同样发现土方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诶——?副长大人怎么也跟在我身后啊,不会是害怕什么根本不存在的生物吧?”
“……闭嘴。”
土方额角全是乱窜的十字,他勉力压抑住要跟对方吵架的欲望。毕竟这里这么黑,又这么破败,与其一个人面对,还不如跟这个混蛋天然卷一起合作更好一些。
两人虽然没有交流,却莫名其妙地达成了一致的观点——一起在这间废弃的工厂里走动,寻找出去的道路。他们来时翻的墙也不知道为何竟然翻不过去了,就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堵在那里似的,正是发生了如此诡异的情况,两个人才不得不一起行动。当然,我是为了照顾对方才这样做的——两个人都这样想。
但随着探寻的地方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两人的面色也越来越郑重,再也没有之前那幼稚斗嘴的样子。
这个地方真的有问题。
废弃破败的样子好像已经过了几十年,可是在两人互换信息之后,也都不知道这附近居然有年份这么大的废旧工厂。两人只找到了一些看上去还可以食用的军用罐头,查看日期的时候,上面年份让土方内心中升起难以形容的恶寒。
……日期上写着的日子距离现在过去了百年之久。
开什么玩笑……
即使是无法用常规解释的魅魔土方,也对眼前的情况感到了无措。
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几乎所有出口形状的建筑,比如大门,比如墙砖,都像刚刚他们进来的那片地方一样,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结结实实地堵住。银时用土方的佩刀对着斩了好几次,无论多大的力度,都会被那层薄膜容纳并化解。
两人尝试了所有的办法,始终无法从这个废弃的工厂里出去。但是幸好,目前没跳出什么奇怪的鬼怪来攻击他们,似乎除了不能出去以外,这个空间里没有任何威胁。虽然还不能完全放心下来,但对于现在的两人来说,彼此的存在也使得自己在这种陌生诡异的空间中多了一份安全感。
明明是平日里互相斗嘴的关系,但是现在就算是土方也不得不庆幸,能看到眼前这个不靠谱的白发天然卷,对于他现在来说也有些诡秘的慰藉。
……可惜他过会儿就不这么想了。
两人在工厂里像无头苍蝇似的转了很久,终于挫败的意识到,眼下是发现不了任何出去的可能了。想通这令人沮丧的一点,土方先败下阵来。疲乏一整天的土方身体有些撑不住了,就连银时也有些累了。于是两人就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坐了下来,空间里没有光源,刚来的时候不觉得,呆久了就会感觉到有些寒冷。于是坂田银时到处搜刮了一些破败木料,点起火,在空地上燃起一个热乎乎的篝火来。这事儿他早年在攘夷的时候常干,现在做起来也是驾轻就熟。
两人就围着篝火烤着手,陷入了低迷的平静里。
暖融的篝火清扫了周围的冷色,柿子色的光辉倾洒在土方好看的侧脸上,给他原本有些冷清的轮廓打上一层凄迷的光亮。他低着头沉思着,并没有注意到银时的窥探。银时隐秘地盯了他一会儿,装作毫不在意地开口道:“喂,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一直被关在这里要怎么般。”
很久之后,他才听到有些艰涩的语气从对面传过来。
“别开玩笑了,说什么傻话……”
现在的情况对于土方十四郎来说,有些过于严峻了。
倒不是说处境又有了新的转变,而是他个人的身体问题。先前精神绷得很紧,一路都在探查这个破工厂,自然没有心情去考虑自己的情况。实际上他的身体早在刚才慌不择路的逃跑之中已经到达了极限,而刚刚的这一连串的折腾已经在耗费他之前储存的能量。而现在最后的能量也损耗干干净净了。土方十四郎现在,已经物理意义上的一滴都不剩了。
魅魔这种灵体与人类不同,人类能够忍饥挨饿,可是魅魔没有作为储蓄备用的脂肪,只要身体里的能量用光了就要急切地填补,否则自身的存在都会被影响。土方深谙这个道理,即使像他这样自尊心高的魅魔,也要在生命本能的驱使下榨人精气。而且在极端确实能量的情况下,任何魅魔都控制不住自己进食的欲望,从先展现出淫荡入骨的一面。
