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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均朔吃完晚饭准备下楼丢垃圾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前天晚上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于是特意绕到楼道,往外看去。
这个小区有几栋楼的间距很近,还把两栋楼设计成了拐角的样子。因此从浴室或是楼道的窗户往外瞧,就能看到隔壁楼的浴室,除了角度上略有差别。只不过大多数住客都用厚实的窗帘挡住了别人的窥视目光,除了四楼。
四楼那家新搬来的主人可能不太清楚情况,拆掉了原先灰扑扑的厚帘子,改用了清爽的类似百叶窗似的竹帘。同一高度的住户往那家看,是会被错落的竹帘挡住视线。但在徐均朔这栋楼,只要是从四楼往上的楼道窗户往下瞧,刚好能透过错落开的缝隙把浴室风景看个清楚。
这事儿还是徐均朔偶然间发现的。前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电梯出了故障。徐均朔住在六楼,便不等物业修好,直接走楼梯回家,无意瞥见了正在泡澡的隔壁楼住户。徐均朔根本就没看清姑娘的脸,裸露的腰肢和正在解黑色胸衣的后排扣的手指足以让他在看到的瞬间便扭过头回避,但看见的那一眼直接搅得他一夜不得安眠。徐均朔醒来后心里一松,看来那件事的影响已经过去了,他对女生还是有反应的。
徐均朔站在浴室的洗手池旁一边难为情地洗内裤,一边暗自唾弃自己下流。只是眼前浮现出的线条感十足的白皙窄腰让他刚刚褪去的欲望又趁着早上的兴奋劲儿翘了起来。徐均朔面无表情地把内裤挂到阳台上,转身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便响了起来。
连续这般消耗下来,徐均朔看着镜子里挂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自己心想,做人得知恩图报。于是他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和对方讲了下自己无意间注意到的事情。今天值班的是新来的姑娘,听他说有住户的浴室帘子不遮光后,当即对他表示感谢,包揽下了提醒的活儿。
这家住户才搬来一周多点儿,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个尴尬的情况。物业对同为女性的住户十分关心,挂了电话后,没耽误时间,直接去了九号楼一单元的501室敲门。小姑娘礼貌地敲了三声后并没有人开门,她等了一会儿准备再敲一遍的时候,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浅蓝色宽大针织衫的姐姐出现在物业小姑娘的面前,她的头发只是松松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脸颊还散落了几缕头发,显得她因为没化妆而有些不太精神的面容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不过......她的鼻梁好高啊,小姑娘心里面暗暗羡慕。
“怎么了?”略有些沙哑的嗓音让物业瞬间想起自己来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的......”
物业和郑棋元解释清楚后,便礼貌地告辞了。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小姑娘还略有些遗憾古典美人的嗓音有些中性这件事儿,心想果然没有完美的人。
而门口的郑棋元则是点燃了一支烟,眼睛里不无得意。他吐出一口烟雾,嘴角上扬。
“这就,上钩了呀......”
