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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立的身影映在被神室町的霓虹灯染色的黑夜里，剧场前广场灯牌上的白炽灯泡射出的柔软光线交织在一起，透过他正对的那扇落地窗，越过他穿着黑色套装的肩头和那只不和谐的黑色皮手套，懒洋洋地洒在桐生穿着浅咖色毛绒拖鞋的脚尖。桐生摸了摸身上花灰色浴袍的衣领，又把手指悄悄放在鼻尖闻了闻：浴袍软绵绵的，带着一股他在街上叼着烟插着兜儿闲晃跟穿着bodycon的漂亮女孩擦肩而过时闻到的甜腻香味，不过那味道很淡，桐生说不清是浴袍散发出的味道还是这间位于神室町正中间的高级公寓本身就应该有的味道。
一个小时之前，他跪倒在天下一番大街的湍急人流和倾盆大雨中，绝望地盯着自己被泥水打湿的膝盖和双手，想着狱中的风间老爹和强行被他排除在漩涡之外的小锦，不知所措。直到周身的光怪陆离像是被驱逐一样，面前的雨水黯淡下来，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向他伸出来：“这样下去会感冒的，桐生先生。”
现在已经过了午夜，桐生想，默默咀嚼着从昨天开始发生的事情。桐生向来习惯先用野兽直觉一般的第六感来给事情或人下一个“好”或“坏”的大概定义，但他看着这个把他带回家的男人的背影，头一次感觉自己的雷达失灵了。
在他的印象里，立华不动产虽然跟神室町的黑道作对，但他们抢夺地产的手段之恶劣也是臭名昭著，甚至他自己也跟那个叫尾田的男人见过面，切身体会过了。可是面前这个男人散发出的气场跟尾田完全不一样，是一种以温柔沉着为底色，又朦朦胧胧透出几缕忧伤的感觉。桐生想挠挠他还湿乎乎的毛栗子头，因为他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绝没有这么简单，但他一时品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立华的声音把桐生从思绪中拽了出来：“还没吃饭吧？不嫌弃的话，要不要吃一些？”
“不好意思，我没胃口。”立华转过身来看着他，桐生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僵硬。“……至少在我问清楚你是谁之前。”
“我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男人的面孔埋在背光的霓虹之下，桐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平静的声音穿透房间冰凉的空气震动着自己的耳膜，“桐生先生，请好好放松吧。”这声音像是被包裹在刚刚他嗅到的那种甜腻香气里。桐生顺着立华的手看向桌上冒着热气的玉米浓汤和牛排，顶灯暖黄的光照在牛排酱汁上亮晶晶的，让桐生想起了以前在向日葵一个月才能吃到一次的，还要跟小锦分着吃的黑椒牛排。桐生感觉自己空空如也的肠胃开始蠕动，肩上紧绷的力量像是被抽离一样，僵直在身侧的手臂松弛下来，叹了口气：“吃完你要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定，”立华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您吃饱了我会把事情跟您讲清楚的。”
桐生坐下来，对着桌上一大一小两把叉子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右手拿起大的那把插进牛排里。好软，他在心里感叹，比在向日葵吃过的软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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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桐生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右手里那把叉子和身上的灰色浴袍一起不见了。他摇摇昏沉的脑袋，舌根泛上来一股怪异的甜味。他努力眨眨眼睛，想要挤走这股困倦，突然的一股非人类皮肤的冰凉触感落在他的脖颈，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桐生先生，您的身体还真是非常硬朗，不愧是风间先生看上的男人。”
桐生这下完全清醒了。他发现自己被绑在刚才的餐桌椅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神室町SM情趣店常见的那种皮质手铐固定在椅背上，脚踝也分别被两幅脚铐固定在椅子腿上，最让他无法忽视的是他半勃的阴茎上套着的那个橡胶环，他有点难受地扭了扭胯，然后抬起头在落地窗外灯红酒绿的街区中找到了那只冰凉的手的主人——立华不动产的老板，立华铁，正站在他身后，用戴着皮手套的右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立华！你这是要干什么！”桐生像生气的小狗一样，转过头对着笑眯眯的立华呲起牙。
“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立华笑着说，“看看您除了这幅完美的身体之外，是否还有一颗意志力高于常人的心。”
