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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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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1-11
Updated:
2022-11-11
Words:
8,758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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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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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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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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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41

【mob玛恩纳】如何售卖一匹天马

Summary:

玛恩纳被上司叫去,参加一场例行的应酬。卡西米尔的天马是一件绝好的商品,香艳的、汁水淋漓的商品。

Notes:

一篇十分正宗的mob职场文学,没有一点感情全是瑟瑟。重振mob荣光吾辈义不容辞.jpg
基本的玩法都打在tag上了,如果感到不适请立刻退出!我是没有感情的色批我对叔叔道歉。
这里的叔叔设定是已经被上司玩过很多次了,专属商品。ooc是肯定ooc的要不然怎么操叔叔啊_(:з」∠)_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如何售卖一匹天马

Chapter Text

  玛恩纳站在电车上,身体随着车辆的行进而缓缓晃动。

  此时正是早高峰时间,卡西米尔的电车里人挤人,仿佛一个塞满的鳞类罐头,只不过这只铁皮罐头里的鳞都换成了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库兰塔。

  通常,玛恩纳是没必要做电车通勤的,他家里自然有私家车。虽然也不免堵在路上受早高峰的苦,怎么说也比挤公交车好很多。但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特殊到容不得他自己开车……

  公交车一个急刹,停在红绿灯面前。玛恩纳站的很稳,临光家严谨的家风和常年的骑士训练,哪怕公交车司机把这辆车开到海里去,他也能一动不动地稳稳站着。但其他人可没他这份功底,他身边的一个灰色头发、穿着大衣的上班族,一个没站稳,径直撞到了他身上,手里的公文包也重重摔在玛恩纳的臀尖,发出响亮地一声“啪”。

  玛恩纳的思绪被打断了,他金色的库兰塔耳朵抖动,轻轻“嘶”了一声。

  “抱歉,你没事吧?”那个上班族慌慌张张地对他说,身体也往后缩,仿佛想跟他拉开距离似的。而他只能勉强挤出一句“无碍”,尽量让半长的金发遮住自己的脸,希望不要让其他人看出他的异样。

  怎么可能“无碍”?他长风衣下背西装裤包裹的臀部,已经肿透了、红透了。双腿间隐秘的、异于常人的那口幽谷,还湿哒哒地含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按摩棒在嫣红潮湿的小穴里疯狂震动,让整朵肉花都在不停地抽动。刚才公文包那一下拍击,正好把按摩棒又往深处送了送,几乎要顶到幼嫩敏感的胞宫口,穴肉被颤动的按摩棒碾过去,险些把他送上高潮。

  昨晚,他被老板叫过去进行一些例行的“应酬”,以惩罚他在工作上的失误。当然,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粗糙又不走心的借口,你不可能把工作做的十全十美,尤其是当你的顶头上司故意找茬的时候。

  但玛恩纳还是去了,他别无办法。如果是十年前,他还是荒野上那个持剑的游侠,大可一剑斩去,让上司那张嘴里再也吐不出侮辱人的话。但他不是,现在的他只是一只被商业联合会驯服的驼兽。尤其是双性人的体质被发现后,他更成了一些人中的隐蔽的妓女,或者用不太好听的话来讲,一只公用肉便器。

  卡西米尔的这些新寡头很乐意看临光家现任的家主受辱。昨晚,他们把玛恩纳的衣服剥光,给他的颈部挂上项圈,然后让他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

  他的身材线条依旧流畅,格子间内的生活并没有消磨掉身上的肌肉,一道道疤痕在他因就不见光而显得苍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昭示其主人曾经的战绩。若这么看,他还很像个骑士一样。