而现在,土方饿得很厉害。
身体不由自主地散发着某种渴求的讯息,浑身的血液都因受到这种信号的影响,也都沸腾起来。土方狠狠地压抑着自己觅食的天性,生怕自己被眼前的男人发现。谁都好,被坂田银时发现是她绝对不愿面对的。他都不用去想就知道这个男人嘲弄他的嘴脸会有多么可恶。想到这里,土方咬了咬牙,勉强让齿缝里憋出一句看似正常的话。
“我先睡了。”
他站起来,背对着银时走到一张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平台上,然后合衣侧躺在上面。他能够察觉到银时此时投射在他身上疑惑的眼神,但他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那些事了。只希望坂田银时能够看点眼色不要来打扰他。谢天谢地,那富有存在感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片刻,随后离开了。
听到身后有些窸窣的声音,土方能够想象到银时也和衣而卧,一只手杵着脑袋的画面。他放下心来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所有心念就不得不放在自己这难以言喻的身体饥渴上。
饿肚子常见,但饥饿到了发狂的地步却很少有人体会到。现在的土方就处在这个状态里。不,那不能说是饥饿,而是一种全身心地都在急切的渴望着……渴望着男性的气息和他们射出来的精液。这种淫荡的想法在土方的脑海里乱窜,让他咬紧牙关来忍受。但是动情完全无法遮盖,短短的一段时间中。他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而灼热,面色也变得晕红迷醉,那两只平日里冷淡的靛青色双眼也变得潮湿朦胧,像含了一渠春雨在其中。
好、好想要……
强韧的意识在本能的冲击面前也逐渐变得摇摇欲坠,土方压抑着自己躁动的身体和灵魂,逐渐感受到艰难和绝望。可是,被困在这个该死地方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土方能够获取精液的对象只有身后那个天然卷,但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土方发现除了自尊心作祟以外,似乎他并没有那么抗拒跟坂田银时……做爱。
甚至于,这个念头才一兴起,就如同火焰一样疯狂地燎原。以至于现在的他脑子里都幻想出被坂田银时拥抱的画面。
不——绝对不行……
虽然这样说,但土方还是没有忍住,用他的意念轻轻往后投放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呼吸平稳,姿态放松,看上去已经完全入睡了。
这家伙没心没肺的,居然这样还睡得着——土方没忍住内心里的吐槽,同时让自己的意识小心翼翼地朝背后入侵。能量的溃散,也让他的意念体变得很虚弱。以至于他现在都无法变成某个idol或色情明星,只能简单地变幻一下——具体就是变成了自己有六分相像的性转版,随后他便来到银时的梦境之内。
才一踏入,作为不速之客,他立即就被主人发现了。
一把木刀横在她的脖颈上,男人懒洋洋却极具威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姐,随便进入别人梦境不太好吧?”
——竟然能够这么敏锐,而且他居然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吗?土方心中惶急,一瞬之间心念急转,就从脸上露出一个佯装乖巧的笑容来。
“我,我是魅魔,受了伤才不得已来到你的梦境里,你能帮帮我吗?”
木刀并没有放下,银时说道:“转过身来。”
土方咬着牙,勉强微笑着转过来。与此同时,他察觉到,看到他的脸的坂田银时愣了一下,随后便放下了木刀。土方心中冷冷一笑,果然,像他这样的男人肯定无法抵挡送上来的女人吧?太低级了,要不是没得选,土方才不会……
银时凑近他,眼光在他身上四处扫射着。土方心中发急,面上却摆出生涩的讨好的笑,同时把自己的胸挤得更加明显。果然,身上的视线变得更灼热了一点。土方心中略有得意,以为就要得手,却见男人直接略过他的身形,只留下一句“没兴趣”。
土方有些急了,他猛地转过头,同时说道:“等等!”