“你什么意思…呃…”桐生刚准备凭着蛮力扯开手腕上的桎梏给这个笑面虎一记正拳，就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脊髓向下流窜，让他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本来只是松松的套在阴茎上的橡胶环也紧了几分。“你…呃嗯…让我吃了什么东西…”
“别担心，对您的身体没什么伤害，只是把通过这个小小测试的难度稍微拔高了一点。”流窜的快感还把桐生的神经搅在一起，没等他的脑子可以处理刚才这段话的含义，立华就走到了他身侧坐了下来，用手拢住他的胸肌揉捏着，时不时用拇指擦过他浅褐色的乳头。桐生从没被人这样玩过奶子，每次立华的手指划过那一点时，他都忍不住似的挺起上半身，自己将奶子往立华手里送。桐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一样，只能用尽全力咬住下唇，生怕漏出一丝喘息和呜咽。
“桐生先生，我不想让你伤害到自己。”立华伸出右手捏住桐生的脸颊，左手仍然游走在桐生的腹肌上。桐生不得不张开了嘴，立华顺势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进他的口腔中，按摩着这只未成熟小龙的柔软上颚，“放松…放松…对，做的很好。”桐生半睁着的双眼渐渐模糊，立华将手指放进去的时候压到了他的舌根，他强忍住了咽反射，但忍不住生理性的泪水。手指隔着柔软皮手套缓慢仔细地摩挲着他上颚每个凹凸不平的地方。桐生挺起的腰慢慢落回椅背上，他的呼吸渐渐均匀下来，在空调温度开的不高的公寓里，呼出的每一口湿热气体都在他唇边形成一朵小小的云。立华的左手还轻轻按在桐生随着呼吸起伏的腹部，像是安慰又像是鼓励一样慢慢抚摸着。
这下桐生完全硬了。他放弃似的躺在椅背上，手腕和脚踝都放松下来，好像顺从一样不再挣扎，那个箍在他阴茎根部的橡胶环的尺寸像是恶作剧一样刚刚好比他完全勃起的尺寸小了一圈，从前端流出的液体在他的小腹已经积起一小片水洼，他的阴茎时不时在室内冷冷的空气中抽动一下，看上去好像要射了一样。但即便桐生脑子已经被药效烧成一片糨糊，那个橡胶环也告诉他，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射。
立华总算摘下了那个皮手套，桐生看到泛着金属光泽的手臂时还是震惊了一小会儿，但是下腹部的灼热让他没办法对这只假肢的来源进行什么逻辑分析。当看着立华将那只手靠近自己挺立的阴茎时，桐生眼里掠过一丝恐惧，他想要向后躲，但发现沉重的身体只允许他合上刚才爽到张开的双腿。立华捕捉到了这个躲闪的动作，他没说什么，只是用左手将桐生的腰重新从椅背上捞起来，迫使他挺起胯来，然后用右手开始撸动桐生滚烫的阴茎。只过了一小会儿，立华的左手就已经可以从桐生腰上拿下来了，因为在药效的作用下，桐生已经在迷迷糊糊地配合着他右手的动作，像是要求更多的爱抚一样，慢慢扭动着自己紧窄的臀胯。
“呃…呃…嗯……别…别再弄了！”桐生的脑袋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靠在立华的肩上，“要…要射了……”立华歪过头用脸颊蹭蹭桐生毛茸茸的头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愉悦，“桐生先生，再坚持一下。给您套上那个橡胶环也有允许您在这次测试里作弊的意思。”说罢立华便掐住了桐生左边的乳头，拨弄几下顶端，再在乳晕处轻柔地打转摩挲。桐生的阴茎随着立华在他奶子上的动作跳动着，立华每次摩擦过他的乳头，都像是把他又往高潮的绝顶上推了一把，在乳晕处按摩或是揉捏整片胸肌的时候，又像是缓缓回落，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正当他还在这一上一下的快乐浪潮里沉浮的时候，立华撸动他阴茎的动作突然加快，他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冠状沟周围被一次次摩擦，乳头被揉捏的动作也开始粗暴起来。桐生的脑袋向后仰去，被铐起来的双手紧紧扒住椅背，脚背上突起的血管也开始跳动，双腿反射性地想要合拢，却被男人死死抵住大腿根部，只允许他用夹杂着些许愤怒的潮湿眼神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影，像被狐狸咬断喉咙的野兔一样短促地喘息。他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正当他以为自己要高潮的时候，立华的手突然离开了他的身体，他感觉一阵空虚，红着脸抬起头，眼里的怒气和娇嗔被疑惑取代，盯着那个刚才还在对他上下其手的男人。
“所以说这是一次测试呀，桐生先生。”立华这次笑出声来，“看您什么时候求我让您射出来的测试。”
桐生这下知道他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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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剧场前广场上哪个喝得晕头转向的倒霉蛋从神室町纸醉金迷的幻境中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就能看到一个肩膀宽阔的高大男人光溜溜地撑在落地窗前，要是他眼神好一点，还能看到他身后那个像是下一秒就要去参加高级晚宴的男人。可是过了午夜还在神室町游荡的人们都沉浸在属于自己的迷醉当中，桐生也是。