  只是细看的话,他的胸部已经被玩的丰满,肥软的乳头竖着,如同两颗肉枣,臀部则被太多人揉大了,颤颤巍巍地翘起,突出一个优美又充满欲念的曲线。

  而如果撩开两腿之间那条蓬松金灿灿的马尾,就能看到两口湿红的穴。菊穴在来这里之前已经被玛恩纳的同事使用过一次了,媚肉被操的外翻,红艳艳地嘟出一点,合不拢的穴口含着点白浊的浓精。而下面花穴也是被肏熟了的样子,大小花唇熟红地贴在腿根,仿佛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肉蒂被玩到藏不进花唇里,在空中淫荡地立起,如同一颗嫣红的小豆子。

  而他的阴茎被丝带捆着,紧贴在腹部。阴茎上并没有上锁精环,玛恩纳心下一紧,心知今晚不会好过。虽然无法射精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没有锁精环,意味着这次上司不准备悠着点,非要把他玩到射无可射、肏到失禁才算罢休。

  上司拽着玛恩纳颈部项圈的铁链,不怀好意地问,玛恩纳,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叫你来吗?

  玛恩纳被颈部传来的压迫感弄的咳嗽几声,干巴巴地低声说道:“因为我犯了错。希望您……惩罚我。”

  他还是不太会说这种求欢的淫词浪语,但这已经足够令其他人兴奋起来了。上司拿出一根皮拍子,在空中回复了几下,然后戳到玛恩纳面前:“临光老爷,好好舔。”

  金色的天马温顺地低头,伸出湿软嫣红舌,一点点舔那个黑色冰凉的皮质物件。直到皮拍子表面都染上水光,上司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一点晶亮的唾液连成丝,挂在舌尖和皮拍子之间,又濡湿了他薄而苍白的唇瓣。

  ——而后,上司重重挥动皮拍子,甩在玛恩纳高高翘起的雪臀上。

  随着响亮的破空声,和皮革表面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那只浑圆的屁股表面很快浮现出一道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玛恩纳被抽的浑身一颤,从喉间滚出一声低吟,但还是低低地记数:“一。”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皮拍子如雨点般落在天马高高翘起的臀部上,抽出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的红痕,时不时还落在那两口颤动的穴眼上。跪趴的天马被抽到大腿根都在颤,库兰塔耳朵紧贴着头发,蓬松的尾鬓不由自主地甩下,试图保护敏感脆弱的两只嫩穴。但皮拍子巧妙地绕过了它,惩罚性地狠狠抽到了花穴上那颗肿胀的蒂珠。

  “四十六……哈啊……”玛恩纳记数的声音逐渐破碎。那颗肉蒂被长年累月地玩的肿大,柔嫩敏感的要命,哪怕是轻轻揉捏就会轻易让他夹紧腿泄了身,更何况是皮拍子那么抽上去。他只感觉一阵痛楚从下体传来,痛楚中却又带着些尖锐的酸麻和快感,像是一阵电流一样从他下体窜过。

  他两条修长的腿颤抖,整口花穴湿哒哒地疯狂抽动,湿红的大小花唇绽开,露出里面颤动的红腻淫肉。花穴里吐出大量的情液,打湿了他的尾巴,在双腿间形成一个小水洼。竟是被硬生生抽到了雌性高潮。

  玛恩纳尽量吞回那些不堪的呻吟和喘息,但被肏熟的身体显然比他更诚实。他下意识地扭着腰,像一匹欲求不满的发情的母马。臀肉的每一寸都染上色情糜烂的红色,如同熟透的桃子一样高高肿起,轻轻一按就会压下五个指印。后穴也跟着收缩,挤出上一个人在里面留下的大股浓精,斑斑点点粘在马尾上。

  这样的姿态,哪怕是玛恩纳昔日认识的征战骑士过来,也只能感叹真是匹淫浪的母马,然后在他那口逼穴里狠狠抽插几下,插得他媚肉外翻,水喷得停不下来,最后顶着宫口射出浓精,把他插到高潮喷奶……

