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1-09
Words:
4,86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89
Bookmarks:
24
Hits:
5,459

【DV】硝烟复读手册

Summary:

关于黑但找到了一个人类维吉尔。
充满暴力描写与疯言疯语。cunt维注意,毫无逻辑且道德败坏
预警:⚠️强奸/mob/群p/打批/宫脱⚠️请考虑您的接受能力阅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关于佛杜娜的黑发但丁找到了一个人类维吉尔。
[1]
黑发的但丁来到这个社区时已是傍晚。破旧的东部工业区遗残下一排排废弃街区,低矮的居民楼属于上世纪的工人,当汞灯与纯银高塔都沦为垃圾,楼房里的人自然也不知去向。可能是去西部了,谁知道呢。但丁由狭窄的砖楼见看到将堕的巨日,温和的泼洒下死者的尸块让万物被血水浸湿。它被文明切割成细窄的一条,好似修士搅动的猪血块。他寻着味道来到一个挂着木牌的酒吧里,一路上杀了太多人了,有的时候不死者也需要休息。但丁摇了摇铃,随后进去。酒吧内光线很暗,一盏电灯虚弱的上吊,给屋里的人涂上一层失血后的暗黄。一共有十三个人,只有酒保抬头了,手里仍然擦着杯子:“今天不营业,先生。” 随后便低下头继续擦那个矮杯,好像那是个宝贝。是吗,但丁说,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大学生?长的跟我挺像,头发是银色。屋里的人齐齐的抬起头来看他。闯入者的瞳孔被遮盖在黑色的发缕下,他看起来强壮,红色皮衣上浸着血。其余的人都骚动了,他们的衣料互相摩擦,窸窸窣窣,裤腰里的刀具与枪械发出硬硬的响声,但丁揣测这应当是今天最后的十三个人了,说到大学生*,他就想到卡夫卡所写的那位,靠着煤气灯的男人先站起来,他刚想说话,颅骨就被打碎了,猛的向后直直的倒在沙发背上,血和脑浆甩到一旁人的脸上,而这个倒霉蛋还没来得及改变表情。红衣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大口径手枪,硝烟缓缓攀升,僾然冰山撞在大陆架的瞬刻,环围的持枪者显然被刺激了,不甚整齐的上膛声咯啷的向内聚合,钠块投入溶液,所有人都行动了,他们侧身将枪掏出,有些在开枪前就被杀了,另外一些则扣动扳机。但丁杀了太多人,他没有感觉,当大口径子弹穿透他的腹腔与手臂他也无动于衷,翻过吧台,竖起台球桌,推倒酒柜,有力且被肌肉包裹的腓骨击碎人的胸腔, 闪光的迪斯科与跳方块舞的人死在一瞬间,骨骼与弹刀咯咯作响,这里不是德国,大学生或许没那么好色,可是杀死他人是为了可以休息,而劳累本身又是由于杀人,世界上的一切工作都不能免除这种讽刺。
大概五分钟后,但丁才再次到屋子中央。他踩在那块格鲁吉亚地毯边,几何形的花纹与一旁的内脏相得益彰。忽略尸块与血迹,酒吧内总算是恢复了安静祥和。钉着钢钉的靴底将玻璃渣踏平,杀人犯花了大概七分钟才终于在角落里发现几瓶没开封的澳洲黄尾,但丁决定喝一点酒,再去厨房弄点吃的。他饿了, 常年一个人在外办任务让这位缺少社会教育的流浪汉好不容易学会一点点照顾自己的技巧,虽然少的可怜,但对于半魔人来讲是够用的。这个时候他倒是希望蕾蒂或翠西能在这里,可惜两位女士宁可互相搭伙也不愿意和邋遢鬼一起出行。他太孤独,又没什么事情可做干,就坐在一具尸体上向另一具尸体敬酒。先生,今天的酒很好,92年的澳洲黄尾,你也应该来上半杯。流出的晶状体显出蔑视,无人应答。这个世界上的确没有恶魔,所以人们创造了上帝,人变成恶魔本身。黑发的佛杜娜的但丁来到这里,原本是想看看维吉尔,他想见见这位完全是人类的老哥,根据莫里森的情报他比黑发但丁要小,还在上大学,结果一直没有见到。掀开那张格鲁吉亚地毯,下面没有暗房的痕迹,证明维吉尔不在这里。不过但丁确信那个年轻人就在这个街区。他是这里唯一的半个恶魔,天空中没有星星,无尽的黑夜绵延着,空洞,如同切削成板状的刚玉沙,致密而坚硬, 但丁推门走出酒馆,在死寂与铃声中游荡。