今天徐均朔特意去楼道绕一圈儿就是想查验下物业的沟通结果。那家主人还没换掉竹帘,而是调节了角度,从楼道看过去确实看不到什么了。徐均朔放心地坐电梯下楼扔垃圾,晚上洗澡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浴室竟然看得到那家。不过比起上次在楼道里看到的几乎没什么遮挡的画面,浴室里能看到的身影就很有限,徐均朔略略代入楼上的视角,意识到只有他这里能够看到隔壁四楼浴室的概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之后,竟然松了口气,还有些窃喜。这不太光彩,但徐均朔想,我已经找人提醒过她了,这不能怪我。
从那天起,徐均朔在浴室的时间便大大增加。原因不是便秘,也不是痔疮,而是偷窥。他开始窥视隔壁住户,透过他的窗户,透过她的竹帘,徐均朔看到了她睡裙下露出的小腿,和睡裙褪去时海藻般的长发都无法遮住的柳腰,但氤氲的雾气总是挡住徐均朔想要看清女人面容的窥探目光。偶尔能够看到女人有些圆润的耳朵,和扬起的下巴尖儿,徐均朔靠着这些碎片拼凑起一张清隽的面容,他给这张脸加上了一个怜悯的眼神,于是便有了一张有点儿眼熟、又有点儿让人不敢亵渎的脸。但徐均朔却很容易被她勾起欲望,那些肮脏的、下流的、见不得光的欲望在徐均朔的幻想里把女人紧紧捆住、然后一口吞掉。徐均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浴室里甚至都回荡着他的喘息,小腹下的物件儿高高翘起,但徐均朔不碰它,他清醒地感受着充血后的胀痛,自虐般地用痛苦惩罚自己的无耻。尽管如此,他的目光仍舍不得错开,紧紧盯着竹帘的缝隙,直到那间浴室的灯灭掉。徐均朔在黑暗中渐渐平复下来,他不敢开灯面对如此无耻的自己,却对黑暗中的窥视上了瘾。理智,又堕落。
郑棋元换掉了浴室的窗户,新窗户是不容易起雾的款式。时机差不多了,郑棋元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然后往里到了两瓶红酒浴液。郑棋元背对着窗户用淋浴打湿身体,坐在浴缸边儿上缓缓坐了进去,把自己泡在了红酒中,然后他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遥控,竹帘便角度精准地错开。恒温浴缸的好处就是水温始终保持在令人舒适的温度,郑棋元歪头靠在浴缸边渐渐合上双眼。
有点困了......
徐均朔走进浴室看到的便是女人歪倒在充满红色液体的浴缸里的画面,还有一只胳膊搭在边儿,但垂下的手腕被浴缸挡了个严实,徐均朔看不到那只手腕是否如他猜想的那般正朝着室内的地板滴着血。徐均朔疯了似的冲去隔壁楼,跑到501的时候他的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铁锈味儿。徐均朔用力敲门,甚至用身体撞。他发出的巨大动静连隔壁住户都听到了,打开门想要教训人,却看到他双眼发红的癫狂模样,便有些胆怯地缩回去准备给物业打电话。501的门开了,郑棋元裹着浴袍,但浑身的水汽和还在滴水的发尾都说明了他是还没擦干身体就来开门了。徐均朔看到这张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但有着同样一双眼睛的脸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郑棋元一把拉住。
“不好意思,他联系不上我,有点紧张。”郑棋元冲邻居解释道。
徐均朔感觉这声音有点耳熟,但这个声音好像更柔和些。
到底比谁的声音更柔和?他想不起来。
邻居见两人像是认识的样子,便点点头,打消了找物业的念头,缩了回去。
徐均朔一时间也被蛊惑住了,哪怕郑棋元松了手,他还跟这郑棋元走了进去。郑棋元转身看到徐均朔极为自然地带上了门,不由得感到好笑。他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上,歪头看向徐均朔。
“我们认识吗?”
一句话足以让徐均朔羞愧得脸红。
“我,我,我以为你要自杀。”
“噢,那是红酒浴液而已,我喜欢泡澡。”郑棋元拿起刚才放到桌子上的毛巾,松开了夹着的头发,打算拿毛巾把还在滴水的头发擦干。
“不过,你是怎么看到这一幕的呢?”郑棋元掀起眼皮盯着他面前站着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抛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炸弹。
徐均朔的脑子里“轰”地一声,他定定地看着前面。浑身散发出酒香的女人歪着头擦头发的样子在暗黄的光线下有一种裹着水汽的朦胧感,她在他面前露出了纤细而脆弱的脖颈。徐均朔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好像被她身上的味道熏得醉了,直直地向前迈步,将自己的卑劣暴露无遗。女人投过来的略带惊慌的眼神让他清醒了一下,不再逼近。沉默了半晌后,徐均朔的胸口忽然强烈起伏了几下,他下定决心般走上前夺走对方手中的毛巾扔到一边,紧紧抱住了女人。
“我爱你,我太喜欢你了,我不是故意偷窥,但你真漂亮。”
“是吗?”郑棋元轻佻地在徐均朔的耳边吹气。
酥麻的感觉让徐均朔一抖,不由自主地便松开了胳膊。郑棋元的头发还有些潮,有一缕贴在了他的脸上,徐均朔抬手轻轻拨开了那缕头发,仔细打量着这张脸。
郑棋元目光盈盈地看过去,沉默的时间看似很长,实际不过一秒,徐均朔便用力捏住郑棋元的下巴亲了上去。郑棋元的手向下探去,不出意料地摸到了对方硬挺起来的性器。徐均朔以为郑棋元是要反抗他,瞬间停止了动作。郑棋元知道他在想什么,另一只手握住了徐均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喉结上,一路往下到他没有戴义乳时的平坦的胸部。
“还爱我吗?”