银时背对着他,只微微侧过头露出余光。土方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过于急躁,可是他真的一刻也无法忍受了,尤其是刚刚闻到了银时身上的气味。那超乎常人的精壮男子的独有的血精之气迷得他头晕晕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把这上好的美味吞吃入腹。
他强忍着羞耻,在银时的眼光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地脱掉了。那雪白无瑕的漂亮肉体就完全赤裸着展现在银时的面前。
“请,请您疼爱我吧。”
土方以自己能想象到的最乞求的姿态,对银时说道。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的身体也在情不自禁地发抖。强烈的贪食欲和性欲已经完全主宰了他,土方慢慢地凑到银时面前,随后如同柔弱的藤蔓一样攀附在无动于衷的银时的胸膛上。他全身都分泌出致幻的汗液,人也轻轻喘息着,那双上挑的靛青色双眼满是欲求,直勾勾地盯着银时。随后,他轻轻舔吻银时的喉结,舌苔上品尝到男性的汗渍的味道,只有这一点,却像闪电击打在脊椎上一样,让土方浑身都打起颤来。
银时猩红的双眼颜色变得更深更暗,像一滩搁置了很久的血。他低头看着这魅魔在他怀里厮磨,那样子就像看一只乞不到食的撒娇小狗。土方的手隔着裤子去触摸到男人那又大又滚烫的性器官,这里面就蕴藏着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心中的渴望已经完全战胜了理智,土方发出甘美又混乱的叹息,如同要溺毙在深海中一般。
这时候,银时终于开口说话了。
“真叫我大开眼界啊,副长大人。”
熟悉的称呼和语调激起了土方残存的意识,在一瞬之间,土方回过神来,还来不及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就发现在现实之中的自己的肉体上,被男人的气息所包围。不知道自己哪里漏了馅儿,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意识立即回到肉体上,刚准备回头,整个人就被从身后搂住,同时,混杂着欲望的低笑扑至他的敏感的耳侧。
“土方副长居然是魅魔呢,真令人想不到。”
一边这样说着,那双不老实的手灵巧的从他的制服外探到下腹,土方慌了神,但身体却自顾自地迎合起来。他身上的香味和急促的呼吸声都完全暴露了他的状态,一直注意着他的银时自然没有放过分毫。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到他的梦里自投罗网了,那这样就别怪他不客气地享用了。
他不容抗拒地捉住土方的唇齿,强势地侵入。没有任何的停顿和思考可言,一经碰触就仿佛被拽入情欲的深渊泥淖之中,又像是大火突燃,爆发性的欲望藏不住地涌现,土方头脑晕眩,在迷失之前,只得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冰凉丰满的嘴唇与滚烫的鼻息令这暧昧的接触叫人着迷,银时的双手在土方的身上爱抚,口齿之间难以消解的情欲在发酵升温。坂田银时敛着眉目去深深地亲吻他,搜刮他的口腔的每一处,那红润又敏感的腔肉在这种又细致又强势的进攻之下很快产生一种令人羞耻的欲望,流转遍两人的四肢百骸。紧接着,土方便忍不住微微弓起身体,招架不住一般从唇角边流出点星的涎液。
“唔……”夹杂着喘息的声音搔弄着耳腔,土方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激烈的亲吻几乎要使他缺氧。等到他的意识重新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栽到在床上,浑身的衣服都被解开,坂田银时压在他的身上,上半身也被他脱掉了,露出相当结实流畅的身躯。他的眼神在暗中散发着肉食性的光,笑吟吟地说道:
“这可是你自找的。”
土方也迎合着他的目光不甘示弱地笑了一笑,喑哑又濡湿地说道:“……有本事就试试看。”
