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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的鸣人已经当上火影,每天忙忙碌碌,被堆积如山的公文搞得焦头烂额。
30岁的佐助则是暗部的业务骨干,时常出差,十天半个月不着家。
虽然三十岁了,在一起也将近10年了,但他俩的精力还是很旺盛——这里的精力当然是指两人在床上的精力。
佐助出去快一个月了,搞得鸣人完全不想回家,回到家也只有自己,独守空房的滋味太难受了!
最后,是鹿丸、小樱联手把连续一周都住在火影室的、眼下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的鸣人赶回家,强制命令他休息半天,让他第二天下午再来上班。
抗争不过的鸣人只能回家休息,但躺在床上的鸣人根本睡不着觉。他好想——做爱呀!想和佐助做爱!想要佐助的鸡巴插到他的屁股里!
欲求不满的鸣人只能把手伸进睡裤里自给自足,但撸了两下就不想撸了,分外的空虚寂寞。
他就这样硬着,呈大字型躺着,望着天花板,他真的好想念佐助啊!
"咚咚。"
鸣人一扭头,是佐助!
鸣人赶紧提起裤子,下床开窗。
佐助摘下面具,挑眉看着鸣人:"想要了?"
鸣人已经过了被人抓包就会脸红的年纪,他赶紧推着佐助让他去洗澡。
佐助进了卫生间后,鸣人兴冲冲地从床头柜拿出润滑液。他先润滑扩张好,佐助出来后就可以直接开始了,他真是贴心!
佐助洗得很快,他一出来就看到鸣人敞着腿,三根手指塞在红润的菊穴中抽插。
鸣人看到佐助出来,抽出水淋淋、黏糊糊的手指,拉开穴口,露出内里饥渴的肠肉,催促道:"佐助,快点,我想要了的说!"
佐助看着如此淫荡的画面,胯下一紧,他硬了。
谁能想到原本还自称直男的七代目现如今已变成仅靠屁股就能高潮的骚货呢,就算是佐助也没想到。
30岁的鸣人更加强壮和柔韧。
饱满的胸部弹性十足,鼓起一个色情的弧度,用胳膊一夹还会出现一道深深的乳沟。
佐助曾用鸡巴肏过这里。
鸣人用两只手向内推着胸部,把佐助的鸡巴夹进乳沟里。佐助那里粗又长,鸣人的奶子再大也做不到完全夹住,只能勉力夹住柱身背面膨出的尿道管部分,并且佐助一挺身,龟头就会顶到鸣人的嘴边。
以前的他看见佐助的大鸡巴还会露出震惊、恐惧、羡慕、嫉妒交织的复杂表情,现在的他则会露出媚态十足的淫乱表情,双眼冒爱心地伸出舌头去舔,张开嘴巴去吸,极尽谄媚。他实在太喜欢这根大家伙了,每一次都会给他带来极致的快乐。
乳交的最后,佐助给鸣人的脸来了个精液浴。
鸣人张大嘴巴去接,但那精液射得又猛又多,就连金色的眉毛、睫毛都挂上了浊白液体,更不用提鸣人的嘴巴,满溢到顺着嘴角往下流。
最后的最后,鸣人吞下满口的精液,连带着佐助在他脸上刮蹭下的精液都一口一口舔吃了进去,将佐助的手指舔得湿漉漉,表现得就像一只贪吃的小狗。
如果说鸣人的胸部变大,主要靠鸣人自己健身,次要靠鸣人天生胸部容易堆肉、练一练就变大,那鸣人的奶头变大纯靠佐助的不懈努力,将那曾只有花生米大小的奶头调教成如今成熟红樱桃的模样,只需随意逗弄两下,鸣人的身体就会发颤,玩狠了就会爽到直接射精。而且,鸣人的乳晕也跟着大了两圈。
这导致鸣人不敢再去泡公共的温泉,穿个轻透点的衣服还要考虑会不会凸点太明显,而且他的奶头敏感了太多,有时实在没办法只能在里面穿个奶罩。鸣人苦恼万分,佐助乐在其中,还时不时从各种地方买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回来,一次买三套,一套日常穿,两套留着床上撕。
还有一件和胸部相关的事,鸣人曾不小心误食了催奶的珍稀水果,只吃了一个,那颗拇指大小的果实让鸣人整整一个周都在涨奶。
幸亏佐助没有外出的任务,这让鸣人没怎么用吸奶器,因为大部分奶水都进了佐助肚里。
如果能回到那时,鸣人一定会阻止当初调戏佐助的自己——他摸着埋在胸口吸奶的佐助,脑子坏掉似的母性大发,说佐助是自己的小宝宝。
那时候他们才刚在一起,不过21岁的年纪。佐助很不爽鸣人像妈妈一般温柔地看着自己喝奶,他才是比鸣人更年长的一方,于是他按着鸣人干了个爽,而爽过头的鸣人用奶汁喷了佐助一脸。
这当然没什么,两人都爽到了。
可怕的是后续,佐助像是倒退回口欲期一般,对他的奶头格外关注起来,每次做爱都会折腾一番,导致他原本很男子汉的乳头变成现如今无法在外袒露的色情奶头。
鸣人色素沉积不多,奶头偏粉,阴茎的颜色也不深,曾经被说是小鸡鸡的部位现如今已然发育成有些分量的成人尺寸,虽然比不上佐助那明显不科学的怪物阴茎。
阴茎作为重要的敏感部位,鸣人这里自然也被重点调教开发过。
他不太喜欢寸止和龟头责,他更喜欢尿道责,甚至一度沉迷。用尿道棒插进马眼直到底端碰到前列腺,同时照顾到肠道里的的前列腺点,不出几分钟鸣人就会迎来干性高潮,爽到大脑一片空白,肠道会痉挛着夹紧里面的手指或者肉棒,还会从深出涌出大股的淫液。
只可惜有一次两人玩太过,第二天鸣人疼得尿尿都尿不出来,没办法只能去看医生。这之后,他俩学会什么叫做适度。
鸣人的屁股,肉感十足,捏起来、揉起来、拍起来的手感都很好。
