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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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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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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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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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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特雷西斯】救主与囚徒

Summary:

二百年前卡兹戴尔灭国战,魔王撤退将军被俘
预警:抹布/凌辱/窒息/凯厨勿入

Work Text:

凯尔希踏入联合军临时作战指挥部时,一路所见血染的残垣断壁、脸色灰败的兵卒和数不胜数的尸体所带来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氛围,在这里都被一扫而空了。来自泰拉诸国的将领们围成一个圈,和建筑外死寂的世界相比,他们个个笑容满面,衣着整洁端庄,每一颗纽扣都擦拭地闪闪发亮,指间夹着玻利瓦尔产的名贵香烟,有些人甚至端着做工繁复的红酒杯。慷慨激昂的各国语言回荡在卡兹戴尔式高顶礼堂的上方,将往日只有萨卡兹来往的场所变作了征服者的颁奖台。有站在外围的人率先发现了凯尔希,他们微笑着向女性菲林行绅士礼,站在这里的每个人都风度翩翩地回过头来,冲着刚刚迈上台阶的凯尔希欠身致敬。人群中的某个声音高喊着:“尊敬的女士,您一定料想不到我们的额外收获——”

众人哄笑着,层层人墙像落潮般向两侧褪开,一个灰黑色调、掺杂了斑斑血色的物体横亘在大厅正中央,像一块怪异的石雕,令周遭的一切显得无比突兀。方才浮夸声线的主人踩着方步上前,他用靴尖踢散了一片泛黑的金属——那是几块残破的铁甲,然后他手中的佩剑挑开沾满凝结血迹已看不出原色的额发,露出了一张伤痕累累的男性面孔。此人似是在一无所察地熟睡,但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锁着,眼下的青黑和开裂的唇角足以显出其疲态,但这些都不如遍布大半张脸的血迹来得触目惊心。他不知已伏在地砖上多久,安静地如同早已死去。手持长剑的贵族将领用剑鞘鞘尖抬起他的下巴,仿佛主人展示宠物似的转动他的脸给台下众人欣赏,最后停在面朝凯尔希的方向。

凯尔希只一眼就认出了俘虏的身份。她一言不发地观看了贵族的挑弄表演,最后只是轻缓地发言,一如她冷淡高效的指挥风格。

“此役中卡兹戴尔魔王军的最高将领,被冠以萨卡兹英雄之名,现任魔王的同胞兄长,特雷西斯——我原以为诸位深知他的危险程度。”

凯尔希似乎只是单纯地对没有对俘虏进行有效束缚表示不满,在场众人却因为不合时宜的提醒陷入了一瞬间的凝滞。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大多数人回想起了这场战争原本的面目——以尸山血海形容完全不为过的人间炼狱,而这位萨卡兹将军用他其貌不扬的佩剑和源石技艺,在战场上收割了上万联合军的性命。所有亲历卡兹戴尔首都攻城战的人都记得一个身影,魔王的旗帜在他的头顶招展,他的身后是萨卡兹精锐所汇成的翻涌着的狂涛,他的每一次抬手都会让冲锋的将士像最柔软的芝士般被成排地切开,没有任何滞碍,尸体的切面干净地不见丝毫骨肉断茬。片刻之后,血液和内脏才会从新死之人的体腔中滑落,他们的表情永远定格在变成两瓣前一秒钟的茫然。和血魔的血海或食腐者部队的秽蚀不同,直面那道剑光等于被宣判了死亡,执剑者即是死亡本身。

“还是处死……”人群中传来了微弱的声音,从堪称恐怖的回忆中挣脱出来的人们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惊恐。也有人喊道,“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魔族佬,我们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的身份特殊,既是敌军主帅,又是魔王的胞兄……让他活着益处更大,或许能等到魔王的回援。”

凯尔希瞥向一旁小声念叨的校官,没有回应。她十分清楚,萨卡兹没有救助同类的习性,魔王的作风也不允许他们在失败后毫无准备地返程。“她”不可能回来。凯尔希了解太多,她只是沉默地站立。