  停下!不要想这个!玛恩纳严厉地在心里斥责自己,但淫荡的身体背叛了他。随着皮拍子又一下抽到他的女穴,身下的逼穴收缩了几下,失禁一般断断续续吐出一点水来。

  “怎么停止计数了?”他的上司故作不满地说道,又狠狠一拉颈部的锁链,把玛恩纳拉的一个踉跄。“你知道停止计数的惩罚是什么吧。”

  玛恩纳金色的眼睛略微失焦,他急促地喘息几声,终于勉强回神,用已经染上情欲的声音,沙哑地说:“请……请用肉棒,责罚我淫乱的……逼穴。”

  他真的不太擅长说这个,但既然说这话能让他少受些折磨,那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启齿。

  上司大笑一声,很得意似的,拽着他的马尾就狠狠肏进了他的女穴。他的女穴今天还没被使用过,虽然已经已经高潮过两次,但双性人的阴道本就狭小,被硬烫如铁的肉棒凿进来,顿时抽搐着缩成一团脂红色的肉花。玛恩纳最终还是没忍住,低低垂下头,从唇角泄出一声悲鸣,身下的肉棒却抽动着射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一被插进小逼里就射了。”上司嘲弄地捏着他射过一次的阴茎,把上面那些精液粘在手指上,又用手指去够玛恩纳的唇。“堂堂临光家的家主,怎么长着这么一口饥渴的小逼?”

  玛恩纳低垂眼睫,用湿软的舌一点点舔掉自己的精液,哑着声音地说:“对不起……我很……嗯啊,我很抱歉。”

  他的道歉声被身后肉棒的抽插撞的支离破碎,夹杂着断续的呻吟。库兰塔长而粗的肉棒如同一根滚烫的铁鞭,鞭挞他娇嫩的女穴,那腔柔嫩的软肉被蹂躏的滚烫湿热,几乎要融化在腰间,每次进出都会重重碾过敏感点,逼的小穴又吐出一波淫水。

  很快,第二根肉棒加入了这场盛宴。另一个衣冠楚楚的卡普里尼商人解开裤腰带,把硬而热的阴茎放进玛恩纳的后穴。他在一旁早就看得眼热,只是为了多玩弄一会玛恩纳,才没第一时间肏进去。此时那个商人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进入到一个湿热柔软的美妙洞穴里。这口穴已经被奸熟了,被这么粗暴地撞进去,媚肉也只是讨好地绞紧了肉棒,试图祈求一丝喘息。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被挤了出去,在穴口堆叠出一层白色水沫。

  跪趴着的天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入而低喘一声,库兰塔耳朵塌下,脊背如同弓一般绷直,连脚趾都不堪忍受的蜷缩起来。他把腰塌得更低,红肿的屁股却忍不住翘起来,追随着快乐的源头,于是在他劲瘦的腰上,就显露出两个浅浅的腰窝,好像两个天然的把手 

  卡普里尼商人发出一声舒服地喟叹,把着那天马的腰窝,像给母马配种一般狠狠地撞进去。他是玛恩纳的“老顾客”,知道能让这匹母马快乐到疯狂的点在哪里,于是再一挺腰,让阴茎重重碾过前列腺。

  玛恩纳把唇抿得死紧,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泄露出一声哭喘,短短一段时间内,他再次被送上了高潮,前面的阴茎断断续续泄出一些精絮,不像射精,却像是失禁了一般。

  那个卡普里尼眯着眼享受高潮时后穴的抚慰,对上司说:“你们给他用药了?”

  “用了。”上司回答,揪着玛恩纳蓬松马尾再次进入了他:“但是天马嘛,身体强健,他还保留着点理智。看他挣扎不出声,不也挺好玩吗?”