到了30岁,不知是年龄的问题还是久坐办公室的问题,鸣人屁股还保持着挺翘的弧度,但肉更多了,摸起来也越来越软。
导致一年前还可以顺利提上来的裤子,现在就会在屁股那里卡一下,鸣人很是为之烦恼,佐助倒是很喜欢他那变大的屁股。
鸣人吐槽佐助之所以喜欢这是因为肉没长在他身上,并拿出紧身裤让佐助穿一下试试,然后鸣人成功欣赏到佐助提裤子卡裆时的窘态。最后,佐助成功穿上了裤子,但那里会鼓起一个很不雅的夸张弧度,当然,这种景象只有鸣人一人看过,就算鸣人愿意让佐助穿成这样出门,佐助自己不乐意。
说完屁股,最后说一下鸣人的菊花,这个部位可以称得上身经百战。
鉴于佐助那驴屌似的大家伙,刚在一起的那几年鸣人是又痛又爽,每次进入的时候都有种被撕开的痛感和被顶破的恐惧,同时又倍感爽快。只是填满他,就让他爽得打颤。
而现在,鸣人已然像是肛交上瘾的性瘾患者一般,佐助不在的日子里,要不靠工作勉强麻痹自己,要不靠各类入体式玩具安抚寂寞。
鸣人被完全开发出来了,甚至有点开发过度。那里就像是松软的肥沃土地,不需要犁就可以立马在里面播种。菊穴慢慢从娇嫩紧致变得更具韧性,从原本寡淡的粉褐色变成嫣红色,从紧闭的小点变成细窄的竖缝,那紧缩的肥厚肉圈一看便是能够熟练吞吐男人肉棒的淫荡肉洞。
鸣人今日这番模样,足以证明平日里两人玩的花样只多不少。
鸣人的柔韧性能让他俩解锁很多性爱姿势,两人也买了很多道具用作助兴,但佐助主动给鸣人使用入体式玩具的场合并不多。
那天是轮到佐助执勤保护火影。
出门前,佐助在鸣人屁股里塞了个跳蛋,不动的时候存在感并不强烈,但一旦震动起来就会让鸣人坐立难安绞紧双腿。
下班时间,佐助看人走的差不多了,非要和鸣人上演一出"暗部下属回报任务,火影上司情热难耐,最终被下属发现火影竟是屁股里含着跳蛋上班的骚货"的戏码。
两人正演的起劲儿,佐助逐渐逼近鸣人,手都摸进鸣人裤子里了。
这时候,鹿丸进来了,因为他突然想起有个消息忘记告诉鸣人,这才折返回来。
"今晚……"鹿丸话还没说几个字,就察觉到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鹿丸看着佐助一个闪身挡住鸣人,好像生怕他看见后会对鸣人起歹意似的,他都有老婆孩子了好吗?!真的麻烦死了,下次一定阻止鸣人安排佐助执勤。
他内心狠狠吐槽了几句,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今晚去烤肉店聚餐吗?"
收到了肯定回答后,鹿丸挂着苦相火速离开现场,有时候他真恨自己智商超过200且观察力敏锐,他拼了命才克制住自己去想刚刚看到的一切,小情侣什么的真的太麻烦了!
办公室里,两人被打断,没有再继续。
鸣人双耳发烫,头埋在佐助肩膀里,嘟囔说以后可不能这么玩了。佐助说下次他会记得锁门。
上边这件事只能算是一种小情趣,两人在床上还会尝试一些有难度的,比如拳交。
鸣人吞下佐助整个拳头的时,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想想佐助那根大鸡巴,他能吞下一个拳头似乎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拳交的感觉很奇妙。当大拇指也被塞进去时,有一瞬的涨裂感,让他条件反射地缩紧,然后整个手掌进入,他能明确感知到手掌形状和关节的棱角,进出时会有被刮蹭的异样感受。手掌慢慢深入,在他的体内转动,握成拳头的样子,将肠道撑得更开。
拳头慢慢抽出,碾过前列腺,他的肠肉紧贴着挽留,肛门慢慢被打开直到延展到拳头最宽的部分能够通过。然后猛地整个拳头出来了,他的肉洞大敞着,可以看见内里艳红的肠肉。
随着呼吸肛门肉圈慢慢回缩,然后他再次被进入,这一次是整个拳头,没有任何缓冲地插了进去……
他的屁眼毫无招架之力地被拳头一次次打开进入,直到没有办法轻易闭合,敞着口往外流潮吹出来的淫水。
佐助不等他缓过神来,提枪进入,带着鸣人荡到下一波高潮。
不止如此,鸣人还尝试过和佐助及其影分身玩双龙,最终总结经验:一根就够鸣人喝一壶的了,两根差点没要了鸣人的命——他不会再玩了。
鸣人久违地再次体验到撕裂的痛感,还好没有真的肛裂,不得不说鸣人的屁眼坚韧无比,天赋点拉满。
一次结束后,鸣人坚定地拒绝了佐助再来一次的提议,哪怕很爽。
那天晚上鸣人摸着屁股是真切地担心自己的屁眼会不会永远闭不拢了,也亏得鸣人恢复力强,第二天起来后恢复得差不多,就是异物感很重,屁眼也是肿胀的状态,根本没办法久坐。
双龙不想再玩,鸣人就用影分身和佐助一起玩三人行。
在他的美好想象中他会榨干佐助,现实是佐助的确差点被榨干,最后还狼狈地没忍住射了鸣人一肚子尿。但是,鸣人上一秒还幸灾乐祸,下一秒解除影分身后接收到另一个分身的感受和记忆,差点没当场晕过去,本就被玩弄到不行的身体看起来更糟糕了,肉圈肿得厉害,肉洞合不拢地敞着口往外流着淫液、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身上更是一片青紫。
第二天,两人都请了半天的假,佐助是肾虚,鸣人是肾虚且屁股疼,饶是他这种恢复力强,到下午去上班时,两腿还在打晃。