[2]
一天以前,维吉尔在旧街区的一间地下室醒来, 一群人环围他,手里拿着电击枪与撬棍。
维吉尔还没有恢复意识,疼痛先于清醒爬上脑垂体。长着蜥蜴头的男人见他醒了,拿机枪枪拖拍拍他的脸,随后一下子撞在他的额角上。维吉尔的视线立刻又被红色遮盖了,液体流到他的口中,从下唇滴在他光裸的大腿上。维吉尔耳鸣,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音。肺泡努力收缩,结果却被人打断,有着鱼类头部的男人摇摇晃晃,直接由玛格丽特里跳出,他把维吉尔的内裤扯下来,然后抓着他的头发把面部亮在众人眼前:“看看这个。”那人按住维吉尔挣扎的腿,一只手托起他的腰,展示了一下性器官。好啊好啊,周围的人对此类光景啧啧称奇,场面喧嚣片刻,直到为首狮头者发话,用枪管抵着他的额头:“幸亏你还有这个,小子。我们可以先不要你的脑袋。” 男人将腰带解开:给我舔吧。
具体说来这就是维吉尔噩梦的开始。有点像是单向的意识流蒙太奇,他看不见, 人们用他的皮带绑在他的眼睛上, 用枪抵着他的第七脊椎,把阴茎塞到他的嘴里。他感到有手指伸入阴道,还有肛门,这个时候他已经有点分不清了。他想发问,或者思考原因,但是很快就被痛苦打断。恐惧和苦难是可以剥夺人的思考的。维吉尔反抗,不过显得软弱无能,拿枪抵着他的人对着他的手分别来上一枪,维吉尔就惨叫着滚到地上。“这样你也是神的孩子啦。”他们继续把这位学生提起来草,之后则是用刀穿过枪伤钉在桌子上。精液混合着血液从大腿滴到木地板的裂隙中,血从伤口抹在每个人的大衣上,裤子上。咽不下去的溢出精液口角,还有更多黏连在头发上,使得他的头发散下来,他被人殴打的下腹布满青紫的淤青,在多次射精后微微隆起,如果你从后面按着他,像草母狗一样草他,那小腹就会如同怀孕一样挂在胯上,呈现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当然,你也可以用两只手指撑开他的下体,再对着下腹部来上一拳,维吉尔就会呻吟着从腔道里挤出精液,尿液与腺液也不受控制淅淅沥沥的流下。他恐惧,倒也不是因为这位维吉尔是懦弱的,反倒是因为他是个完完全全的人。任何可以歼灭的生命都必需具有恐惧, 只有不死者才可能是真正无畏的。这位维吉尔自然是可以死的。
事情就这样时断时续,直到但丁来了。正如当年在佛杜娜一般, 这位但丁太擅长出演戏剧,是阿尔万安托南的第一等门徒。他一跃而下,暗红的衣摆如同撒旦张开的双翼,带着鹰的钩爪,这委实是如此的一个人,但丁准备枪杀在场的诸位,甚至在他下坠的空中就已开了六枪。杀人对他而言只是跳舞,黑发的但丁毫不介意内脏与无意义的死亡,当踩烂敌人的腹腔时连厚重的靴套上都绞上碎肉。这场屠杀持续的时间不长,多半是由于这群强奸者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只得像是被列车碾烂在铁轨上的豪猪幼崽一般死去了,微弱的抵抗与用骨刺攻击铁轨无异。
