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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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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1-07
Words:
3,38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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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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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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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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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0

【陆花】天女散花

Summary:

极乐楼假初遇变真初夜

Notes:

双性+春药梗海棠版,雷者勿入,不喜点叉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花满楼已经痛得厉害。
极乐楼三楼是另一种销金窟,房间自然布置得旖旎温柔,锦被铺就的云床柔软舒适,他微蜷在上面,能感受到的却只有痛。他的脸上还带着那张白底黄花的面具,露出的下颌因用力而紧绷,细长手指紧紧抓着扇子,与双唇一样的血色尽失。
苗女低着头,两条粗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发间趴着一只眼睛碧绿的银蝎子,在烛火下闪着幽幽的蓝光,野性而美丽。她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本应也是如此野性难驯,然而现在只是低垂着,看着地面。做错事的人岂非从来都只敢看着地面?
"就是这样……我……你们抓了我也没用,百越的蛊向来没有解药,我在族内也只听说进圣地或可解百蛊。"然而百越距离江南何止千里,圣地又岂是常人能入?她看了一眼卧在床上的花满楼,"现下必然是来不及的。"
陆小凤坐在苗女的对面,突然道:"有时候和尚会说假话,心如蛇蝎的人反而会说真话,救人害人只是一念之间的事罢了。但假如一个人连害人都会害错,她的真话又有几分能信?"
"你!"苗女骤然抬起头,她的眼睛果然蝎子一样野蛮,面对陆小凤暗含怒火的眼神也毫不退缩,只是柔嫩双颊透出的天真情态削弱了这种凶悍气息。这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
"我跟怜儿都计划好了,今晚本是那个负心汉进来,谁叫你们进错房间?一个人连别人的陷阱都能误闯,有什么下场都是……哼!"
她还很年轻,初出茅庐,又聪明有天赋——能制出这样的奇蛊,岂非天资过人?于是不免有些娇气与傲气,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教训,难免要反击。
然而被她误害的花公子是那么温柔,她到底连气话也不敢说重。
"怜儿到现在还没来,我得去找她。你们今晚……之后到百越去找我。"她取下那只银蝎子放到桌上,起身欲走。
"慢着。"陆小凤反手将发簪钉在桌上,银质的簪身深深陷进木头里,苗女衣袖也被穿透,不由一顿,又坐了回去。
"礼尚往来,你把这个吃了,一月为期,我们没去找你,你也要来找我们。"
苗女气结,对着陆小凤瞪了几瞪,然而还是吃了那瓶药,潜出房去了。
房间里便又只剩两个人,陆小凤迟疑着走到床边:"花公子。"
"我都听到了,陆兄不用多说。"花满楼勉力睁开眼睛,他痛得几乎讲不出话,略显空洞的双目中泛着温润的光,陆小凤一时又失神起来,这双眼睛……"瞎子的耳朵总是比别人灵敏些。"
他们之前的对话并没有避着花满楼,只是讲到蛊的发作情形和缓解之法,苗女不由低下声音,只对陆小凤耳语。
"陆兄给她吃的是什么?"花满楼试图用谈话转移注意力。
"三日摧心散。前几日向你讨的那瓶,刚好带在身上。试试她罢了。"陆小凤勉强一笑,"这么天真,说的应该是实话。"
"是。"花满楼也笑笑。他已经疼了一刻钟,还要再捱一刻钟,然而两刻钟捱过去,还有一夜。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将眼睛闭上,那点温润的光便又被掩盖住。

 