“阁下,总得有人赔偿我们的损失吧。我的前锋部队打到十不存一才在血魔的防线中撕开一条口子,”有人装模作样地叹息,“要是没点甜头,我早就不干啦。”

有人附和道:“此等地位的俘虏太少见,只是杀了,可不怎么合算。”

像栋铁塔似的北地将领抱着手臂,不怎么客气地说:“阁下,这只魔族是我们的战利品,怎么处置应当让我们自行商谈决定。”

凯尔希听着人群中嘈杂的窃窃私语,一波又一波的声浪逐渐鼎沸,这些人从对俘虏身份的贬低和自我标榜的吹嘘中又很快恢复了高傲的姿态,他们执意要从这场不堪多言的惨胜中找回点面子,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地要将俘虏撕毁嚼碎,直至敲开骨髓,榨出最后一滴血。

她亦看到了各国将领眼中不加掩饰的、饱含兴味而淫邪的光。群狼已然夺取了领地,接下来便是狂欢的时刻。她见过太多,足以让她做到视若无睹。

欺辱失势者是人类的天性,正如掠夺的本能充斥着帝国的血脉。

凯尔希环视四周,那双玻璃制品般的绿眼睛看过来时,人群奇异地沉寂了下来。她千万年不变的眸光扫过露出贪婪表情的众生和洒满战火余烬的焦土,被抹去的卡兹戴尔和幸存的礼堂大厅,城中层层叠叠的尸首和生死不知的萨卡兹将军。

萨卡兹,萨卡兹。今日之后,这个为泰拉人或仇视或畏惧的强大种族,真正成为了这片大地上无根的流浪者。凯尔希并不感到如何欣喜,也不会如何感伤。她只是习惯性地观察,记录,然后走开,无异于万年岁月间所做的每一件事。

“诸位请便。宴席之余,请不要放松警戒。”

她礼数周到地颔首后转身离开,将刺耳的欢呼声抛在了身后。

 

特雷西斯在剧烈的疼痛中勉强睁开眼。

熟悉的吊顶和雕花装饰率先进入模糊的视线,然后是笼罩在周围的憧憧人影,耳边响起嘈杂的人声,不熟悉的语言和他极不习惯的调笑声像是贴着耳膜炸响,给他尚不明晰的大脑带来一阵刺痛。

有很多双手按在他的身上,有些部位还残余着几片布料,有些部位已经呈现出完全的赤裸——这时逐渐恢复的触感让他感觉到了极为私密的地带被触碰,极度的不适让他试图合拢大腿,但肢体完全不听他的使唤。他的意识仍然混沌,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挣动力气微弱到不能撼动任何一只手掌,同时牵动伤处让他发出了含混的痛呼。

眼前晃动的阴影突然扩大,有人俯下身,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手指从鬓角抚至唇角,指尖塞入他因干渴和呻吟微张的齿列,锋利的犬齿被触碰到时,他浑身一震。和特蕾西娅时常的亲昵不同,这双手粗大宽阔,抚摸的动作轻佻而狎昵,带着令人作呕的欲望。他欲合拢唇齿,却感到下颚传来巨力——随之而来的两根手指强势地探进他的口腔,夹住他的舌头,往喉咙深处戳弄。手套上浓烈的皮革气味和口腔内部的刺痒让他不住干呕,他晃动头颅试图挣开,又有人攥住了他的角。无处可逃的萨卡兹喉结滚动,发出愤怒的喉音,在众人听来更像是落入陷阱的断腿野兽在恐惧地哀鸣。他们大笑着,在萨卡兹裸露的大腿内侧碾灭一根烟头,如愿地看到了他剧烈的颤抖。