桐生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操控他的就是后穴里那两根不断抠挖的手指。他从被快感占据的脑袋里挤出一个感叹：现在的假肢已经可以做到这么灵活了吗？两秒之后这个感叹被按在甬道内腺体上的手指甩到了九霄云外。桐生敏感的地方很好找，就在两指伸进去用指腹往下按压的那个有点硬硬的地方，立华的手指像在他乳晕处打转一样，在这个小小腺体的周围小幅度画着圈摩擦，时不时地向下轻按。桐生做梦也没想到男人的屁股被草也能这么爽，他的腰沉下去，屁股随着立华手指的动作抬得越来越高，甚至踮起了一只脚的脚尖，为了让立华按在腺体上的力道能更重一些。立华眯着眼，看着桐生微微摆动的臀部和他背上那条未点睛上色却随着主人一同耸动的龙，一巴掌拍在桐生屁股上面。桐生被清脆的响声吓了一跳，屁股缩紧着把立华的手指吃得更里面了一些，他不敢转过去看身后的男人，只能看着落地窗里自己满面潮红，涎水从嘴角滴下的那副淫荡的样子，感觉耳尖又烫了一些。他甚至能从那面巨大落地窗的倒影里看到刚才捆着他的手铐和椅子，还能看到跟他的一丝不挂相比，立华只是脱下了一只手套。立华继续揉着那一点，另一只手轻抚过他的腰窝，引得桐生一阵震颤，然后那只手落在了久未被抚慰但仍在一点点漏出前列腺液的阴茎上。
“不要……别……请别再玩那里了……”桐生从落地窗里看到立华的动作，看着倒影里立华模糊的身影嗫嚅道。“哈…既然桐生先生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桐生正庆幸逃过了一劫，脑子里绷着的弦刚松弛了一点，就感觉到甬道正被一个滚烫的东西一点点撑开。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立华从身后慢慢进入他，“等…等一下…啊啊……嗯啊……慢一点…！”立华像是听他的话一样停下了插入的动作，桐生正准备回过头确认立华的下一步行动，就被抓住腰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桐生被憋得有点发红的阴茎抽动着，但没有射出一点东西。他张着嘴，任由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从嘴角滴下，双眼微微上翻，腰部向后拱起，紧实小腿上的肌腱抽搐着，本来已经被手指玩弄到湿软的后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立华的阴茎整根埋在桐生的后穴里，感受着年轻男人的甬道随着干性高潮到来突然的缩紧和吸附，像是代替他无法发出声音的嘴一样，热情回应着他的进入。他停下动作，享受着桐生内壁的温暖和抽动，伸手轻轻捏了捏桐生饱满的臀瓣，耐心等待着。直到桐生把昏沉的头脑从药效和干性高潮的泥沼中拔出了一点，闭着眼凭本能发出了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立华才低下头，用一种尊敬和依恋的方式吻了吻桐生背上龙爪间的那颗生辰珠，像是预见了身下这条幼龙蜕变成黑道传奇之后的人生一样，用舌尖缓慢描摹着青黑色的墨水印记。他把阴茎慢慢从桐生的软穴里抽出来，又以一种节制却精准的方式，抵着桐生高热的肠壁下方缓缓滑入，立华的阴茎形状稍向下弯，每次插入都像是在桐生已经敏感到发痛的腺体上犁出一道快乐的痕迹。药效的褪去让桐生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抽插在他下腹部积累起来的热量，立华滚烫的阴茎碾平的每一寸肠壁褶皱反馈给脑干的感觉也更加强烈。他隐约想起了这次测试的目的，从自己一晚上还未释放的阴茎传来的鼓胀和酸痛也随即鲜明起来。
桐生已经顾不得什么男人的面子和矜持了，毕竟一个被一丝不挂按在整个日本最繁华欢乐街边的落地窗上，还被草得淫水直流的男人也没什么尊严可言了。他孤注一掷地转过头，从眼角责怪似的看着立华，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愠怒地讨饶道：“…拿掉这个橡胶环…让我射……”他看到立华白皙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本来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也由于额前渗出的汗水显得有点凌乱。立华一边继续顶弄一边开口：“桐生先生，求人帮忙用祈使句是不合礼节的，您好歹也是前黑道，连这点事情都不清楚吗？”立华看见桐生示弱的目光在一瞬间变成羞愤的瞪视，他似乎都能听到桐生后槽牙咬紧时嘎吱的声响，桐生收回目光猛地转过头，然后又像放弃了一样垂下了那颗可爱的脑袋。
“…请……”
“嗯？”立华侧过身，捕捉那快被埋没在嘈杂神室町当中的声音。
“请取掉这个橡胶环…我……我已经忍不住了…很痛…求，求你了……”桐生轻轻晃着腰，本意是求饶，但诱惑的意味也满溢了出来。
话音刚落，桐生就感觉背后男人的胯部开始大幅度前后抽动，他的眼前炸开一阵阵白光，前后小洞都涌出一汩汩热液。他感觉屁股里的那根开始有规律地搏动，擦过他前列腺的力度也失去了那种节制和精准，像是叫嚣着对身下人的占有。一阵强烈的抽插翻搅之后，男人伸手解开了橡胶环，桐生的精液随即喷洒在一尘不染的落地窗上，甚至因为积攒太久，有几滴还溅到了他凸起的颧骨上。久违的高潮迫使桐生不由自主地把脑袋甩向身后，如同引颈受戮的龙神，怀着向往和慈悲舒展身体。他健壮的躯干也因为兴奋一颤一颤地抖动痉挛，撑在窗面上的手指蜷起，像是在竭力抵抗冲刷他精神的绝顶浪潮，但最后仍然败下阵来。背后的男人将胯部紧紧贴在他的屁股上，阴茎深深向里顶弄，品味着身下人高潮时肠道更加激烈的收缩，将精液射进了这只幼龙的穴中。
“测试通过，恭喜您，桐生先生。”
桐生闭上沉重的双眼前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