陆小凤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没什么能做的。即使帮忙,也不是现在。这种时候,他只有喝酒。他也应该喝酒的,这是他人生中最新的一个中秋夜,本应遵循老规矩。
中秋月圆,陆小凤惯常是在卧云楼喝酒赏月吃月饼。他不是一个标准浪子,虽然整日飘荡,居无定所,过一种各种意义上的独身生活,但多年来也有意无意为自己选择了几个定点。完全的游离太过可怕。
八月十五,卧云楼,酒,和月亮,是怎么固定下来的已经无从说起,或许只是卧云楼的月饼确实美味,不知不觉就养成这样一种习惯,每年,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都要去看看那轮亘古不变的秋月,酒足饭饱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今年为破案计,难得打破惯例,不在卧云楼而在极乐楼,极乐楼的中秋夜却只有通明如昼的灯火,没有月亮。
然而看了场天女散花。陆小凤看了一眼紧挨着的花满楼,不知是否错觉,隐隐还能闻到那花瓣的香气,他想,也算抵得月中仙子了。
陆小凤与花满楼是偶遇。
先前花满楼在无艳处似有所得便先走了,徒留他继续与之周旋,司空摘星大闹极乐楼,惊动打手数队,一些谨慎的客人纷纷离开,极乐楼进出都由人抬送,急不得,为避昆仑奴搜寻,他便与司空摘星分开走,先在三楼躲一会儿,听着动静闪进一间空房,却正贴上同样暂避的花满楼。
"中秋佳节,没有家人,也该有佳人相伴,然而现在这里只有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只能委屈花公子了。"陆小凤心中一惊一松,脑内萦绕着天女散花、月中仙子云云,嘴又把不住门,说了些混话。
说着,不由走到房中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追兵技术太差,该享受还是享受,极乐楼不吝银钱,待客的是上好的桂花酿,他满满的饮了一杯。
花满楼闻言,也过来坐下,笑道:"倒是花家连累陆兄了,花某赔罪一杯。"于是也取杯倒酒,满饮。
这就是那个酒杯了。只是当时无人知晓。
陆小凤一怔,心知自己又大嘴巴,然而花满楼并不像在意的样子,便随意摆摆手:"哎呀,花公子,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哦?那陆兄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故意打趣他了。
"我只是在想,今夜虽然不能赏月,却前有天女散花,后有嫦娥伴酒,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他手里还端着酒杯,人却旋即就去了门边,轻轻一捞,从门外扯进一个姑娘,姑娘梳着两条粗黑的大辫子,头上的银蝎子瞪着他,门又像没开过一样关上了。"是不是,仙子姑娘?"
花满楼的扇子掉在地上。

 

陆小凤简直是跳到他的身边,捡起扇子急道:"花公子,你怎么样?"
花满楼下身裂痛,似乎整个人被返工重塑——也许确实是这样。在这样强烈的疼痛侵袭中,两刻钟熬得像没有尽头,他浑身是汗,水里捞出来似的,嘴唇发白之余,点缀着点点自己咬破的细小血口,好像病人模样。然而到底是熬过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却更难熬。也许是因为,这种事本来并不需要熬过。
蛊虫发作得很快,热浪立刻席卷而来,他的耳朵烧得通红,像朱砂抹过,而疼痛还没完全退去,于是面色仍然如汉白玉,白而冰冷,呈现出诡异的美丽。
花满楼尽力平稳气息,道:"极乐楼号称极乐,想必三楼不止有女子,烦请陆兄帮我……"停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陆小凤心中一刺,他不好南风,此刻确实应如花满楼所言,然而哪有不救助朋友的道理?他急道:"我帮你!我……"他放下扇子去拉花满楼的手,又以袖为他擦拭下颌的冷汗,手轻轻触在花满楼的脸上。
花满楼怔了一下,脸轻轻转开,低声说:"也好,劳烦陆兄了。"他的面具还戴在脸上。

 