之后鸣人再也不试图榨干佐助了,榨干佐助,那他也差不多完蛋了。
啰嗦那么多,将场景拉回此时此刻,两个三十岁的成年人直接进入了正题。
佐助抓住鸣人的脚踝把他拖到床边,将他翻个面,抬起鸣人的腰让他的屁股紧贴自己勃起的鸡巴,滚烫狰狞的肉棍摩擦着臀缝。
佐助拍了鸣人屁股一巴掌,力道有些大,屁股都浮现出红色的手掌印。在鸣人的惊叫声中,佐助对准早已饥渴难耐的洞口直捣黄龙,
"你就这么饥渴吗?"佐助唯一的手臂抓着鸣人的腰,他快而重地耸动劲瘦的腰,每一下都是顶穿直肠口的力道。
"啊……呵,你不也是,一看到我就硬了。"鸣人晃动着自己的臀部配合佐助的节奏,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嗯啊~好爽,啊!又顶到了!好喜欢佐助的大鸡巴~啊啊啊啊——要被肏死了~"
"草!"佐助骂了句脏话,他被鸣人夹得直冒汗。
佐助并不擅长讲dirty talk,无论床上床下,他都是行动多于语言。
而鸣人一开始的时候也是羞涩居多,喜欢咬着下嘴唇哼哼,被干得狠了才会张口求佐助轻点。他是在反攻无望,决定躺平任操之后,下流话才慢慢多了起来,主要是因为当初年轻的佐助招架不住他的荤话攻击,虽然表情没多大变化,但那通红的耳朵和迫切亲他试图堵住他嘴唇的行为足以证明佐助的羞涩。佐助的羞涩,之于鸣人,有着十足的吸引力。
随着年纪渐长,dirty talk对于他俩而言,不再是鸣人调戏佐助的手段,而是纯粹的助兴,鸣人越来越会叫,佐助也会跟着配合两句。
于是此刻,佐助又用手掌心重重打了一下鸣人的臀瓣,"喜欢老公这么肏你吗?"
"老公",如此腻歪的称呼,只会在床上出现。
"喜欢,想要老公一直这么,嗯~肏我……"鸣人曾经还为老公这声称呼脸红,现在完全没有害羞的情绪,叫的特别自然,"老公,想被你抱着肏。"
佐助变化出须佐能乎手臂,将鸣人翻过来,然后托着鸣人屁股就将他整个抱在怀里。
鸣人双手勾着佐助的脖子,碧色的眸子里满是思念和情欲,盯着佐助看,勾画着眼中人依旧漂亮的脸。
佐助同样思念着鸣人,但这次他只是亲自回来送个重要情报,过会儿就要离开。而在离开之前,他可要好好满足一下鸣人这欲求不满的骚洞,同时也缓解一下他与鸣人分开的焦虑。
他知道鸣人想念他,他何尝不是呢?
"我过会儿就要走了。"说到这个,佐助有些不舍和不满。
"嗯……"鸣人的蓝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佐助。
佐助去亲鸣人,鸣人毫不犹豫地回应,甚至亲得有些迫切和用力,不小心咬破了佐助的嘴唇。鸣人赶紧讨好地去舔那伤口,佐助倒并不介意,勾着鸣人的舌头吸了一口,而后探进对方嘴巴里。
两人黏糊糊亲着,顺势倒回床铺,两人拥在一起,下体紧紧相连。
鸣人两条漂亮的蜜色大长腿缠在佐助劲瘦的腰上,两只手搭在佐助的肩膀上。佐助则是两只手揉着鸣人的臀部,挺动腰身耕耘着已然泥泞的沃土。
两人亲了一会儿,鸣人带着佐助的手放到自己的胸上,两人老夫老夫,佐助自然知道鸣人的意思,但就是故意不动。
鸣人轻咬了下佐助的舌头,不满地哼了两声,佐助才慢腾腾地揉了两下。
鸣人挺起胸膛把自己的奶子往对方手心里送,佐助这才出手揪住鸣人的的奶头,鸣人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是爽到了。
佐助不再纠缠着鸣人的舌头,低头将手指间肿胀的奶头吸进嘴里,鸣人抓着佐助还没有干透的黑发,无意识地微弓起身,被吸咬奶头真的太舒服了。
之后,两人又换了三两个姿势。
最后,鸣人半蹲着骑在佐助的身上,他抚慰着自己那印着牙圈的乳晕和又肿了一圈的奶头,摆动着腰部晃着屁股上下吞吐佐助的鸡巴。
随着身体运动,鸣人的奶子也跟着轻微晃动,身下的鸡巴更是不知羞耻地甩着一丝一丝从马眼吐出的前列腺液。
"嗯嗯啊,好舒服,好粗好长……屁股被完全打开了~"鸣人加快速度,屁股"噗嗤噗嗤"吃着鸡巴,"佐助,嗯~你也动动啊……"
佐助这才不再束手旁观鸣人的淫态,他双手抓住鸣人的屁股挺身向上。
鸣人呻吟愈发高昂,他要射了。
鸣人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有一瞬的僵直,积攒许久的浓精直直喷出,浓白精液喷洒到佐助的身体上,有的甚至射到佐助的嘴唇旁。
佐助抓着鸣人疲软下来的身体快速套弄了十几下,抵在深处射了进去。
"啊……都射进来了……"鸣人趴在佐助身上,声音慢慢低下去,他睡着了。
佐助摸了摸鸣人的脸,看着挂着黑眼圈的眼睛,上边还坠着泪珠,他亲了一下鸣人轻颤的眼皮,轻柔地说了一句"晚安"。
佐助看向窗外高悬在夜空中的月亮,他要出发了。
佐助用湿毛巾简单清理了一下鸣人的身体,故意没把鸣人屁股里的精液清理干净,他想要让爱人第二天的时候"享受"一下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的窘迫,可惜他看不到那美妙的场景了。