徐均朔看向郑棋元,原来让他魂牵梦萦、让他变得下流无耻、让他痛不欲生的是个男人。可郑棋元的脸实在漂亮,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怜悯。徐均朔咽了咽口水,绝望地想他确实是个可怜虫,被骗得团团转,同时郑棋元手心里的玩意儿也跳了一下。
郑棋元笑了,笑得胜券在握。
欲望让徐均朔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节节败退、溃不成军,最终输得一塌涂地。
获胜者总是傲慢的,于是郑棋元施舍给徐均朔一个吻来召回他丢失的魂儿。郑棋元含住徐均朔的唇瓣像小猫崽儿喝水似的反复舔舐,直到徐均朔逐渐回过神儿,想要挣扎一二时又被唇齿相依的美好触感拉入情欲,两个人像一对爱侣般把所有爱意诉诸亲吻。
莫名的熟悉感唤醒了徐均朔的记忆,准确来说,是让徐均朔正视了他的记忆。
徐均朔明白了,他想起来这个美人儿是谁。
他最近唯一遇到过的扎着长发的男人除了上次那个操了他的混蛋,再没有别人!
“我遇到过你。”徐均朔气喘吁吁地说。
“宝贝儿,上次答应你了,这次让你在上面。”郑棋元凑到徐均朔的耳边,含混不清道。
徐均朔被耳垂上传来的濡湿感刺激得哆嗦,郑棋元的话更是给了他堕落的理由,仿佛这次和男人做爱不是挑衅他直男的纯度,而是一次反击。
尽管这一次他妈的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但确实是一次反击的好机会。
徐均朔忽然间完成了逻辑自洽,直接体现就是行为上的反客为主。他主动捏住了郑棋元的后脖颈,像是控制一只发了情的母猫般逼迫着郑棋元完成了一次又痛又爽的接吻。他们两个人的舌尖儿上都有对方留下来的齿痕。徐均朔转了下脖子,看向郑棋元时的下三白格外凶狠,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眼神直接让郑棋元硬了。徐均朔一把扯开了郑棋元的浴袍,推着郑棋元跌跌撞撞把卧室门顶开,占着绝对压制的地位推着郑棋元滚上了床。
郑棋元很宽容,他作为优胜者总是有足够的耐心安抚被挫了锐气的年轻人,十足地配合着徐均朔的动作,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在不知不觉间让两个人迅速地坦诚相见。
徐均朔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尽管他的诸多行为看起来不像好人,准确地说挺变态的,但是他毕竟没有真的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除了刚刚靠近郑棋元时的胆大妄为,他的出格也止步于此。
郑棋元不了解徐均朔这点儿莫名其妙的羞涩与犹疑,抬手勾着徐均朔的脖子同他接吻。他的热情让两人的吻从安静的交错着亲变得会发出“啧啧”的水声,粘腻的吻变得色情又下流,性欲直白地体现在两个人的身体上。喘气声交融在一起,两个人在床上抱着翻滚、裸露的皮肤挨在一起摩擦,唇齿间偶尔折射出屋顶的灯,偶尔有闪烁的光点照进彼此的眼中,遮挡住彼此的面容。直到徐均朔耐不住性子,不再满足于表面上的肢体接触。他把郑棋元按在床上,郑棋元背对着徐均朔,看不到他,却感受到他的手指划过他的脊背,炙热的指尖仿佛在给他的后背刻上一副低俗的文身,引得他微微战栗。
郑棋元忽然发出一声呻吟,他的眼角有泪珠颤颤巍巍地挂着。
徐均朔的手指探入了那个他不曾进入过的后穴,湿润的触感让他很新奇的不由自主地往深处去,直到两个指节都进去。郑棋元抖得厉害,他不断地深呼吸,想要平复这份久违的刺激,徐均朔却又伸了一根手指进来。
“那天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徐均朔用一种很天真的语调陈述着,像是一个好学生在执行课堂上老师画的重点。