  “再加量吧。”卡普里尼轻飘飘地决定了玛恩纳今夜的命运:“我想像上次那样听他满嘴胡话。”

  

  ……

  

  “一颗,两颗……能塞到第四颗跳蛋吗?玛恩纳。”

  “不……嗯,不行的,呼啊……塞不下了,要撑坏了。”金色的天马啜泣着说道,琥珀色美丽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他换了个姿势,此时正仰躺在床上,修长优美的双腿打开,毫无遮拦地露出红热的两个穴眼,大腿内侧则多了个针眼。上司正跪坐在他身后,往他熟红的花穴里塞一颗颗塞跳蛋。

  那口小穴翕张着,刚刚三四根阴茎轮换着肏了好久,肏得潮吹了一次又一次,穴里的嫩肉尚还因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痉挛,含不住的精液潺潺地从里面流出来,一副被使用过度的可怜样子。但周围的商人并不心疼它,不给它休息的时间就又往里面塞跳蛋,逼的它只好翕张着艳红的媚肉,流着精水和淫水努力吞吃那些机械的小玩意。

  第三个跳蛋也被塞进去了,跳蛋往甬道里前进了几分,正巧压在敏感的那一点上,花穴抽动了几下,又涌出一大股情水。玛恩纳发出一声哭叫,断断续续地哀求道:“真的不行了,会坏掉的……又要,啊啊啊,又要去了,小逼要被肏坏了,求你别……”

  他的确被药物摧垮了神志,要不然怎么会去哀求这些人呢?玛恩纳的上司狠狠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闭嘴,你这口骚屄还能吃的更多。”

  玛恩纳的屁股刚遭受了鞭打,此时又烫又肿,这一巴掌让他感到钻心的疼,但又有些融化了般的麻痒从被打的地方传来。他的尾鬓甩了甩,低声说道:“我很抱歉……呜,请您继续……”

  “别打他,你这是在奖励他呢。瞧把我们这匹骚母马爽的。”旁边有人调笑道,抓起马尾巴缠绕在自己的阴茎上自慰。玛恩纳平日里打理的光鲜亮丽的尾巴也遭了殃,湿漉漉地被精液、汗水,自己的淫水和奶水打湿。

  那人也不嫌弃,一边撸动一边压下身子,色情地舔过玛恩纳那对金闪闪的兽耳,用舌尖拨动里面的绒毛。玛恩纳呼扇着耳朵,迷茫地摇头,试图躲过——他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更多快感了——却被那人板着头又含住他的双唇,敏感的上颚被侵犯,连舌头都被对方吸了又吸,直到唇珠红肿、舌尖酸麻得缩不回口中,津液在他唇上蒙上一层水光。

  另一个人加入了他们。大家基本都在玛恩纳的身体里发泄过一轮了,被灌得略微隆起的小腹就是证明,此时众人都处在不应期,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用各种手段玩弄这匹天马。

  第二个人舔上玛恩纳的胸部。被药物改造的身体在情热时会自动分泌奶水,之前众人都只顾着在两口美穴里驰骋,而冷落了天马的奶子,此时这对胸乳涨大肿硬,里面蓄满奶水,两粒乳珠被玩了太多次,呈现熟妇般紫红的颜色,如同两颗枣核一样挺翘的立在天马的胸上,乳孔里漏着点奶水,可怜兮兮地等着有人帮忙挤一挤。

  当唇舌覆上乳珠时,被药物消磨了神志的天马就从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情不自禁地挺胸,扭着腰把那对奶子献上去。灵活的舌头先是在胸肉上画圈,又扇打着乳头,挑逗着乳孔。很快玛恩纳就哭叫着弓起身,在那人的嘴里喷出奶水。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胸部夺去。双乳已经冷落了太久,奶水积得发痛发麻,乳珠泛着刺痛的痒,此时终于能放轻松了一点。

  但此时,他身下的上司似乎不满意这匹库兰塔自顾自地爽了起来,异常粗暴地把第四个跳蛋塞进阴穴中。小屄被撑的满满当当,鼓胀成一团猩红的肉膜,四个跳蛋挤在脆弱娇嫩的穴肉里,最里面那个正顶在子宫口处。

  玛恩纳哭叫了一声,含混地求饶,劲瘦的腰绷直,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弹动,身前的肉棒也跟着甩动,断续地流出一点前列腺液,却是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你在做什么。”另一个人吃他的奶子吃着正开心,此时被玛恩纳的动作打断,略有不满地问。