等到事情都结束了,但丁才看看维吉尔。他迈过脚下的尸体,可由于鱼的腮腺太滑又差点绊倒,但丁耸耸肩,庆幸这位维吉尔还没看到。于是他走过去,扯下维吉尔脸上的皮带。年轻人惊恐的看着他,恐惧的滑稽剧让生理性泪水与唾液混合在一起,牙齿发颤,长时间的强制性交让他的瞳孔扩散,喉咙里发出不自主的咯咯声。但丁笑起来,晃了晃手中的ivory,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枪。维吉尔只是混乱摇头,他似乎完全没来的及反应,眩晕让他只剩下迟钝,再多一秒就会说出一些不切实际的胡话。但丁心满意足了,他恍惚间体会到实在的幸福,他在世界之间跑来跑去,将鱼的头颅砍下,公山羊向他行礼,把他引到这没有真空溶媒的废旧工厂。他爱死这种疯癫了,但丁缓缓把叛逆竖在一边,伸手将维吉尔的阴道撑开,内壁和阴蒂暴露在外,一股精液在不知所措中缓缓挤出来。但丁吹着口哨把枪管塞进去,说你要不再看看。他往外扯一下,准星在后退中从里面碾在阴蒂上,再次推进去时,复进簧导杆抵上耻骨,连滑套也发出被牵连的喀啷喀啷,带着切开蚌肉时的黏腻声响。但是维吉尔真的没见过,被吓住了,发出恐怖片中杀人狂切砍的垂死声响,他的确只是个人类,但丁早在十多年前就被人杀了,之后他一个人被孤儿院收留,如今在大学里学文学史。维吉尔被吓哭了,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液又流出来,那个枪管太长,就这样一直抵到宫口。维吉尔被撑的发昏,他甚至忘记回答,无意义的乱叫。但丁感觉这样问没有结果,他把枪抽出来,一手握住维吉尔的脚腕,让他直着腿,然后用枪身打上去。汞和钒混合的硬金属抽在软肉上,但丁是切切实实用了力的,手枪照门上带着血和碎肉。维吉尔叫出来,他被操的阴蒂都翻出来,但丁就这样抽了一枪,现在他的下体红的像半腐败的无花果,被蛇吞食之前可笑的肿起来,带着受伤后的青紫色与血液,一些肌肉组织被剐烂了,颤巍巍的垂着。维吉尔的耳朵嗡嗡作响,一排二战时期的野猫战斗机在耳边盘旋,但丁又抽了一次,翻出的组织将血液滴在桌子上,一部分则被柔软的肉含着,你如果现在摸一下,手上将沾着血液、精液、尿液以及其他乱七八糟体液的混合物。维吉尔狼狈的哭了,在但丁手里的两只腿难看的扭动,是的,但丁的另一只手甚至正将他提的微微离开桌面,如同逾越节上被倒挂的公羊。他试图躲开,可是这种姿势是没法躲的,但丁再次大声问他有没有见过这把枪,没有!没有!!他喊出来,维吉尔近乎崩溃的摇头,作为一个普通人类,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他只是个学生,而且还不得不一边领国家的救济金一边打工,家里除了他之外的人都死了。强求一个还算年轻的穷学生认识一把造价不菲的手枪未免有些过分,而且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那群人要绑架他,现在又要被一个男人抽打。当但丁再次掴上去时维吉尔直接尿在了但丁的手上,他抽噎着,两个胳膊被钉在桌上的地方又在挣扎中被割裂。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最终说了这个,他抓狂似的嘶吼,咽哑的咽喉咳出血来,他以为这个红衣男人跟那些暴徒是一伙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把那群人全杀了,维吉尔已经停止思考了,恐惧和怒火让他绝望的哽咽。但丁满意的笑了,将维吉尔的腿放下来,然后解开裤子草进去。维吉尔已经感官过载了,他的眼睛翻上去,但丁的胯打在刚才已经红肿出血的,一半被搅烂的阴唇上,以及那可怜的屁股上,他抽插的时候把那些软肉也带出来一些,维吉尔感觉这不是人的尺寸,他想起潘神,或者有着巨大阳具蚩愚的恶魔,他们在硫磺味中的地狱里交欢,雌性则有着巨大的乳房,那些奶水不能哺育人类,却可以毒杀理性。“…然而我不喜欢把与万能的上帝交流时在肉体的接触中所产生的颤栗说成是一种爱……唯有一样东西比欢乐更能激起动物的性欲,那就是痛苦。在酷刑之下,你就像生活在药草引起的幻觉的王国里一样。…”*