特雷西斯的视线总算聚焦时,周围已经传来了皮带坠地的闷响。他浑身无力,双臂在身后死死地捆在一起,已经麻木地感受不到一根手指。昏迷时有人粗暴地揉搓他的肢体,劈头砸下的水幕沉重而冰冷,被用术式草草止血的伤处又如受烈火炙烤,他意识到自己双腿大开地被放置在卡兹戴尔仅存的礼堂剧台上,头顶的聚光灯开启了数盏,像无数只巨大的眼睛盯着他一览无余的躯体——布满伤疤和血痕,湿漉漉的肌肉饱满紧实,过分苍白的肌肤在充足的光线下几近透明,被握住脚踝拉开的修长双腿曲线优美流畅,充斥着肉眼可见的爆发力,但现在这双腿原本光洁的内侧已经布满了青紫和瘀痕,总有些不喜等待的人急于品尝战果。他的身边围满了穿着各式军服的将官,而更多的人或坐或站在台下,用观赏展览的目光打量着他,人们的笑声似乎将这栋建筑带回了昔日的模样。

和真正的宴会别无两样,贵族们优雅自如地交谈着,像对待一道菜品般商定了尝鲜的顺序,拔得头筹的人走出人群来到特雷西斯的腿间,早已挺立的性器在裆部顶出湿润的水渍。特雷西斯冷冷地看着他,已落入任人宰割境地的萨卡兹神色阴沉,原本兴奋的胜利者和那仿佛在目视死人的视线相撞,沿着脊背窜上一股恶寒,瞬间冷汗便浸透了衣襟。他明白那是名为恐惧的情绪。怔愣过后,他愤怒地扬起手掌,却在半空中被其他人制止。术士装扮的人拿起了法杖。

暗紫色的施术单元在特雷西斯的喉咙位置亮起,他猛的仰头张口,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喉咙被无形的物质锁紧,完全被封闭的空气进口阻断了他的呼吸,施法的术士用脚踩住他的肩膀,得意地感受着脚下的身躯逐渐脱力的挣扎,即便他先前就已经被剥夺了浑身的力气。

萨卡兹的法术抵抗生来优秀,身经百战的特雷西斯更是佼佼者,清洗前,术士接连释放了五个诅咒才让他彻底丧失了活动能力——自觉面上无光的术士愤怒地在他的脖颈上施加了额外的咒术。

特雷西斯险些再度失去意识,只是术士及时收手,终于吸入空气的他脸色浮现潮红,为苍白的颧骨染上了不一样的艳色。他疲惫地阖眼,但是人们不允许他错过自己被第一次破开的画面,身后的人像操控驼兽般握住他的双角,强硬地架起他的头颅,他的腰被箍紧抬起,分开接近平角的双腿内侧钝痛不已,比任何外伤都令人难以忍受。

当巨大的滚烫龟头顶入身后的穴口时,特雷西斯竭力吞下了惨叫。他痛得想嘶嚎,同样剧痛的喉咙像含着火炭,然而这远不及血肉被钝器缓慢剖开的痛楚。侵入者的性器粗长坚硬,他的双手按着特雷西斯的腰往胯下穿透,那根东西越钻越深,直到囊袋顶上红肿的穴口。一丝血线从那里溢出来,侵入者用手指沾着捅进特雷西斯的嘴里。刚插入时他的牙关紧得像要咬碎牙齿,故意拖长的插入过程中术士再次启动了咒术,特雷西斯在窒息的痉挛中再也合不上口,围观众人中有心痒的把自己胀痛的性器塞入他的口腔内磨蹭,得到了诸多的效仿。咒术暂停后,特雷西斯的脸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鲜红的舌尖上挂着白浊,浅色的睫毛颤抖着垂下,掩住了失焦的瞳孔。

用凶器嵌进他身体的人大声抱怨特雷西斯夹的太紧,几人纷纷向他的肠道中探入手指扩张,内壁皴裂的伤口被反复拉扯的可怖触感让特雷西斯徒劳地拧动身体试图逃离,但他能做的只有用无力的双腿夹住施暴者的腰。

人们肆意品尝着这具躯体,粗暴地拧动乳尖,抠弄只是浅浅闭合的伤口,把玩他的耳尖,腿间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新一轮品评的主导者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肌理分明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这个人把手探进特雷西斯胯下的草丛,招呼其他人议论:“这儿的毛竟也和头发一个颜色呢!”