他给鸣人盖好被子,又亲了亲鸣人的嘴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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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昨晚半梦半醒中知道佐助离开了,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的时候很是震惊。
似乎……似乎是——十六岁的佐助!!鸣人小心翼翼靠过去,戳了戳躺在那里的人的脸颊,是真的!又戳了戳,还没有醒。
鸣人检查了一下,没有伤口,没有中什么奇怪忍术。
鸣人思考了一下,之所以没醒极有可能是把佐助送过来的时空忍术的副作用?毕竟是穿越时空的忍术,有点奇怪的副作用也很正常。
确认佐助真的没有问题后,鸣人没忍住摆弄起佐助来。
他看着佐助身上敞怀的白色长袖和服,那个时候他看到佐助很激动没有多想,现在看来,这件上衣真的不守男德!非常色情!这和裸着上半身有什么区别?!
鸣人戳了下佐助露在外边的粉色小点,又摸了摸少年已经很结实紧致的腹肌。
摸着摸着,鸣人就开始心猿意马,他对16岁佐助的身体没有那么了解,有点好奇。
鸣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他下午才去上班。
鸣人毫不犹豫地直接扒光了还在昏睡的佐助的衣服。
哇!鸣人眼睛亮晶晶,伸手握住佐助那垂在杂乱黑色毛发中的软绵肉物,原来佐助还有尺寸看起来很正常的时候。
鸣人技术娴熟地撸了几下。16岁正处于性冲动时期,佐助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把精力都挥洒到修行上,自泄都甚少有,所以鸣人只是撸了几下,手中的阴茎就完全硬了。
鸣人用手丈量了一下,小佐助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真不知道16岁到21岁期间佐助是怎么发育的,从中上水平发育成一骑绝尘。16岁看起来正常多了,虽然要比16岁的自己大上一些。
说不定佐助在大蛇丸那里做了阴茎增大手术,鸣人只敢暗搓搓地想,毕竟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为0。
鸣人看佐助还没有醒,心里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低下头将佐助勃起的硬物吞进嘴里,30岁佐助的鸡巴他没有办法完整吞下,但是16岁的完全可以。
鸣人直接含到根部,膨大的龟头捅进嗓子眼里,敏感的喉口剧烈收缩。鸣人吞吐着少年的阴茎,嘴巴里的舌头扭动着舔舐插进嘴里的硬物。
鸣人的鼻尖闻到并不算浓烈的雄性气息,佐助的体味向来很淡,30岁的佐助如此,16岁的更淡。
鸣人津津有味吞吃着,没有发现佐助悠悠醒来。
佐助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深度地睡眠过了,叛逃后他的警惕性一直保持在较高的水平。
佐助头还有些晕,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感觉到下体有刺激的快感传来,那里被紧紧包裹着,似乎陷在一个很潮湿温热的洞穴内。
佐助伸手去抓,是人的头发——他一下子完全惊醒,映入眼帘的是留着毛茸茸金色短发的脑袋。
一个成年男性正在跪趴着给他口交。
鸣人头发被紧抓,扯得他头皮发疼。他只能吐出舔得正起劲的鸡巴,抬眼,看到佐助醒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向他打招呼,"你醒了呀,佐助。"
"鸣人??!!"佐助震惊地喊出声来,他还没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鸣人又低头将他的鸡巴吞了进去。
佐助拽着鸣人头发往外扯,他有些气急败坏,脸涨得通红,紧咬牙关才才没有爽到叫出声来。
他咬牙切齿,从齿缝蹦出字来,"你……嗯,你,干,什,么!"
鸣人含含糊糊回答:"让佐助你爽一爽呀。"
语气非常的理所当然,不知羞耻,好像自己在做的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佐助哪里敌得过没皮没脸的成熟大人,很快就被鸣人的快速吞吐搞得头昏脑涨。
实在是太爽了,佐助的手还揪着鸣人的头发,只不过不再是往外拽,而是将鸣人的头往下压,他的腰部也无意识摆动将鸡巴送到更深处。
佐助咬着下唇,"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他可不想叫出声来。
他的脑袋发涨,心想长大后的吊车尾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此寡廉鲜耻地撅着屁股吃男人的鸡巴,毫不犹豫敞开喉口任由侵犯,他怎么变得那么淫荡!是谁让他变成这样子的骚货?真的……真的不可原谅!