  上司报以神秘的一笑,轻而易举地按住身下精疲力尽的身体,把一颗上面布满激凸的跳蛋塞进天马的后穴,一直推到前列腺处,然后说道:“等着,我让这匹骚母马你们表演个好东西。”

  众人都提起了些兴趣。玛恩纳的身体上这位上司开发的,他熟知这匹天马所有脆弱的点。

  后穴的跳蛋让天马的性器又颤颤巍巍立起来,被奸到意识模糊的天马用手虚掩着性器,喃喃地说着“真的射不出了,求你”之类的胡话。

  而上司没有理会他,先是打开了所有跳蛋的开关,花穴里四个跳蛋开始嗡嗡地颤动,把里面的媚肉碾的又涨又爽,最里面的跳蛋更是不停地震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几乎要把那块娇嫩的软肉震坏。那口比普通妇人娇小的胞宫已经灌满了浓稠白精,鼓鼓涨涨的好像个肉精壶,此刻被这么一震,不由得漏了些精水出来,滴滴嗒嗒淌出湿红的花穴。

  见状,上司又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夹好了,连我们精液都含不住,你这口松屄就只能被拉到牧场,让驼兽配种。”

  “不行……没有,小逼没有被肏松,不要……呜……”玛恩纳含混地求饶。他被上司口中描述的景象刺激到了,自己用细白的手指塞进艳红逼穴里,试图堵住流出来的白精。看上去就像个欲求不满的娼妓,连四个跳蛋都不能满足他,还要用手指捅逼穴自慰似的。

  众人哄笑起来,玛恩纳低垂着被精水打湿的湿漉漉的金色眼睫,无辜又茫然不解地看着他们。而上司则是把瘫软在地上的玛恩纳架起来,让他勉强站直在一面落地镜前。

  天马平日里总是挺直着脊背站着,彰显骑士家族良好的家风,好像他本人就是把永不折断的剑。但他现在却好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依靠着身后的施暴者才能站稳,两条细白的腿应激一般打着颤,精液从腿根滑落。

  这种反差足以让任何人疯狂,哪怕是玩惯了玛恩纳的上司也不例外。他感觉下体又硬了几分,但尚还记得为什么要把玛恩纳带到落地镜前,于是耐着性子,靠着镜面的反射的图景,揉搓了几下女穴,精准地捉住那团嫣红肉花中翕张的女性尿道口。

  玛恩纳兽耳压低,从喉咙里发出母兽般呜呜的求饶声,双手下探试图保护下体,却被旁边人的按住——他们可不希望玛恩纳打扰了上司的表演。上司揉捏了几下,觉得女性尿眼已经被揉开了,就从旁边拿出一根上面带有毛刷的硅胶制尿道棒,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捅了进去。

  疼,酸麻,涨。这几种尖锐的感觉袭击了玛恩纳混沌的脑海,让被奸熟的身体散发情热,但更多的却是感到恐惧。哪怕理智已经击溃,他还隐约记得,每次这几种感觉传来时,接下来的手段会把他玩到欲生欲死。

  他的身体诚实地做出反馈,不停地颤栗,半是因为兴奋,半是恐惧。而上司可不管手下人的心情,手持尿道棒在他身体里飞快进出,好像肏穴一样肏那个湿红的尿眼,滋滋的水声传来,被调节好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发吞吃那硅胶的小玩意。

  “他被肏尿孔也能获得快感吗?”旁边有人好奇地问道。

  “最开始不能,他从未用过自己的女性器官,雌性的尿眼甚至是封死的。但我花了不是时间调教,现在已经是另一口骚穴了。”上司无不得意地说,同时转动身体,像展示什么稀奇的货物一样向众人展示那团被肏得脂红的穴。