郑棋元忽然有些后悔,年轻人的报复心有时会胜过短时产生的卑劣爱意,徐均朔现在完全是仗着他的退让来折磨情欲高涨的他。
郑棋元现在倒真像个发情的母猫了,即便是伏在床上,还是会止不住地从齿间泄出色情的喘息和呻吟。
黑色的长发和背上薄薄一层肌肉显露出的线条交错在一起,勾成一张细密的网,令徐均朔不由自主地抬起左手轻抚着这张摇摇欲坠的网。徐均朔的手掌心很热,贴到郑棋元微凉的皮肤上后,两个人都轻颤了一下。郑棋元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从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呜咽声,像是臣服在无法疏解的情欲中率先低头。徐均朔呼吸一窒,意识到原来如此顽劣是可以讨得郑棋元展露出脆弱的一面。他俯下身,叼住了郑棋元的后脖颈,一边用吻一边用犬齿摩擦着单薄的皮肤,刺激得郑棋元不得不张开嘴来捕捉空气中的氧气,眼角的泪珠早就掉下来,洇得浅灰色的真丝枕巾上散布着不规则的深色斑点。
这是他尚未被满足的欲望,也是他被高高挑起却不得释放的欲望。
郑棋元仰起头,显露出脖颈的线条,上面滚下来的汗珠漂亮极了。徐均朔不愿意轻易满足他,郑棋元便想法设法地放大饮鸠止渴的那点儿快感。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后,郑棋元屏住了呼吸,徐均朔的指节恰好浅浅地卡在了某个点儿上,快要窒息时的快感是成倍放大的。郑棋元发出一声呻吟,尖锐得像是被公猫的鸡巴卡住阴道的母猫发出的声音,痛苦之下潜藏着欲望被满足的快乐。徐均朔几乎立刻发现了郑棋元的异样,他缓缓把右手的两根手指从郑棋元的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液。
徐均朔贴着郑棋元的脸,左手拇指摩挲着他脖子后面突出来的骨节,语气里充满危险的意味,道:“想玩窒息高潮?”
郑棋元可不怕他,他太清楚这份凶狠下掩藏的青涩了,侧过头吻徐均朔,然后在唇齿交错时泄露出一声嗤笑。
“这玩意儿没用的话,我只能自己勉强找找乐子。”
很挑衅的一句话。
然后郑棋元手里刚刚被他握住的鸡巴就不满地跳了跳,甚至还有变大的趋势。徐均朔意识到,如果不是真刀真枪地干郑棋元,那这场反击注定是以他的失败告终。郑棋元不会轻易屈服在欲望脚下,他早就直面了各式性爱,所以他太知道如何满足自己了。
徐均朔忽然就开始吃醋,他无法占有这个人的全部。才仅仅掀开了郑棋元女装的一面而已,他就被轻松地勾到,再次上了贼船。不像是上次醉酒后迷迷糊糊地被郑棋元上了,而是他这次主动进入郑棋元的地盘儿,清醒地要去搞一个男人的屁股。
郑棋元再一次大声呻吟,因为徐均朔把他的性器塞了进来。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现在他后边儿吃的是烫的、会跳动的,也是撑得他更加满足的男人鸡巴。他的目的达到了,郑棋元心满意足地翘着屁股趴了回去。徐均朔也被这种感觉爽到了,他从来没想到操一个男人是这样的感觉。
如果上次不是郑棋元操他,而是他操郑棋元,恐怕他根本不会在“是否要变成一个喜欢男人的人”这件事儿上摇摆,直接就翻出钱夹里那张名片打给郑棋元。被操的时候虽然也爽,但操郑棋元时得到的爽感除了做爱给予的,还有男人那点儿虚无的自尊心被满足时的反馈。
徐均朔看着郑棋元起伏的背部,一边儿想这样一个漂亮的、可以操男人的男人正伏在他的身下被操,一边儿又想这还是他偷窥许久的女人。两种想法不断交错着,徐均朔越来越兴奋。他掐着郑棋元的脖子,迫使郑棋元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够呼吸,然后他故意用力去冲撞着郑棋元,他的鸡巴顶弄着柔软的、挤压着他的肠道,试图找到刚刚手指指尖碰触到的软肉。过于强烈的快感是郑棋元渴求的,但来得过于强烈让他一瞬间失了声。徐均朔像个愣头青似的顶着那块儿软肉操,还用舌头勾着郑棋元的耳垂肉玩儿,郑棋元的脖子高高扬起,宛如上岸后濒死的鱼,无论如何挣扎都得不到一口救命的氧气,神思愈发混沌了起来。郑棋元张大了嘴,眼睛失神,只有手还凭借着本能去摸徐均朔扼住他喉咙的手。等到郑棋元稍微清醒些后,他们两个已经十指相扣了。