真选组副长嘴巴很严,但是下面的小穴更加紧致诱人。单单只有一根手指插进去,都显得拥挤堵塞。现在的土方,跟他那张平日里拒人于万里之外的漂亮脸蛋和噎死人的作风不同,再也看不出平日里那副强硬淡漠的做派。即使是魅魔,在破处的时候也会感到痛苦。虽然那种痛苦在随之而来的快感面前微不足道,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坝一般。银时将他整个嵌在怀里,两只手指顶入他那未经人事的后穴之中抠弄。土方双手紧紧地把住银时有力的上臂,呼吸急促,眼角挂着熟透的绯红,眸里春潮涌动,硬是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羞耻的声音泄露出一星半点。
银时看他这样,心底里的坏心眼全被激发出来。这么可爱的副长大人可不多见,一定要好好疼爱一下才行。于是俯下身去,像狼犬一样用鼻尖顶弄对方紊乱的呼吸,与此同时,深陷在肉穴中的手指也拨弄着土方敏感潮湿的体内,不住戳刺着那块软嫩的肉。
“说些什么啊,副长大人。”银时眼底全是嗜血的兴奋,他轻轻舔掉土方眼角的泪迹,继续说道;“说点好听的,不然……我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正是土方这具与生俱来的淫荡身体渴求的,像是已经期待了很久一样。几乎是摧枯拉朽的快感,尤其是在银时无赖地戳动之下,即使没有刻意去感知,土方仍旧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被豁开一个泉眼,那明明是不易被使用和玩弄的地方却升起强烈的快感,随着不间断地戳刺已经发出黏腻的水声。这无疑给自尊心极强的土方带来强烈的羞耻和与之一同升起的快感。
“……”他咬着嘴唇,把头别开,不肯在银时的调笑下屈服。
得到了预想中的结果,但银时并没有放弃。他灼热的眼神一直盯在土方的身上,似乎要把他那薄樱般绯红的面皮盯出一个洞来。眼见他嘴这么硬,银时兴致更深,作乱的手指骤然对着体腔里那凸起的一点发起攻势,指腹毫不留情地碾上去,几乎是同一时间,身下的男性魅魔浑身紧绷,压抑不住的湿漉漉的喘息也从牙缝之间逼了出来。
“……唔——”土方只出了一点声,就把眼睛狠狠地闭住。浑身都禁不住抽动了几下,浑身所感受到的快感过于剧烈,以至于让他完全招架不住,居然就这样射了出来。察觉到他的兴奋,银时被他的敏感和可爱弄得有些心软,又想狠狠咬他两口来发泄自己心中这难以抒发的破坏欲。
“没想到副长这么敏感,这样淫荡的身体也能统领整个真选组吗?……该不会是用下面这张嘴去统领的吧?”
这话明显激起了土方为数不多的理智。他狠狠地瞪了银时一眼,本应凶狠的眼神却因为沉浸在欲望之中变得媚意横生,自然也效果大减,最起码扎在银时身上不痛不痒。羞耻和愤恨让他攀上银时的肩膀,身体却自顾自地发软。他如溺水般不住喘息,身上泌出的汗水把他弄得潮湿泥泞,散发出如同海妖一般蛊惑人心的魅力。
他鼻音湿漉漉地,喘息着说道:“闭、闭嘴——”
可惜话还没说完,他的双腿就被男人强硬地拉开,紧接着,散发着男性气味粗大性器前所未有地贯穿了他。刹那之间,远比之前更残忍的被撕裂般的痛楚卷席了他。土方几乎眼前一黑,也控住不住自己的力道在银时的背后留下指痕,他剧烈地痛喘,声音却带着莫名的诱意,似乎在这极端的痛苦之中,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快乐。土方紧蹙着眉头,魅魔的血统被激发出来,让他看上去远比平常的样子更迷人、放荡,就连喘息似乎也变得无比甘甜,俘获人类的理智。
银时并没有任何给他反应的机会,像个自大的混蛋那样捏着他的腰肢就凶狠地顶弄起来。疼痛混杂着强烈的欢愉立即让土方得到了超乎想象的满足。真实的做爱不像梦里的场面那样隔离,痛和快乐都是实打实的。几乎在一瞬之间,这种难以形容的情潮就将土方这敏感的魅魔之躯覆盖,他的理智和自尊就在这一次接连一次的剧烈抽插之间变得支离破碎。他的肉穴也由淡粉转化为殷红的亮晶晶的色泽,好像石榴粒肉,轻轻一碾就能淌出之水来。
“……哈、哈……”强烈的快乐让土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疼痛很快消失,榨精的本能让他的肉穴正嗦吸着体内这可怕的怪物,这贪婪的样子逗笑了银时。男人低低哄笑着,轻声呢喃着问被操弄的浑身绯红的土方。
“喜欢么,副长大人?”
理智完全沉没的土方一边难耐地喘息着,一边从情潮的骇浪之中拾起自己残破的自尊。体内的阴茎又剐蹭过那让人浑身颤抖的地方,土方张开嘴,破碎的音节随着煽情的喘息一齐流出:“不、不……”
他大脑里混乱一片,明明已经完全被快感所俘虏,嘴上却还逞强。见此,银时骤然停下在他的身体中抽插的动作,强忍着身下被吸附的快意,说道:“哦?”