特雷西斯侧着头喘息,他被撑得肚腹绞痛,插入太深的异物让他诞生了胃被捅穿的荒谬错觉,身上的新旧伤口大半都裂开了,血液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汪血泊。而操弄他的人都戴着精致的手套,上面沾满的血和体液又会回到他自己的身上。

他的意识浮浮沉沉,不知第几个跨在他腰上的人扳过他的脸,带着情欲的火热气息喷吐在特雷西斯尖长的耳廓上,他悄声地说,“好漂亮的小东西。跟我回府邸吧,你值得一个纯金打造、镶嵌粉钻的笼子,我要把你放在我的花园里供来人观赏。你应当荣幸于成为我的收藏。”

他的身后有人冷哼:“我要他的身体,或者某一部分的肢体。我的同胞们有很多新型巫术需要这种结实耐用的实验材料。”这个人在一派淫乱的景象中取走了特雷西斯的数管血样,包括把采血针戳进红肿的穴口。即便是看上去专注于科研的狂人,他也没有拒绝把阴茎塞进特雷西斯的身体,他的性器和身体都像蛇类一样冰冷。

台下的休息区传来粗鲁的叫喊:“低贱的感染者,他最适合的归属只有我的矿场!”

认清自己的卑贱,萨卡兹。

感激我吧,奴隶。

人们笑着说道。他们的手中沾满血迹,胯下的性器仍然高挺,萨卡兹的鲜血泼洒在卡兹戴尔之上,这片土地就好像他的身体。

彻夜的狂欢不曾停歇,直至一个身影来到特雷西斯的面前。一个女性静静地俯视他,冷清的眼中无悲无喜。

“凯尔希……凯尔希!”

特雷西斯的声线嘶哑地像喉咙中灌满砂石,一字一句都淬着血,凯尔希看到他唇间露出沾血的犬齿,被剥夺了一切的萨卡兹像是突然从缄默的忍耐中苏醒,他眼中的仇恨几乎化作实质。

“无礼的奴隶,竟敢直呼阁下的名讳!”

锃亮的军靴踏在萨卡兹的头颅上,特雷西斯的侧脸紧紧贴在凯尔希的双脚之间——突如其来的重压让他咳出血沫,涌上来的人掰开特雷西斯的嘴,扯出他的舌头,摁着他的脖颈强迫他舐过凯尔希的靴面——现在凯尔希的靴子上除了萨卡兹苦痛的呼吸,还沾上了萨卡兹湿润的体液。

她垂眸看脚下的萨卡兹挣扎,如同陷入疯癫的征服者们沉浸在战争胜利和践踏他人的狂喜之中,他们扯起瘫软在地的俘虏,拳头和阴茎都是慷慨给予他的馈赠,淤青和精斑平等地散落在他赤裸的躯体上,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塞着沾满污迹的手套,仍有淅淅沥沥掺杂血丝的白浊从缝隙中溢出来。

人们又发现,经历诸多折磨后,他的眼周依旧干燥,甚至不见生理性的水渍,于是他们新奇地翻着他的眼皮,有谁的指甲故意又或无意地戳进眼窝,一行血珠从他的眼眶里争先恐后地冒出来,这些人才满意地收回手。他只勉强半睁着一只眼睛,露出的瞳孔和地板上的血迹一样暗红。

他的伤势比来时更加可怖,身体几乎无法支撑头颅的重量,但是凯尔希仍然从狂乱的人群中准确地感受到了他的注视。那股视线沉重得不可思议,那样的固执、无解,似是能够穿透一切时间和空间的介质。

凯尔希久违地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在那一瞬间的战栗中,她看到一道黑红的剑芒撕裂人群、高墙乃至笼罩在战场上方的阴云,劈开名为命运的枷锁,势不可遏地奔向她的胸口。