徐均朔看不清郑棋元的神色,完全是凭借一股冲动和微薄的知识在操男人。又或者,在操那个勾引他日日偷窥的女人。他是肮脏的,但郑棋元更是有罪。郑棋元的漂亮配合着他藏在心底的恶念和情欲一齐把他摧毁了,他再也无法回头,只能同一个男人沉溺在无耻又放纵的欲海。
“棋元,棋元......”徐均朔低喘着粗气喊郑棋元的名字。
他几乎是有些绝望地在喊,徐均朔想要忘记那天晚上的事,于是他扔掉了名片、丢到了那套衣服,但他却忘不掉郑棋元的名字。
而今天过后,他绝无可能回到过去那样按部就班的普通生活中。
“我在。”郑棋元答道。
他明白男孩儿的不安,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郑棋元想要告诉徐均朔,他在的,别怕。但他几乎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飘忽的气音。
郑棋元只好紧紧握住徐均朔的手,放软自己的身体来承受徐均朔给他的所有,无论是莽撞的性爱行为,还是故意作乱的吻和略微用力的啮咬,他都愿意接受。
本就是他拉徐均朔进入的深渊。
徐均朔像是被他安抚了,放缓了冲撞的力道,开始摸索着尝试用上些技巧来满足郑棋元。深浅不一地抽插着郑棋元已经被操得烂红的穴,另一只手去摸郑棋元已经被冷落许久的性器。这样叠加的快感显然比刚才一味发泄带来的还要多,郑棋元刚从欲望的浪尖下来就又被送上了更高的浪峰,他的眼角被欲海里的浪潮击打得发红。徐均朔看到了,他放缓了动作去吻郑棋元的眼角,舔掉要坠落的泪珠。
咸涩的味道从味蕾传递到大脑,徐均朔心里忽然也有些酸涩,视线变得模糊。他用力操着身下的男人,手也撸动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徐均朔放弃了探究这一切为何发生,只想让郑棋元快乐,让他自己也快乐。
两具同样富有力量的肉体交叠在一起,碰撞时发出的闷声和抽插时的水声交织着,徐均朔渐渐加快了顶弄郑棋元的速度,他在颤抖,而郑棋元急促地喘息着。徐均朔作为男人十分清楚该如何让一个男人射精,他的手指灵活地玩弄着郑棋元的鸡巴,用指尖时不时地扣一下在往外淌着清夜的龟头。郑棋元又发出了母猫似的的呻吟,低声喊着什么,没两下便被送上了顶峰,彻底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理智。而他的后穴被高潮刺激得不断收缩,绞紧了徐均朔的鸡巴。徐均朔再也无法控制,抖动着射到了郑棋元的穴里,但他没有立刻把鸡巴抽出来,而是堵着郑棋元的后穴,把射出来的一股股精液统统留在了里面。
郑棋元隐约感受到了徐均朔的动作,但他已经没劲儿去给徐均朔上生理卫生课了,只能任由徐均朔实现他的占有欲。
在睡过去之前,郑棋元唯一还记得的事儿就是温柔地告诉刚刚同他做爱的年轻男孩儿,说:“均朔,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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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不恐同,也不认为同性恋不正常,但故事需求,直男被掰弯,难免会心理上有所别扭哈
(本来只是想搞个刺激的簧,但写出来莫名走向有一点温情和悲伤?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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