  “当然,不能玩过头,要不然他会失禁一段时间,下面的雌性尿眼止不住地滴尿,必须穿着纸尿裤上班。那真的很麻烦,纸尿裤很难脱,没法随时随地把他按住干他了。”上司补充道,他这话的语气,和刚才展示性的动作,都在说明一点——要加钱。

  他真的是个很成功的商人,把手里这匹天马拆骨剥皮,利用到极致了。

  那人对此没什么兴趣。一个被玩到失禁、如同发情母马一样随时随地流水的天马固然色情,但他们明天下午就要离开卡西米尔,也享受不到多少羞辱天马的乐趣。上司悻悻地又转回落地镜前,手中动作也不再收敛,手腕一抖,直接把整根尿道棒没入红肿的尿孔里。

  玛恩纳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叫,腰肢酸软,腿颤得支持不住身子。那根尿道棒上有无数细软绒毛,此时浸了淫水后齐齐挺立,刮擦过尿孔内脆弱的内壁,有几根还扎在了肉里,带来无尽的麻痒和灼痛。他狂乱地甩着头,尖锐的刺痛和要被捅穿的恐惧,竟然让他挣脱了药物的控制,神志清明了一瞬。

  他是不幸的,因为短暂的清醒,让他看清了镜中自己的淫态。白皙的身体上除了战争留下的旧伤疤,更添了新的青紫的掐痕、色情的红色咬痕,下身的阴茎半挺,却只能勉强淌一些腺液出来,女户更如同一朵猩红黏腻的肉花,大小孔穴都被肏得合不拢。

  但他又是幸运的。因为很快,上司确认尿孔已经疏通后,便粗暴地拔出尿道棒,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天马琥珀色的瞳孔扩大,情欲的潮红在一瞬间涌上他消瘦的面颊,把整张脸都蒸腾出情热。他脖颈如濒死的天鹅一般扬起,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些无声的尖叫。

  深埋在后穴前列腺处的那个跳蛋也开始做怪了,但不是如普通跳蛋般振动,而竟然是在放电!刺痛和酸麻尖锐地袭击了柔嫩甬道内那块栗子大小的软肉,很快扩散到整个下体。玛恩纳只感觉电流好像一根鞭子,从前列腺开始,硬生生抽开了他,把他内里所有敏感的媚肉和脆弱的敏感都不可抵挡地鞭罚了一遍。他先是接受到了绝顶的痛,然后很快在这痛中汲取了灭顶的快感,足以摧毁神志的酸麻和舒适。他在叫吗?他到底身处哪里?天堂还是地狱?

  而旁人只看见天马身体一僵,而后下体的所有孔窍齐齐绽开,上下两个嫣红的尿孔收缩,一齐喷出尿来。淡黄色尿液先是喷出足有二十厘米远,“刺啦”地打在落地镜上。而后淅淅沥沥,不受控制地从半软的阴茎滴落,混合着些腺液,好像在代替射精。而女性尿孔在最开始喷出那股尿流后,也只是失禁般流出大股尿液。赤红的肉花被尿水烫的哆哆嗦嗦,可怜兮兮地无从躲闪,只好抽搐着吐出情液合流,在地面制造出一个水洼。

  而天马的上身,那两捧鼓胀的奶子,也从乳头里射出两道奶水,同样打在落地镜上,打出两点乳白色的奶渍。终于释放的快感再一次刺激了他,让他哽咽地又从下体泄出大股尿液。

  众人都被这过于淫荡的一幕惊呆了。卡西米尔临光家的天马,曾经的游侠,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尿道棒和跳蛋硬生生肏到高潮喷奶、肏到两个尿眼齐齐喷尿失禁。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见众人急促的喘息,尿液不住流下的水声,以及玛恩纳断断续续的胡话。

  “尿了……呜,止不住尿……哈啊,好难受,要死了,要爽死了……求你……啊啊啊喷奶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呜,好痒,好烫,又要尿了……”