佐助瞬间红了眼,无意识地开了三勾玉,他将这一幕牢牢记住了。
记住眼前这个金发男人如何顺从地张开嘴巴,记住他如何放荡地吸他的鸡巴,记住自己是如何低吼着喷发在男人嘴里,记住这个叫做漩涡鸣人的骚货如何被迫承受、将他射出的精液乖乖吞咽进肚子里。
"咳咳,咳咳。"鸣人擦着嘴角的口水咳嗽,"你,咳咳,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射了。"
佐助的胸膛剧烈起伏,射精的快感是如此迅猛而强烈。
他没有回应鸣人的抱怨,而是平复着气息,同时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眼前的男人。
这里并不是幻境,是真实的场景。他现在在一间卧室里,卧室布置得温馨整洁。床头柜摆着一张照片,是鸣人和一个露出温柔笑意的黑发黑眸的男人,是成年后的他和鸣人的合照?什么意思,他们在一起了?而且未来的他真的能露出那样的笑容吗?已经决心投入黑暗的他怎么能……不,这不可能是他的未来,这大概是另一个时空里的佐助和鸣人。
至于眼前的男人,肯定就是这个时空的漩涡鸣人了。标志性的金发蓝眼猫须,目测25岁以上,头发变短了,是毛茸茸的寸头;脸上婴儿肥褪去,轮廓更加深邃立体,细看眼角有一丝笑纹;气质沉淀下去不再那么年少气盛,看起来坚毅成熟,很有男人魅力。唯一不变的就是他的蓝眼睛,里面的情绪还是那么明显啊……
此刻眼前的鸣人眼中流露着一丝埋怨以及……诱惑。
其实佐助心底已经放松了下来,无论是直觉还是观察,都告诉他这个环境是安全的,眼前的人更不会伤害自己,并且似乎更想和他发生性关系。
但他还是摆出一贯的冷酷臭脸,警惕地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我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不是认出我来了吗?这里是我和佐助的房间,至于你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鸣人看着开着写轮眼的佐助眼中满是警惕,补充了一句,"应该是时空忍术把你送过来的,这里是未来,今年我30岁了的说。"
这糟糕的口癖,一听就是鸣人。佐助是相信鸣人的说法的,但是……他看着赤身裸体的鸣人,上面还有暧昧的红色痕迹。
佐助是不太懂什么情情爱爱,但鸣人身上的痕迹、胸口那赤裸裸的牙印,他还是知道了,这些痕迹是咬痕、吻痕。
这里的鸣人看起来成熟而坦诚,诱惑而不自知,以及,他看起来放松极了,一点儿都不把他当做威胁。
佐助忍不住想,这个时空的佐助是否也失去过一切?是否与鸣人对立过?是否传达过想杀死鸣人的决心?是否说过要斩断与鸣人的羁绊?而这个时空的鸣人是否能了解他此刻的痛苦?是否明白他并不会成为这里的佐助?
在他的时空里,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复仇是他的目标,是他的野心,也是他存在的意义。
佐助的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恨这个世界,恨将他送过来的忍术,恨这个温馨的房间,恨这个世界的自己拥有幸福。
佐助的万千思绪只是一瞬,他骤然出手,被鸣人迅速格挡住,然后被按住双手死死压制,无法动弹。
佐助挣扎却发现自己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俩实力差距太大了……他,他真的太弱小了!!他真的要追不上鸣人了吗!那他又如何能够复仇成功?!
鸣人看着佐助眼睛变回黑色,脸一下子白了。少年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眼睛里满是冰冷刺骨的恨意与镂心刻骨的痛苦。
鸣人感觉自己又回到十六七岁与佐助对峙的场景之中,那种感同身受的痛苦逼得他鼻头一酸。年纪大了,似乎更加多愁善感了……鸣人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
16岁的佐助正处于人生中最痛苦的阶段,他疯狂成长,代价是承受极致的痛苦与憎恶。
鸣人的声音微微发颤,他唤道:"佐助……"
这一声跨越时空,仿佛又回到16岁的光景,他追在佐助背后拼命喊他的名字,他下定决心就算是死也要将佐助追回来。
他们注定要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
鸣人低头吻住佐助的嘴唇,轻柔地舔舐少年被牙齿紧咬住的嘴唇,"佐助……你知道吗,我把你追回来了。"
佐助吃惊,他转过头躲避鸣人的亲吻,"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鸣人温柔地问道。
"我怎么可能和你这种吊车尾的在一起?!"佐助的恨意被打散,有些气急败坏。也不知是气自己的确有些羡慕这个时空的佐助,还是气无论哪个鸣人都可以轻而易举打碎他憎恶的尖锐外壳。
鸣人的温柔面具瞬间被打碎,他生气地回怼:"为什么不可能?!当初可是佐助你追的我!!"
鸣人撒了个谎,是他追的佐助。但没有差别,明明佐助比他早意识到喜欢的,可他就是不主动,真的可恶!16岁的佐助更是可恶中的可恶!
佐助大吃一惊,显然是信了鸣人的话,他说:"不可能……"
他上下扫视着裸体的鸣人,刚想反驳些什么,突然感觉小腹湿湿的,鸣人的屁股正坐在那里。
他的脸一下子黑了,"吊车尾的,你的屁股怎么回事?"
鸣人脸一下子红了,他刚刚太生气一个没注意,没夹紧就……昨晚佐助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
鸣人脸红害臊,但转念一想这正是调戏佐助的好机会。
之前他在床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一句下流话,那个时候佐助还会脸红无措,就是事后吐槽他太慌张了不够色情,当时的鸣人立马不服气地怼回去那你脸红什么……
总之,他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回答:"啊……是佐助昨晚射进来的精液的说。"
虽然句尾口癖暴露了他的紧张。
16岁的佐助连男女性爱都不懂,更何况男男性爱,他愣住了:"什么意思?"