"痛么?"
花满楼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旋即又夹紧陆小凤,他触摸自己下身新生的女穴,比腿根更娇嫩,此时已被陆小凤填满。"有一点,之前……太痛了,现在痛感还没消散,但更多觉得,好胀。"
陆小凤低下头去,花满楼也太,太诚实了,怎么能这样呢?
花满楼,花满楼……陆小凤这样喊他,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有什么意思,他在床上固然有时调笑,然而现在调笑谁呢?谁会笑呢?花满楼双目紧闭,两条长眉拧在一起,却面色潮红,如同暖玉包裹着他,这是痛苦难耐呢,还是快乐难耐……?陆小凤不敢问,这不是一场单纯的乐事。
"我先帮你弄出来。"他一边动,一边用手去抚弄花满楼,按照自渎时的经验,能让男人快乐的方法。花满楼果然喘得更急,他搂住陆小凤的脖子,整个人随着陆小凤的动作摇晃,柔软的嘴唇带着灼人的热度,便也随之一下一下蹭着陆小凤的侧脸。然而片刻之后,他就扭着腰躲避陆小凤,"不行,不行,要你射进来,我才能……"
陆小凤的脸从来没有这么红过。陆小凤质问自己,你怎么是个这样的混蛋?
又忍不住去舔咬花满楼的嘴唇,呻吟声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柔软得像新焙的桂花酿,从耳朵流进心里……他更硬了。
陆小凤向自己屈服,天哪,我真是个混蛋。
花满楼似乎又被情热烧得糊涂了,他顺从地让陆小凤吻他,唇角,颈项,肩膀,胸乳,小腹,又把整个人送给陆小凤揉捏,诚实地给予陆小凤所有回应。
陆小凤又忍不住叫他,花满楼,花满楼,叫我的名字。
名字是一种魔力强大的咒语,命名,让人把一朵玫瑰从千百万同样的玫瑰中挑出。
这时当然没有人给陆小凤总结这个道理,他却已在实战中隐约理解——他的露水情人几乎真的与朝露一样多。也像朝露一样,天亮了就消散。这种关系本就经不得太阳考验,没有日后,于是往往也不必认识。他在女人的床上,只是尽力让两个人都开心,并不要求什么。
然而花满楼是他的朋友,这夜过后他们还是朋友,如果不能更进一步,他们就只能反退回去,做点头之交。陆小凤急切地想更进一步。
虽然他也不知道要进到哪里去,只是执着地叫花满楼,喊我的名字,喊出来……
花满楼仍然只是细细地低喘,好像依然不甚清醒。他的面具被陆小凤蹭得歪了,就取下来,歪歪斜斜地,又戴在陆小凤的脸上。于是陆小凤只能透过面具的眼睛去看,视线受阻,狭窄的视野里,是花满楼温润失神的眼睛,被舔咬得异常红润的嘴唇,和凝着汗珠的下颌。被颠动着,颤动着。
陆小凤忍不住又去亲他。面具被蹭落在一旁,他咬住花满楼的嘴唇,舌头也探进去,如同身体一样互相纠缠。他们在这场错误的情事中,亲密得好像热恋的情人。花满楼,我是陆小凤,叫我的名字……陆小凤在亲吻之余仍然不忘,好像要把这话借着交缠的唇舌送进花满楼体内。
而花满楼,花满楼从长达半个时辰的昏热中醒来,这一瞬如同从未中过蛊一样,已盲的双目中有温润的光钉住他,陆小凤,你喜欢我。
陆小凤心头剧震,恍神之下精关再守不住,一泄如注,大股精液射进花满楼体内,填得那甬道满满当当,在充斥全身的快感余韵中,他想,他想……他恍然大悟,那是月亮的光辉!
他说我,我……心跳得好像刚狂奔过八百里,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所幸也没有人等他的回答,花满楼似乎很满意他的精液,被喂饱的同时便也酣畅淋漓地释放出来,随即沉沉睡去。面上的潮红还残留,眉毛却已经舒展开,平静中带着满足。陆小凤看过去,只觉得他好似一尊玉人,汗湿的发丝黏在颈间,缝隙里生出几枚吻痕。
红梅绽玉,原本是清雅景色,却耐不住玉软枝柔,傲骨梅一派艳丽情态。
陆小凤半软的阴茎仍然堵在花满楼体内,他呆望了一会儿,喃喃道,这才是天女散花呀。

 

END

Notes:

蛊就是海棠常见合欢蛊,武林盟私密记事里那种。

关于蛊为什么中得这么随意。通读全文不难看出,本人是个绝望的文盲。

这篇文我的友友已经批改过了,提出了非常中肯的意见(爱她),应该改改的,但我懒病发了,她提了我脑了文就改完了,so大家先将就着看,修文咱们就盼一个有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