  上司按停放电的跳蛋,转过身把玛恩纳展示给其他人,像个战士展示着手中的战利品,脸上噙着得意的笑。而后他按着天马的后颈,诱哄到:“你怎么射了这么多奶水出来,太浪费了。乖孩子,把镜子上的奶水舔干净。”

  玛恩纳犹自喃喃地说着胡话,没有理会他。“他不会被玩昏过去吧?”旁人担忧地提出质疑。而上司则微笑:“给他打入的药剂会让他至少在五小时内保持清醒,一直淫乱地求着我们操他。朋友们,我们还有三小时能玩弄这匹母马。”

  似乎在印证上司说的话,玛恩纳金色的眼瞳逐渐聚焦。他低垂着头,马耳颤抖着,勉力迈动酸软的双腿走向落地镜。

  上司在他后腰推了一把,还趁机揉了揉敏感的尾巴根。玛恩纳几乎是摔在镜面上的,他撑起酥软的身体,探出一点殷红的舌,一点一点舔去镜子上的奶渍。

  据说某些羽兽的智慧好处于能认清镜子中的倒影是同类、却又不能分辨清楚镜子中羽兽是它自己的程度,所以很多饲养羽兽的主人会在笼子里挂上一小面镜子,让羽兽不会因为寂寞而死掉。

  玛恩纳的状态也是如此。药物和情热消磨了他作为人类的智慧与理性,让他如同一只仅凭本能的雌兽。在镜面上的奶水被舔净时,他逐渐在镜中看到了一张潮红的脸,和半启的嘴唇。他的确被上司调教的很好,伸着舌尖去够那条镜中的唇舌。

  自然是失败了,他婉转侍奉的软舌只能碰触到冰冷的镜面。玛恩纳茫然地呜咽,身体前倾,脚下一滑,身下鼓胀大敞的花穴就贴在了镜面上。

  这口艳穴在今夜被过度使用了,现今还滋溜溜地含着四个跳蛋。肥沃红肿的花唇被精液和尿液黏在阴阜两侧,穴口被肏的合不拢,露出里面一团湿红烂熟的嫩肉。如今贴在冰凉的镜面上,竟是说不出的舒适。

  从脱下衣服、摆出母狗般跪趴姿势起,他身下的花穴就无时无刻被情热灼烧着,冰冷的玻璃镜起到了镇痛的作用,抚平了红肿穴肉,鼓胀外翻的花蒂则被冰的彻底,在麻木中透出点清凉的快意。玛恩纳呻吟一声,忍不住双腿大张,扭着尚带青紫指痕的细腰磨动女穴。

  他的意识依旧混沌不清,眼瞳懵懂如初生的婴儿,神情纯洁无辜,但身下的动作连老练的娼妓看了都要脸红。整口熟红的穴已经完全完全紧贴镜面,大小花唇尚噙着尿水和淫水,被他自己挤压出咕啾的响声。淫浪的花蒂化作一团红腻软肉,每被碾在镜面上一次,就从他双唇中发出一声动情的喘息。

  马上有人骂了句脏话站了出来,捉着玛恩纳的腰,把他从这难得温柔的性事中剥离。再按在地上,狠狠肏进他的后穴。“他妈的,这谁再忍得住谁就是阳痿。”那人恶狠狠地说:“下次找个妓女和他一起磨穴吧,他这小逼骚的要死。”

  玛恩纳呜呜地叫,求他先把后穴里面跳蛋拿出来。但那人没有应答,而是挺身把跳蛋撞的更深了。高潮后的穴黏热湿紧,让他不想离开。而且那颗跳蛋上有许多激凸,恰好能刺激到敏感的龟头。他肏干了几十下就在穴里内射了,扶着疲软的阴茎退出来。其他人嘲笑他,笑他被身下这个荡妇吸干了精气,过早地“缴了枪”。但谁也不敢再上前,生怕别人也这么笑话自己。