鸣人带着他的一只手往后摸,佐助的手指陷进湿热的肉穴中,里面的肠肉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里面潮湿温热,他放佛陷进沼泽无法自拔。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那是……"佐助"的精液。
佐助不知为何他的心头烧起一股怒火,他摸了摸鸣人的穴口,湿淋淋的一片,可以毫不费力地插进三根手指。
鸣人腰软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
佐助听到后,脸和心一同烧了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嘴角也勾起嘲讽的笑容,"不愧是发明色诱术的色情家伙,你就这么喜欢别人插你的屁股吗?!"
鸣人晃着屁股,显然很是享受佐助粗暴的玩弄。他感受到佐助语气中的醋意,心里感叹真不愧是佐助,自己的醋也要吃,他亲了一下佐助的鼻尖,说:"只喜欢你插我的屁股。"
佐助心情复杂,他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他抽出了手指,也不知道是嫉妒这个时空的自己,还是激动自己现在也能感受被人坚定地爱着的滋味,还是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后最终还是会走进一无所有的黑暗之中,还是希望回去之后他也能够再次拥有爱。
他和鸣人终极之谷一战后再也没见过了,只是听说了他的一些消息。
他不想用杀死朋友的方式获取力量,他不是一时兴起不想杀死鸣人的,他只是下不去手。
他真的很难去相信鸣人会坚持不懈地追着自己不放弃,因为他复仇的决心那么强烈,鸣人已经感受到了,怎么会有人能够一直相信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呢?
鸣人看着佐助眸子里涌现出复杂的神情,他知道佐助敏感多思的性子,也知道佐助是一个很喜欢质疑、思考的人,比常人要激烈许多的情绪一直在撕扯着他,让他备受煎熬,满是痛苦。
他感受到了佐助的痛苦,所以他更没有理由放弃,所以他一直追着佐助不放手。
至于现在,他只想给16岁的佐助一次足够深刻的美妙的体验。
还有比做爱更深刻和美妙的吗?
鸣人往后摸,一把抓住佐助的鸡巴,那里已经是半硬的状态,鸣人笑着邀请道:"佐助想插我的屁股吗?"
佐助被压制的手早就被放开,他原本想直接推开鸣人,但接触到鸣人光滑细腻的皮肤后又做不出推开的动作。他的手就这样放在鸣人的胸口处一动不动,往下,就能摸到印着齿痕的乳晕。
鸣人把佐助的沉默当作默认,他抬起屁股就将佐助的鸡巴吞了进去,那里迅速涨大变硬。
鸣人掌握节奏晃动着身体,他的手抚上佐助的手将其带到自己的乳首处,"摸一摸,我这里比较敏感……嗯啊,16岁佐助的鸡巴也好棒~"
佐助感觉手下的皮肤滚烫,他的心也沸腾起来。
佐助曾和鸣人一起泡过温泉,在他的印象里鸣人的身体平平无奇,他怎么不记得鸣人有这么色情的乳头,是慢慢发育成这样子的?佐助揉了揉,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鸣人指导佐助,"你可以揉一揉我的奶头,揪起来也没有问题,就是不要力道太大,如果你能用嘴巴吸一吸、舔一舔更好了的说。"
佐助了然,看来是被吸大的,真是淫荡。
佐助的身高比鸣人矮大半个头,鸣人又坐在他身上,那又红又大的乳头几乎近在嘴边。他张开嘴巴,将乳头含了进去,然后就听到鸣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鸣人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黑色脑袋,他的屁股里夹着和30岁佐助并不相同的鸡巴。鸣人心中缓缓升起一股诡异的羞愧感,感觉他在背着佐助偷情,他在用屁股"强奸"一个16岁的少年。
但很快他就把这种想法甩到一边,他这样告诉自己:这不是别人,是佐助,是他爱着的人,他想要佐助感受他是爱着他的。
鸣人努力夹紧屁股"服侍"佐助,完全称得上卖力。
鸣人几乎可以在脑中描绘着16岁佐助鸡巴的模样,那根肉棍在自己体内跳动着,可以轻松捅开他紧缩的肉壁。
这边鸣人害怕自己的屁股松,舔着鸣人奶头的佐助却紧皱起眉头来,他被夹得不行,都有点疼了。
"你放松点。"佐助说。
鸣人这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他不再费心去夹紧。
他"嗯嗯啊啊"呻吟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爽快。比起用屁股"强奸",看起来更像是在自慰。
佐助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了,自他清醒意识到自己被口交到射在鸣人嘴巴里不过一两分钟的样子。
佐助可不想被鸣人吐槽射得快,他这次一定会把鸣人肏到头昏眼花,大喊他好厉害,他要比这里的佐助做得更好。
他看着鸣人身上的痕迹,有些不爽,于是故意去用自己的痕迹覆盖上去,甚至还要多嘬两下。
他的手抚摸着鸣人丝绸般的皮肤,而后,他的一只手握住鸣人的鸡巴,佐助自己都不经常自泄,更何况给别人打飞机,他甚是笨拙地撸动着。
直到佐助的大拇指磨了两下马眼,鸣人惊叫出声:"啊!不要……不要弄那里呀。"
因为之前的过度开发,鸣人的龟头和马眼敏感度都很高,平时他俩都不太会主动碰那里,要不然鸣人真的很容易精尽人亡。佐助都是尽可能让鸣人干性高潮,毕竟干性高潮不会引发射精,比起射精,快感还会更加汹涌绵长。
但16岁的佐助哪里知道,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因此,他并没有理会鸣人的拒绝,而是故意去玩弄那个部分。
鸣人很快就顶不住了,没几分钟就射了出来。与此同时,被屁股陡然夹紧的佐助也泄在了里面。
鸣人缓过神来发现佐助也射了,他忘了现在和他在一起的佐助只有16岁,刚刚献出自己的第一次。
鸣人有些失望地发问:"啊……你射了?"