“真的么?不想要吗?”说罢,粗胀的龟头又一次顺着能够让土方发狂的那个点重重撞上去,紧接着再一次停下,这次他彻底不动了。
腰眼几乎被他顶的酸麻,穴里因快感而汪出一泡淫水来。谁知银时突然捣乱,才停下没多久,土方就感到一股让人发狂的痒和渴望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遍他的全身,让他完全忍不住浑身如同烈火在焚烧一般,几乎都要因这种过量的渴求而留下泪来。他慌乱地看着银时,眼底中潜藏着欲望和渴求还有几乎微不可见的……示弱。被这种眼神注视着,坂田银时的内心里才能奇异地感受到满足。
难耐的饥渴已经让土方受不了了,他的后穴紧紧夹着银时的阴茎,只靠自己的摆动和吮吸得到的快感远不如被男人强烈进犯的滋味。他的眼圈发红,鼻息也紊乱急促,一双沾满水雾的眼睛看着银时,眼里有着相当急切的湿漉漉的欲望。银时看着这样的他,放低声音诱哄着说道:
“说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土方紧咬住牙关,昏沉的意识也在勉力支撑着。求什么的……这种话,绝对不可以说出来,无论如何都……但是好想要,好想被对方结实健壮的身体拥抱,甚至内心深处也有一些屈辱的念头,好想被眼前这个男人弄坏、灌满,完完全全地占有。这种预想把他烧的脑仁都发痛了,而这些似乎近在眼前,只要他一张口,便可以得到彻底的解脱。土方低喘着,嘴唇微张,似乎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什么?”银时没有听清,凑上去倾听他说的话。而土方却一下子揽住他,嘴巴也贴近银时的嘴唇,唇齿一交汇,躁动的欲望就完全按捺不住。银时嘶的一声,嘴巴被土方咬了一口,有点疼,但是还好。紧接着,他就听到这令人又爱又恨的漂亮魅魔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别、别废话,操我……”
银时气得笑了,随后反咬回去,与此同时,忍耐已久的腰肢立即发力,致使着下腹重重扣入土方的肉穴之中。终于得偿所愿,快感一下子充溢整个身体。土方忍不住小小地呜咽一声,整个人就如同被倾盆的大雨挥洒一般颤抖着、耸动着,由此坠落到他最为喜爱的渊薮中去。
之后,便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淫乱不堪的场景。两个健康又年轻力壮的男人之间的做爱充满令人血脉喷张的兽性和强烈程度。这种伤筋动骨似的碰触与其说是做爱和拥抱,更不如说是某种深层次的接触在这肢体动作里显现。他们贴的极近,分享彼此的高热,肉与肉的碰撞毫无章法轻重。坂田银时虽然表面懒散,但他本质上拥有着相当强硬的内核,只是如同绸缎裹钢筋一般被掩饰的很好。但是现在,他没有任何压制本性的想法,而是用自己最强硬的一面把怀中的这个魅魔狠狠地操弄,这种狠劲儿会让人看了发慌。而土方的身体尽力在缓和这被刺入贯穿的疼痛,虽然还是处子,但归根结底还是魅魔。对于性事有种天性里的熟稔。他难耐的喘息着,鼻尖泌出汗点,漂亮又清冷的五官在此时显出狼狈和破碎感的迷人。
银时搂着他岔分的双腿,克制不住地顶撞那个肉红紧热的小穴。他回回都进得极深、足够深,迫切的亲密和摩擦就像燧石间粗暴的磕碰,很快弄出流窜的火星,给饥渴难捱的土方颠得酥酥麻麻,奇异的快感从脊椎延伸至四肢百骸,带来超出预想的过量满足。土方的嘴唇在早先的亲吻中晕得发肿,他眼底有些砂子似的水光,即使在昏暗的室内也刺人,他的喘息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而越来越急促,其中那种臊耳的水意很快从他的后穴中弥漫出来。
土方羞耻极了,却又十分享受,这淫欲却极为可爱的姿态诱得坂田银时鼻息更加灼热,一边在轻笑着一边愈来愈重的动作,抽挞之间水声更甚,那被吮得发亮的阴茎在密匝的嫩肉里顶插蹂躏,不断地往更深处进犯,又在到达顶点时毫不留情地抽出,他这种折磨情人的做爱方式很有效果,土方肉眼可见的动情,几乎快要被他弄得疯了。被操的整个肩颈都汗湿淋淋,嘴唇边更是呼出灼息。银时便趁机俯下身去,重新亲吻魅魔那张红润微肿的嘴。