维吉尔只觉得这人要把他杀了。他为自己刚才的发言羞愧,或者他真的是人吗?他那黑色的头发下有着不属于人类的红色瞳孔,以猎人观察猎物一般的神情扫视他,人类是无法杀死恶魔的,维吉尔只感到生理性的想吐。他不会想到这是谁,当他年幼时看到但丁被人拖出去杀掉时就明白死人并不会复活。男人抱着他的腿然后射在里面,腔口被撕裂了,血由交合处滴在桌子上。不过这场虐待本身就是不公平的,维吉尔已经在这里绑了一天了,而但丁才刚刚开始,由于脱水与性高潮,维吉尔的脸烫的厉害,于是但丁又给他一点水喝。他拿着杯子,想起之前带来的澳洲黄尾, 虽然在打斗中只剩下半瓶,可也是足够的。但丁将酒不像话的倒入喝威士忌的矮杯,里面甚至还有取乐者留下的冰块,他强制灌年轻人的嘴中,残留的精液混合着被糟践红酒吞下,维吉尔吐了,结果只有胃液和胆汁。他热的更厉害了,迷迷糊糊的被操了几次,一定会死,他想,这毫无意义的人生或许就这样结束了——下午上什么课来着?中世纪经院哲学?他的课程论文还没写,还被迫代还父亲欠的一笔银行债款。经济不好,他有三个月没发救助金了。孤儿院呢?好像已经关闭了。他见过一个孩子,乖的要死,也爱读书,最后还是没活下来。那个孩子死前浑身浮肿,只有腹部由于饥饿与积水涨起来,好像一个插着牙签的土豆。啊,土豆,好想吃土豆。如果有咖啡就好了…还有那笔欠款,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才被黑帮找上?该死的金融资本,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人还钱。啊,是吗,如果就这样死了…维吉尔感觉自己的神志已经离开了,他在有着火车的荒原上疾奔,碰上了死去的母亲与弟弟,大家都笑着看他,每个人都拥抱他,这个世界的伊娃给他一碗炖菜。当最后他的子宫脱出,不应该出现在体外的器官微微鼓涨着,但丁不得不用手将自己的阴茎从宫颈口取下。黑发的佛杜那的但丁有些可怜的盯着他,他把维吉尔从桌子上取下来,被贯穿的手好似下架的圣子一样,只是撕裂的比木钉更多。维吉尔短暂的清醒一阵,他感到下腹剧痛,一股被拉扯的抽痛袭击他,仿佛一只被抽出肠子的鵝,那个从未见过的器官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年轻人看清后表情扭曲,他的手带着血和碎肉在桌面上挪动,伴随着惊恐而微弱的抽气把两腿间的子宫拖行了一小段,这团软肉有着光滑的,柔软的组织,一点血和精液从下方的开口中流出。这位可怜的受害者胸腔剧烈起伏,瞳孔拨动,由那个器官缓缓向上直到重新聚集在那个男人的面庞上。但丁握着他的手捧在脸旁,拿脸颊蹭蹭他削瘦的、粗糙干裂的手背,随后哈哈大笑,有眼泪滴在维吉尔手上,那被刀贯穿的创口从边缘开始愈合。
或许真的是恶魔罢,维吉尔再次失去意识之前这样沉默的想到。

[3]
黑发的但丁决定在清晨时离开。与来的时候不同,他并非只身一人返回车站,但丁抱着一个被旧床单包裹的人,具体说来,这或许算是他新找到的“兄长”。水杉的叶子枯卷,带着刺眼而虚弱的红色在大陆上漂浮,由废旧工业区中再走三公里就可以到达那片水杉林,一直向着天际线行进,越过空无一人的荒原,那里停着一列火车,但丁可以从这里回到佛杜娜。太阳尚未升起,银灰色的雾霭从柔和的苍穹中降下,仿佛是汞蒸气的行军。可能是由于太冷,那个被抱着的、昏死过去的躯体生理性的颤栗一下,但丁只好把他裹的更紧了,等他醒过来,他亲爱的弟弟将给他一个完美的惊喜,一场恶作剧,如同别西浦在地狱中醒来。黑发的但丁开始期待了,他打了一个喷嚏,虽然这里依旧寒冷,但是今日的天气一定很好。
-
-

Notes:

*大学生,指卡夫卡《审判》中的大学生
*翁贝托艾科《玫瑰的名字》
这位维吉尔后来成为了Obscene Nude那篇文章中的人棍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