这个问题毫无疑问刺伤了少年的自尊心,佐助的脸涨红,他将鸣人按倒在床上,眼睛凶狠地盯着鸣人,语气冷冷的,"你不满意吗?"
鸣人后知后觉,他捧着佐助的脸去亲,"当然满意啦,刚刚肏得我好爽。"
佐助觉得鸣人这是在敷衍他,顿时羞愤不已。
但好在少年人的精力是无穷的,他很快又硬了,他掐着鸣人的腰一击深顶捅了进去。
鸣人发出一声惊叫,随即被顶得呻吟声都破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啊,嗯啊啊啊,不,你……啊,你,慢点……"
佐助虽然不太懂什么前列腺、敏感点,但他能敏锐地观察出顶到哪里鸣人会更爽。
很快,他就掌握了诀窍,变换角度一下一下顶撞着鸣人肠道内的敏感点。
少年人还不懂什么节奏,只是粗暴地大开大合干着,用坚硬的肉棍捅开、干透湿软的肉洞,一下一下都干到敏感点上。
佐助的手又摸上鸣人乱晃的鸡巴,他知道鸣人的这根东西敏感度高,很快他就得心应手,鸣人的鸡巴不停往外吐着腺液。
同时,他低头去咬鸣人的奶头,将奶头吸进口腔,用舌头灵活地逗弄,仿佛他能将鸣人吸出奶来。
三管齐下,鸣人很快就爽得直打颤,他忍着不射精,但佐助压根不想放过他,拇指扣弄了两下他的马眼,鸣人就忍不住再次射精。
"啊啊啊——"鸣人吐着舌头尖叫,他身体颤栗,肠肉痉挛着夹紧佐助的鸡巴,肠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洒到佐助龟头上。
他不仅射精,还潮吹了。
佐助这次忍住了,并且他也不等着鸣人平复下来,继续用鸡巴鞭挞鸣人淫荡的肉穴,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鸣人的淫水被打成白沫糊在穴口。
佐助每一下都干到深处,恨不得连着自己的蛋蛋塞进去。两人肉体相撞,"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
鸣人刚缓过神,佐助的手心包裹住了鸣人的龟头,那里还没有硬。佐助的手心有一层硬茧,粗糙的皮肉摩擦着鸣人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马眼还被拇指扣弄。
胸口处,佐助转战到另一边,两边的奶头都被照顾到。
鸣人感觉又痒又痛又爽,双腿发软,全身像触电一般颤抖,他去推佐助,"不要,不要弄了……龟头好难受。"
鸣人的手并没怎么用力,也没有真要推开佐助的意思,而且佐助自己也不打算放过他。
鸣人爽得发晕,感叹佐助怎么进步这么快,佐助是拥有什么做爱天赋吗?怪不得21岁表白后,第一次和佐助上床,佐助就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
鸣人生理眼泪都被逼出来了,眼球上翻,口水从嘴角流出。
他的声音都有些呜咽,几乎是在尖叫,"嗯啊……不行,啊,不要……感觉,好奇怪,有东西要流出来了!"
鸣人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发出无助的哀求呻吟,淡黄的尿液从马眼一点点流出。肠道也再次痉挛,迎来高潮。
佐助这才放过鸣人,顶在深处射了进去。
等佐助拿着水杯和湿毛巾进来,鸣人才从激烈的快感中缓过来。
他心情复杂地接过水杯喝光里面的水,然后起床清理自己那被精液和尿液弄得一团糟的腹部和下半身。
竟然被16岁的佐助玩到流尿,真丢人的说,鸣人都不敢去看佐助的眼睛。
两人补充了点水分,又吃了个微波炉加热的饭团。
然后,佐助指着自己又硬了的阴茎说好想再来一次,鸣人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答应了,他实在没有办法拒绝佐助。
佐助拉开鸣人的双腿,张嘴含住他的阴茎,用舌头舔了几下,那里就硬了起来。
佐助吐出龟头,顺着柱身往下,越过蛋蛋和会阴,来到了清理干净的嫣红穴口。肥厚的肉圈挤压出一条微微开口的长缝,穴口翕张着吐出从深处流出的精液。
佐助拉开穴口,低头埋了进去。
鸣人感到羞耻,脸涨得通红。虽然他和佐助在一起后经常这么玩,但这可是16岁的佐助。
他抓住佐助黑色的头发,想推开他,"不用,不要舔那里……"
佐助微微抬头,"怎么,他没有舔过?"