“……”情色的喘息声即止,土方的双手环绕在银时的肩膀之上,眉头微蹙,被快感冲得情动不已,他那湿白的皮肤被情欲逐渐烹熟,泛起暧昧的红潮。浑身的体液似乎在高热的喘息里和不停歇的动作间变成潮湿的水雾蒙在两人的感官前,一切都变得很乱,很煽情。银时含着土方的舌尖,微微觑视,离得足够近才能在黑暗中把对方眉目间的情动和痛苦似的欢愉尽收于眼底。
土方的下体被干得发湿,进出间带起沉闷的水声,这种来自身体的淫荡反应虽然让他羞耻,但这也带来了足够的快感和满足。作为魅魔的肉体首次感受到如此强烈前所未有的欢愉,让他一瞬之间就迷恋上这种感觉。所以他在羞耻之中愈加迎合,甚至双臂搂得更紧,双腿也夹着男人的腰杆殷勤地推纳。坂田银时的动作没有片刻减缓,反而越来越加剧,深重的抽插频率愈来愈快,把土方双腿之间的潮湿肉穴顶得越发红润,这种纯粹的全身被人使用的快感由身到心地膨胀,在这种无法自控的欲望的卷席之下,土方拧起濡湿发亮的眼睛,微微蹙着眉头,被撞得发丝乱晃,他这诱人的样子让他现在看起来像色情刊物里那沉溺在情欲中的漂亮艳星。银时另一只手向上抚摸着他的脖颈,手指从后脑探入凝结的湿法之内,大拇指擦触着他的双唇,同时下体也在这肉感的裹挟中难以自控,呼吸愈发急促,低头合着土方被释放出来的煽情的喘息,一时之间两人亲密无间,似乎即将融为一体。
强烈的冲撞令身下的平台都在颤抖,灰尘和时光的尘埃抖落到地面上,黑暗的废弃工厂之中只有水声不住响起,越演越烈。
“…哈……”快感加剧的鞭笞让土方的身体开始发紧,他半露在散发间的青色眼瞳呈现出散乱的糜态,整个人的喘息止不住地越来越急促,身体也经不住地在男人身下扭挣。他的神智在快感不断地冲刷下很快经不住腐蚀,神情越来越享受涣散,一层一层的快感把他推送到即将掉落的悬崖之巅。在银时的身下,他喘得愈来愈厉害,声音愈来愈甘甜。双臂几乎是紧紧地勒住了对方,在那种极致的灼热和使人崩溃的催泪的快感中,土方从紧咬的双唇间泄出一星点的叹息,像梦见捕捉兔子的猎狗似的抽搐着腿根,忍不住地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坂田银时也在他的身体里蓄进了分量可观的精液,那滚烫的精液一瞬间就灌满了他身体内部一个承载能量的小小的肉壶,像子宫一样,被完全地注满,强烈的快感和进食的欣喜一瞬间卷席土方的整个身体。他的眼角闪着泪光,浑身烫红。与之相比,银时则显得相对平静很多,那有力的双臂撑在土方的身边,眉目克制地敛住,只有跳动的额前青筋昭示着他身体的不平静。
做一次当然不可能解决副长大人的饥饿,事实上,以灌满他这个目的为名头,坂田银时对他开始了长达一整晚的性虐……如果从表面上来看的话,事情似乎是这样。
但实际上,土方也获得了超乎想象的欣喜。身体上短暂的的饥渴很快就被满足,之后便转化为过量和超额的快感。一开始,土方还咬着牙勉力支撑,但是最后,就连他也承受不住曾经的白夜叉大人惊人的体力。但碍于颜面和自尊,他只好咬牙硬撑着。这样的日子,他们足足维持了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里,土方靠银时的精液过活,而银时就靠那些发现的军用罐头维持生命。除去必要的时间里,他们一直在疯狂地、不知餍足地做爱。直到最后他们误打误撞地从这个时间裂缝里出来的时候,还保持着身体插入的状态。作为魅魔的土方已经完全招架不住,在最后的几次高潮之中呈现出了近乎昏厥的状态。而他们在时间裂缝里度过的淫乱的三天在现实中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毕竟,现实中也只堪堪过去了三个小时而已。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