  最后还是个高大的乌萨斯人上场了,他的体型有两米多高,如同一只穿着西装的乌萨斯裂兽。玛恩纳在他面前,就好像个尚在青春期的少年。他捞着天马的腰,又重新摆出跪趴的姿势,把女穴里那些跳蛋拽出来,然后换上自己赤黑油亮的肉棒。

  乌萨斯人的阴茎和他的身高也很般配,这一下就直接捅穿了双性人尚未发育完全的阴道,凿开狭小柔软的宫口,肏进了敏感娇弱的子宫里。

  也幸好是女穴在之前就狠遭了一番操弄,否则非要被这么粗的东西弄伤。即使如此,玛恩纳也哀哀地叫了一声,像是求饶,又像是被肏得爽了在浪叫。乌萨斯人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把阴茎整根抽出,又在一挺腰撞进去,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重重拍击在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

  那只雪臀之前受了好一番鞭责,皮肉红肿的几乎透明,哪怕是轻轻触碰都会痛痒难忍,更何况是被这么粗鲁地拍打。玛恩纳含混的低声求饶,下意识地双腿哆嗦着膝行向前,试图逃离这残忍的淫罚。

  他几乎成功了,即使他在途中因为腰腿酸软、地上淫液打滑,摔了好几次,但还是勉力爬离了肉棒。下身那朵肉花颤巍巍的离开了折磨它的阴茎,每向前一点,里面脂红的媚肉就流连地从阴茎上缩回,最终还剩一点嫩肉嘟在花穴口,似乎很不舍肉棒的离去。

  玛恩纳急促地喘息,尚未来得及松口气,乌萨斯人就上前一步,又狠狠肏了进去!花穴收缩着被肏到高潮,穴口那点媚肉也被服帖地重新肏了进去。天马发出无力地哭喘,湿哒哒的马尾杂乱无章地抖动,手脚并用地继续向前爬。

  乌萨斯人就这样一步一撞,把天马顶在他的肉棒上,像牧民驱赶畜兽一般顶着那口骚屄,让玛恩纳爬过了大半个房间。天马一路上不知高潮喷水了多少次,爬过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水淋淋的水痕,像什么软体动物爬过地面的痕迹。到最后他爬不动了,甚至连哭喘求饶的力气都没有,被乌萨斯人从地上抱起,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肆意顶弄,最终在娇小的子宫里爆出白浆。

  夜还很长。

  

  ……

  

  负责专卖清理残局的侍者进入房间。

  这间屋子里的味道浓烈的吓人,精液、淫水、奶水和尿水的气味,混合成一团。这个穿着侍者服的库兰塔进入房间,皱着眉把窗子打开。

  天马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似乎还在防备可能到来的侵犯,看上去像一匹跪地受伤的战马。他身上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肉,全是指痕、掐痕和咬痕,白色的精斑和汗水织成一层水润的膜,让他整个身体都散发着淫秽的柔光。

  但他还是美的,被精水赘得沉甸甸的金色眼睫落在苍白的皮肤上,让他看上去如同一朵娴静绽放的花。哪怕在昏睡中,他的眉尖也是皱起的,这使得他眉间和眼下出现了深深的皱纹,好似岁月留下的道道刻痕,让他看起来疲惫而显得老态,却也更加美丽了。

  他的马耳、头发和马尾,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子一般的色泽。虽然被各种体液糊满了,已经不复原来的光泽,但没关系的,只要洗一洗就又会光洁如新。

  药物的效果刚过去,玛恩纳就已经昏死了,再强健的战马也禁不住那么多折磨。侍者叹口气,架着天马的胳膊,走向浴室。

  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好好洗一洗就又能用了,这就是侍者在工作中悟出的原理,这也是卡西米尔的规则。

  

Notes:

原本我只是想写个普普通通的电车文学,但是一不小心写high了。现在已经精尽人亡写不到电车文学了,怎么会这样呢
翻遍tag都没有电车文学,怒而自己写,反正后面肯定会写的,等我补补营养就去写。
请评论喵,多多评论谢谢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