"舔过的说。"鸣人愣愣地回答,明明刚开始是他主导的,现在却如此被动。
佐助发出不满的"哼"声,重新埋头,舌头钻进了松软的穴中。
鸣人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佐助的头,他的手还抓着佐助的头发,肉圈紧张地箍紧入侵的舌头,但根本阻挡不住那势如破竹的劲头。
强劲的舌头晃动着,原本紧张的肉圈被舔开,流出的精液和淫水被佐助卷进嘴里。佐助看着已经大敞的穴口,他张嘴吸住,肉圈被拉长,然后放开,肉圈微微肿起。
舔完穴,佐助直接将三根手指捅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随便插两下,穴口就流出大股淫液。
佐助撤出手指,拉开穴口,换上自己的鸡巴。他抬起鸣人腰部,将其双腿下压直到大腿碰到腹部。
鸣人配合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腿窝,张开腿让佐助长驱直入。
这样的姿势能让矮上大半个头的佐助更容易地亲到鸣人的嘴巴,佐助的接吻技术也进步飞速,鸣人配合张大嘴巴承受少年略显凶狠的进攻。
鸣人以为这一次后,佐助就歇下了,结果谁能想到这小子还是不知足,换了个后入的姿势继续肏他,还打他的屁股。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到后期,鸣人是真的在求饶了,他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撞出来了,精液已经射空,阴茎也硬不起来。
最后,被佐助狂肏了几十下后,嘶哑着呻吟,射出来了尿液。
鸣人感觉自己快被干没气了,两条腿软成面条,身体敏感得不行,只是被手碰一下皮肤就会发抖。他现在浑身像被啃了一遍,就连脚踝都印着一个牙印。被咬破的奶头疼,软掉的鸡鸡酸软疼痛,两瓣多肉屁股被打肿红红的一片,屁眼更不用提了,到后边都麻木了。
说实话,他好多年没这样了,一是他和佐助很忙,二是他和佐助学会了克制和适度。按照这样的玩法,早晚会精尽人亡。
这时,有人敲门。
鸣人看了看外边的日头,已经偏西,估计是错过上班时间,鹿丸来催了。鸣人勉力支撑起自己,想下床,被佐助抢先一步。
佐助给自己下半身围了个浴巾就去开门了。
鹿丸吃了一惊,佐助不是出去做任务了吗?这是……不会是什么他俩的变态新情趣吧,为此专门搞的新忍术,可以创造出不同年龄的影分身。这个影分身佐助只有16岁吧……鹿丸眼前一黑,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他。
"干嘛?"佐助认出了鹿丸,他有些不爽,这个人什么时候和鸣人这么好了?
"……没事了,你给鸣人说明天一定要去上班。"鹿丸看了眼佐助不善的眼神以及身上的痕迹,不用想就知道鸣人现在肯定倒在床上起不来,于是索性让鸣人明天在上班。
说完他就闪身走人,动作非常的熟练。
佐助关门回到房间,没看到鸣人,他瞬间慌张起来,直到听见卫生间里有声音传来,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他走进去,是鸣人在清理自己,鸣人正把手伸进自己的红肿的菊穴中抠挖,想要清理干净里面的精液。
"鹿丸说你明天去上班。"
"嗯。"鸣人腿还打着颤,他能站起来真不容易。
佐助扯下浴巾,贴近鸣人,说:"我帮你清理吧。"
鸣人本能觉得有点危险,这人估计憋着什么坏主意,但同时,他又下意识地相信佐助,以及,他自己清理起来的确麻烦,于是他将自己的手指头撤了出来。
佐助环抱着鸣人,一开始他的确认真清理,但后边看清理差不多也不撤出,而是继续扣弄,故意去摩擦挤压肿胀酸痛的前列腺,直到前面鸣人的鸡巴滴出几滴尿液为止。
看来是真的被掏空了,佐助看着眼眶都红了但依旧任他玩弄的鸣人,满意地收手。
两人清洗了一番,擦干净,鸣人腿软得不行,最后是被佐助扶上床的。
两人补充了些水分,鸣人邀请佐助一起睡觉,两人都有些累了。佐助顺从地躺下,被鸣人一把搂进怀里,他刚开始有些别扭不适应,鸣人倒是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最后,佐助在鸣人平稳的呼吸声中又贴近一点,脸几乎埋在鸣人的胸口里进入梦乡。
等鸣人醒来已经是傍晚,16岁的佐助已经回到他的时空去了。
要不是鸣人惨不忍睹的身体,真的就像一场梦一般。
3
30岁的佐助在一周后回村,鸣人高兴极了。当晚他和佐助温存完后,就告诉了他一周前的经历。
佐助听完后就知道,自己的老婆这是被别人干了,他可没有16岁就肏到30岁鸣人屁股的记忆,他也没有遇见过奇怪的时空忍术,没有记忆断层。如果真是以前的他,他16岁有这种经历,哪里还会经历那么多事情,到了21岁才和鸣人在一起。
鸣人其实不笨,他能利用灵活的头脑和超强的直觉一瞬间做好正确可行的攻击,而且有时候还会出些奇招制敌,现在比起年少时也更加成熟稳重,不再有人会认为他是"笨蛋"。
但是,鸣人面对他时还是容易陷入关心则乱的"笨蛋"状态,从年少时的斗嘴到少年时的互相追逐再到现在,鸣人都是专属于他的"笨蛋"。
于是,佐助亲了亲抱在他怀里的鸣人,他说:"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还有人在坚定地爱着我,谢谢你让我再次重拾爱人的勇气。
鸣人眯着眼睛笑了,他啄了一下佐助的嘴唇:"我永远爱你的说!"
"我也爱你,鸣人。"
小彩蛋:
鸣人嘟起嘴吐槽,"怪不得我们第一次你那么游刃有余,你16岁的做爱天赋就被开启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曾经穿越到未来见到我了呢?"
佐助张了张嘴巴,找补道:"我以为是梦。"说着还露出悲伤怅然的表情。
鸣人赶忙心疼地亲亲佐助,愈发觉得佐助当初一定很痛苦,还好他追回佐助了。
佐助不想告诉鸣人真相,只能配合鸣人,也亲了亲他。
至于那所谓的做爱天赋,其实是当初的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鸣人后,立马去学习了相关知识,还在脑内模拟了好多次,以至于他做了好久的春梦,每晚在梦里都在和鸣人颠鸾倒凤。所以,比起鸣人,他自然游刃有余许多。
如果他碰到另一个时空的小鸣人,肯定也想让他知道他是被人爱着的,会陪他一起玩,会哄他睡觉,会请他吃一乐拉面,会帮助他获得别人的认可。
不管哪个时空,他和鸣人都在爱着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